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满门忠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栽赃陷害!这是栽赃陷害!”

听到李源的话后,王庆泽和冯刚在懵了稍许后,立刻发出狂怒的嘶吼来。

李源微笑着耸了耸肩,道:“我也没想过你们两家还会干这个……敌特啊,这就能明白了,为什么无冤无仇,你们却要陷害忠良。”

要不是气氛实在肃杀,大家就笑出声了。

真他娘的能扯!

只有冯刚气的快要原地爆炸,破口大骂道:“你算他妈的哪门子的忠良?伱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污蔑陷害!”

王庆泽继续骂:“你就是个畜生!”

李源“啪”“啪”正反又是两耳光,将两人扇倒在地,嘴角都打出血来。

还是有人同情这两人的,觉得头发都花白了,是老人了,和他们都差不多,这样打太过分了。

却听李源冷笑道:“三年里,我父亲带人打出第一口压水井,是宋局亲自报到上面,这才有了满神州遍地压井,活人千万的幸事。我自从医以来救人无数且不提,就凭今日发明出来的药物,将来还不知多少孩童受益活命。自称一声满门忠良,过分吗?

倒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本是轧钢厂的领导,却勾结外贼,里应外合,想将我打倒打臭打死。

来,你们现在再试试,去找那个夏为民合计合计,再带人来抓我看看!

猪狗一般的东西,也想害我?”

说完,又是“嘭”“嘭”两脚。

两人抱腹蜷缩痛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场面寂静的令人有些尴尬。

在场诸人,便是李怀德、宋铤都未见过如此狂放的李源。

过了一阵,副厂长赵德成才很是不悦道:“够了,李源同志,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说,到底是不是特务,也不是你说的算!要讲证据!”

李源呵呵了声,转头看向赵德成道:“当然要讲证据,不然就像早上一样,谁也给我戴不得脏帽子。不过赵副厂长您既然不信,那就进屋里看看吧。反正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看过了,他二位是相信我的。”

赵德成:“……”

宋铤沉声道:“屋里有证据?”

李源点点头道:“铁证如山。”

宋铤不再废话,带人大踏步进了北屋,赵德成冷冷看了李源一眼,和聂远超等人一起进了北屋。

周云海留在后面,劝李源道:“何必呢?都这份了,他们两家一个都跑不了。你这么一搞,得罪的何止一个赵德成……”

李源道:“我不表现强硬些,回头就有人能把不懂团结的帽子往我头上扣,说不定还准备在职权范围内,找找我的麻烦。周叔,我最讨厌麻烦。”

周云海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吓唬的了一时,吓唬的了一世么?顶多别人一二年内不动你,再往后怎么办?”

李源笑而不语,今天在场的,除了李怀德、聂远超有以后外,轧钢厂的其他人也就没什么以后了。

不用两年,只要管用半年多就行……

五分钟后,宋铤让人压着王卫国、冯国全二人出来了,还带着诸多赃物。

李源也要跟着走一趟,要说一下举报的动机,做个笔录。

这是要入档案的,因为举报敌特有功。

像这种连老毛子转盘机枪和炮弹都出现的案子,一个个人二等功跑不了。

周云海则在杨万里的命令下,直接收押了王庆泽和冯刚,一群人离开。

聂远超倒是留在了最后,和李源说了一句话:“不要再把早上的事挂嘴上,少发疯!”

瞪了一眼后,聂远超离开。

宋铤看着李源道:“你这个领导倒是有几分关心你。”

李源笑了笑,道:“以前打过交道。”

宋铤没再说什么,带人回到了治安局。

倒是李源,找了个机会,在王卫国、冯国全被收押前,对两人低声说了句:“想活命,就拉上夏为民、黄义盛这些个子大的,有他们顶着,你们才有可能活下来。”

迎来的自然是骂声一片,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就能想起这句话了……

录完笔录后,李源就要走,被宋铤喊住。

然后宋铤骑自行车,载他回家吃饭了。

啧,这一幕要是让王卫国、冯国全还有他们爷爷们看到,还不知该怎么骂“暗无天日”“天下乌鸦一般黑”呢……

……

“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黑芝麻胡同宋家,李雪梅刚打屋里出来,看到李源从自家公公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笑出声道。

李源嘿嘿一笑,道:“雪梅姐,我亲姨呢?”

“呸!”

李雪梅绷不住啐笑道:“你就耍好嘴吧!你亲姨在厨房里,正生气呢。”

李源严肃道:“雪梅姐,这我就得批评批评您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惹我亲姨生气呢?不许有下次了啊!”

宋铤在一旁老脸都抽抽起来,谁能相信,这个小王八蛋刚刚才送了两人进去吃花生米,还断送了两家人的前程,最好的结果也是发配西疆……

这会儿倒是嬉皮笑脸不害臊,这样的话反正打死他都不可能说得出口。

李雪梅哈哈大笑道:“啊对对对!这么大的人了,还惹你亲姨生气,再有下次,就该直接打死!”

李源听话风不对,惊诧道:“因为我?不能啊!我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学习就是做好人好事,除非迫不得已,不然除暴安良都不愿去做,就怕给我亲姨招惹麻烦……”

李雪梅笑的前仰后合,宋铤都哼哼冷笑起来,然后就见王亚梅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瞪眼道:“你还好意思说?是不是你写了封信去西南,告诉许大茂赵金月给他生儿子了?”

李源愣住了,莫名其妙道:“赵金月都还没生呢,再说,我连许大茂在哪个山沟沟里都不知道,往哪写信啊?”

王亚梅盯着他道:“真不是你?”其实她也不信是李源干的,那不是脑子抽抽了自找麻烦吗?

李源摇头道:“真不是我。”

王亚梅叹息一声道:“我想也不是你。今天区里把我喊去开会,挨了一顿狠批。说许家全家主动放弃四九城的工作生活,积极申请去大三线工作,父子都是劳模,结果人家刚走,老婆就被人给霸占了,孩子也要跟人姓,许家父子写了血书,请组织上做主。街道里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我这个街道主任难辞其咎。”

李源闻言倒吸了口凉气,许家爷俩也是狠人啊,这招太毒了。

他忙道:“王姨,您可以和区里说啊,许家离开前两口子就在闹离婚,还写了离婚声明。再说,赵金月是许大茂走后好几个月才怀的孕,都不挨着。”

王亚梅道:“我能不说吗?可区里说了,既然人家没承认离婚,就不算离婚。让赶紧把人送过去,就算打官司离婚,也要在西南打!你说说你,给我添的这些乱子!”

当初是李源给傻柱、赵金月说的情,不然赵金月就被王亚梅直接勒令送走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埋,李源笑道:“得嘞!王姨,这事儿是我给您添麻烦了,您把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王亚梅还没吭声,宋铤就道:“你消停消停吧,这事儿让你王姨自己去办。”

王亚梅听话听音,问道:“源子怎么了?”

宋铤哼哼了声,将事情大致说了遍,最后道:“你让他去办,指不定又得整出多大的热闹来。”

王亚梅和李雪梅都倒吸一口冷气,不过王亚梅还是护犊子,道:“狗特务本身就是狗特务,又不是源子栽赃陷害的,他都想不到那座院子里有那些东西,怎么成他闹大了?”又问李源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害你?”

李源解释道:“黄义盛有个儿子叫黄超民,去大庆支援的时候,他很看不惯我。哈市有个官员家的孩子病了,请大庆京城医疗组过去看病。我想着那么多人都去了,我就不去了。后来这件事被油田工人捅开后,我的名声大好,去的人就不行了,黄超民就恨上我了。再加上,西医那一帮本来就恨中医不死。后来黄超民的老底被人揭穿,去日本留学的时候不干不净,审查了两年跳楼死了。黄义盛估计是恨上我这个无辜者了……”

宋铤:“……”

王亚梅“哎哟”一叹,道:“当个大夫都能当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已经处理了。赵金月今天激动之下动了胎气,已经生了。等坐好月子就让她带着孩子去川渝,这回你别再多事了啊。”

李源摇头道:“王姨,这事儿啊,您光这样办,往后还有的闹腾呢。傻柱那人是个混不吝的,三十几了才有了儿子,那就是他的命啊,您说他能看着自己儿子刚出生就被抱去川渝吗?他非捅破天不可。

再说了,赵金月也不是省油的灯,去了后指定要大闹一场。咱们不在这边把事情弄利索了,去了后还是一个烂摊子,耽误了三线建设,回头上头还得牵怪到您身上。您放心……哦,现在是宋叔不放心,那一会儿宋叔和我一起走一趟,我把案给您破了,让始作俑者去擦这个屁股。”

……

晚饭后,李源和宋铤直接走路回了四合院。

街道上已经看不到多少行人了,原本风风火火的两人走路都不快。

宋铤看着前路,背手行走,出了胡同后对李源道:“小李,我要谢谢你啊。”

李源吓了一跳,道:“宋叔,什么事啊?一直都是您和王姨在关照我,怎么反倒谢我?”

宋铤道:“有两件事。第一件事,胜利他们那个营在北面边境线上和老毛子交了次手,胜利受了伤。伤好后写信回来给我说,要不是你给他的那一包药起了大用,止住了血,那不光是他,还有他手下三名士兵,都要牺牲。他不敢跟他妈妈说,写信寄到我单位,让我代他谢谢你。”

宋胜利是他亲自调回来送到北面去的,真要牺牲了,宋铤自己难过自责不说,面对妻子和儿媳,恐怕也难抬起头来……

李源沉默稍许后,轻声道:“宋叔,胜利哥在北面待了几年了,如今也流血负伤,几乎把命搭上了,没有辱没您和王姨的教导的教诲。是不是可以调回来了?”

宋铤语气坚定道:“宋家只有战死的男人,没有当逃兵的男人。这件事,不用再说了。”

李源没法子,只能道:“那回头我再多寄一点药过去吧……”

宋铤闻言,面色柔和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心了。”

李源自嘲一笑,道:“我这种胆小怕死的人,也只能做些这种小事了。和胜利哥他们比起来,微不足道。”

宋铤道:“各行各业,都有用途。你发明的药能救那么多孩子的命,打的压水井也救了很多人的命,这点我和胜利这样的大老粗就没法比。

还有第二件事,就是老张那边。听说你帮他和儿媳、孙子和解了?”

李源笑道:“嗯,算是一家人团聚了。本来我给他弄些保养身体的药,他硬是不肯吃。现在有雪芳姐和建国劝着,也肯吃了,还夸口吹牛说,指定要活到建国娶媳妇生孩子。”

宋铤哈哈一笑,随后又压低声音道:“小李,建国是你干儿子,你得好好劝劝他。前天我去看老张时见了他,老张倒是没事了,也希望建国将来能当个工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可那孩子不知怎么想的,一心想去当兵,说想走他父亲走过的路,明年初中毕业了就去报名参军。

老张不好说什么,孩子他妈也说不出不许的话来,那也是个刚硬的女人。可是……我能送我儿子去前线,却不忍心老张唯一的孙子,再上前线。现在各部队都在抽人,送到南边去了。美、越眼看着要大打,不会比北面那场战争规模小多少,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李源闻言点了点头,道:“成,这件事交给我来办。等他毕业后,我就在轧钢厂工人食堂里给他找份活干干,还可以学点手艺。要不去保卫处也行,随他挑。”

宋铤道:“还是食堂好,学门手艺,将来总有饭吃。”

说话间到了四合院,李源老远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人在那大口抽烟,不是傻柱又是谁?

……

(本章完)

第207章 秦淮茹 于丽,你们俩一起上吧

“源子……”

正低头狠吸烟的傻柱,忽然感觉到有人走到跟前,抬头一看,见是李源和一个头戴大盖帽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那,他忙站起身,刚一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刺耳,脸上也湿漉漉的。

他抹了把脸,然后挤出一脸笑,看着李源道:“源子回来了?听说今儿有一伙子王八蛋想对付你,我去找你没找着,怎么样啊,没事了吧?”

李源摇了摇头,道了声:“没事,谢谢。”

“源子……”

傻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但一个粗黑老爷们,脸上的颓然无力和绝望,让人见之有些动容。

李源好奇道:“你不是认识冶金部的大领导吗?见天给人做饭去,怎么没去找门路?”

傻柱一听就知道李源什么都知道了,一脸痛苦道:“大领导听说金月是去大三线建设劳模的老婆,就不让我再进门了。”

李源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看我当初不让伱娶”“娶妻不贤”之类的风凉话,他道:“听说了没有,给许大茂通风报信的那人,在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傻柱闻言一怔,眼睛登时睁的快把眼眶给撑破了,不过随即就连连摇头道:“那不能,那不能是你,不会不会,绝不会是你!没这个理儿!!”

李源笑道:“是啊,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写这封信。当初帮赵金月留下来,还是我出面找的王姨。结果现在王姨被区里喊去好一通骂,要承担责任……难得你还能保持冷静,但凡换个听风就是雨的,指定要和我翻脸拼命。事情闹到这一步,赵金月留不下来,你又过不去,有了儿子,估计往后也不会再找……你觉得,谁最希望看到这个局面?”

傻柱闻言,脸上的激动神色僵住了,楞在那里不动弹。

李源见之呵呵笑了声,道:“别人一直叫你傻柱,但我从来没这样叫过,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傻。”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邀请宋铤入内。

“哟,源子回来了!嘿,今儿你不在,咱们院可是出了大事了……”

一进前院,三大爷就迎了上来,喋喋不休的聒噪道。

李源道:“三大爷,还有要紧事,咱们回聊。”

阎埠贵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人,傻柱不认得宋铤,他可见过,忙笑着往后退,道:“您忙,您忙。”

到底是有年纪的人,宋铤跟他点了点头。

继续往里行,一进二门,就听见贾张氏跟过年似的,在那高兴的叫唤道:“大三线啊,听说那地儿的百姓连电灯都没见过!他们能吃什么啊,一辈子的野菜洋芋,压根见不到好东西!不像咱们四九城,只要有钱有票,什么好玩意儿都能买着!哎呦呦,这要过去了,还不定要受多少罪呢!许大茂真狠啊,写血书……哈哈哈!”

李源:“……”

宋铤:“……”

宋铤早先就隐约听说过一些李源他们四合院的事,也听说过李源整治过四合院的人。

听的时候还听不出什么来,如今亲眼见着了这个院的人,还真是……

得有一个李源这样的恶人来治一治。

“哟,源子回来了?”

在儿媳妇秦淮茹的提醒下,贾张氏这才注意到李源回来,干笑着说道。

李源面无表情道:“贾大妈,您这可是在诽谤大三线,恐吓有志前往大三线建设的志愿者,这是在和政策唱反调,知道您这是什么罪行吗?您该不会是反割命吧?”

贾张氏快吓尿了,不,裤裆里已经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李源同志如果知道他一句话就让张二丫同志湿了,应该会很忧伤很蛋疼吧……

贾张氏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你才是反割命呢,你胡说!”

然后头也不回的往自家跑去,都不顾秦淮茹还在外面,“砰”一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闩上了。

“源子回来了……宋局,您这是到我们院儿来走访查看来了?”

易中海招呼了李源一声后,热情的迎向宋铤,还保证道:“宋局,我是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也是这座四合院的一大爷。今天街道王主任来宣告了赵金月的事后,我就召开了全院大会。我们院的几位大妈会看住赵金月的,不会让她跑掉……”

刘海中也挤了过来,严肃道:“对,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坚决完成!”

宋铤没言语,看向李源。

他想看看这小子今儿还能唱出什么大戏来……

李源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易中海冷淡道:“一大爷,您知道什么叫手印儿么?”

易中海不明所以,看了看宋铤,又看向李源,笑道:“按手印,打古时候就有了吧?我虽然没上过几年学,这个还是知道的……源子,你什么意思啊?”

李源表情依旧淡漠,问道:“那您听说过指纹吗?”

易中海眉头皱起,却不等他反应,李源冷笑一声道:“这是治安部门掌握的新技术,就凭这个,刚刚宋局才端了一伙特务反割命!人您和二大爷也认识,王庆泽、冯刚两家子,这会儿人已经抓起来了,明天你们去了工厂,就能听到这个消息。”

易中海、刘海中都吓了一跳,冯刚他们不熟,可王庆泽却是厂里老领导了,居然是反割命?!

宋铤也扯了扯嘴角,这小子可真够能扯的,他怎么不知道治安局有这种技术……

李源道:“指纹识别技术,和按手印的道理是一样的。按手印是用手指按了红墨水,留下的痕迹。指纹呢,不需要按红墨水,只要你手指碰过一样东西,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比如,写信的时候。要不是这种先进技术,谁能想到轧钢厂堂堂副厂长会是反割命?”

易中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变了变,心跳加速,面上却仍强装镇定,看着李源道:“这好啊,以后案子就更好破了。”

李源叹息一声,看了一大妈一眼,道:“算了,我也懒得跟您兜圈子了,没劲。易中海同志,看在一大妈的面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宋局现在就拷走你,现场比对指纹。你以我的名义给许大茂写信,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扰乱大三线建设,是什么罪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左右跑不了一个反割命。”

说完,又看向心惊胆战的一大妈道:“一大妈,上次帮何雨柱和赵金月去找街道王主任求情后,我跟何雨柱说,交情到这也就用尽了。今儿我也得跟您说一句,帮完最后一次,咱娘儿俩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易中海如果执迷不悔,拒不认错,这情分就算是白瞎喂狗了。”

一大妈眼泪哗哗的流,颤声道:“源子,你……”

可心慌意乱下,又不知说什么,只能扭头看向面色煞白的易中海,叫了声:“老易啊!你别死撑着了,源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吧!”

易中海身体都在隐隐发抖,这么多四合院住户的关注下,李源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的面皮撕扯下来,踩在脚下。

他是真想摇头说个不字,可他又不敢,因为宋铤都出面了,一脸威严的站在那,腰间还别着枪……

他觉得,宋铤作为堂堂城东区治安局的局长,总不会陪着李源说谎胡闹吧?

可让他承认,他又怎么张的开这个口?

一辈子的脸面荣誉,都要丢完了。

然而,有的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了……

傻柱满脸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的一步步走来,走到易中海跟前,看着这么多年来他尊敬如师如父的老人,问了句:“一大爷,为什么要害我?”

易中海嘴张了张,可是在李源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没说出话来。

暴怒的傻柱彻底明白了,他怒吼一声,挥拳就打,“砰”一下把易中海生生撂翻在地,咆哮质问道:“为什么要害我?!我哪点对不住你?”

宋铤拦住他,还没开口,就听李源沉声喝道:“够了!当着宋局的面也敢动手?”

宋铤:“……”

一大妈也拦,哭道:“柱子啊,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啊?”

北屋门口,面色惨白的赵金月在何雨水的搀扶下走到门口,虚弱的骂道:“傻柱,给我打死那个老东西,给我打死那个老狗日的!”

一如既往的生猛!

傻柱没听他的,他转身看向李源,然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开始磕起头来。

这场面惊呆了众人,何雨水更是哭出声来。

李源叹息一声,用脚轻轻一拨拉,将傻柱翻倒在地。

傻柱有些发懵,完全没想到李源的力气会这么大……这还是人吗?

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愿去想其他,翻过身来又要磕头,李源喝骂道:“磕什么磕?一会儿抓了易中海回去,定了他的罪名,事情自然就清楚了,顶多让赵金月去一趟川渝,和许大茂离婚就是。滚一边儿去。”

傻柱虽然被骂,可楞了楞后,整个人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满脸惊喜道:“真……真的?”

李源没搭理他,面带嘲讽的看向易中海道:“一封狗屁不通的信,你以为就能找我的麻烦?王庆泽、冯刚早上给我找麻烦,晚上全家都进去了,吃花生米的吃花生米,发配西疆的发配西疆。你以为你一个八级工,就合该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不听你的都要被打倒?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就是沾了一大妈的光,不然你想好死都难。

最后奉劝你一回,别不识好歹啊,自己报名去参加大三线,去川渝找组织把事说清楚。

能不能取得组织的谅解,看你自己的能耐。

是身败名裂去蹲大牢,还是走这条路,你自己选。

一大妈的情分就到了这了,我数到三,你再装死不吭声,宋局当场抓人,以后再有什么话,去监狱里交代吧。一、二……”

宋铤:“……”

他斜眼看着这个王八羔子,本来还以为叫他来是为了宽心,让他放心不会乱来。

没想到,纯粹是为了扯虎皮拉大旗。

他么的站了半天了,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今儿要是一言不发的走一遭,回头就找个由头办他,逮进去关两天一句话也不许说!

不过嘛,事情办的是真漂亮。

抓住一点连打带吓,一环扣一环的压过去,压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这小子,就算不干郎中,干治安局也能出彩。

纯粹以势压人,都能把一点证据没有的案子办成这样……

易中海的确崩了,又或许是心里思量清楚了利与弊,知道主动退一步还有条活路,比身败名裂强的多,他缓缓点头道:“明天就去打申请。”

“哗!”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哪怕李源步步紧逼,信誓旦旦的说是易中海给许大茂写的信,可心底愿意相信的人不多。

无他,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易中海做过一件坏事,害过一次人。

论道德水平,论处事公道,论仁义心善,易中海一直是四合院众人的榜样和楷模。

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关键是他在害傻柱啊,谁不知道,四合院一大爷对傻柱从来关心偏爱,傻柱对易中海尊敬的也像儿子对父亲。

易中海居然这么狠,能对傻柱和傻柱刚出生的儿子下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老话说的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激动的都要发抖了,头发丝都震颤起来,指着易中海大声道:“易中海,我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人了,你居然……”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已经扭头回屋了。

刘海中差点没噎死,左右看了圈,最后看着李源道:“看看,看看他什么态度他?源子,老易……易中海走了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吧?”

李源摇了摇头,不愿搭理这货,对宋铤道:“宋叔,我准备了些孩子开胃健脾的药。上回去您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大毛吃的不多,把了下脉是脾胃不好,但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我回来泛了些大山楂丸,用山楂、六神曲和炒麦芽做的,不伤身。宋叔,正好您拿回去些。”

宋铤心里堆积的恼火,瞬间烟消云散。

嗯,总的来说,身上还是有人情味儿的……

……

“完了,全完了!”

房间里,贾张氏老脸上面色如土,对秦淮茹道:“一大爷走后,咱们可怎么办?吃谁去?”

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叹息道:“才过了两年好日子……”

婆婆贾张氏虽然不讲理,可跟蚂蟥一样黏在易中海身上,吸血吸了几年,才让贾家的日子轻快的多。

易中海眼下完了,还得和许大茂一样离开四九城,那以后贾家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秦淮茹现在已经上班几年了,可心里还是慌……

贾张氏气的咬牙,道:“你说说源子到底安的什么心?王主任都已经让赵金月那个骚蹄子去川渝找许大茂去了,她一走,傻柱又能给咱们带饭盒了。再加上一大爷帮衬着,日子总能过得下去,还能存些钱给棒梗攒着将来娶媳妇。他就是看不得咱们家过好日子!”

秦淮茹叹息一声道:“是一大爷用他的名字给许大茂写的信,不然他未必愿意掺和院里的事。上回帮赵金月和傻柱求情,人已经说明白了,往后傻柱的事他不会管了。你说一大爷也是,非招惹源子干吗呀,吃一百回亏了,一点记性也没长。妈,我听隔壁有动静,指定是聋老太太也来了,一大妈又来求情了,我去看看,回来跟您说。”

贾张氏嘟囔道:“有个屁用,那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易中海那糊涂虫干下那样的事,聋老太太来也没用。哎哟,以后该吃谁去……”

……

是没用,聋老太太虽苦口婆心的劝,一大妈还在一旁哭,可李源压根不松口。

最后只说了句:“一大妈,给您一建议,一大爷自己去大三线,您留这吧。大三线条件太艰苦,您身体不好,去了恐怕难以适应。再说,要是您也走了,房子指定要被收回去。您留下来,将来大三线建设成功后,您家老易说不定还能回来。”

俩老太太唉声叹息的回去后,和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心里差点没气死。

他连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去大三线,岂不是要饿死?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有些道理,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满心不舍。

真要仓促走人,大半东西都得扔。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你留下也好,把家看好了,过几年我就回来。”

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太看了两人一眼后,拄着拐杖走了……

以后她的日子,也难了……

从易中海家出来回后院的路上,聋老太太又往对面李源屋里看了眼,见灯光下人影晃动,好像还不止一个人,她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继续往回走。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啊……

……

“解成,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也扎两针,腰疼的不行。”

李源屋里,秦淮茹赶阎解成道,于丽才刚躺下。

阎解成闻言,虽不想走,也没法赖在这,目光复杂难明的看了李源一眼后,就出门走了。

那应该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吧……

等他走后,秦淮茹反扣上好了门,坐门口等着。

于丽脸红的不行,都不想按了,让阎解成看着还没什么,让一外人看她被李源推拿,她真羞的不行。

李源看了眼秦淮茹,道:“算了,一只鸭子也是赶,两只鸭子也是放,秦姐,你也躺上来吧,和于丽一起弄完早点休息。”

这下,连秦淮茹的脸也红了。

不过看着李源不耐烦的目光,她一咬牙,还是走过去躺下了。

没多久,两人陆陆续续发出了一阵阵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人都有些羞不可抑的狼狈离去,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的样子,李源弯起嘴角笑了笑。

麻麻的,一个二个都拿他当免费按摩师,看你们俩日后还敢来不敢再来!

啧,不过想一想刚才的画面,还真有些不一般的刺激。

有些想老婆了……

嗯,还有秀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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