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生不如死!

台下突然寂静。

刚刚的喧嚣与嘈杂,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众人张着嘴,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缥缈仙宗归一境界的女弟子,竟被那书呆子一拳给打飞了?

“这……这是什么儒道功法?竟如此恐怖!”

“而且那书呆子把人打飞以后,才开始念诗……”

众人满脸愕然,感到不可思议。

“儒道功法果然千变万化,神鬼莫测!”

“本以为只有念念有词以后才能施法,谁知还能先施法再念念有词,厉害,厉害!”

“这书生竟然只用了一拳!对面可是归一境界的高手,而且还有剑芒风暴和护体光罩护身,竟然都被这一拳给打碎了……儒道功法,果然高深莫测,不能小觑!”

众人震惊不已。

就连大炎众人,也一个个被惊的目瞪口呆。

庄之严忍不住问道:“白院长,这是什么功法?威力竟然这般大,连归一境界都被一拳给打飞了。而且怎么是先打拳,后念诗?老夫记得你每次战斗时,都是先念诗的。”

其他人也满脸好奇:“是啊,你们儒道还有这样的功法?太令人大开眼界了。”

白依山:“额……”

一旁的金蝉寺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白院长果然不愧是我大炎第一高手,收徒这才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就调教的这般厉害了,佩服!佩服!”

白依山:“额……”

“噗嗤……”

一旁的南宫火月,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捂住了嘴巴。

后面不远处的树林中。

帐篷外,突然也响起了一阵鹅叫般的笑声。

“小姐,姑爷好卑……好会玩啊,鹅鹅鹅鹅鹅鹅……”

而此时。

战台上,蓝凌在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以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瞬间一个翻滚,又立刻跳了下来。

她握紧手中的剑,脸上的神色惊疑不定,正要张嘴说话时,突然喉口一甜,“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轰!”

突然一声爆响,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同时,两道硕大的金色拳影,再一次在她的瞳孔中出现。

不待她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肚子猛然传来一阵彻骨的疼痛,随即整个身子再次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击在了后面的光罩之上,又被反弹了回来。

然而不待她落地,一只更大的金色拳头,突然划破空气,发出了刺耳的尖锐声,仿佛来自地狱的狞笑,“轰”地一声,又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平坦的小腹突然凹陷了下去,后背突然向后凸起,后面的肋骨与脊骨全部“咔嚓”一声断裂。

这一瞬间,她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只感觉到了来自地狱与死亡的恐惧。

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想要发出认输的声音,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这一刻,她有些懵,脑中一片空白,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了,在干什么了。

“住手!”

台下,缥缈仙宗岳阳楼怒喝出声。

但声音刚落,洛青舟的拳头又砸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球……”

其实他刚出拳时,嘴巴一直都在动着,一直都在念念有词。

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反正就是想到什么念什么。

不过这结尾时,自然要念的认真一些。

“住手!”

这时,徐星河也突然出声,同时袖袍一挥,一阵旋风刮起。

洛青舟立刻收拳,没有任何反抗,被旋风刮着向后退了出去。

而此时,蓝凌已经躺在地上,肚子凹陷,嘴巴鼻子里涌着鲜血,瞪大眼睛,身子抽搐着,已经站不起来了。

徐星河顿时厉声道:“她已无反抗之力,为何还要动手?身为儒道传人,怎能如此残暴?”

洛青舟嘴里的念念有词这才缓缓结束,然后袖袍一对,身上再次恢复了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恭敬作揖道:“前辈,实在抱歉,晚辈刚入儒道不久,对于功法还不是太熟练,一出手就没法停下,只能等嘴里的诗词念完了,力量才能收起来……”

徐星河:“……”

台下众人:“……”

“而且……这位姑娘并未开口认输……”

洛青舟又恭敬地道。

徐星河顿时嘴角一抽,冷声道:“你觉得她还能开口吗?”

洛青舟很认真地看了地上一眼,思索了一下,道:“这个……得问她自己,小生也不知道。”

徐星河嘴角再次抽搐了几下,眯着眼睛看着他道:“伱到底是什么修为?”

洛青舟恭敬道:“儒师初期,晚辈刚刚已经说过。”

徐星河又眯眼看了他几眼,然后转过头,看向了台下,道:“白院长,你这学生,是儒师初期的修为吗?”

白依山拱手道:“读书人,不打诳语。他的确是儒师……咳,初期。”

徐星河依旧有些狐疑:“那他修炼的是何功法?为何先动手,后念诗?”

白依山一脸从容地道:“自然是我儒道秘法。不过,既然徐长老想知道,白某也无需隐瞒。其实在动手之前,他已经在心里念完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蓄力完毕,等攻击后再念一遍,其实是为了……为了符合我读书人口不离书的形象。”

众人:“……”

白依山脸颊有些发烫。

这时,缥缈仙宗的一名红脸老者突然怒喝道:“你放屁!这小子绝不是儒师初期的修为!而且他一直用的是拳法,根本就不是你儒道功法!”

白依山看向他道:“魏长老,谁说我儒道功法,没有拳法了?我儒道功法千变万化,拳脚嘴眼,刀枪棍棒,皆可使用。你没有见过,并不表示他就没有。魏长老若是觉得白某在信口雌黄,可去问问其他修炼儒道之人。”

这时,蓬莱仙岛一名身穿儒袍的中年人,突然傲然开口道:“我儒道功法,别说拳脚,世上任何一个武器,皆可使用。魏长老若是觉得不可信,老夫愿意用儒道拳法跟你切磋切磋。”

红脸老者见此,只得阴沉着脸闭上了嘴巴。

其他人还要说话时,九天瑶台的一名女子突然冷声开口道:“胜负已定,无需再浪费时间。若是你缥缈仙宗连这一局都输不起,接下来还有何资格参与争夺灵矿的比试?”

此话一出,缥缈仙宗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随即都不再说话。

此时。

夕阳已经落山,夜幕已经悄悄笼罩下来。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比试,谁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四周的修炼者,也在低声嘀咕起来。

“堂堂仙宗,竟然输不起。输了就无理取闹,一直在找茬,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真不觉得丢人。”

战台上,徐星河又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开口道:“第二局,大炎胜!大炎连胜两局,所以这颗益寿丹,归大炎。”

旁边连忙有人捧上来了一只锦盒。

徐星河接在手里,打开了锦盒,给台下看了一眼,然后递了过去。

洛青舟连忙过去深深作揖,然后再双手接过,满脸恭敬道:“多谢前辈。”

徐星河在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时,瞳孔中忽地精芒一闪,快速查看了一下他的体内,但诡异的是,这少年体内雾气弥漫,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洛青舟装作不知,收了锦盒,向后退去。

他并未立刻走下战台,而是走向了依旧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抽搐的蓝凌。

这时,缥缈仙宗立刻上来两人,拔出宝剑道:“你要做什么?”

洛青舟微微一笑,道:“别紧张,小生只是无意伤了这位姑娘,心头歉意,想跟这位姑娘道个歉而已。”

说完,他走到蓝凌的身前,缓缓地蹲了下来,距离地上的女子更近,更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蓝凌目光看着他,嘴巴张着,嘴唇颤抖着,却依旧说不出来话。

洛青舟脸上的微笑和书呆子似的呆气,此时已经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的狰狞与恶毒,仿佛变脸的恶魔一般,低声开口道:“其实……我一拳就能把你打死的。知道我为何只废了你的丹海,让你变成一个废人吗?”

蓝凌顿时瞪大双眼,全身哆嗦,抬起手指指着他,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依旧说不出来一句话。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接下来的比试……”

“我保证,你会更痛苦的……”

“不过你放心,等你痛苦完……我就送你上路。”

洛青舟说完,站起身,脸上重新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和书呆子的呆气,袖袍晃动,气质儒雅,风度翩翩地走下了战台。

迎接他的,是女皇矜持的笑意,是院长尴尬的表情,和大炎其他人热情的欢呼声。

不远处的树林中。

帐篷前,那道身穿白裙的绝美身影,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未动过。

旁边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小姐,你猜姑爷刚刚说了什么?小百灵猜,姑爷肯定在对那个坏女人说,【哼,告诉你,你惹了我家娘子,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家娘子我都不敢欺负,你有什么资格欺负?活该!】”

绝美身影安静了片刻,柳眉微微挑动了一下,语气清冷地道:“我猜,也是的。”

一旁的另一道抱剑身影:“……”

(本章完)

第1016章 好酷!

夜幕笼罩。

整座海岛,突然变的昏暗漆黑。

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

广场上,众修炼者陆续散去,嘴里都在低声议论着刚刚的比试,目光时不时看向缥缈仙宗那里。

缥缈仙宗众人快步离开,钻进了不远处的飞舟。

一股雾气,把飞舟笼罩在了里面。

“伤势如何?”

船舱中,岳阳楼阴沉着脸问道。

蓝凌躺在地上,腹部凹陷,疼痛的浑身颤抖,满脸泪水。

缥缈仙宗其他人,也都是脸色阴沉。

一名白发老者在检查完毕后,叹了一口气,道:“丹海破碎,五脏重创,连魂心都被震裂,命不久矣。”

此话一出,躺在地上的蓝凌,顿时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话,但嗓子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发老者眉头皱起,道:“这是被吓破了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该死的小畜生!老夫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一旁的红脸老者魏长明,顿时咬牙切齿,满脸愤怒的表情。

岳阳楼沉默了一下,道:“袁老,就没有方法可以救了吗?”

白发老者沉吟片刻,道:“除非老祖出手,耗费自身天力,帮其慢慢修复,应该还有生机。”

蓝凌慌忙张大嘴巴,抬起了手,嘴里再次颤抖着发出了“嗬嗬”声。

公羊岩沉声开口道:“蓝师侄放心,你是为宗门而受伤,等这次大会结束,回去后,老夫就去后山为你请求老祖治疗。”

蓝凌这才缓缓放下手,两行眼泪突然流淌了下来。

“送她进去修复伤势吧。”

公羊岩吩咐道。

两名弟子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了起来,送回了房间。

船舱里,其他弟子都退了下去。

沉默片刻。

一名矮小老者开口道:“那少年不简单,只怕实力至少也是归一中期,白依山肯定有所隐瞒。儒道功法老夫虽然不熟悉,但也在书上看过一些,从未见过那种功法,而且那少年身上并没有文气的气息流露出来。”

另一名披发老者看着他道:“陈师兄的意思是说,他其实修炼的并非儒道?”

矮小老者摇了摇头:“儒道功法不计其数,千年前就已经渐渐失传,我又怎么能肯定,他修炼的并非儒道功法。我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公羊岩开口道:“既然比试已经结束,说这些也无意义了。对方突然蹦出来一个儒道传人,而且实力还这般强大,我们该谈论一下,明天的比试。明天最先拿出来的,应该是那一座小灵矿,大炎肯定是要争抢的。”

魏长明顿时咬牙道:“让谁得去,也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大炎得去!明日老夫亲自上场,把那小畜生挫骨扬灰!”

公羊岩看着他道:“魏师弟,不可冲动,我们的目标是另外两座大灵矿。”

顿了顿。

他又道:“当然,如果九天瑶台和蓬莱仙岛,对那两座大灵矿志在必得,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要那座小灵矿了。今晚应该就会有消息了,孙长老和流云仙子会提前通知我们的。至于与大炎的仇恨,我们自然要报,但也绝不能再大意了。我缥缈仙宗,已经无法再承受像是今天这样的损失了。”

另一名长老叹了一口气:“丢人啊。经上次在大炎边境一战,我缥缈仙宗沦为九州大陆的笑柄,谁知今日又……哎,谁能想到,一个曾经籍籍无名的小小大炎,竟然能把我缥缈仙宗逼到如今这种地步……”

屋里顿时沉默下来。

片刻后。

公羊岩开口道:“知耻而后勇,这次九州大会,天下修炼者皆看着,我们好好表现就是了。”

岳阳楼眼中闪烁着着厉芒,也开口道:“九州大会结束,就该他们大炎还债了。到时候老夫会亲自带人去他们的皇城,看他们如何拿出那么多元石和宝物。若是拿不出来,那就是他们失约在先,到时候九天瑶台和蓬莱仙岛,也无话可说了。”

魏长明满脸阴厉地道:“岳峰主,到时候老夫带着弟子跟你一起去!定要让他们大炎,血债血偿!”

另一边。

洛青舟被众人簇拥着回到了帐篷,共进晚餐。

这时,庄之严才发现,自己的天才晚辈不见,连忙让紫霞仙子去寻找。

紫霞仙子出去装模作样地找了一会儿,然后回来禀报道:“老祖,飞扬在后面的洞穴里修炼,他说不用管他了。”

庄之严满脸笑容道:“飞扬真是刻苦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不如。”

随即又对着洛青舟笑道:“洛公子,听说伱与我家飞扬还是好友,以后可要互帮互助,一起进步啊。”

宁远大师也忍不住称赞道:“洛公子文武全才,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实是我大炎之幸啊!陛下的眼光,我等皆不如也。”

庄之严满脸得意地道:“我大炎年轻一辈,如今人才济济,想必再过几年,更不得了,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白依山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并未插话。

南宫火月则与洛青舟坐在一起,桌下的脚一直踩着他,脸上也带着虚假的微笑。

晚饭过后。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方散开,各回各的帐篷。

白依山见大家离开了,方忍不住低声提醒道:“青舟,下次再上台时,稍稍注意一些,别表演的太浮夸了。我儒道功法虽然千变万化,但也不能毫无根据随意出招,小心被高人看穿。”

洛青舟拱手作揖:“学生下次一定小心。”

白依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想到你一个人,还能当作两个人用,陛下与你成亲,倒是大赚了。”

“嘁!”

一旁的南宫火月,撇了撇嘴。

白依山笑了笑,没有再逗留,道:“你们好好休息,多陪陪宝宝。”

说完,转身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了洛青舟和女皇陛下。

“看把你得意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朕与你,到底谁大赚?”

南宫火月冷哼道。

洛青舟道:“当然是臣大赚。臣能得到陛下的恩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哼!”

南宫火月突然又问道:“你家师叔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也会雷电?而且雷电的颜色,跟你一样?”

洛青舟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师叔的事情告诉了她。

然后道:“我这次迟迟未能冲破武王的关隘,师叔几次都想牺牲自己帮我。她的确因为我受益匪浅,但她为了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她所有的修为,甚至她的性命。陛下,这样的女子,你觉得我能辜负吗?”

南宫火月听完,沉默了良久,道:“没看出来,她竟然这般痴情。还以为,她跟那月摇一样,是个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人。”

洛青舟道:“师叔虽然外面冷冰冰……”

“其实里面很温暖,是吧?”

南宫火月冷冷地道。

洛青舟道:“师叔的心,一直都是温暖的,她只是有些孤僻罢了。”

南宫火月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

她方道:“无所谓,反正她也只是个小妾,朕不在乎。”

洛青舟道:“那请陛下不要再掐我的腰了,疼……”

“哼,偏要掐!掐死你!让你到处沾花惹草!让你到处电人!”

“……”

夜深人静。

待女皇和宝宝都熟睡后,洛青舟出了帐篷。

月影一袭黑裙,扎着马尾,握着腰间佩剑,英姿飒爽地站在门外,见他出来,冷酷的目光立刻看向了他。

洛青舟道:“想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月影嘴唇动了动,刚要说想,突然又停住,只是看着他,并未说话。

洛青舟去了师叔和师父的帐篷,准备去看看师叔,走到近前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仙云阁的阁主罗裳也在里面。

他没有再进去,看了四周一眼,走向了不远处仙云阁的帐篷。

他来到白薇儿的帐篷前。

站了一会儿,方开口道:“月姐姐在吗?”

里面传来了白薇儿冰冷的声音:“不。”

洛青舟顿了顿,道:“那白姑娘告诉她了吗?我有事要找她。”

白薇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她在,修炼。”

洛青舟有些失望,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得道:“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她了。对了,明天比试,她会出来吗?”

里面没有再回应。

显然,她也不知道。

洛青舟没有再逗留,只得转身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他又拿出了鉴体石,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数据。

数据没有变化。

没有变化,他才安心。

今日的战斗太快,对方毫无抵抗之力,所以对于他肉身的刺激,并没有什么效果。

希望明天缥缈仙宗会派一个好对手上台。

他拿出了传讯宝牒,缓缓地翻看着上面与月姐姐的聊天信息,待看到那个【好】字时,他心头又忍不住泛起了涟漪。

“哎,被月姐姐拉黑了,不能跟她说话了……今日的比试,不知道她看了没有……”

“到时候该怎么重新添加她呢?真的要传讯宝牒相对,含情脉脉对视一刻钟的时间吗?”

“或者……亲她?”

哼,等他顺利突破了武王的境界,就亲她!

每天亲!

而此时。

在不远处的树林中,坐落着一顶帐篷。

帐篷里,燃着昏黄的烛火。

三道身影坐在里面。

“婵婵,明天你可能就要出去了……”

“哼,记得从姑爷身边走过时,不要看他,不要理他,装作不认识他,让他惊掉下巴!”

“嘿嘿,到时候姑爷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对了婵婵,你是什么修为了?”

“哦,你没有修为,只会耍剑,对了,还会耍酷!”

“小姐,今天姑爷好酷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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