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白帝城(求订阅!)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是李恒10岁之前就能背诵的一首古诗。

可亲临白帝城,他还是浩淼于这座小城的历史底蕴。

他和英语老师各自撑一把木柄黑伞,也学着李白的样子,在风里雨里潇洒前行。

步行两条石板街,一直没说话的英语老师突然开口:“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转晴,要出发吗?”

李恒在一个卖棉花糖的摊位站会,花一毛钱买两棉花糖,递一个给她:

“不下雨就走,不能在这延误太久,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去。”

英语老师接过棉花糖咬一口,微笑说:“以后不要给我糖吃,我得保持身材。”

李恒下意识瞄眼,鬼使神差道:“还可以稍微胖点,也许更有味。”

英语老师眼神一凝,扭头半眯着眼睛撇撇他,呵呵一声嘲讽道:“我看你是在找死!”

李恒两眼望天,充耳不闻,一个劲吃糖。

回去的路上,两人吃了一碗酸辣米粉,又麻又辣,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俩哈巴狗一样,口齿生津,忒他娘的得劲。

英语老师往后撩下头发:“怎么这么辣?”

老板听后问:“你们是哪里人?这就是你们要的加辣啊!”

李恒露笑说:“我们沪市的。”

他都不敢说自己是湘南的,辣成这样,怕丢脸。

沪市可以的吧,反正人家不吃辣,自己和老师的普通话也能蒙混过关。

果然,老板竖起大拇指道:“看你们夫妻就像大地方来的,难怪来自沪市,敢挑战我们这边的加辣,勇气可嘉!”

“夫妻”二字把两人干沉默了,赶紧吭哧吭哧完,麻利闪人。

进到宾馆时,李恒抽冷子问:“老师,我看起来很老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们是师生。”

哦嚯!

英语老师听得胸脯起伏,瞬间气炸了,好看的镜框底下,用十分危险地眼神斜视他,冷冰冰地反问:“怎么?我很老?”

“啊哈…”

李恒乐呵呵进了自己房间。

夏天有一点不好,每天要洗衣服,好烦闷。真他娘的!什么时候有女人帮自己把这一切都包揽了啊!

一个大作家蹲着搓洗衣服,太他妈的掉价了!

李恒自我陶醉一番,把衣服洗好晾晒后,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书,怡然自得地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英语老师敲响房门:“李然和张志勇还没回来。”

李恒坐下继续看书:“这两货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等吧。”

接着歪头瞅瞅对方:“老师你想来我房间就直接来,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英语老师双手抄胸,口齿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滚!”

李恒条件反射起身,随即蒙蒙地坐下:“不是,这是我房间,你还这么嚣张?”

英语老师微微一笑,扶下眼镜来到窗前,凭栏望着窗外,没再搭理他。

晚上10点过,李然和张志勇回来了,带了一包野味和几瓶啤酒回来。

四人围坐着,一遍聊天,一边分享一天来的所见所闻,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

果然同英语老师所说,雨停了,天放晴了,是个好天气。

一大清早,四人告别白帝城,便进入了长约200公里的三峡。

在水路上,200公里可不算一个短距离。但是,你绝不会觉得造物主在作过于冗长的文章。这里所汇聚的力度和美色,铺排开去2000公里,也不会让人厌倦。

瞿塘峡、巫峡、西陵峡,每一个峡谷都浓缩得密密层层,再缓慢的行速也无法将它们化解开来。连临照万里的太阳和月亮,在这里也挤捱不上。

对此,1500年前的郦道元说得最好:

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

除了李恒外,英语老师、李然和缺心眼都是第一次乘船,一路上都充满了惊奇,惊叹声和无羁的畅笑声就一直没停过。

中间,李然对李恒和英语老师说:“李恒、王老师你们站近一点,我给你们拍张合照。”

“成。”

李恒欣然应允,把头稍稍歪向英语老师,两人对着镜头,拍了第一张合照。

虽然以前也有拍,但那时候李恒在专心写作,没有发挥主观能动性。

接着四人让船夫帮忙,背对江水站成一排,留了个合影。

三峡很长,但终究抵不过轻舟。晚上9点过,没有告别,没有激动,没有吟唱。

留下一个宁静给三峡,李恒四人去了远方。

本不想这么赶,可约定的日子已经过了,他怕邹平在洞庭湖干等太久,所以连夜坐上了火车。

硬卧车厢,李恒没有睡意,上车短暂休息一小阵后,就掏出纸和笔,迫不及待地写起了“三峡”篇。

英语老师老样子坐到他身边,关心问:“为什么这么急?”

“脑子里有太多东西和灵感,不写出来,今晚会睡不着。”李恒头也未抬。

英语老师懂他的感受,刚才出口询问也只是心疼他。

见他执着写作,也没再出声干扰,打开新买的折纸扇,一边给他扇着风,一边享受地看他笔尖下的文字。

李然闲的无聊,本想喊两人打牌的,可一看到两人这样,顿时熄了心思。

把张志勇拉到外边小过道上,嘀咕问:“你看他们俩现在像什么?”

张志勇小心翼翼探头打量一番,临了摇头:“哪像什么?不一直都这样么咯?”

“笨!”

李然鄙视说:“缺心眼,你以后要是能找到媳妇,我把长江水喝干!”

张志勇跳脚,傻缺道:“找媳妇?这些个日子你拉着我跑上跑下,我以为你想追求我嘞!”

“你…!”

李然“你”一声,气结,好半晌才怼他:“别说我是不是追求你。就你这身板,估计半年就得跟我爸去团聚。”

张志勇不信,梗着鸭脖子问:“你床上这么厉害?”

李然白一眼,高傲地说:“我厉不厉害,你也吃不着肉。”

“我呸!”

张志勇不讲卫生地吐口水:“你以为老夫稀奇你,老夫只喜欢春华姐。”

“春花姐是谁?”李然好奇问。

提到这问题,缺心眼突然没了声。这次回村,他从刘春华哥哥口中得知,春华姐转业的工作有了着落,上班去了。

刘春华哥哥还炫耀说:妹妹被她领导相中了,领导正努力撮合妹妹和对方儿子结婚。

缺心眼听到这消息时气得一早上没睡,好想去邵市大闹一番。但打听到对方领导是小姨夫都得罪不起的人时,又不得不压下暴脾气。

这也是他再次跟着李恒出来游山玩水的原因。一是散心,二是怕在家呆太久会想不通,会提刀上门砍人。

所以,李恒以“眼不见为净”的理由,把缺心眼强行拉出来了。

ps:求月票!求订阅!

(本章完)

第134章 ,征服,英语老师的心烦事(求订阅

三峡距离洞庭湖不远,深夜到长市火车站中转,于次日清晨就到了。

历史上范仲淹写《岳阳楼记》时是九月十五,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秋空明净,李恒四人运道不错,也遇着了一眼万里的晴空。

“李恒,你和你编辑相约的是这家宾馆吗?”

寻找一通,李然指着右前方的国营宾馆问。

“好像是这家。”

这年头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国营宾馆,其实并不难找。

李恒几人把介绍材料拿出来,急急办理了入住手续。

就在他转身要跟随服务员上楼时,楼梯口下来两人,其中一人面容熟悉,不是编辑邹平是谁?

“李老师!”

骤然碰见,邹平脸上全是喜色,这形态怎么形容呢,就好比流浪狗遇到了主人,找到了归宿。

其实他也是被主编给吓得。

李恒可是承载了他的金牌编辑梦啊,来之前廖主编说要他别管的那句玩笑话,可给他敲响了一记警钟,对这根大粗腿愈发珍惜。

“邹编辑,早上好。”

邹平赶忙介绍旁边的廖主编,“这是我们《收获》杂志的廖主编,他听说你在创作新的小说后,特意赶过来。”

“廖主编你好,欢迎来到湘南。由于三峡天气不好,就多耽搁了一天,让你们久等了。”

比约定的日子迟到一天,李恒态度诚恳,见面就先解释了缘由。

目的嘛,当然是让干等的人家心里好受一些咯。

廖主编是一个稍微上了年岁的人。国字脸,天庭饱满,往后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戴一副厚厚的啤酒瓶底眼镜,胸口别一支钢笔,整个人显得既严肃又儒雅。

“十二月你好,听到你有新小说问世,我就迫不及待赶过来了,没有事先通知你,还请勿怪。”

看他这般年轻,廖主编本想叫他名字,可那又显得生疏,于是干脆语气和煦地称呼他笔名。

李恒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笑说:“叫我小恒就好,我家里长辈都是这么叫我。”

“欸,你们吃过早餐了没?”廖主编视线在其余三人身上游览一圈,乐呵呵问。

“还没,刚入住,赶了一夜火车全身有些油腻,想洗个澡再出门吃。”英语老师是非常爱干净的人,吃东西之前一定要把自身收拾清爽才有食欲,李恒这是投其所好。

“那你们先进房洗漱,我们在楼下等你们一起吃早餐。”廖主编把身子侧到一边,让四人上楼。

“好。”

李恒点头,把英语老师三人简单介绍一下后,就抓紧时间上了楼。

此时宾馆服务员看向李恒的眼镜怪怪的,脑子里一直在回响“李老师”、“收获杂志主编”、“创作新小说”和“十二月”等字眼。

想着想着,刚还有些公事公办态度的服务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热情把李恒四人送到3楼房间后,像风一样飞奔到了楼下,把刚才听到的消息告诉经理。

经理听完,一脸的懵逼和震惊,连忙给客厅沙发上等待的廖主编和邹平送上茶水,随后按耐不住地小心询问:

“您是《收获》杂志的主编?”

廖主编听了并不觉得意外,笑着颔首。

经理右手指指楼下,又忍不住问:“值得您亲自跑一趟,楼上那位李老师是?”

廖主编觉得这是一个妙人,笑呵呵道:“就是你心里的答案。”

“啊,真是啊!,真是写出《活着》的大作家十二月啊!”得到确认,经理更加不淡定了,眼里面上全是激动之色。

想起李恒的低调作风,知道自己刚才把人家身份泄露了,廖主编顿时拜托道:“还请帮我们保密。”

“您放心,我们的工作人员嘴严的很,我这就去嘱咐他。”

说办就办,经理回到柜台,对刚刚的服务员说:“嘴巴严实点,对方看样子不想暴露行踪。”

“那我可以找十二月签名吗?我妈妈是他的读者,很喜欢他的小说,老说《活着》有力量,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服务员认真道。

经理沉思一番,拍拍他肩膀:“你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不要去冒然打搅人家,我还想签名呢,等人家要离开时再偷偷地行动吧。”

“好嘞,我听您的。”服务员眼里火热,好想跑回家把李恒来洞庭湖的这一消息告诉身残志坚的妈妈。

楼上。

洗漱完的英语老师问:“《收获》杂志的主编怎么也来了?”

李恒嘚瑟说:“我名气大啊。”

英语老师冷笑一声:“呵呵,确定不是不放心你的散文题材?”

李恒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字清晰问:“老师,你摸摸良心讲,你觉得我写的差吗?”

英语老师莫名不愿意跟他对视,利落地甩甩长发,“一般般吧。”

“嚯!只是一般么,我们可亲可爱的老师日日夜夜守着我写作,我还以为自己写得非常好呢。”李恒嘀咕一句。

英语老师用指尖扶下眼睛,微笑着眯了眯眼,警告道:“好好写你的书,别想些有的没的。”

李恒伸个懒腰:“我啥也没想,老师你别多想。”

英语老师忽地有些不耐烦,猛地从牙缝中挤出一个生冷的字眼:“滚!”

“哎,你这人嘛,特没趣,每次聊天聊得好好的就骂人。”李恒吐槽。

闻言,英语老师只是看着他笑,什么也不解释,那老师架子嘿,端得那叫一个高傲。

四人在走廊上汇合,下到一楼同廖主编和邹平一起去外边吃了早餐,并不丰盛,就是简单地一碗粉。

嗦粉,貌似在湘南大地十分流行,走哪哪都有恰。

不过以李恒的经验来看,除了长市的米粉一塌糊涂没法进口外,其它地方的粉各具特色,还真不赖。

关于这一点上,他特别不解,长市那些米粉店到底咋想的嘛,那么烂的口味怎么保留了那么些年?嗐!这也算一个谜了。

早餐过后,廖主编和邹平眼巴巴跟着进了李恒房间。

知道人家是为了什么来?

李恒也不废话,把门一关,就从包中掏出了手稿,摆到桌上:“都在这,暂时只有6篇。”

望着6沓厚度不一的稿子,廖主编视线缓缓从第一沓移到最后一沓,沉静半分钟后,好多话临到嘴边都咽了回去,拿过第一沓,开始翻阅起来。

他拿的是第一篇,“道士塔”那一篇。

莫高窟大门外,有一条河,过河有一溜空地,高高低低建着几座僧人圆寂塔。塔呈圆形,状近葫芦,外敷白色。从几座坍弛的来看,塔心竖一木桩,四周以黄泥塑成,基座垒以青砖。历来住持莫高窟的僧侣都不富裕,从这里也可找见证明。夕阳西下,朔风凛冽,这个破落的塔群更显得悲凉.

开篇第一段,廖主编就被优美的文字和脑子里不自觉想象出的画面给吸引住了,连着再往后翻读两页后,他心里的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

等到第一篇看到一半时,廖主编的形态变了,神态也变了,从刚才的随意变得慎重,原本摊开放在桌上的稿子无形中到了他手里,用双手捧着,目光温柔地像看孩子一样珍爱。

越看越慢,越看心越静,越看越有回味,越看心头越震撼…

短短几分钟,廖主编身份易转,如同从一个登门的踢馆者变幻成了一个虔诚的武馆学徒。

领导那个端庄的模样啊,领导那个浑然忘我的神情啊!把邹平都弄得心痒痒的。

见主编被征服,邹平也不管了,另外拿起一篇,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了起来。

稿子有6沓,一下子根本看不完,李恒索性不管他们,去了隔壁英语老师房间串门。

“怎么样?廖主编什么反应?”英语老师压低声音,关心问。

李恒眨眨眼,“老师你这是不相信我?”

对视几秒,他又说:“我房门没关紧。”

英语老师听闻,悄悄走了出去,片刻功夫,她又回来了。

轮到李恒得意问:“咋样?”

英语老师替他高兴:“恭喜你!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她本想说,她自己非常喜爱这本新书,看到专业人士廖主编和邹平同样沉浸在书中世界不可自拔时,有种与有荣焉地喜悦感。

可抬头接收到李恒那诡异的眼神,英语老师顿时冷个脸,一言不发地越过他,坐到了床边。

李恒见状,说:“老师,你该站在窗户边,抬首望明月,那样更有风情。”

“大白天的哪来的明月?给我滚!快点!”英语老师气笑了,双手抄胸,斜视着他。

李恒非但没滚,反而大喇喇地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问:“老师,你跟随我们跑一个暑假了,身上的钱还够用不?”

要说这老师也是犟吧性子,本来呢,每次李恒都一起把她的车费房费一起付了,但事后她定会把这些费用塞回李恒兜里。

并威胁他说:“这钱你要是不收,那我立马回邵市。”

面对这充满尊严的话,李恒硬是生不起一点脾气。

有样学样,包括缺心眼,包括李然,除了偶尔的吃饭请客外,车费和房费都是自掏腰包,一个一个忒他妈的有个性。

英语老师还在气头上:“不够了,明天就回去。”

李恒说:“别啊,留下来一起.”

英语老师打断:“留下来喝西北风?”

李恒说:“哪能让你喝西北风嘛,你可是我敬爱的老师,我肯定把你养的好好的,养的白白胖胖的。”

英语老师直逼他眼睛:“我怎么就没在你眼里看到丁点“敬爱”样子。”

李恒反驳:“还不敬?难道要我放牌位上供起来?”

“敬!呵呵!”

英语老师双手紧了紧胸脯:“要不是看你有写作才情,你这狗眼我早抠八百回了。”

我…!

他奶奶个腿,老子真不是故意的啊.

罪过!罪过!

就无意识瞟了眼,又被抓了现场,李恒不着痕迹移开视线,但英语老师这回没轻易放过他,死死盯着他的侧脸,嘴角全是连连冷笑。

一时间,她看着他,他看着墙壁上的挂历出神,屋子里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最后还是英语老师退一步,收回目光说:“我记得宋妤出生籍贯就是洞庭湖的。”

李恒嗯一声。

英语老师问:“你要不要去找她?”

李恒没避讳:“当然要。”

英语老师扫了扫他,担心问:“你在京城和陈子衿那样,到这边又追着宋妤不放,不怕哪天玩火烧身?”

李恒沉默,过会说:“我没有退路。”

英语老师嘲讽:“好色就好色,瞧把你为难的。”

李恒无视她的讥笑,叹口气道:“老师,你不懂。”

“呵呵!”英语老师一如既往地投来鄙视眼神。

哎,这位老师同志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诶,这地没法呆了,李恒在她的冷嘲热讽中,站起身,准备走人。

没想到英语老师这时突然说了一句八辈子打不着的话,“李恒,你说老师去沪市教书怎么样?”

李恒愣愣地转身:“去沪市?临时的想法?还是你闺蜜余什么恒叫你去?”

“余淑恒。”

“对,就这名字。”

“我厌倦了他们。”英语老师如是说。

李恒重新坐下,“叔叔阿姨?”

英语老师点头又摇头:“好多次在街上都能碰到她和新欢。”

她指的是英语老师母亲,新欢当然是第二任丈夫了。

李恒说:“沪市是个不错的地儿,想去就趁早去,还和你闺蜜有个伴。”

英语老师想了想,挥挥手道:“算了,你滚吧,我想安静待一会。”

第三次被说滚,李恒小暴脾气也上来了,“嗨,不要老是骂滚,过完这个暑假啊,我就真滚咯,再也见不到我了,拜拜了您呢。”

定定地看着他愤愤不平离去,英语老师哑然失笑,只是笑一下,她又笑不出来了。

随着房门关紧,她对着空椅子发呆,许久过后,她从包里找出纸笔,开始写信:

淑恒,见信快乐!

本不应该这么快又给你写信,不过心里有许多事想跟你分享。

我又跟着他出来了,前几天去了趟三峡,目前在洞庭湖,他笔下的文字更美了,但我更烦躁了.

来沪市教书一事,还是算了吧,我性子不合适大城市

离开英语老师房间,李恒去敲缺心眼的门,结果无疾而终。

跑到楼下一问,服务员告诉他,张志勇和李然这两货老样子放飞自我了,早跑没影了。

ps:求订阅!求月票!

(还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