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我与太子一同劈柴

第六百二十章 我与太子一同劈柴

长安城。

皇宫。

时至今日,长孙皇后那多日病白的面色终是恢复了那么一丝红润。

如今也是能够勉强下地走上那么一两步,不过更多的还是被李世民劝躺在床榻之上静养。

后宫,时而有着看望之人。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这时候,李世民的身影出现在殿内,响起参礼声一片。

“姐姐,既然陛下来了,那妹妹等人便不叨扰了,先行告辞,姐姐可千万要好生将养~”

杨妃亲切担忧的说道,说罢,与阴妃几人作势便走。

这几日,谁不知道陛下心情不好,内外掺忧,这能不在陛下面前晃悠啊就少晃悠。

免得殃及池鱼便是最好。

当行礼拜别了李世民与长孙无垢后,这后宫内终是安静了下来。

瞧见他人“仓皇逃窜”的身影,李世民不得不苦笑道。

“观音婢,这几日朕是不是有些难掩怒色了?”

“二郎这两日心忧,妹妹她们也是怕触了圣怒,二郎勿怪~”

床榻上的长孙无垢,声音还带着些许微弱,笑着说道。

那精致的容颜,少了往日的几分风华。

“观音婢,今日感觉如何?”

李世民连忙走近,坐在长孙皇后的床榻边,小心问道。

这几天,除了国事之外,李世民最为担忧的,还是自家皇后的身体。

皇后本来就身子孱弱,气疾在身,少不得恢复得比别人慢。

这一箭,是观音婢替自己受的,心思难愧啊。

李世民这几日就算对任何人怒而失色,但,唯在长孙皇后面前,声音都不敢大了半分。

长孙无垢温柔一笑,对着满脸担忧的李世民说道。

“二郎且放心,妾身已经能够下地了,这伤口的疼痛之感也少了许多,甚至……还有着酥麻之感,所以不碍事,妾身这里自有人照顾,二郎专心处理国事便是,莫要因小失大。”

长孙皇后向来识大体,这温婉的话让李世民心头一暖,不得长叹一声。

“朕再怎样,也要来看看观音婢你啊,这一箭,朕心头有愧啊……”

若不是长孙皇后以肩挡住这一箭,他李世民早就被一箭穿心,命陨当场!

“二郎不必愧疚,你我二人夫妻多年,何来愧疚二字,陛下对臣妾,也是恩宠之至,一国不可无主,这一箭,臣妾庆幸万分,是中在臣妾身上。”

“唉,何来恩宠,观音婢说笑了,若不是观音婢你,这些年来,朕不知要多上多少麻烦,反而是你啊,这些年帮了朕不知道多少啊~”

李世民握住了长孙皇后的手,轻柔的为长孙无垢挽上一缕发丝,眼神中尽是二人之间这些年感情的缅怀。

只有差点失去,才知道珍重的重要性。

若是自家皇后真的走了,那他李世民,与那所谓的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区别?

那周围一个个宫女,连忙眼睛收敛着吃瓜的意味。

吃瓜之心自古而有有,这可是专属皇上皇后的狗粮,多新鲜~

“对了观音婢,朕与你说一好消息!”

随即,李世民将今日的事情慢慢与自家皇后道来。

自从长孙无垢醒后,这外面会发生什么,自然也猜到七分。

这一次的上元突变,定然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大做文章,只不过,她只能将养在这殿中,什么也做不了。

当长孙无垢听完后,也是满眼的精彩。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殿中,一声复咏声传来,长孙无垢面色的病白都如同再褪去了一分。

“陛下,这满江红,当得千古绝唱之辞!哪怕臣妾一个妇人之身,亦然满心慷慨,热血豪情!”

这满江红,当真是雄壮到了极点,长孙无垢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这些年来的诗词涵养从未放下。

遍观古往今来,如此雄壮之辞,古今未有啊!

“没想到,如此雄辞,也是苏凡写就,这孩子,当真让人喜爱又心疼的紧~”

说道唐苏凡,长孙无垢面色一缓,脑海中莫名又想起了,之前那个模糊且徘徊的梦境……

“这一次,确实又多亏了这小子,仅此一辞,如今的长安,民情激愤,胜不决矣!”

李世民面色振奋,这一次,首功居他啊。

“陛下,苏凡哪儿怎样?”

说即,长孙无垢想起了如今关在小院儿的唐苏凡,据二郎说,这孩子如今因为他们身份的事儿,正在使闷气呢。

自从长孙无垢那天知道救治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弟弟,那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在这种阴差阳错下不得不袒露了。

果然,这孩子眼里揉不得沙子。

这几日,唐苏凡哪里,也是长孙无垢最为担心的。

李世民面色一干,说起了这小子这几天就关在自家院子里,谁也不见。

房玄龄几个老头儿去了几次,都是吃了这小子的闭门羹。

“陛下,不如……待两日,臣妾亲自去吧,想必,苏凡还是愿意见我这个姐姐的……”

长孙无垢面色担忧的说了一句,就吃不准这孩子对他们的身份多心,突然离去。

李世民连忙劝阻:“唉,观音婢不可,先不论你身子如何,这段时日内,朕可不放心你再出宫了……”

突然,李世民脑瓜子灵光一现。

“对了观音婢,这小子之前走的时候便说过,过几日待你伤口愈合之后,会为你拆解这伤口的针线,到时候,那小子自会前来~”

“苏凡还会再进宫来?”

长孙无垢的面上浮现一丝喜色,说实话,唐苏凡能来,她自然是心欢喜的。

“这是自然,朕不信,他能与朕使气,但终归放不下柔儿与你这个姐姐~”

李世民面色笃定的一笑,常言道,舍不着女儿套不着狼。

如果这小子不在了,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女婿了?

这好女婿,手快有手慢无啊。

等逐鹿漠北的大军得胜归来,一定要抓紧给自家女儿完婚,高低把这小子套牢实了,让他安安心心的当朕的女婿!

没错,就这样!

“那便好,到时候,臣妾好好与苏凡这孩子解释一番。”

“这孩子,在这长安无亲无故,与柔儿订婚前后,皆自来视我们为亲近之人,二郎的不少难处都是苏凡想着法子,哪怕常人,发现周遭亲近之人在骗他,难免心头不好受,二郎放心,此事交给臣妾便是。”

自从长孙无垢自当初病醒之后,从那个梦里,对这孩子的心疼就更甚了。

“也好,那就交给观音婢你了,而且观音婢所说甚是,这半年,也多亏了有这小子,征伐漠北,这小子当居首功,而且高明这孩子,在苏凡的教导下,日渐成才,朕心甚慰啊~”

李世民笑着说道,所谓一时白嫖一时爽,一直白嫖一直爽,这女婿,他必须套住了。

“前些日子,高明那孩子还亲自为臣妾煮了米粥前来,这仁孝之心,确实少不了苏凡的教导~”

一时间,李世民与长孙无垢话起了家常,难得的清闲。

……

杜菏。

乃当今宰相杜如晦二子。

今日,杜荷身临东宫门前。

如今,大哥杜构注定会承袭父亲的国公爵位,而他呢?虽然小有才名,但至今还无一官身。

在父亲的走动下,给他谋了个太子詹事府司值的职位,为太子辅佐。

这等于入了太子门第,多新鲜?

虽说太子詹事府司值不过七品官,但乃何他是当今宰相之子。

随意亮一手作文《我的国公父亲》,那也可以在太子东宫混的风生水起,乃至太子,也要多加拉拢。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好好侍奉太子,待临太子登基之后,他跟着一飞冲天。

再现当年父亲与当今圣上的君臣佳话!

杜荷在东宫门前,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衣衫。

拿出三省公文,顺利的便进去了。

“公公,请问太子何在?我乃当今杜相之子,杜荷,幸得太子詹事府司值之职司,特来参见太子~”

刚一进去,杜荷就看到了一个内侍,连忙问询太子在哪儿。

如今的太子詹事府,有太子伴读的职能。

无论太子在哪儿,最好是好好的伺候一旁。

如今刚来,再怎么也要到太子面前走个眼不是。

更何况,他可是当今杜相的儿子,如今自家父亲可是当今圣上眼前的肱骨之臣。

莫说是太子,就算到了魏王府,他也是座上客。

名为参见太子,实则通报家门。

当今右相之子?

那内侍眼神一挑,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略带贵气,头戴帷帽,眉眼高挑,身材细瘦,犹如一个细狗的少年郎。

当今右相乃刑国公杜如晦,这老内侍见过几次,确实有几分相像。

当即不得心里看重了三分,应了一声,随即抓紧带着杜荷去拜见太子。

詹事府司值按理来说应该先到詹事府报备,但奈何他是杜如晦的儿子呢。

这就是身份,唉,想平凡也不行。

一边,那内侍带着杜荷。

路过了前庭,路过了,正殿,路过了后庭……

哎哎哎……

去哪儿呢?

杜荷眼神一怪,这太子不在正殿,书房,哪怕是寝殿也行啊。

怎么走了这么久,都快过后庭了还不停?

这是去哪儿呢?

随即。

须臾。

杜荷四周景色变换,随着内侍的脚步。

来到了后庭的厨房处。

这偌大的东宫内,这后庭外,明明是下人起居的地方啊。

在那厨房的一片空地处……

咔嚓一声~

一块儿木柴应声而裂。

一个小小的身影,扛着一把不太大的斧头。

在哪儿苦了巴哈的正在劈柴。

那身影一身锦衣华服,贵气自显,但如今因为劈柴,那头上的冠头都偏了三分,身上还带着许多木屑,小脸上还多了些污渍。

“没了?”

“回殿下,确实没了~”

周围的内侍都快哭出来了,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李承乾气嘟嘟的扔下了手中的斧子。

“快去给本宫再找……额,等着,本宫算算……再给本宫找六十块木柴来!本宫还要再劈!”

这劈柴可是老师安排给他的课业。

当初老师说过,劈柴可精壮根骨,感悟劳动之果,不可荒废,每日必要在院中劈柴两百。

如今,老师闭门不开,李承乾还以为老师不再愿意教导他了呢。

已经苦恼了好几天~

但是,老师安排的课业一定要完成。

每日劈柴两百,这是老师安排的。

所谓业精于勤荒于嬉,哪怕不在老师家里,也要完成这课业,不可荒废。

那周围几个内侍一脸苦寂,一个眼神互换间,算了,再给殿下拿六十块出来吧。

自从这两天殿下来这厨房劈柴,满东宫的内侍以及下人那叫一个心慌慌啊!

太子!

那可是一国储君!

干啥不好,来这后人的地方劈柴?

若是被当今圣上知道了,他们还有好日子过?

太子不好好读书,万一他们被冠上了一个蛊惑太子心思的名头,搞不好脑袋都得掉!

毕竟,这是东宫,谁也说不准的啊~

可是,他们劝也劝不住啊!

没办法,昨夜里连忙把东宫的柴木抓紧给藏了起来!

就希望太子早点改掉这劈柴的恶习啊!

“太子殿下?”

李承乾转身,一看来者。

“何事?”

“右相之子杜荷参见~”

随即,后面儿的杜荷迎身站出,瞧见李承乾这一身,不由得暗自眼角一抽。

还是自谦有礼的参礼说道:“小人杜荷,幸得东宫詹事府司值之职,辅佐太子,不胜感激,如今特来拜见太子~”

杜荷?

姓杜?

李承乾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比他高了一个个头的少年。

随即从那内侍的话中想起来,这是杜如晦那老阴……这是杜公的儿子吧。

“原来是杜大哥,小弟有礼了~”

老师说过,做人要平易近人,不得跟个傻逼一样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

我必深得老师教诲!

如今,李承乾对于唐苏凡的话,比李世民对他说的话还要放在心上。

哪怕唐苏凡说男人也可为妻,李承乾都信~

李承乾当即没有丝毫架子,当即就迎了上去。

杜荷忍不住心头一喜,杜大哥?

看来太子殿下还是很看重我杜家的,一来就是以小弟自称,连君臣之别都没提。

当即杜荷十分热情,连忙几句马屁拍了过去。

“杜大哥先去前殿稍作休息,本宫还有些柴火未劈,等会就来!”

还有些柴火……未劈?!

杜荷面色一怪,这玩意儿真的是太子?我特么不是来错地方了吧!

但最是继承了杜如晦一肚子阴谋诡计的杜荷来说,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心思细转之下,也不问李承乾为何劈柴,直接身子一正,义正言辞的转身说道。

“此柴怎能太子一人劈,公公,劳烦再给我一把斧器,小人陪太子一同劈柴!!”

你奶奶的个大聪明啊!!!

周围几个内侍几乎看杜荷这大聪明的目光几乎都快将这厮吞了。

我等好不容易把柴木藏了又藏,就是为了让太子不劈,你个王八蛋怎么还来煽风点火呢!!

………………………………

(本章完)

(本章完)

第610章 杜荷:如此理解

东宫内——

太子李承乾劈柴凑满两百余数,方才放下手中斧器。

对于杜荷,李承乾也没想到,居然有王公权贵家的子嗣没有半点杂言,看得透老师布置此课业的“别有深意”,与他一同修行。

当下李承乾不由得心头对杜荷高看一眼。

而杜荷对太子这怪癖实在难以理解,虽然劈得四六不像,但同甘共苦的气质却被这厮拿捏的十足。

舔狗这行业,是门学问。

杜荷不仅一边劈,还一边请教太子劈法。

这不就增加了与太子之间的交流吗?

这不就增进了与太子之间的感情吗?

论小心思,我杜荷输过谁?

杜家心思狡猾的门风,这厮自认继承的很好。

劈一顿柴的功夫,两人便是熟近,坐在前殿。

秉持着谦和的心思,李承乾亲自接待。

当内侍端上来那白泠似水冒着热气的茶水时,杜荷还不由得一阵打量。

前方,那虽然尚且稚嫩的身影,却已见三分成熟稳重的气度,亲和的伸手延请。

“杜大哥请~”

“殿下请~”

白开入喉。

杜荷眼角忍不住一抽,真是水,还是白开水……

这堂堂东宫,如此穷不成?

招待来客,居然连一点茶汤都未有?

莫非,太子殿下在考验他?

是的,一定是的!

“殿下这茶,颇有意境啊,如幽谷空响,缥缈出尘,余韵不绝啊,没想到,太子如此年纪,便如同大儒般的心性之境,小人佩服啊~”

放下茶杯,杜荷装作大有深意的一惊,那面上,还露出一副大为享受,感受余韵的面色。

一边,马屁还拍的自认滴水不漏。

而李承乾闻言,不得不嘴角一抽。

在老师哪儿只能喝白开水,一来二去养成了习惯,这干完活儿喝一口白开水多爽?

这有毛个意境啊?

不过,这厮倒真是个头脑活络的主儿。

李承乾背负着太子的位置,自然明白的也比许多同龄的孩子更多。

如今有人来他门第之下,那也是好生待之,毕竟,是杜如晦那老……

是杜公之子,本宫的言行,难免通过他传到杜公哪儿,再传到父皇哪儿。

所以此人,最好亲近相待。

初经事故的李承乾,虽然稍显稚嫩,但有着以往大儒以及李世民的耳提面命,李承乾也是颇具成熟之风。

以杜荷这老油条,不出半晌,两人就已经笑呵呵的谈论他话。

说到这儿,李承乾见这杜荷却是机灵过人,头脑活络,心头的难题还真不由得想找人解解。

他早就回哪个院子里去了,一日不去老师哪儿,生活与学习的乐趣都少了许多。

再者,如果课业托的久了,以后英儿都要超过他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不行,他要早早的回到老师身边,聆听老师教诲。

“杜大哥,小弟最近有一事,颇为苦难,不求甚解啊~”

机会来了~

为太子排忧解难,当太子的好基友,不正是他来东宫的目的吗?

杜荷面上露出一副杞人之色。

“哦?不知是何难题,还能让殿下忧心?不如殿下细说,小人看看能否为殿下排忧解难。”

你一个小孩儿还有什么难题?

无非课业太多,想跑出去玩儿,再不济有相中的小姑娘了。

这些,看本公子为你手拿把掐。

李承乾挠了挠脑袋,有些苦恼的闷了一杯白开水,那小脸儿,不知不觉就露出了一副苦瓜状,忧郁的说道。

“最近,老……咳咳,本宫最近触怒了一人,本宫呢,想求之谅解,但不知用何方法啊~”

老师的事儿,父皇说了,在没有他应允之前,他自己不得告诉任何人他师承老师的事情。

不然,恐会给老师带去灾祸。

李承乾记得牢牢的,话到嘴边,又连忙改口。

还能……让太子忧心触怒了的人?

莫非是当今圣上?

对此,杜荷不得不眼神一凝,如果是这的话,哪还真的不得不小心对待了啊。

细想之下,杜荷声迟慢语的又问道。

“敢问殿下,那人可是殿下亲近之人?”

李承乾毫不犹豫的就回了一句:“那是自然!”

老师定然是我亲近之人啊,这天下,何人能似老师这般待我,授我玄妙学识?

不是本太子亲近是人还能是何人?

闻言的杜荷眼神一惊,莫非真的是陛下。

“敢问殿下,此人可是圣上?”

随即,杜荷不得不又小心而问。

“这倒不是~”

李承乾挥了挥手,最近父皇对他从没有过的好,倒也有段日子没见父皇训斥他了。

不是陛下?

如今皇后还在宫中养伤,而且娘娘自来宽容,想必也不是皇后娘娘。

那是谁呢?

这就让杜荷一阵好想。

“那殿下,此人不知此人是何年岁啊?是为男女啊?”

李承乾眼神警惕的一问:“你问这作甚?”

“殿下,这自当‘以症下药’,须知那人年岁,才能大概摸清习好心性,用何等方式啊~”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李承乾不由得说道:“年岁不过二十,为男子。”

不过二十,男子?

这长安还有何年轻人?能让太子触怒了他还要向他赔罪?

不过二十……

有了这些条件作为铺垫,杜荷心头飞速盘转,最后心头一动,眼神一亮。

莫非……是太子的表哥,长孙冲!

是极!

长孙家,自来就已经站在了太子一党,将来东宫的第一支持者,必然是长孙家。

而当朝齐国公,乃太子亲舅舅,其子长孙冲,必然是太子亲近拉拢的对象。

如果是不小心触怒了长孙冲,那太子确实得想办法赔罪,聊表歉意,以至不伤亲近关系。

毕竟长孙家可是皇后娘娘的祖家,除了嫡堂一脉,这天下也至多长孙家于太子最为亲近。

年不过二十,还是男子。

没跑了,不就是长孙冲吗?

唉,本公子果然明察秋毫,机智过人呐。

思量间,杜荷已是眼神笃定,自信的挺起了小腰板。

“殿下,既是赔罪聊表歉意,那自然绕不过投其所好,尽其他意,方为最好~”

李承乾听了听,确实挺有道理。

但细想之下,老师能有什么爱好呢?

钱?

老师不缺~

权势?

想什么呢?老师那等不世之人,超然物外,岂能会有俗人的权势之心。

那还有什么?

想不出来啊……

老师的东西,无一不是他都羡慕的宝贝,岂能是他能投其老师之好的?

一时间,李承乾想的有些头疼。

看着李承乾的思量之色,杜荷“自信满满”的说道。

“殿下,想必那人,也是不缺钱财之物的俗人吧?”

太子殿下面子薄,虽然得罪了长孙冲,但如果放在明面上,太子向他人赔罪这件事,终究好说不好听。

体贴如本公子,怎能去点破太子殿下呢?

本公子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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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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