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过后,渊的这一丝神魂竟直接开始溃散,
看样子应该是触动了很久以前便留下的防御机制。
徐邢擡手点出一抹灵光,溃散的趋势顿时止住,甚至还开始了修复,转眼间就变得比以往更加凝实。
渊:「..—·
+!
这太玄界的真仙就很特么离谱!
「渊,我与你虽然接触不多,但再怎么说我也帮过你摆脱过惑的纠缠,你这种表现是何意?「
元君道。
道兄看见你这反应,怕不是会以为我在以前欺压过你们小两口。
「元君前辈怒罪!」渊只能苦笑着解释,「在下只是没想到,元君前辈竟然也在。」
他此时心乱如麻。
原本还想与老乡吹吹牛皮的心思荡然无存。
心中不由闪过种种猜测。
难不成···是自己留下的机制被破解了?
如果是元君前辈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说着他看向徐邢。
「不知这位是若是没有这么一档子事情,他肯定会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老乡,但现在却不怎么敢确定了。
「徐邢。」徐邢解释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个应该能算是老乡。」
渊的魂体不由得一愣。
不是,你还真是老乡啊!
那元君前辈在这儿,她不会也———
「元君道友不是。」
徐邢的话让他再度沉默。
不是,大哥!
咱们两个穿越者见面,你找一个本地的,还是真仙存在坐在旁边,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呢?
「东风夜放千花树。」渊忽然道。
「更吹落,星如雨。」徐邢随口答道,而后也不由吐槽,「我说你不会是学汉语言的吧?」
「不是,只是平常喜欢看点杂书。」
emm.....
徐邢这一吐槽,倒是让渊有点肯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老乡了。
「所以,你就是剑宗剑祖?」
「是。」
渊再度陷入沉思。
果然,自己推断得没有错,剑宗的剑祖就是自己的老乡。
「那小妹便不打扰道兄了。」元君起身。
好奇心已经满足,自已若是继续留在这儿,恐怕会耽搁了道兄的事情。
「慢走。」
「嗯。」
轻轻点头,元君随即消失不见。
再寻常不过的几句话,落在渊的耳中却如同雷鸣轰隆作响。
小·——.妹?
元君前辈竟然用这种自称,而且还称呼自己这个老乡为「道兄」?!
这还是当初自己见一面都困难的元君前辈吗?
他直接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
卧槽!
我特么今天一定是在做梦!
待到徐邢回头,他有些麻木的道:「我才发现你好像比我想像的还要牛逼一点。」
「emm——.—·应该是。」」
「你还真不客气—..」
不过一想到刚刚元君前辈的表现,自己这老乡似乎也没说错。
「说说吧,你留下这一丝神魂的目的。」徐邢问道。
渊的本体早已不在太玄界,如今这只是他切割下来的一丝分魂而已。
「目的嘛—————」渊叹息一声。
「其实倒也简单,就是为了见一见你这个老乡,把我研究出来的回家方法告诉你,或者之后又有老乡穿过来的话,也可以为他留点儿东西。」
「顺带再向你问点儿事情,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太玄界大多数的事情我都了解,但涉及到仙,苍族,还有远古时期,我能找到的记录就很少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关于远古的历史,越是探究,他便越是好奇。
「你不是与很多宗门的创立者交情都很不错吗?你没有从他们那儿打听?」
像是顾漠,他就知道。
「我熟悉的宗门祖师其实并不多,其中也就醉仙门的张前辈和大漠刀门的顾前辈会和我坐下来聊这种事。」渊有些无奈。
至于其他的宗门势力,他最熟悉的大多都是宗主,太上长老那一层次,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顾前辈那边,我才和他相熟没多久,他就闭关了。『
「醉仙门的那位老前辈倒是悠闲,我本来是打算和他边喝边聊的,结果一口酒下去我就倒了,
之后直到我离开,都再也没见过他。」
至于他在太玄界停留的后半段,大多数时候都在研究如何破虚遁界回去,也没心思去追寻上古之事了。
于是在离开前,他便留下了这样一丝神魂,
「你的本体可得不到答案。」
「不影响,满足一下好奇心就行。」
「行。」徐邢点头同意,「那你问就是,我正好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
渊沉吟了一会儿。
似乎是在思索自己应该先问哪个问题。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如今的修行体系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太玄界人族的修行体系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
要说毫无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算不上,我们只是走在前人的道路上完善了修行体系,开辟者却并不是我们。「
「最起码命名是你命名的吧!」
「嗯。」徐邢并未否认,「这个倒的确是我提出的建议。」
「化神,返虚,合道,通玄,洞真———」念到这儿,渊顿了顿,「为什么合道之后,不是渡劫和大乘?」
「渡劫?合道之后无灾劫,又何来渡劫一说。」徐邢微微摇头,「而且这后三个境界,在远古时期,都是苍族对于『近祖」的描述。」
「近祖?」
「苍族之祖,与仙等同,你应该也跟其中一个打过招呼才对。」
这三个境界,又被苍族称为近祖三境而换做人族的话,那便是近仙三境。
「你说的是天天念着『天生万物以养人』的那个傻逼古祖?」渊似乎想起了一些糟心的事情。
他在返虚境时曾被古缠上过,还要多亏遇到了惑才将那古赶走。
但也就是从那之后,他就被惑给缠上了。
「对,就是那傻逼。」徐邢笑道,「那傻逼掌管过去,所以时时刻刻都在中央大陆搞事,不过不久前被我砍了一剑,应该不怎么好受。」
「牛逼。」渊用一种现代人夸奖对方的方式。
「要是早知道你这么牛逼,我就跑去剑宗投靠你算了。」
唉~
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被先是被那傻逼古祖纠缠,然后又被惑给缠上。
自己这老乡却牛逼到元君前辈都要称呼他为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