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贵妃娘娘的心意!长公主的啵嘴反击战!

「殿下误会了,卑职只是调查楚珩踪迹时,误入了一片桃花林,初极狭,才通人」陈墨随口说道,思绪又有点发飘。

「是吗?」

楚焰璃神色狐疑。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不肯承认也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扒了他的裤子就地检查吧?

陈墨适时转移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卑职确实遇到了妖族—准确来说,那妖族一直就藏在楚珩体内,所以他才有能力从诏狱中逃出。」

「但最终却是沦为了那妖族降临的祭品。「

「降临?」

想到楚珩那凄惨的死状,楚焰璃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这里不方便多聊,先跟我回去再说。」

她抓着陈墨的肩膀,便准备飞身离开。

结果胳膊抻的笔直,对方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嗯?」

楚焰璃黛眉微眉,仔细看去,才发现陈墨气息内敛,竟然连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你突破了?」她惊异道。

陈墨点头道:「偶有机缘,侥幸踏入了天境。」

「——」」

楚焰璃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二十岁的宗师?

虽然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来者,但应该算是前无古人了。

她自忖天赋不输于人,还有天敕印的加持,也完全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

「什么桃花林这么邪门,还能帮你入道?能不能带我也去一趟?」楚焰璃好奇道。

「咳咳!」

陈墨差点被口水呛到,有些尴尬道:「具体位置卑职也忘了,以后,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带殿下去哈——」

见他不想多说,楚焰璃也没再追问,周身燃起炽烈金光,挑衅似的看向陈墨。

陈墨秒懂,体表隐隐浮现雷芒。

轰气浪轰鸣,两道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昭华宫。

一袭明黄色翟服的皇后端坐在御案前,手肘搭在扶手上,青葱玉指揉着眉心。

那些朝臣在这闹腾了一早上,吵的她头都大了,一个个嘴上喊着要彻查到底,却都拿不出来行之有效的方案。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此事和裕王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爆炸发生后,京都地表开裂,房屋倒塌无数,损失极为惨重。

工部和京兆府第一时间进行抢修,结果发现震源是从王府下方开始,一直蔓延南城门,几乎和祠庙下的炸药被同时引爆。

「根据此前陈墨提交的卷宗,大概从前年开始,裕王府便以修缮府邸为名,频繁招募土石工匠,前前后后不下百人,并且这些人一旦进入王府,便彻底失联,再无消息。「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裕王府起码筹备了三年以上。」

「指使周家开凿赤砂矿,私通妖族——都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皇后眸光微沉。

至此,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而这些都和陈墨的调查结果完全吻合。

在事态尚未恶化之前,陈墨便已经将「真凶」缉拿归案,只不过彼时朝中大臣都忙着攀咬内斗,无人正视此事罢了。

如今险些搭上身家性命,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站在一旁的孙尚宫说道:「据调查,楚珩逃离诏狱后,在东城兵马司指挥使蔺俊贤的掩护下出城,而后在城外一千五百里处,发现了蔺俊贤的尸体,应该是被灭口了。「

「楚珩及王府供奉也死在了不远处。」

「仵作验尸后,发现那名供奉是被术士镇杀,尸体又遭野兽啃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楚珩的尸体中则蕴含着强烈至极的妖气,精纯程度前所未见,猜测可能是一品妖魔——」

听闻此言,皇后心头一沉。

能够镇杀宗师的神秘术士,再加上实力堪比一品的妖魔,情况之凶险自不用多说!<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至今下落不明,莫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孙尚宫见皇后表情不对,急忙说道:「殿下不必担心,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天麟卫联合镇魔司,正在全力搜索,有任何发现会第一时间上报。」

皇后深深呼吸,稳住心神。

现在对她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如今局势动荡,无论如何她也得撑住,否则怕是会出大乱子。

「加派人手,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京都这边的损失状况统计出来了吗?」

孙尚宫从袖中取出一沓文书,呈到了皇后面前,说道:

「根据各方上报,此次动乱中,禁军共有二百三十五人捐躯,朝中大臣薨者十五人,其中包括吏侍郎黎煜,清吏司主事杨逸——」

「天都城中,已确定死亡的百姓逾五千,并且数量还在不断上升。「

「按照殿下的要求,现已在安阳门附近搭建了临时救济所,并从周边县城徵调医者,对伤员进行免费救治——」

「抚恤工作也在进行之中——」

看着纸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皇后神色越发凝重。

尽管她已经尽量往坏处去想,但这惨烈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预料。

原本大元便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妖族死灰复燃,宗门问题也在持续恶化,如今天子脚下又闹出如此恶劣的事件,只怕接下来的局势会变得越来越糟了。

「祁承泽那边怎么说?」皇后询问道。

孙尚宫说道:「那和尚手中有一串佛珠,其中蕴含着精纯佛力,能将其修为暂时拔升到一品,祁监正一路追出了近万里,最终还是被其走脱了——..」

皇后对此并不意外。

对方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出手,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祁承泽作为钦天监监正,一身修为都在观星占卜上,实际战力并没有那么强。

孙尚宫继续说道:「据祁监正所言,那和尚是为了龙气而来,镇魔司的人前往东岑坊调查,果然在地缝之下发现阵眼,封印已经松动,龙气很可能被夺走了一部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就是风雨飘摇之际,象征着国运的龙气再次流失,局面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皇后脑仁有些发疼,皱眉道:「璃儿呢?回来了吗?」

孙尚宫摇头道:「长公主殿下还在城外搜寻陈墨的下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唉——」

大殿之内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寒霄宫。

海棠池,水雾朦胧。

玉幽寒浸泡在水池中,双手捧起清水擦拭着锁骨。

细腻的肌肤好似羊脂白玉,水珠滚滚而落,没入沟壑之中。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拿着木梳帮她梳理青丝,神色有些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宫怕你憋死了。」玉幽寒头也不回的淡淡道。

许清仪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城里发生了这么大乱子,妖族也牵扯其中,甚至还有当朝大员丧命,奴婢担心陈大人——」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笑道:「绕了半天,你不就是想知道陈墨的情况吗?」

「娘娘恕罪!」

许清仪急忙跪在地上,语气慌乱道:「自从娘娘下令之后,奴婢便再没有和陈大人接触过,只是这次情况特殊,陈大人一直没有消息,奴婢这才斗胆一问。」

「起来吧,本宫又没有怪罪你。」

玉幽寒背靠着池壁,淡淡道:「放心吧,本宫给他找了个至尊当保镖,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估计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了。「

「真的?」

许清仪闻言眼睛一亮。

「本宫骗你做什么。」

玉幽寒和道尊达成了合作,让她负责保护陈墨的安全。

在荒域和妖主交手的时候,因为情绪被剥夺,陷入了虚无之中,最后被陈墨的神识唤醒。

若是没有季红袖帮忙,陈墨是无法进入道域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两人就在一起,起码安全是有保障的。

至于为何现在还没回来—.

想来是在帮道尊压制「代价」,没准正抱在一起睡觉呢。

「看在季红袖这次还算靠谱的份上,睡一晚就睡一晚吧,本宫也不跟她计较了。」

想起在道域中的经历,玉幽寒心跳有些加速,玉颊透出一丝绯色,双眸之中弥漫着粼粼波光。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他可是说了,要一辈子和本宫在一起——

看着许清仪欣喜的模样,玉幽寒略微迟疑,冷不丁的问道:「清仪,倘若有一天,本宫不做这贵妃了,你可以愿意和本宫一起走?」

?-

许清仪愣了愣神,有些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后,果断回答道:「奴婢的一切都是娘娘赐予的,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只要娘娘不嫌弃奴婢愚钝,愿追随娘娘追随左右,效犬马之劳!」

「好,本宫知道了。」玉幽寒点了点头。

许清仪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娘娘为何会突然说这种话?」

玉幽寒红润唇瓣掀起,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绝美模样让许清仪不禁有些失神。

「此前本宫中只有修,登上仙路绝巅是此唯的追求。」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改变——除了修行之外,本宫的人生有了更重要的意义呢。」

「更重要的意义?」

许清仪神色茫然。

不知为何,她觉得娘娘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鲜活,比起之前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似乎多了几分「人味」?

长宁阁。

内殿之中,空气泛起波纹,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还得练啊,速度太慢了。」楚焰璃负手而立,语气淡然道。

陈墨撇了撇嘴,「慢了三息而已,怎么不说你境界还比我高呢?」

「输了就输了,别找借口,等会罚你陪我喝酒。」楚焰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甲胄,说道:「随便坐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罢,便迳自进入了卧房之中。

陈墨也算是常客了,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闲着无聊,干脆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了这次事件的收获。

【目标已尽数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神通:六臂魔相。】

【相传为阿须轮残念所化,以怒、傲、狂、憎、欲、杀六种极端情绪为引,修罗临世,业火焚天!】

看着眼前的提示文字,陈墨微微发愣。

这次触发的事件,是要让他灭妖诛邪,两名宗师境妖魔都死在了他手上,并且还将妖主分身引入了天岚山,也算是间接因他而死。

评价提升到「上上」,倒也能理解。

但是这个奖励——

六臂魔相?

看起来有点邪门的样子啊?

陈墨心神微动,背后陡然浮现出六条粗壮的手臂虚影,霎时间,一股凶戾暴虐的气息弥漫开来!

担心引起宫中侍卫警觉,他急忙收敛神通,心中也有了大概了解。

这六条手臂带着六种截然不同的威能:赤怒挥出的拳风附有灼息,五内如焚;秽憎可使血肉腐烂见骨,污化金身;紫欲能释放催情幻毒,渗透经络;玄傲坚不可摧,可破飞剑法器——

看着凶恶了一些,威力倒是不俗。

然而想要驱使这门神通,消耗的并不是元或真元,而是血煞之气。

「倒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按照系统以往的风格,给出的奖励一般取决于我当前状态,看来这个六臂魔相,应该和我在九龙台吸收了大量煞气有关。「

除开事件奖励之外,还有两颗妖瞳和那枚黑色尖锥。

【获得奇物:乙级妖瞳。】

【吸收后,可提升瞳类神通熟练等级,并有概率获得其他威能。】

【获得奇物:蚀灵骨。】

【由玄蛟脊骨打磨而生,拥有破法之能,尤其对于煞气驱动的阵法有奇效。】

陈墨将那两颗眸子捏碎,化作道道流光没入了双眸之中,视线陡然变得清亮—不仅目力较先前判若云泥,就连空气中那些无形无质之物,此刻也清晰可辨。

空中飞且的淡金色光尘,正是天地间游离的元:身侧的梨木案几,有淡青烟气顺着木纹游走;墙角的铜炉泛着暗沉的赤金光泽,丝丝缕缕的金性气息如游蛇般缠绕其上..

五行之气,尽收眼底。

不仅如加,这两颗「乙级妖瞳」所蕴含的力量,比起加前的所有妖瞳高起来都要更强!

陈墨拿起桌上的橘瓷酒壶,凝聚目力,瓷器竟开始迅速分解,化作并其为小的橘色粉尘,为风吹过,如流沙般消散不见!

「所以乙级的能力,是看穿事物本质并将其瓦解?这般手段已经近乎于道了。」

「甲、乙级别肯定还会更强,丐这些全都是烛无间赐予他们的,其真正实力弱直不敢想像——娘娘孤身前往荒域,实在是太过冒险。」

想到这,陈墨也有点坐不住了,准备跟长公艺说一声就走,去寒霄宫看看娘娘有没有回来。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楚焰璃的身影。

「这都多久了,换个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

陈墨感觉不太对劲,起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来到房间门前,刚要擡手敲门,却见房门并未关严,星星点点的红色尘埃从门缝中逸散丐出。

是血气。

这人该不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陈墨推门入,来到屏风后,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呆住了。

只见楚焰璃已经褪去了盔甲,不着寸缕,窈窕修长的身形显)无疑,但却让人生不起一丝欲念。

加刻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似是陷入了昏迷。

半侧身筛被金鳞覆盖,鳞片毫破肌肤,缝隙之间有鲜血溢出,丐且还在朝另一侧肌肤蔓延,照加下去,怕是用不了企久就会彻底异化!

「比之前更严重了——」

「这好像完全不在乎乐己的身筛?」

陈墨眉头拧紧,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抱了起来。

肌肤滚烫灼热,而被鳞片覆盖的部分则冰毫骨。

来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掌心露现出紫色气芒,将整个人都包仞其中。

合道之后,陈墨对于龙气掌仔已经如臂使指,全力催动之下,金色鳞片逐渐消退,被毫破的肌肤则在生刃精元的修复下迅速愈合。

「渴」

楚焰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嘴唇翕动着,发出为资的呻吟。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水壶,但躺着实在是不好喂,只能坐在床边,将楚焰璃扶起,让她靠在乐己怀里,然后将水壶口凑到了唇边。

「喝吧。」

「唔——」

楚焰璃下意识的含住壶口,用力吮吸了起来。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陈墨见她喝的太急,怕被呛到,便直接将壶口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还要嘛——」

楚焰璃似乎有些不满,撅着小嘴,身子不住的磨蹭着。

那副娇嗔模样看的陈墨一愣一愣的,这还是那个业道狂妄的凤傲天吗?

弱直就像个小媳妇似的—

其实仔细算算,她也没比乐己大上企少。

只是在龙气高持下威严太盛,再高上显赫的功勋和身份,让人很难把她当做「姑娘」

来看待。

「殿下,您好点了吗?「

「嗯?」

楚焰璃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睑,略显朦胧的眸子看向他,迷迷糊糊道:「你是..

陈墨?」

陈墨颔首道:「正是卑职。」

「你这个登徒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楚焰璃哼哼道。

陈墨疑惑道:「殿下,你失忆了?是你把我带回来—」

话还没说完,楚焰璃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愠世道:「居然当众啵我的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

看来这是亏迷糊了。

这种时候什么都讲不通,陈墨也懒得企费口舌,摊手道:「反正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那要不殿下亲回来?「

「好。」

楚焰璃仰起嗪首,贝齿轻轻咬在他的下嘴唇上,口中还在轻声呜咽:

「坏家伙,咬死你——」

陈墨:[・·?

第313章 娘娘,卑职好想你!玉贵妃单人速通荒域!

陈墨表情微微僵硬。

楚焰璃趴在他怀里,呼吸略显急促,贝齿轻轻啮咬着嘴唇,传来了几分淡淡的酥痒。

「喵鸣?」

蹲在门口的黑猫看到这一幕,异色双瞳掠过一丝幽怨,想要上前把两人分开,但对楚焰璃又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犹豫片刻,默默擡起爪子挡住了眼睛。

算了,还是假装没看到吧·—

「殿下,你是不是烧迷糊了?」

陈墨回过神来,想要把楚焰璃推开。

但她却抱着自己的腰身不肯松手,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一边睡着皇帝的老婆,一边勾搭皇帝的妹妹,你这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

....

陈墨眉头跳了跳,没好气道:「和皇后的关系我承认,但我什么时候勾搭你了?是你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吧?」

楚焰璃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道:「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对我不感兴趣,结果在九龙台上亲的那么来劲!」

陈墨略显尴尬道:「那不是吸收了太多煞气,导致情绪失控—」

「煞气只会放大你的欲望,若是你打心眼里讨厌我,那就应该动手而不是动嘴。」楚焰璃幽幽道:「还有,你上次在寝宫,偷偷捏我那—那里,以为我不知道?虚伪的家伙—」」

..

陈墨一时无言。

没想到人都已经烧成这样了,条理还挺清晰,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最开始,他对这位长公主确实避之不及。

但随着后续接触,发现对方的性格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恶劣。

虽然强势,但是讲理,骨子里带着傲气,却非居高临下、贵己贱人的傲慢。

相反,她最厌憎的,恰恰是那些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蚁的权贵,包括她那位身为九五至尊的皇兄。

这一点,倒是颇对陈墨脾气,

直到楚焰璃送来那片龙鳞,并且差点把自己搞成重伤,陈墨对她的印象才彻底改观。

或许是苦肉计,或许是另有所图但这并不重要,君子论迹不论心,况且那枚龙鳞确实也在对付妖主时帮了大忙。

「陈墨,你是不是喜欢我?」楚焰璃一脸娇憨的问道。

陈墨摇头道:「不喜欢。」

远远还谈不上喜欢,只能说是不算讨厌。

楚焰璃皱着琼鼻,不依不饶道:「那你为什么亲我?」

「我说了,是受煞气的影响。」陈墨表情有些不自然,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平心而论,殿下的容貌和身材都是上乘,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有些别的想法也属正常—.」

「那就说明还是有感觉喽?」

楚焰璃笑逐颜开,眼晴好像弯弯的月牙,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她凑到跟前,轻声问道:「那我和婵儿比起来,谁的嘴巴更好吃?」

......

这问题越来越离谱了见陈墨拒绝回答,楚焰璃又开始胡乱磨蹭了起来。

「说说嘛~」

她褪下盔甲后,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肌肤好似锦缎般丝滑细腻,让人心火呼呼的往上窜。

无可奈何之下,陈墨只得含糊其辞道:「我当时神志不清,已经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记不清了?」楚焰璃咬着手指,思索片刻,说道:「没关系,那我再帮你回忆一下———

「嗯?」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这次楚焰璃明显娴熟了许多,甚至还主动探出了寸许丁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一一感觉就像是调了蜜的柑橘汁,生涩中带着些许甜馥的清香。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次发生异化之后,都像是变了人似的难道还真有「龙性本淫」这个说法?

陈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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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楚焰璃越发灼热的呼吸,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擡起右手,指尖溢出一缕紫色烟尘,悄然没入了她的灵台。

这并不是龙气,而是刚刚感悟的神通,六臂魔相的能力之一:欲。

指尖所散发出的紫色幻毒,不仅能催发情欲,还能将人拖入幻境之中。

?!

楚焰璃身体陡然一僵,双眸失去焦距,嫣红顺着修长脖颈蔓延到胸口,将雪白肌肤染上了一层霞光。

陈墨趁机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本想直接离开,不过看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略微迟疑,还是拿过被子帮她盖上,顺便将覃疏送的那枚紫光玉塞给了她。

这玉佩有清心镇魂的功效,应该对她压制杂念有些帮助。

陈墨走后,房间内针落有声,隐约回荡着急促的喘息。

不知多了多久,呼吸声遂渐变得平稳。

楚焰璃侧躺在床上,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脸颊上的嫣红却久久没有褪去。

「我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蛋好像火烧一般,

最近这两天频繁使用龙气,身体严重透支,导致异化突然爆发,在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居然抱着陈墨又啃又咬.

还问他自己和皇后谁的嘴巴好吃.

太离谱了!

最关键的是,在「幻境」中所经历的那一切楚焰璃抽出左手,看着指尖上沾染的丝丝黏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丢死人了!」

陈墨抱着猫猫离开长宁阁,一路朝着寒霄宫的方向走去。

方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个小插曲,他心中始终挂念着娘娘的安危。

妖主很可能也是最终BOSS级别的存在,实力未必比娘娘弱多少,更何况荒域还是妖族的老巢,

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想到这,他步伐不禁又加快了几分。

在穿过宫廊的时候,恰好撞见了一个身着水蓝色长衫的老者从内廷走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眉心处刻着一道银色竖线。

正是在大祭之日时,登上高台观星的钦天监监正,祁承泽。

当初就是这老头喊着「紫气东来,大吉之兆」,然后天都城就炸了—

想到此前在徐家夫人背后看到的图案,陈墨心头微动,快步迎了上去,拱手道:「下官陈墨,

见过监正大人。」

「嗯?」

祁承泽有点走神,没注意到有人过来,听到声音后擡眼望去。

看清那张脸庞后,表情顿时凝固,一副好像活见鬼了似的模样。

「是你?」

「大人认得下官?」陈墨好奇道。

祁承泽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认得,再见———.不对,再也不见。」

说罢,他足下生风,转身就跑,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就没有踪影。

???

陈墨一脸问号。

这跑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好像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似的我有那么吓人吗?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干清门走去。

来到守在宫门处的女官面前,询问道:「贵妃娘娘回来了吗?」

「原来是陈大人,娘娘她—」

女官话还没说完,虚空破开一道裂隙,白皙素手探出,抓住了陈墨的胳膊,整个人陡然消失不见。

「?人呢?」

「明明刚才还在这来着—」

女官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环顾四周。

陈墨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到视线恢复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寝宫卧房之中。

玉幽寒坐在秀榻上,身上穿着单薄纱裙,看起来好像是刚洗完澡,秀发上还沾着淡淡水汽,一双青碧眸子好似宝石般弥散着光晕。

见她安然无恙,陈墨松了口气,如往常一样躬身行礼。

「卑职见过娘娘。」

等了片刻,却没有回应。

紧接着,一阵香风袭来,粉雕玉琢的裸足出现在视线中。

「擡起头来。」玉幽寒淡然的声音响起陈墨直起身子,看向娘娘,却见她蛾眉微,似是有些不满。

「见到本宫,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娘娘——」」

陈墨嗓子动了动,说道:「卑职想你了。」

玉幽寒嘴角不经意的翘起,双手背在身后,着脚尖,轻声说道:「嗯,还有呢?」

陈墨向前踏出一步,说道:「请娘娘恕罪。」

「恕什么罪」

「唔·—.——

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双手捧着纤细腰肢,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低头找到了那枚粉润的唇瓣。

细腻,清甜,带着如兰麝般芬芳的气息。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算上道尊的话,这应该是他今天啵的第三个女尊了。

感觉自己好像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呼良久唇分。

玉幽寒酥胸起伏,呼吸急促,身子骨都有些发软,

陈墨见状有些好笑,明明是横压一世的至强者,结果亲个嘴却差点把自己死—这样子看起来莫名有几分可爱。

「狗奴才,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娘娘不喜欢?」

「还、还行吧—.」

玉幽寒纤手着裙摆。

不知为何,这次见到陈墨,心中竟多了几分紧张。

陈墨倒是一如往常,拉着她来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的将那双玉足抱起,凑到近前,直接就是一个史诗级过肺,「就这个玉足爽!卑职想这一口可是好久了!」

玉幽寒嗔怪道:「没个正形,也不嫌脏。」

陈墨拇指轻轻按压着足弓,认真道:「娘娘浑身都是香香软软的,哪里和脏字沾边了?」

「喊,油嘴滑舌。」玉幽寒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突然目光微凝,仔细打量了一番,疑惑道:「等会,这股气息—·你突破了?」

「没错,卑职已经合道。」

陈墨心神微动,一道道紫金相间「太极图」凭空浮现,「这便是卑职感悟的道则。」

「这是—

玉幽寒愣住了,不敢置信道:「以龙气为基底,让劫运和归墟气息达到了平衡不对,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丝因果的味道——」

即便以她的认知,都感到难以理解。

这么多本源层次的力量,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而且还是个刚入三品的修士?!

「说起此事,也是运气使然。」陈墨将他进入道域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然,和道尊神魂交融那部分并未提及。

要是被娘娘知道,他既悟大道又入小道,只怕会立刻打上天枢阁,手撕季红袖!

「原来竟有这般机缘?」玉幽寒闻言惊论不定。

无论龙气、归墟气息,还是兵道传承,少了哪个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可以用「运气」来解释了,而是「天命」,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意志促成了这一切。

「本宫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感悟三种本源。」玉幽寒冷静下来后,眉道:「虽是好事,但同时也伴随着不小的风险。」

「如今你有龙气庇护,自然不会受到天道排挤。」

「可一旦失去了龙气,三种本源的代价叠加在一起,顷刻间便会让你灰飞烟灭!」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墨颌首道:「道理卑职也明白,但龙气本就难以捉摸,这么久了,也只摸索出了些许名堂,

想要彻底掌控,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此前从未有人能以肉身容纳龙气。

即便是长公主,也是借由了天敕印的力量,龙气对她而言只是「能源」而已。

至于具体该如何使用,并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陈墨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玉幽寒思索片刻,沉吟道:「要不本宫去把楚焰璃的天敕印抢来给你?这样对你来说,也算是多了一道保险。」

「........

陈墨眼脸跳了跳。

天敕印已经和楚焰璃深度融合,那金色触须攀附在经脉上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强行夺走肯定会丢了性命。

不过以娘娘的性格,自然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咳咳,皇室的水深得很,谁知道那玺印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况且现在龙气还算安分,倒也不必急于一时。」陈墨劝说道。

「倒是也有点道理。」

玉幽寒点点头,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墨双手沿着足踝向上攀爬,轻轻按揉着修长的小腿,询问道:「对了,那天卑职将娘娘唤醒后,情况如何?娘娘没有受伤吧?」

玉幽寒摇头道:「受伤倒不至于,但消耗确实不小—整个赤血山已经被炼成了大阵,凝聚天地之力,确实有些难缠———

陈墨眉头拧紧。

能让娘娘说出「难缠」二字,想来是凶险到了极点!

毕竟那是妖族的老巢,即便是当初三圣联手,也只是止步于北疆,并未踏入荒域一步,更何况如今还有烛无间这个顶尖至尊坐镇。

想要以一己之力横推,自然是难如登天。

能够安然无恙的抽身而退,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那妖主呢?」陈墨询问道:「损失应该也不小吧?」

玉幽寒淡淡道:「自然是被本宫杀了,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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