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变化

放下手机,张宣静坐了许久,回忆着自己和董子喻前后认识的点点滴滴,他心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丝异样的情绪一起,仿佛像生根发芽了般,越长越大。他蹙了蹙眉,伸手拿过日历,等忙完了身边事,盘算着什么时候去一趟蜀都才行。

不管怎么样,今年必须得去一趟蜀都。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些关系一旦发生了,他就不能无视别人的退让,无视别人的好。

正月初一很忙,吃过最重要的早餐后,他就忙飞了,亲戚朋友同事、以及一些社会上那些有分量的人,每个电话都要接,每个电话短则几分钟,长则十多分钟,硬是没停过。

米见亲手泡了一杯热茶放他跟前,等到他把眼前的电话结束,就问:“重要电话都打完了吗?”

张宣点点头:“差不多,那些重要的人第一时间就联系了。”

米见听了建议:“你都在书房待了快5个小时,要不把手机关机,陪我出去走走。”

张宣愣了愣,很是干脆地听了老婆话,电池一掰,手机就扔在那不管了。

一口气把茶喝完,两人手牵手出了四合院,先是去了李文栋家坐了坐,然后又在巷子口溜达了一圈。

等到走累了,米见找了个位置坐下,善解人意地告诉他说:“你要是有事情忙的话,就去忙,不用天天陪着我,只要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在我边上就好。”

张宣伸手揽着她肩膀,说:“等把双伶送到中大我就回来,不过中间4月份可能要出去一趟。”

米见微笑着嗯一声,也不问他为什么要出去趟?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望着天边的落日出神。

耐不住温玉的热情,晚餐是在李家吃的,温玉指着米见隆起的肚子半真半假开玩笑:“要是个带把的,就把我家甜甜嫁给他。”

甜甜是温玉最小的女儿,今年5岁。

米见笑着说好。

老男人却在想,这小子生出来要是像他妈妈,估计李家小女三生三世都用不着买醋了。

在京城连着呆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张宣就乘飞机回了老家。

看到外孙女婿初三就出了门,外婆偷偷问女儿刘怡,“今天才初三,怎么就去忙了?”

张宣此去哪里就算不说出来,刘怡对这女婿的行程也是心知肚明,“生意上的事我也不太懂,妈,伱不要太过操心,张宣在外面比我们伶俐,操心他还不如多多操心你自己,平日里吃好穿好比什么都强。”

外婆也就好奇问问,听到女儿这么讲,顿时就放心下来。

前镇。

在小马路上散步的邹青竹私下里问杜双伶:“双伶,你家那位什么时候回来?”

原本她是不想问这问题的。

但她不是傻子呀,她能感到老杜家的一些不对劲。

况且自过年以来,闺蜜虽然面对自己始终笑容满面,但瞒不过她,双伶的情绪其实一直不太高。

而一连几天见不到张宣,邹青竹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张宣肯定和其她女人过年去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吓得冷汗直冒,暗道这张宣真是不怕死啊,双伶都还没娶回家呢,就敢在外面玩这花样。

接着又在想,和张宣一起过年的女人是谁?

邹青竹下意识想到了文慧,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慧慧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要是张宣去了沪市,那去年10月份文慧就不会来中大向双伶示好了。

就在邹青竹猜测外面那女人是谁时?

就在杜双伶想着措辞敷衍过去这问题时

马路拐角处忽然出现一辆黑色奔驰,在两女的注视下,奔驰车由远及近,缓缓停靠在她们身边。

张宣打开车门,一下车就抱着杜双伶在原地转了一圈,尔后说:“想我不,我回来了。”

见到他人,杜双伶隐藏的郁闷没了,心里松了一口大气,在大庭广众之下笑意盈盈双手圈着他脖子娇笑道:“跟我回家,爸妈都在盼着你哩。”

闻言,老男人顿了顿,捏紧她的手心说好。

看到张宣来拜年,看到张宣同小女儿有说有笑,艾青和杜克栋无声无息对视一眼,很多烦恼就此压下去,人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艾青忍了几次,但最终还是忍不住试探问:“最近外面忙不忙?这次在家能呆多久?”

跟这岳母娘相处两辈子了,张宣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思呢?

当即毫不犹豫地说:“妈,我们要正月十八才开学,我打算在家过了元宵再走。”

听到这话,艾青不再问了。

现在才初三,距离元宵还那么久,张宣的表态证明小女儿心中的地位没有被可能怀孕的米见比下去,所以没打算撕破脸皮的艾青选择见好就收。

他说话算话,原本打算去趟金陵的老男人只能在电话中跟莉莉丝说明情况,另挑日子见面。

艾青反手抱着丈夫,“今天心情好。”

心情好?心情为什么好?怀有同样想法的杜克栋没去点破,顿时化身17岁的药农继续杀虫。

初四初五,张宣都跟在老杜一家子后面到处拜年。

初六,他带着杜双伶和邹青竹开始了游山玩水,把回县值得游玩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比如魏源故居啊,比如魏源温泉啊,比如望云山啊,比如小沙江瑶族庙会等等。

几人玩的尽兴,杜双伶在过年之前积累的郁气经此一事彻底烟消云散。

玩到最后,杜双伶主动说:“亲爱的,我有阵子没见到大姐了,我想上去看看她。”

张宣很高兴,然后看向邹青竹:“青竹同志,你最喜欢吃野味,等会去了我大姐家让你吃个够。”

邹青竹笑嘻嘻地打蛇随棍上,挽着双伶手臂问:“可以打包带一些去学校不?”

张宣下巴对双伶呶呶,“你这问的多余咯,弟妹上门,我老姐最大方了的。”

看到自己男人变着法子哄自己开心,杜双伶片他一眼,又片他一眼,末了说一声“德性”后就率先钻进了车里。

果不其然,张萍是最疼双伶的,一见面就热情地“弟妹弟妹”叫个不停,拉着她巴拉巴拉没完没了。

也就自家笑面虎城府深,稳心好,要是搁他自己,都没那耐心跟大姐谈天说地那么久。这并不是他不爱大姐,而是代沟这东西和亲情无关,跟性格脾气和个人价值观紧密联系在一起。

给三个外甥发完红包,张宣就悄悄问欧阳勇:“家里有野味没?”

早就对这大舅子的喜好摸透了,欧阳勇就等着这茬,“有,你喜欢的野猪肉和野鸡肉我都风干了很多,到时候你出去我给你放车上。”

张宣没客气,又说:“我那岳父前段时间在家里闷得慌,明天你抽个空,带我们上山打打猎。”

欧阳勇痛快地表示没问题,还问要不要叫打猎的朋友一起上山?

张宣拒绝了,“你老爷子要是有空,叫上他就够了,有他老人家坐镇,我对安全方面放心得很。”

听说有猎打,杜克栋连村里的酒席都不喝了,丢个红包就赶到了上村。

杜克栋问:“最近哪里有野猪么?”

欧阳祝说:“前两天还接到电话,龙潭那边有三头野猪出没,你要是得空,我们现在就出发碰碰运气。”

杜克栋听得跃跃欲试,还特意带上了他新弄到的猎枪。

第一天,几人运气不咋地,野猪没碰上,倒是野兔野鸡打了好几只。

第二天,一行人运气好转,打了一只猫头鹰和一头麂子,麂子相当肥,足足有40来斤,这可把杜克栋乐坏了。

本来此行能打到麂子这种美味,众人已经非常满足了的,没想到准备回家时,当地有上山砍柴的村民告诉他们,野猪出现了,就在云花坳那边。

没二话,张宣等人把野味放到熟人家,再次上山,这次运气不错,欧阳父子用5颗子弹换来了2头野猪。

杜克栋也瞄准射击了,可惜三发子弹打的全是空气,跑了头最大的,这让旁边的张宣稍稍有点遗憾。这次出来打猎,他本意就是拉进两人关系,排除对方心底的忧虑。

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杜克栋拍拍他肩膀说:“野猪跑太快,我打空了,下次,下次等你回来,我的枪法肯定练好了。”

欧阳祝在旁边搭话:“这种野猪下崽很猛,每年都多的打不完,大家有空了就可以再次上这边来。”

“诶,下次我也要带把猎枪才行。”张宣看得眼热,也想试试手。

欧阳勇说:“这东西不难,家里就有多的,到时候我教你怎么弄。”

几人是骑摩托车上大山里来的,装不下,临了只得叫了三轮车帮着吧猎物运回去。

“哇!你们打了这么多?”凑头的邹青竹人都看傻了。

张宣笑笑:“这次满足你了,想多少吃多少,敞开来吃,放开了吃。”

邹青竹撸起袖子,摆出一副我很行的架势说:“那我就不客气咯。”

晚餐邹青竹亲自下厨,味道把杜克栋和欧阳一家惊艳到了。按张萍的话来说,好吃到舌头都差点吃下去了。

好玩的日子总是过得快,像少女的处子一样不经意就浪没了。

明早就要返校,也不知道咋回事,晚上的杜双伶格外热情,格外卖力:“亲爱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张宣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是第12个年头,快12年了。”

杜双伶感慨说:“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初中的事情好像就是昨天才发生一般。”

张宣听了没做声,右手缓缓抚摸着她,明白她之所以不经意间发出这样的感叹,是缺少安全感导致的。

闭着眼睛享受了会他的细腻动作,杜双伶末了说:“这个春节我过得很快乐,谢谢你。”

张宣说:“叫老公。”

“不叫。”

“真不叫?”

“不叫。”

“为什么?”

“床不是在叫嘛.”女人声音都酥了。

“嘿嘿.!”小人得志。

中午,黄花机场。

“爸,我们走了。”杜双伶和张宣同杜克栋道别。

“叔叔,再见噢!”临到邹青竹检票进去时,返身用力挥了挥手。

杜克栋跟着挥手,看着三人消失在视野里。

“媳妇你怎么哭了呢。”飞机上到平流层后,老男人骤然发现自家老婆眼睛润润的。

“我不知道,我舍不得爸爸。”

杜双伶有些伤感地说:“刚才我发现他耳后有十多根白头发。”

张宣拍拍她后背,安慰道:“下次回来我们多待一段时间。”

杜双伶轻嗯一声,问:“暑假我们回来吗?”

张宣说回来。

杜双伶又轻嗯了一声。

为了不让双伶孤单,老男人这次在中大多待了一个星期才走。

临走时还对邹青竹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陪双伶睡吧。”

见他说的郑重,邹青竹满口答应,不过还是口直心快地多说了一句:“其实双伶大学四年挺坚强的,可这次不知道你在外面招惹了谁,她变得脆弱了很多。你以后有空就多回来陪陪她吧,她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

张宣沉默,半晌才开口:“我知道了,谢谢你。”

邹青竹慌忙摇摇手,开着玩笑说:“不用不用,你这表情吓人,咱们可是朋友,都是应该的。”

回京城的路上,老男人一直望着窗外的白云愣神,看似双伶和米见有约定,但和米见结婚生子还是不可逆地伤害到了她。

可是下一秒他又收回了这念头,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前生如此,今生更是如此。

要是有来生,他依旧会放不下,还是会如此。

“叮”

刚出机场,手机就进来一条短信,陶歌的。

点开短信,内容是:确定了,希捷父母3月29号来敦煌。

张宣想了想,问:这个日期有什么特别的吗?

陶歌:姐替你问过了,没有,他们选这天的原因是要到那时候才能抽出空。

张宣:知道待多久不?

陶歌:大概一个星期的样子吧?我也不确定,但希捷是这样说的。

张宣打字:好,我4月1号过来。

陶歌:成,你过来时告诉我,姐去机场接你。

陶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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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37章 ,双红花棍至(新书发布啦!)

邵市。

相比于希捷在敦煌自由自在做她想做的事,她父母此刻彻底陷入了慌乱中。

看到丈夫放下电话,正在厨房做晚餐的贺香兰跑过来问:“女儿怎么说?有没有答应你回湘南电视台来?”

希行摇摇头,轻声叹口气:“捷宝正在筹拍“我从汉朝来”的纪录片,目前处于兴致最高的时候,不愿意回来。”

听到这话,贺香兰连做饭都没心思了,沉默坐到对面,过了许久说:“老希,你这女儿我一个人劝不了,这次你得跟我站在一条心。”

希行点燃一根芙蓉王,询问:“伱打算怎么做?”

贺香兰说:“你安排一下工作,我们抽时间去一趟敦煌。”

希行问:“你上次不是去了,还去?会起作用?”

贺香兰说:“不管起不起作用,我们都得去,不然拖得越久,她就和那张宣纠缠的越深,以后想脱身都难了。”

希行忍不住问:“我一直没好问你,她和张宣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提不得这问题,一提就心里堵得慌,贺香兰痛心疾首地说:“发展到哪一步了?已经是最亲近了,进无可进,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而且还是两年前就走到这一步了。”

闻言,希行就那样夹者烟蒂沉思着,好半晌才道:“女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你理解,她既然愿意交出身子,怕不好回头。”

贺香兰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个道理,但还是讲:“无论无何,我们得尽早过去一趟,越往后拖延,希望越渺茫。”

希行点点头,完全赞同这看法,于是拿过日历开始安排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

3月24号。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香兰忽然翻过身子问:“你说我们这次去敦煌,张宣会不会知道?”

希行看着妻子。

贺香兰半坐起来,“前几天我联合小妹问了钰宝,她说跟咱女儿玩一起的那女的和张宣关系非常要好。”

说着,贺香兰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这是希捷和陶歌的合照,过年前寄回来的。

贺香兰伸手指着照片上的陶歌说:“你看看,就是这人。”

希行凑近仔细看了看陶歌,问:“小钰还说了什么?”

贺香兰回答:“她就说这陶歌和张宣关系好,和那杜双伶也要好。在中大读书时,陶歌曾多次来两人同居的地方探望。”

希行问:“你是说陶歌有可能是张宣的人?”

贺香兰说:“我也问过羊城的二姐,没问出什么,不过二姐倒是在一年前的报纸上找到过关于陶歌的报道,好像是什么银泰资本的副总。”

“银泰资本?”

希行抬头:“是不是张宣的公司?”

贺香兰琢磨着说:“我和二姐不敢确定,但都猜测是。

毕竟天河区银泰地产、京城的银泰地产、以及现在很红火的沪市银泰手机前面都冠有“银泰”头衔,所以我们分析着银泰资本应该也是张宣名下的公司。”

希行点头:“你们分析的在理,不过这银泰资本可不得了啊,听说在这次的东南亚金融危机中挣了几百亿。

要这公司真是张宣的,那他的财富比我们想得还要恐怖,财富就代表地位,我想这陶歌十有八九是张宣的手下,或者.”

贺香兰紧着问:“或者什么?”

希行作为邵市电视台的二把手,自然对体制里的那一套了解更深,“我怀疑这陶歌和张宣不仅仅是工作中的上下级关系,可能更亲密”

经丈夫一点醒,贺香兰反应过来了,“你是说陶歌有可能是张宣的女人?”

希行反问:“你会放心几百亿的资产让一个外人掌管吗?”

贺香兰说:“银泰资本的老总不是叫、叫什么邓达清?”

希行没否认:“是邓达清没错。可过去两年媒体把这位邓达清的老底都揭明白了,是清华高材生,曾在美国名校留过学,工作经历无可挑剔,和张宣曾有过很深的交际。

其履历光鲜,但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家底浅薄,往上数几代最显赫的就是他父母,都是中大教授。你觉得这样一个人能守住几百亿的财富不让外来者觊觎么?”

贺香兰辩驳:“你不说这财富是张宣的.”

话到一半,贺香兰就说不下去了,她也是报社的主编,不是什么职场小白,有些事情一点就透,在人均几百块一个月的年头,几百亿现金是何其耀阳?

是何其让人妒忌?

就算张宣是闻名全世界的一代文豪,也不一定能阻止某些野心之辈。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张宣也好,那邓达清也罢,都不能百分百为这庞大财富兜底。

贺香兰疑惑问,“那、那这陶歌身份不简单.?”

希行抖了下手里的照片,“按照这思路,这陶歌确实不简单。”

说着,希行拿过床头的烟点了一根,吞云吐雾一口就道:“女儿在央视的上司是不是也姓陶?”

贺香兰对女儿的大小事格外关心,脱口而出:“是姓陶,叫陶莹,据说是这陶歌的堂姐。”

闻言,希行陷入了思考中,过了好会才指出:“二姐在羊城虽然过得滋润,但说到底也就是一普通百姓,没能力打探到陶歌的真实背景。

但我想陶歌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既然小钰有说过陶歌是京城人,其父母在羊城工作,那就让二姐找找羊城领导班子是不是有姓陶”

说到这,希行摇摇头:“如果来自京城,又要庇护这么大一笔财富,羊城体量似乎小了点,你让二姐从粤省boss团入手,看看有没有姓陶.”

没说完,希行再次摇摇头:“算了,还是我来吧,要真是到了粤省这级别,我就能拖关系找到。”

说做就做,希行把烟嘴搁烟灰缸上,开始拿过床头柜上的座机打电话给在湘南电视台工作的同学朋友。

10来分钟后,湘南电视台的朋友回电话了:“老希啊,我刚帮你问了粤省的同行,你说的人很好找,粤省的银角大王就姓陶。”

希行想了想问:“他是不是有个女儿叫陶歌”

电话那边秒懂,笑呵呵地说:“这我得打个电话再问问,不过下次你可不准再赖酒。”

两人曾是传媒大学的室友,关系铁的很:“你放心,我答应了的事就没赖过皮。”

“行,我再问问,你等下。”那边挂了电话。

7分钟后,电话又过来了。

希行问:“怎么样?”

那边说:“陶显来自京城,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陶歌,小女儿在部队,叫陶芩。另外据说.”

那边观察了下四周,小声说了一个八卦:“老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探陶歌?但咱哥俩有消息不能隐瞒你,接下来你听到的就当一乐,不要往外传据说这陶歌啊,毕业于剑桥大学,曾在人民文学当编辑,后来跟那大作家张宣搅合到了一起,就专门给他当起了管家。”

希行同妻子贺香兰默默对视一眼,出声问:“管家?”

电话那边说:“管家,粤省同行就是这么形容的。听说两人关系一直不清不楚好多年了,虽然没人敢公开说,但这在粤省小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挂断电话,希行和贺香兰都说不出话了,夫妻俩之前猜测的都对上了。

同时很多事情也能解释得通了。

比如张宣的财富,比如女儿为何在央视坐的那么稳,比如这叫陶歌的为什么会那么关心女儿工作起居?

这都是有根的,有说叨的。

沉默一阵,贺香兰率先打破僵局,“陶歌和张宣的关系可能比我们想得还深,看来我们去敦煌的事情,估计张宣早已经知道了。”

希行点点头,伸手捏捏眉心,道:“你要有个心里准备,这趟过去可能白去。”

说着这话,夫妻俩不由对视一眼,都产生了一种念头:连陶歌这种家庭出身的优秀长女都心甘情愿地退居幕后给张宣当管家,这足以证明张宣的男性魅力。从这个角度出发看待问题,女儿说不好也早被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或者不是说不好,而是既定的事实,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把身子交出去?还那么早?

见妻子板个脸很烦闷,希行只能收起情绪安慰道:“连陶家这样的大家庭都能接受,女儿这点事,日后就算被亲戚朋友知道了,也勉强有借口。”

贺香兰眉毛紧紧蹙起,“老希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同意了?”

希行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烟灰缸上的芙蓉王狠狠抽了口:“不是我同意不同意,而是我们必须面对面问清楚女儿的具体想法。”

贺香兰问:“要是女儿固执呢?”

希行扭头:“从小到大,女儿什么时候不固执了?”

不等妻子搭话,希行又道:“固执不固执的,等见了面再说吧。”

贺香兰望了望丈夫,嘴巴张了张,最后叹口气说:“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不该把她送市一中,直接送到长沙长郡中学多好?大姐还能照顾到她。”

希行哭笑不得:“这和送哪里有什么关系?不照样以全省第二名考上北大了么,捷宝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她读小学时我就坚信这一点。”

贺香兰说:“至少不会碰到张宣。”

希行语噎,良久默默说了一句:“缘分这东西不好说,就算两人高中碰不到一起,搞不好大学又碰到一起了。”

贺香兰怨念:“两人大学一南一北,怎么会碰到一起。”

希行说:“命运这根线非常奇妙,说不准就因米见又偶遇了呢。”

听到“米见”这名字,贺香兰低声叹口气:“碰到张宣这样的混蛋,米沛两口子估计也跟我们一样烦心。”

希行把一根烟吸完,随后躺下去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你还要主持一个会议。”

贺香兰伸手把电灯拉熄,人却坐着没动,而是用商量的口气说:“老希,我有个新想法。”

希行问:“什么想法?”

贺香兰说:“既然张宣知道了,那我们就早点过去。”

希行想了想,问:“你决定哪天过去?”

贺香兰说:“明天就去,明天我开完会就去坐飞机。”

希行思索了十来秒,最后竟然同意了,“好,那我明天上午把工作调整下。”

次日。

贺香兰起得很早,天还没完全亮就起来收拾行李了。

她打定主意了,要是这次能顺利劝回女儿固然是好。要是劝不住,就在那边待一段时间,打长久战。

贺香兰整理衣服时说:“老希,那边地势高些,我给你带两件冬衣。”

刮着胡子的希行撇过头:“不会那么冷吧?”

贺香兰说:“还是带着好,免得到时候又要买。”

希行道:“行,你要是不嫌折腾就带上。”

上午开会临时安排工作,两口子中午汇合出发去长市黄花机场,一直到傍晚6点才到达敦煌。

亲爸亲妈突然来袭,希捷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提前从剧组赶了回来。

陶歌同样意外,她第一反应就是给张宣发短信:希捷父母到了。

第二条短信就是:你要不要提前过来?

此时张宣刚吃完饭,正陪同米见在外面散步,问:知道提前的原因吗?

陶歌:几乎不用猜,用脑子想想也知道。

张宣:防着我?

陶歌:你什么时候动身?

张宣:按原计划,4月1号过来,有特殊情况你告诉我。

陶歌把手机揣兜里,没回复,走过去陪同希行两口子聊天去了。

晚餐是陶歌请的客,热情招待希行和贺香兰夫妻俩在外面大酒店吃了一顿。

回到家时,希捷找到陶歌,“陶姐,晚餐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陶歌捏了捏她脸蛋,揶揄道:“用你男人的钱招待你父母,还给什么?”

希捷浅个小酒窝:“大叔的钱啊?”

陶歌伸个懒腰:“反正自从我来了敦煌后,咱两大的花销都是挪用他的钱,不然就凭我们俩那点工资,怎么够折腾的。”

闻言,希捷当即钱收回了钱包,把手伸到陶歌跟前,甜甜一笑:“那就再给我笔钱呗,当做今晚挨双红花棍的赔偿金。”

陶歌侧过身子问:“你父母今晚就会发难?”

希捷抿笑抿笑,“找茬这种事,当然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陶歌认真思考一阵,觉得这话非常有见地:“你男人4月1号会过来,你到时候向他要吧。”

听到他要过来,希捷没感到惊讶,只是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荒唐念头:把家里所有门板拆了。

PS:虽然开新书了,但老书还是会按部就班写完的,不会为了结束而强行结束,会写到故事没得写了为止,大佬们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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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麻竹新书,都市重生年代文,同93类似,不过着重点不一样,欢迎大家收藏阅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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