第475章 南梦彦:好亲切的感觉

“大星淡这家伙能赢么?”

白糸台这边,看着大星淡踌躇满志地走进对局室,作为农家乐三人组里失分最少的选手,弘世堇忍不住开口道。

“不知道。”

亦野诚子淡淡开口,“但是听她自己说的,为了这场大将战,她可是准备了三大杀招,其中一招专门是用来针对南梦彦的。”

“哈?”

弘世堇诧异。

没想到大星淡这家伙居然会做赛前准备,看来她嘴上各种贬低南彦,但似乎并没有真的不把对方当弱者来看,还是有认真对待的。

换做是以前,大星淡肯定什么也不准备,直接就上场了。

“嗯,她说自己准备了「时间膨胀」、「二向听阴流斩」以及「美色崩坏」三个绝招。”

亦野诚子一本正经地复述大星淡赛前的发言。

“……”

闻言,弘世堇直接被沉默了。

前面两个能力,她还可以理解。

「时间膨胀」就是大星淡的固有能力,不过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是其升级版,能够稳定让指定的选手进入六向听,持续一个东场或者南场。

「二向听阴流斩」是大星淡最近开发出来的能力,所谓‘阴流’是霓虹古代大名鼎鼎的剑圣,爱洲移香斋年轻时开发出来的能力,为了在乱世之中求得生存,于是下决心研练剑术,谙练‘猿飞之术’,自封‘阴流’,这种剑术据说能够斩断时间。

被百花王的K击败之后,大星淡依旧厚脸皮地说自己没有把这个能力用出来,不然K是赢不了她的。

而根据大星淡这几天的对局牌谱,弘世堇研究出她这个能力的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你二向听的时候,会摸上来对自己无用而对别家手牌成型有效的牌,打出去容易推进别家的向听数,但是却会让自己手牌像是被斩了一刀般,陷入停滞。

一般来说,通过从二向听往一向听方向推进的处理方式,就能够看出高手和凡夫俗子的差距。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向听推进过程。

大星淡的阴流斩,能够紊乱这个推进,就像是斩断了片刻的时间一样。

至于最后的「美色崩坏」,听名字弘世堇就感觉不是个正经能力。

“算了,有准备就是好事。”

弘世堇叹了口气。

毕竟她也是负打点的选手,实在没脸苛求什么。

好在现在她们白糸台依旧是优势,按照以往大星淡的得点来看,她就算是负分也基本不会负两万以上。

哪怕极端一段负了三万,这个点数应该也能保底二位晋级。

只是她担心,这傻丫头天天研究一苇渡江,结果刚出门就掉水沟了。

.

而另一边,四家选手也都齐聚在对局室内。

各家点数也都呈现在了积分榜上。

首位的白糸台175800;

次位的临海女子105200;

三位的清澄高中71400;

末尾的有珠山仅剩47600点。

在摸取风牌的时候,南彦刚要伸手,大星淡抢先一步把南彦要的牌抓到了自己的手里。

既然他想要第一个摸风牌,自己肯定不能让他如愿。

随后大星淡一抓,诶嘿~果然是一枚南风!

顿时挺起不得了的大气球颇为得意地朝南彦看了过去,在看到南彦也有些无语地瞥了自己一眼,并且眼神还在自己丰满之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大星淡心中暗自窃喜。

果然,她猜的没错。

南梦彦绝对是巨乳控无疑。

白糸台作为东京豪门,教练团队对于别家选手的信息是非常了解的,像是南梦彦这种在比赛上表现出色的选手更是如此。

听说这个男生家境不错,家在奈良县,结果他不在奈良附近就读高中,反而千里迢迢跑去举目无亲的长野县,就读于经济状况惨淡的清澄高中。

这是一个非常反常的举动。

以他的水平,不说进入东京的两家豪门,至少加入奈良本地的晚成,亦或是姬松、三箇牧高校这样的豪门绝对是错错有余。

可是他似乎目的非常明确地前往了清澄。

这让身为福尔摩斯·大星的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本来打算在奈良县就读的南梦彦,某一天在电视上看到了在初中联赛夺冠的原村和,被她的白色史莱姆所吸引,于是才不远千里选择了清澄高中。

不然很难解释为何南梦彦一个家庭条件如此优渥的男生,要转学到清澄高中这种乡下。

而同样有着不输于原村和胸怀的她,绝对是南梦彦这种巨乳控的克星。

所以她在比赛前就自创了「美色崩坏」的杀招,只要这招用出来,一定能让南梦彦方寸大乱。

你.已经被我看破了!

被大星淡抢走了南风的南彦,随后摸上来了一张东风。

虽说天朝麻将有‘东起开四门’的说法,但在群魔乱战的情况下摸到东风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怎样,先试试看吧。

东一局,庄家南彦,宝牌三万。

南彦起手配牌。

【一伍八万,三七八索,一四八筒,东南發中】,极其惨淡的正常牌型七向听,七对子六向听。

临海的小红帽薇萨拉兹和有珠山的狮子原爽手牌好一些,但也是相当炸裂的五向听。

两家选手看到手牌的瞬间,都露出了几分笑容。

白糸台的,这么快就开大招了么?

“来了,按照大星淡的说法,时间膨胀!”

亦野诚子深吸一口气。

这副牌摸到手里,看着就头皮发麻。

而且只有南彦一个人是六向听,其她人都是五向听。

所以她指定六向听的那个人,正是南梦彦。

针对性特别强。

毕竟这一场是南梦彦的庄位,给他一副六向听的牌,别说是他了,就连照摸到这副牌也很难有所作为。

“不过这副牌,对南彦有用么?”

弘世堇拿出了平板,看着上面有关南彦的牌谱分析。

“这个家伙在县级赛的时候,起手五向听和六向听的牌非常多,但是和出率却能高达37%,超过了三分之一,反而是四向听的牌,他的和率却要比六向听低不少。”

“五六向听的牌,还能有这么高的和出率?”

亦野诚子和茶杯震惊。

要知道在比赛里,她们就算拿到了三向听甚至是二向听的牌,也经常被人抢先一步。

“怎么说呢?”

弘世堇翻看着有关南彦的牌谱,“似乎只要拿到这个向听数的牌,他后续的进张便会相当不错。”

听到这话,两人才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这个特性的话,摸到五六向听的烂牌,然后进张还差,那确实不用打了。

演播室内。

“啧啧啧啧,一上来就是六向听,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老会长嗟叹不已。

这个向听数,对于运势流雀士来说是非常考验功底的,基本上切错了一枚牌就丧失了和牌的可能性。

而且就算你每一张牌都切对了,也未必能够和到手。

退一万步说,哪怕你用尽浑身解数将这副牌和出来了,大概率也就一二番的小牌,对现在的局面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手牌摸到了就该弃,没有和牌的必要。

主要是花费的精力,要远远大于收获,可以说是非常鸡肋的牌。

“不过,南梦彦对于这种牌的处理,似乎有非常独到的心得,他在县级赛和本次全国大赛上,都有多次和出六向听配牌的记录,可以说是非常的得心应手了。”

戒能良子微微开口。

某种程度上说,能和出这么多的烂牌,也是非常厉害的能力。

毕竟很多牌只要拿到手里,就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

不是每一幅牌都能和的,就算要和,承担的风险和收益不对等,也是让人止步于此的理由。

反而是南彦,经常将一些烂牌做成型,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而且还有一个数据比较特别,正常来说牌比较糟糕的选手,小七对的和出率应该会相对高一些,但是南彦这些五六向听的牌,几乎没有一次小七对的记录。”

职业大赛和路人高端局为什么尤为钟爱小七对,也是因为在正常牌型六向听的时候,这个役可能只是四向听。

在牌烂到极致的时候做小七对,比正常牌型要快不少。

只要二择能做对,那就无敌,成型速度并不会比别人慢多少。

但可惜南彦不仅很少和小七对,牌差的时候也基本不用小七对这个特殊牌型,哪怕是往国士的方向走,也不做小七对,这才是让人看不懂的地方。

“不错……”

老会长深深点头。

这么看来,他们几个老东西之前的判断没有错,南梦彦绝对精通运势流的打法,否则不可能在不用小七对这个特殊牌型的情况下,还能够有如此高的和出率,正常来说是不太可行的。

必须用运势流的技巧,才能将一副烂牌,运营到完美。

所以接下来有的看了。

而另一边,大星淡起手就是一向听。

【三三三万,一一二三四八筒,六七八索,西】

只要能摸到一六七八九筒和西风,都能够双立直。

所以,清澄的要如何应对,她的这副一向听好牌。

可这个时候,大星淡却看到南彦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就感觉他这副面容就好像看到了老乡的模样。

顿时让她有些理解不能:“你在笑什么?”

她的时间膨胀能力锁定了南彦,拿他手里必然就是六向听,没有别的可能性。

结果这种烂牌,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大星淡有些不能理解。

听到大星淡的质问,南彦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副牌给我的感觉格外亲切。

就好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一样。”

“欸……?”

大星淡大脑短瞬间宕机,双瞳泛起无法理解的疑惑之色。

什么鬼。

区区六向听的手牌,这家伙竟然觉得亲切,还感觉是并肩作战的老友。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跟六向听的牌都能产生羁绊,你以前的手气到底有多糟糕!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打到现在的。

不过很快,大星淡就翘起了唇角。

六向听的牌而已,就算你牌摸的再好,等到有和牌可能的时候,也都是要到第二排了。

在这之前,她直接结束战斗!

六向听的牌,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南彦起手切一筒,这没什么好说的。

一般来说为了顾及牌效率,大多数都会选择哐哐丢字牌,因为哪怕是丢幺九牌,相较于丢字牌而言也有着不小的牌效损失。

但牌不好的时候,丢字牌就容易少役牌速和的机会,就更加慢了。

所以时候五六向听的选手,都会切幺九浮牌,手里留着役牌可求速攻,也可防守。

大星淡冷笑一声。

六向听的牌,随便你怎么处理都好,反正不可能比她更快。

毕竟她就要,W立直了!

魔物的气息卷起大星淡的长发,随着她起手摸牌,W立直所需要的牌落入了手中。

赫然是一枚九筒。

但是对大星淡来说,这张九筒虽然组成了W立直的关键,加上手里有三张宝牌三万,保底都是满贯,自摸直接就是跳满,能够把庄位炸的头破血流。

不过她这个W立是愚型立直听边七筒,而且只有双立直这一个役。

毕竟是东一局,大星淡也不敢保证能一发自摸,所以选择了改良,切了九筒出去。

而随后的第二巡,南彦就将一枚八筒随意地丢了出来。

看到这张牌,大星淡愣住了。

要知道牌很烂的情况下,通常都是切无效字牌和幺九牌为主,结果南彦起手丢了一枚八筒的中张出来。

虽然说是比较靠边的中张,但这张牌也是中张,哪怕是浮牌的情况下,在南彦这家伙一手的烂牌之下,也应该珍惜才对。

可是他偏偏就这么打了出来。

大星淡越来越觉得这家伙有古怪。

随后起手摸牌,一枚八筒落入手中。

她又听牌了!

【三三三万,一一二三四八八筒,六七八索】

是听和一筒和八筒的两面。

可问题是,一筒和八筒,是南彦第一巡和第二巡的舍牌。

也就是说这家伙从东一局开始,就有意识地舍弃她立直后要荣和的牌!

(本章完)

第476章 区区立直棒就送给你了!

可恶,现在就是立直,一筒和八筒也仅剩两枚了。

大星淡看着南彦前两巡的舍牌,内心泛起了嘀咕。

虽然现在立直还是有可能听到,别家看到南彦的舍牌有可能会跟着打,但是立直又会引起各家的警惕。

如果是东京区的比赛,哪怕只有一枚一筒她也敢立直出去,但这可是全国大赛,对手没有东京区的那么呆。

再说了,现在优势的是她们白糸台,而需要面对五六向听恶劣起手的又是其他三家,自己没必要这么心急。

何况处理完九筒之后,她的手牌【三三三万,一一二三四八八筒,六七八索】当中,幺九牌只剩下两枚。

完全可以往断幺九的方向去走。

自己牌好有无数种选择,但是别人就只能在六向听中哀嚎!

区区铳牌而已,就当放过你们了。

第三巡,大星淡摸上来了一枚红五筒,不仅让牌的番数增加,而且将手牌从胡率低的一八筒双碰改良成了三六筒,从仅有两枚的听牌数,提升到了足足七枚。

结果大星淡没有丢出立直棒宣布立直,反而打出一筒无役默听。

“这副牌,她居然不立直?”

“换我的话,也不会立直,这副牌只剩下一枚幺九牌,只要碰掉八筒打掉一筒,就能断幺听牌二五筒,之后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只要听牌就能满贯,这副牌确实没有立直的必要。”

“不过大星淡这家伙,之前听牌了不管是边坎吊还是双碰,都是无脑立直的吧,今天已经连续改良手牌了,这一点都不像她。”

看到大星淡没有直接W立直,改良,白糸台的队友还有些意外。

换做平时,她根本不会管你这么多,听牌即立,丝毫不会在意别人。

毕竟作为大星淡的对手,手牌基本上都是五六向听,这种向听数第一排没打完之前基本上是很难荣和到她的,所以她可以W立直之后安心摸牌。

而且就算不是W立直,再别家手牌稀碎的情况下,牌效再好,听牌速度也会慢很多。

先制听牌的优势本来就大的离谱。

一般的对手基本上要第二排打完才能听牌,还要避免被大星淡dama的手牌埋伏。

所以她多数时候都不会思考那么多,听牌即刻立直才是她的风格。

“放心,这丫头也就第一局谨慎一点,等后面打上头了就不会考虑这么多的。”

亦野诚子开口道。

她最了解这个家伙了,偶尔的聪明而已,大多数时候大星淡还是那个笨蛋。

倒不是说大星淡脑子不好使,这人纯粹是不喜欢用脑子。

而大星淡也不愧是运势强的选手,很快这副牌再进一张七筒,只要打出一筒就能多断幺的一番,而且有了役也可以默听。

不过牌型也就变成了【三三三万,二三四伍七八八筒,六七八索】

这样就只能听一枚坎六筒,少了三筒的自摸。

沉吟片刻后。

大星淡终于忍不了了。

“立直!”

比起憋屈地坎六筒,当然要正大光明地丢出立直棒,只会默听埋伏算什么本事。

立直dora3赤dora1,拐角点也很快到来。

拐角的位置,在第六巡!

自己手里正好有三枚三万,在拐角出现的瞬间,她大概率能够摸到最后的那枚三万开杠,中个里四的话,这副牌就有倍满的机会。

南梦彦的庄位,就会被她这一手倍满炸个稀巴烂。

‘来了,大星淡的立直。’

‘说明她手里有一组能够开杠的刻子么?不会是三万吧?’

狮子原爽和小红帽,一边默默处理着自己手里的五向听,一边在心中思索道。

大星淡能够在拐角处摸到手牌中刻子面子的第四枚牌开杠,自摸的话就能够翻中里宝牌。

如果是宝牌三万开杠的话,光宝牌数目就足够达成倍满了。

狮子原和小红帽手里都没有三万,所以自然是优先警惕大星淡手里的刻子,极有可能就是宝牌三万。

“吃。”

然而在大星淡立直的一瞬间,南彦便副露掉小红帽打出来的九索。

一组七八九索被推到了副露区域。

见到南彦副露,大星淡不由露出了冷笑。

她知道南彦这个副露,是为了破掉自己一发的同时,让牌山上的三六筒流到别家的手里。

但——

这毫无意义。

牌山转角眼看就要来了,只要她能自摸三万并且开杠,接下来就能轻松摸到三六筒。

而下一巡,转角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转角可是有四张牌,南梦彦是不可能感应到拐角位置牌的信息。

岭上、拐角、河底、指示牌这些特殊牌,是感应力再强的雀士都未必能够完全渗透,总会有疏漏的地方。

像是大星淡自己,只能感应拐角和里指示牌,杠指示牌、岭上和河底是她的弱项。

而南梦彦好像对河底的感应力比较强,杠指示牌似乎也能感应到一些,所以拐角就是他的弱项了。

因此再怎么副露,也是无用功。

拐角的四张牌完全被她控制,南梦彦是没办法超越她的柄权。

大星淡起手摸牌,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是一枚无用的南风,南彦的副露应该是错开了她的自摸机会。

但无所谓。

下一巡,拐角就要到来了!

南梦彦无力阻止!

没用的南风,被大星淡随手切出。

“碰!”

可大星淡没有想到,自己切出的南风,被南彦再度鸣掉。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南彦这么做的意义。

要知道上一巡南彦吃的是上家,如果不吃的话这张南风本该是由他自己来摸,就不用多此一举再鸣回去。

而这样鸣回去的话,接下来的那张牌,不是依旧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么?

牌序根本没有半点变化。

但随后,宝牌红五万被南彦打出。

诱导副露!

见识过南彦此前那种引诱别家打出自己想要手牌的操作,包括通过引诱别家鸣牌,将从而不费自己一兵一卒来撼动牌山。

这些技巧在南彦打全国大赛的第一天,就多次使用过。

是他最为娴熟的技巧。

只不过当时南彦还是初登场,对手对于南彦都不够了解,所以当时第一轮的对手小泉国一才会在南彦的诱导副露之下,宛如送牌一般帮助南彦组建自己的手牌。

不仅是小泉国一,其他两家也没任何区别。

第一轮看似是三家合作对抗南彦,实际上是三家选手都在帮南彦一个人做牌。

所以最终才会呈现出南彦整场比赛只用了‘五门齐’一个役种就取得比赛胜利的画面。

这就是诱导副露可怕的地方。

只不过后期的队伍,有专业的教练团队分析提醒,所以都会警惕南彦的这种诱导操作。

比起暗搓搓的诱导,直接切红五万的操作倒不如说已经是明牌了。

选择权是在别家的手里。

但姜太公钓鱼,总会有愿者上钩。

“碰。”

狮子原二话不说,直接碰掉副露。

此举倒不是说单纯为了帮南彦,而是手牌稀碎的她,想要和牌大概率只能役牌后付了,遇到中张肯定是该吃吃该碰碰,尽快往听牌型走,太在意有役反而容易听不了牌。

再说这种五六向听的手牌,安全牌还是很多的,所以不用担心副露之后没有安牌。

随后那枚本该是由大星淡自摸的六筒,在南彦的变戏法之下落到了小红帽的手里。

看着手上的这枚六筒,薇萨拉兹心中不免发出了一声惊叹。

清澄的.运势流麻将好像玩的很溜嘛。

难怪前面能把各路选手打得抱头鼠窜呢。

可是真不巧呢,这一场他很不幸遇到了更加强大的运势流雀士。

那就是她——涅莉·薇萨拉兹。

没有人比她更擅长操控运势的流向。

不过现在,就让南彦先班门弄斧一阵子吧。

就像大餐之前的开胃甜菜,盛大表演中的余兴节目和發国奥运会的开幕仪式那样,让别人先上场献献丑,也不失为有趣的乐子。

随后南彦一枚红中打出。

对家的狮子原爽役牌后付,直接碰掉。

很快,三向听了。

两次诱导副露,直接导致拐角处的四张牌,全部被别家摸走,而大星淡一张都没摸到。

这一刻,大星淡才反应过来南梦彦在做什么。

南梦彦确实感知不出牌山拐角的信息,但是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诱导副露,让别家配合他副露,直接跳过她摸拐角牌的机会。

牌山拐角四张牌,全都落到了别人的手上!

最后的那枚三万,也被抢走了。

可恶,区区六向听,竟然还玩的这么花。

“三万被南彦摸到了啊。”

“嗯,按理来说南彦应该感应不到这张牌的,不过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通过副露直接跳过淡的摸牌,让三家选手将拐角处的牌瓜分掉,让淡没办法通过拐角开杠增加番数。”

“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清澄的替补确实不容小觑。”

拐角那张本该由大星淡摸到的绝张三万,最终落到了南彦的手上。

白糸台的众人都不禁议论起来。

她们本以为只要来到拐角处,大星淡的开杠加后续的自摸就不可阻止。

结果南彦的两次诱导副露,就将其破解掉。

见到三万入手后,他就不再进行诱导了,可见他就是奔着这张宝牌三万去的。

“这种技巧,怎么有点像先锋战……”

弘世堇微微开口,看向宫永照。

“嗯,和辻垣内的能力有点类似。”

宫永照点点头,“只要对进攻和防守的判断达到了某种境界,都能够达成辻垣内那种类似居合的效果,南梦彦应该也是这种类型的雀士,不过跟辻垣内不同的是,他应该是后天培训出来的结果。”

“通过后天培训……”

弘世堇有些震惊。

辻垣内智叶那种对攻防守的敏锐判断,更多是来自先天的能力优势,而南彦是通过后天培训,就能做到类似的效果。

哪怕这种攻防守的判断可能没有辻垣内的能力那样被动就能生效,但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恐怖了好吧。

而大星淡这家伙,现在对南梦彦还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

很快,牌局已经打完了第二排,除了大星淡以外,场上三家选手都没有听牌。

最快也就是狮子原的一向听。

随后南彦第十二巡打出一枚三万。

各家有些古怪。

这个时候,居然打出了场上还是生张的宝牌三万。

尤其是大星淡更是咬牙切齿。

自己心心念念要拿到的牌,结果最后还是被南梦彦这么随意地舍弃掉了。

你不要,还给我啊!

两巡之后,南彦很快就碰到了狮子原打出来的一万。

这一下,解说台上的老会长看懂了这个三万的意思。

“南彦之前切掉三万,应该是一个暗示,告诉各家三万基本已经形成壁了,有没用的一万二万,赶紧交出来。

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心理诱导。”

“只不过,后面被研究之后,这种诱导就从主动变成被动了。”

戒能良子不禁说道,“第一第二轮的选手,对手还会乖乖打出来放铳,但是到了现在,每个选手都会考虑南彦是否要交换什么牌。

后续这种技巧似乎没有开局那种神效了。”

“其实也不是啦。”

三寻木咏突然嬉笑着道。

戒能良子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此前南彦的诱导副露,对那些实力较弱的选手来说几乎就是神仙技巧,理论上他能够把三家的手牌都当做自己的牌库,无形中进行操控。

像是每一局稳定达成五门齐这种逆天效果,正是诱导副露的杰作。

但是在后续的对局里,南彦已经做不到稳定五门齐了,因为每一家都开始对你有了戒备。

而三寻木咏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模样:“诱导副露其实本质上就跟谈恋爱没啥区别,讲究的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之前南彦的诱导副露,纯粹是把别人当场宠物一样控制,这是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带来的效果。

但是你没发现么?现在虽然每一家都知道南彦有诱导副露的手段,可他的诱导副露依旧能够稳定生效,他是在用一种更加柔和的方式进行诱导,就跟谈恋爱类似。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会不亲口说,但是你即主动又诚恳地拿出来,我依旧会欣然接受。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拿捏住别家的想法。

主动或者被动,看的不是一时的状态,而是看目的有没有达成。

就比如说我在和小锻治谈恋爱,虽然在人前她打我羞辱我让我当她的小狗狗,但是到了晚上,小锻治却只能在我面前悲吟哀啼,这到底是谁主动呢谁被动呢?”

听到这话,戒能良子半天都无言以对,只能吐出两个字:“粗鄙!”

而不在演播室,但依旧在观看比赛的小锻治听到这番话,直接就羞红了脸。

三寻木……

你是真敢说啊!!!

“三巡木九段这句话确实不假。”

老会长哈哈一笑,“主动或者被动,看的不是一时的状态,而是看目的有没有达成。

所以说南彦小子只是根据不同的对手,用不同的诱导方式而已。”

只要能拿到自己需要的牌,主动或被动与否其实都不重要。

随着南彦副露到爽手里的一万,小红帽这边连续摸到了两枚三筒。

这一刻,小红帽都无语了。

南梦彦这家伙是把她这里当成垃圾站了,什么牌都往她这里丢,三六筒都塞她手里,还靠不住,也成不了刻。

到了尾巡,薇萨拉兹只能选择了弃胡。

至于狮子原这边,摸上来的三六筒能靠住,问题不大。

尾巡听牌,至少不用罚符。

然而早巡立直,到十七八巡都没能自摸的大星淡,则是憋屈的一逼。

南梦彦这么辛苦阻止她自摸,还挖空心思过掉她牌山转角,她倒要瞧瞧你自己能和什么牌!

最后,河底牌落到了大星淡的手中。

是一枚,六万!

大星淡冷哼一声,将其切出。

是铳张又如何,南彦副露在外的牌是【七八九索,一一一万,南南南】这三组,明显是混全带幺的底子。

胡六万,不可能是大牌!

看到了这枚六万,南彦手牌倒了下来。

【七八万,發發】

这副牌,只有一番!

“河底摸鱼,1500点。”

南彦把副露区域的牌推到面前,心里略微有些可惜。

河底居然是六万,不是九万。

是九万的话还能多一番混全带幺。

见到南彦千辛万苦和出了这种牌,大星淡嘴角浮现出几分怜悯而可悲的笑容。

什么嘛,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用尽了浑身解数,才胡到这么个可怜的一番小牌。

可以的喔。

区区一番,就送给你了。

“对了,立直棒我也要拿走,没问题吧。”

南彦突然淡淡开口道。

听到这话,大星淡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差点爆笑出声。

哈哈哈……

原来你费尽心思,就是冲着自己的这跟立直棒而来。

无所谓啦,就当是施舍给你的!

而拿到大星淡的立直棒后,南彦也是说出了一段意义不明的话语。

“虽然1000点很少,但是不积小流无以成汪洋,有时候区区1000点也会成为一辈子的悔恨。”

听到南彦的教诲,大星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赶紧开始吧,庄家。”

就好好拿着你的六向听起手,继续表演你那可笑的猴子戏法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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