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木兰芽和银针续命

放下电话。

王孟德心情不错。

刚才聂老给他报了喜,还邀请她这几天有空的时候过去一趟。

他没想到聂老带着团队,只花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乙胺嗪给仿制出来了。

之前几年时间不停的研究,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可谓是厚积薄发。

再加上他的建议,直接把药品的实验方法和步骤给完善了。

当然。

最重要的还是聂老和他的团队在这些天里常常加班了。

这让王孟德佩服不已。

不愧是国内科学界号称“拼命三郎”的人。

就这种精神,想不成功都难。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无数像聂老一样的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呕心沥血辛勤工作。

就连他自己,也在这个大熔炉里锻炼出来了。

不像后世很多所谓的专家,只顾自身的利益。

四合院前院。

王孟德刚回到院里,就遇到了蹲在自家门口摘野菜的阎埠贵。

“哟,孟德回来了,今天没加班呀?”

“呵呵,二大爷,我今天事情不是特别多,下班时候正好也忙完了,便按时下班了。”

王孟德笑着解释道。

他最近一段时间,在单位里是忙的脚不沾地。

负责一个科室的工作,以及参与筹备一个科室的事项。

虽然刚成立的科室,不会牵扯到他过多的精力,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让他了解和知道。

甚至是签字和同意才能进行下去。

这是规章制度,也是他的权力,是不能假于人手的。

再加上特护病房、医院坐诊、各种会议都需要他,这就导致他有时候连中午饭,都只是匆忙的简单吃一点。

连午休的时间都没有了。

加班更是家常便饭,每天回来,都是很晚了。

像今天这么早回来,可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这也就不怪邻居们好奇了。

“孟德,你二大妈去城外挖的荠菜,要不要拿点回去尝一尝?”

阎埠贵举着手里一小把荠菜,小声的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还四处张望,生怕其他邻居听见和看到,然后问他要野菜。

对于他来说,能把家里的东西给别人,那就说明一件事。

这个人对他有很大的帮助,或者是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二大爷,我就不要了,这个您们家留着吃吧。

这个冬天,我们家不缺蔬菜,而且再过两天,乡下的堂弟估计就会给我送来一些。”

王孟德摆手拒绝道。

老阎家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拿。

真要是要了,以后付出的代价,肯定高的很。

再说了。

这个冬季,他们家的日子过的,比后世普通人都强。

肉类和主食就不说了,根本就吃不完。

就连在这个年代极度稀罕的蔬菜,想要顿顿吃都不难。

还有各种水果,更是随便吃。

要知道,很多热带地区的水果,之前就连上边的领导都舍不得吃。

最多也就是吃上一些应季的水果,比如苹果和橘子等等。

也就是这两年,外国病患和家属们,成吨成吨的往京城这边运。

才让上边领导和上级那边也能在寒冷的冬季,尝到大量的新鲜水果。

不管是芒果、香蕉、西瓜还是菠萝,王孟德家都没断过。

“哎呀,孟德,还是你们单位福利好,早知道我也让解成和解放跟你爸学医了。”

阎埠贵一脸羡慕的说道。

同时心中还充满了后悔。

之前他们家解成小的时候,也萌生了跟着王浩学医的念头。

可当他了解到,跟着学医期间没有工资,相反还要付出的时候,便考虑了好几天,然后拒绝了。

对于他的话,王孟德只是笑笑,并没有搭茬。

他听冉小梅说了,二大妈跟她一起聊天的时候,曾经探过口风。

那意思是想让他们家大孙子以后跟着自己学医呢。

看到王孟德不接话,阎埠贵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比以前了。

别说王孟德了,就算是王浩,现在也不会轻易的收徒弟了。

这事儿强求不到,容易伤了邻居的感情。

于是便转移了话题道:

“孟德,今天中院贾家嫂子,又跟后院大茂媳妇干架了。”

他现在基本上不去学校了,天气又比较冷,鱼不上钩,便只好天天在附近转悠。

所以知道胡同里很多的八卦。

“啊!她们又因为啥,最近一年多,不是没吵过架了么?”

王孟德好奇的问道。

自从刚开始孟丽到了院子里,贾张氏跟她干了一架,然后吃了亏之后,从那之后双方就没起过冲突。

也不知道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咳,还不是因为秦淮茹给贾东旭和棒梗两个人写信,一直过了一个多月,都没收到回信。

贾家老嫂子担心儿子和大孙子,就气不过,跑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口骂去了。”

阎埠贵小声的说道:

“你说说,这许大茂真是害人害己,居然偷偷的以贾东旭的名义写申请书,简直是太坏了。”

年前贾东旭和棒梗两个人被迫去往西北时,就在胡同以及院子里,四处声讨许大茂,说是他在中间使得坏。

说的次数多了,虽然没有证据,但邻居们想到许大茂平时的表现,都深信不疑这件事是他的风格和手笔。

所以。

等许大茂也被人坑了之后,大部分邻居都私下里拍手称快。

“西北那边太远了,寄一封信,一来一回,一两个月太正常了,就算是三五个月也不稀奇。”

王孟德摇了摇头说道。

贾东旭爷俩去的地方,是西北地区最艰苦的地方。

那里地广人稀,基础设施落后。

想要打电话或者打电报太难了,因此只能写信进行交流。

“嗯,确实太远了,好几千里路呢,听说那边交通都不方便。”

阎埠贵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又说道:

“你说许大茂这也是报应。

他自己去了东北苦寒之地,家里媳妇不仅不过问他的情况,还光明正大的‘做起了生意’。

我听邻居说,她还偷偷的带着孩子去了几次保定,不用说,这是去找老何去了。”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作为一名传统的知识分子,他极度看不上何大清的所作所为。

四月初。

星期天。

果然如王孟德猜测的那样,王孟启和秦京茹一起,给他们送来了十几斤的野菜和蔬菜。

蔬菜有韭菜和香葱等刚刚长好的。

野菜则是以荠菜为主。

让王孟德惊喜的是,居然还有两斤的木兰芽。

这可是好东西。

特别是包包子,放炼过油的油渣进去,那个味道,夸张一点说,能香掉大牙。

“京茹,帮我一起炼油,然后咱们今天包木兰芽油渣包子吃,炼出来的猪油,你和孟启带回去吃。”

冉小梅看到儿媳妇眼睛一直盯着木兰芽,心中明白何胜男的想法,便笑着说道。

“哎,婶子,我先和面,等下跟您一起炼油。”

秦京茹也不客气,急忙答应了下来。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她知道二叔家的生活水平,也知道这点物资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她也就没不好意思。

很快。

四合院里,渐渐的就飘散出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贾张氏本来在前院和邻居们聚在一起,一边闲聊着,一边纳着鞋底。

这些鞋底,她打算给儿子和大孙子留着,等过两年回来穿。

这时候闻到了炼猪油的味道,暗自咽了咽口水,接着便嘟囔了一句:

“什么家庭,天天不是吃肉,就是炼猪油,一点不像咱们穷苦人家。”

旁边。

其他几个邻居虽然都比较赞同她的话,但都不敢接腔。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嫉妒过,甚至还偷偷的举报过呢。

可街道和区里的领导下来核查了之后,便不了了之。

有消息灵通的人士打听过。

那些领导都说了,王孟德家这些东西,是他们应得的,上边都知道这个情况,也是允许的。

还扬言,谁要是有这么厉害的能力,也可以这样生活。

时间一长,大家见王孟德一直没事,便都把心思藏在了心底。

因此。

对于贾张氏发的牢骚话,谁都装作没听见。

中午。

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最吸引人的,要数韭菜炒鸡蛋,以及木兰芽油渣包子了。

除了王孟启和秦京茹以外,王家其他人,都是迫不及待的拿起包子尝尝。

一边吃还一脸的满足。

秦京茹很不理解,为什么二叔一家不吃肉,倒是对野菜和蔬菜情有独钟。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把疑惑说出来,而是笑着冲着何胜男道:

“嫂子,等中旬的时候,我和孟启再给您送香椿和榆钱,给您尝一尝。”

“京茹,太谢谢您了。”

“嫂子,您别客气,我们那边只有这些,您们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非常喜欢吃香椿和榆钱。”

“好,那我过些天来的时候,多带一些。

咱们家不够,我去我娘家要。”

秦京茹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这些树上的东西,农村那边不敢说遍地都是,但只要花点心思,还是能划拉到不少的。

她娘家那边,只要回去说一声,父母和兄弟姐妹,肯定会当成首要的事情去做。

就算是耽误一天上工,都愿意。

毕竟她虽然有些抠门,但这几年送给娘家的好东西,也不算少呢。

托她的福,现在娘家在村子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有了她时不时的接济一些玉米面等物资,也好过了很多。

比其他人强的是,最少能勉强吃饱了饭。

肚子里也经常有了油水。

傍晚。

送走王孟启和秦京茹之后,王孟德在家里陪着闺女玩,以及逗弄小儿子。

就在这时。

何胜文一脸着急的跑了过来。

四月初的天气,按理来说还有一些凉呢。

但他的脸上却全是汗水。

看到他的样子,王孟德心里猛地一沉,知道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便快速的问道:

“胜文,出了什么事情?

你别着急,慢慢说。”

喘了两口气,看到姐夫在家,何胜文才定了定神,急忙说道:

“姐夫,快,我爷爷刚才摔倒了,现在快要不行了。”

听了他的话,还没等王孟德反应过来,就听见‘咣当’一声。

原来是何胜男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刚到客厅,就听见了这个噩耗,顿时慌了神,就连手中的玻璃奶瓶都掉到了地上。

她顾不上地上的玻璃渣,一脸焦急的问道:

“胜文,爷爷是什么情况?”

“姐,我来的时候,爷爷昏迷不醒,呼吸都有些弱了。”

何胜文回答道。

看着两个人还想继续聊下去,王孟德便插话道:“咱们快去看看,我带上急救的东西,有什么话路上说。”

说着,他就拿起挎包,里边装着银针和药品,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何胜男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连忙和弟弟一起跟了出去。

路上。

王孟德把自行车蹬的飞快,本来就是几分钟的路程,他只用了四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了老何家门外。

匆忙把自行车扎好,就进了屋。

何有余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脸色泛着青白之色。

何光耀领头,一家人围在床边,焦急的不知所措。

等看到王孟德来了,都才露出欣喜的神色。

顾不上寒暄。

王孟德让众人散开,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银针,一边朝着何有余身上的穴道扎去,一边吩咐准备热水、干净的毛巾等物品。

接着,他便专心致志的继续下针。

时不时的,他还把刚下的针或弹或捻或提。

看着他的神情和动作,众人都不敢出声,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神色注视着他的脸色。

大概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王孟德才停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示意众人都到客厅里说话。

“孟德,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何胜男迫不及待的问道。

“暂时没事了,等十几分钟后,就能清醒过来。

幸亏来的及时,要是再晚来五分钟,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了。”

王孟德接过何胜武递过来的茶杯,然后解释道。

他刚才花了二十分钟,把何有余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

“太好了。”

何胜男松了一口气,其他人也同样的表情。

但王孟德有一一些事情并没有说出来。

像何有余这种年纪的人,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每一次出事,都是一场劫难。

虽然他用银针给续了命。

但时间并不会很长。

特别是在冬季的时候,最容易‘老’去。

梁满仓从东北地区

(本章完)

第431章 “食盐加药” 和针挑白内障

草厂胡同。

老何家客厅里。

听了王孟德的话,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他们都特别的相信他的医术。

说是暂时没事了,那就肯定不会出问题。

但王孟德有些话,并没有当众说出来。

何有余的身体,已经算是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了。

年龄在这摆着呢,再加上年轻时候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以及练武造成的损伤,稍微有一点引子,就会全部爆发出来。

本来早在前年的时候,他就差不多到寿命了。

还是因为王孟德给他各种调理,以及‘回春丹’的功效,才拖到了现在。

等到无意间摔了一跤后,后果才这么的严重。

也就是王孟德用银针暂时的给他续了命,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果然。

过了十来分钟。

王孟德和何光耀,以及何胜文和何胜武几人进了屋。

然后何有余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他小声的咳嗽了两声,接着便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转头看向王孟德几人。

“爸,您感觉怎么样了?”

何光耀一脸关心的问道。

“咳,我怎么睡着了,感觉头有些晕,身子没力气。”

何有余眨了眨眼,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他目前倒是很清醒,就是有气无力的。

同时,还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爷爷,您刚才摔了一跤,我检查了一下,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卧床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王孟德笑眯眯的回答道。

“哎,年龄大了,腿脚就是不听使唤了。

如果是年轻五岁,别说平路了,就算是山路,我也是如履平地,”

何有余习惯性的吹嘘了自己几句。

他性子一直很要强,喜欢给后辈跟前讲述当年走南闯北的光荣历史。

当然。

大家都当故事去听,毕竟在他的讲述里,他都是作为救世主和关键人物,或者是伟光正的形象出现的。

一开始。

有的人还深信不疑。

等次数多了之后,所有人都不较真了,就当他在讲故事了。

“是,是,爷爷您威风不减当年,等过几天好了之后,咱们去附近爬山。”

何胜文也在旁边打趣道。

几个人陪着何有余聊了一会儿。

王孟德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他逻辑和思维都很正常,身体也没有其他异样,只是精神有些疲惫,便彻底的放下了心。

接着,他便吩咐道:

“胜文、胜武,你们俩打一些温水,用干净的毛巾,给爷爷擦一擦身体。

动作小心一些,注意收着点力气。”

“爷爷,您洗完就先休息一下,睡一觉。

晚上给您做点面条吃,等您好了,我和胜男抱着孩子来给您看看。”

“好,孟德,你等会儿别走,我睡醒了找你有事儿。”

何有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嘱咐了一句。

出了门。

何光耀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了,他长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抽出一只放在嘴边。

王孟德主动用火柴给他点上。

两个人顺着胡同慢慢的往前走着。

他们俩并没有目标,只是随意的走着,路上遇到熟人,也会简单的聊几句。

一根烟抽完,也到了胡同口大槐树下边。

何光耀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他把只剩下一点点的烟头扔在地上,使劲用脚踩了踩,才开口说道:

“孟德,你给我说实话,你爷爷身体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他心中一直都有预感。

这一次摔跤,造成的后果,可能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对于老丈人问话,王孟德早有心理准备。

作为长子,老丈人有必要知道具体的情况。

“爸,我也不瞒您。

爷爷身体算是垮了,现在只是我用银针给调理了一下,暂时不会有事。

但今年的冬天,可能会非常的危险。

据我估计,就算是能过去今年的冬季,明年也没希望过冬。”

他实话实说道。

“唉,我已经猜到了。”

何光耀神情阴郁,他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后,过了一会儿,轻声的说道:

“我爸这个年龄,算是正常的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而且,要不是你的话,他可能早就。。。”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出了这种事情,王孟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丈人,他只能默默的陪着何光耀慢慢的走着。

晚上。

何有余睡醒了。

他靠在两床被子上,由何胜文喂着,吃了大半碗面条,还吃了两个荷包蛋。

吃完饭后,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便把众人赶了出去,只留下王孟德一个人在屋里。

“爷爷,您是有什么话要单独给我说么?”

“呵呵,孟德,还真让你猜着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能感觉出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其实早几年,我就有预感了,随时都可能走,直到你给我调理了好多次身体,才撑到了现在。”

“不过这一次,应该是真的要到时间了。

所以,有件事儿,我想给你说一说。”

何有余看着孙女婿,笑眯眯的说道。

他心里非常的庆幸,自己孙女命好,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人家。

自己也跟着沾了光。

寿命延了几年不说,还享了好几年的福。

特别是这两年,生活水平,比他这辈子加起来过的都好。

大冬天有吃不完的蔬菜和水果,平时想吃肉,随时都可以。

这可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且大量的营养品和稀罕的物资,有的甚至之前都没听说过。

所以。

他并不惧怕死亡。

因为这辈子,他觉得已经够本了。

“爷爷,有什么事情,您请说。”

王孟德也正色道。

他并没有用谎言骗对方,说什么身体能调养好的话。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谎言能骗的了。

“是这样的,我从小练得是家传八卦掌,之前也都传给你和胜男了。

胜文和胜武等人练得,也跟你练得是同一套,不多不少。”

何有余看着王孟德说道:

“但其实,我还私藏了几招,并没有给你们说。”

“爷爷,您私藏的几招,还是传给胜文和胜武吧,前些年传给我的,已经够了。”

王孟德真心实意的说道。

他家传的武功,也不逞多让。

当然,结合八卦掌之后,威力会更上一层楼。

而且以后是法治社会,他的家族也不会是普通的人家,并不需要亲自上阵去打打杀杀。

练武最大的好处,就是强身健体。

或者关键时候有一些用罢了。

并不需要过多的武力。

“孟德,不是我不想传给他们。”

何有余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而是私藏的这几招,杀伤力太大,还非常的难练。

天赋不够的人,强练还会先伤己。

他们天赋都是一般,我怕传给了他们,一旦强行练习,身体就垮了。

我就是前车之鉴,所以才一直藏着没有拿出来。

而你不同,天赋足够,心智也厉害,或许可以练成。”

从老何家出来。

王孟德骑着自行车,载着何胜男往南锣鼓巷走去。

路上,何胜男好奇的问道:

“孟德,爷爷跟你两个人在屋里说了什么,聊了半个小时,也不让我们知道。”

“哈哈,这是我和爷爷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答应他了,不能说出来。”

“好吧,那你就闷在心里吧。”

接下来几天。

王孟德偶尔去看望何有余一下,发现他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地自己走了。

同时。

京城寄生虫病研究所那边,聂老也一直在邀请他过去一趟。

乙胺嗪已经仿制成功了。

目前实验室里生产出来的一点,都运到了鲁省那边,进行临床实验。

聂老想让他过去一趟,看一看临床试验的数据。

拧不过再三的邀请。

王孟德便在这天的下午,抽空到了京城寄生虫病研究所。

看到他来了,聂老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拉着他的胳膊就不松,直接就往实验室里去。

到了实验室,他得意的介绍着试验的过程和步骤,接着又连声的感谢。

“王孟德同志,要不是你的帮助,我和团队一起,估计再过几年,都不一定能仿制出来。”

虽然王孟德只是简单的把他原有的步骤和研究过程给调整了一下,给了一些建议。

仿佛这点事情微不足道一般。

其实不然。

很多时候,研究成功与否,往往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

如果不捅破,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成功。

而如果捅破了,就会发现特别的简单。

“哈哈,聂老,我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还是您们团队之前辛苦了好几年,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王孟德摆摆手,谦虚的说道。

这大部分的功劳他可不能往身上揽,不然也对不起聂老团队这几年的辛勤工作。

他都注意到了。

好几个团队成员,都拥有一副严重的黑眼圈。

便又关心的说道:

“对了,聂老,我看大家黑眼圈都很严重的,乙胺嗪已经仿制成功了,大家要多休息一下。

我老师最近研制了一款眼药水,缓解眼部疲劳很有效果,等我下次过来,给大家带几瓶。”

蒲老这段时间,一直带领着李响等人,一起研究眼科。

除了治疗白内障的办法以外,还顺带着研制了眼药水。

“蒲老研制出来的眼药水,那功效肯定不错,我就不客气了。”

聂老笑着恭维道:

“等这次临床试验结束后,我就给团队里的所有人放几天假,让大家好好的休息。”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很棘手,需要你帮忙查找一下原因。”

顿了顿,他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那就是实验室里仿制出来的乙胺嗪,在使用的过程中,丝虫病患者恢复的情况,有的好有的一般。

我一直没有没有找到原因,简直是太奇怪了。”

说完,就把临床试验的资料数据,递到了王孟德的手里。

“之前进口的乙胺嗪有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王孟德顺手接过资料,一边查看,一边随口问道。

“之前进口大漂亮国的乙胺嗪,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只不过之前没有深究,以为是患者病情不一致导致的。”

聂老回答道。

“不应该是病情不一致的原因,应该是有其他的问题,我先看一看资料。”

王孟德低着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

可惜的是,他分身乏术,不然亲自过去一趟,会更容易发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这些资料大概有四十多页。

全部都是记录着几十位患者服药前后的症状变化。

其中有的患者,服药后效果非常好,有的却是一般。

王孟德还注意到。

奇怪的是,同一名患者,服药后也会出现非常大的差别。

有一次效果很好,下一次可能就会变得很差。

二十来分钟后。

他把资料全都翻了一遍,然后开始闭目思索。

现在整个资料,全都记录在他的脑海里,仿佛刻在里边一样。

他分析着其中的原因。

很快,他注意到一个共同点,心里就有了数。

睁开眼睛,王孟德笑着说道:

“聂老,我大概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了。

这样,还请您跟做临床实验的同志吩咐一下,丝虫病患者吃饭的时候同时服药,然后观察着效果。”

“你是说?”

聂老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他略一思考,就恍然大悟道:

“对呀,应该是这个道理。”

旁边,潘晓军看着两个人在打哑谜,心中好奇不已。

他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问道:

“老师,这是什么道理呀?”

“呵呵,刚才王孟德同志说的是‘食盐加药’的道理。”

聂老耐心的给弟子解释道:“食盐就像是中医里边的药引子,会激发和增强药物的功效。”

找到了原因,王孟德又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茶之后,便告辞了。

他回到中医研究院。

直接到了蒲老的办公室里。

“先生,您研制出来能缓解眼睛疲劳的眼药水,给我几瓶,我回头送人。”

王孟德给蒲老茶杯里添了点热水,然后笑着说道。

“行,不着急的话,我明天让巧玉给你送过去。”

蒲老乐呵呵的说道。

“先生,我不着急。”

“对了,您们对白内障的研究如何了,有进展了么?”

王孟德问道。

他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但时不时的还会关注一下老师和几个师弟师妹的研究进展。

“别提了,研究了这么长时间,进展一直不大。”

蒲老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老师,要不要试一试非常规的办法,用针挑白内障。”

“针挑白内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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