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第674章 超脱

第674章 超脱

视频只有三分钟,画质粗糙的让人想起岛国盛产的某种片子,但并不妨碍主宰们凭借超强视力把它自动转换成1080p+画质。

“我没和巅峰时期的万神宫之主打过交道,不知道她的自愈能力是不是如此神奇。”多尔衮说:“但我相信你知道。”

昏暗里无人回答,几分钟后,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多尔衮不难听出这位表面盟友,此时内心有多激动。

又过了几分钟,粗重的喘息声停止,青师恢复了平静:

“火焰鸟执掌火焰与重生的权柄,自愈只是重生权柄附带的能力。牠不会像我们一样,死后析出遗蜕,她会涅槃重生。”

两位主宰都没有再说话。

幕布散发微弱的光芒,为房间镀上一层微光,映出两个高大静默的身影。

许久,多尔衮低声说:“记得我们收到的,毒尾发来的信息吗。”

他抓起遥控器,按了几下,屏幕画面转换,那是一张短信截图,密密麻麻用日文写了一个长篇。

大清的摄政王怎么可能会学习日语,岛国是毒尾的地盘,青师也从来没去过,两位主宰都不会日语,但牠们早就让人翻译过毒尾陨落前发来的信息。

“在海上没有成功埋伏无双战魂后,毒尾让黑龙联系过我,牠让我查一查李羡鱼的所有资料。毒尾怀疑李羡鱼还有一部分我们不曾掌握的资料。但牠没有说理由。”

闻言,青师点了点头。

这件事多尔衮已经跟他坦白过,盟友之间信息共享是牠们约定好的规矩。

“趁着这次窃取草雉剑,我让潜伏在宝泽的卧底一起把这件事给做了。起初,行动失败让我非常愤怒,我既损失了部分权柄,又暴露了宝泽内部的棋子,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见到这份视频后,我觉得一切损失都可以忍受,因为我们得到了最大的收获。”

多尔衮看了一眼黑暗中沉默的青师,听见了牠骤然加快的心跳。

“现在我们来还原一下岛国发生的事。”多尔衮把目光转向屏幕,看着那些夹杂着汉子的日文:“毒尾把他们引到海上,一方面通知黑龙赶来救援,另一方面安排了丹云子在暗中刻画封印阵法,封印无双战魂。”

“但计划没有成功,在短暂的交手后,李羡鱼突然带着无双战魂逃离,使得赶来的丹云子扑了个空。这一切发生的毫无征兆,缺乏逻辑,毒尾对此感到不解。因此记录下来。”

“随后双方在北海墓园再次爆发战斗,黑龙藏在荒川入海口等待指令,当黑龙收到指令,掀起海水倒灌荒川,来到北海墓园,等待它的是岛国官方组织的火力袭击。毒尾再次产生疑惑与不解。”

“而更让牠难以置信的,是李羡鱼似乎早已知晓牠藏在黑龙的胃里,随着呕吐出悄悄出现。”

“再之后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万神宫之主出现在岛国,击杀了毒尾。”

“是李佩云杀的。”青师纠正。

“李佩云,李羡鱼,秦泽.....这三人的威胁远比无双战魂和万神宫之主大。我们必须想办法铲除他们。”多尔衮点点头,继续道:

“这两件事都有一个共同点:李羡鱼似乎能料敌先机。”

“丹尘子以下山游历为由,偷偷前往岛国,我看上他,除了李家血脉,再就是他一个小人物,不显眼,即使光明正大的通过正规渠道进入岛国,也不会引来太大关注。”

“而他掌握无双战魂封印阵法这件事,我敢担保,无双战魂自己都未必一清二楚。因此,李羡鱼不可能事先得到消息。规避陷阱。”

“但他表现出的异常,又证明了他已经洞悉一切。”多尔衮说:“直到我看到这份视频。”

他重新播放了幕布上的视频,看着鲜血与脑浆逆流,看着折断的手脚奇迹的复原:

“多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啊。这不是自愈能力,刚才你已经证实了。”

“这不是预知,不是看穿未来......联系毒尾主宰的遭遇,联系这份视频,我们有理由相信,李羡鱼拥有逆流时间的能力。”

“是果子,是果子的力量。”青师呼吸再次便的粗重,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激动:“在远古时代,包括我在内的九位主宰站在生物链的顶峰。我们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拥有永生不死的生命。”

“我们生于这片天下,长于这片天地,困于这片天地。”

“直到有一天,某个宝物诞生了,神光穿透云层降临,连世界都承受不住它的力量,大地坍塌,地火喷涌。它蕴含着超脱的力量。那一刻我们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更高的风景。”

“超脱....”多尔衮喃喃道。

他的疑惑解开了,真正的果子并不在万神宫之主身上,而是被李羡鱼掌控着,之前他们的怀疑都是错误的。被万神宫之主欺骗了。

难怪万神宫之主口口声声自称李羡鱼是她儿子,不惜暴露部分权柄遗失这么重要的秘密。

是为了掩盖李羡鱼身怀果子的事实。

“是时间,对,是时间。”青师语气逐渐高昂,他的表情也变得狂热,“我们仍然会死,在气之剑出现前,遗蜕也会被人吞噬,权柄遭到侵占。”

多尔衮耸耸肩。

“我们虽然拥有了无尽的寿命,但却依然被时间支配着。果子的力量就是时间的力量,原来是这样,原来所谓的超脱,就是操纵时间。”

青师喋喋不休着:“当我们战胜了时间,我们将真正的不死不灭。时间对我们将毫无意义,真正的失去了意义。”

牠兴奋极了,历经无尽岁月,终于得知了果子的下落,洞悉了它的秘密。

逆流时间.....多尔衮往座椅上一靠,四百多年前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已经不再是大清的摄政王,他吞噬了古妖遗蜕,得到了主宰的权柄,个人武力站在了血裔界的最高峰。从古至今,如他这般的生物屈指可数。

可他无法战胜时间,那些逝去的东西,永远不会再重来。

果子拥有这样的力量,它可以逆转时间,回溯到你希望重来的时间点。你将不再受到时间的约束,凌驾于世界的法则之上。

这就是超脱!

“冷静点,冷静点....”多尔衮压下翻涌不息的情绪,他忽然想到一个非常棘手,且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李羡鱼拥有回溯时光的能力,那么,我们该如何战胜他?”

青师的兴奋与激动渐渐冷却,牠沉默片刻:“你说得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毫无胜算,他是无敌的。”

“与他斗,咱们迟早会重蹈毒尾的覆辙。”

多尔衮发散思维,猜测道:“也许他已经回溯了时间,也许草雉剑已经被我的人带出来了,我们已经在南疆镇压了无双战魂和万神宫之主。”

“我们已经把李羡鱼逼的穷途末路,但他回溯了时光,让一切重头开始,于是我的计划失败了。一定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能得到这份视频。”青师质疑。

“或许是李羡鱼故意让我们得到的,他有着某种目的。又或者,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视频的重要性,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草雉剑上。”多尔衮思想逐渐迪化。

“很有道理。”青师认同了他的猜测:“这样一来就麻烦了,以后我们必须要制定多种计划,其中一环被他料敌先机,那就说明他回溯了时光。这样就必须立刻启动第二种方案。”

“但不管制定几种方案,最后都会被针对。”多尔衮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而且我们不清楚他回溯的时间长度,回溯时光之后,他洞悉了一切,我们却一无所知。”

“那我们就在时间的长河里定一个坐标,就以现在为坐标。从现在开始,但凡计划被宝泽洞悉,我们就假设他回溯了时光。”青师沉声道:

“也不用想的太可怕,回溯时光对我们同样有利,他重来,我们也重来。有时候甚至可以利用他的回溯。”

多尔衮微微颔首,“现在可以确定,他死亡,就意味着时光回溯。时间长度未知,但果子还没有成熟,我想不会回溯太长,这点可以从毒尾的遭遇里分析出来。”

“假设果子的回溯时间有限,那么近期内,不要再针对李羡鱼了。因为这可能会让我们此时的“坐标”遗失。”

如果李羡鱼再短时间内又一次回溯时光,那么很可能新的时间线里,他们会失去这份视频,无法洞悉他身怀果子的秘密。那么,他们在此时此刻,定下的坐标就失效。

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和毒尾那个倒霉蛋一样。

“我明白。”青师补充道:“尽量摸清楚回溯的规律和细节情报,我会派人去岛国走一趟。”

“我需要最后一位主宰的情报。”多尔衮盯着青师:“从我与你和毒尾结盟以来,我从未见过最后那位古妖。”

多尔衮对这件事介意已久,牠觉得自己很可能被这群远古生物戏耍了,他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的抢果子,等事成之后,那位潜伏不出的古妖再以最巅峰的姿态出场摘桃子。

“我跟你说过,我对牠没有什么印象了。”青师做出回忆状:“我甚至对牠的本体印象已经模糊,牠在九位主宰里没有任何特点,感觉像是充数的。”

“在遥远的远古时代,我与牠统治的地界相隔遥远,本身就缺乏交集。主宰们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不经允许,踏上别人的领土就意味着死战。”

“当初你逃离万神宫,没有确认过牠的情况?”多尔衮质疑。

“万神宫每隔一段时间开启,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在察觉出万神宫之主气息还在里面的情况下,谁敢逗留?都是匆匆逃离。”

多尔衮不说话了,冷静的思考。

如果破军没有骗他,那位古妖要么是真的不起眼,要么拥有可以淡化存在的异能。根据从宝泽带出来的资料显示,那位古妖的权柄是“眼睛”。

眼睛代表着淡化存在感?

听起来简直侮辱了主宰的权柄。

“不管怎么样,这家伙不得不防。嗯,破军如果知道和牠有勾结,那么肯定会把李羡鱼掌握果子的秘密告诉牠。我可以趁机钓出牠。”多尔衮心想。

......

“关于你的资料,她已经通过法王的电脑传送出去。”秦泽追问道:“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资料已经传送出去,传给谁?

李羡鱼一颗心沉入谷底,答案不言而喻,传给多尔衮,传给主宰。

想象一下,当他们看到这份视频,是何感想,有没有可能从中看出点什么?

“也许没必要那么紧张,只是一份视频而已,他们没有经历过岛国的事,不会像我一样,立刻看出这是时光回溯。”

李羡鱼幽幽叹口气,把天真的想法从脑海里剔除。

岛国的遭遇告诉他,永远不要小觑主宰,否则会死的很惨。而南疆的事,宝泽的遭遇,同样在验证这个道理。

就算多尔衮和青师不知道这是时光回溯,但牠们都是经验丰富的BOSS,尤其后者,从远古时代活到现在,见过的异能数不胜数。

肯定能瞧出视频里的不同寻常。

哪怕无法断定果子在他身上,恐怕也能猜出他肚子里还藏着货。

“必须通知冰渣子,告诉她,多尔衮和青师多半猜出果子在我身上,听听她的意见。做好最坏的准备。”

打定主意,李羡鱼深吸一口气,朝着秦泽摇头:“一无所知。”

他不能亲口说出“果子在我身上”这句话,任何人都不能说。这种事只可以心照不宣,但不能说出口。

“嗯。”秦泽点点头:“我就是想告诉你,资料已经传出去,该泄露的已经泄露了,该知道的人想必也知道了。你好自为之,没事儿就待在公司吧。不要独自外出了。”

“沪市毕竟是我们的地盘,有我和无双战魂,有草雉剑,多尔衮他们不敢来。”

“今天到此为止,散会。”

他大步离开会议室,突然在门口顿住:“对了,那份极道绝学你传给我。我本来想用一种特殊的练气术跟你换,但又感觉你不需要。”

秦泽看了眼李羡鱼的左手。

“还有,你现在的情况,很难在短时间内踏入极道。每个三年五载的,想都别想。我建议你修炼的侧重点转向冥想。”

说完,他离开会议室。

雷电法王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法王愈发自闭了。”李羡鱼叹口气。

他发现祖奶奶紧皱眉头,极力在思考的模样。

她察觉出这份视频可能不同寻常了.....但是暂时还无法想通.....还不算无可救药.....李羡鱼又叹口气:“你这就叫做不明觉厉。”

“啊?”祖奶奶的思路被打断,微微张开小嘴,黑亮的眼睛木然看来,娇憨极了。

PS:这章四千字,今天没了。

毒尾主宰记录不合理情报的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我有写过的,就在李羡鱼第二次回溯里。

(本章完)

682.第675章 悲惨往事

第675章 悲惨往事

“而且打我的也不是女人。”金刚说。

李羡鱼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有些迫不及待,毕竟金刚一直拒绝接受治疗,拒绝像心理医生吐露自己的往事。

病人这么不配合,再高明的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连洗脑都无法办到,毕竟洗脑也得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你洗。

“打我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品性恶劣的中年男人。是那群混混的首领,他是一名血裔,我后来得知,他是皖省比较有名的混混。恰好在扩充业务,准备把附近县城的所有学校纳入“辖区”。”

“你不要小看学生,收刮学生的钱财,既安全又稳定,积少成多,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当然,这对那家伙来说只是赚钱的渠道之一。”

“起初他还算客气,问我是哪个家族的,或者是哪个门派的。但我通通说上来,他看穿我是个野生血裔,便没了顾虑,狠狠教训了我一顿。”

李羡鱼“嗯”了一声,想当初他看嘿道小说,主角总能碰到清纯可爱的小太妹,或高挑美丽,丰腴动人的御姐,凭着主角的特殊,将她们收入麾下,偶尔还要充当后宫。

年纪大了,就没这方面的想法了,明白跟着社会青年混的女孩都是那种“我虽然抽烟喝酒纹身,但我知道自己是个好女孩”的那种。

年纪再大点,又明白漂亮女孩根本不会出来混,因为不需要,她们甚至不需要工作。

金刚的遭遇无比真实。

“他没有杀我,并不是看在我是学生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忌惮杀人。道佛协会管理血裔界的年代,你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事,几乎可以高枕无忧,杀一个刚觉醒没几年的学生,又有谁会来管呢。”

“他想把我收入麾下,让我为他卖命。一个血裔的战斗,哪怕是刚觉醒的未成年人,也可以赤手空拳打垮数十个成年男性。但我没同意,我是中国的蜘蛛侠,不得以才在学校里收保护费,这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阶段而已。蜘蛛侠怎么能给人当小弟呢。”

蜘蛛侠当然不会给人家当小弟,钢铁侠那是爸爸.....李羡鱼忍住了,没有把这个笑话说出口。

在悲伤来临的前一刻,安静的做个听众为好。

“为了惩罚我,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金刚说到这里,沉默了很久,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女生宿舍!”

“天堂!”李羡鱼忍不住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金刚转过头来,惨笑一声:“准确的说,是女生宿舍的厕所。”

这....天堂中的天堂!李羡鱼倒抽一口凉气,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举动。

如果当年有这么一位老大,李羡鱼肯定发誓效忠,死心塌地的跟他混。

“我们那会儿的学校建设不太好,不管男厕所还是女厕所,都是那种水渠似的坑。“水渠”连通着所有的坑位。不像现在的学校厕所,都是独立的。”

水渠一样的厕所?!

从小就生活在繁华都市的,蛋蛋后的李羡鱼脑补了一下,无法理解。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后面,金刚恐女症的根源就在这里:

“他封住了我的身体和声音,让我无法动弹,无法叫喊,然后把我塞进了“水渠”。更过分的是,他还施加了幻术,让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我躺在逼仄的“水渠”里,恶臭将我包围,那些女人隔一段时间就在我上面排泄,我痛苦的想自杀,我在心里求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但是并没有。”金刚说这些话的时候,浑身忍不住的哆嗦,脸色苍白。

那段往事隔了这么多年,依然清晰的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老师和同学到处找我,可他们怎么会想到我竟然被塞进了女厕所。我在那里过了整整两天,那个男人没有回来,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动弹了,禁制的时效过去了。”

“我浑身恶臭的从女厕所爬了出来,后来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接受了心理治疗。再也没有回过学校。”

我的天.....李羡鱼惊呆了。

他终于明白金刚为什么一接触到女人,就像是接触到了世上最恶心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嘴里嚷嚷着:都是大便,女人都是大便.....

“我离开了皖省,背井离乡来到沪市,企图忘记那段往事。可它伴随了我这么多年,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我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过的很孤单,刚来沪市的时候,找不到地方落脚,我就睡在桥洞,睡在公园,一天三顿就是自来水加馒头。”

“一直到某一天,我去工地找活干,建筑公司是宝泽集团旗下的,我特别能干,一人做十个人的活,很快就被注意到了,然后带到了宝泽训练营。成为了执行部的培训班员工。”

“从此以后,我忽然就发迹了,有了高学历人才可望不可即的工资,住进了宽敞明亮的高档公寓。吃着小资们一个星期才舍得吃一顿的丰盛食物。”

“宝泽改变了我的人生,它对我非常重要。”金刚腰背缓缓停止,眼里迸射出炯亮的光芒:“如果再有任务,我不会逃避了。”

“很危险的....”李羡鱼想了想,觉得还是该劝。

他掺和的战斗已经不是高级员工能参与的了。

“从去年以来,我认识的员工,认识的朋友,死了很多很多。触手怪也死了,这几天我就在想,大家都可以牺牲,为什么我不能?”金刚平静的说着,似乎早已有了觉悟,想通了很多事。

“后来呢,”李羡鱼默然片刻:“你有没有报仇?”

“当然有,修为小成后,我立刻回了皖省。我无数次发誓要把那家伙碎尸万段,我要杀他全家,灭他九族。多方打听之后,找到了那家伙的住址。”

“可我却无法报仇,”金刚苦笑起来,“他因为某次争夺地盘的争斗里,被人打断了腿,不是骨折,是真的断了,做了截肢。终身只能坐轮椅。”

“他的仇家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敲诈走了,他有一个读小学的儿子,三岁步履蹒跚的女孩,他们一家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两个孩子面黄肌肉,靠着妻子一个人苦苦支撑。那是一个憔悴显老的女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说他已经一无所有,唯一能赔的就是这条命,但希望我能放过他的妻儿。我没有杀他,因为活着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我狠狠揍了他一顿,为了让他活的更长,体验更多的痛苦,我丢下了两万块。”

李羡鱼叹口气,想起一句很有逼格的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金刚外表粗犷,五大三粗,其实是个内心细腻的好人。

宝泽不乏这样内心与外表不符的好人,他们有的躺进了墓园,有的还要继续战斗。

李羡鱼让华阳小妈安抚了金刚的情绪,让他好好睡一觉,便离开了医疗部。

回到房间,他先敲了敲祖奶奶的门,祖奶奶装聋作哑,不搭理他。

李羡鱼只好回自己房间去了,打开电脑,书写邮件:

“亲爱的不死鸟女士:

您忠诚的奴才向您表达诚恳的慰问,希望您万事如意,武运昌隆.......”

东拉西扯片刻,进入主题:“首先,向您汇报一个不好的消息,由于某些信息的泄露,导致咱们不得不说的秘密已经暴露,小奴才的膀胱差点吓的不受控制,甚至不敢睡觉。希望您能给出合理有效的建议。”

“另外,让您跌境实在不好意思,据我的奶说,您自称是我的母亲.....嗯,长姐如母,没有毛病。我希望欧卡桑能详细解释这件事。毕竟,我的妈妈是我妈妈的女儿,这样的伦理关系让我不知所措。”

“最后,右护法说,将来万妖盟的四位女护法都是我的暖床丫鬟,妈,儿子谢过。咱们说好了啊。”

点击发送!

合上电脑,白色的被褥拱了起来,并快速游动,黑龙从被子里钻出来,脊背一弓,四肢一弹,跳到李羡鱼的脖子上,团团缠住。

黑龙牌围脖。

它昂起脑袋,身躯肌肉虬结,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吃肉,肚子饿了。”

“最近全国发猪瘟,吃素吧。”李羡鱼提议。

“就要吃肉,有本事你就让我吃肉。”

“没本事。”

小孩子式的威胁毫无作用。

黑龙怒道:“你的猫天天欺负我,你还不准我吃肉,当初说的好好的,只要我听话,你就养着我。肉也不让我吃,动漫不更新了你也不管。一点都不负责。”

“哪有不给你吃肉,但你一顿要吃几千斤猪肉,最近猪肉供货短缺。饿个十天半个月又不会死。”李羡鱼一巴掌把它昂起的脑袋拍下来。

黑龙不服,又昂起脑袋瞪他,又被拍下来,挨了几巴掌后,黑龙服了。

“至于动漫不更新,我真无能为力。”

“你是岛国血裔界的荣誉组长。”黑龙说。

“世上的创作者本来就很辛苦,一天坐到晚浑身疾病,赚的是微不足道的稿费。大部分是用爱发电。别人码字画画一星期,你几分钟就看完了。你还要我去威胁人家,是不是还要关小黑屋里天天爆肝?做条龙吧。”

李羡鱼打电话让旋转餐厅的员工送来两百斤生肉,四十斤河鱼,四十斤海货,总算把它给应付过去了。

这些食物都是专门为黑龙提供的,公司负责采购,李羡鱼每个月都得报销这笔费用。

某些员工厚颜无耻,祖奶奶啊,猫啊,都让公司养。宝泽家大业大,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结果厚颜无耻的员工又带回来一条龙,每顿要吃掉几千斤猪肉,折合人民币就是几万块。一天算下来,得十万以上。

这就过分了。

应付完了宠物,女朋友又来了,雷霆战姬发了条信息:“你好几天没来我房里过夜了。”

“乖,朕今天不翻你的牌,今天夜宿乾清宫(朕处理内务和休息的地方)。”

“把括号去掉,难道我是文盲?”战姬回信,接着又发来一条:“干嘛睡乾清宫嘛。”

“怕操劳了爱妃。”

为什么会想到冰渣子?皖省不是沪市,你们看书是一目十行的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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