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手法生疏

星空世界,玄色石台一角,有一团闪烁微光的光团悬浮,散发出令人神魂悸动的精神波动。

正是姜离前几日射杀银鸦阴魂时,被金色书页吸取的阴神魂力。

银鸦是神显境的阴魂,残留的魂力等级,符合激活灵始级神通——神游太虚的要求。

未来,姜离若想要修行道法,就可以直接献祭这团魂力,获得第三种天罡神通。

姜离观察了一会阴魂魂力,便退出金色书页,回到脑海神台,仔细打量自己魂魄旁的另一样物品。

来历成谜的透明骨结!

自他得到这枚骨结之日起,感悟和掌握武道奥秘的速度就发生了质的飞越。

甚至还拥有了提前预知敌人招式轨迹路线的能力。

“之前在玉门酒楼闲聊时,云乐公主曾说皇族宝库前些时日失窃了一样修炼至宝——盘帝骸骨!

“算算时间,那日阴魂在隐武阁外出现的时刻,似乎与皇族宝库失窃的时间吻合,难道这枚骨结就是传说的盘帝遗骨?”

姜离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禁心头一紧。

若让皇族的人发现此事,盘帝遗骨肯定无法保住。

“这件隐秘绝不能被任何人知晓!”姜离心中暗道。

“公子,你是不是生初初的气了?”

姜离正想着,怀里却忽然挤进了一个香滑软嫩的娇躯。

却是一直躲在被子里的初初见姜离不再说话,以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惹得自家公子气闷。

“公子,都是初初不好,只顾着自己害羞,冷落了公子!”

初初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红着小脸在被子里挪动身体,钻进了姜离的怀抱,整个人都紧紧贴了上来。

“公子没有生气,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罢了!”姜离见小丫头误会,连忙柔声解释。

“那公子是不喜欢初初吗?”

怀抱里,初初怯怯道:“不然为什么别的公子都要房里的婢女陪睡,公子却不要初初,一定是初初太笨了,不会服侍公子。”

被子里,初初的一双小手伸向姜离,窸窸窣窣的动了起来。

姜离一惊,一把抓住解他裤子的小手,“初初,你干什么!”

“我在练习啊,制衣坊的嬷嬷说,睡觉是要脱裤子的!”初初懵懂道。

她心里紧张的厉害,一双小手都在颤抖。

“胡说,不脱衣服也是能睡觉的!”

姜离满头冷汗,连忙纠正初初这个不太“错误”的观念。

“呜呜呜,公子果然嫌初初笨,明天我就给公子安排其他美婢侍寝!”

初初趴在姜离怀中,难过的直掉眼泪,任凭姜离怎么哄、怎么解释,都行不通。

“脱、脱、脱!”姜离只能妥协:“不过脱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睡觉,不许再胡闹了!”

“嗯!”

初初这才破涕为笑,小手再次伸了过来,为姜离宽衣解带。

手法生疏。

好几次,姜离都忍不住的皱眉。

好在,过程并不复杂。

抱着全身滚烫却心满意足的初初,姜离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不过他并没有任由这种欲念付诸行动。

初初对他而言,绝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婢女。

姜离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却不想这么糊里糊涂的要了初初。

初初是他心中在意的人,他要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拥有她。

房间里恬静温馨,两个人相互依偎,很快进入梦乡。

“嗷呜!”

揽虹阁小院的角落里,小黑狗自新搭建的狗窝里钻了出来。

它抬头看了看二楼熄灭灯盏的房间,撇了撇嘴,而后便鬼鬼祟祟的溜到后花园的假山上。

小黑狗一屁股坐下,后腿像人一样的盘起,两条前腿交叉在胸前,如同拜月。

它张开嘴,一枚释放微弱白光的透明骨结就自喉咙里飘了出来,悬浮在额头前。

黑狗闭上眼睛,狗嘴一张一合,似乎在默念着什么,渐渐地自高空中垂落的星光、月光,便化作稀稀落落的雪花,飘向它的肉身。

若是姜离见到这一幕,必然会吃惊不已。

因为小黑狗额头前飘着的透明骨结,与他脑海神台内的骨结,几乎完全相同。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姜离方才悠悠转醒。

怀里的小丫头睡的正酣,小脸蛋紧紧贴在胸前,手也紧紧的抓着他,姜离嗅了嗅初初的青丝,轻轻抽身下床,将被子压紧。

穿衣下楼,姜离来到院落舒展双臂,又打了几遍太祖长拳,而后抱着蒲团来到房檐下。

他盘膝于蒲团之上,宁静心神,运行起灵宝天尊先天一炁引导术,吸炁入体,继续壮大体内气息。

他气脉境界早已抵达三境气海后期,若非之前魂力消耗严重,沉睡了六日,早就应该升至四境锻气了。

气脉前三境只是基础,战力远逊于同阶武夫,唯有进入第四境于体内凝练出真气,才能拥有匹敌同境武夫的实力。

若气脉、武脉都是四境修为,实力大涨,甚至能与武脉五境巨擎境的武夫周旋一二。

姜玄曜就是巨擎境中期的武夫。

“玄信公子,离公子这会儿可方便见我?”

姜离静心潜修,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墨先生,十五哥前几日精神损耗严重,刚刚病愈,应该还在休息!”二进院落中,姜玄信回道。

“是墨运良?今日便要继续修行气脉了吗?”

姜离睁开双眼,眸光闪了闪,开口道:“玄信,请墨先生进来吧。”

“墨运良见过离公子!”

院门推开,墨运良随姜玄信走入院中,看着盘坐在蒲团上的姜离,墨运良目露欣慰之色。

他能看出,姜离此前应该是在修习气脉的引导术。

被压制在侯府底层十几年的卑微庶子,骤然翻身后,没有得意忘形、尽情报复享乐,依然能够保持如此平稳的心境,墨运良自忖不能。

“墨先生可是来教导姜离修行的?”姜离笑问。

“离公子,未来一段时间,莫某可能无法传授公子气脉修行了!”

墨运良面露愧色,他从怀中取出几本书谱,“这些手札记载了我毕生所学和气脉修行经验,今日就全部送予公子了。”

“墨先生要走?”

姜离有些意外。

“暂时还不会离开侯府,只是大夫人给我安排了新的任务,今日一别怕是后会无期了!”

墨运良眼中浮现寂落之色,似是不愿多说,将书本交予姜离后,便转身离去。

走到院门处时,墨运良脚步微顿,终是忍不住回头劝道:“公子天资卓著,气脉修行悟心极高,但若有可能还是不修为好,道、武、儒、气四脉中,我气修一脉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不仅损耗寿命,到头来更会成为他人嫁衣!”

“墨先生要为姜玄曜增长功力?”

姜离眸光猛地一闪。

(本章完)

第44章 没文化害死人!

临近年关,天公似不作美,持续了数日的晴空万里后,盛京城又迎来了一波小寒流的侵袭。

一片片薄云自极北而来,渐渐遮盖在了盛京城的上方,阳光透过薄云射下,斑斑点点,空气也有凝重,给人一种攀登高山的冲动。

只有爬的够高,才不会畏惧眼前的乌云遮掩。

“大夫人命你为姜玄曜以气换功?”

揽虹阁内,姜离眸光一闪,寒芒如星。

“离公子聪慧,竟然这么快就想到这一点!”

墨运良点了点头。

姜玄曜被杖打十棍,至少两月都不能重新练功。

而五个多月后就是武科恩考,姜玄曜势在必得,自然不能躺在床上苦等伤愈。

气脉传承不全,一直以来,只有穷苦人家的子弟为博得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才会主动修习,以损耗元气、寿命为代价,获得高强的武力。

而气修除了拥有不弱于同境界武夫的战力外,还有一种十分特殊的能力,便是导出体内真气锤炼武者肉身,对肉身修行具有一定的辅助作用。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气修频繁调用真气,会极大的损耗五脏元气,说是以命换功都不为过。

“墨先生并非侯府豢养的家奴,为何会答应大夫人的这个要求?”姜离问道。

“不瞒离公子,墨某虽出身墨家旁支,但因祖上政见不合,受尽大房欺凌,修习气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墨运良叹气:“自我修行气脉之日起,便知今生已毁,但莫某膝下有一女儿,虽年岁不大却展露出极高的武脉天赋。”

墨运良说到女儿,眼中迸发出异彩:“大夫人许诺,我帮助九公子锤炼肉身,她就会将小女引荐给玉鼎宗的一位太上长老!”

“我知道玉鼎宗,此宗位列十大宗门,专修武道,镇宗传承‘万罗神王鼎印诀’是当世肉身修行的至高功法之一!”姜玄信道。

“玄信,你去揽虹阁一楼的练功房中取一罐鳄蛟精元散送予墨先生!”姜离想了想道。

“离公子,您这是……”

墨运良闻言失色。

“墨先生,你传我气脉修行之法,虽是大夫人之命,但毕竟也有师徒情分!”

姜离接过姜玄信捧来的鳄蛟精元散,放在墨运良身前,“墨先生带着这罐秘药前往玉鼎宗作为拜师礼,相信以墨先生女儿的资质,必定会受到玉鼎宗的重视。”

“离公子,这等恩情,墨某无以为报!”

墨运良看着眼前的鳄蛟精元散,眸光呆滞,难以置信。

这等皇家秘药的价值,完全无法用银钱来衡量,是天下武夫梦寐以求的至高秘药。

以此药作为敲门砖,根本用不了整整一罐,三分之一便足够让一位玉鼎宗的长老收他女儿为关门弟子了。

“莫某无功无能,本不应该受下这等至宝!”

墨运良神情复杂,眸光闪烁不定,若只为自己,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直接婉拒,可事关女儿一生,他沉吟许久,终于眸光一凝。

“公子若不嫌弃,莫某愿拜入公子门下,效犬马之力,报公子赠药之恩!”

墨运良郑重拜跪。

……

“什么?墨运良不辞而别了?”

哐当一声,瓷碗被重重摔落在地,瓷片四溅。

姜玄曜趴在床榻上气急败坏,因为挥舞手臂过于猛烈,牵动下半身,剧痛传来,额头冷汗直冒。

“曜儿消消气,盛京城里的气脉高手又不止那姓墨的一人,娘这就发动一切关系,为伱再找几位气脉高手!”

二夫人宁氏连忙轻声安抚,生怕姜玄曜暴怒,让刚刚愈合的创口再次迸裂,耽搁了武举,未来如何与大夫人的几个儿子竞争。

“盛京城当然不缺气脉高手,可却没有几人能在真气的细微运转上媲美那姓墨的!”

姜玄曜恨声道:“墨运良虽只是六境兵气境巅峰的气修,但谁都知道那只是因为他怕折损寿元,不愿晋升罢了,否则他早就是八境化气的小宗师了!”

“夫人,公子,有人看见墨运良自揽虹阁出来后,背着一个黑瓷瓦罐,乘上快马直接出城了!”

床榻旁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精干男子,他身形偏瘦、个子不高,但一双手掌却格外的大,几乎可以与姜时戎身旁护卫黑塔媲美。

“瓦罐?难道是鳄蛟精元散!”

姜玄曜一怔,血冲天灵,暴怒锤榻,不住嘶吼:“又是姜离,又是这个该死的庶子,鳄蛟精元散是何等宝贵的秘药,他竟然送给了一个短命气修,一个短命鬼,真是暴殄天物,他怎么敢!”

想到了自己视若珍宝、至今都舍不得使用的一小坛次品鳄蛟精元散,姜玄曜心都在滴血。

好似姜离送出的秘药,是他的一样。

“天杀的小孽障,他先害我儿被侯爷杖打,现在又支走了墨运良,欺人太甚!”

二夫人宁氏死死攥着床榻上的被角,柔美的脸上挤压出狰狞的面容,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口气我绝不可能咽下,绝不能让姜离这小崽子平平安安的入赘千军侯府,给我想个办法,我要让他吃尽苦头!”宁氏恨声道。

“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黑袍男子颔首,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

“十五哥,你要将这罐鳄蛟精元散送我?”

揽虹阁练功房内,姜玄信一脸惊诧,看着姜离推过来的一大罐鳄蛟精元散,怔怔出神。

“鳄蛟精元散是武夫炼体的宝药,寻常人只需一两罐就足够修炼到武脉七境万夫境。

“万夫境的武夫肉身强大如象,鳄蛟精元散的作用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姜离又从怀中取出三个瓷瓶,里面装着可以滋养肉身、修复损伤的宝药,是他在匪盗头子伍大智身上搜来的,也一同赠与姜玄信。

除此以外,还有一本从伍大智身上搜来的武谱,上面记载了三式精妙霸道的刀法,唤做绝刀八式。

之所以唤做八式,是因为刀谱不全。

伍大智年轻时不是匪盗而是墓盗,在前朝一位武将的墓穴中,偶然获得绝刀武谱。

凭借武谱,伍大智只用了短短数年,就完成了手艺人到武艺人的转身,聚集起一帮穷凶极恶的手下。

武谱中除了三式绝刀外,也有伍大智练刀时的感悟和类似日子的零碎记载。

姜离翻看刀谱时,常常抑制不住的皱眉叹息。

“没文化,真能害死人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