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日向日差,没打算活着走!

有功?

几个长老眼睛都瞪大了,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看上去很生气。

日向日差算什么功劳?

但是。

被一击打飞出去的日向聪,此刻已经狼狈不已地趴在地上,就差进来几个分家的子弟将他拖出去了。

他们还敢怎么说?

一个个噤若寒蝉。

一名老者站起来。

他是日向一族宗家内的大长老,地位比日向喜斋还要高上一些,名叫日向幸觉。

之前,日向幸觉一直坐在那边没说话,直至此时才忍不住站出来。

他不得不站出来。

谁不知道,在日向日差身后其实是日向日足,说白了,日向日差只是为了他哥哥和他自身的利益疯狂冲锋。

若他不站出来,宗家的未来,也许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了。

“他这是要挖咱们日向一族的根!长此以往,宗家不再是宗家、分家不再是分家。祖宗留下可以绵延数百年的优秀制度自此就废了!”

“这样,你们还觉得是好事?”

“日向喜斋,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日向一族步入绝境么?!”

一名老者站起来,脸上充满愤怒,语气慷慨激昂。

日向日差看了他一眼,而后指着那个笔记本,道:“这上边也有幸觉长老家族,欺凌分家子弟的事实记录与控告,你的孩子甚至差点害死了一名分家的儿童……”

日向日差大声诘问。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要么死在冲锋的路上,留下一个为分家而死的美名,激发分家内心的反抗意志。

要么,就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直至成功!

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他看向日向喜斋:“另外,喜斋长老这些年一直负责家族体术、秘术传授,教导了非常多的孩子成才。幸觉长老,伱们为家族做过什么?各位又为家族做了什么正面的事?”

“你!无知小儿,老朽对家族的贡献,岂是你能知道的!”

日向幸觉拐杖“嘭”地杵在地上。

其他长老立即叫屈起来。

他们也不可能退。

一退……

便是万丈深渊!

日向日足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弟弟,而后保持着冷静与镇定,等到声音响彻堂内,他才轻轻扣响桌案:“吵什么?”

他淡淡说道:“谁有功、谁无功,大家有目共睹,不是比谁声音更大。不过有一点大家是公认的,喜斋长老,您这些年为家族呕心沥血,大家都知道。”

“老朽谢家主大人!”

日向喜斋内心暗暗舒了口气。

日向日足的意思,只要他不犯傻,基本上就没事了。

他自然不会犯傻。

这两年,日足兄弟的能力和默契摆在眼前,他们这些老骨头动脑子根本不是对手。

实力上,日足、日差都是年轻中的天才。

两个人联手,打他们这些能力在下降的人绝对绰绰有余,更何况,就日足兄弟的政策,真要内战,分家的人肯定站在他们那边。

“那就由喜斋长老讲一讲,你认为现在的宗家是否存在问题?”

日向日足头撇向他这边。

日向喜斋深吸一气,起身轻轻颔首,正要说话,日向幸觉厉声道:“喜斋,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儿,不只是个人的利益,更关乎家族延续、存亡!”

他看向日向日足,先是施礼,接着说:“老朽确有私心,但更多还是为了家族着想,宗家有宗家存在的意义,直接取消于家族而言大大不利!”

“幸觉长老,先别急,让喜斋讲一讲想法。”

日足摆了摆手,态度淡然。

虽说没有明说,可态度已经表明一切。

日向幸觉还想再说,但冷冷扫来的眼神,却让他瞬间止住了嘴,悻悻地坐下去。

日向日差心底冷笑。

他是带着脑袋过来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如果局面不利于他们,日向日足会毫不犹豫的牺牲他,以此换取家族的安稳和平。

到时候,一切的混乱源头,就是他日向日差不满足于分家的身份,制造出来的一场野心之争。

若不能成功冲出一条道路,今日大概率会死在此处。

长老们有这样的觉悟吗?

显然——

没有。

至少,日向聪在前,此刻没人敢去尝试探索日向日足的底线。

日向喜斋扫视一圈,然后清咳一声:“那,既然家主大人询问,我就说一些自己的见解。”

“宗家肯定是有必要的,并非每一代家主都像您一样聪慧过人,而宗家长老存在的意义,就是尽可能让家族稳定延续。”

“这一点不可抹灭。”

日向喜斋总结。

喜斋长老还是实诚人!

几位长老缓缓点头,心底纷纷赞叹。

虽然日向喜斋疯狂拍马屁的行径让人不耻,但说的话还是比较公正、中听的,没有完全偏向日族兄弟。

日差面无表情,看不出波澜。

至于日足,他就更淡定了,前面说的越多都没有意义,后边没说完的才是关键。

果然。

日向喜斋停顿了片刻后,话锋一转:“但是,日差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之前发生的事也足以说明问题。”

“所以,我觉得,宗家的制度确实存在缺陷,但不可废除!”

他说着施礼鞠躬,缓缓坐下。

日向日足含笑点头:“喜斋长老不愧是我们家族的柱石,一语中的,短短几句话切中要害,日差,你也听见了,宗家、长老制是有功劳的,怎能全部废除?”

“分家也有功劳,分家也可以规劝家主大人,就像现在,我日差舍了性命不要,也要肃清宗家的不正之风!”

日差语气坚定,决心以下克上,但……

日足很高兴,但面上还是叹息一声。

“分家的牺牲,我们都看在眼里,功劳宗家自也不会忘记,这些人对分家予取予夺,实在忘了当初祖先们设置分家的意义所在。”

“由此可见,宗家问题极大,现在这样的制度绝不是最佳之法。先祖设下规矩是为了让家族延续,如果能有利于家族壮大、延续,变革就是非常有必要的!”

说到此处,日向日足语气激昂。

“时代在变,日向一族也要改变!”

“家主大人,咱们日向家算是木叶第一豪族,为什么不效仿村子的结构,设置不同的职位,以职位定长老、宗家数量,不合格的全部淘汰成为分家。”

日差语气冷冽,“除家主外,下一代孩子定一个年龄,让他们如学校里一般平等竞争,优者上、劣者下!”

他环顾一周,嘴一咧:“分家的意义是守护宗家,但总不能守护一群不知感恩的废物,而且竞争也是一种鞭策,我相信这样对家族也会更好!”

全场静默。

不同的是,日向日足安静是为了观察其他人的态度,而其他的长老们则是彻底惊呆了。

他们哪里还想不明白——

日足、日差说那么多,不是为了取消宗家、长老的职位,而是要重新定义宗家与长老。

今后……

他们这些“宗家一脉”,就不能代代传承,而是让每一代、每一脉中优秀的孩子成为宗家,让差的孩子流入分家。

这样的制度不会动摇日向一族的根基。

毕竟,所有的纷争都已经在族内解决、消化,对外的时候,分家依然是分家、宗家依然是宗家,没有变化。

此外宗家需要做的事也更多……

不再像以前,享受着待遇、地位,却不用付出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一个个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还击。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日向喜斋,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流动起来的宗家、分家,对整个日向一族都是非常有利的!

分家的人能看到希望。

而宗家,他们不至于因出身,便可以安枕无忧的躺在家中。

但……

“规矩是好的,但每一代如何去定义?”

喜斋问。

日足道:“这个简单,10岁,这是家族内多数开眼、掌握柔拳、秘术的时间,谁优秀、谁弱,一比就知道了!”

“从中选取最优秀的几人担任,当然,一家只能出一人,这是肯定的。”

“如果有更优秀的孩子,同样也可以酌情考虑让他加入宗家,学习更强大的秘术、柔拳,甚至回天……”

显然。

日足早就想过了。

只是,他不愿意自己说出来,更希望日差或者日向喜斋出面冲锋。

如此一来,无论事情成败,他都有的选。

一步步放开、过渡,直至达到一个比较完美的状态。

“我话说完了,这应该是不错的方案,日差、喜斋长老,你们没意见吧?”

“没有,家主大人英明!”

日差低头。

喜斋也是颔首表示认同——

这要不同意,下一秒怕是拳头就要砸过来了!

日足看向其余人:“你们呢?”

大家面面相觑。

这……

怎么回答?

大家看向日向幸觉。

“大长老。”

???

日向幸觉脸都气歪了。

怎么?

这种时候,一个个全龟着?

感情日向日足没说错,宗家养了一帮废物!

他气到眼前身子一晃,差点栽倒下去,好不容易才扶住边上的椅子站稳,连续几个大喘气后,日向幸觉憋红脸。

“家主大人既然觉得可行,老朽也无话可说,反正老朽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对于权力没有太多的眷恋。”

“至于我孩子……”

“没什么能力,到了分家指不准还能给家族做贡献,你们看着来吧!”

日向幸觉说着,挥袖甩开一个猪队友,愤怒地起身离开。

走到日向聪边上,他叹气一声,将对方扶起来。

“家主大人,我就扶他去治伤了,好歹是我们日向家的族人,总不能就这么让他去了。”

“去吧,大长老。”

日足语气也恭敬起来。

日向幸觉比起其余人,还是有那么点血性和能力。

日向幸觉摆了摆手。

他认栽,也走的体面、果断,日足也愿意给他面子,让他走的体面安详。

但其他人。

他暗自冷笑,旋即起身。

“没其他事的话,就这样决定了,谁有不服可以现在说出来。要是被我知道今天之后,还有人擅自使用笼中鸟咒印威胁分家,我绝不留情!”

日差笑了笑,说:“如果我日向日差怕了,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眼睛扫视一圈,淡淡地说道:“为日向家族、为分家,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家大可冲着我来!”

用一人之死,换分家未来、孩子未来之生。

他甘之如饴!

日向喜斋看向日向日差,心底不禁生出一丝佩服。

虽说日向日足手段了得,但日向日差也是了不得,完全不怕死——

变革就是要有这样的人!

若没有日向日差,光凭日向日足,绝对做不成这样的事。

日足……

不是喜斋贬低。

日足固然是人才,但性子偏向保守,绝不是开拓之人,而日向日差又恰好有这样的冲劲和狠劲,两人配合之下才能将此事促成。

否则。

光凭日足、日差中的一人,宗家这些长老都不会被压制下去。

他起身道:“家主大人,此事重大,定下基调后,还需从长计议,慢慢商量流程、职位,不可过于急躁。”

“喜斋长老说的在理,我也是这意思,之后该定下什么职位,各位应该如何为家族出工出力都得安排个章程出来。”

日向日足点头,“今后的日向宗家,能者上、弱者下,不需要无能之辈!”

“是!”

……

“日向日差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京彦拿着一串数据,心底暗暗琢磨着。

日差的事,他还是比较关注的。

现在的日向家族,就像一潭死水,虽说强大,但没有向上的奋斗之心。

这也是日向一族多年来,没有一个影级强者出现的原因。

如果能让日向家调动起来,成为活水,那么日向家绝对能成为不弱于宇智波一族的真正豪族——

毕竟,就算是宇智波,也不是人人都具备万花筒。

万花筒之上就更加稀少。

日向一族相对来说,有着开眼较为容易的优势,若能将实力卷上去,他们的潜能是无比巨大的。

京彦正琢磨着,一道提示响起。

【在你的引导、影响下,日向一族开始了宗家、分家的初步变革。】

【奖励:你的体质获得提升】

(本章完)

第202章 日差:孩子,这是我给你最好的礼物

体质提升?

京彦瞥了一眼,心底略微惊讶,但随后就是暗暗欣喜。

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提升体质这些基础价值更高的奖励了。

这些基础提升都是实打实的。

不过,体质的提升,体现的效果会比较缓慢,大概会在几天到一个月之间慢慢提升上来。

京彦倒是不急。

他现在更想知道,日向一族的变革状况到底什么结果。

虽然之前跟日差聊过一些,但基本上都是对方提出一些难题,他稍微给一点意见,更多还是日差自己去琢磨。

毕竟——

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作为外人,他不方便过多介入。

不过。

就目前的奖励看,日向一族的状况应该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否则也不至于给他奖励——

若日向一族发生内乱,哪还有可能有奖励?

他心中一动,写了一个条子,而后飞雷神传送。

过了片刻,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到来。

“秀作前辈,日向、宇智波和辉夜一族的情况,都有监管吗?”

“当然!按照您的吩咐,我们一直有派人保护辉夜一族,避免他们被日向一族某些人下手作乱。”

月光秀作回答。

辉夜一族虽然只有九个人,但他们非常特殊——

七个孕妇,两位虽说是病、残,可在京彦眼中他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而且他生出的孩子,肯定血继限界非常强!

因为京彦猜测,像他这种血继病,恰恰是尸骨脉过于强大的体现。

而他的孩子……

按鼬为对照组计算,很可能就是君麻吕。

如果能在辉夜英佑身上研究出血继病解决之法,也许能惠及辉夜一族的后代,让他们不再遭受血继病的折磨。

至于方法。

眼下的办法,就是利用被京彦用忍术抽调生命力后处于衰弱状态的柱间细胞,配合从阴封印、封印术中化用过来的特殊咒印。

效果还是有的。

至少,辉夜英佑现在的身体状况明显好转,显然能够抗衡尸骨脉力量的侵蚀了。

但是。

这种法子治标不治本——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原来时间线的大蛇丸,不至于面对君麻吕的血继病束手无策。

“辉夜一族的孕妇们,一定要看顾好,不要让一些人有可乘之机。”

“是!”

……

日向族地。

日足的院落内,他挥挥手,一名侍女端上来现泡的茶水,毕恭毕敬地斟给二人。

等侍女下去后。

他笑着道:“日差,此事你做的漂亮,完成了为兄的夙愿,而且也为分家争取到了机会,实在是大功一件!”

说着,日足提起茶杯。

“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谈不上功劳,此事能促成,一是兄长用谋画策,二是喜斋长老默契配合,而我只是有着一股不怕死的冲劲而已!”

日差说着,小心翼翼地去碰杯,将茶杯压低几分。

日足面上含笑,抿了一口茶,接着笑道:“最近家族内的风波,应该有你在背后运作吧?”

“不敢瞒兄长,我确实有让分家在暗中运作,但之前不敢说能否成功,所以没有告知兄长大人!”

日差说着,正要起身鞠躬道歉,日足摆了摆手。

“不必,我与伱是兄弟,何必这样见外?我说到这个,是让你下次跟我商量,这样要是出了事我也好为你担着。”

日足一脸真诚,“咱们是手足兄弟,当然要互相帮助才行!”

他说到此处,放下茶杯。

“只是,你突然变得急切,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

日差迟疑片刻,低头道,“兄长大人,我确实有私心。”

“谁没有私心?只要不影响家族大计,些许私心不必在意。”

日足摆手,不过他目光中充满探究。

显然。

日差的“私心”,他必须要知道,但又不会直接说出口。

日差脸上浮现羞惭之色:“兄长大人,我快有孩子了,不出意外应该是明年出生。”

日向日足愣了片刻。

孩子……

他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恍惚之色,而后沉默了片刻,轻声叹息:“真快啊!”

日差把握不住日足此刻的心情,一时间不好回应。

日足笑了笑。

“你我成年好像就在眼前,不知不觉,你快要有孩子了。恭喜!你的孩子出生后好好培养,争取夺到名额。”

“我一定尽力而为。”

日差低下头。

日足眯着眼,而后道:“不如我来教吧。”

“什么?”

日差抬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愕然。

日足道:“等你孩子出生后,我来教他。”

“这,恐怕不妥!”

日差迅速思索,仅眨眼功夫,他想到了托词,“我知道兄长是好意,但家族内部肯定会有流言,对您和未来的孩子都不好。”

“要是能有幸加入宗家,再由兄长指点、教诲,您看如何?”

日差看向日足。

日足轻轻点头,感叹道:“是我激动了,哈哈哈,日差,你是真的成长了!”

以前的日差……

虽然有冲劲、脑子,但没有这样的机变和全面的思维。

现在的日差,若不是笼中鸟咒印,作为宗家、长老,比目前的所有长老都要称职。

可惜这笼中鸟,就连他也没有解除的办法,要不然他此时很愿意帮日向日差解除笼中鸟。

日差沉默了一阵。

跟日足长久的相处中,他渐渐发现日向日足深沉、多样的性格,连他也搞不清,此刻的日足是真情流露还是虚伪。

“兄长,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够成熟,容易冲动行事,还好这次没有给你造成麻烦。”

“怎么会是麻烦呢!”

……

此刻,木叶医院内。

辉夜英佑终于在病房内,看到了虚弱的妻子。

饶是辉夜一族,此刻脸色也是苍白没有气色,他不禁有些心疼:“辛苦你了!”

“怎么会,比起……”

她目光黯然,沉默了一阵后,才笑着说道,“比起大多数人,我们已经非常幸运了,至少我们还活着,孩子们在木叶的照顾下,可以健康的出生、成长!”

他们何尝不知道木叶的需求?

木叶需要他们,需要辉夜一族,所以才不远万里,将他们带到了村内,而且给予大量的优惠政策,目的自然是让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形成新的辉夜一族。

所以。

无论如何,木叶都会照顾好他们这批人,不会让任何家族、人动了他们。

然而。

即便如此……

她心中却还是有一丝担忧。

“英佑,我担心,咱们的孩子万一也跟你一样,得了血继病,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

辉夜英佑抚着妻子头发。

然后,他起身,转了一圈,笑道:“你看,我现在不是慢慢变好了?木叶的技术,连我都可以治疗,迟早有一天可以解决血继病。”

“希望有这样的一天……”

一阵感叹、温存后。

他们看向边上。

婴儿已经放在专业的设备中,现在看上去非常健康,虽说在酣睡,可她们还是觉得……

这孩子将来肯定非常健康。

“你说,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吗?”

辉夜英佑笑了笑,“君麻吕!”

“真叫这个名字吗?”

“是啊!”

“好吧,那就叫辉夜君麻吕。”

……

次日,木叶暗部。

一连数日,日向日差没有去木叶暗部,而是忙碌于家族内部的事务,另外,他知道,此时此刻正是关键、敏感时期。

自己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有心人的视线内,万一被他们抓住把柄,可能孩子的未来就泡汤了。

日足这人……

温柔的时候,他可以像春天一样温和可亲,可一旦自己触怒对方,或者失去了应该有的价值,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日差想到此处,不免有几分悲哀。

他和日足分明是同胞兄弟,两人相差也就那么几十秒时间,可从小到大的相处、命运却截然不同。

“我注定是分家,但好在,我的孩子不一定是。孩子,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好安排……”

日差看着家的方向,心中暗暗说道。

脱离分家!

只有如此,才可以挣脱头上的牢笼,不成为笼中之鸟。

……

暗部。

“京彦君,你都不来迎接一下么?”

“我这是相信您的能力,大蛇丸前辈,您出马,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京彦笑道。

大蛇丸嘴角微扬,说:“这次出去,确实有一些收获。”

“雪一族的幸存者,还有呢?辉夜一族的藏书?”

京彦好奇。

大蛇丸摇了摇头,不禁嗤笑:“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藏书?”

辉夜一族这帮战斗狂人,一切的传承全部在战斗之中,怎么可能会留下书籍这样完全不符合他们风格的东西。

不过。

除雪一族外,他也不是毫无收获。

大蛇丸微笑道:“我派遣影分身,去了一趟雾隐村,呵,虽然不确定那位枸橘实仓到底是何等存在,但可以看出来,现在的雾隐村内已有了内乱的迹象……”

血雾之里虽说一直充满杀戮、混乱,但之前,他们内部依旧保存着一定的克制。

现在却不同。

雾隐村的统治,已经呈现出分崩离析的迹象,很多忍者甚至在叛逃。

这对大村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此外就是三尾。

三尾人柱力在运用那种力量后,竟出现了暴走的迹象,虽说被压制住,但也牵制了不少力量。

雾隐村可能考虑更换人柱力。

说完自己所见所闻,大蛇丸看向京彦,道:“可惜的是,我的影分身没有遇到枸橘实仓的攻击,无法确定对方身份。”

“就算他发现了你,你是影分身,他怎么可能会出手?”

京彦摇头。

大蛇丸颔首。

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分身,真身才刚刚到达火之国,在回来的路上,他将大致的说了一下,旋即往自己基地而去。

和马可不算安分的主。

他得时刻盯着。

京彦琢磨着大蛇丸说的话。

叛忍……

这一点并不意外。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雾隐村就出现了不少叛忍,有很多加入了“晓”组织。

但现在,“晓”还未出现。

那么,这次的叛逃,会是斑刻意为之,还是说真的出乎斑的预料?

另外。

三尾人柱力……

现在的野原琳,一直在木叶医院、家和木叶医院研究所三点一线,根本不外出,除非黑绝、白绝亲自出手,否则不存在被掳掠走的可能。

但是。

为了防止野原琳被掠走,另外——

人心难测!

带土的叛逃,也许会改变野原琳的追求。

京彦眼神微微一凝,飞雷神离开。

木叶医院。

夕日红陪着野原琳,努力劝诫着对方:“你的医疗才能非常出众,如果一直研究下去,肯定能成为非常强大的医疗忍者,为什么突然想往随队医疗忍者发展呢?”

“这……”

野原琳迟疑片刻。

她转头,看着夕日红,低声道:“带土叛逃了,我觉得我有责任,在那段时间,带土数次过来找我,但我一直很忙没有跟他多聊,也许我能跟他多聊一会儿,我就可以发现……”

“这不是你的错!琳!”

夕日红皱眉。

她这段时间,除了学习医疗忍者、幻术,还有就是研究心理学,对于野原琳现在的状态,她感觉非常担忧。

对方这是将带土的叛逃,归结到自身的不重视上了!

长此以往,肯定会形成心理疾病,或者改变她的一些行为认知,对往后的发展肯定是不利的。

而且。

这样的心理状态,就算改变成为随队忍者……

她也是不安定的存在。

就像当年的卡卡西。

野原琳摇头,语气目光黯淡,道:“如果重来一次,我可以挽救带土,我曾经有机会救他……”

“没有这样的机会。”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夕日红、野原琳脸上同时浮现错愕之色,她们齐刷刷看向门外。

只见京彦吐了口气,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还好我想起来,要不然……”

“京彦,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夕日红对带土的内情不是很了解,听到京彦这般说,心底略微吃惊。

京彦叹气:“这件事很复杂,琳,跟你确实有关系,但没有那么大的联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