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衍妖塔吸纳墨麒麟之血,红流汇聚于第二层,血团成球飞快膨胀,搭建骨骼脉络。

内脏血肉附着生长,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威严凶恶的神兽初露狰狞,只待鳞甲鬃毛补全,一头活生生的幼年期墨麒麟便可降世。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就在墨麒麟即将诞生的前一秒,位于一层的金翅大鹏震动双翼。

金光撼动衍妖塔,摇摇晃晃之间,打散成形的墨麒麟,倒退衍化步骤,将好好的一头神兽逼回最初的血团形状。

“咦!”

“咦?”

“咦————”

陆北一脸懵逼睁开眼,小白脸上写满了错愕,他修行至今满打满算一年,论战绩,合体期来了都得躺着说话,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种……

“没理由啊!”

金翅大鹏又无神智,楼上多个舍友更不会扰民,干嘛不乐意?

陆北想不通,衍妖塔是他炼制而出的法宝,人在塔在,塔亡人没事,他的地盘他做主,由不得金翅大鹏放肆。

心动念至,衍妖塔感应到陆北的意志,第一时间镇压了桀骜不驯的金翅大鹏。

青光宝塔神光流转,定格金翅大鹏动弹不得,同一时间,第二层血团膨胀,墨麒麟骨骼再现。

依旧失败于诞生的前一秒。

进度条走到99.99%,金翅大鹏突然造反,暴走挣脱衍妖塔的束缚,金光纵横穿插,再一次将成形的墨麒麟打散。

“嘿,我这倔脾气。”

“你等着,别跑,我就不信了!!”

陆北大怒,事到如今,墨麒麟是否成形已经不是修行方面的问题了,性质变了,这是原则上的问题。

今天,金翅大鹏和他必须有一个跪下认错!

————

天魔境。

黑日高悬,灰蒙蒙的光束笼罩一方世界。

好似金字塔一般的七层空间之中,底层血海翻滚焚煮,其上行尸走肉,奴隶一般的人形魔怪身缠锁链,一切不可名状的无谓似是漫无目的,可有可无,却又因规则而存在。

随着金字塔逐层递增,居于最高层的魔主掌控全境,行使对众生的生杀予夺。

他创造,所以,他夺走。

开始是他,结束也是他。

不过今天,这位域外天魔的状况不是很好,无力挣扎的剧痛令他深感恐惧,歇斯底里的怒吼传遍七层空间,浩荡无边的魔威一瞬将所有生命体全部抹杀。

————

雄楚,云海之巅。

金色大日悬空。

白衣僧盘坐峰顶,览云气缥缈变化于不可捉摸,他眉头紧皱,汗水如雨滴般不住落下。

在其金身背后,一轮金光忽明忽暗,两只黑雾魔手自左右钳合而来,积压金轮炸裂缝隙,崩碎只在旦夕之间。

“和尚,你对红尘多有留恋,心中有气,气中有魔,魔中有我……”

“你越是抗拒,我越是强大,你我已成一体!放下吧,在你放下的那一刻,你便放下了执念,你便成了佛!”

“贫僧的执念……不是红尘,而是施主,如何……放得下?”

白衣僧艰难开口,金轮崩碎的瞬间,黑色魔气疯狂涌入身躯,渲染他眼眸漆黑,金身蒙上一层洗不去的灰光,低颂经文的声音不禁带上了一丝悲凉。

就在他以为大势已去的时候,占据绝对上风的魔念如潮水般退去,期间域外天魔几次挣扎,最后偏居一隅,大好形势拱手相让,选择了自我沉寂。

白衣僧不明所以,念及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抬袖擦去额头汗水,面带困惑道:“施主,你屡屡相助究竟为了哪般?”

“……”

无人回答,白衣僧双手合十,重修佛法,重聚金身,免去魔患之祸,修为再上一层楼。

————

极西之地,掩月合欢宗。

湖泊水榭,风走白纱,一袭白色宫装的女子素手抚琴,指尖轻轻撩拨,自有一段婉转悠扬。

河岸边,青年发冠折扇,一脸衣冠禽兽的斯文,踏着湖面朝水榭长亭走去。

刑厉。

前段时间,刑师弟惨遭奸人暗算,在柴房之中昏迷,痛定思痛苦修魔功。

有道是苦心人天不负,在他夜以继日地勤修下,一雪前耻,修为大进,先后将东方和西门两位师姐斩于胯下。

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必须在上面,后面也行。

这不,刑厉就翻身了。

两位师姐都是掩月合欢宗的翘楚,刑厉能在修为上压过二人,从药渣一路逆袭反过来将二人当作修行炉鼎,足见他的修行资质。

两位师姐是掩月合欢宗重点培养的人才,轻易不可有失,继续给刑厉祸害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乎,长老点重新分配了刑厉的修行资源。

以后,同辈们常去的飞仙阁没他什么事了,开始和师父辈共同探讨阴阳之道。

因为是魔修,刑厉计划中的第一个目标是自己名义上的师父,小娘皮冰山冷傲,对谁都拒之千里之外,实在太馋人了。

计划没有变化快,东方和西门的师尊独孤早就看刑厉不顺眼了,亲自下场给徒弟报仇,便有今日的水榭之约。

“见过独孤师伯。”

刑厉一身人模狗样,跃入水榭后将折扇往后颈一插,拱手礼貌有佳。

就是一双贼眼不怎么老实,在独孤师伯身上来回扫荡。

并非好色,而是看到了上好的修行炉鼎,喜不自胜,待拿下这位师伯,魔功必然大进。

斩杀陆北指日可待!

独孤师伯身如稚子,停下手中抚琴的动作,移步朝刑厉走去,每走一步,身形便长大一岁,来到刑厉身前时,乌发披肩垂下,妖娆身段妩媚成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诱惑。

原本的那身白衣,此刻也变得半遮半掩。

香风扑面,刑厉心头咯噔一声,人间绝色近在眼前,于他而言却是地狱厉鬼,说不出的压力山大。

以至于双腿打晃,竟是有些控制不住,想要跪倒在对方面前。

岂有此理,堂堂天魔,何等尊贵的人物,岂能说跪就跪。

除非她趴下,否则没得商量。

刑厉昂首挺胸,双足发力踏碎地砖,硬是顶住了压力,双目直视独孤师伯,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不错,是个硬骨头。”

独孤师伯淡淡一笑,抬手拂过刑厉的下巴,皙白指尖点其肩膀,轻轻一推,刑厉便推金山倒玉柱般乖乖跪了下来。

“……”

大丈夫能屈能伸,天魔也不例外,这点屈辱算不得什么。刑厉暗暗发誓,待日后魔功大成,定要让独孤哭着喊着求放过。

就在他心头书写报复章程的时候,玉足递至面前,独孤师伯居高临下,眉宇淡淡瞥着下方愣然的刑厉:“愣着干什么,让师伯见识见识你的修为究竟有几分水准。”

刑厉眼中溢散凶光,岂有此理,堂堂天魔岂会舔你的脚丫……

入眼,脚背雪白晶莹如玉如绸,细腻肌肤透明一般隐隐透着几条青筋,五个脚趾的指甲盖涂抹粉色,又有红线系着铃铛缠在脚腕处。

向上,修长美腿没至裙下,美玉一般散发着莹莹光辉。

这是艺术品啊!

刑厉心头哼哼两声,决定先委屈一下自己,双手捧着宝玉便要开舔。

“呵,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独孤师伯面带些许不屑,话音落下,刑厉浑身一哆嗦,啪叽一声倒在了地上。

(﹃)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张不开嘴了?”

(﹃)

“别演了,赶紧站起来,速战速决,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瞎耗。”

(﹃)

“……”

连续几次无人回应,独孤师伯颇为不悦,冷笑两声将刑厉提了起来:“好小子,装疯卖傻的本事倒是不差,但我今天既然点名找你,就没打算让你站着离开。”

言罢,她挥手扫去长音琴,将刑厉扔在石桌上,解开丝带走了过去。

刑厉:(﹃)

白纱飘动,湖面水波涟漪,年仅二十的他还是个孩子,却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煎熬。

————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羽化门地宫,陆北眉头紧皱,数次失败耗尽了他的耐心,更让他摸不着头脑,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何金翅大鹏不愿楼上搬进新住户。

怎么,有翅膀了不起,看不上四条腿的墨麒麟?

人家染个色儿可是标准的祥瑞!

炼制墨麒麟化身的失败,让陆北很是不解,放弃也不甘不愿。念在往日的情谊上,他收回之前的话,今天金翅大鹏不用跪了。

他取来水晶瓶,张口将墨麒麟血脉吐回瓶中,越想越不服气,难得相中一个长得帅的,竟然因为一楼的住户不同意,没法把二楼租出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的确是因为看不上?”

陆北自言自语,沉吟片刻,决定试一试。

他取出莫不修留下的龙血,仰头灌入口中,龙血和蛇血一样,品级都不怎么高,比不得天鹏之血来得精粹,但上限潜力极大,数条进化路线可选,真练成了第三道化身他也不亏。

结果比之前还惨,血团刚刚膨胀,就被金翅大鹏赶出了衍妖塔。

言外之意,连墨麒麟都不如,不配与其同住一个屋檐下。

陆北:(一`一)

麻烦了,第二层都租不出去,第三层岂不是要上天。

(本章完)

第334章 天剑宗异动

后院,陆北坐在树下,双手捧着茶杯,一脸世俗的沧桑和无奈。

佘儇从厨房方向走来,见四下无人,只有一个死人,心头窃喜,一脸路过的漫不经心,来到石桌边缓缓坐下。

这么巧,你也在。

佘儇一觉醒来,离了让她喘不过气的北君山,重回自己的地盘,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不止如此,自从半山腰的两座营地建成,血汗工厂转移,地宫闯关副本转移,三清峰少了聒噪,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再有就是,陆北吩咐五只小狐狸好生修炼,各种资源管够,又是丹药,又是灵草,各种砸钱让她们精炼血脉。

修为进度如何暂且不表,关键是五只小狐狸闭关不出,整个山头上就她和陆北两个人。

越想越开心。

“怎么了,愁眉苦脸,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佘儇笑着问道。

陆北叹了口气,如实道:“修行上面的问题,炼虚境的事儿,说了你也不懂。”

被怼了一句,佘儇习以为常毫不在意,加之今天心情好,听到陆北的嘴臭也觉得甜腻,反手从身后摸出一道特色烧鹅。

“尝尝看,我厨艺见长,比以前好吃多了。”

陆北:(一`)

想到之前不算愉快的回忆,再看这道烧鹅,脸色更加愁苦了。

但面对佘儇眼中的期待,他很难拒绝,扯下一条鹅腿,大口塞了进去。

[你已中毒,经判定,扣除防御毒免后生命值不变]

“怎么样,好吃吗?”

“呃,还别说,确实有那么点意思了。”

陆北愁眉苦脸,暗道人生要完,在佘儇孜孜不倦地努力下,味蕾告诉他,带毒的烧鹅其实也挺好吃。

佘儇听得心花怒放,自身毒免的她完全不知道烧鹅里掺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觉厨艺大进,要不了多久就能掌控陆北的胃。

她单手撑着下巴,倚靠石桌,眼带柔情,就这么看着陆北将一盘烧鹅吃了个干净。

有时候,幸福其实很简单。

陆北吃干抹净,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朝前院方向走去。

佘儇下意识跟上:“去哪,半山腰的大营?”

“嗯,先去大营露个脸,然后把护山大阵整一整。”

陆北回道,莫不修常年不干人事,对羽化门的建设停留在有块地就行,护山大阵源于大师兄林愈的贡献。

现在,他的修为境界超过当年的空军佬,是时候重整一次大阵了。

对于阵法,陆北懂的不多,莫不修留下的‘阵道简章’也许久没有升级了,但他剑走偏锋,在不断的双修探索中,对双玄宝图的诸多妙用愈发得心应手,又有五行五象这等基础根源,围绕三清峰量身定做一套阵法不是难事。

“整修大阵有多久,不耽误晚上双修吧?”佘儇追问道。

“又双修,刚刚不是才修过吗……”

陆北嘴角扯了扯:“佘姐,修行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你一动不动无所谓,可我怕身体吃不消啊!”

“有什么吃不消的,今晚,就这么定了。”

佘儇嘀嘀咕咕,她只要先天一炁,又没要别的。再说了,放着也是浪费,她拿去修炼也算物有所用。

“今晚真不行。”

“为什么,你要出门办事?”

差不多,表姐那边翻牌子,要我送货上门。

陆北心头给出答复,一脸公事公办道:“我要去一趟奕州,除了汇报公务,表姐还约了今晚出去砍人,又有魔修流窜入境了。”

“表姐……你是说皇极宗大统领吧?”

佘儇脸色古怪起来,疑神疑鬼道:“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当今皇室长公主,好端端的,为何有事没事总是约你?”

“馋我身子呗!”

陆北一脸傲然,四下看了看,小声叮嘱道:“只告诉你,别传出去,据我观察,表姐是皇室安插在皇极宗的卧底,皇帝得知我资质出众,便命令表姐想尽一切办法把我拉上皇室的破船。”

“那岂不是很危险,离她远点,皇极宗和皇室的烂摊子可不能随意插手。”

“来不及了。”

陆北继续道:“前段时间,皇极宗也对我下手了,一个皇极宗的大长老指名道姓认我当亲戚,就在长明府中,我无缘无故多了个姥爷,两方已经围绕我开始明争暗斗了。”

“什么意思,跑不掉了?”

“可以这么说。”

见佘儇面露担忧,陆北安慰道:“危机是祸也是福,他们争来争去,刚好给了我坐地起价的机会,是好事。”

“墙头草没一个好下场,你就不怕陷进去?”

“无妨,搅屎棍陷进去才搅得起来。”

“……”

佘儇闻言一脸嫌弃,挥挥手让陆北赶紧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同时也提醒道:“奕州的表姐不安好心,你可别被她得逞了。”

“放心,吊胃口而已,她尝不到甜头的。”

……

长明府,黑灯瞎火一片寂静,唯有书房灯火通明。

陆北坐在朱齐澜身后,双手贴合后背,修炼到最后,注入了大量先天一炁。

先天一炁妙用多多,于小世界的打磨更是事半功倍,每隔几天工夫,朱齐澜便会进一次货。

“行了,今天就到这了。”

陆北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扶着腰活动了一下,扭头看向一旁等待的虞管家:“在这还是去浴室,虞姐你说话,我不敢有意见。”

虞管家白了陆北一眼,这话问的,当着殿下的面双修多不好意思,肯定是去浴室啊!

这时,朱齐澜开口说话,不满今天先天一炁的份额减少,皱眉提了一句。

“不少了,我自己要用,虞姐还要分一部分,表姐,做人不能太贪心,要爱惜我的身子。”陆北批评教育道。

来之前,在佘儇处交了不少货,属蛇的太缠人,一个不留神货架就被清空了。

也就是他年轻气盛,恢复力强,不然朱齐澜一滴都捞不着。

听到陆北的解释,朱齐澜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八婶朱问岚的话她多多少少也听进了几句,直言道:“你领兵探索秘境的事,长老院那边有些不满,用玄阴司的人力为皇极宗办事,可以,但下次不许再穿玄阴司的官服,面子上大家才能过得去。”

“下次一定。”

“还有,据守卫的管事所言,你身边有一个大美人,和你关系异常亲昵。”

朱齐澜快人快语,一点也不遮掩:“那人是谁,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我大哥。”

“嗯?”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大美人是男人。”

说着,陆北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记录着他和狐三勾肩搭背的画面,一颦一笑看得朱齐澜沉默,虞管家抹泪。

“纯爷们,带把的。”

陆北指着公放画面上的狐三,唏嘘道:“我之所以不近女色,功劳都要算在大哥头上,和他一比,表姐你也就……咳咳,总之,下次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直接忽略就好,问就是我大哥。”

朱齐澜眼角抽抽,暗道一声碍眼,让陆北赶紧把玉简收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盯着陆北看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想什么呢,我只是不近女色,又不是不进女色。”

陆北撇撇嘴,一把拉过旁边的虞管家,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是吧,事实摆在眼前,我不是那种人。”

虞管家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脚无处摆放,阿巴阿巴看向朱齐澜,一溜烟跑出了书房。

朱齐澜看得头疼,心里还有些酸溜溜的,跳过貌美大哥的话题,再问道:“无名山脉的秘境,探索出了什么结果,看守的管事说你手下那批人将秘境夷为平地,一个鬼物都没放过。”

“说起秘境,确实有些问题。”

陆北脸色一整,将来历神秘的老道告诉了朱齐澜,除了那件女式内甲,其余全部交代清楚,墨麒麟血脉也不例外。

朱齐澜看着面前的水晶瓶,挥挥手让陆北收回去:“东西你自己留着,也许以后能派上用场,报告上我就不提了。”

“那个老道士呢,行踪诡异,怎么看都有问题。”

陆北适当提示道:“说到他,我就想到了四神湖秘境的智渊妖僧,同样出现地蹊跷,仿佛秘境现世之前,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朱齐澜摇了摇头,和陆北一样缺少情报,无法推测太多信息,只能将此事写进报告,让长老院去操心。

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他们这些人,依附大树多吸点血就完事了。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消停点,不要离开三州之地,更不要去鹿州。”

朱齐澜看了陆北一眼:“铁剑盟情况有点不对,尤其是天剑宗,不知放着谁,山门戒备森严,已经有皇极宗的卧底失去联系了。”

“细嗦。”

陆北心头咯噔一声,暗道节奏不对,皇极宗在天剑宗有卧底不足为奇,天剑宗自己也心知肚明,为了大家表面和气,天剑宗对这些卧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以来都没怎么惊动。

现在突然下手……

难不成要提前造反?

不对呀,又没有蝴蝶翅膀捣乱,这些人发了什么疯?

推本书:洪荒:玄门大师兄

作者:榴莲老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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