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三次了,荒唐(求订阅!)

吃完饭,张宣打算回去。

杜家人本来想留他住一晚的。

可是一想到明天“人民文学”会来采访,担心张宣家里准备不足,就歇了这个心思。

由于天太晚,干货海鲜和洋酒类等杂物,张宣都不带,通通留在了杜家。

想着等天变晴,路况变好时,再来拿也不迟。

背上装着钱和“潜伏”小说的包,张宣和一众人寒暄几句就出了门。

就在这时,艾青说“等下”,然后跑到房间拿了一条围巾和一双毛线手套出来。

递给他说:“这是给你叔过年准备的,还是新的,大晚上你用上吧,不会那么冷。”

哎哟,今天艾青同志是真的大变样了。

变得都不认识了。

变得善良了!

张宣笑呵呵地看了看杜克栋,也懒得矫情,外面风那么大,雪那么厚,不要白不要。

才不傻乎乎地在这鬼天气里遭罪呢。

“谢谢艾姨。”

艾青点点头,微笑着没做声。

张宣走了。

一起跟他出发的还有杜克栋和杜双伶。

杜克栋好理解,因为山路边有好几个坟场,天黑黑的,张宣怕鬼。

至于杜双伶,那就更好理解了。瞧她巴巴的上心劲哟,连艾青都只是瞟一眼,心不在了,懒得劝了。

石门站到上村,10里路,又是雪路,不好走。

大晚上的路上没什么人。

三人弓腰缩背,双手紧拢,踩着没过脚踝的鹅毛雪,咯吱咯吱往大山深处赶去。

张宣几人虽然用说话分散注意力,虽然裹着厚厚的衣服,但还是无法抵御刺骨的寒气。

天地间一片苍茫,一片死寂,只有密密麻麻飞舞的雪花,打在林间,落在人身上。

大约用了80来分钟,紧赶慢赶,三人终于到了十字路口。

张宣还没来得及进门,忽的一闪,里面钻出一条黄色狗子,摇头摆尾,呼哧呼哧吐着舌头,一个劲围着他转圈圈。

经历丰富的黄狗在外边卖力讨好。

里面那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灰狗却在咆哮。

“砰!”

一声巨响。

闻声出来的张萍抓起一根扁担就咂了过去,正屋里的灰狗顿时噤声了。

但还是目露凶光地盯着三个外来客。

灰狗看张宣。

张宣也咽着口水看灰狗。他娘的,你凶,你再凶,过段日子把你摆桌上。

呸,什么玩意儿。

做条狗不干狗事,住着老夫的别墅还凶老夫,是想尝尝辣椒花椒姜葱蒜的味道了是吧?

“弟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晚住你老婆……”

张萍看到张宣,很是惊讶,很是开心。

只是稍后见到杜克栋父女从后边跟进来时,人一下就结巴了。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围着这姐儿明显发福的身子转一圈。

临了盯着大肚子,惊讶问:“老姐,你这是又有身孕了?”

张萍摸摸肚子憨憨地说:“是啊,没控制住,一不小心就又有了啊。”

听听!

听听这是什么话啊!

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像什么话啊?

什么叫没控制住?什么叫一不小心就又有了?

欧阳勇你个混球,不做那事会有?

不做那事会死啊!我姐身材不要了啊?

张宣嘴角直抽抽,面对这笨笨的大姐,发现就不该问“人类繁衍”这么高深的问题。

让人看笑话哎。

四处张望一番,又问:“姐,老妈呢?”

张萍说:“在隔壁田娥老师家里帮忙去了,明天他们家儿子收亲。”

也在明天么?

虽然和自己采访撞车了。但张宣只是点点头,不再多问。

这田娥老师不但是挨着的邻居,还是自己学前班的老师,更是和亲妈平日里聊家长里短的三人组之一。挺好一人,帮忙理所应当的。

张萍面对杜克栋有点放不开,倒杯热水后就一脸拘束的坐在一边,像个服务员似的、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杜克栋是个懂世故的,发现这个情况后,喝一口茶就去了对门小卖部,看人玩牌去了。

果然,杜克栋一走,张萍立马活跃了,拉着杜双伶问东问西。

杂七杂八问的没一点条理,问的没一点深浅。

逼逼叨叨,没完没了…

听得张宣直翻白眼,可又不能说啥,毕竟是自己可亲可爱的大姐。

当然了,更不敢说啥!

要不然凭借人家那简短轻快的智商,一个理解不好就眼泪直流,哭给你看。

一句话,本事没有,气性还大。

但没办法啊,她是姐,得顺着!

好在双伶同志不错,笑盈盈地,一直很有耐心的陪她聊着。

等了十来分钟左右,见时间差不多了,张宣就对大姐说:

“姐,帮忙铺一下床,今晚杜叔在家里歇。”

闻言,手脚勤快的张萍迅速起身,说好。

然后又问:“双伶呢,双伶今晚要铺个床吗,还是跟你睡?”

张宣,“……”

杜双伶,“……”

两人无奈地相视一笑,服了!

是真服气了!

我滴亲大姐额,求您了,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

铺好床,大姐带着杜双伶去隔壁田娥老师家里串门去了。

直白地说,就是显摆去了。

毕竟附近十里八乡的,在家世、相貌、气质和学历上,挑不出比这更好的了。

而张宣呢,去了书房。

阮秀琴同志还是很能干的,很用心的,书房里不仅有全新的杉木书柜。

还把自己200来本书籍,分门别类的、打理地井井有条。

张宣转悠一圈,清查一下书籍对数后,也是开始整理带回来的“潜伏”小说。

花了几分钟把稿子归置完毕。

老男人铺开本子,备好墨水,握着钢笔静思一会儿,也是开始动笔写。

文思泉涌,逻辑清晰,这次1200字只花了一个半小时。

接着就是检查,琢磨…

中间阮秀琴同志欣喜地回来了一趟,看到满崽在努力耕耘时,还特意煎了糍粑,做了甜酒鸡蛋花。

晚上11点过。

洗漱完的杜双伶进来了,轻轻问:“写完了吗?”

“嗯。”张宣的思绪还沉浸在小说里。

“我今晚睡哪?”等了一阵,见他还对着稿子发呆,杜双伶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宣听得一愣,“不是说好了跟我妈睡吗?她还没回来?”

杜双伶说:“没,姨是厨房里的主要帮厨,不好意思走开。”

张宣无语,这还真像自己亲妈的风格,家里来了客人都怕耽误人家的喜事。

张宣又问,“你爸呢,睡了没?”

杜双伶轻轻摇头:“也没,在打牌呢,被人一群人拖住了。”

听到这话,张宣带着杜双伶去了趟对门小卖部。

发觉自己这岳父还真是被拖住了。

好在牌技不赖,老天也赏脸,不大一会儿功夫就赢了20多块。

看了一阵,张宣就懒得看了,没意思。

因为今天的牌运明显在杜克栋这边,怎么打怎么赢,其他人怨声载道的一直在吵吵嚷嚷。

趟过马路,回到家。

房门一关,张宣转身把她抱在怀里,二话不说,先过了把嘴瘾。

5分钟…

好一会儿功夫才期待地问:“要不你今晚跟我睡?”

“不要。”

杜双伶嗔怪一眼,就把猪头推开。接着去了南边阮秀琴同志的卧室。

张宣也不执着,毕竟自己家呢,还没过门,也是要脸面的。

想着明天人民文学要来采访,张宣今晚不打算熬夜,决定早点休息。

只是躺在床上吧,左翻身右翻身,总是不得劲。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似的。

迷糊着,迷糊着,张宣盯着床头的空白处,眼睛骤然一亮。

我就说睡不着呢,原来是少了周老婆。

看来人家被冷落久了,在怪自己。哎哟,不应该啊不应该。

没得说了,打开衣柜,找出藏在里面的画报,用塑料胶子一贴,美好的一夜又开始了。

确实是美好的一夜又开始了,但梦中人却不是小犹太。

文慧,文慧,又是文慧,还是文慧!

地点在厨房。

想起昨晚梦中的清晰画面,老男人都有点愧对祖宗了,忒混蛋。

咱老张家祖宗十八代都是踏踏实实的农民啊。

怎么到了自己手里,就这么会玩儿?

掀开被子怨念地瞅一眼,又怨念地瞅一眼周慧敏。

哎!

小犹太,我现在对你很失望。

你就在我身边啊,文慧都远在扬州呢。

你竟然斗不过她,近水楼台的机会都抓不住,我白疼你了。

哎…

又叹一口气,文慧,这是咱们第三回了。

希望你不要去医院。

罪过,罪过!

洗个澡,换身衣服。

张宣听到外面有狗叫,一群狗叫,杂乱无章地叫。

听得人心慌慌地乱。

拿块新毛巾,一边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心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今天可是大喜地日子,邻居收亲,自己要接受采访。

可不能出差错了。

这么思绪着,张宣也是来到了门外。

只是打眼一瞧。

嚯!整个人都惊呆了。

半年不见,自家的黄狗出息了啊,厉害了!

后宫大乱斗里,不仅凭借一己之力干翻两只公狗。

还有一只母狗乖乖呆在它身边,一副娇羞的样子似乎在期待什么…

奶奶个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古人诚不欺我。

黄狗,你它娘的比老夫还会玩。

不愧是村里第一条住别墅的狗,有范。

没有辱没老张家的门风。

黄狗看到他,立马放弃母狗跑过来了,欢天喜地跑过来了。

见状,张宣慌忙蹬鼻子竖眼睛:“滚开!别找我,找你的母狗去。”

吃完早饭,张宣跟着杜双伶父女俩又回到了镇上。

先是去申请了座机,家里没个座机不行。

由于有杜克栋这个镇上的大名人在,申请电话基本不费事。

就一句话的功夫,人家还承诺两天之内搞定。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的座机有些费钱了,要好几千块呢。

也就张宣现在富有。

要是搁一般人家里,还不用来娶个媳妇?或者干一件大事?

上午10点左右。

左等右等的张宣,终于等来了“人民文学”的采访团队。

一行共三人。

一个采访记者,女的,叫陶歌。

另外还有一个摄影,一个助理兼司机。

张宣瞄一眼大块头助理,气势逼人,感觉更像是个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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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0字

(本章完)

第190章 ,有福之人不用忙(求订阅!)

陶歌大概30来岁,面容姣好,身材高挑,黑色长款羽绒服把一股小知识分子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你好,是三月吗?”

见到张宣直直地从一家化肥门店走过来,陶歌反应最快,率先热情地伸出手,露出职业的微笑。

“你好,我是三月,您可是陶女士?”

张宣也是跟着伸出手,从容不迫地握握,笑着问。

“陶歌。”

“张宣。”

简单介绍完,两人相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开了几分。

张宣稍微有点惊讶于对方的书香气质,更惊讶于对方的胆魄。

要知道这年头可不是后世啊。

拦路抢劫外地人,甚至更过分的举动也时有发生,不罕见。

气质样貌不错的女子跑外勤还是有几分危险的。

不过当他看到旁边的助理时,好像又明悟了几分。

张宣惊讶于陶歌的胆气。

陶歌却诧异他的年轻。

不过她也只是略微错愕了下,马上就从恍惚中醒悟过来。

记得临出发前,人民文学内部是有讨论过“三月”会是个什么的人、会是个什么形象的?

从过往的几次邮编地址变动来看,大家对三月的身份早已有了模糊猜测。

其中就有教师和学生两种形象。

出发前,陶歌团队都认为三月是老师、甚至教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风声”文笔凝炼,逻辑思维严谨,各种小说人物的性格鲜明,人物的心里活动更是亮点。创作手法也是敢于破旧,让人耳目一新。

而且最后一次的通信地址是中大。

中大是什么地方?是大学,是名校。

似乎这一切都在佐证“三月”是个老师。

不过她们都是干文学传媒的,接触过各种人,见过各样的事,应变能力和接受能力都超强。

以至于“三月”是不是学生?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什么叫天才,就是敢于打破传统,打破大家固有思维的人。

人民文学早就把“三月”定位于天马行空的天才文学创作者,似乎年轻一点也不过分。

四人寒暄一番,张宣就问:“陶女士,你们吃过早餐了吗?”

陶歌望着他,坦诚笑道:“大雪天为了赶时间,来得比较匆忙。”

懂了,什么来得匆忙啊,就是饿了。

张宣随即发出邀请说:“小镇离我家还有十里山路,大雪天车子进不去,等会得走一个多小时,消耗体力。不如先去我镇上的叔叔家里吃顿便饭再赶路吧。”

“好。”

入乡随俗,客随主便,再加上陶歌一行人早就饿坏了,自然欢喜应允。

饭是在杜家吃的。

面对人民文学一行人,老杜一家都比较隆重。

杜克栋亲自下厨,做了8个好菜。

艾青和杜静伶也是破天荒地放下了傲娇性子,热情地帮着招呼。

伍国瑞就不谈了,终于把良好的家学体现了出来。接人待物上,初次见面城里人和城里人更容易找到共鸣。

由于有要紧事,这顿饭吃得热闹却又简短。

饭后,众人来了一张集体照,陶歌一行三人把桑塔纳停在杜家后院,就跟着张宣出发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四人,望着张宣和陶歌不拘束地交谈样子,杜克栋开心地拍了拍小女儿肩膀,然后哼着小调走了。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艾青也是不遑多让,笑着拉过杜双伶的手,说:“走,陪妈去里屋说说话。”

杜双伶脸红红地抿嘴笑,“嗯”了一声。

见父母妹妹走了,杜静伶默契地同伍国瑞对视一眼。

然后晕晕乎乎地感慨道:“真是不可思议,不敢想象,不敢置信!这张宣年纪轻轻的,就走到了这一步。”

伍国瑞听得笑出了声,“那你还是说错了,什么年纪轻轻的啊,平凡人到老也走不出这一步。”

接着他也感叹道:“还是双伶厉害,年幼就识得金镶玉,这就是眼光。”

想起这个妹妹的情感经历,杜静伶也是忍不住一笑。

暗道自己还好没有插手这段早恋,不然指不定便宜了谁。

随即又觉得,以双伶的性子,亲妈都管不了,自己大概也是做无用功。

稍后杜静伶又想到了肖少婉。

根据自己妹妹的笔记,肖少婉和张宣曾互有好感,这种好感持续了快2年,可最后却无疾而终。

正是因为肖少婉的主动退出,才成全了妹妹。

她唏嘘:这就是命,有福之人不用忙。

无疑,妹妹就是那个有福之人。

……

从石门站到上村,10里路,这次四人硬是走了差不多快2个小时。

没办法,这山里的马路又陡又弯,还开始打滑了。

而陶歌却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大雪天的,一个城里人初次跑到雪峰山脉的高山地界,那自然是各种不习惯,自然吃尽了苦头。

一跤,一跤,又一跤。

眼见不长的上坡路段,陶歌短时间内连续摔三跤,张宣都替她屁股生疼。

临了好意问:“要不先休息会吧?”

陶歌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继续赶路吧,不要浪费时间,不然到你家天都黑了。”

张宣抬头看了看天,心说还好,才中午,耗的起!

不过人家要坚持,张宣也无所谓。

他是个农村人,是个山里人,从小就吃惯了苦,这种下雪打滑的山路,早就习以为常了。

上坡难,下坡似乎也难。

这不,刚拐过坡头不久,下坡时陶歌又摔跤了。

而且这次摔跤不是原地摔跤,而是往下滑行了好长一段路。

“小心!”

看到陶女士一个趔趄就飞了出去,张宣心一突,赶忙追了过去。

还好!还好!追出五米后,张宣及时拉住了她。

在边边及时拉住了她,要不然就掉到马路下面的竹山里去了。

“小心,脚别乱蹬!”见悬在半空的她本能地发挥求生意志,张宣赶忙制止,好害怕她把自己一起带下去了。

后面的两人见状,似乎也想过来搭把手。

只是…

“哎哟!”

一声叫喊声猛然响起,摄影大哥一个长长的滑行,以火箭般的速度,掉到下面的竹山里去了。

糟了!

张宣麻着心思急急忙忙探头一看,立马松了一口气,还好老天爷不收命,摄影大哥没有摔在尖尖的竹桩上。

吓死老夫了!

真他娘的吓死老夫了!

要是再往左边摔20厘米,脑袋摔在两根砍伐过的斜面竹桩上,摄影大哥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张宣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陶歌和那个助理也意识到了摄影师刚才和死神擦肩而过。

都吓到失了声!

瞅一眼边边上的陶歌,张宣此刻已经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心一横,右手环住她的身子,一口气把她拉了上来。

然后把她往地上一丢,就赶忙从下面的小路进了竹山。

“你没事吧?”

急急忙忙赶过去把摄影大哥扶起,张宣关心问。

“没、没事…”

看着近在咫尺的尖尖竹桩,摄影大哥脸色苍白,心有余悸。爬起来感受一番自己的身体状况后,也是开始检查起了怀里的摄影设备。

真是敬业!

佩服!

从3米高的地方摔下去,人家竟然还下意识抱紧了摄像机。

张宣有点不放心,眼神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人家,生怕有伤口了,生怕出了事故。

下了山坡,这次陶歌学乖了,主动要求休息一会。

张宣也是怕了她。

于是特意跑去附近的农家弄了一些干稻草过来,编织成绳子,绑在几人的鞋子上。

尔后又给他们一人找一根棍子,做拐杖。

有了刚才的深刻教训,后面的路几人都是走的小心翼翼。

张宣帮扶着陶歌。

而助理也没歇着,除了有一个大背包要负重外,还得分出一些精力照顾着点摄影器材。

两个小时候后,四人终于到了十字路口。

坐着歇口气,刚才还要死不活的陶歌见到山里的各种稀奇后,马上满血复活,端着照相机到处拍拍拍。

田娥老师家里今天收亲,此刻赶来喝喜酒的一两百人都像篱笆桩一样,高高矮矮、错落有致地站在马路边,一边吸烟嗑瓜子,一边扯淡。

他们目光统一,方向统一,看西洋景似的看着这个摆弄相机的城里女人。

“葛个城里人弄是不一样哦,嗯个衣服看起来就蛮贵,头发哈是黄个,卷卷个好看呔。”

“那还要嗯港么,听几节港,人家是首都过来个咔,是个有文化的大记者…”

“嗯怎么晓得个…”

“那张萍港个,昨晚在田娥老师家里港得,好多嗯都听到了…”

“呸,就是炫耀,嗯个张萍就是炫耀,呔,让她装到哩。”

“炫耀是炫耀,但人家有嗯个本钱呔,嗯莫要羡慕,弄哩家里几个都不是读书个料,羡慕嗯来。”

“如今他们张家真是了嗯得哦,一年就翻身,出了个要上天的人物。”

“姓梁个扒灰佬,嗯就积点德吧,要过年了,要港点吉利话。”

“就是就是,嗯个扒灰佬,嗯要是能干,就把葛个城里女人弄上床,甭天天守着嗯儿媳妇。”

“哈哈哈…”

一群污人,话题歪着歪着就歪到了梁姓扒灰佬身上去了。

村里人稀奇陶歌,陶歌也稀奇他们。

互相稀奇一阵后,张宣就带着她到村里四处转了转。

去了一些退伍老兵家里,去了黄富贵家里。

当得知张宣的谍战素材有很多源自黄富贵时,陶歌立时对这个老人来了浓厚兴趣。

黄富贵健谈,老迈牙口一咧一咧,帮着张宣说了不少好话。

黄富贵的大儿子是隔壁县的大人物,此刻也刚好在家,又是一通吹捧。

娘希匹的!

这职业撒谎人吹起牛皮来都不要打草稿的。

那眼睛一睁一闭,嘴巴一张一开,把张宣说的从小就是个神童似的…

听了几分钟,张宣都有点飘飘然了,真他娘的!正经人扯起淡来,估计他自己都信。

到处转,到处转,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晚餐是阮秀琴做的,为了招待好陶歌一行人,这次也是下了血本。

杀了鹅,买了鱼,称了牛肉,上了野味。

再加上各种特色菜,一桌12个大碗挤满挤满,把陶歌眼都看花了。

落座后,张宣问她:“要不要来点烧酒?”

陶歌想了想,笑着说:“那来点儿,但估计喝不了太多。”

张宣点头,起身给几人倒满酒后,也给阮秀琴和自己倒一杯。

末了举杯,说了句这年头最时兴的话:“来,有缘千里来相会,为我们相识干一杯。”

“干杯。”桌上众人知情知趣,举杯碰到一起。

陶歌似乎对鹅肉和牛肉没兴趣,倒是爱吃猪血丸子和野味,逮着这两个菜频频出手。

摄影大哥和助理就不忌讳了,每个菜都吃,大吃特吃,连连夸赞阮秀琴手艺好。

瞧着碗里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阮秀琴也是温温笑着,心情别提多高兴了。

吃完饭,简单洗漱一番,众人一改之前的随意,进了书房。

开始干正事。

推门进去,陶歌看到满墙的军事谍战书籍时,被惊讶到了!

她下意识问:“这些都是你的书?”

张宣回答道:“对,是我的。”

陶歌又问:“我能看看吗?”

张宣笑着说:“都是一些普通的书籍,请随意。”

陶歌身为记者,此行就是为了了解张宣而来。碰到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做作,也不会太客气。

陶歌立在书架跟前定了定神,眼睛对着满墙的书籍细细扫了一遍,随后手一伸,掏出感兴趣的书翻了起来。

陶歌在翻书。摄影大哥和助理也不停着,两人对书房进行了简易布置。

张宣随他们折腾,坐在一边悠哉悠哉的喝茶。

半个钟头后,陶歌转身问张宣:“我观每本书里都做了笔记,写了感悟,这些书你都看过了?”

买这么多书,就是为了这刻,张宣自然不会谦虚,平和地说:

“大部分看过了,有些书我甚至看了两到三遍。”

陶歌顿了顿,问:“这里一共有多少书籍?”

张宣如数家珍:“一共187本。”

陶歌好奇:“读这么多书,你应该花了不少时间吧?”

张宣装着回忆一番,许久才看着她说:“确实花了不少时间,我强迫自己一个月必须读6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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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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