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人不能吃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向远缓步走出太虚殿,路过十二道阁的时候驻足停下。

看着面前的十二个神位,一时陷入沉思。

天宗是天庭雏形,济无舟想要重启天庭,势必要扩充人手,将草台班子变成一个更大的草台班子。

如何招人,招什么人,向远这个天宗少宗主早有了前期准备工作。

西楚霸王、刘氏宗亲、李氏宗亲,整合三国结盟等等,都属于前期准备工作。

为了前期准备工作进展顺利,向远昧着良心成了李氏宗亲,强忍委屈让刘彻馋到了他的身子,将文艺女青年带回霸王府,每天无可奈何听着败犬哀鸣,在粉丝圈的风评臭名昭著。

正是因为少宗主为天宗流过血,为天宗出过力,各种忍辱负重、忙前忙后,才有了天宗今时今日的声望。

如此一来,天宗都不用海选招人,直接打出少宗主的招牌便有响应者无数。

向远嘴上没说,早就和萧何有过商议,如何妥善安排未来的天庭制度,如何最大化挖掘乾渊界的价值,两人瞒着破舢板这条咸鱼商量了好几次。

不止幕后黑手推着济无舟找死,向远也是。

如果济无舟是天宗的萧衍,那向远这个少宗主就是天宗的世子萧潜。

为了变成富二代+权二代,费尽了心思。

萧何很聪明,但其眼界有限,向远不然,真武大帝经历过一套尚且完整的天庭草台班子,知道大体框架,知道如何搭建使其可以运转。

天界天庭、人间大地、冥界地府,凑齐三件套,一个大致的框架就出来了。

继续细分下去,矛盾重重,问题颇多。

只看乾渊界,天庭的配置可从诸多一流势力中挑选合适的人手,但就像济无舟所言,寻常通幽宗师看不上,厉害的合体期又看不上天庭这个破草台班子。

如黄泉道,很适合成为地府的班底,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奈何道主神神秘秘,从她手下挖人必须和其商量。

如何和道主商量,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不知为何,道主给向远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闭门羹,面都见不着,更别提商量了。

天可怜见,向远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道主,才惹来对方这般不喜。

再比如无双宫,主要是白无艳,本就是西王母转世之身,重归天庭当女仙之首似乎理所当然,但富婆不屑修神,请她去天庭挂名千难万难。

还有南晋的青云门,妥妥的真武大帝班底,向远都不用吱声,放个屁,整个青云门就顺着味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但向远这个真武大帝是虚的,在天宗这个草台班子没有正式转职为天庭之前,拖青云门下水,等同于害了一整个青云门的传承。

所以,向远眼下面对的困境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而是掣肘太多,很难将这些人骗上天宗的贼船。

诚如忘机道人鄙视的那般,天宗就一破舢板,跑得不快沉得快,谁家好人想不开主动上贼船,跟着一起沉了咋办。

————

青州,碧水县。

哐当!

向远一脚踹开房门,脱鞋上了坐榻,揽着紫萍长吁短叹。

“发生了何事,这般愁眉苦脸,说出来阿萍帮你开……导一下。”紫萍好心道。

拉倒吧,分明是说出来让你开心一下!

向远翻翻白眼:“还能是什么,你家师尊呗,你都不知道她胃口有多大,每次来剑心斋,向某都要被她榨干好几回,不来更惨,被她逮到……”

巴拉巴拉,歪比歪比。

向远说的都是大实话,没有半句谎言,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乐子人阿萍耳中,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就是这个,阿萍最喜欢听这个了!

紫萍听得双目放光,根据之前的经验,猜测自家师父定在暗中偷窥,急着看大师姐剑指贱婢,抬手将向远推倒,骑上去便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唉,你这么着急作甚,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的,不影响。”

紫萍三下五除二去了向远的裤腰带,接连解开自己的腰带,眼瞅着即将从衣衫不整变成衣不蔽体,素染剑尊却未曾像之前一般出现打断干柴、劫走烈火。

紫萍一下就懵了,这咋办嘛,总不能继续往下演吧?

向远:看吧,让你别急,非不听,现在看你怎么收场。

演不下去,说明两人之间清白如水,正经的勾肩搭背好兄弟,以后的乐子就没紫萍什么事了,好比下线许久的秦昭容,守门员都没她的份。

紫萍只一想就慌了,手速飞快,开始解道袍下的里衣。

等会儿,可不能乱来!

向远暗吸一口凉气,抬手按住紫萍的手腕,元神传音:“冷静一点,假戏真做要不得,剑尊不来,让你大师姐来不就好了。”

紫萍闻言恍然大悟,是她不该,最近一直是师尊抢人,险些忘了商清梦正常的出场方式。

向远一个翻身将紫萍压在身下,钳住其手腕,摆出了商清梦的召唤机制。

“轻一些,把阿萍弄疼了。”

紫萍娇滴滴出声,别提有多开心了。

向远满脸黑线,这糟糕的台词,阿萍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

哐当一声房门推开,商清梦面无表情站在门外,同行的还有秦有容,呸,秦昭容。

她目光如炬看向屋中,立在商清梦身侧,腰背挺直,上三路气质饱满,小嘴一歪便要火力全开,似是个忠心耿耿帮大师姐抓奸的狗腿子。

“阿萍,你这淫……”

秦昭容话到一半,向远身后空间晕荡,一只素手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薅住向远的头发,将人拖进了剑心斋小洞天。

“嘶嘶嘶———”

秦昭容倒吸一口凉气,歪头眨了眨眼。

因为版本落后,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机灵的小脑花告诉她,问题很大,错过了会后悔终生。

“贱婢,就知道你会如此。”

商清梦冷笑连连,挪移空间消失在原地。

来了来了,总算开始了!

紫萍眸中绽开喜色,赶忙理了理身上散乱衣襟,挪移空间追上商清梦。

没挪成,低头一看,秦昭容不知何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师妹,你区区化神期境界,便如蝼蚁一般,竟能抓住通幽期的师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紫萍不可思议道。

呸,你一个偷吃补出来的宗师,有什么好得意的!

吃瓜的力量是无穷的,秦昭容今天快得惊人,超水平发挥截住了紫萍,薅住了手腕就不肯撒手,俏脸上写着震惊、迷茫、狂喜:“师姐,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人似乎是……怎么回事,大师姐为何说那人是……急死我了,你说话呀!”

“师妹,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紫萍轻哼一声,一边甩手挣脱秦昭容。

“师父是剑心斋掌门,大师姐是未来掌门,我秦昭容身为剑心斋的一份子,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

秦昭容言辞凿凿,帅不过三秒,哀求道:“师姐,快告诉师妹发生了什么,我身上有蚂蚁在爬,快难受死了。”

“呵呵,现在知道我是师姐了,刚刚进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紫萍不屑一顾,现在知道阿萍好了,早干什么去了。

“适才相戏耳,师妹也是迫于大师姐的淫威,师姐别生气了,我……我给你跪下了。”秦昭容连声哀求,真给紫萍跪下了。

“晚了,给我撒手。”

“撒了。”

“抱我大腿也不行,赶紧撒开。”

“就不!”

两人推推搡搡,秦昭容死死抱住紫萍的大腿,为表吃瓜态度坚决,大声道:“师姐,我不怕死的,你只管说出来,若是真如师妹心头所想那般,我便是死也值了。”

那你是真不怕死!

紫萍翻翻白眼,秦昭容大逆不道,师尊和大师姐的瓜也敢吃,可恶,剑心斋可是响当当的名门正派,怎么生出了这种货色?

“师姐,你说话呀!”

“此事说来话长,我且问你,秦昭容,你当真不怕死吗?”

“义之所在,不敢惜死!”

“好一个不敢惜死,师姐今天便成全你。”

紫萍四十五度角唏嘘望天,低头后秒变眉飞色舞,想到自己和向远有一腿的设定,赶忙义愤填膺道:“事情是这样子的,师尊那……人,知晓姓向的身为大药,强取豪夺不顾长辈身份……”

轰!

秦昭容目瞪口呆听着,五官失控,小嘴因震惊张成O形,瞳孔因大瓜扩张,眼底闪烁兴奋的繁星,眉头则因郁闷紧紧皱了起来。

先是大师姐,再是师姐,现在连师尊都下场了。

可恶,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她先来的!

“师妹,今天就说到这,时间紧迫,师姐要去和大师姐同仇敌忾了。”

“师姐,把师妹也带上吧,大恩大德,师妹来生定给你当牛做马!”秦昭容抱着紫萍的大腿死缠烂打,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

“不行。”

紫萍连连摇头,享受了分享八卦的愉悦,见好就收,说什么都不肯带秦昭容同行。

身为受害人,紫萍分享八卦师出有名,可以说成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师尊指指点点,号召群众一同声讨,素染剑尊问起来她也不慌。

把秦昭容带过去,意义就截然不同了,这叫跳脸,得理不饶人,骑在素染剑尊脸上疯狂输出,万一后者恼羞成怒,以后就没法吃瓜了。

人不能吃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师姐,你把师妹带上也是有说法的。”

秦昭容开动机灵的小脑花,通过结果推演过程,双目放光道:“按理说,我今天不该出现在此,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一家三口的事儿,我不该知情,可大师姐还是把我带过来了,师姐你觉得大师姐这般安排有何深意?”

“嘶嘶嘶———”

紫萍狠吸了两口凉气,暗道不愧是大师姐,胆大包天,不留情面,竟要把师尊偷人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说,把师妹带过去看热闹,呸呸,带过去主持公道的人不是师姐你,而是大师姐,你只是听从她的安排罢了。”秦昭容有理有据道。

不愧是她,剑心斋头号小机灵,两句话就把紫萍说服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师尊若追问,师妹我受点委屈,就说我早和姓向的有一腿了,师尊若不信,我再受点委屈,当场演示一遍。”

秦昭容板着俏脸,悲痛万分道:“只要能帮大师姐和师姐,师妹我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

那你可真是委屈坏了。

……

镜头一转,剑柱禁地,商清梦冷眼旁观,紫萍神色凝重,秦昭容正在叫门,小嘴一歪,要多卖力就有多卖力。

素染剑尊:()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逗比剑尊都被整不会了。

她斜眼一瞥,见向远洗涮干净爬上高台,小白脸通红,盘膝坐地后取黑色道袍围在腰间,不由得心生恼火。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素染剑尊没好气道:“本座与你方便,可自由进出此地,为何非要去找阿萍,还把清梦引了出来?”

向远的确是故意的,但话不能这么说,诧异道:“剑尊何出此言,向某是来找阿萍和商仙子的,从未想过找剑尊,你也算德高望重,怎能倒打一耙冤枉好人?”

“此话当真?”

“全无虚言。”

“那好,本座这就送你出去,让你和她俩相会。”

“有劳剑尊了。”

“……”x2

短暂僵持了片刻,素染剑尊率先败下阵来,本着骂都挨了的不亏精神,决定先把药取了。

修行事大,不对,羞辱白无艳事大,和徒弟之间的误会先往边上挪挪,身正不怕影子斜,她长嘴了,还能理由说不清不成!

想到这,素染剑尊搓搓手,起身在向远怀中坐下。

嗷呜!

咔嚓!

向远抬手将素染剑尊抱起,挪至对面,让其上吸管,别总惦记VIP席位。

“剑尊别瞪眼,向某不是不从,我都落在你手上了,哪有反抗的余地。”

向远耸耸肩:“向某的意思是,你上次已经坐过了,想要以此欺辱白宫主,一次事实即可,剩下的随你怎么说,真没必要次次都是如此。”

有点道理,但你这般拒绝反抗,最后还是从了本座,何尝不是本座又羞辱了贱婢一次!

“废话少说,你落在本座手里,岂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素染剑尊嘿嘿一笑:“本座可不是白无艳那贱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心疼你,本座可不会。”

拿来吧你!

素染剑尊并指一点,禁锢向远无法移动,心满意足坐上VIP席位,享受着白无艳的特等席。

可惜没有贱婢在边上看着,不然就更完美了。

向远放下防御,让其得以破防汲血,疑惑道:“剑尊,咱们边喝边聊,向某很奇怪,你和白宫主之间究竟有何恩怨,真的只是相互看不顺眼吗?”

白无艳和素染剑尊都是向远想要争取的对象,若能化解她二人之间的恩怨,以后组队对付幕后黑手就从容多了。

素染剑尊眯着眼睛吨吨吨,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冷色,暂停取药:“此事多说无益,本座只能说,是贱婢挑衅在先,她自恃西王母的尊贵身份,便对本座指手画脚。”

向远点点头,确实是白无艳的风格,继而道:“所以呢,万事必有因,白宫主究竟为何挑衅在先?”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素染剑尊皱了皱眉,不想就这个话题深入,一口咬在向远脖颈。

“剑尊,你不说,向某去问白宫主,她肯定会说,还请行个方便,让向某少走一趟冤枉路。”向远理所当然道。

随你,就不说。

素染剑尊轻哼一声,两手搭在向远肩上,专心取药,很快便把向远榨干了。

“怎么才这么点,你是不是克扣了本座的药量?”

素染剑尊嘬无可嘬,不满向远暗中克扣分量,继续占着VIP席位:“说吧,你来找本座所为何事?”

向远来找素染剑尊,一来探探口风,有无拉拢至天庭的可能,二来修炼,想要通过小世界修行之法,推演出大量天地法理,尽快迈入合体期境界。

简单来说,他来剑心斋是吃软饭的,想开发第二个富婆,混一些天材地宝补补身子。

修行嘛,不寒碜。

听向远恬不知耻的言论,素染剑尊乐不可支:“你小子做什么美梦呢,本座疯了才会替贱婢养小白脸,把你养得膘肥体壮,对本座有什么好处?”

“剑尊不是一直在拿好处吗,这次咱俩可没公平交易,白拿了一桩好处。”

“……”

话是如此,但话不能这么说。

两人大眼瞪小眼,因为坐姿问题,两张脸凑得很近。

向远近距离审视这张绝美玉靥,明明温香软玉在怀,他一点也不吃亏,且商清梦、紫萍的师尊,白宫主的死对头,想想还有些刺激,但这种被女流氓占了便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厉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在于气质吗?

剑尊,你的气质过于出众,以至于压倒了你的美貌!

素染剑尊皱眉深思片刻,帮白无艳养小白脸是不可能的,家里有钱也不能乱花,但公平交易的规矩不能坏,投喂一次小白脸未尝不可。

她一指点在前方,缓缓起身道:“随本座来,有一桩好处,应和你有缘。”

向远眼前一亮,紧了紧腰间道袍,快步跟上素染剑尊。

穿过空间帷幕,向远前方景色大变,从剑心斋禁地小洞天,抵达了另一个小洞天。

眼熟,远方赤红的天幕似乎在哪见过。

向远:(一`一)

这里该不会是去年剑心斋和无双宫比剑的小洞天吧?

“就是此地,本座在此地藏了一桩好处,今天便宜你小子了。”

“……”

(本章完)

第453章 既然师尊妹妹喜欢挑开天窗说亮话,

“这桩好处名为‘地脉火髓’,为五行之火的大机缘,寻常修士难以享用,得了也只能看着……”

“你不一样,体内先天五行有成,轻易便可炼化,入体之后壮大五行,演化的小世界更加完整,天地法理也更加有序。”

素染剑尊叭叭说着地脉火髓的好处,极尽吹嘘,表示此物可换向远十次补血,今天只算他一次交易,赚翻了属于是。

地脉火髓早就向远取走了,什么成色他心里有数。

体内五行大成,尚未出现小世界轮廓前,地脉火髓可算大补之物,现如今……

也就一般,刚好和一次交易相当。

不过素染剑尊有句话没说错,继续炼化和五行相关的天材地宝,的确有壮大五行,使得小世界更为圆满的好处。

下渊界的时候,向远取走金神蓐收的遗留之物,亲身体会到这番好处,非常认可素染剑尊所言非虚。

同时,也更加认可素染剑尊的脸皮。

“罢了罢了,这次让你占个便宜,谁让本座心眼好呢!”

素染剑尊一脸吃了大亏的模样,薅住向远的头发,一步踏出之后,深入火龙绝地深处,见得周边熔岩干涸,也无流动赤金,当即脸色骤变。

地脉火髓没了!

不对,域外天魔逃走了!!

素染剑尊大惊失色,早些年的时候,她受到寿元困扰,垂垂老矣,实力下滑严重,为保存气力,便没有对域外天魔下死手,以地脉火髓作为封印,镇压被她打至十分之九死的域外天魔。

封印地点就在火龙绝地。

素染剑尊来不及多想,丢下向远,快步冲进石门之中。

地脉火髓丢了无所谓,域外天魔逃了才是头等大事!

进门,四下皆空,素染剑尊神色凝重无比,域外天魔一个不剩,情况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

向远乖巧跟在素染剑尊身后,好奇的视线四下望去,仿佛第一次深入此地:“剑尊,机缘在何处,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个监牢啊!”

素染剑尊没说话,两撇剑眉前所未有地沉重,压下心头惊慌之后,这才意识到什么,喃喃自语道:“不对,域外天魔若有逃离小洞天,本座必心生感应……”

既没有感应,就说明域外天魔没有活着离开,而是死在了此地!

想到这,素染剑尊更加冷静,沉着思考起来,被她关押在此地的域外天魔个个半死不说,合力也无法突破地脉火髓的封印。

从内部无法打开封印,只能是从外部破开封印!

“有人暗中潜入此地,取走地脉火髓,杀了封印在此地的域外天魔……奇了,是谁干的好事?”

素染剑尊抬手搭上向远肩膀,目光幽幽道:“地脉火髓常人无福消受,本座思来想去,潜入者唯一进入此地的机会便是去年比剑大会,清梦说过,某人曾假扮无双宫宗师参加比剑大会,那人刚好有资格享用地脉火髓……好难猜啊,他是谁呢?”

“是啊,好难猜呢!”

向远严肃脸点头,究竟是何方宵小,隐瞒如此之深,下手如此安静,堪称千古谜案。

“你个小不要脸的,事到如今还在本座面前装疯卖傻!”

素染剑尊气个不行,理清前因后果,破口大骂道:“姓白的贱婢,无耻至极,拿本座的钱,养活她的小白脸!”

向远乖巧立在一旁,皱眉道:“剑尊,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幕后黑手干的?”

你们这对狗男女才是幕后黑手!

素染剑尊嫌弃极了,薅住向远的头发将其拎回剑心斋小洞天,一屁股坐上VIP特等席,咬住向远脖颈,吨吨吨开始汲血。

早说大药有她的资产,她就不讲什么等价交换了!

因为没赚到,四舍五入等同于出门没捡到钱,素染剑尊觉得亏死了。

越想越气,顺势站稳道德制高点,理所应当将向远又榨干了一次,并决定以后也不讲什么等价交换了。

向远被抓了个人赃并获,老老实实供药,因为给太多,且素染剑尊带着报复性汲血的心态,没一会儿就因为补太多,上头迷糊了。

她晕晕乎乎站起身,头晕恶心,想吐又舍不得,连续几次未能成功起身,索性坐在向远怀中先眯一会儿。

向远见其一脸醉态,当即双目放光,低声在其耳边道:“剑尊,白宫主缘何寻你晦气,和她西王母的身份有何说法?”

“因为阎浮门是西王母和六道……”

素染剑尊话到一半,打了个饱嗝,猛地清醒过来,恶狠狠盯着向远:“臭小子,你算计我?”

“……”

别乱说,分明是你嘴馋,硬生生把自己喝蒙圈了。

向远翻翻白眼,他也想算计一个上三境,但老天爷不赏这碗饭,实力不允许他这么做。

素染剑尊懊恼险些说出真相,闭目不再多言,坚持自己谜语人的人设,向远从白无艳口中得知真相,那是小白脸有本事,她管不着,在她这里绝无可能。

说了不说,就是不说。

片刻后,醉态散去,素染剑尊起身脱离向远怀抱,并指成剑一点,开启小洞天门户。

一瞬之间,一道白衣身影挪移空间冲至高台位置。

秦昭容。

大瓜激发了区区化神期蝼蚁的潜力,跑得比宗师还快。

高台上,向远赤着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黑色道袍,素染剑尊不知何故艳光四射,仙气飘飘的绝美容颜染上三分红霞,醉颜微酡似是半睡半醒,匀称纤形更是宛如弱柳,摇摇晃晃,东倒西摇。

如此一幕,放在秦昭容眼中,更显向远天生神力。

妈耶,师姐没骗人,都是真的!

秦昭容屏住呼吸,她何曾见过师尊这般微醺之态,短暂震惊过后,整个人陷入狂喜。发现自己凑太近,几乎站在了高台上,更加不敢表露出来,连连后退为两位受害人腾出了位置。

岂有此理,你怎么当师尊的,我这个当徒弟的都看不下去了!

大师姐、师姐,你们赶紧骂,师妹这次站在正义和公理一边!

商清梦和紫萍随即而来,见高台上的一幕,一个娇躯轻颤,另一个也娇躯轻颤。

商仙子斩七情、断六欲,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今天也不例外,并指成剑指向高台:“素染,你这贱……”

“嗝~~”

“……”x4

众皆沉默。

向远知道素染剑尊打嗝是因为吃饱了撑的,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在震耳欲聋的沉默中,商清梦眼圈泛红,紫萍和秦昭容也跟得了红眼病似的,兴奋到血气上涌,耳朵根都红了。

“本座有些乏了,你们带下去处理。”

素染剑尊也不解释,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时间会证明一切,挥挥手将四人送出小洞天,挪移至紫萍的院子。

不要啊师父,让大师姐再说两句吧!x2

紫萍老倒霉蛋了,但在倒霉蛋的圈子里,明显还有比她更倒霉的。

秦昭容就是,被商清梦扔出去守门,气得鼻子都歪了。

大师姐好不晓事,掌门师尊看似德高望重、不同流俗,实则目中无人、独断专行,看上门人弟子的小情郎便掳走肆意享用,严重败坏剑心斋清誉。

姐妹们不堪其辱,携手共进,大义灭亲,推翻掌门师尊暴政,还剑心斋一个朗朗乾坤。

所以,此时就该放她进屋,多一张嘴,呸,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有肉一起吃,有汤一起喝,有福同享方显姐妹情深,更显众志成城,岂不美哉!

把她扔外面算什么事儿,刚刚她出力颇多,不该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般所作所为和掌门师尊有什么分别!

还有,说了多少遍,她先来的。

————

无双宫。

向远花了几天时间逃离剑心斋,第一时间赶至寒潭小洞天,贼心不死,惦记着化解两位女强人之间的矛盾,想将二人一起拖上天宗的贼船。

但首先,要问清楚矛盾的源头是什么。

向远洗涮干净之后,元神感应散开,视线透过重重空间,在白莲宫内,见到了正在授课的白无艳。

白宫主盘坐水晶云床,青丝已用发簪束好,前方摆着四个蒲团,除了关门弟子萧令月,记名弟子吟霜、道雪,还有坐骑青竹影。

所以说,只要能忍受白宫主目中无人的臭脾气,她还是很好说话的。

青竹影就是最好的例子,执弟子礼拜白无艳,得其修行方面的指点。

此间乐,不思蜀,柔姐千万别多事,妹妹在无双宫过得很好。

向远见此情形,暗暗点头,再一想鸡飞狗跳的剑心斋,直呼没法比。

什么样的掌门带什么样的队伍,逗比剑尊只配带逆徒、乐子人。

“白宫主,向某有要事相见,你先讲课,莫要拖太长时间。”

白无艳听得耳边传音,微微眯了下眼睛,什么叫有要事相见,没事就不来了是吧?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你是谁!

白无艳不予回话,直接停下讲课,淡淡扫过前方:“令月的夫君来了,说有要事求见,本座前去和他商谈片刻,尔等在此莫要走动。”

说着,缓缓起身,踏入空间帷幕之前,抬手抽出无劫剑发簪,给了四女一个青丝散落垂直腰线的背影。

“……”x5

萧令月:我夫君来了,自有我去接待,和你有什么关系,把发簪插回去!

吟霜:宫主师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传到剑心斋耳中会把她们笑死的。

道雪:师姐你莫要多事,师尊此举定是在磨砺萧师妹的心性,不信你看萧师妹,嘿嘿,气得头发都飘起来了。

青竹影:柔姐千万别来,无双宫真的很好,打死我也不走。

向远:收回之前的话,白宫主虽然不是逗比,但她没事找事,也只配带逆徒和乐子人。

白莲宫内一片死寂。

萧令月长发乱舞,眸中金光奔涌,琢磨着那个谁欺人太甚,以前背着偷偷摸摸她就不说了,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什么都敢放在明面上讲。

好好好,既然师尊妹妹喜欢挑开天窗说亮话,那就别怪姐姐不留情面了。

身侧,吟霜、道雪、青竹影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了苦主的霉头。

只是偷偷拉了个聊天群。

“师姐,萧师妹的夫君是西楚霸王,那个迷惑了你我心智的大恶人,宫主师尊怎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别乱说,宫主师尊什么修为,姓向的才几分本事,他那碗迷魂汤不好使!”

“那不是更糟,还不如宫主师尊被他迷惑了呢!”

“啊这……”

“两位师姐,我或许知道一些内幕。”青竹影弱弱插嘴道。

“青师妹速速道来!”x2

白莲宫内一片死寂,暗流汹涌,鸡飞狗跳。

小洞天内,向远汇拢良心归位,一层层将宫衣套上,眼瞅着要系上腰带了,结果白无艳今天不想系腰带。

既不束发,也不束腰,准备就这么回去讲课。

“白宫主,你也是受过流言蜚语烦恼的人,己所不欲勿施于……己啊!”

向远劝了劝,无甚大用,白无艳直接收了腰带,随向远怎么说,她就是不听。

向远无语极了,不束腰就不束腰,宫衣领口收敛一下没问题吧,果断上手将其掖了掖,说道:“白宫主,向某有一事不明,素染剑尊何事得罪了你,为何对她念念不忘?”

“何有此问,你去剑心斋了?”

白无艳猛地转过身,上下审视向远,抬起他的下巴,在其脖颈看了看,眸中寒气奔涌,杀机腾腾,周身铺开一层刺骨冷霜。

“白宫主说什么呢,素染剑尊什么素质,向某若去了剑心斋,指定被她扣下来当镇派之宝。”

向远抖落身上冰霜,不给白无艳说话的机会,语速飞快道:“今日突然想起此事,特来请教一二。”

“此事,本座不想说。”

白无艳冷哼一声,被向远哄至怀中,得了VIP座位,这才冷冰冰道:“你知本座是西王母,告诉你也无妨,此事和阎浮门有莫大关系……”

“昔年先天神明之中,有一神女名为六道,为西王母至交好友,有感大劫将至,便取黄泉母树枝杈交于西王母,希望西王母在大劫之后寻其本源,助其归来。”

西王母将黄泉母树枝杈炼为玉璧,因黄泉母树的特殊性得以三千世界畅通无阻,并以此寻找六道神女所化的轮回舍利。

六道于三千世界至关重要,西王母在找轮回舍利,天庭、魔域等上界也不例外。

六道神女以防西王母在大劫之中一并陨落,无人助其归来,便将一道元神提前送入轮回。

轮回之人被乾渊界曾经的上界天帝寻得,成了天帝之女,兜兜转转之下,又和燕悬河这个天帝转世之身有了联系,最后成了现在的素染剑尊。

乍听这般秘闻,向远沉默了许久,直到白无艳皱眉冷哼才醒来。

向远收回托大的双手,也不尴尬,疑惑道:“既如此,两位的关系应该很好才对,为什么闹到现如今的地步?”

“本座为了她好,欲将她带至无双宫护她周全,她却说本座居心叵测,欲通过她操控六道轮回……”

白无艳冷笑连连,她的确有这种想法,但实力境界均有不足,也就没有付诸行动。

既没有行动,便是素染剑尊无凭无据冤枉好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她当成了天帝那般的阴谋家。

向远:(_)

你介娘们儿不是好银呐!

向远心下吐槽,冷不丁想到了什么,直言道:“白宫主,向某有一位娘子,名叫禅儿,是黄泉道圣女。你虽没见过,但应该知道她,她手中亦有一枚玉璧,按阎浮门的说法,是白龟师妹。”

白无艳脸色微冷,不想听到夫人、娘子之类的称呼。

还是那句话,她不屑为之,扔在一边不用,不代表旁人可以捡走。

“向某曾和禅儿穿越其他世界的时候,遇域外天魔降临,此魔名为他化自在天,称呼禅儿为轮回之人。”向远疑惑不已,轮回之人既然是门缝剑尊,禅儿又是怎么回事?

“假的。”

白无艳眯着眼睛:“素染那贱婢才是轮回之人,余者皆为掩人耳目。”

“……”

门缝剑尊家门口动不动就刷新域外天魔,都是奔着轮回之人来的,且她之前曾为天帝之女,身份早就曝光了,掩人耳目掩了个寂寞。

向远心头不爽,目光灼灼看向白无艳,毫无意义的操作,还害禅儿承担如此大的风险,是哪个脑残想起来的计划?

你瞪本座作甚,舍不得你那位娘子?

白无艳被向远看得很是不爽,神色愈发冰冷,向远不予退让,眼神也愈发凝重起来。

寒潭小洞天内,温度骤降。

片刻后,白无艳咬牙道:“和本座无关,是西王母的算计。”

算计者为黄泉道尸王母,扔出圣女锦瑟,灭了银月宫,掳走刚出山没多久的禅儿。

银月宫和无双宫日月同天,重要性不言而喻,白无艳恼怒之下找到尸王母,要求给个说法。尸王母说黄泉道缺一位合格的圣女,禅儿命中有缘,且可代替锦瑟执掌轮回古镜,为素染剑尊掩人耳目。

问就是早有安排,都是为了白无艳好。

白无艳最烦的就是安排,不满尸王母所作所为,自此再没有去过黄泉道,直到素染剑尊得了玉璧阎浮门,才上门讨要说法。

这些事白无艳没说,被人安排明明白白,显得白宫主很没面子,更无威严可言。

眼下她只在乎一件事,适才向远寸步不让,为了禅儿把她逼到翻脸的地步。

而她,竟然因为不想和向远翻脸,主动退让了。

“下去!”

白无艳冷眼挥手,将向远狠狠砸下寒潭,散了云织天衣,潭底得雅座,开始疯狂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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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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