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极乐图

“黑钟,根据这些资料,你能逆推出入梦术吗?”罗兴在脑海询问“黑钟”一声。

“不要叫我黑钟,你可以唤我钟灵,或者灵灵。”

“灵灵?”

罗兴心中一阵恶寒,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女灵”居然让他称呼她,简直太……

“灵灵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你还是叫我小灵好了?”钟灵忽然觉得这个“叠字”称呼有点儿不对劲儿。

罗兴脑海里自动浮现一个大长腿美女,这可是许多男人的梦中情人,罗兴也不例外。

“下流,你居然对老娘有非分之想?”

“好吧,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何况你现在只是灵体,我就算想,也没办法付诸实施?”

“就算我是灵体,你也不可以想,小心,我让你这辈子只能看,不能吃!”钟灵十分恶毒的道。

“不用这么狠毒,大家同坐一条船,不应该同舟共济?”

“行了,我试试看,你把你自己记忆里的有关催眠术的资料对我开放一下。”钟灵思绪顿了一下道。

“这我怎么开放?”

“你在脑海里回忆一下,我就能看到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脑海里想什么,你都能看到?”罗兴瞠目结舌一声。

“不然呢?”

“那我做的那些梦……”

“我警告你,你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来勾引我,小心我就进你的梦……”钟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钟灵,我警告你,你以后有点儿边界感,别侵犯我的隐私!”

“闭嘴,老娘刚才一点儿灵感都被你给破坏了!”

……

交流结束,了解加深了一大步。

虽然他不愿意跟一个随时能窥视自己的“女灵体”共生在一具身体内,可生活就是这样,没办法选择,只能接受。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钟灵”能给他带来好处,那忍受一点儿不便也是可以接受的,哪有什么好事儿都是自己的。

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不用青漪催促,到点后,他自己就先出来了。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青漪关切的问了一声。

“嗯,找到一些有用的资料,多谢青姨了。”罗兴点了点头,南衙密档他能来,这青漪确实帮了大忙。

“你叫狐十七?”

“是,这是晚辈在南衙的代号。”罗兴微微一颔首,回答蒙叔的问话。

“刚见面的时候,老夫说过要送你一套秘术的。”蒙叔呵呵一笑,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卷轴递过去,小声道,“秘术原本不能给你,这是老夫临摹的,送你了,希望你好好修习,早日成功。”

罗兴懵了一下,伸手接过来:“多谢蒙叔馈赠,晚辈一定认真修习,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好,我看好你,哈哈哈。”说完,蒙叔抚了一下颌下长须,一声长笑,然后大踏步离去。

“给我看一下,蒙叔给你什么秘术……”青漪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伸手就从罗兴手中将厚厚的卷轴夺了过去,打开卷首一截,腾的一下,脸颊红的跟柿子一般,然后跟见鬼似的,把卷轴往罗兴怀里一塞,“蒙叔给你的,你自己收好。”

罗兴不明所以,待将画轴卷起,看到一小截,也是眼珠子都瞪大了,面红耳赤,迅速的卷起,塞进了怀中。

居然是一卷《极乐图》,而且上面的人物形象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简直太传神了!

这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观赏的,只能是夜深人静之时,情浓之时,共同学习提高……

这蒙叔当着青漪的面,送他一卷《极乐图》,这是不是误会了?

他很想问一下,可青漪已经跑远了。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要是真误会了,就把东西还回去好了。

……

“罗小七,我警告你,那图上的东西,你不准学!”再见到青漪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冷峻和严厉。

罗兴一愣,取出《极乐图》道:“那要不然,你帮我还给蒙前辈?”

“蒙叔给你的,你又交给我做什么?”

“那我……”

“你保管好,下次有机会还给蒙叔就是了。”青漪说道,“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了。”

……

南衙·三思堂。

靖安司指挥使姚文忠,靖安司四部郎将,风部、火部和林部都在,山部缺席,加上南衙大都督叶鸿一,以及参事叶离,正在议事。

议题就是成国公四子沈知远遇刺以及城西盛记皮货店满门被灭口的案子。

案子交给叶琉璃调查也有些日子了。

上上下下都盯着呢。

但这件案子调查的负责人表面上南衙靖安司参事叶离,可实际上是公主叶琉璃,纵然着急,但也不敢过分催促。

甚至沈家那边自己也在暗中调查,而且还不跟南衙方面共享情报,西戎方面就更不必说了。

今儿个会议,有点儿三堂会审的意思。

案子发生过去半个月了,不管查的怎么样,总要给上面一点儿交代吧,不然叶鸿一这个南衙大都督都该被人指着鼻子骂,拿着朝廷的经费,不干事儿了。

“沈家说沈知远死于西戎傀影堂的成名绝技‘幽虹’,但是,我们几次请求开棺验尸,都被拒绝了,而沈知远是不是死于‘幽虹’,目前无法准确判断,如果不是,那我们现在的假设和追查方向都是错的,七星阁那边也是拒绝配合,给出的回答是,他们只管接受委托,客人的身份他们不管,而是谁接下这个单子的,他们也不知道,因为目前还没人过去找他们领取相关赏金。”

叶琉璃侃侃而谈。

“那盛记皮货店灭门案呢?”

“经过巡检司的仵作以及我们的确认,杀死盛记上下十七口的确实是真武院的真传武学惊涛掌,而且经过真武院副院首善水的确认,凶手不光修炼了惊涛掌,还学会了波纹劲,盛记上下十七口人的伤符合波纹劲催动惊涛掌留下的特征。”叶琉璃回答熬。

“惊涛掌是善水副院首成名绝学,按理说,只有他和他的亲传弟子才会,而波纹劲是真武院绝学,相对而言,想要学的话,只要是真武学子,有足够的学分就可以兑换,据我所知,沈知远在真武院跟善水副院首的真传学子的关系不错,其中有一个叫丁显的,两年前从真武院毕业去了扬州任团练副使,南楚入侵,扬州兵败,丁显失踪,此人离开真武院的时候已经是三品修为,两年过去了,他很可能晋级二品……”叶琉璃说道。

叶琉璃也不是整天围着“罗小七”转,她是真的认真去调查盛记皮货店被灭口的案子的。

“叶参事是说,动手的人是丁显,而丁显是受成国公的指使,目的就是在报复西戎傀影堂?”姚文忠问道。

“这还不明显吗?”

“证据呢,就算你怀疑丁显,可我们并没有发现丁显回到洛京的证据,况且丁显作为战败将领,侥幸逃脱性命,他还敢再回洛京,就不怕朝廷治他的罪吗?”风部郎将南樵质问道。

“丁显并非扬州刺史和扬州卫将军,他只是个团练副使,战败固然他难逃罪责,可主要责任不在他,他为什么要逃,只要逃了,就会被真武院除名,还会被大周通缉,在大周就无立锥之地了。”

“叶参事,你是怀疑成国公将丁显藏了起来,对吗?”

“是,我怀疑丁显就藏在成国公在城外的几处庄园之中,但具体位置目前还无从得知。”

“成国公虽然不在朝廷任职,可他掌握着大周朝的钱袋子,家中豢养江湖人士不知多少,丁显若是藏身其中,那还真是难以找出来。”林部郎将颜离说道,毕竟他手下校尉青漪现在跟着叶琉璃做事儿,他总不能连自己下属都不护一下吧,何况青漪还是侯爷的弟子。

“再来说沈知远,如果真想抓到刺客,我的想法是,开棺验尸,必须确定他的准确死因,而不是成国公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叶琉璃继续说道。

“开棺的话,只怕不行,别说成国公不同意,那沈家老夫人也不会答应的,关系沈家的体面,此事可行度不大,除非陛下下旨,但那又……”叶鸿一话说半句,说不下去了。

要说别人去求皇帝,恐怕皇帝直接就唤人给叉出去了,但叶琉璃,没准还真有可能。

但风险太大了,叶琉璃年纪虽小,可不是愣头青,这个案子就算跟她扯上一点儿关系,但此时此刻的情形明显是对她有利的,她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自己的利益。

叶琉璃自然清楚,说服永熙帝很容易,只要她走进南书房,什么话都不说,旨意就会下达。

因为,永熙帝就等着她开口呢。

她一开口,永熙帝就有借口下旨让沈家开棺验尸。

只是,她凭啥去做那个恶人?

沈家四公子被西戎傀影堂的人暗杀了,朝廷自然是要有态度的,不然岂不是是寒了功臣和百姓之心,所以,大周跟西戎关系就看沈家了,你不让开棺验尸,就认定是西戎人所为,那就是逼朝廷跟西戎撕破脸皮,决裂!

之前没有反应,现在东南战局暂时稳定了,朝廷自然可以腾出手来处理这件事了。

大周跟西戎决裂,所谓联姻和亲就不用谈了,叶琉璃就解放了。

而如果沈家同意开棺验尸,就说明沈家也想查明真相,愿意配合调查,那情形就不一样了。

而如果是叶琉璃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沈家会怎么想?西戎方面又会怎么想?

继续求收藏,推荐票!

(本章完)

第82章 换人

皇宫长明殿·明堂。

“陛下,成国公在堂外求见!”七喜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站在永熙帝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弯腰说道。

“他挑的正是好时候。”正在打坐修炼的永熙帝缓缓睁开双眸,吩咐一声,“请他进来吧。”

“是。”

七喜一点头,迅速退了出去。

“臣沈庄参见陛下,陛下万福。”沈庄进来后,跪拜在永熙帝面前,大声说道。

“沈兄这是何必,咱们虽说是君臣,可也是多年的朋友,又不是在大政殿上,没必要这番见礼。”永熙帝起身过来,将沈庄托起,温言一声,同时吩咐七喜将锦凳送了过来。

“谢陛下!”

“朕知道你最近痛失爱子,已经下旨南衙彻查凶手了,逝者已逝,生者还需节哀,别因为这个把自己身子搞垮了。”永熙帝如同春风拂面道,“对了,老夫人还好吧?”

“劳陛下关心,家母因为孙儿的事情,悲恸万分,已经数日不曾下床了。”

“那让夏元礼过府瞧瞧?”

“谢陛下体恤,家母就是思念孙儿,不思饮食,并无大碍,不必劳动夏大人了。”沈庄婉拒道。

“还是瞧一瞧,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朕再赐给你两株三百年的老参回去给老人家补一补?”

沈庄再谢恩。

“陛下,听说您欲以明年盐税作为抵押,想从‘汇通’钱庄借贷一千万两银子?”沈庄上前一步询问道。

“是有这么一个想法,不过不是整个大周的盐税,而是扬州、宿州和宁州三州的盐税。”永熙帝微微一低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陛下,这三州盐税一年加起来也不到二百万两,现在三州还在打仗,明年的盐税根本收不上来,您只用一年的盐税作为抵押,拿走一千万两银子是不是太过了,你还不如直接找‘汇通’直接拿钱好了。”沈庄说道,“汇通”钱庄虽然是他沈家打理,可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皇室也是有股份,每年也有分红的。

“东南三州是产盐重镇,盐税最高的时候每年可达五六百万两白银,这些年朝廷打击私盐,打击力度越大,可私盐贩子越猖獗,盐税也是每年都在下降,可是,每年盐的产量却不断的增加,沈兄,你可知为什么?”

“陛下,盐铁是朝廷专营,沈家只负责解收税款,您应该问税监和矿监,他们是直接负责人。”

“宁州盐铁使柳谦是你的妾室柳知眉的弟弟吧?”永熙帝道,“还有宿州盐颗司汤喆也是你家的人吧?“

沈庄闻言,顿时额头上微微出了一层细汗。

“朕若是下旨抄了他们的家,怎么也得不止这个数吧?”永熙帝走过来,缓缓的俯身下来。

“陛下宽宏,臣明白了。”沈庄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一千万两其中六百万两是朕抵押盐税借你的,那四百万两是你自愿捐献给朝廷的。”永熙帝说道。

“臣明白。”沈庄清楚,永熙帝为何要这么做,东南三州的盐税最多每年六百万两,这以后的税银都不能低于这个数,至于那四百万两,说是捐献,其实是罚没。

要不然,永熙帝当场撕破脸,那就不是这点儿银子了。

“听说南衙那边要求对四公子进行开棺验尸,你不同意?”

“是的,逝者已矣,何必再去扰小儿的安宁呢,何况,巡检司方面不是验过了,臣也曾仔细看过小儿的伤口,是西戎傀影堂的杀人秘技‘幽虹’这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沈庄微微直起腰杆儿说道。

“朕是相信沈兄不会看错,但是‘幽虹’造成的外在伤口是可以伪造的,若要完全确定是‘幽虹’所伤,就必须对尸体进行全面尸检。”

“陛下的意思,要对我的孩儿开膛破肚?”沈庄有些不悦,是连儿子全尸都保不住,那还能算父亲吗?

“如果对查出是何人所为有帮助,必要之时也可为之。”永熙帝道,“难道沈兄也不想知道是何人收买七星阁的杀手杀害沈四公子的吗?”

“臣只需知道是西戎傀影堂的杀手就行了!”

“所以你就对西戎傀影堂洛京的据点发起了报复,还嫁祸给真武院?”永熙帝问道。

“臣没有,臣也不敢这么做。”沈庄直接否认道。

“好吧,朕也不问了,但整件事已经关系到朝廷跟西戎的关系,西戎傀影堂的据点是半公开的,如果我们不给西戎一个交代,那么,我们在西戎王庭的人也会遭到同样的遭遇,还有,你儿子被暗杀,朝廷也要给出一个调查结果,大周现在内外交困,不能两线作战,你让朕怎么做,为了你,与西戎撕破脸,两国边关再起战火,不管西戎人的诉求,敷衍了事,西戎那边对等报复,矛盾和冲突进一步升级?”永熙帝反问道,“沈兄,你在朕这个位置,如何选?”

“陛下是认定有人在暗中挑拨离间吗?”

“你说呢?”

沈庄沉默了半晌后,这才开口道:“陛下,臣可以同意开棺验尸,但此事不可公开进行,而且琉璃公主不得参加。”

“你是觉得琉璃有嫌疑吗?”

“臣不敢,但陛下将如此重要的案子交给一个毫无查案经验的人来办,是否有些儿戏了?”沈庄说道。

“武宁候给琉璃安排了经验丰富的助手,况且,琉璃本身是皇室公主,朕安排她去南衙历练,可不是让她去走走过场的。”

“陛下要历练琉璃公主,臣自然是没有意见,但历练需要从基层做起,琉璃公主没有任何办案经验,就算安排人辅佐,这么大的案子她能掌控得了吗,臣建议从南衙挑选一个老成持重之人来负责这个案子。”沈庄道。

“换一个人来又如何,难道就一定比琉璃做的好?”

“臣相信换一个人来会更公正些。”

“你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还是觉得琉璃会借这个案子破坏朝廷跟西戎的关系,继而破坏掉西戎狼主跟她的亲事?”

“难道不是吗,琉璃公主是天岚宗真传,她本志不在朝堂之上,她也根本不想嫁去西戎,是陛下用大义令她答应这门亲事,可陛下想过没有,若是这门婚事成了,对大周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儿。”沈庄清楚永熙帝的底线后,说话自然硬气了不少。

永熙帝如何不知,他当初逼叶琉璃答应联姻,是出于现实的需要,他内心其实也从未想过要把叶琉璃嫁到西戎和亲。

所以叶琉璃向西戎狼主提出的三个条件,他是乐见其成的。

事物的发展是不断变化的,随着东南战事的稳定,对于西戎,他的底气就足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打算把“联姻”这个选项彻底关闭,那样就等于不给自己留后路了。

沈庄敏锐的抓住了此时此刻永熙帝内心的想法,他既不想跟西戎彻底关上和亲的大门,也不想把叶琉璃真的嫁给西戎狼主,同时他还想拖时间,拖到明年开春,东南战局彻底定下来。

若是东南战局不能扭转的话,那怕是饮鸩止渴,也会推动与西戎的联姻,如果大周大胜,那选择就从容了。

“好,朕答应你,换掉琉璃。”永熙帝认真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沈庄的建议。

他也怕叶琉璃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把事情搞大,搞到一个他无法收拾掌控的地步。

对天岚宗,他始终提防一手。

“谢陛下。”沈庄松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说服了永熙帝,若是真让叶琉璃继续追查下去,搞不好真是会有麻烦。

叶琉璃已经查到了丁显,丁显又是他的人,若是丁显被抓,那在东南三州的很多秘密就会暴露……

……

“你怎么看?”沈庄离开了,一道灰色的长袍人影从殿后走了进来,来到永熙帝身边。

“他妥协了,也可能是在迷惑你。”江道宗缓缓说道。

“你说,我都这么逼他了,他会不会早就知道是我?”永熙帝拢了一下手,望着大殿门外,那个远去的黑点儿问道。

“陛下,沈庄不像是那种有野心的人,您会不会看错人了?”江道宗迟疑了一小会儿,说道。

“他或许没有这个想法,可当到了那个位置,想停下来已经不行了,他后面的那些人会同意吗?”永熙帝说道。

江道宗不吭声了,这个话题太敏感,他又是天子近臣,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他坚持让我换掉琉璃,应该是琉璃查到他的痛脚了,否则以他的心性,还不至于把琉璃这样一个刚入世的小丫头放在心上。”永熙帝道,“南衙那边应该是查到一些什么了。”

“陛下把武宁候召进宫一问不就知道了?”

“我这皇叔三不沾,不沾朝廷党争,不沾军队,不沾皇位之争,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分的很清楚,永远都是恪守本份,谨守分寸。”

“武宁候若不是能做到这点,先皇和陛下又怎会将他放在南衙的位置上这么多年?”江道宗道。

“武宁候年事已高,他已经向我提出辞呈,想辞去南衙大都督的职务,归养田园,可南衙不可一日无主,他这一走,谁能替朕掌管南衙?”永熙帝头疼道。

“陛下答应武宁候归隐了?”江道宗惊讶一声。

“这个倒没有,可总有这一天的,朕总不能让他在南衙干一辈子吧?”永熙帝道。

求收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