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78.今日的纳格法尔号上爱的酸臭拉满

“航程已经过半了,马上就能到达破碎群岛,在那里接上船长之后,我们将从风暴峡湾直航卡利姆多大陆。

这段航程之前没跑过,虽然有库尔提拉斯海军的海图,但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在纳格法尔号的船长室里,大副塞菲尔正在给自己船上的重要成员布置任务,其实就是例行的提点,让他们干活的时候上点心。

现在纳格法尔号有了船灵,就变的越发通灵的同时,也越发挑剔了。

漂亮的船灵有对于整洁的苛刻需求,毕竟女孩子总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还喜欢上了一些很奇特的装点。

大概是被船长影响,纳格法尔号开始在自己的桅杆,船灯和旋梯上要求点缀一些颅骨之类的邪恶象征。

这就苦了船上的幽灵水手,每天擦甲板之外,还得费心费力的讨好舰娘本人。

不过目前来说,事情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得益于塞菲尔大副和船灵纳格法尔的“良好沟通”,一些不切实际的小孩想法在提出阶段就被否决了。

毕竟,布莱克估计也不会喜欢自己黑色的幽灵船被喷涂成少女心的粉红色吧?那样他和整个不死海盗都会沦为大海上的笑柄。

说定还会有个类似“粉红毛毛兔”之类的该死绰号呢。

“您就放心吧,大副,有我们在,船上绝对不会出事的!”

“没错!谁敢闹事就干掉!”

“哈,我们的恶魔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在大副眼前,难得重聚的术士三人组正在拍着胸口表达自己的实力和态度。

这三个家伙本来是不在这趟航行的人员名单中的。

但他们听说这一趟去卡利姆多是船长本人带队,立刻就加班加点的在三天之内搞定了即将开学的术士学派的教案工作。

然后瞪着赤红的眼睛,眼巴巴的上了船。

名义上是为纳萨拉斯学院考察卡利姆多大陆的地形,绘制地理志地图,实际上嘛,是为了赶紧跑过来舔一舔布莱克。

这连着两次大事都不带他们玩,让术士三人组感觉到了可怕的“失宠危机”。

对于任何弄臣来说,失宠就意味着致命危机,而被遗忘则意味着死亡的到来!

尽管他们也被布莱克赋予重任,负责术士学派的教学和管理工作,但这种岗位,哪里比得上跟随在船长身边来的重要?

不抓紧时间跑来刷刷存在感,万一船长真把自己这些“忠臣”忘记了怎么办?

邪眼,扎拉克和坎瑞萨德的小心思是瞒不过塞菲尔的,不过大副让他们上船也有自己的考量。

二副小星星一直不到岗,三副帕斯卡醉心于机械改造,基本不管事,水手长芬娜跑去参加力量试炼了。

甲板火炮长琼·克里多恩被跑去了黑鸦堡“进修学习”,尽管纳格法尔号也没有任何火炮可以给他们操作。

总之,偌大一个幽灵船,现在长官就只有塞菲尔一个人,船舱里的歌剧团成员倒是表示愿意帮忙,但问题是塞菲尔不敢让那群唱戏的家伙胡来。

在纳格法尔越发挑剔的时刻,她必须找来一帮能干活的人。

术士三人组很擅长拍马屁,而且他们的业务能力也是很棒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忠诚度无可比拟,正好可以填补这趟旅行的指挥官空缺。

除此之外,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

带孩子太累了。

塞菲尔有点低估了这项工作的难度。

她最近几天被纳格法尔的“奇思妙想”弄得心神俱疲,急需找几个会哄孩子开心的“保姆”来帮她分担一下压力。

“你们三个除了保证纳格法尔号的正常工作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让我的女儿纳格法尔保持良好的心情,以及在她要做一些愚蠢的事情时,及时阻止她。”

塞菲尔摘下自己的船长帽,揉着额头对眼前三个术士说:

“这项工作的优先级很高,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暂时放下本职工作,懂了吗?”

“懂,太懂了。”

邪眼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邪恶兄弟,三人彼此点了点头,由邪眼对塞菲尔说:

“放心吧,大副,我们一定让大小姐开开心心的,绝对不会给您的工作带来任何负担。实际上,我觉得您太劳累了,您或许可以休息一下。

我们这就去照顾大小姐。”

说完,术士三人组很有眼色的告退离开,还顺手带走了塞菲尔没有处理完的一些船只的信息文件。

在他们离开之后,大副龙起身,在原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布莱克的大圆床前,砰的一声仰面就倒了下去。

她在床铺上活动了一下脸颊,把脸埋在布莱克的枕头上,如猫一样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很快就发出了舒适的呼噜声。

带孩子真的是太累了。

臭船长一定要好好的补偿自己.不然,自己就不干了!

另一边,穿着海盗装的纳格法尔正叉着腰,打量着自己眼前出现的三个自称为“忠仆”的术士,她知道这是父亲大人的追随者。

而且是跟着他资历最老的一批人之一。

大概是处于爱乌及吾的缘故,纳格法尔也不讨厌这三个家伙。

她看着邪眼,扎拉克和坎瑞萨德,仰起头,语气娇傲的说:

“你们都会什么呀?我挑仆人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哟,这穿上的笨蛋幽灵们除了坏坏的小鱼人之外,我可一!个!都!看!不!上!

但小鱼人是爸爸的宝贝,我不能抢走它。”

“呀,我们会的东西可多了,大小姐。”

邪眼搓着手,满脸谄媚的对纳格法尔说:

“要不,我先给您表演一个小鬼骑地狱犬跳火环?不是我吹,我调教出的恶魔小鬼一个个就和马戏团的杂技演员一样呢。”

“哪有什么意思?尊贵的大小姐难道要看马戏取乐吗?这可太逊了!”

扎拉克立刻挺起胸膛,不无得意的说:

“尊贵的大小姐,我刚刚让我麾下的魅魔们排练了一场优美的戏剧,描述的正是您作为船灵成长的全过程。

我精心挑选了最漂亮的魅魔来扮演您,您一定会喜欢这高雅的艺术。”

“嘁,歌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瘦小子一脸阴沉的说:

“大小姐如果要看歌剧,直接去船舱里的歌剧院不就行了?你们两个啊,还真是太弱了,关键时刻还得我出马。

瞧,大小姐,这是我专门为您制作的宝物。”

坎瑞萨德挥手拿出一枚暗红色的地狱火宝珠,将它双手递给了眼前的纳格法尔,船灵拿在手里放在眼前看。

很快,在她眼中就倒映出了一个荒芜的恶魔世界。

而通过手里的地狱火宝珠与精神的联系,纳格法尔发现自己可以操纵一只烈焰小鬼在恶魔的世界里蹦蹦跳跳的到处乱转。

感觉非常真实。

坎瑞萨德在旁边介绍到:

“这是我从麦卡贡的机械侏儒们的机械游戏和托尔巴拉德的角斗场里得到的灵感,通过这枚地狱火宝珠,您可以控制扭曲虚空中的恶魔,指挥着它们挑战强大的恶魔们。

它们在击败敌人之后可以吞噬魔能来强化自己,也可以寻找宝物来武装,就算死了也没事,可以重新选择一头恶魔再次开始。

大小姐,您可以亲手培养出自己的强力恶魔。

如果您很喜欢某个恶魔的话,我们还可以帮您将它从扭曲虚空召唤出来,成为您的私人仆从。

您看,船长是一位强大的术士,您作为他的宝贝女儿,也该女承父业才对呀。”

“咦,这个好玩!”

纳格法尔立刻来了兴趣,她捧着地狱火宝珠,指挥着自己的小鬼蹦蹦跳跳的攻击一头恶魔卫士,结果被愤怒的恶魔冲过来一刀砍了。

但船灵并不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始选择下一个“角色”。

三个术士对视了一眼,都给彼此点了个赞。

这种精巧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是坎瑞萨德一个人做出来的。

实际上,这是他们三个合力做出来的,刚才还演了一场,就是为了把船灵大小姐拉入术士之道中。

有了船长的宝贝心尖尖信任他们,他们在船长心目中的地位就有了保障。

“我一个人玩太无聊了。”

纳格法尔连续送掉了三头恶魔之后,她仰起头,对眼前三个术士大手一挥,说:

“你们也和我一起玩,走走走,我选一个安静的舱室,我们一起玩,你们陪我玩得好,我送你们宝贝。

快走吧,今天一定要打败那个镇守恶魔塔的恶魔卫士,气死我了!连续杀了我三次!”

“好好好,我们这就来。”

三个术士挤眉弄眼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地狱火宝珠,陪着大小姐走向舱室,在途中扎拉克左右看了看,摸出一块魔能石放在嘴边小声说:

“克林弗兰,下一次放放水,让大小姐通关,再把奖励放好,然后告诉格雷泽,下一关该它出马了。

演的像点!

必须把大小姐哄好了,这可关系我们和你们的未来。

懂吗?”

——

“嘁,孩子的玩具。”

在纳格法尔号的甲板上,正躺在躺椅上观赏海底风光的萨拉塔斯女士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三个术士的动作她全看在眼中。

便不屑的评论了一句。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在哄孩子这一方面,她不如这三个狡猾谄媚的术士。

萨拉塔斯也试图拉拢过纳格法尔,她知道纳格法尔在布莱克心里的地位,但在尝试了几天之后,她放弃了。

和塞菲尔心累的原因一样,从未有过育儿经验的虚空精粹小姐姐小看了这件事的难度。

她放弃了和纳格法尔拉近关系,准备直接进攻堡垒最深处,攻陷布莱克·肖的心灵城池。

她现在满心欢喜的期待即将到来的,属于她和布莱克的夜晚。

她已经有了主意,并且正在推进。

她不会向玛维认输的。

“喂,旁边那个老头法师,你傻笑什么呢?跟一条吐舌头的舔狗一样。”

萨拉塔斯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计划,她扭头看向身旁的躺椅,穿着法师袍的卡德加正捧着一个木盒子,脸上露出迷之笑容。

这让虚空精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对卡德加说:

“自从上船开始,你就一直露出那种古怪的笑容,以我对人性的理解来看,要么是你即将获得强大的力量,心驰神往。

要么就是你马上要完成人生中最大的挑战,收获心之渴望。

我听说,你一直在暗恋一名狂野的女兽人?

盒子装的匕首是准备送给她的礼物吗?”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卡德加板起脸,对一脸八卦的萨拉塔斯说:

“我只是受布莱克·肖的邀请,前去见一位老朋友而已,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们是很纯洁的友谊。

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经历过背叛与误解,又一起熬到了最后,得到了渴望的解脱。

那些黑暗的过去是我们之间的枷锁,是无法被斩断的联系。”

“听起来很像是爱情啊。”

虚空精粹挑着眉头说:

“不瞒你说,我其实也即将收获属于我的爱情虽然触及心灵还有些遥远,但最少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要达成了。

这是个很棒的里程碑,我只想和你分享这个喜悦。”

“我并不在意肉体的欢愉。”

卡德加一脸独孤求败的表情,他说:

“我追求的是精神上的长情陪伴,女士,我和她都没有那么肤浅。”

“不不不,卡德加,你这就错了。”

第三个声音也很快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在横放的第三把躺椅上,端着一枚“幽灵特饮”的埃兰大法师精神气十足的走来。

将手里的书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他一边躺在躺椅上,一边以过来人的姿态,对萨拉塔斯和卡德加说:

“要追逐完美的爱情,精神和生活的陪伴缺一不可。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正统施法者们总是强调‘对物质的依赖就是对精神的背叛’,但这句话是不能用在感情上的。

当年啊,我和麦格娜最初的相处矛盾也是源于此。

她是个充满激情的女人,而我诞生成长于一个很教条的组织中。

我们一度闹到要分开的地步,直到某一天我在意外看到麦格娜的日记时,我才了解到了她的苦闷。

精神的长伴固然重要,但维持生活的激情是促使你们可以一起熬过艰难时刻的钥匙。”

埃兰大法师呵呵一笑,拿起手边的书本,说:

“迦罗娜·哈弗欧森是一位很神奇的女士,她的经历决定了她不可能循规蹈矩,或许你可以向萨拉塔斯女士学习一下。

偶尔成为一个‘坏男人’,也无损于你的魅力。”

“这样吗?”

卡德加认真的听完了埃兰的“教导”,他知道这位幽灵大法师是他的前辈,不管是在魔法上,还是在人生层面,他都有很多可以学习的经验。

“大法师你今天谈性很高嘛。”

萨拉塔斯哼了一声,看向埃兰,她挤着眼睛说:

“是因为要去见妻子,所以心中满是期待吗?需要我为您临时准备一具可以活动的躯体吗?看我身上的‘衣服’多漂亮啊。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为您准备一套。

我看旁边这个呆瓜就很合适,虽然老了点但精力依然充沛,您只要点点头,今晚就给您送去。

要是看上了其他的,我给您现杀现做,但布莱克不行.

他是属于我的。”

(本章完)

第983章 79.冷酷战神和他没出息的废物儿子

芬娜和赫雅渡海去了盾憩岛,她们的执行力十足,把臭海盗一人丢在了风暴峡湾,这地方除了看维库人打架呲牙之外,也没什么好玩的。

所以趁着等纳格法尔号过来接他的时间,布莱克去了一趟冥狱。算是故地重游,当然也是要检测一下这个小位面的情况。

事实非常愁人。

臭海盗发现自己前几天有点“用力过猛”,导致冥狱这个位面中的虚空能量的浓度正在快速升高。

尤其是在海盗与九武神战斗的几个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液态的“虚空软泥怪”。

这些家伙能在冥狱里活蹦乱跳,就代表着虚空意志正在接近这里,这个位面或许很快就会被虚空从物质世界剥离吞没,成为悬浮于虚空界的一块新的破碎大地。

最糟的是,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

布莱克一脸唏嘘的站在海拉王座的废墟上,感受着四周不断涌起的虚空低语,在他的视界中,原本就暗无天日的冥狱现在已经被打上了“堕落滤镜”。

在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有横生的淡紫色光斑,在头顶苍白色的光芒照耀下,某些地方会有黑色的悬浮眼球一闪而逝。

哪怕那些因虚空而生的力量在主动向他示好,但布莱克知道,这个地方已经没救了。

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跳槽就跳槽嘛。

结仇就结仇嘛。

已经把前老板一刀砍了,现在还要再把人家老家给扬了,这种斩尽杀绝的行为哪怕对于布莱克这样脸厚心黑的家伙来说,都显得有些过于冷血。

但他能怎么办呢?

事实证明,只要布莱克在某个地方全力施法,就一定会被虚空意志注意到,他这种尚未被“腐蚀”的纯净虚空的“同化”能力太强了。

这片冥狱已经被他“献给了”虚空。

哪怕他并不愿意这么做。

“看来以后得把刺客之路进行到底了呀。”

臭海盗摸着鼻子叹了口气。

冥狱将成虚空圣地的结局已经证明,不到绝境不能再肆意用魔法砍人了。

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考虑到以后肯定还有很多难缠的对手,布莱克也相当于变相的拥有了一张新的“底牌”。

正面打架或许会输。

但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可以把你连人带家送进温暖的虚空里。

拆家必备了属于是。

“你最好赶紧自我了断。”

在臭海盗身边,大恶人萨奇尔老大爷悬浮起来,绕着布莱克转来转去,咧着嘴说:

“就这里的情况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他们会在对抗燃烧军团前,先转头过来把你给干掉。毕竟燃烧军团要的只是他们的命,你是连他们的灵魂都不放过。

接受虚空的力量就是这个下场。

众叛亲离就是你的宿命,我邪恶的学徒。”

“不会的。”

臭海盗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

“他们需要我。你以为奥丁没发现冥狱的异变吗?战争之王没有拔出冈格尼尔一枪干掉我,就说明他考虑过了。

我可能带来的威胁和我能提供的帮助相比,不值一提。”

“很好,继续保持这么个自欺欺人的心态吧,我的学徒。”

萨奇尔上下活动着颅骨,嘎嘎大笑到:

“我会在你的墓志铭上刻上‘他以为别人会容忍他,事实证明他错了,他赢了一生,只输了这一次’。

这句话很不错,对吧?”

“闭嘴吧。”

臭海盗很不爽的喝了口酒,在萨奇尔的颅骨上狠狠敲了一下,说:

“你再这么碎嘴,我就不给你换身体了。”

“你当然可以不给我换,我的学徒,我这个人已经死了几万年,我看得很开的。”

萨奇尔“语气温和”的说:

“只是下次帮你作战的时候,我如果不小心瞄准到了其他人,你可不要怪我哦,毕竟,我年纪大了嘛,老眼昏花再加上被人爽约心生愤怒.

总之,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咯?”

海盗从所在地站起身,向后方混乱的永恒战场眺望。

海拉的离去不代表着冥狱安定下来,虚空的侵染也不会立刻被此地的幽魂们觉察到,现在它们还在进行着另一种形式的“破产重整”。

这片布满了各族亡灵的残破大地,因为冥狱女王的暂时“下野”已乱成一锅粥。

海拉麾下几个躲过了英灵突袭的海拉加尔战将已经各自拉起队伍,开始互相攻伐争夺冥狱的暂时控制权。

有没有冥狱女王对于冥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里已经定下了古老的“规则”。

而它正在生效。

或许这也是虚空想看到的。

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的为自己争取权势而忽略到真正的威胁,在它们的可笑战争告一段落之后,它们才会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六大力量里,居然是虚空第一个发现我的潜能并给予了我真正的力量.”

布莱克忧郁的抬起头,看向苍白的天际,叹气说:

“但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当个救世英雄呢?”

“你不是还有艾露恩的注视吗?”

萨奇尔悬在布莱克的肩膀旁边,它小声说:

“在我死亡之后,我才真正看解开了群星奥秘面纱的一角,艾露恩女士可是一条粗到不能再粗的大腿,只要你成为她的选民,什么虚空什么邪能,都要靠边站。

最妙的是,你已经得到了她的关注,你可别其他困于绝境的人幸福多了,你还有选择的权力。”

“你说的轻松。”

布莱克吐槽道:

“艾露恩女士的大腿是我想抱就抱得吗?她就在上面看着我,也不给我任何提示,就好像要考验我一样。

只是蹭蹭,从不深入,引诱人为她奉献,却不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诱惑的人心神摇曳,却只给看不让摸。

十足的渣女姿态.

老Pua了。”

“嘘嘘嘘,你不要命了?”

萨奇尔大叫道:

“什么话都敢说是吧?我看你以后迟早要死在这张嘴上!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张了张嘴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布莱克撇嘴说:

“都死了快三万年了,还这么胆小,难怪被阿克蒙德吃的死死的。走了走了,注定坠入虚空的这里已没什么好看的了。

海拉就算从噬渊回来,也得重新找地盘了。”

臭海盗对冥狱失去了兴趣,他转身跳入浮动的阴影,向冥狱之外前进,一边走,一边对萨奇尔说:

“算算时间,纳格法尔号今晚就能到,到时候给你换上身体,就当我履行承诺,以后要好好干,知道吗?

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

“你有个屁的苦心!”

萨奇尔抱怨到:

“别人拿到我的时候,都会竭尽全力的向我祈求知识和力量,而我会仁慈的满足他们,直到他们死在追求力量的路上。

到你这里,却对我的智慧不屑一顾,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武器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就弄死你这个亵渎知识的混蛋了。”

“别这么说嘛,你这副无情的嘴脸,搞的我很伤心。”

布莱克捂着脸说:

“我还以为我们两合作愉快呢,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看待我的,我只是开发了你的潜力,你应该感谢我。

在遇到我之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吐出的口水居然这么强大。”

“滚滚滚,不要脸。”

老大爷恼火的很,它的上下腭骨活动,将那块属于阿克蒙德的启迪者印记吐了出来,丢在了布莱克手里。

说:

“我用不到它了,我被封印的智慧都已解封,我也即将得到一具新的载体,你继续留着它吧,我已解开了启迪印记的所有限制。

你可以从其中学习污染者的至高魔法。

在虚空魔法不能随便使用的情况下,你也需要重新学习一些厉害的魔法来作为战斗的手段你这幅娘娘腔的表情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

布莱克在阴影中摆出一副眼泪汪汪的姿态,很虚伪的抹了抹眼睛,对萨奇尔大爷说:

“我只是看到你这么关心我,很感动罢了,你其实还是喜欢我的,对吧?萨奇尔大爷,我们其实是很好的朋友,对吧?”

“闭嘴吧!”

萨奇尔表示自己被恶心到了。

这颅骨骂骂咧咧的说:

“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个世界被你一点一点献祭给虚空我复活之后总需要一个落脚点,我觉得这里蛮不错的。”

“你没处可去啊。”

布莱克上下抛动手里的启迪印记,眨着眼睛对萨奇尔说:

“不如我给你一份工作吧,你看,蓝月院长已经‘洗白’了,她不会再来我的船上帮忙,法罗迪斯王子也要在纳萨拉斯学院任教。

埃兰大法师很喜欢自己的新工作,这样算来算去,纳格法尔号上的防空火力已经严重不足了。

不如,以后你当我船上的‘施法长’吧?

所有施法者都归你统帅。

没事了可以去术士学院里给学徒们上几节课,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欢迎和尊重,要不要把术士学院建成玛凯雷的奥秘学宫风格啊?

我知道你会怀念那些你还活着的日子呢。”

“奥秘学宫.”

萨奇尔念叨着这个词,好几秒之后,它说:

“好啊,这个主意倒是不坏,如果能再教出一个阿克蒙德那样的弟子算了算了,这个就不想了,那样的人整个群星中也没有几个。”

说着话的时候,萨奇尔老大爷黑乎乎的眼眶盯着身前的布莱克,臭海盗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老大爷话中有话的意思。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傻。

从冥宫出来后,布莱克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风暴峡湾和至高岭交接处的纳沙尔海岸,那阴霾之地就是他和塞菲尔约好的见面地点。

在布莱克赶到的时候,纳格法尔号已经在阴暗潮湿充满了迷雾的海岸边停靠了。而在纳格法尔号的岸边,正有些人在那里大声嚷嚷着争吵。

“你敢骂我?你个小兔崽子!”

格罗姆·地狱咆哮愤怒的声音在迷雾里传出老远,那声音听着就像是酋长很愤怒的想要砍人,而旁边还有人在拉架。

“格罗姆,算了算了,和孩子生什么气?”

那是老好人凯恩·血蹄。

“放开我,凯恩,我要好好教训这个.”

“来啊,你砍死我啊!”

另一个愤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狰狞和叛逆。

那家伙大喊到:

“就像你砍死其他那些不服从你的人!就像是你把妈妈丢在荒野里等死!就像是你带着你的屠夫们杀光家乡那些人。

你最擅长屠杀了,不是吗?

你这个带头喝下恶魔之血的混蛋!你就是德拉诺的罪人!其他人怕你,不敢说,我不怕!

你让我丢尽了脸!

你让整个战歌氏族和所有兽人因你蒙羞!

盖亚安祖母那么善良的人都没办法为你的罪行开脱,每次提到你的时候,祖母都会伤心好久。她觉得是她没有教好你,但她已经尽力了,你天生就是个冷血屠夫坏胚子!

来啊,砍死我啊!

砍死你的儿子!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无能的累赘废物吗?

格罗姆·地狱咆哮,你砍啊!

是提不动血吼了吗?”

“加尔鲁什,闭嘴!当年的事很复杂,事情不是你.”

另一个声音响起,听音色应该是布洛克斯那个老兽人,这呵斥声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过很快,其他人就开始声援被呵斥的加尔鲁什。

“就是你们这些老兽人把德拉诺毁了!让所有人都没办法好好生活,你们毁了故乡,还跑来这个世界烧伤抢掠。

但我们兽人本来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是天生的毁灭者,都是因为你们年轻时的错误让我们失去了未来。你们有什么资格呵斥我们?

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耍威风!”

“哟,阿格娜这小姑娘牙尖嘴利嘛,还护着加尔鲁什,两小无猜啊。”

看热闹的臭海盗溜进了迷雾,躲在纳格法尔号的阴影中看着眼前一群兽人吵架,年轻的兽人们和老兽人们对峙着,双方僵持不下。

背着包袱的凯恩站在其中很尴尬,在远一点的地方,瓦洛克·萨鲁法尔正在和自己长久未见的孩子德拉诺什小声说着话。

这对父子倒是关系和谐。

和眼前恨不得砍了双方的地狱咆哮父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布莱克,上来啊,躲在哪干什么?”

在幽灵船的甲板上,一群人也趴在那里吃瓜看戏,芬娜在上面朝下面挥着手,还给海盗丢下绳索,但布莱克摇了摇头。

他在心里呼唤,自己正躲在船舱里玩“恶魔无双”的宝贝女儿就尖叫一声,嗖的一声出现,欢乐的抱着老爸在瞬间移动中回到了甲板上。

布莱克抚摸着笑嘻嘻的“乖女儿”的脑袋,从芬娜手里接过一把炒熟的葵花籽,下巴努了努下方,说:

“这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遇到一起了?”

“老实说吧,是不是你们故意安排的?你们可太坏了,知不知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