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陈墨和皇后被堵门了!(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的第四个盟主!)

望着那倒映在屏风上的身影,陈墨呆若木鸡。

他将《太古灵宪》修至「燔星」境,与所谓的祖龙意识发生了共鸣,紧接着,冥冥之中,一股气机指引他跨越万里来到此地。

本以为会发现与烛九幽有关的秘密,结果看到的却是如此离谱的一幕————

这女人一言不合就开始挖矿,嘴里念叨的还是他的名字?

「什么情况?」

「我在妖族居然还有梦女?」

陈墨回过神来,难以遏制心中的好奇,朝着屏风后飘了过去。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好像是虚幻的灵体,但却有拥有极其敏锐的五感,不仅能听到模糊呢喃,还能感受到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以及那古怪而奇特的味道————

简直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传来,并且变得越发强烈————

就在他刚刚绕过屏风,瞥见一抹雪腻肌肤之时,对方身体陡然一僵,似有所察,擡手猛地抓了过来!

「何人?!」

「好大的胆子!」

陈墨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切断。

哗啦—

烛无间纵身从浴桶中飞出,水汽瞬间蒸干,搭在屏风上的儒衫腾空而起,披在了身上,勉强遮掩住了旖旎的风光。

双眸透射出幽光,审视着房间的每一寸角落,但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奇怪————」

「难道是错觉?」

烛无间眉头微蹙。

方才她感知到了一丝神识波动,好像有人在暗中窥探她,而且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当仔细搜寻时却又一无所获————

「赤血峰有重重禁制,屏蔽一切探测,哪怕是玉幽寒,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接近我,更不可能是他————」

「或许是我最近杂念太多,以至于心神不定————」

自从离开青州返回荒域之后,烛无间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初在山洞里,陈墨用纯阳之气帮她被除煞气的画面。

虽然那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感官却无比真实。

灼热指尖掠过肌肤的酥麻,以及那股喷薄而出的悸动,好似都还残留在体内,让她久久无法忘怀,以至于方才竟鬼使神差的做出那般举动————

「烛无间,你到底在想什么?」

「和陈墨结合,是为了妖族存亡大计,并非是你肆意堕落的理由!」

烛无间耳根微红,暗骂了自己一声。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主上,属下有要事汇报!」

烛无间深深呼吸,收拾好心情,将衣衫整理妥当,出声道:「进来吧。」

房门推开,一袭赤色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容貌清秀,眉眼浅淡,正是身为十二天干之首的朱雀。

「属下见过主上。」朱雀躬身行礼。

「起来说话。」

烛无间坐在椅子上,修长双腿并拢。

由于身材太过高大丰满,灰色儒衫紧绷绷的贴在身上,能清晰看到平坦小腹两侧的肌肉线条,以及略显凹陷的脐中轮廓,整个人健美而不失肉感。

「最近我让你派人盯着京都,可是有事发生?」烛无间询问道。

「主上神机妙算,天都城确有动荡!」朱雀站起身来,颔首道:「据中州传回的情报,就在今日,京营校场遭遇袭击,观星台被毁,皇城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

烛无间心头一动,「详细说来!」

朱雀将收集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烛无间听完后眸子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果然和我猜的一样,青州秘境失手后,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居然还想把妖族拖下水,算盘打的倒是挺响!」

朱雀试探性的说道:「如今灭魔弩已经失效,京都守备力量大幅衰弱,我们要不要趁机————」

「不需要。」烛无间摇头道:「这本就是大元的内乱,与我妖族无关,这个时候出手,那黑锅可就永远都甩不掉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而且我忌惮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灭魔弩,而是破坏了灭魔弩的那个人————」

「只要她人在京都,那就不能轻举妄动。」

朱雀迟疑道:「难道咱们就什么都不做?只当个旁观者?」

「你要记住,我们的最终目的,从不是颠覆大元,而是在有限的条件下,让人、妖两族能够共存。」烛无间手指敲击着扶手,说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现在已经到了该押注的时候了。」

「押注?」朱雀神色略显茫然。

「我赌那个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陈墨,而赌注就是整个妖族的未来。」烛无间淡淡道:「他本身就拥有龙族血脉,一旦改换新天,九州格局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朱雀恍然道:「所以主上才要和他生————咳咳,可问题是,这么久过去了,他迟迟都没有来找您的意思啊。」

「不急,一切才刚刚开始。」烛无间轻笑着说道:「敌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猛烈的反扑,并且还牵扯到娘亲,陈墨想要彻底解决此事,是一定会来找我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说到这,她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你确定陈墨这段时间都没有离开过京都?」

「没有。」朱雀摇头道:「根据线报,最近他一直在城中帮道尊护法,协助炼制造化金丹,并未踏出过都城半步。」

烛无间若有所思,轻声自语道:「看来不是他,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朱雀好奇道:「您说什么?」

「没什么。」烛无间清清嗓子道:「天都城那边让人盯紧了,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还有,继续尝试和幽姬联络,最好能和她搭上线,多上一层保险。」

「是。」朱雀点点头,躬身退下。

房门关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烛无间沉默良久,无声叹了口气。

一旦她的计划成功实施,意味着将彻底和娘亲决裂,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也不敢确定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古书有云:和则两利,斗则俱伤,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人妖两族斗了这么多年,除了平白搭上无数性命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况且人族得天道垂青,这些年来天骄辈出,若是继续下去,蛮族的今天就是妖族的明天!」

「然,兴兵易,止戈难。」

「两族势同水火,仇恨绵延万载,想要放下谈何容易?」

「这么多年过去,才总算等到了变革的契机,必须要把握住才行!」

烛无间目光变得坚定,甩甩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清除。

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刊翻阅了起来,硬质封面上写着《花花公子》四个大字。

「《草莽英雄之我的娘子是蛇妖》已经连载到第三期了,又是在关键时刻断章,看得人不上不下,难受死了,真想跑到京都去当面催更————」

「不过从字里行间能看得出来,陈墨他对妖族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种独特的喜好。」

「既然蛇都可以,那龙应该也行吧?」

昭华宫。

皇后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意识恢复了清明。

——

「舒服~」

此刻她已经彻底完成了「改造」,体内经脉圆融无缺,灿金色龙气在其中奔腾流转,那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无比沉醉,恨不得立刻去和玉幽寒比划比划!

当然,她心里有数,这只是实力暴涨带来的错觉而已。

毕竟修行时间太短,如今只能算是刚刚踏入蜕凡的层次。

不过考虑到天曜印和太乙庚金的加持,只要不是遇到实力太强的天人宗师,起码自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看来龙血改造的效果,比想像中还要更好呢!」

皇后睁开双眼,只见陈墨靠在一旁,闭目凝神,正在打坐入定。

望着那俊朗的面容,她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压迫感,身体微微颤抖,竟然有种想要匍匐在地、俯首称臣的冲动!

「这应该就是小贼之前说的血脉压制了。」

「奇怪,突然感觉好热————」

皇后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浑身燥热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当初陈墨只是告诉她,龙族之间等级森严,但却忘了告诉她另一件事,就是龙血之间有些强烈的吸引力,也就是所谓的「龙性本淫」————

「嗯————好难受————」

皇后眼波迷离,蒙蒙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仅仅坚持了片刻,心神便彻底失守,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陈墨爬去。

「小贼,小贼?」

她伸手推了两把,见陈墨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许多,指尖掠过强壮的胸膛和腰腹,耳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旁边的小桌上,太虚玄光鉴还在监视校场的画面,能清晰看到玉幽寒正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劫雷。

这女魔头如今分身乏术,确实是下手的好机会。

望着那冷艳的脸庞,竟有种莫名的刺激,好像是在当面偷人一般————

「呸呸呸,什么偷人,小贼本来就是我的!」

「反正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虽然有些仓促,但总好过让那坏女人抢了先!」

皇后咬着嘴唇,心一横,当即便解开宫裙欺身而上。

正当她双手抱头,准备宫爆鸡丁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内殿方向走来。

「竹儿?」

「锦云?」

「她们怎么来了?!」

皇后凝神感知了一番,顿时愣住了。

如今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若是被她们看到,以后可就不用再做人了!

「不行,得先躲起来!」

皇后神色焦急,目光环顾四周,最终锁定在了立在墙边的梨花木柜上。

那柜子平日里是用来收纳寝具和织物的,内部空间颇大,藏两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眼看林惊竹和锦云夫人已经到了殿门口,皇后不敢迟疑,将陈墨拦腰抱起,闪身来到了立柜前,迳自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刚刚掩上柜门,母女二人便走了进来。

「小姨?陈大人?」

「,人呢?」

林惊竹环顾四周,内殿空空荡荡,并未看见两人的身影。

锦云夫人有些疑惑道:「明明方才还在殿里呢,难道临时有事离开了?」

林惊竹也没多想,转身坐在椅子上,说道:「那就在这等等吧,反正小姨早晚会回来,关于这次京都动乱,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锦云夫人手指摩挲着下颌,说道:「对了,正好趁此机会,也聊聊你和陈墨的婚事————以目前的局势,再这么拖下去,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呢。」

谈及此事,林惊竹眉眼间难掩愁色,苦恼道:「唉,也不知道小姨是怎么想的,明明如此看重陈墨,与林家联姻应该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偏偏如此反对,真让人琢磨不透————」

锦云夫人眉头微皱,沉吟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衣柜里。

皇后扶着陈墨坐在隔板上,然后透过门上镂空的花纹,望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有天曜印掩盖气息,倒不用担心会被察觉。

听着两人的对话声,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罪恶感竹儿中意的男人,其实早就与她暗通款曲,此时双方就隔着一扇木门,这种背德感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唔————」

就在这时,陈墨苏醒了过来。

——

——

方才意识被迫切断,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尽管魂魄并未受创,但头脑昏昏沉沉,好像灌了水银似的。

他揉了揉眉心,默念太上清心咒,神识逐渐稳固了下来。

想起此前看到的景象,眼神中弥漫着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根据那赤色山脉所处的位置,以及妖族聚集的数量,应该就是传闻中的荒域了。

而那女子住在群山环抱的最高峰上,地位不言而喻,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结合那高大的身形、以及血脉相连的气息,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妖族之主,烛无间!

她竟然没死?!

「刚才看到的一幕绝非幻觉,但娘娘也不可能失手,除非————」

「妖主通过某种手段,起死回生了?」

陈墨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复。

某种程度上,妖主算是因他而死,连带着还导致数以万计的妖族遭到波及,按说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是,怎么会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挖矿?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突然察觉到自己处境不太对劲。

昏暗,逼仄,旁边还堆放着不少衣物,感觉好像是————

衣柜?

而皇后和他挤在一起,撅着臀儿,上身趴在柜门上,正鬼鬼祟祟的朝着外面张望。

「嗯?」

「殿下,你这是————」

陈墨刚要说话,皇后打了个激灵,急忙转身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耳语道:「嘘,竹儿和锦云在外面呢,小心别被发现了!」

陈墨:「————」

ps:感谢阿白的第四个盟主打赏,欠款还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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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背德的皇后!秘密被拆穿了!

陈墨有点发懵,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四周光线昏暗,空间逼仄,周围堆叠着床褥,隐约能嗅到一股檀木的清香,应该是在一个立式衣柜之中。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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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捂住他的嘴巴,传音道:「别出声,外面有人————

陈墨散开神识探查了一番,发现林惊竹和锦云夫人正坐在椅子上聊天,与他们的距离只有大概十米不到,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初在林府,也是他和皇后被锦云夫人给堵在了衣柜里,自此为两人的关系奠定了基调。

如今往事又重新上演,只不过这次他才是被迫的那个————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陈墨传音道。

皇后双颊绯红,轻声道:「方才本宫见你迟迟不醒,就想测试一下改造的效果,没想到竹儿和锦云突然来了,情急之下,只能先躲到这里————」

「测试效果?」陈墨眉头微挑。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皇后根本不必如此紧张。

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腰间革带也不翼而飞,心头升起一丝明悟,笑眯眯道:「殿下该不会是想偷吃吧?」

「呸,你我这种关系,怎么能算是偷呢?」

皇后啐了一声,可面对陈墨那玩味的眼神,却又莫名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只不过经历了龙血改造,整个人变得怪怪的,根本就忍不住————」

陈墨恍然。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纯净的龙族血脉之间,本来就有极强的吸引力。

而皇后吸收的血液还源自于他,融合了独属于他的道力,相当于给皇后打上了「专用印记」——再加上两人本就情投意合,一时间难以自持也很正常。

「倒是我疏忽了。」陈墨挠头道:「我这就送殿下出去。」

锦云夫人并无修为,林惊竹也不过蜕凡巅峰,有紫极洞天加以掩盖,即便大摇大摆从她们身边经过,也不可能会被发现。

「这个倒是不急。」皇后眨巴着眼睛,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本宫也很好奇,锦云和竹儿背地里是如何议论本宫的。」

说罢,便将耳朵贴到门缝上,聚精会神的偷听了起来。

「..——」

陈墨有些无奈,但也只好随她去了。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眉头皱起,疑惑道:「什么叫小姨和陈墨的关系不简单?」

锦云夫人迟疑片刻,说道:「难道你不觉得,皇后她对陈墨有些过于在意了

——

吗?」

「那又如何?」林惊竹理所当然道:「陈墨是整个大元最年轻的宗师,多次破获大案,有扶龙之功,小姨对他比较重视也很正常吧?」

「重视到让他夜夜留宿中宫?重视到为了他远赴南疆?重视到为了他和皇帝撕破脸皮?」锦云夫人摇头道:「这早就已经超出了君臣应有的界限了。

「嗯?」

林惊竹愣了一下,「小姨什么时候去南疆了?」

「此前陈墨去南疆追查蛊神教一案,没过多久,长公主便带人离开京都,赶往白鹭城。」

「巧的是,就在隔天,皇后便对外宣称偶然风寒,暂停朝会,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露面。」

「我得知此事后,便来宫中探望皇后,结果却连个面都没见到,而且一直跟随她左右的孙尚宫也不见了,当时我就猜到,皇后肯定是偷偷出宫去了。」

「这几件事串联在一起,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还有这次观星台被摧毁,那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可皇后却不管干极宫,反倒是让金公公去保护陈家,这明摆着就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林惊竹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以她敏锐的洞察力,自然早就看出了陈墨和皇后之间不太对劲,但也只当是皇后为了和玉贵妃抢人,并没有往这方面联想。<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今听了锦云夫人的话,内心潜藏的不安顿时涌了上来,强笑着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小姨和陈墨年龄相差那么大,而且又是东宫圣后,不可能————不可能吧?」

锦云夫人无奈道:「虽然我管皇后叫姐姐,但那是身份使然,实际上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小,约摸着也就和陈墨相差十岁左右,修行者动辄就活个几百年,区区十岁根本不算什么差距。」

「而且陛下重病缠身,多少年都没来过后宫一趟,说句不好听的,和我这个寡妇也没什么区别。」

「当初我还劝她,趁着自己年轻,可以找个面首聊以慰藉,起码在这深宫里不会太过孤单。」

「没曾想,她找的却是————」

见林惊竹脸色苍白的样子,锦云夫人没再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未必属实,你也不要太难受了,大不了娘亲再给你物色————」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

话是这么说,锦云自己心里也清楚,除了那陈家小子之外,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入林惊竹的眼了。

林惊竹纤手攥紧衣摆,贝齿用力咬着嘴唇,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沉默良久,低声道:「我相信陈墨,他说过会娶我过门的,就绝对不会食言!」

「哪怕娘亲说的是真的,只要小姨她不介意,孩儿也认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啥叫你也认了?」锦云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惊竹目光坚定,一本正经道:「等会小姨过来,我就跟她把话说清楚,只要她不拆散我俩就行!到时候咱们各论各的,私下里他是你女婿,在宫里你叫他姐夫!」

???

锦云夫人一脸问号。

这丫头在说什么呢?!

可是看林惊竹那认真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在皇室联姻中,姨甥、姑侄共侍一夫本就是常态,早年间甚至还有「诸侯娶一国,则二国往媵之,以姪娣从」的制度。

其中,娣指的是妹妹,而姪就是侄女和甥女。

但问题是————

这规矩针对的是皇帝啊!

陈墨虽是三品勋贵,天麟卫千户,但终究也只是个外臣,怎么可能两头通吃?

除非这大元改姓陈,否则这种荒唐之事绝无可能发生!

「等会————」

锦云夫人突然想到,观星台垮塌之时皇后说过的话,头皮不禁一麻,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不、不会吧!」

衣柜里。

皇后将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脸颊涨得通红,好像熟透的苹果。

她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没想到锦云早就发现了端倪!

哪怕抛开国母的身份不谈,身为长辈,而且还是「有夫之妇」,居然和自己的外甥女抢男人————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接下来,林惊竹的反应却远远超乎了她的意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后又羞又恼,「这丫头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这时,一双大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耳边传来陈墨低沉的声音:「其实林捕

——

头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大不了以后咱们就各论各的,也省的影响你们姨甥之间的感情————」

「你倒是想得美!」皇后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陈墨反问道:「那殿下说该怎么办?」

「这————」

皇后一时语塞。

林惊竹对陈墨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想要将两人彻底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让你招惹本宫还不算,又要去勾搭竹儿?」皇后银牙紧咬,嗔怨道:「本来就是你捅出来的篓子,凭什么要让本宫来给你收拾?」

陈墨宽慰道:「我知道殿下在担心什么,不过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皇后略微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到武烈宾天的那一刻,楚家的统治便彻底宣告结束,而她作为天下母仪,改奉新君,不仅没有违反礼制,反而能够稳固朝纲、安抚旧臣。

按照「以姪娣从」的规矩,加上林惊竹这个「添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难道真的要————」

想到这,皇后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心中除了羞涩、慌乱、不安之外,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如此一来,自己就不算是个不守妇道的轻浮女子了!

或许,这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就在她思忖的时候,突然似有所察,身体不由一僵,猛地扭头看去,结结巴巴道:「小贼,你、你干嘛呢?」

陈墨本就是自然反应,并没有其他想法,看着皇后那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嘴角勾起,坏笑道:「当然是干殿下之前没干完的事了。」

「不行,竹儿和锦云还在外面,而且怎么能在这里————」

皇后慌急的挣扎着,可这里空间本就逼仄,两人紧贴在一起,根本无处可躲。

最关键的是,在龙血影响下,她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力气,磨蹭了半天,反而让陈墨越发难以自持。

「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虽说皇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陈墨,但在衣柜这种地方未免也太荒谬了,要是被玉幽寒知道,估计会被笑话一辈子!

想要让这家伙收手,除非————

皇后干脆心一横,伸手向后探去。

「嗯?」

陈墨打了个激灵,疑惑道:「殿下,你这是————」

皇后双颊滚烫,白皙肌肤透着嫣红,眸子水汪汪的,「咱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好不好?反正本宫早晚都是你的,干嘛这么急————」

说着,她脚尖踮起,腰身下塌,缓缓靠了上去—

「等一下————」陈墨出声道。

「怎么,本宫都已经让你胡来了,你还不满意?非要把人逼死不可?」皇后愠恼道。

陈墨低声道:「殿下误会了,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是外面有人来了————」

踏踏踏—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孙尚宫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焦躁的怒意:「我不过是离开了盏茶功夫,谁让你们放人进去的?!什么叫拦不住!若是惊扰了殿下,你们全都得人头落地!」

哗啦—

珠帘掀开,孙尚宫快步走入内殿,后面跟着两名脸色惨白的宫人。

见到锦云夫人和林惊竹后,她脸色微变,目光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皇后的身影。

——

锦衣夫人蹙眉道:「尚宫这是吃枪药了?我来找皇后是有事相商,何必把火气撒到宫人身上?」

「奴婢见过夫人,见过林小姐。」孙尚宫躬身行礼,说道:「如今京都局势混乱,皇宫全面戒严,非常时期,自然得小心一些,还望夫人莫怪。」

「无妨。」锦云夫人摆摆手,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林惊竹询问道:「对了,小姨她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孙尚宫闻言一愣,「二位没见到皇后?」

林惊竹摇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小姨并不在这昭华宫中。」

孙尚宫暗暗松了口气。

应该是陈墨察觉有人过来,提前带着皇后离开了,只要两人关系没有暴露就好————

「咳咳,殿下这会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要不二位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没关系,反正现在也不能出宫,闲着无聊,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林惊竹不以为意,起身朝着小榻方向走去。

孙尚宫擡眼看去,眸光顿时一凝。

只见小榻上的床褥有些凌乱,枕头下方还露出了一点黑色边角,看样子————

好像是一条男士革带?

?!

孙尚宫急忙抢先一步上前,伸手将褥单掀开,三下五除二,连带着将枕头和革带一并包裹了起来。

「这些宫人也真是够懒的,褥子都脏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

「林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拿一套新的。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

「顺手的事。」

孙尚宫抱着床褥朝着衣柜方向走去,心中暗暗为自己的急智点赞。

「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皇后殿下的秘密可就要暴露了!」

「殿下也真够不小心的,人走了腰带还落这了————」

来到衣柜前,伸手打开柜门,将褥单放了进去。

随即便愣住了。

只见那褥单凭空悬浮着,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可眼前分明空无一物。

「这是什么情况?」

她伸手向前探去,手腕突然被抓住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别乱摸,把门关上!」

孙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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