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6.第1159章 百货大世界

第1159章 百货大世界

姑娘们深谙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的要诀,接下来几天五仙过海、各显神通,轮番对赵公子使出化骨绵掌、吸星大法、绕指柔剑、玉箫剑法、黯然销魂掌等各种武功。充分展示了无师自通的接、化、发技术,没几个回合下来,赵公子就被哄得团团转,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一个了。

于是,这个正月假期余下来的时间,被炼化而不自知的赵公子,老老实实待在温暖的留云山居足不出户。

说是假期,对俗务缠身的赵昊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工作罢了。

白天,他在有很大落地窗户的观景露台里,或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或是赤脚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搜肠刮肚的寻思开春授课的教材。

小竹子坐在地毯上,俯身茶几听他口述,替马秘书帮他做笔录整理。因为马湘兰在忙着编写秘书处的筹备计划书。

随着赵公子的摊子越铺越大,要对接处理的人和事日趋庞杂,光马姐姐一个秘书,显然是干不过来了。

她早就建议赵公子多找几个秘书分担一下,可赵公子一心只想找年轻漂亮的女秘书……还美其名曰,找男的给你当手下,我会吃醋的。马姐姐虽然明知不是这么回事儿,却也决计不可能遂了他的愿。

开什么玩笑,马姐姐是怎么上位的?怎么可能让小狐媚子也有样学样呢?要知道,别的行当都是越老越吃香,唯独秘书一行,那是越嫩越吃香的。

小县主和江总裁也不能答应啊,秘书不是小蜜,必须要把篱笆扎进了。从某种角度说,此事也成了组建连理公司的触发点之一。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啊。

当连理公司组建起来,得到赵公子的认可,为他组建私人秘书处才能提上议事日程。

赵公子对女秘书的执着果然一落千丈,反正再漂亮的女秘书,都不可能跟自己发生关系了,何必再执着男女?唉,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更难受,爱谁谁吧。

马姐姐也终于可以不用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只专注于如何组建一个功能强大的秘书处,来更好的为公子的事业服务了。

经过向江雪迎请教,她准备为秘书处下设五个科室。

一室外联室,负责公子日常行程安排、筹备;协调各集团、公司与公子的对接、以及来往接待,上传下达。

二室文秘室,负责公子各项会议、谈话、决策的记录;负责起草公子各种讲话、文牍、信件;负责接收各类公私文笺,制作每日内外情要汇总。

三室统研室,专门收集大明、江南,及赵公子名下产业,各类社会和经济数据。并按照公子指示,展开专题调研、进行统计分析,以支持公子决策、提供预警。

四室新闻室,负责审核集团内外各种报纸刊物,并撰写重要新闻稿。

五室机要室,负责所有机要文件保存,传递,收回,入档,并编纂年鉴代查。

秘书处隶属于奇点投资,与保卫处平级,但不在西山岛办公,而是跟随赵公子的脚步行动,目前暂在江南大厦办公。

看着理出头绪的秘书处架构,马姐姐是既高兴又发愁。高兴的是,自己的各项职责这下都有专门科室支持,终于不用事必亲躬、当拼命三娘了。而且机构就是权力,这下自己的地位也更稳固了。

可上哪去找这么多合适人,来填充秘书处呢?她又犯了难,向江雪迎求助,江小姐答应调给她十名实习生救急,同时郑重提醒她,这是公子的私人秘书处,保密等级应该是最高的,最好不要从江南集团上调,最好还是自己培养,来的可靠。

江雪迎给她提了两个思路,一是从各学校应届毕业生中招募;二是自己招一些能写会算的少年,从头培养。哪怕这样见效慢一些、要花的心思多一些,但培养出来的人单纯可靠,比什么都重要。

以马姐姐的聪明,自然能品出‘单纯’、‘可靠’这两个词,各代表什么意思。这未尝不是江总裁对她含蓄的敲打,马湘兰不禁手心出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年青的过分的女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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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江总裁更不用说,三大箱子文件看个天昏地暗。

受他们的感染,李明月也开始为她的商业计划忙碌起来,白天她拉着巧巧或马湘兰下山转悠,晚上再回来找江雪迎出谋划策。就这样忙活了七天之后,小县主一屁股坐在赵昊身旁,给他看自己新鲜出炉的计划书。

“百货大世界?这个不错呢。”赵昊本来就是图一乐,看了计划书却眼前一亮。便笑眯眯问小县主道:“你是怎么想到的?”

“不是年前就说了嘛,人家也要学着做生意了。”小县主忙献宝道:“可到底干点啥练练手呢?我想了好久了都没章程,雪迎就提醒我走出去,到小仓山赵找灵感。我转悠了几天,也没看上眼什么生意,照搬小仓山也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了。”搁在茶几上休息的小竹子,忽然抬头说道,然后自知失言,赶紧继续低头誊写课件。

赵昊尴尬的笑笑,心说就没有小竹子不懂的事儿。小仓山是以餐饮娱乐业吸引商铺所需的人气,渐渐形成商业中心的模式。堂堂小县主也跑去开青楼,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没头苍蝇似的逛啊逛,逛得我腿都酸了。坐下来歇息的时候,巧巧忽然说,要是能有那种什么都卖的店铺就好了,逛一家就等于逛了一百家,那多省事儿了。我这一下就有了灵感!”

“我那是瞎说的。”巧巧端上一盘切好摆盘的水果,红着脸道:“就是想偷个懒。”

“这个懒偷的好啊,要不怎么说,世界就是靠懒人驱动的呢。”赵昊哈哈大笑道:“这个百货大世界我看行,只要经营得当买卖一定红火!”

“那太好了!”听了赵昊的肯定,一脸紧张的小县主兴奋的欢呼起来,还一把拉起小竹子,开心的蹦起来。

大长腿,一颤颤,看得赵公子眼睛差点直了,赶紧转头对江雪迎道:“百货中心这个主意真不错,特别适合引领消费潮流,推广新产品。日后集团要大力支持。”

“遵命。”江雪迎笑着点点头,问小县主道:“不知明月准备把这个百货大世界,开设在什么地方呢?”

“先在苏州开一家看看吧。”李明月便兴奋道:“我回头在阊门外选个地方,咱们做邻居哈。”

“呵呵,那感情好……”江雪迎笑着点点头,忽然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来。

还以为她会回北京开呢,这下可好,哦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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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和姑娘们白天忙完了,晚上就聚在他那间大卧室里超大的床上,做各种游戏。

那床是真大,漫说六个人,八个人也绰绰有余。有时候玩累了,干脆躺在上头就睡了。大被同眠,度过完美的一天……

所谓山中不知岁月长,转眼就出了正月。江雪迎等不及,早回苏州了,李明月要为百货大世界选址,也跟着一起出发了。

没了这明争暗斗的两位,留云山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马湘兰和小竹子十分投契,巧巧更是跟谁都合得来,让赵公子终于过上了几天温香软玉的安生日子。

可惜没过多久。二月初七这天,山下传来消息,魏国公病故了。

虽然有些不地道,赵公子还是松了口气,他在苏州一堆事儿呢,就为了等老公爷咽气,才一直呆在金陵的。

不然刚回去又得回来,太折腾了。

二月初十,赵公子换穿吊服,乘坐没有任何装饰的马车,前往魏国公府吊唁……所谓吊服,就是把官袍的圆领换为白袍,乌纱帽、革带、皂靴均和常服相同,不需要更换。

一路上只见金陵城已是满城素缟,尽管徐鹏举生前丢尽了祖宗的脸,草包公爷的名号甚至传到了朝鲜琉球,但他毕竟当了五十三年的南京守备,好几代金陵百姓都是在他治下长大的,甫一听说他去世,金陵百姓难免觉得空落落的,自发为他戴孝,就像是在送走一个时代。

赵昊来到时,更是满眼的挽幛、挽联、花圈,白茫茫一片之前到处飞。低沉的哀乐声中,魏国公府内外哭声一片,气氛十分的凝重。

他轻吁口气,调整好情绪,下车步行来到徐府门前,奉上挽幛、礼金和素面的名刺。门口迎客的徐府管家,一看是贵客前来吊唁,赶紧敲响了大门口的报丧鼓。

两声鼓响后,披麻戴孝的徐维志迎出来,看到师父便扑通跪地、嚎啕大哭,悲伤的不能自已。

赵公子赶紧把他扶起,陪着掉了几滴泪,才在他的引导下,来到公府前院那宏伟如宫殿般的的灵棚中。

只见魏国公灵前摆着由火腿制成的琵琶琴,用熟猪头作头、熟猪肺和猪肝作身、制成的姜太公;饰着彩带的白鲞,用熟猪肚制成的白象,煮熟的鸡制作成的凤凰,让人眼泪与口水齐飞。

和尚的诵经声中,赵公子给灵位磕头,徐邦瑞和他嫡母郑氏还礼。

听司仪唱出赵昊的身份,郑氏抬头看一眼赵昊,嗫喏着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如今最大的靠山已经没了,她更不敢让儿子回来了。

回来干什么,让徐邦瑞找机会报仇雪恨吗?

(本章完)

1197.第1160章 勋贵无法无天

第1160章 勋贵无法无天

赵公子对徐邦瑞说几句节哀顺变的话,便从灵棚里出来,被徐维志送往一旁的客棚里休息吃茶。

其实赵昊还真不累,但马上就走不礼貌,只好坐下来吃杯茶,和小志低声说着话。

客棚里,还有十来个宾客,都是早先来拜祭的,这会儿也在那里吃茶说话。看这年轻人进来,那些宾客起先没理会,待听小志管他叫师父后,棚中登时安静下来。

赵昊奇怪的搁下茶盏,心说,本公子如今的名声,已经响亮到让人如雷贯耳的地步了吗?

便见一个身材高大,三角眼鹰钩鼻的中年人,起身走到他面前。

“请问,你是赵公子是吧?”

“不错,尊驾哪位?”赵昊被他居高临下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舒服。

“平江伯陈王谟。”那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伯爷,”赵昊欠身拱拱手道:“不知有何见教?”

其实他是知道的,平江伯是漕运副总兵,而且漕运总兵顾寰年事已高,漕运集团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了。

自己动了人家的蛋糕,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咱们几个老兄弟想请公子吃个饭,不知赏不赏光?”陈王谟背着个手,斜着眼看人。

“真不巧,在下明日就得回苏州了。”赵昊懒得赴他们的鸿门宴,跟这帮烂透了的勋贵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下次再来金陵,由在下做东,请伯爷赏光吧。”

“你!”陈王谟没想到,他居然敢当众不给自己面子,登时黑下脸道:“你别太狂了!”

“世叔。”徐维志哪能让老师受辱?马上站出来道:“祖父灵前,还请冷静!”

“呵呵,我很冷静。”陈王谟嘴角抽动两下,目光越过徐维志,看向赵昊道:“既然赵公子没时间,那咱们就在这儿聊聊吧。”

说着摆摆手,让其余人先出棚子。

“伯爷请讲。”赵昊点点头,也让小志先退出去。

当然高武是寸步不离的,不然要是话不投机动起手来,赵公子可不是个儿。

陈王谟也不在意,便在赵昊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缓缓道:“江南集团的生意做的很大啊。”

“混口饭吃罢了。”赵昊淡淡一笑。

“你们已经在江南赚的盆满钵满了,再捞过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陈王谟从桌上捻起一枚长生果,剥掉壳送到嘴里,嘎呗嘎呗嚼起来。

“伯爷指的是?”赵昊才没心情跟他打哑谜呢。这帮子勋贵也就支棱起毛吓唬吓唬人了,没了牙的老虎有甚可怕?

“你漕粮海运,抢了我们漕运的饭碗!”陈王谟使劲咬牙道。

“就这个话题,朝堂上已经吵得够多了。”赵昊竖起手指,示意他住嘴道:“皇家海运是给漕运救火的,伯爷要是觉得被抢了饭碗,赶紧帮着潘中丞把运河修好,早日恢复漕运才是正办!”

“呵呵,赵公子是存心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陈王谟冷哼一声道:“你比谁都清楚,给朝廷运漕粮是赔钱的买卖,顺道给南北商人运货,才是真正的赚头。现在该从运河走的货,全都改走海运了!而且你收费还那么便宜……”

说着,他不由一阵咬牙切齿道:“就算漕运恢复了,只要你们还给他们运货,还能几个商人愿意找我们运货了!”

赵昊真想放声大笑,但想想隔壁还在哭丧,便强忍住笑,神情怪异的看着陈王谟道:“伯爷这是什么话?这就好像咱们两家打擂台,你说不许动,不然我就打不过你了。稍微讲点儿体面的人,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呢?遇到这种事情,难道不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你也把运费降下来,不就完事儿了?”

“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陈王谟冷冷看着赵昊,跟他针锋相对道:“百万漕工衣食所系,一个子儿也降不了!”

“所以呢?”赵昊翘起二郎腿,掸一掸白袍上的灰。

“我知道你们的大头是海外贸易,这一块你们爱怎么做怎么做,我们绝不眼红。”陈王谟一拳捶在茶桌道:“但国内货运这块,你们也别掺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何?”

“抱歉伯爷,海外这块儿太不稳定了,只能算个锦上添花。”赵昊却缓缓摇头道:“还是国内这块来的稳当……”

开什么玩笑呢,赵公子还要激发大明的商业革命呢,不把运力提上去、运费降下来,怎么刺激工商业发展?

“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陈王谟登时双目喷火,要吃人一样瞪着赵昊。

“呵呵,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赵昊也终于压不住火气,一拍桌子喝道:“你们漕运集团下三滥手段使得还少吗?都恶意挤兑我们江南银行,勾结倭寇攻击我们的船队了。怎么,转过年来就忘了吗?!”

“……”陈王谟心下咯噔一声,闷声道:“那是你们跟恒通记的烂账,与我们漕运衙门何干?”

“不打自招了吧?”赵昊不禁拊掌,冷笑道:“既然与你无关,你怎么知道恒通记勾结倭寇的事儿?”

“不是你说的吗?”陈王谟一阵做贼心虚,忙掏出帕子擦擦汗,气焰为之一窒,然后闷声道:“你少打岔,就说答不答应吧?”

“送上门的生意不能不做,爱莫能助了,伯爷。”赵昊一撩袍角,缓缓站起身来。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陈王谟也霍然起身,冷冷盯着赵昊道:“百万漕工之怒,是你区区江南集团承受不起的!”

“行了,少吹牛吧。”赵昊哂笑一声,冷冷瞥他一眼道:“只管放马过来就是,上次的账还没跟你们算呢,这次咱们新仇旧恨一起了账!”

“走着瞧!”陈王谟肺叶都要气炸了,没想到姓赵的居然如此嚣张,比他们勋贵还要狂!

“瞧着走。”赵昊洒然一笑,举步出了棚子,高武回头深深看一眼陈王谟,紧跟着出去。

‘喀嚓’一声,陈王谟摔碎了茶碗,气得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怎么,老陈,没唬住那小子?”南和伯、东宁伯几个闻声进来,见状脸色都不大好看。

其实陈王谟这次,确实有吓唬吓唬赵昊的意思。大明朝到今天,这些世袭罔替的勋贵头衔,也就是用来唬人好使了。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鸟都不鸟,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妈的,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陈王谟咬牙切齿好一阵,方喘匀了气,眼中却凶光大盛!

~~

从魏国公府出来,一上马车赵昊就吩咐高武:“联系那个谁,让他给我弄清楚,陈王谟这伙人要搞什么鬼?”

高武点点头,下车传令去了。

当天,赵公子回到留云山居后,保卫处便提高了安保等级,所有蔡家巷的汉子结束休假,在半山别墅内外设下数道防线。

同时,保卫处又通知了小仓山管理公司,命他们也加强戒备,防止有人为非作歹。

但小仓山这种鱼龙混杂的餐饮娱乐场所,混入几个捣乱的家伙,根本防不胜防。

结果当天晚上,芙蓉池畔的一座青楼就走水了。幸好池畔楼阁虽密,但都有高高的马头墙,起着隔断火源的作用,加之灭火队全力扑救,火势这才没有蔓延到相邻的楼上。

赵昊立在漆黑的半山别墅露台中,看着山下熊熊燃烧的火光,惊慌奔走的人群,还有拼命救火的一干人等,双眸中火光跳跃,声音却冷冽如冰霜:

“这帮勋贵还真是下作呢……”

“是啊。”‘恰好’被请到留云山居做客的吴叔叔,与赵昊并肩而立,看着山下火光道:“这群家伙仗着祖宗的荫蔽胡作非为、目无王法,还不是朝廷总对他们网开一面的结果吗?”

“嗯……”赵昊点点头,正如吴时来所说,那陈王谟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朝廷的法度根本没有什么公正可言,在议亲议贵的大前提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是无法把一个勋贵拉下马来的。而且勋贵们就是定了罪,还可以减免刑罚。

勋贵是和宗室一样恶臭的东西,只是数量控制的好,危害性才没上升到后者的水平罢了。

因为跟生多少都得册封的宗室不同,哪怕世袭罔替的爵位,也只能从子弟中择一人继承,其余人并不享有特权。不然徐邦瑞和徐邦宁也不至于为了争爵位继承权,打出狗脑子来。

“但他们的子弟家人,可没法议亲议贵!”赵昊冷笑一声,拍了拍手,让护卫搬上来两口大箱子。

“这是?”吴叔叔目光一凛。

“从顾寰到陈王谟、以及南和伯府、东宁府等十六家南京勋贵,及其家人各种作奸犯科的诉状及罪状一千宗。”赵昊淡淡道。

“啊?”吴时来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你这是从哪儿弄的?”

“既然要跟漕运集团斗,哪有不搜集他们黑材料的?”赵昊淡淡一笑道:“吴叔叔就当是群众举报吧。”

ps.过渡章节,不太好写……今天只能依旧两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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