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章 不然,婚礼取消!

秦修直接把竹浅影带到炎黄集团总裁办公室,敲门把人送进去之后,秦修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竹浅影走进去,在办公桌前站定,对埋身在文件堆的男人叫道,“炎少。”

炎少没抬头,不耐烦地摆摆手,“一边呆着。”

竹浅影没多说没多问,直接转身走向会客厅,自来熟地坐下,拿出手机,重新开了机。

电话铃声,几乎是信号正常那一刹那响了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刑柏伦。

“亚伦,我回来了!”没等对方开口,竹浅影便先行自报家门。

却没料到,会客厅的门,恰好在这里被推开,刚才还忙得连头都没空抬的炎少,这时就站在门边,竹浅影的话,清晰地钻进他的耳里。

炎少眯着眼,盯着那个黑黑的后脑勺,如果竹浅影背后有眼,一定会被他阴鸷的眼神给吓一跳。

只可惜,她背后没眼,因而,十分淡定地听着话筒那边的刑柏伦怨声载道。

“影子,你真不够朋友,出门也不事先跟我打声招呼,让我一通好找。”

“Sorry,我走得匆忙,只来得及跟我妈说了声,她没告诉你吗?”

身后男人的目光,这才回复一点点温度。

炎少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刑柏伦说了什么,只听到竹浅影说,“好了亚伦,我还有事,改天再约吃饭。”

话毕,便利落地挂了电话。

炎少只以为她是发现了自己在身后,才会爽快地挂了电话,不料,她挂了电话之后,却是点开了网页,写写划划不知在搜些什么,或者,只是单纯无聊地刷网页。

“咳……”炎少佯装咳了一声,这才把脚迈进会客厅。

原本斜斜靠坐在沙发上的竹浅影,立即直起身,转头看过来。

“炎少,忙完了?”

似乎,压根没发现炎少其实是在故意冷落她。

“嗯……”

炎少淡淡应了一声,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竹浅影记得,上次他也是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而炎家,也有一张同款不同颜色的单人沙发。

估计,这是他的专用私人沙发了。

炎少见她一脸沉思状,只以为她在思索着如何应对他,心里暗暗得意。

他哪里知道,竹浅影不过是在他众多龟毛的罪状上又添了一笔罢了。

炎少这边,还在等她主动开口承认错误、并乞求原谅。竹浅影那边,却丝毫没有动静,只是挺着腰坐着,并不言语。

最后,还是炎少按捺不住,冷冷地开口问道。

“这阵子跑哪去了?”

“去几个同学家玩了一转。”竹浅影应对自如,无半点慌乱的迹象。

炎少半信半疑地瞅着她,“同学?哪里的同学?”

“W省。”

竹浅影确实是从W省坐飞机回L城,这点,与炎少所掌握到的信息是一致的。

“不是让你等我电话吗?”炎少终是忍不住,开始算旧账了。

竹浅影对上他的眼,淡淡地反问,“等你电话干嘛?家长见了,婚事谈好了,婚期也定了。再说,这不还没到十一月吗,离结婚的日子还有近两个月,之后,我应该没有出外的打算了。”

她并不认为,她和他,需要打电话联络感情。

对他们俩人来说,本来就没有感情牵绊,以前没有,以后,她也不想有,想必,他跟她是抱着同样想法的。

炎少被她的话堵得没了声息。

确实,他给她打电话干嘛?

难道,他要吃的点心,在外面那些星级大酒店买不到吗?

还是说,他中秋真的需要找个外人回家膈应自己和老爹老娘?

“你送礼物,只管送不管照料?”

“啊?”即使竹浅影不算笨,但脑子还是没能转到与炎少同步的那个频率上。

“那俩盆破草,鬼知道怎么料理!你现在马上去把它们拿走,病恹恹的,看着心烦。”炎少嘴里哼着,起身,扔下竹浅影朝办公桌那边走去。

竹浅影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的背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指的那俩盆破草,大概,是指她之前送给炎老夫人的那两盆吉祥草?

竹浅影知道他是在无理取闹,可她,却没有要哄他的意思,自个在会客厅里又坐了几分钟,见他对着电脑噼噼地打字开始忙他的工作,完全没了应酬她的兴致,便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炎少,我走了!”

她又不是抖M,哪来觉悟坐在这里被人虐?

说完,不带一下停顿,转身就走。

炎少猛地抬起头,盯着她的背影狠狠地磨了磨牙床,眼见着她走到了门口,手已经搭到了扶手上,才冲着那背影喝道。

“站住!”

竹浅影扶着扶手停了一下,转头,对着办公桌后脸色不善的男人挑挑眉。

“什么事?”

男人差点没忍住把手上的文件夹朝她扔过去,“谁说你可以走了?”

竹浅影无辜地指指他,“你啊!”

男人瞪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

竹浅影耸耸肩,“你刚才不是让我马上把那俩盆破草拿走吗?我现在就去啊,省得炎少看着心烦!”

竹浅影说完,不等男人说什么,直接拧开门,手朝后挥了挥,紧接着,门“嘭”地一下在她身后关上。

坐在办公桌后的炎少,这一回,终是没忍住,手上的文体夹“嗖”地飞了出去,“咣当”一下打在紧闭的门上。

竹浅影不是没听见这一声响,只不过,她选择了无视,出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便直直往电梯那边走去。

而在炎少隔壁办公的秦修,听见这一声响,只以为自家爷对竹浅影动用武力解决问题,急匆匆地开了门跑过来,推开门一看,办公室里哪有竹浅影的影,有的,只有黑着脸的炎少,还有散了一地的文件。

“爷……”秦修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告诉竹浅影,限她五分钟内滚回来,不然,婚礼取消!”炎少寒着声吩咐秦修。

秦修一听这话,脚都凉了。

果然,如他所料,这战火,还真的烧起来了。

“还不去?”炎少又是一声吼。

秦修赶紧退了出去,拿起电话急急拔通了竹浅影的电话。

60.第60章 如何让她乖乖听话

竹浅影刚迈出电梯,包包里的手机便响了。

以为是刑柏伦,却是秦修。

竹浅影有些意外,毕竟,她这人还在炎黄集团呢,电话这么快跟踪而来了?

该不会,是来关心她有没有如他所愿好好顺好他老板的毛吧。

“喂,秦先生?”

如果这电话是炎少的,竹浅影绝对不会接。

“竹小~姐……炎少他……”

秦修支支吾吾,对着别人,他来口齿伶俐得很,只有对着炎少的质问,他才会出现这般吃螺丝的吞吐模样。

可现在,对着竹浅影也是如此,是代表她气场强大?还是说,她的存在,已经足以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危机感?

“炎少他怎么了?晕了?跳楼了?”

竹浅影随口调侃着,脚下一刻没停,眼看就要迈出炎黄的大门了。

“炎少让你五分钟内赶回来,不然,婚礼取消。”

秦修好不容易才传达清楚的话,让竹浅影迈出去的那只脚,悄然收了回来。

“好,我知道了!”

竹浅影狠狠地咬咬唇,转身迈着大步折回电梯。

等竹浅影回到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大开着,竹浅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秦修正挨在办公桌边低头整理那份从地上捡起来凌~乱不堪的资料,听见声响抬起头,然后默默向竹浅影递了个同情的眼色,抬手指指办公桌那边看起来仍极忙碌的男人,然后直起身,把没整理好的资料一把摞进怀里,走了出来,经过竹浅影身边时,低声对她说了句,“保重!”

竹浅影朝他感激地笑了笑,抬脚进了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

或者炎少并不介意别人观看他让她屈服的过程和场面,但她介意。

“炎少……”直直地站在刚才相同的位置上,竹浅影仍旧只有相同的一声称呼,然后,静静地站着,再没有了下文。

炎少抬起头,淡淡地瞥她一眼,“秦修说了?”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竹浅影便也全无情绪地回应他。

“怕了?”炎少眼里,满满的全是戏谑。

竹浅影直直地迎上他的眼,老实地点头,“怕了!”

炎少满意地点点头,微微递起手朝她招了招,“过来!”

竹浅影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然后,在离炎少两步距离之遥站定。

这个距离,正好,在他伸手可触及的范围之外。

对她来说,这样的距离,是她安全的最后防线。

“来,跟爷说说,你怕什么?”

炎少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斜斜眼打量着她,不难看出,他现时的心情还算不错。

竹浅影不得不承认,炎少这人的脾气,确实来去匆匆。

从刚才秦修在电话里的惶恐态度不难看出,炎少被她摔门离去的行为气疯了。

可现在,她不过稍稍降低了一下姿态,他便立即消气了。

呵,这脾气,还真好哄啊!

竹浅影在心里暗哼了一声,只不过,他好哄,并不代表她就非得哄。

“炎少,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关于这点,竹浅影从来不觉得需要隐瞒,而且,炎少这么精明的人,她隐瞒得了吗?

“说来听听!”炎少心情愈发地好。

竹浅影在心里冷笑,真当我是小白兔吗?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做梦吧你!

“当然是怕炎少取消婚约啊……”

竹浅影眼见着炎少的脸色又好了几分,舔~了舔唇又道。

“炎少你也知道,我去参加选拔,本来就是冲着两亿聘金去的,炎少如果取消婚约,那两亿,我找谁要去?”

炎少的脸色由晴转阴,敢情,她这么急匆匆赶回来,为的,是钱?

她怕的,是钱没了?

认知到这个真~相的炎少,心里,像是被强塞进了什么硬~物,梗着噎着,极之不痛快。

本来,她说得并没什么不对。

选拔的条件是他开的,别人冲两亿聘金而来并没什么不对。

而且,她从一开始就说得清清楚楚,俩人就是公平互利的交易,他给钱她给人,而那时,他听到这样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当时,他甚至还觉得她能这么想挺聪明挺上道的。

可彼一时此一时,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在两人连最深入的事都做齐了之后,再次听她如此直白地强调,他心里,却非常地不爽!

难道说,他堂堂炎少,还没两亿的魅力大?

炎少眯着眼瞅着她,“过来!”,同样的两个字,此刻的语气却和刚才有着天渊之别。

竹浅影一动不动地站着,即便对着普通人,她都习惯性地保持着能让她安心的距离。

更何况,眼前这男人杀伤力巨大到她无法估量。

自然,她更不可能主动往前挪一步。

好比上次在童谣那般,若不是他拿着人质要挟,她绝不会乖乖就范。

炎少眼见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丝毫没有跨前一步的打算。

炎少也不动。

他长这么大,想要什么,何需亲手去拿?

他要的,无论是人还是物,自会乖乖送到嘴边。

别说别人,只说她,在童谣那一次,不也是她自己乖乖投怀送抱送到他嘴边?

这下,倒是矜持地在他面前摆起谱来了?

难不成,她是以为,上了他一次床,就有条件跟他摆谱了?

炎少说不上自己现在到底是生气还是不屑,总之,随着竹浅影僵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眼里的神情便愈来愈莫测深沉。

竹浅影自然也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之前那个气得摔文件的炎少,她其实并不太害怕。

相反,眼前这个一脸阴测测神情的炎少,却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此时的他在想什么,她一无所知。他接下来要如何对她,她也同样捉摸不透。

这样的他,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只看到黑黑的洞口,却完全看不到它有多深多可怕。

她虽然倔强,却亦明白鸡蛋碰不过石头的道理。

在她看来,像他这般控制欲极强的人,他对她发火的时候,代表他还在容忍她,并试图与她沟通。

可眼下这般不言不语的状况,可能就代表,他正在考虑要如何处置她,或者说,要如何惩罚她,好让她以后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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