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4.第1497章 打碎膝盖

第1497章 打碎膝盖

看上去像是樊青雨想多了。

接下来的一周,边学道吃住在贡院六号,早出晚归,规律得不像是集团公司老板,倒像是准时上学放学的学生。

樊青雨依旧受宠,而且是独宠,这份宠爱在边学道拿出一条钻石手链送给她那一刻达到顶峰。

非常漂亮的钻石手链,只看款式设计,就知道不是大路货。

手链戴在手腕上的一瞬间,樊青雨不争气地哭了出来,她用手背挡着嘴和鼻子,哭着跟边学道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让我以后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静静看着樊青雨哭,等她哭够了,边学道递过纸巾问:“喜欢吗?”

抬手看了一眼璀璨的手链,樊青雨点头:“喜欢。”

边学道听了,微笑说道:“喜欢就是有缘,你还哭什么呢?”

樊青雨果然不哭了,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见墙上的钟,她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向电视机说:“哎呀,《奔跑吧男人》开始了,我开电视,你帮我把切好的果盘拿过来。”

电视打开,调到东星卫视,《奔跑吧男人》果然开始了。

拿着遥控器跑回来,樊青雨盘腿坐在沙发上,大声喊边学道:“快来,快来,开始了,这期嘉宾都是大牌。”

樊青雨是《奔跑吧男人》的粉丝。

或者说,她是有道集团的铁杆粉丝。

所有有道集团旗下的产品,无论粮油、软件、游戏,还是电影、综艺节目,乃至边学道投资的大江无人机,她全都大力支持。

这样做,既因为樊青雨清楚知道自己是有道这艘大船上的受益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因为她时刻提醒自己,跟围绕在边学道周围的其他女人比,自己的女性魅力最多也就能打75分,硬件条件不行,只能从软件上着手——熟悉了解有道旗下的所有产品,做到无论边学道提起哪个产品,都能接得上话,说白了就是积累共同话题素材。

起初,樊青雨坚持关注有道产品,是利益心在支撑,直到《中华好声音》和《奔跑吧男人》出现,她真正化身粉丝,迷得不行。

其实不只樊青雨,有道影视传媒2009年推出的两档原创综艺节目,以超高的节目质量,一播出即以碾压之势横扫用尬唱尬演制造话题的“超级XX”和“快乐XX”等式微选秀节目,成功将一大批看腻了低端选秀的观众和路人拉回电视机前,开创综艺新纪元。

公认的综艺新纪元!

尤其是当下这个10月,尽管第一季《中华好声音》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散尽,《奔跑吧男人》依然迅速爆火,甚至在一些人眼中,《奔跑吧男人》比《中华好声音》更具可塑性、延伸性和操作性,一致认为《奔跑吧男人》是未来几年综艺的主流方向。

至此,有道影视传媒的综艺娱乐霸主地位正式确立,有道集团的影响力也跃上新台阶。

客厅里,沙发上。

樊青雨一边看电视,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喂边学道水果,不让喂不行,非要喂。

看到中间广告时段,边学道忽然问樊青雨:“你这么喜欢看,你觉得《奔跑》这档节目的最大优点是什么?”

“最大优点?”眨着眼睛想了想,樊青雨回答说:“我觉得最大优点是不可预知。”

“怎么说?”

“期期有新鲜感啊!”樊青雨掰着手指头说:“拿《中华好声音》来对比,《中华好声音》的新鲜感源于每期的新学员和学员选的冷门歌,《奔跑吧男人》的新鲜感则源于它每期会去不同的城市,请不同的嘉宾,玩不同的游戏,特别是撕名牌,有结盟,有背叛,有偷袭,根本没法预判谁留到最后。”

说到这儿,樊青雨看着边学道,认真地说:“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边学道明知故问:“佩服什么?”

“节目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靠在沙发上,边学道笑着说:“我哪有时间想这些,都是节目组团队想出来的。”

“不对不对,我说的是节目创意,就是……想出找几个人主持这样一档在户外做游戏的节目,还有撕名牌,这个点子是你想的吧?”

如果此刻对面是徐尚秀,是沈馥董雪,甚至是苏以,边学道都可能承认节目的创意是他“想”出来的。

不过换成樊青雨,他摇头否认了。

为什么否认?

原因很简单,无论徐尚秀还是董雪沈馥,他都会希望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更优秀更完美一点,没有上限。

樊青雨则不同,尽管他也会偶尔下厨,也会送手链之类的礼物让女人欢喜,但本质上,在樊青雨这里,他是王,他是天,他是掌握绝对主动权的一方,魅力值和驾驭感已经Max了,无需再强化。

换个角度理解,其实就是边学道跟徐尚秀、董雪、沈馥几人相处时视彼此为平等的关系,而樊青雨是包养关系,尽管从相处形式上看似乎区别不大,但实质上樊青雨跟另外几个女人之间存在一条鸿沟,一条极有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巨大鸿沟。

边学道摇头否认,樊青雨没表现出多少失望,转而将话题移到电视里的广告上,她问道:“这些广告都是跟你们签的还是跟东星卫视签的?”

“东星。”

看着电视屏幕右上角的广告倒计时读秒,边学道接着说:“具体看合同条款,如果约定好两边都可以联系广告商,那就两边都可以谈,不过最后签,还是要归到电视台,方便汇总安排,也方便统一走账。”

想了想,樊青雨又问道:“你们是不是全靠广告收入填平成本赚取利润?”

边学道勾着嘴角说:“前期算是,后期肯定不是,只要操作的好,可以延伸出很长一条利益链。”

“比如呢?”

“版权!”

“哦,这个算,还有吗?”

“这七个人是有道传媒捧红的,总得为我站台赚几年钱才行。”

听边学道这么说,樊青雨想起网上的一个传言,觉得不合适问,欲言又止。

看见樊青雨的样子,边学道问:“你想说什么?”

犹豫了一下,樊青雨小心地说:“我看网上有人说……说秦幼宁是靠李裕的关系才当上《奔跑吧男人》主持人的。”

“你相信吗?”边学道似笑非笑地问。

“我?我就是觉得秦幼宁资历那么浅,若非有人极力推荐,估计她连初选大名单都进不去。不过现在看这个秦幼宁还真有综艺天赋,天生是吃娱乐饭的人,老话说酒香也怕巷子深,要不是借力走上舞台,她可能真就埋没人海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边学道笑着说:“古人诚不欺你!”

……

……

“深巷子”里的大工程被童超所在的摄制组撞见了。

山溪省,西洛市,浅水镇,前岭北麓。

童超一行人在拍摄一群人炸山毁林建别墅和高尔夫球场时,被施工方发现。

见对方指指点点,童超等人立刻驾车离开,却不想在路口被七八辆车堵住。

对方全是商务车,停车后,从车里下来几十号人,不少人手里拎着棍棒。

用棍棒敲车门车窗把童超一行人逼下车,对方为首的壮汉一脚踢在摄制组队长的腰上,大声骂道:“昨天就是你们,摄像机都特么交出来,面朝车跪下,谁不跪,打碎膝盖!”

(本章完)

1505.第1498章 风暴之始(上)

第1498章 风暴之始(上)

围堵童超和摄制组的明显是一群社会人。

这伙人大多短发,身上清一色的黑色衬衫,手拎棍棒,嘴里说着硬邦邦的山溪方言,上来就气势汹汹地又砸又推又踹。

拍摄组这边,算上童超一共8男6女四辆车14人,被对方40多人围住,无路可跑。

没法跑不代表不反抗。

见想要交涉的队长被踹倒,还说什么“跪下”和“打碎膝盖”,队员们一下爆发了,几个在大城市长大的女队员冲出去大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们跪下?还要打碎膝盖?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要报警!”

“报警”两字一出口,对面的人动手了。

女队员两人按一个,男队员三人按一个,在一片怒吼、尖叫、厮打和碰撞声中,摄制组这边14人全部被反扭胳膊按倒在地。

控制住摄制组成员后,对方剩余的人立刻开始搜车,很快把车里的摄像器材全都搜了出来。

搜完车,这伙人又开始搜身,目标是搜手机。

这个行为立刻引发激烈反抗,几个女队员大声尖叫:“别碰我!你们别碰我!松开我!我要告你们猥亵!”

反抗无用!

这伙人控制人手法老练,搜身驾轻就熟,更加关键的是,他们对摄制组成员口中的法律途径威胁置若罔闻,这表明这些人身后背景强大,才敢光天化日下对10多人动粗,还不把可能引发的法律后果当回事。

被堵住的是摄制一组。

整个拍摄团队一共26人,分成两组,一组14个人,二组12个人。

26人中3人是祝德贞派来的,其余23人都是有道的人。

这23人,基本全都来自有道集团下属子公司智为视频。

在有道集团,智为视频是个相对边缘化的子公司。

说智为视频边缘,是因为没有大佬罩着它。

原因嘛……

看名字,“智为视频”跟“智为微博”是一个体系的,加上它的网络平台属性,按理该归网络互联事业部管辖。

可事实上,更多时候,“智为视频”在有道集团内部的职能分工是挖掘、锻炼、培养编剧和导演等影视人才,提供播出(造星)平台,形成完整的娱乐产业闭环,所以划到了文化影视事业部下面。

划是划了,廖蓼太忙,实在没精力关注智为视频,加上智为视频的老总陆恒是边学道钦点,自主性颇强,渐渐就形成了游离于廖蓼和王一男之外的格局。

不站队有不站队的好处,站队也有站队的好处。

陆恒不站队,所以在边学道开口要人后,廖蓼直接把任务派到了陆恒头上。

廖蓼看的很清楚,边学道这次跟人合作弄所谓“环保纪录片”纯属玩票,十有八九功劳苦劳都没有,所以她以“人手不足”为由,不派有道传媒的骨干团队,而是让智为视频出人。

顶头上司让自己出人帮大老板干活,陆恒没法拒绝,于是抽调了21个人,加上安保部的两个人,凑23个人给老板。

同一个任务,因为信息不对称,所以在廖蓼和陆恒那里是一种理解,到摄制团队队员这里是另外一种理解。

得知队里的童超是老板边学道大学室友后,众人的劲头那叫一个足。

必须足!

老板另一个大学室友,叫李裕的,现在是有道集团数得着的大佬。再放眼看看集团里的“东森系”,廖蓼、杨恩乔、王德亮以及传闻中曾经极得势的于今,大家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巴结好童超准没错!

于是,边学道本意跟团采风散心的童超,始料未及地成为整个团队的“影子指挥官”。

众人没有直接让他领导团队,但在汇集意见时,会着重考虑童超的想法和意见。

就这样,一支没有拍摄纪录片经验的队伍,在“环保”的朴素理念指引下,一路随性而行。

而童超呢?

他跟夏宁在鹦哥岭自然保护区一待就是几年,青春所付的1000多个日夜,环境保护的理念已经深植于心。

所以,当偶然遇见有人在前岭北麓疯狂炸山毁林后,童超没法视若不见。

于是,在昨天拍摄到炸山毁林场景后,今天他又来了。

所幸的是,为了更全面地掌握前岭北麓被破坏的情况,二组今天分开行动,避免了被一锅端。

冲突现场。

摄制组成员的手机全被搜缴上去后,对方为首的壮汉走过来问:“你们谁是领头的?”

一组的男队长瞪着眼睛说:“我是队长。”

壮汉慢条斯理地挪步,说:“听口音,是北江人?”

“松江人。”

“哪个单位的?”

“智为视频。”

壮汉听了一愣:“哪儿?”

“智为视频。”队长又重复了一遍。

“志维视频?干啥的?”很显然,道上混的大哥们平时没时间上网闲逛。

“网站!视频网站!”

停顿了一下,队长补充说:“总部在燕京。”

队长这样回答,只说智为视频,不说有道集团,是因为出发前陆恒私下找他交代过,若是途中发生冲突,不要贸然牵扯集团把问题复杂化。

陆恒的叮嘱是有道理的。

拍摄环保纪录片,极大概率跟排污企业和牺牲环境盈利的利益集团起冲突。

在陆恒看来,智为视频顶在一线吸引仇恨,还有背后的母公司可以周旋,若是直接把母公司拉进漩涡,不说操作的余地没有了,集团大佬们心里也肯定有意见。

这边厢,几句对答之后,为首壮汉的表情生出一丝微妙变化,他指着搜出来的一台摄像机说:“我不管你们总部在哪,我只问谁让你们跑过来瞎J8拍的?谁允许你们拍了?”

一个一直在较劲挣扎的年轻女队员听了,大声说:“这里是前岭,是公共空间,不是谁家的后花园,凭什么不让拍?你有什么权力不让我们拍还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你们这样做违法了你知道吗?”

“凭什么?凭这里的山被买下来了,现在是私人领地。”

“私人领地?你说是就是?拿什么证明?”女队员有意拖延时间,同时想尽量套出更多有用信息。

为首壮汉听了,阴恻恻地一笑:“证明?你倒是提醒了我,怎么证明你们是那个什么网站的人?你们有采访证吗?工作证呢?”

“你无权……”

女队员话没说完,为首壮汉邪笑道:“你不拿出来,我可就自己搜了。”

“啊!!”

“我艹尼玛!”

见女组员公然被辱,队长、组里的一位保安员和另外几个男组员暴起反抗,其中5人挣脱控制,同时朝为首壮汉这边冲过来。

5人中有3人身手不错,挥拳出腿很有章法,几下就打倒对方七八人。

很显然,这3人刚才是看对方人多势众,就算身手再好也肯定吃亏,所以隐忍不发。

直到对方的人行为过线,侮辱女性,实在忍无可忍了,才爆发真正实力,意图制住对方的头儿。

可惜,对方人多,而且手中有棍棒,反应过来后围住下狠手,5个男组员很快被打倒。

这次人人见血,甚至已经骨折,对方仍不放过,依旧不停拳打脚踢。

局面至此,彻底失控。

女组员中,有人因为害怕哭泣,有人尖声喊叫:“你们凭什么打人?你们凭什么打人?现在是2009年,我一定告到你们坐牢,你们等着。”

被打得脸上和衣服上全是血的男保安员吐出口带血的唾沫,眯眼看着为首壮汉说:“有种你今天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回来弄死你。”

这个保安员虽然看着年轻,但其实是有道集团安保部的一个队长,手下直接管着近120人。

这人进有道的时间非常早,早到当年尚动俱乐部门前“一条腿一万”那次他就在场,并且参与了当街砸车,凭此一点,他在安保部里地位很高,是少数能跟唐根水和吴天说得上话的“老伙计”。

放一年前,像这次跟摄制组这种活儿他是不会来的。

是顶头老大唐根水好好的集团高管不当,跑去老板身边当跟班,让他意识到:若没有特殊机会,再过十年估计自己还是个队长。

所以,他放着舒舒服服的队长不当,跑来在老板同学身边当不起眼的保安员,结果一路太太平平走到山溪,如同公费旅游。

现在,公费旅游戛然而止,左臂和肋部的剧痛告诉他,接下来肯定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

保安员威胁的话换来一顿更重的拳打脚踢,对方这些人不知道身后到底有什么倚仗,手脚极重,似乎真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摄制组这边彻底没有反抗能力了。

从小到大在大城市里长大的人,完全被眼前的野蛮暴力吓呆住了,有人甚至在心里想:这荒山野岭的,他们不会真的把我们都杀了然后弃尸荒野吧?二组能找到我们吗?

又打了约半分钟,围殴的人停手了。

为首壮汉再次下令,把摄制组所有人的证件全部搜出来。

这次没人反抗。

搜完证件,壮汉扭头跟身旁的手下说:“让他们把自己手机解锁,看着他们把里面的照片视频全删了。”

一分钟后,只有三人听话解锁,其余的人拒不配合。

见摄制组仍旧不服,壮汉阴着脸说:“敬酒不吃是吧?砸!”

看着手下把十几个手机砸碎,壮汉转身指着摆成一堆的摄像器材说:“全砸了!!”

壮汉说完,一直不声不响的童超突然喊道:“别碰那个黑色的包!别碰黑色的包!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里面全是我的私人照片,你们拿过来,我打开给你们看,我打开给你们看,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壮汉听了冷冷一笑:“知道怕了?晚啦!”

说完,他回身跟手下说:“砸,一件一件砸,让他们看仔细了。”

童超眼睛一下就红了。

那包里是夏宁留下的相机,里面存着他跟夏宁的点点滴滴,尽管已经把照片做了备份,可相机是童超跟夏宁的灵魂纽带,每次他用这个相机拍照,都像夏宁也能看到一般。

所以他绝对不能失去这部相机,更不能看着人把它砸碎。

“啪!”

“啪啪啪!”

几棍下去,三台摄像机全被砸坏了。

眼看着动手的人离相机包越来越近,童超突然躬身发力,像蛮牛一样挣扎翻滚,挣脱一只手后,他伸手摸向裤腿,下一秒,他从小腿处拔出一把刀。

一把莫拉小直刀。

这是一把生存刀,随身带生存刀是童超在鹦哥岭养成的习惯。

在随时可能迷路的深山老林里,身上有把刀,可以应对各种局面,增加生存几率,这是所有长期在野外的人的共识。

在鹦哥岭时,为了方便拔出,刀是绑在裤腿外面的。

现在跟着摄制组走,为了避免大家多想,童超把刀绑在了裤腿里面。

也正是因为绑在裤腿里面,才没被发现。

刚才两次搜身,目标是兜里的手机和证件,再说对方是流氓,不是机场安检员,没兴趣把一个男人从肩摸到脚。

为了藏住这把刀以备应对更恶劣局面,童超才没有激烈反抗,避免被重点关注。

现在……

拔刀在手,童超咬牙一划,在仍旧抓着自己的人身上开了一道血口,然后借机彻底挣脱,踢过边后卫的他像豹子一样扑向相机包。

童超人还没到,负责砸设备的人一把拎起相机包,后退举高,示意要摔。

眼看够不着相机包了,自己又被七八个手拿棍棒的人围住,童超深吸两口气,看着为首壮汉说:“你把相机包给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

在摄制组其他人听来,童超这句话很自私。

他的一部相机,就可以抵消今天的事?大家身上的伤和心里的屈辱,全都白挨了?

想归想,没人开口说话。

结合炸山毁林建高尔夫球场和别墅群的规模,众人心里已然明了:今天的事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个说法和公道,十有八九得童超背后的室友边学道出面才行了,所以童超有权决定追不追究。

对面为首壮汉显然是见过风浪的,他上上下下把童超打量了两遍,目光又在男保安员身上打了个旋儿,皮笑肉不笑地说:“有点意思!不过呢,你回去后打听打听,山溪曹二哥是受威胁的人吗?”

说着话,自称“曹二哥”的人脸色一冷,喝道:“全砸了!”

“慢!”

童超大喊一声,回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看着曹二哥说:“把包给我,不然我让你和你背后的人全都没法善了。”

见对方用抹脖子威胁自己,曹二哥残酷地笑了起来:“呦呵,有种啊!我现在真有点好奇你这包里装的是什么了。毒品?手狗?相机?还是相机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对啊,就算里面全是你跟女明星的床照,也犯不上抹脖子吧?难道是你跟……”

曹二哥忽然停住不说了。

他对面不远处的童超用刀在自己脖子上慢慢割出一道口子,面无表情地说:“把包给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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