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古大师驾到

自动浮起的绳索将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悬勒在房梁之上而使其致死,这已经远远超数了一个魔术的极限,凌凡再一次看向两个少女,正如他所了解到的,这两位少女不可能说慌,那如果她们没有说慌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变得有些复杂了,至少在凌凡以往破过的案子中,这类事件还从没有发生过。

正当凌凡准备细致地再向两位少女询问的时候,她们的主治医师却闯了进来,阻止凌凡的进一步发问,原因便是他的病人才刚刚好转,绝对不能再让她们受到丁点的刺激。于是凌凡和莫秋便被人家强势地从病房中推了出来,无奈之下,两人只好离开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莫秋,对于安靖和尹春的描述,你有什么想法?”凌凡对于自动浮起的绳索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只好向莫秋征询一下意见,可是待听到莫秋的回答时,他却万分的懊悔,真不该向她询问。

只见莫秋极其肯定地说道:“什么什么想法啊,事情已经是秃子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这根本就是鬼魂做的案,不然一根绳子怎么可能自动浮起来,而且根据化验科的报告,他们没有在绳子上发现任何的指纹类东西,只是发现了郑家树自己的指纹。”

凌凡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想跟莫秋谈论鬼魂作案的事情,还是谈些实际的东西吧:“那绳子的种类确定过了吗?”

莫秋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摊了摊手,道:“化验科的同事说,绳子的种类是极其普通的细麻绳,这种绳子大街上随便一个小摊就可能买的到,所以要想从绳子的线索上查寻凶手,我想是不可能的了,再也还查什么凶手啊,哪里有什么凶手,这一次根本就是厉鬼作怪啊!”

凌凡没好气地敲了下莫秋的脑袋,笑道:“什么厉鬼作案啊,要是厉鬼作案的话,那它还用什么绳子啊,直接——啊——的一下吓死他不得了,费那么大动作为什么啊。”

凌凡突然在莫秋的面前扮出一个厉鬼张牙舞爪的样子,啊的一声,这可把莫秋吓坏了,尖叫一声,紧闭着眼睛一拳砸向凌凡的鼻梁骨。

顿时,一股酸痛难忍的感觉袭向凌凡,他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鼻子,眼泪都酸出来了,喊道:“喂,我不过是吓吓你,你不必这么狠吧!”

莫秋此时方看清自己一拳砸中的竟然是凌凡,顿时面带愧色,赶紧跑到凌凡的面前,替他揉着鼻梁,边揉边道歉,道:“对不起了,都怪你,没事装什么鬼啊,怎么样,还痛不痛?”

鼻梁上的酸痛减轻了不少,凌凡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如此要强的莫秋竟然会怕扮作鬼的自己,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没事吧,我不过是装装鬼的样子,怎么就把你吓成这样啊?”

莫秋面露感概之色,道:“唉,都怪我爸,他总是不允许我看那些恐怖片,而我那时也听他的话,从来没看见,后来在一次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们放了一部日制的恐怖片,当时直接把我吓蒙了,好几个月都没有犯过劲来,所以……”

听到这个凌凡乐了,原来这个‘古惑女’竟然还有这么小女孩化的特点啊,这下可好了,以后不愁没办法对会这死丫头了。

莫秋见凌凡久久没有说话,而他的脸上却呈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心生警惕,道:“喂,你又在想什么,表情怎么那么猥亵?!”

靠!猥亵?!

凌凡对这个词用于自己身上表示强烈的不满:“什么猥亵啊,我这是胜利者的表情!”

“胜利者,什么胜利者,你想到怎么捉厉鬼的办法了?”莫秋兴奋地拉着凌凡的胳膊问道。

凌凡见莫秋会错意了,忙将计就计,道:“当然,现在我的那个朋友应该到了吧,他肯定有办法进去郑家大宅的。”

就在凌凡和莫秋说话的空当,凌凡的手机突然跳动了起来,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来电姓名时,不禁心中一喜,忙接了起来,道:“天瑜,你可算打来了,老古来了没有?”

“嗨,凌小子,你英明神武的古大哥当然来了,你小子真够意思,还替你古大哥介绍生意,分红肯定少不了你的……”天瑜的手机里传出古如风粗犷的声音,为了防止古如风继续下去,凌凡忙打断他的话,忙道:“老古,闲话少说,你和天瑜现在在哪里?”

“就在距你和天瑜说的那户人家的不远的一条街上的一棵树下,你小子,快来吧。”古如风说出此时他和天瑜的方位。

“好,我马上就来。”凌凡说着便将手机挂掉,第一个跳上莫秋的摩托车,看着莫秋,兴奋地说道:“走吧,我们去郑家大宅。”

莫秋瞧着凌凡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可是很快她的小脸便被黑色头盔所遮掩,什么也没说,骑上摩托车,拧开电钥便发动引擎,瞬间,黑色的摩托车像是一道疾风般向前急驶而去。

要说莫秋的摩托车开得还真叫速度,没过多长时间,凌凡就看见那辆蓝白相间的悍马车停在一棵绿荫荫的树下,一个紧急刹车后,凌凡一下子没坐稳便扑到莫秋的身上,紧紧地抱着莫秋,这一幕刚好让天瑜给瞧见,一股杀意在秀美的目色中瞬闪即逝。

凌凡不好意思地从摩托车上跳下来,然后便见古如风的大脑袋从车窗里露了出来,并冲着凌凡露着猥亵的笑容,道:“哇,凌小子,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无论到那里都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女生相伴……”老古的话还没有说完,立时便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那双杀人的目光是出自天瑜,于是他与其说是识趣,倒不如说是保命,迅速转移话题,道:“凌小子,今天天气不错啊,挺风和日丽的……”

“少扯淡!”凌凡当即将车门拉开,一把扯住古如风,道:“老古,事情的前因后果,天瑜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古如风怕凌凡又给他来一记颈锁,忙道:“嗯嗯,说了,看样子应该是恶灵杀人,这下本大师可派上用场了。”

“你家伙什都带上了没?”凌凡问道。

“嘿嘿,那可是我吃饭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带着呢。”古如风从车后座拿起一个金黄色的口袋,然后从里面掏出招魂铃铛、杏黄旗、桃木剑、血字灵符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好似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好像永远掏不完似的。

“得得得,够了,老古,行了,不要掏了,现在你就去郑家大宅,他们现在正在发愁如何寻找法师来给家里作法呢。”凌凡制止古如风的动作,道。

古如风拍拍胸口,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凌小子,这件事你得帮我个忙。”

听到古如风如此说,凌凡立即升起警惕之心,道:“什么忙?老古,你要我帮什么忙?”

古如风笑道:“凌小子,你有没有看过水浒传?”

凌凡点点头,道:“读过,怎么了?”

古如风露出更加猥亵的笑容,道:“水浒传里有一段故事,讲的是宋江想招卢俊义上山,于是派吴用扮道一个道士下山,这段故事你记得不?”

“恩,是有这么一段,怎么了?”凌凡更加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人家吴用下山的时候不是还带着李逵吗,他让李逵扮成道童来协助自己不是吗?“古如风进一步给凌凡提示。

这一下凌凡果真是明白了过来,只见他一下子将古如风给掴了起来,骂道:“靠,老古,原来你老小子绕了半天是想让我给你当道童啊,扎两个发骨朵,是不是?!”

古如风挣扎起来,拼命拉着凌凡的胳膊,喊道:“不是,不是,只是让你穿上道童的衣服而已,你要是愿意扎两个发骨朵我也不介意……啊……”

一个小时后,郑家大宅的门前出现一个身穿杏黄道袍,头戴八卦占星帽,左手擎着算命旗,右手摇着铜铃铛的道人,道人一直边一边摇铃晃脑:“天灵灵地灵灵,妖邪魔怪休要闹,本道显灵尽驱消……”口念奇文怪语的道长背后跟着一个青衫道童,道童怀里抱着一把辟邪桃木剑,一双眼睛好似要杀人一般地盯着自己的‘师傅’。

古如风一路摇头晃脑地走到郑家大宅的门前,而后装作好似发现什么一样驻足于宅门前,凝神蹙眉,似是自言自语,道:“这户人家顶悬怨气,阴云浮空,实乃大凶大难之兆……”念及此,他毫不犹豫地敲响了大宅的大门。

“谁啊……”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跑了出来,可是当看到门外站着的奇装异服的道长古如风时,不禁愣征了下。

古如风一副正经派十足的正宗道长模样,拂尘一扫,微微颔首,道:“施主,贫道云游四海,如今路过贵宅,只见家宅血光冲天、黑云覆盖,怕贵宅会出事,所以冒昧地询问一下。”

第九章 凶案现场

古如风一路摇头晃脑地走到郑家大宅的门前,而后装作好似发现什么一样驻足于宅门前,凝神蹙眉,似是自言自语,道:“这户人家顶悬怨气,阴云浮空,实乃大凶大难之兆……”念及此,他毫不犹豫地敲响了大宅的大门。

“谁啊……”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跑了出来,可是当看到门外站着的奇装异服的道长古如风时,不禁愣征了下。

古如风一副正经派十足的正宗道长模样,拂尘一扫,微微颔首,道:“施主,贫道云游四海,如今路过贵宅,只见家宅血光冲天、黑云覆盖,怕贵宅会出事,所以冒昧地询问一下。”

此话一出,中年妇女立时像是看到大救星一般地冲到门前,将门打开,把古如风给让了进来,兴奋地说道:“大师,你来的真是时候,快进来,快请到客厅一坐。”

古如风一派正宗道长的作派,但并不谦让,而是微微点头后,便对着后面的凌凡,道:“徒儿,你在门后稍等,为师去去便回,如此豪门贵宅可不是你这劣徒能进的。”

中年妇女似是怕古如风真的会说走就走,忙将站在门外踌躇不前的龙尘拉进宅门,道:“大师您快别这么说,我家老太太正在为这事发愁呢,您来的可真是时候,相信老太太看到您一定会不会让您走的。”

古如风笑道:“那还烦师施主带路。”

中年妇女忙将古如风和凌凡安置在客厅,然后一溜烟地跑进内堂,而就在这时从内堂走出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刚好和中年妇女撞了一个满怀,青年忙将中年妇女扶住,皱着眉头,道:“刘姨,您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中年妇女见到青年男子,忙边道歉边指着客厅里的古如风和凌凡,道:“家明少爷,我们家这次来贵人了,您快去客厅陪陪人家,我这就去把老太太和夫人叫出来。”

中年男子便是郑家的三少爷,叫郑家明,如今大学毕业,在南阳市经营着一家餐厅。

郑家明顺着刘姨的指向,瞧见屋里的身穿道袍道帽的古如风和凌凡,不禁眉头一皱,他最是反对这些封建迷信之套,只是碍于家里老太太,他才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他原意便是想通过警方来调查大哥郑家树的死因,只是郑老太太的强烈反对,他才妥协,如今见到两个坑蒙拐骗的道长,他倒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于是脸露笑意走到客厅,一会儿瞧着古如风,一会瞧着凌凡,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凌凡的身上,微皱眉头,道:“这位道兄好像在那里见过,怎么这么眼熟?”

凌凡心下一惊:‘糟了,方才进郑家大宅的时候,曾经跟这小子有过一面之见,要被揭穿了!”

他正寻思如此搪塞推辞的时候,古如风拂尘在凌凡的面前一挥,将郑家明的心思吸引了过来,慈眉善目地笑道:“施主,正所谓天降众生,众生一相,前世相逢今世相见,又有何奇怪。”

一番言语玄义深奥,郑家明倒真被古如风给哄了过去,他瞧着古如风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隐然间有一股飘隐出尘的感觉,不禁涌起一股敬意,道:“道长说的是,敢问道长出自哪座仙山仙观?”虽然言语之中带有敬意,可是他对古如风仍然保护着怀疑的态度。

古如风笑道:“从一方来到四方去,何山何水均可为授道传经处。”

此话一出,不仅郑家明一征,就连凌凡也被古如风给吓得不轻,他无比惊诧地望着古如风,不禁暗暗在心里叹道:‘好你个老古,没想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连这种高境界的话你也说的出来,真是厉害。’正当众人谈论说话的空当,一个老太太的焦急而兴奋的声音在内堂响起:“快快,刘姨,快带我去见见道长,可千万不要让人家走啊。”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老太太在一名中年美妇和刘姨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郑家明见老太太出来,忙走上前,替下刘姨,将老太太扶住,道:“奶奶,您慢点,道长他们就在客厅里坐着,不会走的。”

郑老太太虽然年近九十,可是神态依然像是六七十岁的样子,说不上健步如飞,但也步态稳健,牙齿也保存的较好。

凌凡和古如风见到郑老太太出来,忙起身,郑老太太来到古如风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道长,您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家发生大事了,您可要帮帮我们这个家啊。”

古如风笑道:“老夫人,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别急,请坐,您慢慢道来,只要贫道能帮,贫道一定会尽力相助。”

中年美妇和郑家明将郑老太太扶在太师椅上。

老太太的眼睛瞬间通红了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从满是皱纹的眼角滴落了出来,道:“道长,不瞒您说,我家出恶鬼了,它杀死了我的一个孙子,您可一定要帮我去除那个恶鬼啊!”

“哼,该死的畜生,它要是再敢行凶,本道长定会收服它,打进阴狱轮回!”古如风狠狠地说道。

“师父,老夫人还没给您说鬼怪的种类和杀人方式呢,确定好厉鬼的种类后我们再定收鬼决策吧。”凌凡插话提醒道。

凌凡话中的意思,古如风又是如何不知,只是此时他的身份是师傅,而凌凡的身份是徒弟,徒弟提醒师傅自然令古如风有失面子,于是他狠狠地瞪了凌凡一眼,凌凡识趣地低下头,退下一步,倒是一旁的郑家明浓眉皱了皱。

古如风望着郑老太在,道:“敢问老太太,那厉鬼究竟是何物,它又是如何行凶的?”

郑家明赶紧在一旁,说道:“奶奶,不如这样吧,我们带道长他们去哥哥出事的房间看看吧,或许在家里道长他们能找出厉鬼的行踪呢。”

凌凡一听这句,正切主题,忙附和道:“对对,就是这样,师傅,我们就去厉鬼逞凶的地方吧,一般按常理来说,厉鬼行凶后,多半还会留在原地的。”

古如风又回身狠狠地瞪了凌凡一眼,凌凡鼓了鼓腮,退了回去,可是当他退回去的时候,无意中却窥见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凌凡心下一惊,忙朝着那双眼睛望去,只见郑家明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好似看穿他和老古的把戏一般。

凌凡心下一惊,看郑家明的眼神,估计他和老古的把戏已经被这个青年男子给揭穿了,不过既然他没有揭穿,反而主动要带他们去案发现场,看来这个郑家明跟郑老太太并不是一路的。

“好好好,我们去家树出事的房间,道长,您可一定要将厉鬼给捉走啊,可千万不要再让它伤害我的孩子们。”老太太拉着古如风焦急而期切地说道。

众人在老太太的唠叨下来到了郑家树的房间,正如凌凡在医院听到安靖所描述的一样,郑家树的房间到处都是音乐的符号,特别是屋子正中心的黑色钢琴,从窗户透射下的光线映在钢琴上,折射着耀眼的光线。

从走进房间的第一步,凌凡便开始用猎狗一般的敏锐眼睛仔细观察着整个房间,房间很是干净整洁,只是地上脚印有些凌乱,全是警察那种标准的方头皮鞋鞋印,当然还有一些白色的石灰描绘出的证物痕迹。

窗台他也检查过,上面很是干净,虽然覆着一层细细地灰尘,不过却没有有人从外面进和过的痕迹,而窗户的插销也结实地拴着,整间屋子虽然是古老的旧式民屋,可是却是异常的结实,屋顶也没有什么可以和外界相通的空隙。

凌凡仿佛进入到一个无人的境界,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最后来到那架钢琴前,坐在琴椅上,伸手便按在琴键上,钢琴立时发出一个欢快的音乐声符。连凌凡自己或许都没注意到,此时的他与其说是一个道童,倒不如说是一个名警察或侦探,目光中露出的那种兴奋的神色令古如风的不禁暗暗摇头,心喊糟糕。

眼见凌凡坐在自己孙子常坐的琴椅上,老太太刚要发怒,郑家明忙拉住郑老太太,摇了摇头,道:“奶奶,您先别急,或许这位道兄发现了什么也说不定呢。”

“对对,老太太,这屋戾气深重,根据贫道的推测,恐怕那厉鬼仍在屋里没有散去,恐其要对生人不利,所以还请老夫人、妇人和少爷暂时离开这里,贫道要在这里作法,降服厉鬼。”古如风回身朝着郑老太太作了一揖,道。

“好好好,道长,您可一定要被祛除恶灵啊,无论您要多少钱我们都会付给您的,请您一定要祛除厉鬼啊!”老太太听古如风如此说,立时变得无比的激动。

一听有钱拿,古如风的眼睛顿时无比的明亮,而越是如此,古如风的神色就越是正气凛然,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样子,道:“钱财名利对于贫道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降魔祛鬼是贫道的职责,老太太尽可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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