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儿女双全,强势反击(求月票!求订

或许是因为任期将近的原因。

鲁武玄在执政的最后一年显得急切而强硬,年初就搞了一系列事情。

三月初,他提出南韩总统的任职期限有问题,五年时间太短,想将任期改为四年一届,且可以连任一届。

这个提案自然不可能通过,还被国家谠批评为想继续连任的野心家。

4月2日签订去年被很多大学生集会反对的《南镁自由贸易协定》,使得鲁武玄在民间的口碑再一次下跌。

然而,这还没完,同一个月司法改革法案正式通过了,以后必须要大学毕业才能参加司法考试,普通人别想再通过司法考试改变阶级和人生。

中专毕业,通过数次司法考试终于改变人生的他,亲手堵死了千千万万跟曾经的他一样的人的上升通道。

一些因为鲁武玄是平民出身而给他投票的选民直接粉转黑,我们跟你心连心,你跟我们玩脑筋?阿西吧!

国民们大呼自己真他妈瞎了眼。

而鲁武玄颇有一种独自对抗全世界的意思,更有一种为了国家发展愿意被误解,背一背骂名的牺牲精神。

总之,他执政的这几年很努力的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成功证明有些人说得是对的,他确实不适合当总统。

号称打压财阀的他执政期间却是财阀膨胀最快那几年,农民负债率上升5成,渔民负债率上升97%,房价暴涨,失业率节节攀升,废除司法改革委员会断绝普通人上升通道……

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在参选时多么受国民期望和尊敬,那么现在就多么让国民失望,没办法,自己选的嘛。

4月4号,周三。

连续数日都阴雨绵绵的天气难得晴朗,在太阳的照射下甚至有点热。

许敬贤和李青熙相约打高尔夫。

诺大的球场只有他们两人,身边各自跟着两个容貌秀美,身段匀称不失丰满,运动气息浓厚的美女伺候。

白色轻薄的背心很贴身,刚刚好裹住沉甸甸的良心,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可爱的肚挤,裙摆很短,只能堪堪遮住满月的样子,肉感十足的大腿露出半截,风一吹,或者步子迈得稍大些,裙摆就会飘起来春光乍泄。

她们穿得少,不是因为许敬贤和李青熙好色,而是因为方便一眼看出她们身上有没有藏偷拍偷录的设备。

毕竟两人都不缺女人,并且已经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安排几个女人陪同打球也仅仅是为了养眼些而已。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挥不了几下就不行了。”李青熙随手将球杆丢给身旁的美女,转身向椅子走去。

“这可不行,没有个好身体怎么报效国家,服务国民啊!”许敬贤哈哈一笑,便也丢了球杆跟过去坐下。

两人刚刚落座,一名身材火辣的美女就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好让两人拿取。

许敬贤和李青熙端起酒杯,互相示意了一下,然后同时浅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许敬贤挥了挥手。

现场的女人们鞠躬后有序离去。

李青熙摘了手套,翘起二郎腿淡淡的说道:“高木惠找我了,想让我放弃这一届,全力支持她,下一届她再支持我,呵呵,女人就是女人。”

太天真,这种事不争就算了,既然已经参与角逐,哪可能中途放弃。

“是时候让她摒弃幻想了,大运河政策可以公布了。”许敬贤说道。

由于去年的刺杀事件疑似高木惠自导自演,使得她名声大跌,与高木惠的高调不同,而李青熙却营造一种不会宣传,只会默默做实事的形象深入人心,目前隐隐压了高木惠一头。

当然,那些国民也不想想,如果李青熙真的只会做事,不善于宣传的话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今年的经济更差了,国民对当局大为不满,现在放出在原时空里轰动一时的大运河政策将会取得更好的效果,彻底碾碎高木惠的野心和幻想。

李青熙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八的手势,“八个月,还有八个月大选投票就开始了,让人兴奋又紧张。”

今年投票时间是12月19号开始。

“我们只该兴奋,要紧张的是其他人才对。”许敬贤笑着举起酒杯。

李青熙跟他碰了一杯,吐出一口气道:“你说的对,赢家不该紧张。”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对了,我听说伱的同心会开始向其他人开放?”李青熙突然问道。

这个检察院里的小团体能瞒住一些普通人,但高层差不多人尽皆知。

毕竟官场抱团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种政治小团体并不少见。

许敬贤神色从容,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同心会建立之初的本意就是同心协力,报效国家,我觉得这个范围不应该只局限于检察官,所有有志报国的青年俊才都可以加入进来。”

和平年代,检察官是南韩权力很大的一个组织,同心会开放后,很多受到邀请的青年官员都很踊跃加入。

“军队就别碰了吧,有的人对这方面很敏感。”李青熙沉吟片刻道。

许敬贤眼神闪烁,脸上却是一副哑然失笑的表情,“怎么,还怕我拉一批人搞政变?这都什么年代了。”

“没办法,有的老家伙一生都在经历动乱,怕啊,就别去碰他们的敏感神经了。”李青熙也觉得那些人大惊小怪,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前,何况许敬贤明摆着前途无量,当总统都是顺其自然的事,疯了才想着搞政变。

头上还有镁国人呢,不是掌握军队就能乱来的,一切要在规则内玩。

许敬贤摇了摇头,“行吧,那青年军官就不配加入同心会报国了。”

这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可以秘密拉拢嘛。

而且带有秘密性质的组织,更能让那些军官对身份和组织有认同感。

手里没枪,干坏事都没安全感。

枪杆子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虽然他还掌握着警力,但比专业军人来说,警察不够纯粹,不好用。

次日4月4号,李青熙就公开提出大运河计划,称如果他胜选将开凿一条连通首尔和釜山的运河,以促进全国经济发展,复刻下一个汉江奇迹!

在这种全国经济一片低迷,人心茫然的时候,一个擅长搞经济,搞环保,且曾冲入火场救人而颇得民心的议员喊出这么一番宣言很振奋人心。

配合上媒体,以及各界专家各种炒作大运河建成的好处,让越来越多国民支持李青熙,期待他带来改变。

一时间李青熙当总统的呼声直接碾压了高木惠,成为全国支持率最高的人,不出意外,胜选是水到渠成。

而李青熙也是从这一天起一改往日的低调,开始频繁做客于各大电视台的访谈节目,大书政治观点,喊各种振兴经济的口号为自己争取选票。

鲁武玄和郑东勇看见这种情况顿时就急了,如果让李青熙战胜高木惠获得谠内初选,那还有他们什么事?

必须得做点什么,让他们继续狗咬狗的斗下去,最终两败俱伤才行。

然而还不等他们想到该怎么做。

4月15号上午,国家谠就宣布确定推出李青熙作为本届总统候选人。

在此之前,李青熙和高木惠私下见过一面谈了两个多小时,最终认识到大势已去,为了不激化谠内矛盾而便宜外人的高木惠选择了主动认输。

当然,她也有条件,那就是下一届李青熙要支持她,对此李青熙答应了下来,毕竟总统又不能连任,而高木惠也是自己人,并且是他之外呼声最高的人,下一届支持她又何妨呢?

高木惠认输倒认得也干脆,之后就开始主动为李青熙摇旗呐喊拉票。

一时间,李青熙在民间支持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是众望所归。

开放谠对此感到十分棘手。

…………………………

4月20号,许敬贤正在上班却突然接到利富贞的电话让他去趟利家。

他丢下手里的工作赶到利家后发现许久不见的利音欣回来了,其怀里还抱着个大眼睛,粉雕玉琢的孩子。

快两年不见,她身段看起来丰腴了很多,少了昔日那种天真清纯,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像是成熟的蜜桃。

沙发上,利会长和面色阴沉,利富贞满面寒霜,客厅里气氛很压抑。

许敬贤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利音欣的孩子不会是自己的吧?

毕竟自己当初跟她酒后春风一度把她灌满了,要是那次真怀上的话算算年龄刚好跟她怀里的孩子对得上。

所以难道是东窗事发了。

利富贞这是找自己来问罪?

“这是怎么了?音欣什么时候回来的,怀里咋还抱着个孩子?”许敬贤心思急转,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利富贞扫了利音欣一眼,语气冷冽的说道:“孩子是谁的,这也是我和爸爸想知道的,敬贤,你查一下她是不是和赵宇成悄悄旧情复燃了。”

“不是他的。”利音欣抿了抿嘴。

“啪!”利会长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吼道:“那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在国外两年你背着我生了个孩子,有拿我当父亲吗?”

话音落下,他身体摇摇欲坠。

“伯父!”

“爸!”

许敬贤和利富贞连忙去扶他。

“都起开!还死不了!”利会长甩开两人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说道:“敬贤,给我查,她承认了孩子生父是南韩人,给我掘地三尺把人找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狗皮!”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

“是,伯父你放心,我马上就让人去查,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值得。”许敬贤连忙安抚着对方。

利会长经历丧子之痛后身体一直就不太好,现在经过这么一气,估计又得短命几年,真可谓是多灾多难。

利富贞气得良心剧烈起伏,寒着脸质问利音欣,“到底是谁的!你要气死我们吗?你是利家小女儿,现在不明不白多了个孩子,传出去还要不要名声?我们利家还要不要面子?”

“姐,你和姐夫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利家面子的问题?当初哥也是这么说你的。”利音欣抬起头道。

“你……”利富贞顿时气得语塞。

许敬贤连忙扶着她坐下,“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你看着伯父,我带音欣去楼上单独聊聊,你们太激动了一聊就崩,问题已经出了,商量怎么解决就行,还能把孩子给扔了啊?”

利富贞只能是气呼呼的坐下。

“音欣,你跟姐夫上楼。”许敬贤扳着一张脸拿出长辈的架势命令道。

利音欣抱着怀里的孩子跟上。

进了卧室后,利音欣就直接开口说道:“别问了,这孩子就是你的。”

她说完便直愣愣的盯着许敬贤。

“男的女的?”许敬贤把险些脱口而出的话憋了回去,转而如此问道。

见他是这个态度,利音欣脸色缓和了一些,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勾起抹笑意,“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我看看。”已经有了四个儿子的许敬贤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听见这话心中忍不住欣喜的伸手就去接孩子。

利音欣小心翼将把孩子递给他。

孩子在许敬贤怀里也不哭,只是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咯咯直笑。

利音欣开始讲诉事情经过,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我出国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来是想把孩子做掉的,但实在不忍心,而且未来也不打算结婚了,想有个伴,便把孩子生了下来,木已成舟,爸爸就算对我再生气,也总不能把自己孙女扔了。”

她也没想到就只是一次醉酒后的冲动,居然就怀上了,看着可爱的女儿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倒霉还是幸运。

“对不起。”许敬贤只能道歉,毕竟他绝不可能公开认下这母女两人。

利音欣扫了他一眼,“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孩子是我自己的,又不是为你生的,且我自己也能养活她。”

许敬贤顿时也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了,你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就行,走吧。”利音欣伸手要孩子。

许敬贤依依不舍的还给了她。

“哇!哇!”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许敬贤笑道:“看来舍不得我。”

“少给自己贴金,她连人都还不认识好吧。”利音欣翻了个白眼道。

许敬贤笑了笑没反驳,将手插进了兜里,问道:“给她取名字了吗?”

“跟我姓利,叫舜瑜,有谦虚和感恩的意思。”利音欣轻声细语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无言,毕竟他们没什么感情,也没太多交流,自然也没什么共同话题,气氛有些尴尬。

利音欣受不了了,“下去吧。”

“嗯。”许敬贤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儿你先别说话。”

随后两人下楼,许敬贤对利富贞和利会长说道:“伯父,富贞,我跟音欣聊了聊,孩子父亲刚刚意外离开人世,所以她不想提起,而之所以生下这个孩子也是医生说她因为体质的原因,如果流产的话很难再怀孕。”

利会长和利富贞闻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对这话他们还是信的。

毕竟利富贞就难以受孕,利音欣也有这种毛病的话,倒也说得过去。

“唉,造孽啊!一天天,没一个省心的。”利会长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回沙发上,抬手扶额,“孩子以后就在利家养着吧,不过必须姓利。”

既然亲爹都死了那就无所谓了。

至于利家的名声……

已经够坏了,还能坏到哪儿去?

“谢谢爸。”利音欣余光瞟了许敬贤一眼,觉得这家伙真会扯,怪不得居然能把她姐姐那么难搞的搞到手。

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对利富贞谎话张口就来,“我刚刚接到电话时放下一个会议就来了,得赶紧回去。”

“那你快回吧,反正这也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几步。”利富贞说道。

许敬贤知道她这是还有话要说。

出门后利富贞低声说道:“我感觉她没说实话,你悄悄查看她到底是不是在国外跟赵宇成旧情复燃了。”

“好。”许敬贤点了点头。

利富贞为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急匆匆赶来而有些凌乱的领带,“去吧。”

许敬贤笑了笑转身离开。

上车后,他从兜里摸出两根小孩儿的头发,又扯下两根自己的用纸巾包好后递给赵大海交代道:“拿去做一下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告诉我。”

虽然利音欣说孩子是他的,但要是不看到鉴定结果他无法完全相信。

要是搞到后面发现是在别人孩子身上投入了感情,那他妈得郁闷死。

“是。”赵大海接过纸巾应道。

两天后,许敬贤拿到了赵大海交给他的检测结果,确定利舜瑜真是自己的女儿,松口气之余也更兴奋了。

连续跟三个不同的女人生了三个儿子,他还以为自己只能生儿子呢。

现在总算是儿女双全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在短期内兄妹五人不能相认,这点只能交给时间了。

一整天许敬贤都面带笑容。

“咚咚咚!”

下午两点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许敬贤喊了一声,“进来。”

赵大海推门而入,关上门后面色凝重的走上前说道:“大人,技术课汇报,刚刚监听到了罗广臣跟总统阁下的通话,罗广臣昨日调了昌源地检的多名老下属进入首尔,准备对您和李议员之间的来往展开秘密调查。”

许敬贤原本确定女儿身份的喜悦瞬间消散一空,脸色阴沉下去,鲁武玄这是看李青熙势头太强,开放谠完全没有胜算,所以准备找把柄将自己和李青熙一起拿下啊,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罗广臣的想法。

但不论是谁的。

许敬贤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毕竟他身上的问题可不少,必须要强势反击,让鲁武玄不敢查自己。

“大人,总长还不知道自己被我们监听,更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要不干脆将计就计,反过来算计他们。”赵大海出了个主意。

许敬贤摇了摇头,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淡淡的说道:“弱者才搞这些弯弯绕绕,麻烦,且不确定风险的计谋,而现在我们是强者。”

他以前喜欢搞阴谋诡计,是因为他实力不足,只能以巧四两拨千斤。

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您的意思是……”赵大海捧哏。

许敬贤转身看着他,“原本我还想着罗广臣如果真的够聪明,跟我井水不犯河水的话,就让他顺利干满两年任期,现在看来他是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了,还有我们这位总统阁下,我对他可是一直心存敬意的,而他却为了扶郑东勇上位想把我拉下去,呵,呵呵呵。”

许敬贤笑得很冷,他对鲁武玄心怀感恩不错,但不代表任其宰割,任何想剥夺他权力的人,他都会反击。

鲁武玄得罪了太多人,而且又临近退休,他的权力虽然还在,但威慑力已大大降低,许敬贤不再忌惮他。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

“检察院如今是谁的检察院了。”

赵大海顿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让检察局以涉嫌索贿为由抓捕罗广臣,至于证据,等人控制起来后慢慢找。”许敬贤语气平静的吩咐。

“是。”赵大海先应了一声,接着又担忧的说道:“可这样,总统阁下那边恐怕会直接命令法务部放人。”

许敬贤挥挥手让他去办即可。

他就是要等鲁武玄下令放人。

赵大海转身离去。

许敬贤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睛目视前方,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半小时后,法务部检察局局长蔡东旭带着人闯进了罗广臣的办公室。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罗广臣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厉声质问道。

蔡东旭微微仰起头,斜眼睥视着罗广臣,“我是法务部检察局局长蔡东旭,罗总长,有企业人员举报你涉嫌索贿,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举报?”罗广臣气笑了,拍着桌子怒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仅仅是举报就敢来请我回去调查,有法院的拘捕令吗?我他妈是检察总长!”

“带走。”蔡东旭根本不想跟他说太多废话,直接挥了挥手一声令下。

身后的人当即一拥而上,强行把罗广臣摁在办公桌上戴上手铐,在过程中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可谓是史上最狼狈的检察总长。

“你们这些以下犯上的混蛋!”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来人!来人啊!”

罗广臣大吼大叫,而等被推出办公室,见所有检察官都是冷眼看着自己后,他顿时就是心里一沉,知道了这次违规抓捕肯定是许敬贤授意的。

只有他对检察院有这个掌控力。

“许敬贤!出来!你给我出来!”

罗广臣当即是声嘶力竭的吼道。

“哐!”

次长办公室的门打开,穿着件白衬衣的许敬贤面色沉着的走了出来。

“次长阁下!”

走廊上所有检察官,包括抓捕罗广臣的蔡东旭在内都齐刷刷的鞠躬。

看着这一幕,罗广臣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痛心和愤怒,检察院这么重要的国家部门,却被许敬贤这种野心家掌控变为排除异己的私人暴力机构。

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蒙冤受害。

许敬贤走到罗广臣面前,风轻云淡的说道:“罗总长,官位再大也大不过法律,犯了错,就老老实实配合调查,大喊大叫有失检察官体统。”

“你言而无信,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罗广臣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敬贤嗤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阴冷,凑到他耳边,“是你给脸不要脸先言而无信的,昌源的人来得可真不少,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他们。”

罗广臣闻言霎时心中一惊。

这件事只有自己和鲁武玄清楚。

许敬贤是怎么知道的?

“你监听我?”罗广臣很快就猜到了这个可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往后退了两步,“所有人,回到岗位上工作。”

走廊上围观的人群瞬间散去。

“许敬贤,邪不胜正!你会为今天后悔的!”罗广成声嘶力竭吼道。

许敬贤只是对他挥挥手说再见。

“许敬贤!你个满口正义却满腔龌龊的小人!老天爷不会放过你!”

“许敬贤!许敬贤!!!”

罗广臣走了,他大概会成为史上唯一一个被下克上抓捕的检察总长。

要怪就怪他在外地太久,在首尔完全没有自己的力量,否则的话许敬贤也不敢用那么粗暴的方式收拾他。

“通知媒体,召开记者会。”

“是,阁下。”

同一时间,江南区某酒店内。

被罗广臣昨天从昌源秘密调来的亲信都居住在这里,此时他们正齐聚一个房间开会布置行动,白板上贴满了许敬贤和李青熙的照片以及资料。

“咔嚓!”

门锁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不等屋内众人反应过来,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已经破门而入。

“警察!不许动!全部蹲下!”

“蹲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们是检察官……”为首的一名部长蹲下去的同时高举自己的证件。

最后进屋的姜采荷走过去,随手抓过他高举的证件看了一眼,便冷笑一声直接撕掉,“冒充检察官,意图行刺政府重要领导人,全部带走。”

“我们不是冒充的……”

“你说了不算,我们会调查,现在把嘴闭上,老老实实配合我们。”

所有昌源地检来的检察官,以及现场的照片资料都被当成罪证带走。

有人问既然只写到当上总长,为什么还写主角的长远规划,是因为主角不知道我只写到总长啊!他一个野心家肯定有自己的规划,而且他的规划也就是我想写书里却不能写的内容,写出来必定会和谐,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交代他的未来。

当然,等到正文完结后,我可能会写一点相关番外试试。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376章 逼宫,心灰意冷的老鲁(求月票!求

下午两点五十分。

“大海,来了多少记者了。”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将赵大海叫了进来。

赵大海回应道:“不到一半。”

毕竟记者接到消息后赶过来也需要时间,有的媒体离大检察厅很远。

“不等了。”许敬贤起身说道。

等他走进记者会会场时现场大概聚集有二三十人,随着他入场,原本低声交谈的一众记者都纷纷闭上嘴。

许敬贤先鞠了一躬,然后才面色凝重的站上讲台沉声说道:“今天之所以举办这场记者会,是有一个深感痛心的消息要公布,经法务部检察局查实总检察长罗广臣涉嫌受贿,其目前已经被带走调查,虽此事一旦公开高调处理会影响检方的颜面,但我觉得广大国民对此应该具有知情权。”

如果放在以前,哪怕是他在当首尔地检检察长时,想干这种有损检方颜面和名誉的事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他代表不了全体检察官。

但现在他就是检方话事人,可以决定为了大局选择牺牲检方的名声。

至于什么是大局?

他就是大局!

“哗!”

所有记者都没想到许敬贤会放那么大一颗炸弹,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检察总长涉嫌受贿被抓!

听起来就天方夜谭,不敢置信。

那可是专门管理检察官的检察总长啊,专门抓别人的,总统一人之下的存在,竟然也有贪污被抓的一天?

“身为检方的高层领导,我对此感到汗颜,感到很羞愧,请允许我代表全体检方向所有国民致以歉意。”

许敬贤话音落下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又抬起头来,神色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但同时,我又感到欣慰和自豪,这件事充分说明了政斧针对官员贪腐的立场,那就是不分大小一抓到底!而不是因为涉及到检察总长就退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像罗广臣这种身居高位,却仍旧贪得无厌的官僚终究是少数,检察局蔡局长这种不畏强权,恪守正义的官员才是大多数,我相信前者会越来越少,后者会越来越多,国家将会变得更美好,国民将会变得更幸福!”

说到最后一句话,许敬贤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拳头,接着激动的情绪又平息下去,再次对众人鞠躬说道:

“具体消息请大家等候检察局的通报,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没有提问环节,很感谢各位抽空前来。”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召开记者会,就是为了把罗广臣被抓消息尽快传开人尽皆知,不给鲁武玄捂嘴和掩盖此事的机会和时间。

凭许敬贤在民间的良好信誉。

他亲自出面承认的事,哪怕还没拿出证据,国民也会相信罗广臣真的贪了,从而在后面的行动中支持他。

“叮铃铃~叮铃铃~”

刚走出会场,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蔡东旭打过来的。

“喂。”

“阁下,总统来指示了,让我立刻放人,你看……”蔡东旭请示道。

许敬贤轻笑一声,“放吧,总统阁下是一国之主,他的话得听啊。”

“放了?”蔡东旭惊疑不定,本就是以下犯上抓的人,现在放了的话那罗广臣出去了后肯定会报复他们啊!

他现在有点搞不懂许敬贤想干什么了,如果没有抗住总统压力不放人的决心,那一开始就不该抓罗广臣。

许敬贤肯定的回答道:“放了。”

“是,我明白了。”蔡东旭应道。

虽然想不通,也只能依令行事。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对身后的赵大海吩咐道:“立刻通知东南西北四部地检的检察官放下工作,一路游行前往青瓦台静坐抗议总统干扰司法公正释放检方耻辱,贪污犯罗广臣。”

“还有警察总厅那边,通知钟成学准备一下,检察厅动了后他立刻安排所有能指挥动的警察响应抗议。”

“记住,所有人不许带枪!”

“我们总统阁下不怕民意,喜欢一意孤行,那就让他看看官意吧。”

“有什么事打电话到利家找我。”

赵大海这才明白许敬贤说的不搞阴谋诡计,从正面还击是什么意思。

“是,我立刻去办。”

许敬贤将手机关机,离开大检察厅后上了车让朴智慧把他送去利家。

另一边,法务部,蔡东旭在法务部部长的监督下亲自释放了罗广臣。

“罗总长没事吧,总统阁下都知道了,是他亲自下令放的你,让你出来后就立刻去见他。”法务部部长是鲁武玄的人,一脸关切的上前说道。

“让总统阁下费心了。”罗广臣面色沉着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蔡东旭冷冷的说道:“伱就等着扒官服吧。”

蔡东旭对此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许敬贤的后续计划,所以现在还真担心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但事已至此,只能相信许敬贤。

罗广臣粗暴的推开蔡东旭后往外走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青瓦台。

“总统阁……”

“广臣啊,你受委屈了。”还不等罗广臣把话说完,鲁武玄就快步上前一脸关心之色紧紧握住他的手,接着又恶狠狠的说道:“我是真没想到许敬贤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没有证据就敢以下犯上,还开了记者会造谣。”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罗总长你放心,我会立刻亲自对外澄清还你一个清白,并且下令成立特检组,正式公开调查许敬贤。”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鲁武玄也不想再给许敬贤留什么颜面,他能将其提拔也来,那也能再将之踩入土里!

先把许敬贤拿下,然后从他身上入手查李青熙,只要抓到李青熙违法犯罪的蛛丝马迹,那开放谠在即将到来的总统大选中就还有着一战之力。

“总统阁下且慢,您是说许敬贤召开了记者会公布我被抓一事?”罗广臣脸色一变,紧张的追问了一句。

鲁武玄点点头,“对,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他公开说你贪污……”

“不好!”罗广臣顿时就察觉到中计了,说道:“您不该下令释放我。”

鲁武玄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名秘书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汇报:“总统阁下,有数十名检察官聚集在青瓦台外抗议您干扰司法公正释放罗总长一事,还有检察官正在源源不断赶来,正越聚越多。”

鲁武玄闻言瞬间呆立当场。

“这就是许敬贤的目的,以此为借口向您施压,逼宫,最终达到扳倒我顺便震慑您不敢对他动手,整个检察院已经被他经营得铁板一块。”罗广臣抿了抿嘴唇,声音嘶哑的说道。

“阿西吧!这个混账!他是怎么敢的啊!”鲁武玄怒发冲寇,转身一脚踹翻办公桌前的椅子,歇斯底里的吼道:“立刻打给警察总厅,将这些阴谋分子都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许敬贤的做法总是在不断的打破他对其最初的印象,不断在突破他的底线,爱之深,恨之切,他现在对这个奸诈的野心分子已痛恨到了极点。

“总统阁下,不能那么做,一旦造成不可挽回动乱,国家谠那边肯定会把责任全推给你,您会沦为国民唾骂的罪人啊!”罗广臣连忙劝说道。

现在的政府虽然依旧还是开放谠在执政,但国家谠议席最多,已经掌握了国会,如果国会认定动乱是鲁武玄的责任,那鲁武玄都没办法反驳。

重视名声的鲁武玄听见这话后热血退去,稍微的理智了一些,一脸疲惫的挥挥手说道:“让警察到现场控制局势,拦截正在赶来的检察官。”

“打给许敬贤,让他来见我。”

话音落下,鲁武玄绕到办公桌后面无力的一屁股坐下,满脸沧桑的仰起头,“都是虫豸,都是乱臣贼子!”

他就是想为国家做点事,为什么那么多人拦着他?为什么跟他做对?

许敬贤如果能初心不改,始终追随他将自己的能力用在正道上明明可以造福国民,名留青史,却为何要如此狭隘的只想着个人权力和利益啊!

“是。”秘书转身离去,但很快又回来了,小心翼翼说道:“许次长的手机关机了,人目前也不在大厅。”

“阿西吧!”鲁武玄一听就知道那家伙故意躲起来了,抓起面前的文件直接砸了出去,气得直大口喘粗气。

“叮铃铃!叮铃铃!”

各部询问情况的电话不断打来。

同一时间,许敬贤抵达了利家。

“你怎么来了?”利音欣本正在给女儿喂乃,看见许敬贤后连忙把掀起的衣服放了下去,遮住白嫩的良心。

虽然跟许敬贤上过一次床,但那是在醉酒后半梦半醒的情况下,让她当着对方的面喂乃还是有些放不开。

“过来看看。”许敬贤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提醒了一句,“流出来了。”

“啊?”利音欣一愣,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顿时脸色一红将女儿塞给了他,“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叫爸爸,”许敬贤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小丫头张牙舞爪的发出咿呀声。

把他心都差点给萌化了。

过了一会儿,换了身白色长裙的利音欣走了下来,看着这父女和谐的一幕脸上也情不自禁露出了抹笑意。

“这个点你不该在上班吗?”

“累了,歇歇。”许敬贤高高举起女儿放在自己脖子上,“走,爸爸带你骑大马,驾,驾,好不好玩儿。”

利音欣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

中间两年多没见过,而她和许敬贤的关系又很尴尬,所以两人也没什么话说,女儿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系。

许敬贤在这边逗女儿,可是青瓦台那边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门口聚集了大量检察官和身穿制服的警察。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目测起码上千人。

“抗议总统干扰司法公正!”

“抗议释放贪污犯罗广臣!”

“如果总统不道歉,不重新抓捕罗广臣,检察院即日起全体辞职!”

得到消息赶来的电视台记者直接进行现场直播,毕竟检察官和警察在青瓦台门口抗议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各位观众大家下午好,我们现在位于青瓦台,大家可以看见我们身后聚集上千名检察官和警察,他们正在向总统抗议释放涉嫌贪污的总长罗广臣一事,所有人情绪都很激动。”

“毫无疑问,这正是南韩是个法制社会的体现,检察官并不会因为罗广臣是上级就坐视总统滥用权力对其进行包庇,他们这既是在捍卫检察院的权力,也是在捍卫南韩的法制。”

显然,记者屁股是有点歪的,在带鲁武玄滥用权力干扰司法的节奏。

青瓦台很大,隔音很好,按理说鲁武玄听不见外面的抗议声,但他却感觉这些声音就在脑海中盘旋不散。

刚刚他已经接到了很多指责和询问的电话,他感觉很累,好想歇歇。

“阁下,把我交出去吧,事态必须尽快平息,否则国家谠肯定会借此机会对您穷追猛打。”罗广臣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起身沉着脸说道。

“不行!”思绪纷乱的鲁武玄听见这话直接一口否决,红着眼睛干涩的说道:“我让你来首尔是为给这个国家尽份力,不是让你含冤蹲监狱。”

罗广臣是自己调到首尔的,而且本知道他无罪,却任由检察官陷害忠良的话,这让他良心怎么过意得去?

“如果含冤蹲监狱能解除您面临的危机,那我又何尝不算是为这个国家尽了一份力?”罗广臣对此倒是看得很开,微微一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鲁武玄顿时动容,眼含热泪,以手掩面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失态。

罗广臣继续说道:“我接触过很多官员,唯有总统阁下您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您不应该如此倒下,就请让我为您,为这个国家再最后付出一次吧,只要您还在任,只要郑议员赢得大选,我就有沉冤得雪的那天。”

鲁武玄满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感情上他不想那么做。

但理智上他必须那么做,除非他愿意放弃斗争将这个国家让给自己所鄙视的人,可那是对国民的不负责。

鲁武玄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罗广臣说道:“如果我们最终还是不幸败给了国家谠,辜负了你的期望和牺牲,那么,我会在卸任前使用总统特赦的权力宣布将你无罪释放。”

虽然这么做他自己会承认不明真相的国民的指责,但罗广臣为了他甚至甘愿含冤入狱,既然如此,他为救对方承受一些误解又算得了什么呢?

罗广臣笑着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多,抗议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鲁武玄亲自带着罗广臣走出青瓦台,现场抗议的人群逐渐安静。

“我是总统鲁武玄,对于未经调查就下令释放检察总长罗广臣一事我表示歉意,关于检察局对他的指控会成立特检组进行调查,在调查期间则由检察次长许敬贤代行总长之责。”

如果是鲁武玄以前的性子,他肯定不会低头道歉,但上次不道歉他就被国会弹劾了,这次他不想再重演。

不想再给对手攻击自己的机会。

毕竟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要抓紧扶郑东勇最后一程。

在这个关头,他不能被其他的事缠身,更不能再一次失去总统权力。

“我是检察总长罗广臣,关于检察局对我的指控,我将全权配合特检组的调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论结果如何,总之,我问心无愧。”

罗广臣一脸坦然的大声说道,随后面对众人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待捕。

但却迟迟没有检察官上前抓人。

毕竟总统可就在旁边呢,虽然他们刚刚都喊的很凶,但真当总统出现在面前时,就都不想当冒头的那个。

最终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检察官走了出去,将手铐戴在罗广臣手上。

随着鲁武玄公开道歉,罗广臣二次被捕,检察院门口的抗议自然也告一段落,检察官和警察们纷纷散去。

现场的记者还想采访鲁武玄。

但鲁武玄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在利家的许敬贤接到赵大海打来的电话后,将女儿还给利音欣,起身理了理西服道:“我要回去工作了。”

以代总检察长的身份。

“我送你。”利音欣抱着女儿一路把他送到门口,心里居然有些不舍。

到门口后,许敬贤低头亲了她怀里的小丫头一口,然后才大步离去。

这次全首尔的检察官和大半警察集体逼宫,让很多人都认识到许敬贤对检察院的掌控到了多恐怖的地步。

这肯定会引来很多人的忌惮。

但是许敬贤不怕。

毕竟从今以后都该是别人怕他。

……………………………

“把青瓦台抓人那个检察官带来见我。”回到大厅后许敬贤吩咐道。

他喜欢这种能抓住机会的人。

赵大海就猜到许敬贤得知此事后肯定会见那个青年检察官,所以早将其叫来了大厅,等候许敬贤的召见。

听见这话后立刻就去把人带到了他办公室,“阁下,他是北部地检刚刚入职的实习检察官,叫崔代勋。”

“我们见过?”许敬贤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神色激动的青年问了一句。

他莫名其妙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崔代勋声音颤抖的说道:“阁下果然记得我!当初是您给我安排了老师补习,并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全身心备考才在两年前考入司法研修院。”

话音落下,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是你啊!”许敬贤恍然大悟,他终于记起了有些眼熟的青年人是谁。

大概两年前,这个年轻人那时还是一头黄毛,看着很跳脱,其捡到了一个手机交给许敬贤,正是凭着手机里一条匪徒的录音让他知道了有人预谋杀害林妙熙,并查到利宰嵘头上。

他问对方要什么回报,而崔代勋说想当检察官,许敬贤给他安排了最好的补习老师,又给了一笔钱支持他参加司法考试,然后就没再过问过。

因为他当时觉得对方多半会通不过考试,多失败两次就会直接放弃。

但是万万没想到。

这家伙竟然一次就考过了。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我当时就看出你是个人才,你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好,好,很好,非常好。”

他一副自己慧眼识珠的模样。

“全靠阁下提携,否则我今日恐怕还在浑浑噩噩的混着呢。”崔代勋对许敬贤可谓是感激涕零,鲁武玄今年刚改革了司法考试,他这种人没资格参加,如果不是许敬贤的话,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当上检察官。

许敬贤改变了他的命运。

“也是你自己足够争气,天助自助者。”许敬贤很欣赏这种有天赋又肯吃苦和努力且懂得感恩的人,对赵大海说道:“把他调到大厅来实习。”

“是。”赵大海微微颔首。

崔代勋更是呼吸急促,他想说什么感谢的话,但却被许敬贤阻止了。

“不用说了,我有眼睛,会看。”

崔代勋重重的点头。

“去吧。”许敬贤挥了挥手。

崔代勋九十度弯腰鞠躬后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许敬贤才有些感慨的对赵大海说道:“谁能想到呢?”

“命运是这样的,有的人有天赋有能力,差的就是个贵人,您就是他的贵人。”赵大海微微一笑评价道。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许敬贤一看是李青熙打来的。

赵大海转身离开并把门带上。

许敬贤接通,“喂,李前辈。”

“敬贤啊敬贤,你今天可是搞出了好大的动静。”李青熙笑着说道。

让他都有些忌惮,不过现在两人正处于蜜月期,对此自然只能忽视。

“都是形势所迫啊。”许敬贤叹了口气道:“前辈恐怕还不知道,总统阁下让罗广臣从昌源调了人来,秘密调查你和我,想抓我们的小辫子。”

“什么?”李青熙声音拔高,随后恼火的骂道:“他这是狗急跳墙了。”

认识到正面上无法通过选举来击败他后,所以想让他失去竞选资格。

“所以啊,前辈你没打给我,我也会打给你。”许敬贤笑了笑,然后说起正事,“调查罗广臣的特检不能由总统阁下指认,得由国会指认。”

国会现在被国家谠把空着呢。

“明白,国会会以鲁武玄私自下令释放罗广臣与之关系太近,需要避嫌为由否定他指定特检,提出由国会来组织特检组。”李青熙沉声说道。

第二天,国家谠就公开指责鲁武玄干扰司法一事,并对由他指认特检一事表示质疑,提出由国会来指认。

私自下令释放罗广臣是无法回避和否认的事实,鲁武玄也只能妥协。

最后国会任命蔡东旭为特检组组长负责调查罗广臣涉嫌受贿一事,而仅仅只用了一周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罗广臣不仅被查实受贿,还被他从昌源地检调来的几名检察官指控多项违法犯罪,将面临检察院的起诉。

随着罗广臣戴罪,鲁武玄的名声再次受损,被他牵连,开放谠和郑东勇的支持率都直线下降,再创新低。

而就在鲁武玄冥思苦想怎么才能在卸任前把自己的得意门生,继承者郑东勇扶上马时却被其狠狠的背刺。

8月1号,郑东勇突然公开宣布退出开放谠,和其他一起退出开放谠的人重组了统合新谠,他将以统合新谠总统候选人的身份参加年底的大选。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意识到鲁武玄总统的身份已不能为他参选带来任何帮助,反而自己会受其牵连。

毕竟现在国民都对鲁武玄和开放谠不满,又怎么可能把票投给他呢?

所以在退出开放谠之后,他还开始四处批评和痛斥鲁武玄,以此来向国民证明自己已经和其划清界限,自己不是他的人,自己也很不喜欢他。

本来就已经深受打击,焦头难额的鲁武玄如遭重锤,他是连做梦也没想到寄予厚望的郑东勇会背叛他啊!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

开放谠名存实亡,鲁武玄也推不出新的候选人,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彻底心灰意冷,现在能做的就是站好最后一班岗,然后退休回老家种田。

“小人哉。”李青熙将郑东勇批评鲁武玄的报道拍在桌子上骂了一句。

许敬贤笑了笑没说话,毕竟他也是个小人,只是比郑东勇稍好一点。

所以他没资格评价对方的人品。

当然,他不喜欢这个人是真的。

至少他受过鲁武玄恩惠后没主动败坏其名声,甚至还准备在之后李青熙政府对他的清算中施以援手报恩。

李青熙又说道:“我看这家伙已经被权力蒙了心,现在距离投票不到四个月了,一个新组成的谠派能拿到多少选票?居然还不早点退出,我看他这简直是白费功夫,自取其辱。”

“是啊,这家伙已经有点疯,有点神经质了,到了这一步都还不肯放弃竞选,越是如此我们反而越得小心谨慎,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一向谨慎的许敬贤语气凝重的提醒一句。

郑东勇曾经是鲁武玄培养的下一任继承者,开放谠也曾经是全国第一大谠,那时候他意气风发,本以为下一任总统之位是囊中之物,没想到后面局势却急转直下,其从云端跌落。

他明显是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红了眼的他准备最后一搏。

这种豁出去的人是有点可怕的。

毕竟为了赢,什么事都干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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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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