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连环杀人案,录像带(求月票!求订

早上,生物钟准时叫醒许敬贤。

这里生物钟指的是女人这种生物。

韩小姐人如其名,真的很会……

在看着她吞下碧云药后许敬贤就穿衣服走人,昨夜,人各取所需,皆有所得。

从此以后就互不干扰,各行其道。

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部长,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赵大海早就在酒店外等着,等许敬贤上车后轻声问了一句感受如何。

“一般。”许敬贤轻飘飘的评价。

提起裤子后,说话就是硬气。

赵大海见许敬贤没有长期霸占韩嫁人的想法,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启动车辆后随手打开了广播。

“滋滋~滋~凌晨三点龙山区发现一具尸体,颈部被利刃贯穿,喉管被精准割断,杀人手法十分残忍利落……警方向广大民众征求线索,请大家……”

“又死人了。”赵大海随口说道。

“哪天不死人?”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反问一句,接着又说道:“金夫人出轨对象应该是大厅一个叫车银赫的实习检察官,我要他们偷情的证据。”

他要金夫人偷情的证据,但却并不会交给金泳建,金泳建那里还是使用拖字诀,偷情证据要留着另作他用。

“明白。”赵大海简言意骇。

许敬贤又拿出手机打给利富贞。

“喂。”利富贞声音清冷。

可能是喉咙很久没被用的原因,嗓音已经没有了那种略显沙哑的质感。

“鲁武玄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最近会抽空回首尔一趟,到时候会约咱爸见面。”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不要脸。”利富贞嗤笑一声,戏谑的调侃,“这叫爸叫得比我都顺口。”

“你没少叫过我爸,礼尚往来嘛。”

“滚!”

听着手机里传出挂断的盲音,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孝女敢挂爸爸电话。

等爸爸有空了非得把你吊起来打。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检。

“许部长好。”

“许部长早。”

“采荷,去找案件科,把昨晚龙山区那个杀人案要过来。”一进检察室许敬贤就对姜采荷丢下个命令,同时脚下不停,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赵源一的案子后,林忠诚虽然依旧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但却不仅没有刻意为难许敬贤,反而处处与他行方便,所以挑个案子并不是难事。

而许敬贤之所以要这个案子,是因为这个案子正是他策划的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第一案,凶手则就是朴灿宇。

之所以把这个案子要过来,是因为只要案子在他手里那就永远不会查到朴灿宇头上,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接下来朴灿宇每天都会用同样的手法杀一个坏人,让案子变成令人恐慌的连环杀人大案,这他就有借口搪塞金泳建说没时间查他老婆出轨一事。

等拖上一两个月,再让朴灿宇把作案的细节写出来,安排个人背锅认下这个案子,许敬贤就又成了侦破连环凶杀案,驱散首尔乌云的国民英雄!

他不懂破案,但是他懂当官啊。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进。”他沉声说道。

随即姜采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上前递给许敬贤,“部长。”

许敬贤接过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昨晚雨夜杀人案的资料,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给负责此案的警察打去电话。

“我是许敬贤,这个案子今后由我负责,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汇报。”

“好的许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还站在原地没走的姜采荷问道:“怎么,有事?”

大侄女今天依旧是一身黑,只不过以往的套裙换成了裤子,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一双大长腿笔直诱人。

“那个……许叔叔,您之前说过李仓英的案子完了就考虑让我提前结束实习的。”姜采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许叔叔笑了笑说道:“你知不知道检察厅最快结束实习期的人是谁?”

“知道,是您。”姜采荷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许叔叔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伱觉得你比我还厉害吗?我都花了三个月才结束实习期,你这才一个月,传出去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你承受得起来自四面八方的风言风语嘛?叔叔我啊这是为了保护你,再等三个月吧。”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归根结底,他就是不想有人打破自己的记录而已。

刚出社会的姜采荷哪知道成年人的险恶啊,她听完这番话后顿时理解了许叔叔的良苦用心,被感动得不行。

“谢谢你许叔叔,你对我真好。”

“你看你,尽说傻话,我跟你爸兄弟相称,在我眼里你跟我亲女儿是一样的,不照顾你照顾谁?”许敬贤摆出长辈姿态,嘴角含笑,语气温和。

姜采荷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许敬贤说把自己当亲女儿看,她总感觉怪怪……刺激的,红唇轻启:“爸爸?”

啊嘶~

许敬贤顿时绷紧肌肉坐直了身体。

大侄女是懂他喜欢什么的。

“爸爸,我给你按按头吧。”一看许敬贤的表情,姜采荷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绕到了其身后帮他按摩。

感受着清凉的小手落在头上,许敬贤咳嗽两声纠正道:“采荷,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吧,我怕你爸砍死我。”

当爸爸是要承担责任的。

“没事,许叔叔,他找你麻烦,那下次我就叫你爷爷,让他矮一辈。”

许敬贤:“……………”

好家伙,你可真是孝死你爹了啊。

“赵源一老婆孩子都去哪儿了?”许敬贤把头靠在姜采荷的平板上问道。

自己把老赵家搞得家破人亡。

得防止漏网之鱼铤而走险报复啊。

毕竟赵源一的儿子危在旦夕,万有一临死前把自己一起带走的想法呢?

姜采荷答道:“赵源一的老婆带着儿子出国了,她儿子时日无多了。”

许敬贤闻言放心了,走了好啊。

世界那么大,就该去看看嘛,不要被仇恨一直困在原地,那多不好啊。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陪老婆孩子。

而朴灿宇正在对今天的目标下手。

“阿西吧,我才是一家之主,花点钱怎么了!贱人,不懂事!”一个不修边幅,满身酒气的中年人抓着一把钱骂骂咧咧的摔门而去,身后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在一起哭的母女两人。

中年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点着刚刚抢来的钱,想着今晚就翻本,等他成了有钱人立刻便跟那个黄脸婆离婚。

刚走出院门,他身子就被从旁边突然探出的一只手拉进了黑暗中,手里零碎的钞票飞舞,散落得满地都是。

“噗呲!”

黑暗中响起刀锋入体的声音。

几秒钟后,身披雨衣,戴着恶鬼面具和白手套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屋子里的母女哭了一会儿,母亲见院门没关就准备出来关门,却看见散落在地上的钱,愣了一下连忙去捡。

她顺着钱洒落的轨迹一路捡,然后就看见自己老公正耷拉着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还以为他是醉死过去了。

女人上前推了推男人,原本靠墙而坐的中年男人缓缓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脖子上血淋淋的伤口,这才看清他领口的位置早就被流出的鲜血染红。

“啊啊啊!杀人了!”

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在黑夜中响起。

十几分钟后警察抵达了现场。

“林课长,死者叫xxx,33岁,无业游民,嗜酒好赌,据邻居称经常家暴老婆和孩子,尸体就是他老婆第一个发现的,据其所言今天晚上……”

“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昨天晚上那起杀人案一模一样,连贯穿伤都在同一个位置,手法同样干净利落,现场除了脚印外,没留下任何有效线索。”

一个警卫汇集所有线索后,向龙山区警署刑事课课长林贤俊进行汇报。

“巷口的监控呢?”林贤俊又问道。

警卫说道:“已经让人去查看了。”

“叮铃铃~叮铃铃~”

话音刚落他手机就响了,警卫对林贤俊露出歉意之色,走到一旁接通。

片刻后他又回到林贤俊身边,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监控里没有什么特殊发现,凶手反侦察能力很好。”

警察破案往往都是监控的功劳,一旦监控没有线索,那可就很难查了。

“连环杀人案,两个被害者的共同点是都不是好人,凶手以为自己是正义裁决者吗?”林贤俊喃喃自语道。

警卫说道:“如果这就是凶手的杀人规律,那肯定还有下一个,不管他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违法了,如果迟迟抓不住的话有损警方的威信。”

就算是坏人也该由法律制裁,谁都能杀人的话,还要他们警察干什么?

“课长,有发现,这位大爷可能看见了凶手。”一个小警查满脸兴奋的带着一个七十多岁的大爷走了过来。

林贤俊闻言立刻主动迎了上去。

“大爷,您今晚看见了什么?”

大爷结结巴巴的道:“我今晚上在天台上乘凉,看见个明明没下雨却穿着雨衣的人,而且还戴了张面具……”

“面具什么样?”林贤俊追问道。

“天太黑,看不清,但应该是一张红色和白色交织的鬼脸,挺吓人。”

“谢谢你啊大爷。”林贤俊看向警卫说道:“立刻去排查周边监控,找找看有没有个今晚穿雨衣乱晃的人。”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朴灿宇并不是傻子,不会在还没开始工作前就换上工作服,所以他们依旧没任何发现。

林贤俊向许敬贤汇报了今晚的事。

“许部长,事情就是这样,这两件案子极可能是同一人所为,按他的杀人规律,明晚上应该还会再作案。”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一定要尽快查到凶手。”许敬贤勉励了对方一番,前脚挂断,后脚就给朴灿宇打去电话,“先停两天,杀人不要太有规律了,要随机才不容易被抓住。”

明星检察官在线指导该怎么犯罪。

“好的哥,明白了。”朴灿宇答道。

可是第三天晚上又出现了凶杀案。

当时许敬贤正在家陪儿子玩。

“来来来,快爬到爸爸这儿来。”

许敬贤蹲在地上对儿子摊开手。

小世承阿巴阿巴的用力趴,旺财看不下去了,叼着他的领子将其提起来跑到许敬贤面前放下,然后乖乖蹲坐好哈次哈次的吐着舌头等着被夸奖。

“让你多管闲事了,我叫我儿子走路呢。”许敬贤一巴掌拍在狗头上。

旺财委屈巴巴的趴在了地上。

小世承欢喜得手舞足蹈,他从出生就比一般小孩儿聪明和健康,导致许敬贤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也被人给穿越了,几次试探后才放心。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客厅内响起。

“老公,你电话。”沙发上正在涂脚趾甲的林妙熙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

片刻后周羽姬把手机送了过去。

许敬贤将孩子递给她,自己走到一旁接通电话:“喂,林课长,说吧。”

“部长,今晚又死人了,还是同样的手法,死者是个平时爱欺压小商贩的街头混混,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林贤俊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许敬贤提高了嗓门,接着又问道:“现场在哪儿?我马上来。”

朴灿宇一向很听他的话,他昨天说了先停一停,那朴灿宇今天就肯定不会再杀人,可现在还是出现了死者。

这说明有人模仿犯罪,又或者是跟今晚这个死者有仇的人故意用这种手法杀人好栽赃给朴灿宇来摆脱嫌疑。

“在……”林贤俊报上一个地名。

“我出去一趟,你们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许敬贤就出了门,他一边开车又一边给朴灿宇打去电话求证。

“灿宇,你今晚没出手是吗?”

“是的哥,怎么了?出事了吗?”

“今晚又死人了,杀人手法跟你一模一样,死者生前也不是啥好人。”

“有人模仿我?还是栽赃我?”朴灿宇听完后瞬间跟上了许敬贤的思路。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说道:“接下来都别出手了,看看情况再说,将工具藏好,没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好的哥,我明白该怎么做。”

十几分钟后许敬贤到了案发现场。

远远的就看见前面闪烁着红蓝两色的警灯,在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部长。”

林贤俊远远的看见许敬贤下车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敬礼说道:“受害者尸体就在里面,您请跟我来吧。”

他走前面为许敬贤撩起警戒线。

这里是一处暗巷。

而受害者的尸体就在自家门口的巷子里,瞪大眼睛躺在地上,喉咙处有一个血洞,脖子下面渗了一滩鲜血。

所以孤身走暗巷有风险啊。

“从肉眼对比来看,跟前两起案子的手法是相同的。”林贤俊说话的同时递给许敬贤一双手套,并用肯定语气说道:“三件案子应该都是同一人所为,凶手自以为是在践行正义。”

许敬贤没有跟他搭话,戴上手套后仔细查看了受害者的伤口,发现跟朴灿宇的手法的确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只要是当过兵的,都习惯这么用刀。

而南韩恰恰又基本是全民服兵役。

“联系记者,开个案情通告会。”

许敬贤起身摘了手套淡然说道。

他这次是动真格要抓住真凶了。

不管凶手是模仿作案,还是只为了栽赃朴灿宇,许敬贤现在要让这个替身变成连环杀人案真正的凶手,将前两次朴灿宇干的案子也算在他头上。

一个小时后,首尔地检礼堂内。

许敬贤面对记者公布了三天发生三起连环杀人案的消息,同时向全体国民保证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

“部长,您有什么头绪吗?”记者会结束后,林贤俊跟在他身后询问道。

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道:“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先回去睡吧,只有养精蓄锐,才能够集中精力办案。”

他能有什么头绪?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等看明天凶手还会不会杀人,如果又杀人就说明是模仿犯罪,只要是模仿犯罪那就会不断犯罪,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至于这段时间里死去的人怎么办?

当然是无所谓了,只能表示遗憾。

反正死的这些又不是什么好人。

而如果明晚没死人,就说明不是模仿犯罪,那就不好查了,只能继续让朴灿宇杀人,把案情持续扩大,最后按原计划那样安排一个人出来背锅。

总之案子越大,他功劳越大。

看着从容不迫的许敬贤,林贤俊心生敬佩,不愧是许部长啊,就是稳。

发生那么大的事依旧不慌不忙。

……………………

“根据检方公布的消息,从七月六号至今连续三天,每天晚上都有一人被同样的手法杀害,凶手是一位身披雨衣佩戴恶鬼面具的连环杀人犯……”

“不过负责此案的许检察官告诉国民不必太过恐慌,因为根据检方的调查结果来看,死亡的三名受害者生前都是为恶之人,凶手大概率不会对普通民众下手,当然,这并不说明凶手的行为是正义的,法制社会,没有任何人有资格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

“许敬贤检察官号召全体国民积极提供线索,举报可疑分子,配合检方早日破案,驱散笼罩头顶的乌云!”

七月九号早上的新闻报道了昨天晚上许敬贤在记者会上所说的一些话。

虽然他嘴里说着让民众不要恐慌。

但还是引起了恐慌,因为一些心里有鬼的人都怕自己是下一个受害者。

所以他们攻击检方不作为,不能第一时间抓到凶手,任由其胡乱杀人。

然而这也正是许敬贤想要的效果。

如果连环杀人案的影响不够大,金泳建又怎么能知道他最近有多忙,压力有多大,堂堂总长,不该在这种关头还让他分心去查老婆出轨的事吧?

而赵大海其实一直都在查这件事。

并且还已经取得了不俗的进展。

“部长,金夫人上个月给车银赫在江南区买了一套公寓,两个人时常会在这里私会,这是我让人潜入其中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画面。”

赵大海递给许敬贤一盘录像带。

许敬贤没有避着他,直接就在电脑上播放,欣赏车银赫这个年轻人挥洒汗水,拼搏奋斗,努力钻研的模样。

啧,比他小,比他短,比他快。

不过金夫人身材倒是不错,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挺白,就是有亿点下垂。

而从两人的对话来看,金夫人不单纯是迷恋车银赫年轻的身体,更是已对他动了感情,沉迷恋爱不可自拔。

“有这份录像就够了,可以把摄像头拆了,免得打草惊蛇。”许敬贤取出录像带,抬头看着赵大海吩咐道。

这份录像关键时候能发挥奇效。

赵大海微微颔首:“是,部长。”

他心里有些同情金泳建,就算身居高位又如何?不照样被人戴绿帽嘛。

从这点来说,自己至少是比他强。

“叮铃铃~叮铃铃!”

说曹操曹操就到。

金泳建给许敬贤打来了电话。

“总长阁下。”许敬贤接通,语气毕恭毕敬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早上的新闻我看了,争取尽快破案吧,我的私事可以先放放。”金泳建语气随和,他其实很急,但也没想到许敬贤会被一件意外的案子缠住。

而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不打算再找另外的人去调查真相。

因此再急也只能耐心等待。

许敬贤说道:“请阁下放心,等办完这个案子我立刻就去办那件事。”

“嗯,一切以公事为先。”金泳建装腔作势的说了一句,又说道:“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也一起来吧,我一会儿让人把请柬给你送一份过去。”

“好的,多谢总长阁下关照,今天晚上我一定来。”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种聚会肯定不是单纯的聚会,而是有目的性的,现在对他的邀请也是有目的性的,他根本就没资格拒绝。

金泳建“嗯”了一声后便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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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4章 新朋友,羞辱,不止一个(求月票!

晚上九点。

许敬贤持请柬来到一处私人住宅。

因为路上堵车的原因他到的时间有点晚,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目测除了他之外最年轻的都在三十岁以上。

“敬贤你怎么现在才来,快,这边这边。”正在跟人谈笑风生的金泳建看见了许敬贤,连忙对他招手喊道。

许敬贤小跑过去鞠躬:“阁下。”

正在交谈的几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来,敬贤,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佳和,韩议员,同时也是民主党内的事务总长。”金泳建指着一位六十来岁左右的老人对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连忙鞠躬:“韩议员好。”

原来他就是韩佳和,与李季仁一样是民主党内下一任总统候选者的有力竞争者,金泳建应该也是支持他的。

可无论是李季仁还是韩佳和估计都做梦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个鲁武玄。

“许检不用太拘谨,我一向欣赏你这样的青年俊杰,好好办事,国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韩佳和慈眉善目的拍了拍许许敬贤的肩膀,勉励一句就转身离去,其他人纷纷跟上步伐。

金泳建对许敬贤交代道:“自己找地方随便坐,就当是个普通聚会。”

话音落下他也跟上了韩佳和离开。

许敬贤就这么被晾在了原地,而在场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只能找了个凉快的角落待着,自顾自的喝着酒。

也没人来跟他打招呼,毕竟只看年纪就知道今晚来这些客人不是国会议员就是高官,哪怕认识许敬贤,但也不会自降身份主动跑来跟他拉交情。

而许敬贤也没兴趣主动去巴结那些糟老头子,毕竟他现在当检察官又用不上这些人,等用得上的时候,也已经到了这些人主动巴结他的时候了。

“许检一人独饮未免有些无趣,正好我也清闲,不如一起对酌两杯。”

一道平稳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许敬贤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目测五六十岁,身材高瘦,面相儒雅随和,穿着一套灰色西服的男子。

“阁下是?”许敬贤立刻起身,毕竟这个年纪又出现在这个场合,肯定不是什么普通小老头,礼多人不怪嘛。

而且他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不是这辈子见过,就是上辈子。

“许检不必如此,我可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男子自嘲一笑,随后报上了身份,“鄙人李青熙,一个刚刚被特赦,目前一介白身的糟老头子。”

听见这个名字,许敬贤顿时知道来者是谁了,下一任首尔柿长,更是继鲁武玄之后的下一任南韩大统领啊!

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落寞?

在这种场合居然没多少人理他,沦落到了只能来跟自己这个小辈搭话。

这就是许敬贤有所不知了。

李青熙在1997年9月因违反选举法被判罚款700万韩元,并提出上诉。

第二年1998年2月,为参加国家党首尔市长候选人竞选辞去议员职务。

但在1998年4月的重审中,他被判罚款400万韩元,再次向大法院提出上诉,同时因为政治攻势而放弃参加首尔市柿长竞选,1999年4月大法院判处他罚金并剥夺了他的被选举权。

直到去年八月他才被特赦,恢复了选举权,但当时所有选举都过了,而下一次选举是在明年,所以他现在没有官职,如今就想着四处活动刷脸。

等明年再次竞选首尔市柿长。

但活动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所以现在是他事业低谷期,刚好见许敬贤也没人搭理,他才想过来与之聊两句,毕竟许敬贤属于潜力股,同时也算抱团取暖,缓解各自的尴尬。

“原来是李先生,能有幸与您对饮自然是求之不得,快请坐。”知道此人是李青熙后许敬贤顿时热情起来。

他也属于看人下菜碟。

跟在场的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李青熙反而被搞得不习惯,惊疑不定的试探性问道:“许检认识我吗?”

虽然他当过议员,在政坛摸爬滚打了数年,但如今日薄西山,反观许敬贤蒸蒸日上,根本不需要讨好他啊。

毕竟自己对许敬贤没有任何价值。

“听说过一些先生的施政理念,我很认可。”有前面忽悠鲁武玄的经验许敬贤张口就来,说道:“没想到居然会有幸在这里见到李先生您,那就证明今晚这次聚会我没有白来啊。”

“许检过奖了。”李青熙虽然嘴里在谦虚,心里却很高兴,能被许敬贤这样的人尊重,说明自己真的不差吧。

在场那么多身居高位的要员,许敬贤都没去主动巴结,却唯独对自己赞不绝口,说明他是真心佩服自己啊!

无论如何被一个有能力的后辈真心推崇都是一种很好的体验,何况他如今正处于事业低谷,所以李青熙现在看许敬贤是无论怎么看都怎么顺眼。

两人坐下边喝边聊,同时交换了联系方式,直到李青熙接到家里的电话后才依依不舍的向许敬贤告辞离去。

已经很久没有人那么听他聊天了。

许敬贤起身相送,看着李青熙匆匆而去的背影,低头摸了摸手里质感良好的名片,喃喃自语:“苍天爱我。”

李青熙有现代集团的背景,属于完全是被财阀推出来的一个总统,如果不出意外,鲁武玄之后肯定还是他。

那自己从现在开始跟他攀交情。

此后十年当在官场上长盛不衰!

至于等十年之后,他也就该自己上场了,争取成为南韩最年轻的总统。

当地表最强七零后。

“敬贤,想什么呢。”金泳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好看见许敬贤发呆。

“阁下。”许敬贤回过神,收起名片转身说道:“认识个新朋友,阁下不用去陪韩议员了吗?不用管我的,我自己随便逛逛,待一会儿就回家。”

“对韩议员有用的人不在他面前晃悠他也不会忘记,没用的人整天去晃悠也只会被厌烦。”金泳建抿了一口酒看向许敬贤说道:“所以敬贤也一定要当个有用的人啊,韩议员不出意外将会是下一任总统,我们要做的就是为他保驾护航,使得水到渠成。”

只要是得到检方支持的人还没有败选的,因为他们会对其他参选者本人及其亲属进行调查,没人经得起查。

所以他自认为韩佳和稳如泰山。

因为韩佳和有他支持!

“是,多谢阁下教诲。”许敬贤真心实意的鞠躬,金泳建今晚能带自己来露露脸,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关照了。

只不过很可惜,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亲手背刺金泳建,埋葬韩佳和。

“如果感觉无聊的话再坐一会儿就离开吧,不用等我。”金泳建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便又转身回了屋内。

许敬贤微微鞠躬相送,直到保持低头状态看不见其双腿后才直起身体。

就在此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手持一瓶酒和两支酒杯满身酒气的向许敬贤走了过来,笑着道:“许检年少有为,久仰大名,赏脸喝一杯吧。”

他倒了满满一杯洋酒递给许敬贤。

与此同时,别墅院子里三五成群攀谈的几人目光有意无意看向了这边。

“抱歉这位先生,我胃不好,医生让我少喝酒,特别是这种烈酒,我用红酒敬伱。”许敬贤说完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示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哗啦!”

下一秒那杯洋酒泼在了他脸上。

酒水流入眼睛让他眼眶生疼。

老人毫无素质的揪着许敬贤的领子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不给我面子,看不起我吗?”

“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吧?”许敬贤擦了把脸上的酒渍忍着怒火说道。

从老头敬酒那一刻,他就察觉到对方是来找茬的,因为哪有给人倒那么满一杯烈酒的,他喝了绝对进医院。

许某一向是与人为善,尊老爱幼。

什么时候得罪过眼前这个老逼登?

同一时间,屋里谈正事的众人听见声音后纷纷走了出来,金泳建阴沉着脸快步上来拉开老头,“刘部长你这是干什么,为难个小辈有意思吗?”

说完又看向许敬贤:“没事吧。”

许敬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只是有点想杀人而已。

“西巴!我为难他?我给他敬酒他竟然敢不喝!小小年纪有点成就便不把我们老前辈放在眼里了吗?”刘部长不惧金泳建,说着他又推了许敬贤脑袋一下,“你这个混蛋!说话啊!”

“够了!”韩佳和走了过来,看向刘部长语气温和的说道:“刘部长你作为前辈何必跟个不懂礼的小辈斤斤计较呢?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样,这件事我做主,许检向刘部长道个歉。”

许敬贤脸上没多少变化,心里却已经怒火中烧,老子被泼酒,推头,辱骂却还要反过来向那老不死的道歉?

他心中冷笑,明白无非就是自己在韩佳和眼里的地位没刘部长高而已。

毕竟韩佳和能指挥得动检察总长就算是掌控了整个检方,又何必在乎自己小小一个部长检察官委不委屈呢?

行,你今天让我受委屈。

我将来也会让你好好委屈委屈的。

“敬贤。”金泳建喊了他一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许敬贤强忍着屈辱向刘议员鞠躬说道:“抱歉,部长大人,是我失礼了,请您……愿谅!”

“哼!”刘部长直接转身离去。

韩佳和看了许敬贤一眼,随即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不过是一点小误会而已,大家都散了,散了吧。”

原本围观的人群纷纷四散而去。

韩佳和跟身边几人谈笑着离开。

根本没对许敬贤做任何安抚。

“知道为什么吗?”金泳建揽住许敬贤的肩膀,不等他回答,就叹了口气说出缘由,“赵源一的妻子是刘部长的堂妹,他又是劳动部副部长,不久前才刚答应支持韩议员,所以对对韩议员很重要,因此只能委屈你了。”

韩佳和之所以没有安抚许敬贤,就是把这个活留给他这个上司来干的。

“是。”许敬贤表情没什么波动。

金泳建能理解他内心的愤怒,所以又说了一句:“放心吧,他也就是今晚撒撒泼,不能把你怎么样,而且也没有下一次,否则会让人笑话的。”

刘部长今晚的行为说明他并没有想为赵源一报仇,只是给自己妹妹和侄子出口气而已,否则不会如此公开羞辱许敬贤,出完气这事就算是过了。

“是。”许敬贤依旧是无悲无喜。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目光歉意的看向金泳建。

“接吧。”金泳建抬了抬下巴示意。

“是。”许敬贤拿出手机接通。

“部长,又死人了,那个凶手在继续作案。”林贤俊咬牙切齿的说道。

四天,死了四个人。

许敬贤闻言微眯起双眼,连续两晚作案,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凶手就是在模仿朴灿宇,说道:“我马上过来。”

“先走也好。”金泳建点点头说道。

许敬贤对他鞠躬后转身离去,步伐从容不迫,神态如常,看起来似乎是并没有把刚刚所受的委屈放在心上。

年轻人嘛,受点委屈多正常……

正常你马勒戈壁!

“部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只有了解他的赵大海在看见许敬贤的表情后知道他内心藏着滔天怒火。

许敬贤没有回答,弯腰上了车。

“阿西吧!我一定要让他死!”

“要让他死!”

车门刚一关上,许敬贤原本英俊柔和的五官顿时变得狰狞扭曲,眼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紧咬牙关嘶吼道。

他都多久没有受过这种羞辱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这个首尔之虎就像个笑话,像只可怜的猫一样被刘部长践踏侮辱,他忍不下这口气!

等许敬贤发泄够了,脸色重新恢复平和后赵大海才问道:“要回家吗?”

他都很久没见许敬贤这么生气了。

不管是谁,那家伙都要倒霉了。

许部长的心眼可是比马眼还小啊。

“去……”许敬贤说了一个地名,随后扯了几张纸擦脸上的酒水,一边擦一边想着怎么弄死刘部长,眼神冰冷。

这个人必须要死!

不仅是为了出口气,也是为了防止他进一步报复自己,金泳建说刘部长出完气就不会再进行实质性的报复。

这话许敬贤表示存疑。

毕竟换位思考,以己度人,他如果是刘部长的话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

约莫半小时后。

铜雀区,铜雀洞。

一栋公寓楼下停满了警车。

许敬贤的车缓缓行驶过来停下,一名等在楼下的警员连忙快步上前弯腰打开车门:“部长好,现场在楼上。”

许敬贤下车后跟着警员上楼。

案发现场位于602室,许敬贤走出电梯就看见房间门口牵起了警戒线。

“部长大人,您来了。”

林贤俊看见许敬贤进来,连忙上前敬礼介绍情况,“死者是目前为止中唯一一名女性,同样是颈部贯穿割断气管,与前三起案件手法相同,基本上可以确定也是同一名凶手所为。”

“根据前三起案子的经验,我们走访了死者的邻居,得知这女人是一名补课老师,但经常虐待学生,跟前三名死者一样,属于认知中的坏人。”

“现场只留下了脚印,不过这个脚印比上次案发现场留下的脚印要大了一码,据我推测,凶手可能是故意穿不同鞋码的鞋作案误导我们调查。”

“也就是说还是没有证据,依旧是抓不到人了。”许敬贤淡淡的问道。

林贤俊只能鞠躬沉默以对,过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要暂时封锁消息,免得进一步加剧恐慌?”

网上除了骂检方警方无能的外,还有很多普通人把凶手奉为正义使者。

目前事情正在愈演愈烈。

“不,案情照常公布,凶手很享受作为正义使者靠收割坏人生命得到民众追捧的感觉,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他火,这样他才会继续不断杀人,总会露出破绽,而反之,凶手收获不到愉悦就此收手,我们还怎么调查?”

许敬贤不怕凶手杀人,怕他不杀。

如果凶手就此收手的话,那检方和警方就可能永远也查不到真凶是谁。

“可这样下去死的人越来越多……”

“反正死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许敬贤回头看着林贤俊笑笑,“你说呢?”

这话从一个司法工作者的嘴里说出来无疑很不正确,但林贤俊却是迟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确实,这些被杀的人都是逃脱了法律制裁的罪犯。

这些万恶的家伙本该待在监狱里。

“他杀的人越多,案子就越大,功劳也就越大。”许敬贤风轻云淡道。

林贤俊抿了抿嘴点头,“是。”

“课长,课长……”就在此时一个警员激动的跑了进来,看见许敬贤也在后连忙弯腰鞠躬道:“部长大人您好。”

“什么事?”许敬贤随口问道。

警员直起身体汇报道:“公寓楼的清洁工自称看见过一个可疑身影。”

“叫清洁工过来吧。”林贤俊说道。

片刻后公寓楼的清洁工被带到了许敬贤面前,他小心翼翼说道:“我在这里工作十年了,楼里的住户基本上都眼熟,大概八点左右,我看见个一个背包的胖子走楼梯上楼,我还以为他是减肥呢,现在想想有些可疑。”

“胖子?对不上啊。”林贤俊皱了皱眉头看向许敬贤说道:“部长大人您还记得之前有个目击者描述过雨衣恶魔的外形,说是个身材中等之人。”

“是有些对不上。”许敬贤颔首,实则却很清楚,之前那个目击者说的是朴灿宇,而今晚清洁工看见的那个胖子才有可能是后面两起案子的真凶。

虽然林贤俊觉得胖子的形象跟凶手的形象对不上,但也还是详细询问了清洁工胖子的其他情况并进行记录。

“我……我没看清脸,因为他当时背对我的,高……高大概一米八,肯定超过两百斤了,对了他是留着短寸。”

“好了,谢谢您了大爷,你就先去忙吧。”林贤俊将刚刚的笔录交给手下说道:“根据脚印算算凶手身高。”

说完又看向许敬贤:“昨晚现场留下的脚印算出凶手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跟这个胖子确实对不上。”

“课长,这个脚印能对上,这个脚印的主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被林贤俊安排算身高的警员插嘴汇报道。

“这……”林贤俊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许敬贤也有了个猜测:“今晚和昨晚两起案件分别是两名凶手干的。”

如果加上朴灿宇的话。

雨衣恶魔总共有三个。

草!都尼玛喜欢玩COS是吧?

“也就是说雨衣恶魔有两个,阿西吧越来越麻烦了。”林贤俊皱眉道。

不知道朴灿宇的存在的他直到现在才觉得已经有人开始模仿作案了,那么有第一个模仿就可能冒出第二个……

必须要尽快抓到凶手震慑其他人。

许敬贤提出一个疑问:“凶手是怎么那么快锁定死者的呢?既然他们只杀坏人,又是怎么能那么快确定死者是善是恶呢?难道不怕杀错了吗?”

这是本案中很关键的一点。

“有三种可能,第一凶手就是死者身边的人,所以了解他们;第二凶手蓄谋已久,经过调查后才选定了他们为目标;第三凶手有情报来源。”林贤俊根据许敬贤的问题做出了推测。

许敬贤首先排除第二点,因为雨衣恶魔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临时制造的,所以后面两名凶手肯定也是临时起意模仿作案,不存在蓄谋已久。

那就只剩下第一点和第三点可能。

“详细调查死者身边的人,同时让技术课关注下网上各种相关论坛。”

“是,部长。”

交代完任务后许敬贤就离开了。

但下楼后他没急着上车,而是给朴灿宇打了个电话,因为他觉得今晚那位刘部长也可以死在雨衣恶魔手里。

一位副部长的死绝对是大案子。

这样自己破案后功劳就更大了。

当然了,他不能现在就死,毕竟前脚刚羞辱过自己,后脚就死了,那难免会让对他有误解的人想入非非啊。

所以只是先让朴灿宇盯梢。

不急着动手。

等自己掌握了那两名模仿犯的身份证据后再下手,事后把锅甩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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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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