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娘娘和皇后的大妇之争!贺雨芝人麻了!(感谢雪落白的盟主!)

孙尚宫此言一出,气氛陷入短暂的死寂。

皇后眼脸低垂,盯着奏折上不断晕染开的墨点,纤手紧紧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陈墨他——出什么事了?」

孙尚宫回答道:「奴婢奉命去天麟卫了解案情,结果在司衙内遇到了几名宗门弟子,

据他们所言,陈大人是去灵澜县办案,并且此案还涉及妖族—

「妖族?」

皇后眸子微微一颤。

孙尚宫没有察觉到异常,继续说道:「那妖族诡计多端,实力极强,以城中百姓性命相要挟,将陈大人引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处荒山之中,意图不轨,幸得陈夫人所救———」」

「随后,妖主和玉贵妃相继现身,大打出手—」

「而陈大人则被天枢阁道尊带走,去向不明」

说到这,孙尚宫自己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若不是那几名宗门弟子信誓旦旦,所言细节也经得起推敲,她甚至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中邪了在说胡话。

整个九州的至尊就那么几位,因为某种原因,互相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如今因为陈墨,三位至尊相继出手.

其中甚至还有那位传闻中重振妖族、手眼通天的妖主!

「陈墨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多方势力争抢?」

「紫微初耀,剑履披霜——

「难道说他是—」

孙尚宫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

而皇后听到陈墨被道尊带走,紧绷的身子方才缓和下来,松开紧的手掌,白暂掌心上已经留下深深血痕。

「虽然季红袖心怀鬼胎,但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总好过落入妖族手中—

「这个小贼,老是冒冒失失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季红袖不止一次的勾搭陈墨,还干出了那种勾当—这次把人带走,目的自然不用多说。

陈墨的定力又接近于零,搞不好两人已经想到这,皇后心中越发闷,水润眸子满是懊悔。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无情」的拒绝了陈墨,他也不至于陷入险境,自然也不会被季红袖乘虚而入!

「不行,本宫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皇后豁然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孙尚宫急忙快步跟上,「殿下,您这是要去哪?」

皇后头也不回道:「摆驾寒霄宫,本宫要去见玉幽寒!」

寒霄宫。

膳厅内,桌上摆满了珍美,扑鼻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贺雨芝端坐在桌前,偶尔夹一小块放入嘴里,小口的咀嚼着。

昨晚她和玉贵妃秉烛夜谈,聊了一晚上,贵妃娘娘似乎对陈墨很感兴趣,不停地追问他小时候的颗事,有时还会忍不住露出淡淡笑意对此,贺雨芝倒也没有多想,

只当娘娘是想把陈墨当做心腹培养,自然要好好了解一番。

天亮之后,她本想告退,却又被贵妃拦住,说什么也要让她留在宫中用膳。

「陈夫人,这宫里的菜合不合口味?」玉幽寒坐在首位,出声问道。

「很合口味,多谢娘娘款待。」贺雨芝颌首道。

「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常来宫里坐坐。」玉幽寒语气轻柔,说道:「这宫里甚是冷清,本宫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能来陪本宫解解闷也好。」

「谢娘娘恩典。」

贺雨芝有些受宠若惊。

娘娘性子向来冷漠,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如今态度却突然变得如此亲近,好像真把她当成了「闺蜜」似的。

「关于陈沈两家的婚约—」

玉幽寒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本宫倒不是反对陈墨和沈知夏在一起,但此事牵扯甚大,需从长计议,不可儿戏-暂且先搁置吧,等本宫考虑清楚再说。」

贺雨芝想不明白,不过是正常的谈婚论嫁,娘娘有什么可考虑的—但她也不敢反驳,应声说道:「妾身全听娘娘安排。」<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还有—」

玉幽寒语气微顿,说道:「据本宫所知,陈墨的红颜知己不少,需知色是刮骨钢刀,

整天泡在脂粉堆里,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种事,本宫不便多说,你作为他的娘亲,平时还是得拦着点才行。」

贺雨芝对此深以为然。

陈墨确实太能招惹姑娘了!

光是她知道的,都已经不下一手之数,而且身份一个比一个离谱!

再这样下去,怕是陈府都要住不下了!

「娘娘放心,妾身回去定会严加管教,那臭小子要是再敢胡来,妾身就打断他的狗腿!」

「咳咳,倒也不用那般激进,他年轻气盛,难免把持不住,还是要以说服教育为主。」

「让娘娘费心了。」

「应该的—」

6.....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许清仪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启禀娘娘,皇后殿下来了,銮轿已经到了宫门外。」

「皇后?!」

贺雨芝闻言悚然一惊,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如今两党斗争越发激烈,而她作为陈家夫人,堂而皇之的在寒宵宫用膳,若是被皇后撞见,难免会有些不好的联想。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摆在明面上毕竟这天下,终究还是楚家的天下!

「娘娘,要不妾身先行回避——」

贺雨芝话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看,一道明黄色身影走入膳厅之中。

「本宫不请自来,应该没有打扰到贵妃吧?」皇后一袭奢华宫裙拖曳在地,容貌映丽,一双明眸好似星子,看起来端庄而又不失美艳。

玉幽寒淡淡道:「有话直说,本宫还有客人,没空跟你闲聊。」

「这位是?」

皇后对她这种态度已经习惯了,有些好奇的看向贺雨芝。

贺雨芝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妾身贺雨芝,参见皇后殿下!」

听到这个名字,皇后愣了一下,迟疑道:「你是陈家夫人?陈墨的母亲?」

「没错,正是妾身。」

贺雨芝身子压得更低了,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暴雨。

然而皇后的态度却和预想中截然不同。

只见她快步走上前来,伸手将贺雨芝扶起,关切的问道:「原来是陈夫人,快快请起昨晚的事情,本宫已经听说了,夫人可有受伤?要不本宫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贺雨芝嗓子动了动,「承蒙殿下挂怀,妾身并无大碍。」

「那就好。」皇后拉着她的手,笑盈盈的说道:「本宫早就听闻陈夫人贤淑温婉,秀外慧中,今日得见方知传言不虚,怪不得能培养出陈墨这么优秀的儿子呢。」

???

贺雨芝脑子有点发懵。

当着娘娘的面,皇后对她未免也太过亲切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话语中好像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

玉幽寒清清嗓子道:「咳咳,差不多得了。」

皇后却置若罔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了贺雨芝,笑着说道:「这是宫中的通行符牌,持有此牌,皇宫之内皆可去得,陈夫人可以经常来宫里坐坐,本宫可是有很多话想和夫人聊呢。」

「谢殿下—」

贺雨芝双手接过,下意识的看了贵妃一眼。

夹在两尊大神中间,让她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

玉幽寒看出了她的局促,出声说道:「陈夫人,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你了。」

「妾身告退。」

贺雨芝松了口气,应声退下。

皇后没有阻拦,反倒还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

站在殿宇外,拉着贺雨芝,意有所指道:「本宫知道夫人心里为难,放心,本宫全都会处理好的—至于陈墨,夫人无需担忧,有本宫在,他的未来定然是一片坦途。」

「如今陈家骑虎难下,义无旋踵,本宫都能理解。」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本宫———.咳咳,可能还会给夫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贺雨芝听闻此言,瞳孔陡然收缩,心头有些发颤。

来不及思索其中深意,慌忙行礼道:「感谢殿下厚爱,妾身先行告退。」

皇后笑着点点头,「夫人慢走。」

「殿下留步。」

贺雨芝躬身退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皇后嘴角笑容逐渐收敛,转身回到了膳厅之中。

玉幽寒靠在椅子上,警了她一眼,冷冷道:「好歹也是东宫圣后,贵为千金之躯,居然对臣下之妻如此谄媚姜玉婵,你让本宫感到恶心。」

皇后却不以为意,迳自坐在一旁,笑道:「你还有脸说本宫?如果没猜错的话,昨晚陈夫人被你留在宫里了吧?呵呵,拿不下陈墨,就对他娘亲下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择手段。」

玉幽寒闻言黛眉起,「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已经拿下了?」

皇后神色一滞,撇过臻首,说道:「跟你没关系。」

玉幽寒神色微冷。

直觉告诉她,皇后心里绝对有鬼!

这两人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次本宫过来,是有正事找你。」皇后压下心头思绪,问道:「陈墨现在在哪?」

玉幽寒摇头道:「不清楚。」

皇后眸子微沉,说道:「上次本宫就提醒过你,季红袖图谋不轨,让你把她盯紧了!

结果呢?竟然当着你的面把人给带走了,还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还有脸责怪本宫?」

玉幽寒纤指把玩着玉箸,语气森冷道:「若不是你搞得这劳什子新科,弄来了那么多宗门弟子,导致城中龙蛇混杂,给了妖族可乘之机,陈墨又怎会身陷险境?」

皇后闻言,一时陷入沉默。

要是归根结底的话,这事还真跟她有着不小的关系。

「这次妖族弄出这么大动静,不光派出宗师境大妖,甚至那位妖主都亲自下场抢人——-绝对不只是报复那么简单,很可能已经发现了陈墨身怀龙气的事情。

皇后沉吟片刻,询问道:「那妖主还是第一次露面,实力究竟如何?」

玉幽寒淡淡道:「不过是具分身罢了,已经被本宫斩了,不过———」」

「不过什么?」皇后追问道。

玉幽寒挑眉道:「不过本宫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妖气,而是极为纯粹的道力,几乎和人族修行者一般无二。」

?!

皇后神色一证,瞬间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人族虽然生而弱小,但却能通过后天修行来提升实力。

武修可以锤炼体魄,道修可以遥感天机,哪怕是一介凡人,只要一朝顿悟,都有可能会逆天改命。

反观妖族则截然不同。

它们被天地憎恶,无法吸纳炼化元烈,所有的力量皆来自于血脉,上限从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死了。

并且随着一代代的传承,古妖血脉会被逐渐稀释,越来越薄弱,而人族的修土却能站在前人肩膀上,不断完善修行法门,强者只会变得更强!

这也是妖族始终被人族压制的主要原因。

可倘若妖族也能够修行,那就意味着即便是一只小妖,也拥有着近乎无限的可能性!

同时还兼具着更加强壮的肉身,以及种种诡异的本命神通!

那么人族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原本在三圣宗和朝廷的联合围剿下,妖族只能龟缩一隅,苟延残喘,如今却已经有了复燃的趋势。」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妖主。」

「她刚一上位,便以铁血手段整合群妖,明分司职,详划庶务,首立律令例法《妖典》,于混沌中辟秩序,将原本一盘散沙的妖族,经营的好似铁桶一般!」

「如此雄才伟略之辈,绝不会甘心屈居于荒芜的北域—」

皇后心头有些发沉。

当年妖诡肆虐,江山动荡,百姓生灵涂炭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相比于宗门内患,这群妖族,才是会真正动摇大元根基的存在!

在妖主的带领下,它们比之前更加难以对付,壁垒森严,令行禁止,一旦开始大规模反扑,造成的危害绝对会超乎想像!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加强北域防线,时刻监视妖族动态!」

「而且妖族近年来迅速崛起,很可能与龙脉动荡有关,无法锚定气运,江山社稷便难以稳固,八荒荡魔阵的破解速度也要加快了!」

皇后此时也没心情和玉幽寒继续纠缠,说道:「别的本宫都可以不管,但你必须得把陈墨好生生的带回来,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本宫跟你没完!」

说完,她便快步离开膳厅,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不知道几斤几两,居然还威胁起本宫了?你以为本宫不想把人带回来?」

想要感知到陈墨的方位,必须得触发体内道力才行。

也就是说,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着陈墨和别的姑娘双修」

想到这,贝齿轻咬着嘴唇,青碧眸子掠过一丝幽怨。

「本宫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教坊司,云水阁。

顾蔓枝和叶恨水垂首而立,好像犯错的小学生。

姬怜星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原本便丰满的弧度在挤压下呼之欲出,一双紫黑色的眸子盯看两人,语气凛冽如霜:

「我之前就感觉不太对劲。」

「自从上次下蛊失手之后,你们的态度就变得敷衍了起来,让你们盯紧陈墨,但是却从来没有主动汇报过他的行踪.」

「现在居然拿只狗来逛骗我?!」

看着那只摇着尾巴的小狗,姬怜星酥胸微微起伏。

她给顾蔓枝的那枚定位信标,能够识别气息,于是这两人就用陈墨的精血做了个纸傀,想要以此来蒙混过关好大的胆子!

「解释解释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姬怜星微眯着眸子,「难道你们两个想要叛宗?」

叶恨水闻言慌忙摇头,「师尊明鉴,弟子绝无此意!」

姬怜星看向默然不语的顾蔓枝,问道:「蔓枝,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顾蔓枝沉默片刻,出声说道:「师尊,此事乃是弟子一人所为,与小师妹无关。」

「圣女?」

叶恨水愣住了。

顾蔓枝擡头看向姬怜星,沉声说道:「师尊对弟子有传道授业之恩,弟子心中谨记但陈墨对弟子亦有救命之恩,若是弟子眼看着师尊加害于他,岂不是成了背信弃义之人?」

姬怜星皱眉道:「我何时说要加害于他了?」

顾蔓枝摇头道:「此前师尊一直想给陈墨下蛊,直到蛊神教覆灭后方才作罢,现在又要给陈墨种下信标,难道不就是想等他出城之后再伺机动手?」

姬怜星为了报仇,已经不择手段了。

若是陈墨能够为她所用,自然是最好的。

可陈墨又怎么可能会背叛玉贵妃,转而投奔已经落魄至此的月煌宗?

以陈墨的天赋和气运,踏入天人境已是板上钉钉,姬怜星绝对不会放任其成长!得不到就毁掉,在羽翼丰满前将其剪除,这样才符合月煌宗的利益!

「所以,你便为了一个男人,阴奉阳违,欺瞒为师?」姬怜星眸中满是失望。

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顾蔓枝不吐不快,直接了当道:「第子只是觉得做人要有底线,不能太忘恩负义,陈墨不是也救过师尊的命吗?」

「师尊不想着报恩也就算了,还要暗中算计他,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

忘恩负义?没有底线?

这个逆徒,居然还教训上为师了?!

姬怜星刚要发火,却见叶恨水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低声说道:「师尊,昨晚要不是陈墨出手,恐怕弟子已经身死道消了—」

看着那枚失去光泽的青灵玉,姬怜星眉头拧紧,「这又是怎么回事?」

叶恨水把大概经过复述了一遍,小心翼翼道:「师尊,陈墨他是个好人,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好不好?」

姬怜星:「—」」

那枚青灵玉中的阵法是她亲手刻画,一般的宗师境都未必能轻易突破,算是给两人的护体法宝,如今其中威能已经消耗殆尽,可见叶恨水确实遭遇了生死危机。

「陈墨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妖族如此大动干戈?」

「道尊亲自出手将他带走看来我此前猜的没错,陈墨确实和天枢阁关系匪浅,若是能利用好这一点,可能真的有机会—」

姬怜星若有所思。

随即看向眼前两人,神色有些无奈。

顾蔓枝和叶恨水一直都对她敬畏有加,从未质疑过她的命令,如今却为了陈墨公然和她「叫板」,似乎不只是为了报恩那么简单「为师让你们小心男人,结果你们小小的心里装满了男人?」姬怜星幽幽道:「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啊。」

叶恨水脸蛋一红,结结巴巴道:「弟、弟子没有·

顾蔓枝低垂着臻首,并未辩解。

「还有—」

「谁跟你们说我要对陈墨下手了?」

姬怜星没好气道:「一码归一码,此前的事情暂且不论-为师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他一声,殷天阔没死,正准备找他报仇,让他最近小心点,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

「殷天阔?」

「蛊神教教主?」

顾蔓枝和叶恨水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倘若真如师尊所言,那这可不是什幺小事!

当初南部教区被灭,便是因陈墨而起,而这也成了整个蛊神教覆灭的导火索!殷天阔没办法找朝廷报仇,就把一切都怪在陈墨头上,这个可能性确实不小!

「蛊神教手段诡,阴毒狠辣,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必须得尽快提醒陈大人!」

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姬怜星眉头拧的更紧了几分。

「陈墨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蔓枝就不说了,毕竟两人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有些心软也是正常的可水水向来讨厌男人,怎么也变成了这幅样子?」

「说好的策反拉拢陈墨,这到底是谁策反谁啊——」

山巅之上。

陈墨盘膝而坐,眉心有湛然青光透射而出。

随着《青玉真经》不断运转,隐约间,似有青铜古卷随之翻动,无数字符如浪潮般汹涌奔腾。

季红袖和凌凝脂站在不远处,望着他的背影,默然无言。

凌凝脂想起之前发生的荒唐景象,脸颊有些发烫,低声说道:

「师尊—」

「嗯?」

「弟子是不是真的变坏了?」

「你是被玩坏了。」

第200章 抓住娘娘的把柄了!玉幽寒的真正代价!

「谁、谁被玩坏了,师尊你胡说什么呢!」凌凝脂结结巴巴的说道「为师胡说?」季红袖眉头挑起,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被陈墨抱起来转圈,一边哭还一边着要坏了—.」

「师尊!」

凌凝脂双颊好似火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只是想检查一下,看看陈墨和师尊到底有没有胡来,没想到很快事情就变了味·—.—·

然后师尊就走了进来陈墨那个大坏蛋反而还更起劲了,差点没要了她半条命「那师尊也不能连门都不敲就进来啊,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凌凝脂弱弱的说道。

「你以为为师愿意?」季红袖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为师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谁知道你们两个没完没了?」

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季红袖暗唻了一声。

一向乖巧单纯、性格清冷的徒弟,居然露出那副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

「当初你说要下山寻觅仙材,同时还能历练道心,结果却变成这幅样子早知如此,为师当初就不该让你离开宗门!」

「其实其实这也是一种修行。」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低声说道:「陈大人体内蕴含道力,暗合大道本源,弟子不过是感悟了其中一丝气象,神识和修为的增涨便抵得上数载苦修了。」

季红袖眉头微皱。

其实她也有点纳闷,凌凝脂沉溺「男色」,修为却没有荒废,比起之前甚至还有不小提升。

尤其是神识强度,已经隐隐触碰到三品门槛了。

这可不是只靠打坐修行便能做到的。

「暗合大道本源?」

季红袖擡眼看向陈墨。

只见他周身青光涌动好似浪潮一般,气息之强,丝毫不亚于同境修土,道武不可同修的常识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适用。

「他真有那么厉害?」

凌凝脂点点头,「只不过那道韵太过霸道,每次感悟过后,都要数月时间才能完全消化.」

「霸道?难道说—.」

季红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想,眼底掠过异彩。

呼风声呼啸,云海如沸水翻滚。

青色光芒将雾霭染上碧霞,随后迅速收敛,没入了眉心的青铜古卷之中。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熠熠。

「此地清幽绝俗,灵气充沛,冥冥之中契合大道意向,说是修行圣地都不为过!」

对于修行者而言,最难的便是感悟,那种玄之又玄的灵觉稍纵即逝。

但在这洞天福地之中,却能始终处于顿悟状态!配合阴之气的双重加持,不过短短半日,《青玉真经》的熟练度便提升了近两百点,距离小成仅差一步之遥!

「这就是天枢阁的底蕴?」

「怪不得能稳坐圣宗之位,传承延续千年不衰!」

陈墨不禁咋舌。

殊不知,这里是道尊的悟道之地,所以才残留着如此强烈的大道气象。

而他是唯一一个踏入此地的男人—

体内的阴之气已经消耗殆尽,继续修行下去,效率肯定会打折扣,陈墨干脆停止运转功法,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块琥珀色物体。

看似透明的黄水晶一般,内部封印着一团跃动的火焰。

纯源火种。

凌凝脂好感度突破第二阶段时,获得的系统奖励。

当时还被娘娘抓包,差点酿成大祸,以至于他将此物给忘在了脑后———

喀陈墨将琥珀晶体捏碎,那团炽热火光没入体内。

眼前的属性面板中,琉璃炽炎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号。

「加点!」

轰!

七色琉璃般的火焰从体表喷薄而出,散发着恐怖灼人的热力。

火焰宛如实质在身前流淌,斑斓色彩逐渐融合,化作纯粹的银色,好似星辰一般耀眼夺目。<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眼前闪过蝇头小字:

【宿主感悟火焰道韵。】

【神通「琉璃炽炎」蜕变为神通「陨星离火」,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高级(0/4)。】

「陨星离火?」

陈墨摊开手掌,水银般的火焰悬浮在上方,随着他的心意不断变幻着各种形态。

看似温顺乖巧,但他却能感知到其中蕴藏的恐怖爆发力。

擡起手指轻点,一颗火星悄然飞出,附着在了一旁的峭壁上,好似尘埃一般毫不起眼。

下一刻—

轰!

银色火焰轰然爆燃,炽烈焰光进射,数丈高的岩壁好似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顷刻间便化作飞灰,消散殆尽!

「相比于此前的琉璃炽炎,这陨星离火不光威能大幅提升,并且脱离身体后,依然能够通过意念操控引爆。」

「然而这还只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这陨星离火,居然能够焚蚀神魂?!」

陈墨神色满是惊喜。

此前这火焰神通的存在感颇低,消耗不小,威力却比不上刀气,已经基本沦为了按摩的工具..如今却彻底迎来质变!

若是将这银色粒子附着在刀刃上,在破灭肉身的同时,还能无声无息摧毁神魂!

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这还只是高级,若是强化到极致,效果怕是会远超想像!」

「虽然目前道蕴结晶是足够升级的,但最好还是使用纯源火种,或许还能再次发生蜕变。」

陈墨将银色火焰收入体内。

心神沉入灵台之中,只见金身盘膝而坐,身披星河,周身氮氩着阴阳二气和青色华光,看起来极为神异。

不知是不是龙气得到强化的缘故,那股神圣的意味比之前更加强烈,好似端坐九霄的天神一般,隐隐还透着一丝俯瞰众生的威严。

「青玉之力能够淬炼魂力,而阴阳二气可以滋养神魂,再加上太上清心咒的加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提升别说武修了,即便是同境道修,在魂力上也鲜有强过我的。」

所谓天人境,便是要感应天心、契合大道,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和蜕凡三境不同,天人讲究的是一朝顿悟,只靠刻苦修炼是无法成为宗师的,而神魂越强,感应大道法则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大。

这也是为何「悟道金丹」会如此珍贵的原因。

相当于直接将大道法则塞进神魂之中,免去了感应的过程,突破概率自然会有不小的提升。

「悟道金丹这东西,后面还能搞到,嗯,算算时间,好像也快了———」」

「妖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陈墨暗暗沉吟。

这次发生的事情足以说明,妖族已经意识到他身怀龙气,否则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目前剧情已经完全偏离,必须得利用好仅剩的信息,把握住机会,积蓄力量,才能在各方势力倾轧下保全自身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上有些凉溅溅的。

低头看去,才发现衣物已经被火焰烧毁了。

「这神通什么都好,就是太费衣服了。」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从须弥袋中取出衣服换上。

突然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眼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6......

凌凝脂回过神来,脸蛋泛起绯红,眼神有些飘忽。

虽然她和陈墨之间已经十分亲密,可看到这副模样,还是会感到害羞。

反倒是季红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眸子微微眯起,红润唇瓣掀起明晰弧度。

「别穿了,省的一会还要脱,怪麻烦的。」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季红袖擡手一招,一道乌黑绳索激射而来,瞬间将他捆的严严实实,然后两人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凌凝脂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嗯?

「人呢?」

卧房里。

季红袖将捆成粽子的陈墨扔在床上。

陈墨眉头皱起,沉声道:「你又要干什么?」

季红袖没有说话,伸手按在他的丹田处,将元无注入其中,似乎在仔细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眼晴一亮。

「找到了!」

只见她青葱玉指没入腹中,然后生生扯出一道深青色幽光,那幽光似有灵性般挣扎着,四周有光尘飘散,散发着破灭死寂的气息。

而陈墨的腹部平整光滑,并未留下任何创口。

「只有玉幽寒的道力,才会有如此强烈的破灭道则。」

季红袖打量着那道幽光,笑容越发灿烂,「怪不得玉幽寒对你如此在意,只要牵扯到你,就会乱了分寸—·原来你就是她的代价?」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季红袖并未解释,自言自语道:「只要触及源壁,必然会遭受天地恶意,但玉幽寒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之前我就觉得奇怪,没想到,她的代价竟是应在你身上?」

「天不容二法,每种大道只有一人能触及本源。」

「如今你身上拥有她的道力,意味着只要有你存在,她的道心便永远无法做到圆融无缺心境不稳,还谈何超脱?」

「呵呵,她这代价可比我严重多喽——」

陈墨闻言心头有些发沉。

上次在天都城的酒楼中,他和娘娘曾聊过关于「代价」的问题。

娘娘原话是说:【本宫体质特殊,不会被天道恶意觉察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代价的——·】

按理来说·

这话似乎没有说完,但陈墨当时并未在意。

「因为娘娘不会被天道察觉,所以才需要由我来作为媒介?」

「可这种事情,娘娘怎么从未和我提起过?」

想到之前娘娘被红绫束缚,浑身道力尽失,几乎与凡人无异,甚至还多次身陷险境难道这也是「代价」的一种表现?

陈墨心情越发沉重。

此前他并未仔细思索过这个问题,以娘娘的恐怖修为,却能被轻松压制,这红绫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果然是应运之人,一切变数都出在你身上。」

季红袖迟疑片刻,还是将那道幽光塞回了陈墨体内,「若是引起道力波动,怕是会被玉幽寒察觉—倒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再好好研究研究。」

「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嗯?」

陈墨回过神来,擡眼看去。

只见季红袖身上道袍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左腿内侧隐有红光弥漫。

「道纹的影响已经减弱,扛过这一波应该就结束了,就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发作」

她躺在床上,靠在陈墨身边,被火毒焚蚀的神魂感到一阵清凉,不禁发出了一声惬意的轻哼。

「没想到玉幽寒的代价,竟然是本座的解药?」

「喷,还真是造化弄人—」

这时,季红袖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顿时微微一愣。

随即面庞泛起红霞,一双眸弥漫着水汽,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

「你这色胚,把本座当成清璇了不成?」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再说,这女人只穿个肚兜,还贴的这么近,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顶得住?

突然,陈墨表情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季红袖。

「道尊?!」

「你这是」

季红袖嘴角勾起,柳叶眸妩媚如丝,「紧张什么?案不是没碰过其实本座一直有些好奇,你和玉幽寒到底都做过什么?有没有和清璇一样?」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咬牙说道:「你怎么说也是天枢阁道尊,这样不太合适吧!」

季红袖笑眯眯道:「那案如何?玉幽寒能碰,本座就碰不得?」

陈墨:「...—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眼前的季红袖本就是一缕分魂,虽然和本尊共用一个身躯,但由于容纳了痴、贪、色三毒,性格和本尊截然不同。

相比于本尊的道心澄澈,光明磊落,她的行事风格更加邪性,肆无忌惮。

而在知晓了陈墨和玉幽寒之间的「秘密」后,不禁有些兴奋,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宿敌的把柄,手掌不由的更加用力了亢分。

「嘶—」

陈墨脸色微变。

这时,一道清冷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

很快,妖媚声线再度响起,「道纹发作的时候你躲起来了,现在眼看要扛过去了,你就出来争夺控制权?哼,想得美!」

清冷声线案建案怒道:「这事等等再说,你先把手松开,这、这成何体统?!」

妩媚声线说道:「偏不松!」

「松手!」

「不松!」

随着两种声线不停争吵,白皙柔美也随之扯来扯去陈墨脸都快绿了,偏偏还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强忍着。

大概过了半柱香后。

季红袖擡手点向眉心,妩媚声线夏然而止。

神色随之一肃,脸上配红迅速退去。

明明容貌没有变化,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相比于此前的妩媚慵懒,如今就像天边明月般高不可攀。

她低头看去,眼底掠过一丝建恼和厌恶,好似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

「太过分了,居然对本座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陈墨一脸茫然,「我干啥了?」

季红袖冷冷道:「没跟你说话。」

陈墨:「...—

季红袖坐起身来,一袭白色道袍凭空浮现,遮盖住了绝美体。

扭头看了陈墨一眼,清冷眸有些许复杂。

「罢了,此事归根结底是本座占了便宜」她屈此一弹,一道华光没入陈墨紫府。

陈墨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无比庞杂的信息汹涌摊入脑海,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充斥着玄之又玄的感悟。

与此同时,眼前浮现系统提示:

【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掌心雷。】

【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青莲种。

?!

陈墨愣住了。

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领悟,但也能清晰感知到,这两门神通的威能绝不亚于天阶武技!

他还没同意拜师呢,未免也有些太大方了吧?

强买强卖?

季红袖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摇头道:「这『天罡正法」是本座当年历练时裳得,并非天枢阁传承,本座也没有收你为徒的心思。」

「此前种种,并非本座所愿,可毕竟也受了好处—如今还你两门神通,也算是因果两讫、互不相欠了。」

陈墨看得出来,眼前这位「道尊」,似乎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下次我应该不用陪你睡觉了吧?」

季红袖撇过臻首,说道:「不用,这是羞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虽然她嘴上说的笃定,陈墨却从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心虚。

陈墨接着问道:「那我和脂儿的事——」

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冷冷道:「据本座所知,你身边应该不止一个姑娘吧?清璇性格亜纯,涉世不深,难免会被侦言巧语蒙蔽,本座身为她的师尊,自然有义务将她带回正丼!」

陈墨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打算要棒打鸳鸯?

此时束缚他的绳索已经解开,他披上黑乙,二话不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季红袖眉道:「你干什么去?」

陈墨冷哼道:「我要把你刚才我的事告诉脂儿,让她看看你这个师尊是怎么当的!」

季红袖眼脸微跳,清清嗓子道:「咳咳,耽搁了这么久,也该送你回去了—慢走不送。」

陈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红袖擡手一挥,虚空裂开漆黑缝隙,一股强大吸力传来,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扯了进去。

气氛恢复安静。

季红袖整理了一下衣乙,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间。

凌凝脂正在庭院中步,见她出来后,急忙迎上前来。

「师尊,你忙完了——怎么没看到陈大人?」凌凝脂探头探脑的朝后面张望着。

季红袖面不改色道:「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凌凝脂微微一愣,「回去了?」

陈墨就算有急事要走,肯定也会先和她说一声,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弟哲也先行告退——」

凌凝脂正准备花开,却被季红袖给拦住了,「你去天都城那么久,难得回来一次,陪本座好好说说话吧。」

凌凝脂眨眨眼睛,「师尊想要聊什么?」

季红袖坐在石椅上,面前桌上募地多出一套茶具,酥手提着茶壶冲泡起来,轻声说道:「就从你和陈墨是如何认识的,开始说起吧。」

天都城。

街道上人流熙攘,热闹喧嚣,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总角垂的稚童们正在追逐打闹。

突然,一个小女孩此着天边,奶声奶气道:「你们快看,有流星!」

「瞎说,大白天的,哪来的流星?」

「矣,好像还真是—」

「等会,瞅这方向,好像是朝咱们这边飞过来的?!」

众人擡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愣愣的朝着街道中央砸了过来。

「快躲开!」

行人们一哄而散。

轰?

一声闷响传来,地面微微颤动。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只见一个黑乙男大头朝下插在了砖石之中,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这哪是什么流星,分明是个大活人!」

「别说,姿势还挺优美———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应该是活不成了吧?」

陈墨脑袋插在地里,牙齿咬的咯哎作响。

那个臭女人把他扔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顺手封了他的真元!

要不是他体质强悍,这一下非得摔出个好岁不可!

现在情况有些尴尬,围观群众太多,要是露脸的话,肯定会被认出来,多少是有点丢人·还不如先这么插着,等真元恢复后再以羞快的速度花开—

就在陈墨暗暗琢磨的时候,虚空中伸出一只白皙素手,抓住他的脚腕,好像拔萝卜一样把他出来。

随即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人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深坑,一时间面面相,神色有些茫然。

寒霄宫。

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看着陈墨灰头土脸的样,眸哲微眯,语气不善道:

「你怎么才回来,这两天跑哪去了?」

「娘娘!」

陈墨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抱住修长大腿,可怜巴巴道:「卑职的钉钉差点就被卸载了!」

玉幽寒:「—」」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