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信件

乔峰连忙解释道:“在下并不知情,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说完,他看向了四大长老。

四大长老也是面面相觑,开口解释道:“我等也并不知情。”

说罢,他们又看向了徐长老。

徐长老,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又被李灼光一脚踹在了嘴上,所剩不多的牙齿都被踹进了肚里。

“老毕登不用你说!我现在就只想听听,那娘们儿编了个什么样的说辞。”

又有两骑马奔向杏林而来,本以为是马大元的遗孀来了。哪知马上乘客却是一个老翁,一个老妪。

乔峰见到来人站起相迎,说道:“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贤伉俪驾到,有失远迎,乔峰这里谢过。”

“呵呵,这就是你们准备的‘见证人’?过来吧你们!”又是两束触须飞出,卷向谭公谭婆。

刚才乔峰便没有看清这奇门兵器李灼光是如何拿出来的,又是如何收回去的。李灼光再次出手,他还是没有看清。

但这谭公谭婆看样子是徐长老请来的,他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便一个纵身,使出“飞龙在天”,击打在深红之触上,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倒是他自己,被第三条触须捆住,给甩了出去。

当他抬起头时,那谭公谭婆已然趴在了李灼光的脚下。

又听得蹄声得得,一头驴子闯进林来,驴上一人倒转而骑,背向驴头,脸朝驴尾。谭婆见到来人,顿时开口喊道:“师哥救我!”

那人见到谭婆被人擒住,也是立即赶来:“小娟我来了!”

立时,李灼光脚下趴了三个人。

李灼光看着脚下的三根老葱:“龟男、绿茶、舔狗,这种铁三角倒也少见。”

话音未落,又有六匹马跑了过来,李灼光也懒得再管了,反正都是丐帮请来的,便一并捆了扔在一脚下。

不一会儿,他的脚下便整整齐齐地趴了一排。他点了一根雪茄,坐在椅子上,就看还有谁来。

“恶贼,伱是谁?”

“那你又是谁?”

“我乃铁面判官单正!”

“哦,不认识。反正现在会来这里的,也多是为了我来,绑了就是。”

“你到底是谁,我不认得你,为何会冲着你来?啊啊啊啊!”

李灼光将雪茄从他的背上移开:“顽皮,丐帮聚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要商量怎么对付我吗?你今时今日来此,不为此来,还能是来赏花?”

“我……我……”单正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能挣下铁面判官的名头,就是因为从不打没把握的官司。

现在丐帮的人躺了一地,而乔峰却好生生的站在一旁,他怎么好说出口。

没过一会儿,又有两名壮汉,抬着一顶小轿过来。李灼光点点头,主要人物都到齐了。

坐在轿中的康敏,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发觉自己趴在了地上。因为身子被缚,翻不过身。四下望了望,只能看见躺了一地的丐帮弟子,以及那站在一旁的乔峰。

尽力偏过头向着身后看去,只能看见一个短发怪异的青年,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叶,戏谑地看着她。

看到康敏被擒,乔峰立马站了出来:“嫂夫人只是不会武功的弱质女流,李护法你如此欺凌弱小,枉为男儿!”

说着就要上来救人,李灼光似乎是把康敏当作了软榻,将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背上。乔峰见状,停了下来,他知道以李灼光的武功,只用稍微用力,康敏就会被他踩个对穿,当即不敢妄动。

康敏见到乔峰都有些忌惮此人,惊恐道:“你……你是何人?”

“你就是马大元的遗孀?”

“奴家正是。”

“你就是来指认我杀了马大元的?”

“什么?!阁下是慕容复?”

“我不是慕容复。那几个老毕登早就漏了馅儿了,你还在这里装啥呀。”

康敏看了看白世镜与其他几人,他们都微微向她摇了摇头。如今这个武力通天的煞星在此,无论有何计谋,都暂且息了吧。

但是康敏没能领会他的意图,只是说道:“我家夫君死在他自己的锁喉擒拿功之下,疑似南慕容所为,如果阁下不是慕容复……”

“我表哥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王语嫣突然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事关她表哥的名声,她仍旧自顾自地说道:“我表哥素来与丐帮没有往来,为何会突然袭杀丐帮副帮主?况且慕容家传承百年,即便与人有龃龉,也会与其当面分说,即便要分个生死,也会光明正大的递出帖子。”

“你是何人!”见到王语嫣与慕容复有瓜葛,立即有人怒目而视,沉声喝问。

李灼光摆了摆手,代王语嫣解释道:“她是谁不重要,今天我们也没兴趣替慕容复出头。参合庄就在附近,你们要是怀疑是他杀了马大元,就自个人上门去对质。

我现在想问的是,今天丐帮来此聚会,是来商议如何对付我的。既然你都认为马大元的死,与我无关,那你不在家服丧,跑到这里来干嘛?”

马夫人又看了看一旁的乔峰,把心一横,说道:“我接到先夫噩耗之前的一日晚间,忽然有人摸到我家中偷盗。贼子用了下三滥的薰香,将我及两名婢仆薰倒了,翻箱倒箧的大搜一轮,偷去了十来两银子,次日我便接到先夫不幸遭难的噩耗。

后来小女子殓葬先夫之后,检点遗物,在他收藏拳经的夹缝之处,见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书信。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这时我才明白,那贼人定是冲着这封信而来,而我那夫君……呜……呜……啊!”

李灼光听她哭得心烦,踹了他一脚:“说重点!”

康敏止住了哭声,继续说道:“后来在那小贼进屋出屋的窗口墙角之下,拾到了一件物事,原来是那小毛贼匆忙来去之际掉下的。我一见那件物事,心下惊惶,方知这件事非同小可。

又听闻各位叔伯在此与会,便寻到了此处,想要托诸位叔伯与我做主。”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咯?”

“大爷既不是姑苏慕容复,又不是那……那小贼,我定不是冲着大爷来的。”

“慢着,你怎么这么确信我不是那天的那个贼?莫非你知道谁是贼?”

“我……我……”

康敏讷讷不言,她并不知道李灼光与乔峰是什么关系,但是她的靠山都或躺或坐,不像是还能打的样子,现在即便是能指认乔峰,也没有什么用处。

(本章完)

第269章 特事特办

康敏忽然惊叫出声:“你……你……你要干什么?”

是李灼光在康敏的身上搜索,引得康敏惊呼,丐帮众人无不怒目而视,睚眦欲裂。

乔峰眼看着前副帮主的遗孀当众被人猥亵,也管不得那么多了,飞身扑了上来但又被李灼光一拳破了降龙十八掌,给打飞了出去。

李灼光看着刚刚从手里搜出来的信件与这扇,微笑道:“看来这就是证据了。今天大爷我心情好,伱不是要人为你做主吗?那我便为你做主吧。”

李灼光拆开信上的火漆,一目十行地看了下来:“嚯,还有这等事?”

李灼光展开扇子,将扇面展示在众人面前,说道:“可有人识得此扇?”

乔峰见到扇子,即便知道此时承认下来会对自己不利,但还是大方承认道:“这是我的扇子。”

李灼光皱着眉头看了乔峰许久:“我看你言行举止好歹是一昂藏丈夫,没想到你居然会和那些恶心巴拉的娘娘腔一样,随身带着扇子。”

在场的全冠清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段誉紧了紧自己的腰带,生怕插在腰带上的扇子,一不小心落了出来。

魏长风暗自决定,自己一有空,就把储物袋里的扇子给处理了,千万不能给列车长大人留下坏印象。

乔峰解释道:“这是前帮主汪公及徐长老所赠,我向来珍视,妥为收藏。只可惜近日折扇被盗,没想到用来嫁祸于我。”

李灼光摇了摇头:“你一面之词,我不能信你。”

然后他便问向一干丐帮弟子问道:“你们帮主平日里可喜欢把这扇子带在身上?”

一众丐帮弟子面面相觑,大多数人根本没见过这把扇子,有人见过,那也是五年前,乔峰接过这把扇子时。

李灼光下了定论:“看来真就是有人栽赃嫁祸了。马夫人,这把折扇,你除了今天带过来,还给其他人看过吗?”

康敏摇了摇头:“没有。”

“那这封信呢?你有给其他人看过,或者私自拆开看过吗?”

“信封皮上所说‘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我便不敢拆开。”

“那这便有意思了,刚才我的朋友告诉我,他在这把扇子和信件上,闻到了数人的味道,这些味道的主人,就在这里。

你既然没给其他人看过折扇与信件,那又是如何沾染上其他人的气味的?”

康敏悚然一惊,连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众人也是一头雾水,除了李灼光在这里与马夫人一问一答,他的同伴都在一旁的桌子上吃零食,并未见到有人过来与他说话。

李灼光指了指肩头的黄世仁:“他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再微弱的味道他都闻得出来,刚才就是他告诉我,扇子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气味。”

虽然知道李灼光的这只黄鼠狼十分诡异,但还是有人站了出来,质疑李灼光的话。

宋长老开口道:“虽然阁下武功高强,但也不可如此欺辱我等,一个畜牲,它能告诉你什么?!”

听见宋长老的话,黄世仁气得整个身子都鼓了起来:“你才是畜牲!”

“这……这……”

“妖怪啊!”

李灼光手往下压,懒散地解释道:“淡定淡定,这是异兽,会说话很正常。冰蚕还能凝水成冰呢,我的朋友会说话很合理嘛。”

白世镜感觉有些不妙,便开口说道:“他是你所饲养的,还不是你让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

李灼光点点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么问题又来了,这封信也是这马夫人拿出来的,我怎么知道不是她伪造出来陷害乔峰的呢?”

几位长老以及帮中都有些疑惑,宋长老开口道:“乔帮主与马副帮主素来交好,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莫逆之交,而嫂夫人与乔帮主也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李灼光摊摊手:“这种事不好说,万一她和我一样是精神变态,乔峰看她一眼,就觉得乔峰是在轻薄她,而乔峰不看她,她又觉得乔峰是在轻视她。事后想要打击报复,也就很正常了。”

徐长老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这魔头一样……呕!!!”

是李灼光趁他说话的时候,屈指一弹,一团劲风窜入他的嘴里,让他干呕不止,再也说不下去。

“唉!”李灼光叹了口气,说道:“这千头万绪,着实麻烦,既然实在理不清,我就只好特事特办了。”

刚才见过了李灼光的一系列操作,乔峰只感觉这人神志不太正常,现下又听闻对方所谓的“特事特办”,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不知阁下意欲何为?”

李灼光晃了晃手上的信件:“这封信算是很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乔峰有极大的动机杀掉马大元,但这封信上留存的气息又很蹊跷。

那么干脆这样,我先把乔峰打杀了,再把信上留存有气味的人给打杀了,最后再把这女人给打杀了。

只要将与这件事有所关联的人都打杀了,那么我杀的人里,总会有害死马大元的真凶吧?”

在场的众人都目瞪口呆,又惊又怒。此人这哪是为马夫人做主,他纯粹就是记恨丐帮,想要找个由头将丐帮一网打尽。

还有那气味一说,他并未指出是何人,那不是他说是谁就是谁吗?!

阿朱听闻李灼光要对乔峰动手,脑子一热就想出言阻止,但是被看见了苗头的熊发财拦了下来。熊发财轻声对她说道:“这小子手上的人命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是不该杀的,安心看着吧。”

眼见着熊发财这么说,阿朱也只能面带焦急地重新坐了下来。

这时,又有人来了,是一僧人。乔峰见到僧人,连忙行礼:“晚辈见过智光大师。”

这人是天台山的智光,他当年曾发大愿心,飘洋过海,远赴海外蛮荒,采集异种树皮,治愈浙闽两广一带无数染了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两场,结果武功全失。

李灼光知道他的事迹的时候,就大概猜出,他去的地方是宝岛,找到的异种树皮,是金鸡纳树的树皮。从这种树的树皮中,可以提取出金鸡纳霜,也就是奎宁,对于疟疾有奇效。

赵钱孙见到智光到来,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敢见人。

智光大师走到李灼光的面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封信件可否交予在下一观。”

“智光和尚,我知道你,这封信我也知道是真的。”

“那施主何出此言。”

“因为有人想用这封信栽赃陷害也是真的,我这人不善动脑,懒得去猜谁是真凶。只要干脆把人都杀完了,那凶手自然也死了嘛。”

“施主此举杀孽过重,有违天和啊。”

“你们三十年前不就这么干的吗?”

智光口诵佛号,低头不语,而赵钱孙此时浑身颤抖了起来。

“据我所知,瘴毒不会伤及筋脉与丹田。

智光和尚,你习练的是佛门武学。要是无法放下挂碍,且长时处于极端的自责与懊悔中,武功还能练吗?

你数次身入险境,救治疫疾,到底是真慈悲还是在为自己找补?”

“阿弥陀佛。”

“别叫他的名字了,要是有用,这天下也不会有这么多苦命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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