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残血满地浪(中秋快乐!)

“韶扬~”

红袖看骆仙逃走了,便收了刀,怪声怪气道。

任韶扬摇头笑道:“这下成啦。”

红袖轻哼道:“费尽心思,就为了让帝释天知道你一天只能发两次‘风月剑气’?”

“三次。”

任韶扬嘿嘿笑着,举起三根手指。

红袖杏眼圆睁,惊呼:“你突破了?”

“正巧你带来《无求易诀》,让我顺利统合全身力量,如今已突破桎梏了。”

任韶扬说着话,伸手折下几根柳条,就地坐下,动手编织起来。

却见他手指并不沾柳条,反而延伸出白色月华,仿佛十条白线,十个指头抖个不住,编得又快又好。

明月中天,透过顶上枝桠,撤下寥落碎银。

丝丝雾气自任韶扬身上泛起,乳白发亮,气机清冷舒缓,周遭寂然,抚平红袖沸腾不止的魔性,变得安静下来。

任韶扬打上最后一个结,递给她:“试试!”

红袖哼了一声:“笨手笨脚的。”却还是喜滋滋地接过柳笠,戴在头上,丝丝柳条垂在面上,笑得跟二哈一样。

“你这么做,是给帝释天埋钩子?”

“是啊。”

“为了什么?”

“屠龙。”任韶扬老老实实道,“龙元我势在必得。”

红袖眉头一轩,说道:“定好时间了?”

“惊瑞之日,屠龙之时。”任韶扬站起身来,望了望天,“此人身负千年功力,比起咱们之前遇到的敌人更棘手,得做好准备。”

“所以你未雨绸缪,借骆仙之口,给帝释天传假消息。”红袖笑吟吟说道,“你不是不说谎的嘛。”

“我又没说!”任韶扬理直气壮,叉腰。

小叫花一愣,拍着额头道:“还真是,都是俺在说哩。”说到这里,心头没由来一阵恼,破口骂道,“死瘸子,你跟臭断手都不让人省心!”

兜头一掌,打得任韶扬摇摇晃晃,仰面栽倒。

红袖不料竟然将他打倒,不觉一怔,连忙扶起他,高叫道:“你干嘛不躲?”

任韶扬大手轻抚她的球头,淡淡地说道:“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被你揍两下消消气也好,反正又死不了。”

红袖不说话了,只是心疼得捶了他两拳。

没用力。

跟小猫踩奶似得。

一阵风吹过来,二人发丝纠缠在一起,树叶也随风舒卷,飒飒作响,弦月正向西沉,四面夜色浓暗。

红袖呆了半响,忽而撇嘴含泪道:“瘸子,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娘们儿!”

任韶扬道:“是,曾经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啊!你,你跟断手都被坏女人勾引啦!”

红袖一愣,哇地哭道,“她对你不是喜欢!你这人闷骚得很,平时说着累觉不爱,实则一直都在暗暗期待!你碰到这样的女人,定安就是下场,呜呜她骗人.骗人的.”

捏起拳头,用力敲着任韶扬的肩膀。

任韶扬任她捶打,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红袖抬起头来,张着一双泪眼,定定望着他,“没看定安都快成废物了?”

任韶扬道:“我知道骆仙是看上了我,并且像是收集物件一样,想要征服我。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我也的确享受她的直球,这种感觉的确很令人着迷。”

“可是。”任韶扬看她一眼,莞尔笑道,“我接受她的好处,不代表我接受了她呀。”

红袖一怔,说道:“卧槽,你好渣!”

“骆仙再美,再艳。”任韶扬抚着小叫花的脑袋,与她四目交接,轻笑道,“都不及你和定安。”

小叫花撇嘴,仰头:“哼,你嘴上说得好!”

“小叫花,骆仙从小拜入帝释天门下,身怀他的绝学‘圣心诀’。咱们与帝释天终归有一战,若是骆仙被其控制,给咱致命一击,该怎么办?”

小叫花问道:“你能怎么办?”

“我会让她死得毫无感觉!”

任韶扬目中透出毅然之色,说道,“比起可笑可怜的一点喜欢。我心中最宝贵的,一直都是你们。”

红袖一时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悲,是心酸,还是开心,呆了半晌,纵身扑入任韶扬怀里,涕泪交流。

不知哭了多久,小叫花只觉这阵子担惊受怕,委屈辛苦都随着泪水流了出去。

身子也好像变成了一片羽毛,轻飘飘的,整个人莫名地倦怠起来,又仿佛成了一具空壳,什么气力也没有,连话也说不出来,沉沉睡了过去。

任韶扬见她脸上泪珠未干,却打起了鼾,笑了笑。将小叫花背在身上,就跟当年滴水崖的丛林那样,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走到家里,将她安顿下来后。

忽听有人叫唤,扭头望去,却见定安醉眼惺忪,抱着大龟壳,挣扎道:“瘸子,瘸子!”

这废柴酒意未消,方才爬起,又一跤仆倒,嘴里念道:“瘸子,你说,啥啥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麻花情!

任韶扬面无表情,心道:“为了个娘们,竟成了这个样子?”

定安抱着个空酒坛子仰了一下,却没倒出半滴,便随手扔了,趴在龟壳上蹭来蹭去,嘿嘿笑道:

“瘸子,当日颜盈姐姐也是这般的热,只是她身子没这么梆硬,蹭得俺好痛.”

你不要亵渎瑞兽遗蜕!

任韶扬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吐槽不断。

就在这时,定安一个虎扑,将任韶扬大腿抱住,咧嘴哭道:“瘸子,俺,俺以后不会再爱啦”

任韶扬怒道:“放手放手,你这家伙闷骚得很,谁知道又会喜欢谁?见一个爱一个也没准!”

“啊,你咋这么看我?”定安举手发誓:“我发四!若是见一个爱一个,就被人用刀斩啊!”

任韶扬不耐烦道:“行行行,你快松手。”

“不松,俺一放手,你又跑了。”

任韶扬怒道:“你他娘的发春不睡觉,还不允许我睡?”

“你不是俺兄弟嘛,兄弟有难,两肋插刀啊!”

“我先插你两刀!”

任韶扬惊怒交进,连连踢腿,想将他甩开。哪知定安死抱不放,跟膏药猴似的抱在他腿上。

“定安这小子,身子骨比之前强这么多?难道亵渎龟壳,真得了好处?”

韶扬无奈,骈指竖在胸前,身子一幻。

定安浑身一凉,紧接着手臂一空,就见任韶扬竟化作一团莹莹白雾,从他怀中消散,咻地一声,没入地中。

“啊呀?”

定安惊骇莫名,连忙跪在地上,双手刨土,边刨边哭喊:“哎呦喂,瘸子啊,你咋成鬼啦!”

“你奶奶的,别号丧!”

这时,忽听一声厉喝,就见任韶扬远处站着,双手按腰,面有怒容。

定安一怔,道:“你还活着?”

“你他娘的给我睡觉!”

任韶扬不废话,闪烁一下,出现在定安面前。

定安吓一跳,连忙义手对他脸晃了下,大叫:“拍拍乐!”

任韶扬身子一虚,化作月影,被“潜龙”义手的异能所扰,仿佛镜中花水中月,竟泛起层层涟漪。

刷!

白光一闪,任韶扬出现在定安背后,忽地伸手,拿住他背心。

定安浑身一凉,双眼翻白,顿时鼾声大作。

任韶扬将他丢在旁边,叹了口气:“唉,这俩真是不省心!”转身就要离开。

可正要迈步时,忽觉周身真气凝滞,一股极强的晕厥感传来。

任韶扬不可置信地看向呼呼大睡的定安,眼睛死死盯着“潜龙”义手,哀叹一句:“造孽啊!”

扑通。

瘸子扑倒在地,跟断手抱在一块儿大睡起来。

——

夏日。

热人闷人倦人的夏日。

这天气好像下火一般,空气被烤的扭曲,呼吸一下都如同受刑,官道上行人几乎没有,全都躲在家里、树荫里纳凉。

这样一个炙热的夏日里,一辆由神骏的白毛驴拉着的驴车,却快乐得行驶在官道上。

驾车的是个胡子拉碴的黑袍大汉,叼着根稻草,一脸的犹豫唏嘘。

车厢内,熊猫滚滚正用熊掌,一把一把地抓着金银往包里塞。

对面的小叫花,则小心地摆弄着一个盆栽。上面挂着五个如草莓一般,火红晶莹的果子。

“嘤嘤~!”

滚滚将包推给小叫花,邀功似得叫了两声。

“好啦,好啦!”红袖头也没抬,随手薅了颗“血菩提”,口中嘬嘬两声。

滚滚立马立正,扬起熊脸,竟然露出了讨好之色!

红袖轻轻一弹,血菩提飞起。

嗖!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扑了上去,“嗷呜”一口吞掉。

这跟训狗没啥区别了。

它是狗吗,它是!

官道两旁的密林里,一只胖成球的斑斓猛虎,狂奔紧随。

很久没出场的大喵,跑得气喘吁吁,舌头都吐出来了。

这个时候,不禁要问:任韶扬去哪了?

镜头上移。

高天之上,云层之中忽然传来“芜湖”一声。

一缕剑光冲破云霄。

任剑神闪亮登场!

就见他身合剑光,在云中蜿蜒穿梭,如龙飞凤舞,肆意放飞自我,一会儿画出个S形,一会儿画出个B形。

做完这一切,还叉腰看会儿,乐得嘎嘎的。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

任剑神的身影如流云消散,仿佛梦幻泡影。

刷!

车厢内,红袖看着如凭空出现的白袍,摇头笑道:“玩够了?”

“你要不要上天看看?”

“不用,我可不想成昆仑奴。”

任韶扬闻言一呆,这时,滚滚已经掏出个铜镜举来。

凝目一看,却见自己的脸和脖子都仿佛落了层灰,显然是被太阳光照射久了,只待睡一觉,第二天就变成“老抽色”。

“哈哈,没事没事,男人嘛!”任韶扬摆摆手,笑道,“黑点儿更有味道。”

红袖笑道:“那可不成,穿白的更显黑,你混江湖可是靠脸的。”

任韶扬嘿嘿一笑,没有搭话。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担心,可暗地里运转“黑级浮屠”真气,美容养颜,第二天不仅不会黑,反而依旧洁白如玉嘞!

“瘸子,一大早我就看你收了一封信,谁给的?”

任韶扬取出信件,晃了晃:“无名,信里的意思是他要先去天山汇合步惊云,一同对付绝无神了。”

红袖皱眉道:“无名前辈被废了武功,就算重修《万剑归宗》,功力也不过十不存一,他为何如此不智?”

任韶扬叹了口气,幽幽道:“满血拉二胡,残血满地浪,这才是无名啊!”

(本章完)

第442章 传位大典

天荫城内。

一辆驴车异常嚣张地走在街上。

拉车的驴子斜眉歪眼,吐着舌头,竟是睥睨四合,很是驴仗人势,惹得众人纷纷怒目相视。

那驴子竟“呼噜噜”打个响鼻,挑衅反瞪。

有个瘦猴儿大怒:“他妈的,哪家的驴,这么嚣张?我非宰了它做驴肉火烧不可!”

“好!精神点儿,别丢份儿!”

街上众人纷纷撺掇。

瘦猴儿受此一激,胆气一足,提了提腰带,就要上前拦车。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猝不及防下,瘦猴儿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他娘的,谁啊?”瘦猴怒目相向。

“你大爷!”一个大胡子不善骂道。

“哎呦,这不是连城寨关寨主嘛!”瘦猴一看此人,当即堆满笑容,拱手奉承。

关寨主长了一张破军的脸,此刻却满脸凝重,厉喝道:“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驴车是谁的?”

“啊,谁的?”

关寨主冷笑道;“原来是小瘪三,啥都不知道!”他环顾四周,冷冷道,“没听过‘第一楼崩惊天下,凶威盖世血驴车’么!”

“啊,血驴车!”

“他们是塞北三凶!”

街上众人大惊,随后又纷纷低声欢呼起来。

“塞北三凶来啦,青天就有啦!”

关寨主深深看了眼驴车消失的方向,心中暗道:“哼,倭寇好日子到头了,收你们的人来了!”

“关寨主,你说这皇上好端端的,为何要禅位?”瘦猴儿舔着脸上前问道。

关寨主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道:“你什么也不懂啊?这是倭寇头子绝无神意图篡位啊!”

“啊!?”

“怎么会这样?本朝大军呢?这么不顶用?”

众人一惊一乍,惊呼声传遍了整个大街。

关寨主则不管他们,转身朝着城外跑去。

午时已届,大殿开启,三凶到此,必有大事发生!——

天下会旧址,三分校场内。

这是天下第一的巨大广场,雄霸和剑圣之决在此,此次传位大典也在此。

场上数千人围着一座高台,台高三丈,遍饰锦缎,台下方圆数十丈铺满波斯地毯,毯上站立百余人,皆是戴着面具的鬼叉罗。

高台上设有一龙形宝座,宝座旁站着个穿着皇服之人,一脸悲痛地静静等待。

校场四方,众多文武百官、被抓来的武林人士远远立着,由鬼叉罗看守,准备观礼。

忽听远处传来呜呜之声,好似法螺鸣响,跟着便见人群如潮水一般,四面八方涌上。

再听脚步声轰隆作响,数百鬼叉罗如风驰来,开辟道路。

人群左右避让,顷刻间将两侧塞满,居中留出两丈宽一条大道。

这一刻,人人皆静。

只见西边数百东瀛僧众披着黑白僧袍,迤逦而来。手中宝瓶生辉,金剑光出,口诵佛经,肃穆异常。

待僧众分列两行,一个穿戴黑甲的壮汉穿过人群,来到台前,踏足阶梯,一步一步登上高台,走向至高。

便听数千人齐声发出“绝无神”的叫声,此起彼伏,如排山倒海一般。

远处,绝天看着自家爹爹就要成为神州之主,心中澎湃不已,兴奋至极。

只是突然想到西域大漠之事,他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霾,不由得怜悯看向绝无神。

“父亲啊,你,你这.唉.”

只是很快,绝天又振作起来,暗暗发誓:“父皇你放心飞,儿臣永相随!这个秘密我会放在心里,必要时,更会让娘也闭嘴!”

就在这时,绝无神已经登上了高台顶上,只见他双手下按,众皆寂然。

绝无神俯瞰四周,居高临下,但见民众、官员、武林大豪均跪在地上,此刻权势带来的快感,让他爽到了极致,飘飘欲仙到了极点。

“比起神州至尊,天皇算什么,武林霸主又算什么?”

绝无神志得意满,按腰而立,看着憋屈的皇帝,朗声道,“玉玺,给我。”

皇帝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正要回话时。

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喊:“绝无神!你休想得逞!”

却见四道高矮胖瘦的身影纵起身来,踩上众人头顶,蹿出人群,奔向高台。

来人正是无名、步惊云、猪皇和小桐!

这一下甚是突兀,众守卫一时愣住,忘了阻拦。

绝无神转过目光,精光暴现,神色冷厉。

绝天见状,厉声喝道:“快护驾!”

就见众多鬼叉罗抢上前来,忽见人影骤闪,无名和步惊云左右奔到,四名守卫挺矛上前。

步惊云双手展开,拨在四杆长矛之上,噗,众守卫齐声惨哼,被长矛贯穿,左右插在地上。

猪皇冲上高台,数名鬼叉罗欲要阻他,却被猪皇刷刷几刀砍翻在地。

小桐提着一把连弩,连连射死几个侍卫,咕哝道:“爷爷,信你送没送到啊?”

“咋啦?想你任大哥啦?”

刀皇连环两脚踢地侍卫成滚地葫芦,口中调笑道。

“哎呀,爷爷!”小桐面皮泛红,一跺脚,“你再说,我不理你啦!”

“好好好!”猪皇扛刀于肩,笑道,“我不说就是,你看.”

突然,猪皇只觉背后劲风飒飒,裹着热浪滚滚而来,他不敢怠慢,连忙转身一格,只觉耳鸣眼花,浑身气血翻涌,“哎呦”一声,竟向着台下翻滚而去。

“爷爷!”

小桐惊呼一声,连忙向他扑去。

“猪皇前辈!”步惊云也是一惊,定睛望去,只见台阶上立着二人。

一个高大秃头,长髯及胸;一个矮壮肥胖,满头乱发。二人都一脸狞笑,目中冷电森森,投在众人脸上。

这二人乃是绝无神贴身侍卫,秃头名为“天行”,矮胖名为“绝地”,都是东瀛高手。

中原皇帝也是他们闯进皇宫抢来的。

就听天行冷笑道:“无名,步惊云,你们还敢来无神绝宫?找死!”说过话间,举步向前,袍袖无风而动,高高鼓起。

步惊云只觉热风扑面,肌肤如遭火炙,当即就要举剑攻去。

却见一道黑影从他背后跃起,剑指刺去。

“惊云,让我来!”

天行见来指剑气凛然,心中一慌,连忙让过。

可哪知那人五指如电抓出,扣住天行手腕,天行只觉如被火钳钳住,动弹不得。

另一边,绝地大叫一声,一掌打来,攻势强劲之极,推山倒海一般。

那人不为所动,反手一翻、一抓,又将绝地手腕抓住!

“啊啊啊啊!”

绝地天行突然齐声惨叫起来,面目抽搐,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大声叫嚷:“我,我的内力,你竟然吸我的内力!”

这个时候,就见钳制二人之人抬起头来。

发须灰白,一脸落拓,国字脸上的双眼熠熠生辉,正是无名!

而他所用的武功,也正是“万剑归宗”。

就听无名喝道:“绝无神,有我们在,决不允许你窃取神州!”

绝无神卓立高台,冷眼相望,沉声道:“就凭你们?”

“就凭我们!”

步惊云大喝一声,猛地纵身而起,绝世好剑绽放摄人精芒,直刺而去。

“当!”

一剑劈头,飞溅腾腾火花。

可绝无神动也没动,双拳甚至背在身后,浑似一尊金刚。

瞥了眼步惊云,绝无神冷笑道:“有点进步,还是不够。”周身一震。

“唔~”步惊云只觉劲气排空,不由得倒飞而出。

无名一惊,手中一抖,去将绝地天行二人,向高台掷。

“哼!”绝无神面对飞来的二人,伸出一只手来,怒喝一声道,“废物!”

这手,不是接他们。

而是五指握紧,攥拳平推。

砰!

闷响暴起,拳劲狂吐而出,一片血雨腥风染红青天,直把绝地天行被打得骨断筋裂,四肢离体飞迸。

众人他怒吼声中,手上只剩一大团血肉,都惊得胆裂魂飞,做不得声。

无名看着他六亲不认的狠毒手段,双眼陡张:“绝无神,你好恶毒!”

绝无神哈哈大笑:“只要成为绝世皇者,一切皆可杀!”

无名哼了一声,倏地抬起食指,对着他遥遥一指。

霎时,剑气离指而出,破空惊风,一股锋芒横空一落,咻咻作响。

绝无神措手不及,没想到无名剑气竟如此迅疾,当即喝了一声:“杀拳!”

左手抬起便是一拳对着无名当胸砸去。

拳风扑面,瞬间将那射来的剑气打碎开来。

“砰!”

一拳砸下,闷响暴起,无名双臂格挡,纹丝不动。

绝无神面色一变:“万剑归宗,竟真的教你练成了?”

“绝无神,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无名厉喝一声,猛地又出一指,噌,剑气凝形,化作数百点暗红火星,向绝无神射到。

绝无神眼见不对,施展“不灭金身”抵挡,猛出一拳,与剑气相抗,不料背后步惊云忽现,一剑刺向他腋下照门!

绝无神惊得魂飞魄散,仓惶后退,但那剑光铺天盖地,哪里躲避得开?

忽觉一股剧痛袭来,腋下已经中剑,绝无神凄声惨叫,竟被步惊云怒喝一声,抡了起来!

——

就在外面打得猪脑子都快冒出来的时候。

颜盈却在洗澡,只见偌大的浴池之内,千百种花瓣铺满,遮住她美好的酮体,只是小露酥肩,便已足够勾人摄魄。

这不,忽听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喊:“姐,姐姐?”

颜盈一愣,哗啦,转过头来。

就见一袭黑袍,带着鸟巢样的斗笠,胡子拉渣,颓废的像是流浪汉一般的定安,正红着眼睛站在门口。

“姐姐,真,真的是你?”

定安兴奋激动极了,就要上前仔细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然而颜盈却忍不住向后缩了缩,皱着眉头,语气冷淡道:“你来做什么?”

定安一呆,被定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双目赤红的聂风,正旋风般朝着这里赶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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