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我就算是丘比特,你6号不也得是狼吗

“所以我目前就暂时这么聊吧,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雾切身为平民。结果麦序后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的情况其实也就显而易见了,我是认为在场的人没有必要过多聊些什么的。”

“尤其是没有拍出身份的,外置位底牌。”

“现在我们能够知道,12号是一只狼人。”

“那么6号跟10号不就是两张平民牌吗?”

“两个平民的位置已经锁定了,外置位还要再开两张平民。”

“除此之外,剩下的底牌不是神职,就是丘比特,又或者是狼人。”

“我们现在就是要找狼人的位置到底在哪里?首先呢,我不是女巫,那么昨天被放逐的这张3号,有没有可能是女巫。”

“是有可能,但他也有可能是一只狼人。”

“因为他本身跟12号是一起站边的。”

“现在我们如果能确定8号是预言家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一定可以知道7号不能构成一张狼人牌?”

“既然7号不能构成狼人,昨天的投票结果,不是也告诉了我们很多信息吗?”

“只有四张牌在跟着12号一起投票。”

“其中还包括12号自己。”

“那么外置位的三张,正常来讲,是不是有可能要开出两张12号的同伴。”

“剩下一个,那自然也就是丘比特7号了,对吧?”

“当然,3号临走前起跳了一手女巫,场上目前是没有另外的女巫跳出来的。”

“以及我是认为,昨天跟着12号一起投票的人,不一定全部要开狼,或者开丘比特。”

“换句话来讲,昨天投票的人,不一定就是由丘比特和狼人构成全部。”

“说不定有好人站错了边,也说不定有狼人选择了倒钩。”

“总归大票型压下来,就昨天的格局来说,我是没想到,最终3号能被放逐的。”

“本身我认为10号可能已经要出局了。”

“但结果是这张10号牌没有出去,而是3号牌出局了。”

“可是在结果出现之前,我们是不知道到底谁会出局的。”

“那么狼人会不会认为放逐10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此他们与其继续跟12号一起冲锋,等12号出局之后,对方再开出一枪,再把自己的身份全给抖落出来。”

“那还不如直接倒钩一手。”

“反正10号也是大概率能投出去的,只是最后10号没有被投出局,而是3号牌出局了。”

“所以你要说3号一定是狼人,而不构成女巫,这明显不可能。”

“但是呢,如果说我们真的认为3号是狼,以及12号是狼。”

“那么场上的真女巫,是完全可以起跳的。”

“因为本身女巫是双药全部用过的一张牌,以及8号预言家和2号白痴,他们虽然出局了。”

“你女巫跳起来,外置位也还存在着一张猎人。”

“因为狼人就算要杀你了,那也还有着一个轮次不是吗。”

“可是只要你跳出来,我们就能够明确知晓,他必然是一只狼人。”

“那么3号就只能是一只狼人,在临死之前,起来混淆视听。”

“除此之外,我们只需要将视线往9号这边锁定一下。”

“12号跟9号,以及3号,是不是就有可能构成三只狼人呢?”

“那么7号就只能是丘比特,游戏不就结束了?”

“当然,如果场上不存在女巫的话,我个人是认为,12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还要再两说呢。”

“毕竟7号如果是丘比特,他一定是连到了外置位的某一张牌。”

“那外置位的好人,又被他连到了哪一个呢?又有没有可能是女巫?”

“这倒是也有可能,不过我是觉得,就算场上有女巫被丘比特连上了。”

“那女巫本身就一定能够知道7号是连他的那张牌吗?我觉得不能吧。”

“而且他凭什么就一定能去站边到12号,甚至直接帮他发动技能,解决了8号?”

“所以我觉得,今天比较关键的一点就是,看女巫到底要不要起跳。”

“如果女巫不起跳,一个是,可能3号是女巫,那12号说不定有可能不是狼人。”

“或者说12号是狼人,3号是女巫,只是有倒钩狼人在8号的阵营里。”

“又或者说,这张3号才是狼,12号也是狼,而外置位的女巫想要站边12号,可是这就又变得不太合理了。”

“既然他想站边12号,为什么昨天不投票呢?”

“而且他本身是双药已经用过的一个女巫,还不如起来帮第三方做点事情。”

“所以我觉得,如果女巫不起跳,12号到底有没有可能是预言家呢?”

“今天就是狼人在脏他,所以不杀他,就是要我们把他放逐在白天?”

“那么今天我可能会考虑再听一下6号、10号包括12号的更新发言。”

“以及这张7号牌会怎么聊。”

“要是一会儿7号牌把女巫身份跳出来,那乐子就更大了。”

“7号如果跳女巫,场上不存在其他女巫吗?明显不。”

“7号如果起跳女巫的话,我其实觉得他说不定是想去穿3号的衣服,毕竟他们本身也是站在同一边的。”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玻璃海作为同样的平民,面对现在12号给自己又发出来的一张查杀,摇了摇头。

“昨天我以为10号要出局了,但是没想到除了他们几张牌。”

“外置位的人几乎都把票投在了3号身上。”

“我不确定是你们终于听出来12号是一只狼人了,还是说你们觉得3号跟10号相比,3号出局,也不是不可以。”

“总而言之,我的底牌确切的是一张平民,我已经在之前告诉给你们了。”

“我就不太想过多去聊了。”

“10号也是一张平民,我们这就是两张平民,外置位的平民在哪,我不想去找。”

“无非就是这么多位置,那么外置位的神职在哪,我也不去考虑。”

“5号在这里是想找到女巫的,其实我在思考,4号跟5号到底有没有可能形成第三方呢?”

“因为4号跟5号的绑定程度,在我看来,倒是比3号和4号的绑定程度要高一些。”

“昨天听3号的发言,其实他是有点想要跟4号进行回应的意思。”

“只是他直接就死在了白天,而且4号还把3号推出去了。”

“那么我觉得3号跟4号就不太能形成第三方。”

“如果我们要外置位找第三方,4号和5号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今天他们起来,一个是聊12号不能成为预言家,一个又去聊12号说不定有机会成为预言家。”

“难道说,他们这两张牌才是第三方?那这也不太合理,昨天就聊过了,他们如果真的是第三方,那丘比特不就是一张好人牌吗?”

“7号的位置就摆在这里。”

“除非说7号连到了4号跟5号中的一张,丘比特不在他们之间,而在7号这里。”

“这才说得过去。”

“那又没办法解释4号跟5号的绑定程度,为什么会看起来像是第三方阵营的两张牌了。”

“我个人是认为,场上到底有没有女巫要再跳出来,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们今天只需要看到12号没死,哪怕说狼人是想把12号给脏死,在白天让我们浪费一轮抗推,把一张预言家推出去。”

“可是他今天是不是也该出局了呢?而且他是查杀我的。”

“我作为平民,是不可忍受的。”

“因此我今天是一定会把12号放逐掉的。”

“我们现在明确的一点就是,女巫已经用过了解药跟毒药。”

“而12号又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枪,所以说,今天出他,我们可能还有一张牌要被带走。”

“女巫起跳干嘛呢?那不是会被12号直接打死吗?”

“所以我不太能理解5号为什么想让女巫跳出来。”

“你没太大必要去根据女巫的位置,判断12号的身份吧。”

“今天就算我是狼,12号也该出局了。”

“他还能活到这个位置吗?”

“而且他再活下去,也没有用了,他接下来是不是给不出查验了呢。”

“先前他就已经给了两个查杀了。”

“难不成他还能再给出第三个?”

“所以今天就出12号,没别的可说的。”

“女巫的位置在哪,并不重要,不需要去找。”

“4号跟5号,我不想去判断你们之间的关系,我现在认为这张7号牌有可能是丘比特,连到了12号。”

“而外置位我比较能够认可的牌,11号算是一个吧。”

“他本身是12号的金水,警上我们看起来,11号跟这张12号似乎不认识。”

“以及,投票的结果下来,我们这几轮的投票也都看到了。”

“11号不太能跟12号形成共边,甚至是见面关系。”

“那么7号如果是丘比特,他外置位连到了一张好人,他现在不想去聊。”

“但是肯定不是10号,也不是我6号。”

“因为他昨天是想出掉我们的,那外置位不就剩下4号、5号,还有1号,包括11号的吗?”

“这个9号,我估计是一张狼人吧,因为本身也是在昨天跟着12号一起去投票的。”

“10号本身不是挺认可9号的吗?那9号又直接给了10号一票,一巴掌就把他给抽走了。”

“剩下的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吗?没有了呀。”

“9号一定就是一只狼人啊,我们现在无非就是找第三方中的好人在哪,那就一天一天推呗。”

“只要不出到猎人,现在狼队就算再开一刀,也不一定就能看到女巫或者猎人。”

“而狼人本身也就只剩下9号跟12号了吧。”

“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很大几率能赢的。”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扫了一眼6号,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而点了点头。

“我是认为呢,6号现在肯定是一张查杀。”

“我仍旧是站边12号的,理由很简单。”

“我的底牌并不是一张女巫,其实我如果是第三方的丘比特,我现在应该直接起跳女巫了。”

“哪怕3号你们认为是一张狼人,他跟12号是一伙的,那我现在捡到女巫身份。”

“外置位的女巫就要出来跟我打,我是不是能把女巫的信息钓出来?”

“然后12号再一枪把他给崩了。”

“我想就算是12号是我第三方同伴,外置位的狼人也能很乐得见到这一幕吧。”

“他只要再把猎人给砍死就好了。”

“或者说呢,你们认为3号是女巫,我是在抢他衣服穿。”

“而12号,你们又认为是一只狼人。”

“女巫等于说一直在帮12号做事。”

“那么第一天的死亡信息,我们是不是就能认可3号所说的呢?你们觉得3号是女巫的话,外置位你们认为谁才是倒钩进8号团队的狼人。”

“你们是认为是1号构成狼,还是11号构成狼?又或者4号、5号这个位置开狼?”

“因为12号不是给10号和6号发查杀的吗?我们暂且不去聊狼人有没有可能给自己的狼队友发查杀。”

“昨天本身10号是要在轮次上的,可是你6号不在,那12号就算是狼人,你6号有没有可能才是他的狼同伴呢?”

王长生微笑着看着6号。

“如果说,你6号才是一只狼人,一切不就说得通了吗?”

“12号是在保护你,而你也不遗余力地要去打12号来做身份。”

“因此,你并没有要说要放逐12号,你反而不是要去把3号归掉了吗?”

“如果说你们认为3号真的是一张女巫牌,你们觉得我是假冒的,在抢他衣服穿的丘比特。”

“那你昨天归掉了女巫,你做的匪事,又该如何去聊呢?”

“8号本身是不是就是把一张白痴给归掉了?这一点难道你们都不去考虑吗?”

“为什么昨天如此大票型的,都把视角放在8号是预言家身上了呢?”

“这是让我不能够理解的啊。”

“甚至呢,我现在都不是女巫,这就更不用聊了。”(本章完)

第649章 在利益面前,阵营之间是不需要进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张6号牌,不管我是不是第三方,我是不是丘比特,12号是不是狼人,12号是不是预言家,他似乎都要形成一张狼人吧?”

“我站边12号,不代表我就完全能够站在12号的立场上,帮助12号发言。”

“我作为一张好人牌,作为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建立在为好人好,为好人玩的基础上所进行的。”

“因此我虽然站边12号,但我也不是不能以你们的视角来进行外置位的身份定义。”

“可是就算如此,你6号即便跟8号是捆绑关系,或者说你6号跟8号是独立关系。”

“我不说8号一定是预言家,而你是好人,或者说8号是预言家,你也能构成狼人。”

“那你其实是不是跟12号才能有所关连呢?”

“并不是说,你跟8号一定会产生怎样的联系。”

“只是你跟12号的互动,包括他今天给你的查杀。”

“你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一张普通平民吗?”

“你难道没有概率构成12号的同伴吗?即便你认为12号是一只狼人。”

“以上是我的看法。”

“今天我是会出10号的,狼人明显是想把这张12号给脏死。”

“因为本身场上就存在丘比特,那么也就自然而然的有可能存在第三方。”

“狼人也不是单纯的跟好人在对抗,他们也要考虑到第三方的位置。”

“甚至我都怀疑,有没有可能狼人们在夜间发生了某些争论,最终才没有杀掉12号。”

“不过这也无所谓,本身狼人就算不出12号,12号不是也要被你们放逐在白天吗?”

“那还省了他们的一刀呢,他们可以外置位再多砍一刀。”

“以及这不代表说,你们认为12号就算是预言家,今天也该他出去了,没有这个说法。”

“12号如果是预言家,他就要坐在场上,这一点你们能够理解吗?”

“这是我的看法,因此,今天我会投10号的,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将目光从王长生身上收回。

其实这张牌在他看来,还是有很高的概率形成一张丘比特的。

那么如果7号真的是丘比特。

岂不是说,12号就有可能是一张第三方狼王了?

这便代表他即便昨天晚上跟12号商量的好好的,可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去给12号继续头铁冲锋。

反而他可以考虑一下,开始给自己安排后路了。

甚至于,这件事他之前就已经在暗戳戳地考虑着怎么做。

不过因为昨天的投票,让他的身份又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而已。

“关于这张7号牌,对于6号的针对性发言,我目前听下来。”

“只能说聊的并非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过呢,这张7号牌仍旧是没有彻底把自己身份牌出来的一张牌吧。”

“你到底是平民呢,还是猎人呢?你自己说你不是女巫,因此你就有可能是好人?”

“这我觉得,也是不太能够让人接受的吧,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就一定能是好人?”

“所以昨天我是跟12号投票的。”

“但我确实是认为,12号有可能构成预言家。”

“只是结合今天的发言,其实我也不能说7号就一定不是一个好人。”

“但我也没办法去聊,他就一定是好人。”

“因为我没有听到他所给出的身份。”

“当然现在这个轮次,本身7号也不在轮次之中,所以他不拍身份,也并非不能理解。”

“不过这是不是也就在某种程度上,让我们无法去更好地分辨12号的身份了呢?”

“因为在这个位置,8号是被女巫毒杀的。”

“3号现在起跳了一张女巫牌,而3号本身又是跟着12号一起投票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要认12号是狼人。”

“那么这张3号牌,我又该怎么去定义呢?”

“场上目前我是没有听到女巫牌起跳的,前置位都没有人起跳女巫,以及最适合起跳女巫的7号,也没有产生这种操作。”

“实际上我是认为,如果说7号构成丘比特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他更有可能会穿上女巫的衣服。”

“因为3号跟12号现在对比下来,他们应该有概率构成同伴吧。”

“3号作为狼人,起来穿衣服,在临走之前的遗言中,拍出女巫身份。”

“不就是想要给自己剩下来的狼人同伴,寻找到女巫的位置吗?”

“7号在这里起跳女巫,跟女巫抢衣服。”

“一个是更有可能诈出来真女巫的位置。”

“第三方有没有跟狼人配合,狼人会不会先把女巫给解决掉,这是我们不知道的。”

“但我们能够清楚,即便他们没有合作过,剩下的狼人也是完全可以自发性的去杀掉跳出来的女巫的。”

“因为本身狼人获胜的条件就是解决第三方和平民阵营或者神职阵营。”

“有利益在眼前的事情,是不需要去经过讨论的。”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说,7号起跳女巫,不管是对第三方,还是对狼人阵营来说。都更有利呢?”

“因为7号如果是第三方,他也需要狼人帮助他把女巫给杀掉,好让剩下的第三方好人能够浑水摸鱼到最后。”

“那样才有机会获胜。”

“不然他现在本身就是起跳跟着12号冲锋的。”

“他们俩但凡是狼人的格局,应该早早就会出局了。”

“7号自己是没办法继续坐在场上发言的。”

“因此其实你要我在这个位置把7号打死,我也做不到。”

“总而言之,我想先听一听场上有没有女巫,如果有外置位的女巫起跳,其实前置位基本上也就将这种结果的可能性说了个七七八八了。”

“所以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了,我是比较偏向于女巫是可以起跳的。”

“起码能够验证3号到底是什么身份,从而验证12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

“而像前置位6号所说,不建议女巫起跳,完全是站在8号是预言家的立场上来聊的。”

“但是如果12号是预言家,女巫起跳,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甚至就算8号是预言家,女巫起跳,也能让我们证明12号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算12号能够开枪把女巫带走,场上还有猎人。”

“猎人把身份藏好,好人未必是没有机会获胜的。”

“狼人想要找到猎人的位置,我认为并不简单。”

“第三方想要把猎人放逐,我认为更是不太可能的操作。”

“只要先把狼人解决,没办法让狼人在晚上继续开刀,猎人甚至可以直接跳在第三方的脸上。”

“过,再听听发言吧。”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挠了挠头。

“我是没想到的,昨天我都以为我要出局了,结果反倒是那张3号牌被放逐了。”

“其实3号起跳女巫,我倒是觉得不一定他就不是女巫。”

“毕竟在这个位置,我们没有听到外置位还有谁起跳女巫。”

“11号总不能是那张女巫牌吧,但反正呢,我总归不是女巫。”

“11号如果是女巫,看一会儿他起不起跳吧。”

“其实前置位讨论后置位有没有可能有女巫存在,不就是要听9号以及11号的发言吗?”

“这张7号如果起跳女巫,我是觉得,他就算有几率构成女巫,可我们也不会去相信他是一张女巫的吧。”

“毕竟我10号作为12号的查杀,很明显是跟12号不对付的,而7号又是站边12号的,甚至还为此反手把给他发金水的8号一巴掌拍死了。”

“基于这种情况,我很难对7号产生任何的好感。”

“7号是有极大概率构成一张丘比特牌的。”

“至于他所说的,6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只狼人,首先我被查杀,我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在我的眼中,12号给我发查杀,他就一定是狼。”

“12号一只狼,外置位我们就看一看,哪里还能够找到狼人。”

“其实视角往外置位扫一扫的话,只要场上没有女巫起跳。”

“3号是不是有可能构成女巫呢,但3号构成女巫,她有没有可能是站错边的女巫,这明显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不能要求说场上的神职,就一定能够站对边,这明显不合理。”

“如果场上的人不能百分百站对边的话,我们就要容忍一张女巫站错了边,并且把真预言家给毒杀了。”

“所以3号不能成为狼人,而9号在这个位置,似乎也是想要支持12号的,并且昨天是跟着12号投票的。”

“只是前两轮的发言,我是没太听出来他的狼人面的。”

“甚至他对我的身份,隐隐还有所认认同。”

“可是在昨天这张12号牌给到我一张查杀后,9号似乎也不太想觉得我是那张好人牌了。”

“但这也都无所谓,我就直接把9号先标记为一张狼人。”

“9号、12号两只狼人,剩下的一只狼人又在哪里呢?”

“1号跟11号,我认为不像。”

“而这张2号,又是一张白痴。”

“3号跟4号以及5号。”

“其中3号是起跳女巫的,4号跟5号没有跳出女巫身份。”

“但他们本意是想让女巫跳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是女巫,他们在这个位置应该会起跳了。”

“而6号是不赞同女巫起跳的,除非说他本身底牌是一张女巫。”

“可是今天之前,他甚至就已经把身份拍出来了。”

“因此你要去聊他是一张女巫,这明显也不合理。”

“如果他是女巫,他应该早就跳出来,说自己毒杀了8号,站边了12号,结果12号还要把他归出去。”

“这又怎么能够让他接受呢?”

“可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正是因为6号没有直接跳出女巫身份。”

“相反,他才更有可能是一张真正的平民牌,也就是一张好人牌?”

“当然,你们如果要说他跟12号构成双狼,6号跟12号的操作和打法只是在打板子。”

“其实这一点我觉得也不太可能吧,因为本身12号不是想要把6号出掉的吗?”

“都已经上到台面上了,就算之后又验到了我一个查杀,轮次又不在6号身上了。”

“又怎么能形成6号跟12号构成共边格局呢?”

“这一点我认为7号聊的不对啊。”

“所以我是觉得,4号、5号,可能要再开一狼出来。”

“而且本身4号就是警下投票给12号警徽的一张牌。”

“就算后面翻来覆去,投票总是变来变去。”

“但是场上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这么做的吧,上一秒还想站边他,下一秒就要跟着对方的死对头投票。”

“就像昨天3号被放逐一样,这是我都没料到的,我已经做好出局的准备了。”

“因此4号是有可能是狼人的。”

“5号不确定,而场上还有丘比特,我肯定不是丘比特。”

“至于真正的丘比特,我觉得,不如把视角放在5号以及11号这几个位置。”

“因为其实去考虑7号是丘比特,他作为丘比特,我们之前一直在聊的就是,他不太可能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把8号给抽飞。”

“但你要说他是站错边的牌,我也很难接受。”

“所以这反而说明,他还真的有可能是那个丘比特。”

“可是外置位的牌呢?就算没有丘比特,7号就是丘比特,他连到了12号,外置位又连到了谁呢?”

“我觉得不太会是另外的狼人了吧,也就是说,场上是有可能形成第三方的。”

“那这个第三方,我们就要去考虑1号、11号,以及这张5号,甚至于他有没有可能连到了这张6号?”

“因为现在他跟6号打得很难舍难分。”

“那么12号出局,他只要开枪,7号是不是连带着一定做不成好人。”

“那6号是不是也就有可能构成第三方中的一员呢?”

“7号知道6号是第三方,但12号却不知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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