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家书抵万金

朱婷道:“你说小勇呀~今年上他姥爷那儿去了。”

杜飞“哦”了一声,就是随口一问。

朱婷又道:“对了,等过完年,二哥可能要去东北。”

“去东北?东北哪儿呀?”杜飞没太在意,毕竟东北的范围太大了。

朱婷道:“龙江吧~”

杜飞蓦的一愣,这个时候把朱振弄到龙江去。

这是什么意思?

是自己调过去,还是带b队过去?

如果是前者,说起来似乎没什么,只是普通调动。

但真要较真,直接跨大区调动的情况真不多见。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不是调动,而是在增援……

再联想到上次,赵玉田来的时候,问的那些事情。

以及这段时间,林天生频繁往北边跑。

杜飞不由得叹了一声。

看来真的离撕破脸不远了。

想到这些,杜飞没再问,转而说起别的。

“哎,小婷,你说等王老师生了,咱俩得送点啥呀?”

朱婷愣了一下:“哎呀,我都快忘了!算日子再有两三个月就生了吧~”

杜飞“嗯”了一声。

朱婷开始琢磨起来。

虽然王老师是二婚丧偶,但跟陈方石是领了证的,算是明媒正娶的媳妇。

现在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杜飞和朱婷怎么都不可能假装不知道。

第二天,正赶上星期天。

今年过年时间干的不巧。

二十九是星期天,大年三十却赶在星期一。

因为过年不放假,偏偏老人讲老理儿,没有把大年三十挪到前边过的。

但这个星期天也格外热闹,一些休息的年轻人,正好就当过年了,大街上的人,乌央乌央的。

杜飞一早上去起来就去王玉芬那儿。

今天朱婷加班。

没办法,新h社,越是到这时候,宣传口的事儿就越多。

当初朱婷决定调过去,就有心理准备了。

杜飞准备了一些年货,顺便给于嘉嘉和小葡萄也备了一份。

另外,今天过来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于嘉嘉。

杜飞到的时候,于嘉嘉正在带女儿剪窗花。

还别说,这娘俩儿还挺心灵手巧,剪出来的窗花相当好看。

大红色的,贴到窗户上,总算有了几分过年的样子。

“叔叔~叔叔~”杜飞一进屋,小葡萄就献宝似的,拿着她剪的窗花叫道:“你看,这是妈妈教我的。”

杜飞放下大包小流的东西,笑呵呵接过来,自然一顿夸奖。

说的小葡萄美滋滋的。

王玉芬则刚从里屋出来,有些诧异。

没想到杜飞今天会来。

杜飞笑着道:“给伱们拿点年货。对了,明天你上哪儿过?”

王玉芬撅撅嘴道:“我能上哪儿呀~在这儿跟嘉嘉和小葡萄一起过呗。”

杜飞“哦”了一声,随口道:“不回你爷那儿?”

一提这个,王玉芬气鼓鼓道:“不去,去了就说小东这滴小东那滴,给谁话儿听呢?好像王小东出事儿是我害的似的。”

王玉芬越说越气,估计是这两天受了什么闲气,接着道:“他们怎么不寻思寻思,是谁把小东惯的跟犊子似的?要不是他们惯的,小东至于弄到现在这样……”

于嘉嘉和小葡萄都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想到,好好的王玉芬突然来这么一出。

杜飞则等她说完,笑呵呵道:“就这些,就完了?”

王玉芬一笑,点点头:“嗯,就这些。”

杜飞问道:“谁教你说的?”

王玉芬一点没隐瞒:“我妈,还让我说的时候哭一场,但刚才看着你,心里就剩高兴了,怎么也挤不出眼泪。”

杜飞哭笑不得。

要是王玉芬一本正经的跟他演戏套路。

杜飞肯定会反感。

但王玉芬现在这样,一张嘴就把自个亲妈卖个干干净净,反而让杜飞有些过意不去了。

于嘉嘉很有眼力见儿,发现气氛不对,立即拉着小葡萄回屋了。

剩下杜飞,过去抱住王玉芬,在脑门上亲了一口:“苦了你了。”

王玉芬比小乌还乖巧,靠在杜飞身上,小声道:“你是我男人,我不能让你为难。”

欲擒故纵也好,邀宠卖乖也罢。

但杜飞还是信那句话。

别听她说什么,看她做什么。

至少这几次,王玉芬的所作所为赢得了信任。

尤其上次慈心那事儿。

要不是王玉芬义无反顾的诠释了‘胳膊肘往外拐’这句话。

杜飞到现在也不可能知道,慈心落到王长贵的手里了。

杜飞想了想道:“等过完年的,我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提前把小东弄出来。”

王玉芬眼睛一亮,喜出望外道:“真哒~爷,你真好!”

说到这里,王玉芬没再假惺惺端着,那就过犹不及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大早上的,倒也没干别的。

完事儿杜飞又让王玉芬去把于嘉嘉叫出来。

王玉芬心里诧异,不知道杜飞特地叫于嘉嘉能有什么事儿?

但也没往歪了想。

有一说一,自从对把于嘉嘉母女安排在她这儿。

旁人不知道,王玉芬心知肚明,杜飞从头到尾没有一点逾越举动。

王玉芬到东屋推门进去。

于嘉嘉一愣神儿,脱口道:“今天咋这么快……”

王玉芬瞬间闹个大红脸,“呸”了一声:“瞎说啥呢~他叫你过去有事儿。”

于嘉嘉反应过来,今儿压根儿没听到动静。

这会儿工夫,杜飞从随身空间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信是前天刚收到的。

是陈方石那边托周鹏的关系,从香江带过来的。

于嘉嘉从屋里出来,稍微有些尴尬。

杜飞耳朵多尖。

刚才一开门,她们说什么,杜飞都听见了。

心说于嘉嘉这娘们儿还挺污,一大早上的就往那边想。

伸手指了指桌上:“王老师给你的信。”

于嘉嘉一愣,跟着抢了两步,一把抓起了牛皮纸的信封。

上面用钢笔写着“吾儿嘉嘉亲启”的字样。

熟悉的笔迹,令于嘉嘉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

杜甫说,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现在虽然没有战乱,但母女相隔何尝不是家书抵万金。

“妈妈,你怎么哭了?”小葡萄忙跑过来,有些迷茫,有些慌张。

于嘉嘉连忙拿手背抹了抹眼睛:“妈妈没哭,是姥姥来信了!”

“姥姥?”小葡萄对姥姥有些陌生。

因为嫁到外地,即使就在临近的河b,平时来回一趟也不容易。

从她出身到现在,只跟姥姥见过四五次。

于嘉嘉转又跟杜飞千恩万谢,便拿着信,拉着女儿,急不可待的回屋里看去了。

看着于嘉嘉关门,王玉芬跟着叹口气:“嘉嘉也够难的!”

杜飞不轻不重的拍她屁股一下,小声道:“你还动了恻隐之心,你知道她后爸在香江有多少钱?”

王玉芬“啊”了一声,这事儿她还真不清楚。

杜飞道:“反正几千万肯定不止。只要她们娘俩儿过去,立马过上资本家大小姐的富贵日子。”

王玉芬目瞪口呆。

虽然说她的出身也不差,但毕竟懂事儿的时候已经解放了。

早就过了王家风光的时候了。

生活在一个月工资普遍二三十的年代,对几千万根本没有概念。

把东西和信都送到了,杜飞在王玉芬那儿,嗑点瓜子,聊了一会,也没吃午饭,上午十一点不到就走了。

虽说今儿加班,但朱婷肯定会提前下班。

杜飞还得去秦淮柔那边跑一趟。

一模一样的年货,那边也得给一份儿。

要不说,齐人之福不好享呢~

多一个女人,就得投入对应的时间和精力。

杜飞骑车子顺着地安门大街,往西过什刹海。

不大一会儿,就到了棉花胡同。

杜飞估计,今儿秦淮柔十有八九得在这边。

要是没在,也没关系。

把东西放下,回头秦淮柔过来就知道了。

谁知,刚到胡同口,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杜哥”。

杜飞回头一看,就见路边一个年轻人在看着他。

见他回头,立即笑着迎过来:“嘿~杜哥,果然是你,刚才我还怕认错人了。”

杜飞看见这人,飞快在脑子里搜索。

听对方的口气,肯定是认识自己,而且不是穿越前。

这人虽然年轻,但肯定比杜飞大,却跟杜飞叫杜哥,一准是他穿越后,有了一些实力地位之后认识的。

很快,杜飞就想起来了。

哈哈笑道:“王东兴!”

当初杜飞和周鹏在饭店遇上王老师和于嘉嘉那回。

周鹏这货看上了王老师,为了查王老师的单位和住址,找的就是这个王东兴。

在万寿路派出所上班。

王东兴见杜飞叫出他名字,喜出望外道:“杜哥,过年好呀~”

“过年好~”杜飞应了一声。

虽然就是一面之缘,杜飞也没拿架子,从自行车上下来。

所谓,好的可交,赖的可为。

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况且以杜飞的根脚背景,结交王东兴这种人,根本不用付出什么成本。

一个笑容,一句话,一根烟,就足够了。

以后有什么事儿,王东兴就乐意屁颠屁颠帮着忙活。

杜飞拿出烟,递过去一根儿。

寒暄两句之后,王东兴问道:“杜哥,您家在这儿住呀?”

(本章完)

第890章 抱大腿

王东兴嘿嘿一笑。

他特地强调自己现在在西城分局,也是为了让杜飞知道,他现在也不是吴下阿蒙。

又问道:“对了,周哥最近忙什么呢?怎么老没见着?”

杜飞一听,就明白王东兴在周鹏那边也是上不的席面的。

有事儿想起来就用,没事儿的时候就见不着。

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周鹏早就不在京城了。

杜飞笑着道:“你说他呀~说起来有日子了,调到广州去了。”

王东兴一愣,略微有些尴尬,干笑道:“是啊~那横是周哥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告诉哥几个一声。”

王东兴意识到自个露怯了,强行找了个台阶下。

本来当初杜飞是通过周鹏跟他认识的。

现在周鹏走了,杜飞知道,他不知道,关系亲疏,地位高低一目了然。

王东兴则强调,不知道周鹏走的不是他一个人。

言外之意,虽然跟你杜哥没法比,但咱哥们儿也是有牌面的。

杜飞哪能听不出来。

对于这种在意面子的人,如果没有矛盾,那就给他面子。

要是这时候,杜飞表露出轻视,没准就得让他记仇。

杜飞笑着道:“还真是,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

这一下就把自个摆在跟王东兴基本平等的位置上,顿时令王东兴的心里舒服不少。

忙又问:“对了,杜哥,您那亲戚住哪院儿?您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不是我跟您吹,在西城这片儿,咱多少有点……”

半开玩笑的用手比划了一个‘一丢丢’的手势。

杜飞也没藏着掖着。

最主要压根儿也藏不住。

秦淮柔买下这边的房子,除了在房管所办手续,在当地的派所、居委会,都得备案。

当初王玉芬拿下周鹏那座院子,因为正好在杜飞街道的辖区,这些都不算什么。

派所那边,王玉芬本身就是局里的,更没什么好说的。

棉花胡同却在西城。

杜飞之前找钱科长,跟这边的街道和居委会打过招呼了。

现在,王东兴自个送上门来倒是正好。

杜飞道:“那我先谢谢你了。”说着抬手往胡同里指了一下:“就里边那家,新搬过来的,是我一个大表姐,姓秦……”

王东兴一愣:“姓秦?~叫秦淮柔?”

杜飞“嗯”了一声:“伱认识?”

王东兴忙道:“那不是,我也是听说的。”

杜飞也没奇怪。

秦淮柔长得漂亮,又是个单身的寡妇,甭管走到哪儿都是话题人物。

杜飞叹口气道:“我这大表姐命不好,表姐夫早早没了,拉扯仨孩子,不容易。她那人还好强,不愿意麻烦我。以后在这边,要有啥事儿,你就打电话告我一声。”

“打电话?”王东兴愣了一下。

杜飞其实故意提到打电话。

这年月,电话可是个稀罕玩意。

毕竟他跟王东兴就是点头之交,该亮肌肉的时候必须先把肌肉亮出来。

不然,先让人打俩大嘴巴,反回去再整死对方也不露脸的。

杜飞又道:“我现在不在街道了,调到外经委了。外贸处,外事科。你记一下我办公室电话……”

王东兴顿时就被镇住了。

外经委,那可是g字号的大衙门。

他原以为,自己从万寿路派所调到西城分局就够光棍了。

没想到,杜飞这边轻飘飘就去了外经委。

这是什么概念!

恰恰因为他不久前刚办过调动工作,知道这有多难,听完之后,才更震撼。

杜飞从街道办去外经委,难度肯定比他调到分局大十倍。

偏偏还就成了!

这得是多大能量。

想到这里,王东兴不由得咽口吐沫,态度也更殷切,一个劲跟杜飞道喜。

杜飞笑了笑,又寒暄了几句,才骑车子进了胡同。

留下王东兴看着他走远,心里还在合计刚才杜飞说的。

却刚转身要走,忽然从后边上来三个笑嘻嘻的小年轻。

大概都二十左右,为首的是一个相当壮实的青年,上来就叫了一声“王哥”。

王东兴吓一跳:“我艹,特么吓我一跳。”

青年眼光灵动,笑嘻嘻道:“王哥寻思啥呢?魂不守舍的,还想那俏寡妇呢?”

说着挤眉弄眼的压低声音:“我们都打听清除了,那娘们儿是红星轧钢厂的,爷们儿姓贾,前几年死了,带着仨孩子……”

说到这儿,嘴里直嘬牙花子:“你说,这娘们儿,三十多了,生了仨孩子,还这么好看,怎么长得呢?”

王东兴顿时脸色就变了,立即叫了一声“闭嘴”。

连忙回头往胡同里看了一眼。

杜飞早就拐进小胡同,这才松一口气。

“哎?王哥,你看啥呢?”小年轻也跟着抻脖子瞅。

王东兴一瞪眼:“看啥看!那秦淮柔的事儿,以后谁都别提了啊!”

三个小年轻心里有些不乐意。

当初让打听的是你,现在费劲巴力打听出来,你特么又说别提了。

合着拿我们哥仨开涮呐~

都是小年轻,脸上藏不住事儿。

王东兴看出来,解释道:“振武啊~可不是哥耍你们。那小寡妇咱们惹不起,明白吗!”

仨小年轻一愣。

为首的吴振武忙问道:“哥,到底咋回事儿呀?你听到啥风声了?”

王东兴在基层干了好几年,最了解这些小青皮。

跟他们说话不能太实在。

大的要往小了说,小的要往大了说。

原本他的确对秦淮柔有些心思,长得漂亮,又是寡妇,正合适当相好的。

但杜飞的出现,立即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漂亮女人多的是,犯不上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寡妇得罪杜飞。

至于,杜飞说秦淮柔是自个大表姐。

王东兴不是傻子,听听就算了。

什么大表姐,姘头还差不多。

至于年龄,又不娶回家,那都不是事儿,长的漂亮就完了。

但这种事自个知道就算了,肯定不能告诉这几个小年轻。

不然,喝两杯猫尿,都给嚷嚷出去。

王东兴沉声道:“别多问,反正咱们惹不起!再说,她一个寡妇,凭什么住那么好的院子……”

仨小年轻听着,都没敢应声。

王东兴最后叮嘱道:“记住了,出去别瞎说。小心祸从口出,到时候我都没法救你们。”

仨人捣蒜似的,连忙点头。

王东兴心里有事儿,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剩下仨小年轻,看他走远了,其中一个道:“振武哥,刚才鲍大刚的事儿你咋没说呀?”

为首的吴振武撇撇嘴:“说啥呀~你是不是傻?鲍大刚那货色胆包天,跟咱有啥关系。”

另一个人道:“是呀~刚才听王哥那意思,这姓秦的娘们儿他都惹不起,正好让鲍大刚去碰碰,到时候看他怎么死。”

吴振武却嘬了嘬牙花子:“可惜,不知道那娘们儿靠山是谁,不然这倒是一个机会。”

鲍大刚护国寺这片的有名的地痞,跟吴振武是老对头。

原本他盘算着,让王东兴去英雄救美,顺便借刀杀人,干掉鲍大刚。

现在,情况却完全变了……

与此同时,王东兴骑车子,顺着西四大街一路往南。

一溜烟来到一座家属院。

轻车熟路来到一栋楼下,挺好车子,来到三楼。

一阵“咚咚咚”敲门。

里边问了声“谁”。

王东兴立即道:“六叔儿,是我。”

话音没落,屋门从里边打开,露出一个穿着毛衣的中年人。

居然是稽查科的王超!

王超瞅了王东兴一眼,有些不太待见:“你小子咋跑来了?”

王东兴嘿嘿道:“六叔儿,这不过年了么,我寻思给您拜个年。”

王超“哼”了一声:“你小子,就一破茶壶,剩嘴儿好了。你见哪个拜年是空俩爪子来的。”

说着,倒也没撵人,把王东兴让到屋里。

王东兴也不客气,换了拖鞋,问道:“我六婶儿呢?还有大致他们呢?”

王超道:“他二舅晚上请客,我等会儿也过去。你着急忙慌的,惹啥事儿了?”

王东兴不拿自个当外人,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点上一根儿,问道:“六叔儿,跟您打听个人,你们单位有一个叫杜飞的没有?”

王超皱眉,也拿了一根烟:“你问他干啥?”

王东兴一听,知道杜飞没吹牛逼,又加了一句确认:“从街道办调过去的。”

王超点头,表情有些严肃:“你得罪他了?”

“那没有……”王东兴把跟杜飞的关系说了一下。

王超松一口气:“这人背景很深,尽量跟他维持好关系,对你将来有好处。”

王东兴点点头,心中更是震惊。

从王超嘴里,他才知道杜飞竟然也是科长,在单位跟他六叔平起平坐。

要知道,王超多大岁数,参加工作多少年了。

杜飞才多大!

王东兴暗暗窃喜。

只要抱住杜飞这条大腿,对他何止是有好处,简直是大大的有好处!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条大腿该怎么抱?怎样才能抱瓷实了。

想到这里,王东兴的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了秦淮柔的名字……

另外一边。

杜飞来到秦淮柔的院子。

不出所料,她果然在这边。

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院子,秦淮柔在心理上更认同这里才是自己的家。

理所当然要把这儿拾掇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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