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送上门

李建昆虽然焦急万分,但脑子还算清明。

他要找赢公子的原因很简单,后者和徐庆有是拜把子兄弟,并且是青蓝会的核心人物,壮壮失踪的事,他有可能知情。

甚至有可能参与其中。

李建昆对徐庆有很了解,他本人在京城没有势力,自从被燕园除名后,都没有回过京城。

他能在一天之内,安排人绑走壮壮,大概率有人提供了帮助。

不过,李建昆心知肚明,即使赢公子没参与其中,也不可能帮他。

如果参与了,更不用提。

想让赢公子乖乖配合,他需要一个让其十分忌惮的筹码。

原本李建昆是想设计,请君入瓮。

结果,这个小屁崽子主动将机会送上门。

李建昆发动一切关系,在羊城打探赢公子的下落,消息传回来说,赢公子现在不在羊城。

在濠江。

于是,李建昆带着富贵兄弟,又马不停蹄赶到濠江。

……

……

是夜。

濠江一家不著名的小酒店内。

李建昆站在客房的窗台前,俯瞰着夜幕下的街景。

八十年代的濠江,可以说在上演着一出冰与火之歌。

殖民者并没有好好管理它。

一边是老旧的建筑、破败的街道、萧条的小巷。

一边是金碧辉煌的赌场酒店、一掷千金的豪客、昂贵的名车、美艳的女郎。

这一切在夜晚,尤为明显。

如同李建昆眼前的景象:

城市中大部分区域灯火黯淡。

但以几座大型赌场酒店为中心的区域,灯光璀璨,霓虹闪烁。

咚咚咚!

“门没锁。”李建昆头也不回地说。

房门推开。

富贵兄弟结伴走进来。

张富禀告道:“老大,人找到了,在葡京娱乐场。”

张贵补充说:“玩得挺疯。”

在濠江,李建昆的能量绝非内地可以比拟。

而且他暂时还没联系在当地呼风唤雨的人,找到赢公子仍然不难。

他更关心的是……

李建昆转身望向张贵:“多疯?”

张贵回道:“据说过来没几天,已经输掉数十万外汇,另外在葡京娱乐场里包了总统套房,每天都会换一批女人进去。”

李建昆一点也奇怪。

尽管和赢公子只见过一面,但这个小兔崽子的两大嗜好,他看得一清二楚。

赌和色。

濠江这种地方,对赢公子而言,简直是天堂。

他只怕赢公子玩得不够疯。

“葡京娱乐场。”

李建昆自言自语一句。

要见见老朋友了。

……

……

贺申坐在奢华房间内的、一张紫色真皮沙发上。

大晚上特意赶过来、脸上的那股高兴劲,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苦笑连连。

他望向侧方说:

“你、不能向我提这种要求啊。

“先不提这个人是豪客,我得挖空心思伺候好才对。

“你应该清楚我做生意的原则。

“我也一把年纪了,几十年生意做下来,你这是要我放弃原则呀。”

葡京娱乐场是贺申的地盘。

想要在这里动他的豪客,自然有必要和他打声招呼。

而且李建昆更过份,他都不准备自己动手,想让贺申替他将事办了……

内部操作,信手拈来。

李建昆微微一笑:“没点难度,也不至于大半夜的扰你好梦不是?”

“这哪是什么难不难的问题?”

事情本身毫无难度。

难的是他过不了自己这关,贺申翻個白眼后,耍小孩子脾气般说:“不干不干,坚决不能干。”

他也只好用这种语气来婉拒。

濠江从某种程度上讲,算是依附港城而生。

如今在港城,还有几人敢拒绝眼前这个年轻人?

李建昆脸上仍挂着淡笑,道:

“我希望老哥能为我破例一次。

“我未婚妻的弟弟遭人绑架,这个人或许知情,也是现在能找到的、或许唯一知情的人。

“只要能撬开他的嘴。”

李建昆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一字一顿道:“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贺申心头咯噔一下,眼神定格在他脸上,仔细打量着。

心里苦水直流。

“这人身份好像极不一般对吧?”他问。

李建昆点点头:“背景通天。”

事实上,贺申并非毫不知情,不过他没想到李建昆这么坦诚,此刻佯装咂舌,显得颇为无语说:

“先不提大陆在逐渐变化,我们都预测,往后会成为濠江博彩业的主要客户市场,得罪这样一个人,我得损失多少客户。

“建昆,港城已确定九七回归了,濠江还会远吗?

“你这是要坑死我呀!”

李建昆摆摆手道:“你不能这样想。

“首先,钱是赚不完的,他顶多能影响他的圈子,大陆的十亿人市场,够你们吃的。

“其次,失去他那个圈子的客户,对你、对伱们,恐怕不是坏事。”

贺申疑惑:“此话怎讲?”

李建昆反问:“如果你儿子经常跑到一个地方花天酒地,你会对这个地方有好印象吗?”

贺申:“!”

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一个问题。

蓦地一想,惊出些许冷汗。

李建昆凝视着贺申说:“我给你一个承诺:如果某天,是因为他,对你构成重大威胁,我会对你负责。”

贺申苦笑一声:“你搞得我好像个娘们似的。”

忽然想到什么,贺申问:

“你这样弄他,你就不担心?”

李建昆耸耸肩说:“我上次还扇了他两巴掌。”

贺申:“???”

……

……

隔日下午。

葡京娱乐场内,一间最高档次的VIP包厢内。

赢公子左拥右抱,正在愉快地玩着德州扑克。

“你个垃圾,能不能快点,你算牌还是算命?”

“死胖子,看你娘啊看,想捉老子的风?”

“美女,你倒是跟呀,没钱了?跪到老子裤裆来,老子给你。”

一起玩牌的人,无一幸免,全被他怼过。

都极尽忍耐。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小子来头不小。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大家都赢钱了。

这小子一个人输。

咔!

房门被推开。

也没人在意,以为是送酒水的服务生。

但很快,大家注意到荷官的表情不对。

遂纷纷望向门口。

才发现走进来三个青年男人。

一个在前,两个在后,是对双胞胎。

赢公子瞳孔微缩,脸上的亢奋消失得荡然无存,面目狰狞起来。

李建昆扫向除他之外的其他人,淡淡道:“出去。”

赌客们没当回事,心说你踏马是谁啊?

在这里,他们丝毫不担心安全。

如果连客户的安全都无法保障,一家赌场也就好关门了。

然而,荷官戴着耳麦的耳朵,微微一动后,赶忙躬身行一礼:“是。”

说罢,撂下赌客们,快步离开。

赌客们惊诧,都不是傻子,纷纷收好筹码,跟着跑路。

赢公子也有些懵,极为不爽道:“你他——”

忽然想起什么,口头禅及时收住:

“你凭什么能带保镖进来?”

李建昆没理他,望向他左右的两名性感女郎,从兜里摸出一把富兰克林,也没数,分成两半,扔在她们身前的牌桌上,道:

“你俩也出去。”

两名女郎眼神明亮,赶忙薅起钱,起身离开。

“不准走!”

赢公子喝道。

然而,两名女郎没听。

她们这样的人,察言观色是必修课,能带着保镖进VIP牌室,一句话让荷官离场。

如果不是葡京娱乐场的高层,那么来头就更大。

她们还要在这里混饭吃,这样的人岂是她们能得罪的?

至于赢公子,只是一个豪客罢了,还没有对方豪。

该听谁的话,不言而喻。

赢公子忽然感到心痛,由于年龄和成长环境等因素,他终究还没领悟“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句话。

他们可滚过好几次床单……

当然,更多的还是愤怒。

啪!

赢公子拍案而起:“你牛逼是吧?

“你再动我一个试试!”

咔!

房门关上。

富贵兄弟一左一右把守着。

李建昆拉开一把软包靠背椅,在赢公子对面坐下,不咸不淡道:“坐。”

“哼!”

赢公子故意作对般,戳着不动,但两分钟后,终究坐回原位。

“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李建昆说。

“笑话!我凭什么配合你?”

忽地意识到什么,赢公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事求我!”

“徐庆有跑路了,你知不知道?”李建昆凝视着他问。

赢公子蓦地神清气爽,双手环胸,昂着脑瓜道:“先给我磕头认错,跪在地上扇自己五分钟,我满意了,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回答你。”

“那就是知道。”李建昆自问自答。

赢公子:“???”

他盯着李建昆,说了声“草”。

确实,他的反应不对劲。

拜把子兄弟跑路了,倘若他不知情,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吃一堑长一智。

“在此之前,徐庆有在京城——”

“等下!”赢公子打断李建昆,“不管你问什么,我都是不知道,不信你试试。”

“你——”

“不知道!”

“徐——”

“不知道!”

“……”

略微无语后,李建昆从裤兜里抽出一只白信封。

拆开。

又从里面取出一沓照片。

拿在手上像玩扑克似的摊开。

赢公子搭眼望去,瞳孔逐渐放大。

这些照片上,详细记录着:

他带人拎着大笔外汇兑换筹码。

他在赌桌上一掷千金、左搂右抱。

甚至有他房间里、他和一群女郎成为管鲍之交的画面。

还有更恐怖的——

有一张玻璃茶几上白色粉末的特写照,而他光不溜秋的、如同死狗一般,躺在旁边的沙发上。

赢公子猛地一抓。

李建昆缩回手,让他未能如愿。

啪!

紧接着,李建昆大手一挥,将一沓照片直接砸在他脸上。

然后,淡淡问:“现在知不知道?”

赢公子呆滞片刻后,蹭地站起来,面朝天花板上的一只摄像头,勃然大怒:

“你们合伙起来阴我是吧!

“说好的,绝对安全,绝对隐私呢?

“我去你妈的!

“这个狗屁赌场,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你们玩完!”

赌场机房里,贺申暗抹一把冷汗。

这时,赢公子耳畔传来声音。

“把头摆回来,我在跟你说话。”

“我说你娘个——”

砰!

李建昆瞬间起身,隔着赌桌一拳砸过去。

这还不算完。

这一阵子憋闷在胸腔里怒火,一出手后,有些无法抑制。

李建昆一脚踹开椅子,解开衬衫的第三粒扣子,撸起袖子,绕过赌桌走到赢公子身前。

砰!

啪!

咚!

几拳将赢公子抡倒在地后,李建昆脚下也不闲着,一手扶着赌桌,一手扶墙,一顿狂踩。

赌场机房里,贺申瞪圆眼睛盯着大屁股头显示器。

咝——

头皮发麻。

(本章完)

第986章 还能这样?

“大哥,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赢公子蜷缩在地上,抱着头,鼻青脸肿,鬼哭狼嚎。

比肉体的疼痛更遭不住的,是内心的肝胆欲裂。

他做梦都没梦到过,会被人如此暴打。

以前打死他都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嚣张的人——

在明知他身份的前提下,还敢这样揍他。

当然,赢公子心里亮堂,打了也是白打。

人家手里有那些照片。

还和徐庆有的老爹,似乎交情匪浅。

那个小老头,不说别的,递封信给他爹,还是能办到的。

而那些照片一旦落到他爹手里,怕不是要打断他的狗腿……

望着这一幕揍人的画面,别说在监控室偷窥的贺申,连富贵兄弟都冷汗直流,几次想要上前制止。

然而,李建昆还是不解气。

砰!

啪!

“啊——大哥,你以后就是亲哥呀,放过我吧!”

“?”

李建昆微微一怔,动作也停顿下来。

赢公子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忙从他脚下爬起来,退到墙角,哈着腰,一脸讨好之意:

“哥,哥,消消气,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建昆表情呆滞,这是……打服了?

大差不差。

赢公子现在想的是,他拿这人根本没办法,对方却能对他一击致命。

左右搞不过。

那就干脆……加入呗。

这种念头冒出来后,有些事赢公子再想想,感觉还挺得劲。

他三次出手……哦不,四次。

在特区房地产上有两次。

一次没赢过。

大哥每回分分钟便化解,堪称摧枯拉朽。

不过化解的手段,贼吓人!

特区一家八千万美金的制衣厂。

陕西一条至少要耗资几十亿的高速公路。

大哥还是港城首富,在那种金钱为尊的社会,好比君临天下。

在内地也牛批,国家级的项目,他一人接下来俩。

大哥又能打。

还贼野,贼霸气,好像没他不敢打的人。

有这样一位大哥,也挺威风的不是?

“闭嘴。”

“哥,你先听我讲,老话都说了,不打不相识嘛,咱们这就算,以前是我不懂事,往后我保证待你像亲哥一样。”

李建昆审视着他,戏谑道:“你是怕我把照片送到你父亲手上吧。”

“这……那肯定也怕对吧。”

赢公子义正辞严道:“但绝不是主要原因,多亏哥你把我打醒,我刚才想了想,哥你如此英明神武,跟着你混准没错!”

这么舔?

李建昆惊呆了。

富贵兄弟也是一脸愕然。

“我没有和人拜把子的嗜好。”李建昆淡淡道。

赢公子:“?”

卧槽,这是瞧我不上啊!

牛批的人就是不一样。

不像徐庆有,当初死皮赖脸拉着我拜把子。

念头至此。

赢公子一拐一拐走上前,腆着脸,将李建昆扶到一张软包椅上坐下,谄媚道:

“哥,以前咱俩有些矛盾,但我毕竟……还小嘛,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

“你放心,往后我肯定听你的话。

“我知道,我和徐庆有拜把子的事,你肯定有点膈应,其实我现在想想,当初和他拜把子稀里糊涂的,好像被他洗脑了一样,不作数,不作数,我现在正式宣布,和他断义割袍。

“你才是我哥。”

这小子说着,双手握成小拳头,在李建昆肩膀上轻轻捶打着。

李建昆:“……”

这踏马是什么人格?

恍惚间,他意识到,这应该是件好事。

这小子是不做人,但他确实年龄不大,将将二十岁的样子,由于从小养尊处优,心理年龄或许更小。

并非不可救药。

如果像他说的,他以后会听自己的话。

倒是能领着走上正道。

他这种家世背景的人,带动力极大,或许又能带些其他二代走正道。

思绪纷呈间,李建昆侧头看他一眼:“找位子坐下。”

“诶!”

赢公子就近在旁边的一张软包椅上落座。

然后一脸乖巧望着李建昆。

真踏马……不适应,李建昆心想。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哥,甭客气,有话直说。”

李建昆:“……”

隔音门旁,张贵小声对张富说,以后再和这种二代不对付,直接往死里干,原来都浅草。

张富给了他一脚。

“徐庆有跑路之前,在首都绑架了一个男孩,这事——”

“啥?!”

赢公子睁大眼睛:“绑架?男孩,小孩子?!”

李建昆眉头一皱,凝视着他问:“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神经病啊,绑架小孩这种破事能干的?”

赢公子骂骂咧咧:“卧槽,徐庆有这个鸟人,知道他蔫坏,也没想到他坏到这种程度。

“果然不能和他处。

“哥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是真不知道,不然我第一個弄他!”

李建昆看不出喜怒道:“你和我讲讲,之前几次招惹我,徐庆有都是怎么跟你说的。”

“哥你知道我都参与了?”

“废话。”

赢公子讪讪一笑,娓娓道来:

“第一次,他说叫杀富济贫,当时我们打算从他老家那边,收购农副产品,他说你是全国最大的土财主……

“第二次,他说那个叫胡自强的人,看着好像清廉,实则小钱他还不收,收房子……

“第三次,他说那个叫高进喜的人,也看着老实,背地里倒腾冰箱……”

从各种细节上,李建昆判断出他没有说谎。

这也使得李建昆心头一沉:

“徐庆有在首都并没有势力,而且他自己也没有过去,绑人的事一定借他人之手,如果不是你,有没有可能是青蓝其他人?”

赢公子想想后,道:

“说实话,我认为可能性不大,青蓝的人,尤其是首都那边的人,和我算是一脉同出,这种事不可能瞒着我。

“真搞出事,他们还指望我救火哩,总是这样。”

“再者,大家受自家老子的耳濡目染,还是讲点道德的。

“我想不出谁会干这种事。”

李建昆双手下意识攥紧,似乎怕什么从指缝中溜走:“你、查查。”

“行,我晚点挨个打电话问。”

“现在。”

赢公子盯着他,挠挠头道:“我这副模样出去——”

“你总是要出去的。

“除了你的人,这里谁认识你?”

话不能这么说,相熟的时髦女郎还是不少的,再说现在不熟的,不代表晚点不熟,前面不熟的,不代表后面不熟……赢公子心想。

他望向富贵兄弟,含笑道:“劳烦二位,谁帮忙去弄顶帽子来行吗,要那种时髦的鸭舌帽,不要黑色!”

张贵白眼一翻。

张富点点头,离开房间。

大约一刻钟后回来,递给赢公子一顶绿色鸭舌帽。

赢公子整整戴好:“哥,我去打电话了。”

李建昆微微颔首。

等他离开后。

张贵卧槽一声道:“还能这样?”

李建昆此时却没心情和他说笑。

约莫半个小时后,赢公子折返而回,耸耸肩道:“我说了嘛,不可能是他们。”

完……

李建昆的心情如坠冰窖。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关于徐庆有跑路的事,你知道多少?”他嘶哑着声音问。

“他说不想面对他爸,我当时还嘲讽他来着,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觉得这家伙有点问题,怎么说呢……”

赢公子一边思忖,一边说:“虽然我也怕我爸,但很久不见,我还是会想念的,会回去看看。

“绝对绝对不可能,为了怕见自己父亲,不惜跑路出国。

“而且我瞅着那家伙,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李建昆心头一凛,忙问:“怎么说?”

“他把自己的那点家底,全换成外汇,带走了,一点没留。”

没人知道李建昆此时在想什么,他摸出醒宝烟,点燃一根,一口嗦去三分之一,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烧:

“所以,你也不知道徐庆有去哪了?”

“对啊。”

赢公子点点头:“那啥哥,这地方提供雪茄,随便抽,好像还行,我也不太会抽烟,我让人去拿?”

李建昆没回应,岔开话题,竖起三根手指道:

“三件事:

“1、解散青蓝——”

“等下哥。”

赢公子打断道:“哥呀,兄弟们开销大,凑一起混口饭吃,虽然我也知道徐方国要搞我们,但他还不至于搞没掉,你这一句话……”

李建昆瞥他一眼:“我会给你们找个正经事干,不会比现在少赚。”

赢公子盯着他看了会后,道:“那、行。哥你说的我信,其他人都不行。”

正好徐方国要搞他们,他也挺头大的。

给坨棉花徐方国吃。

“2、永远别再碰那种白色粉末,你看起来还没成瘾。如果再被我知道,你能想到的,我之前会怎么对付你的招,都会用上,甚至更多。”

赢公子缩缩脖子道:“……哦。”

他就是,图个新鲜。

“3、想尽一切办法打探徐庆有的行踪,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李建昆顿了顿,道:“你如果能查到他的行踪,我送你一份大礼。”

赢公子好奇道:“啥大礼?”

“你最想要什么?”

赢公子倒是不假思索地说出来,却是李建昆没有想到的,一个港台女明星的名字,很红。

“可以。”

“卧槽!还得是我哥啊!”

赢公子性奋。

李建昆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徐庆有如果想联系国内,特别是有求于人,最有可能找他拜把子的兄弟——赢公子。

而且从心理学的角度讲,一个人因危机跑路,抵达安全地带后,是有打探危机情况的心理诉求的。

再者,刘薇面临判罚。

徐方国想要辞职。

这些因素,也会驱使一个儿子想要了解最新情况,甚至是出手干预。

与此同时。

徐庆有很清楚,他和赢公子有过节。

且大概率认为他搞不动赢公子。

也是因为,李建昆实在没招了……

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他都尝试过……

现在,他想回一趟首都,至少见见……沈姑娘。

然后,出国追缉徐庆有。

即使是大海捞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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