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4.第974章 给足了面子

那边陈光却已经探手从服务生端着的盘子上拿起了酒杯,但他却没喝,而是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囊发财脸上。

“这位姓囊的老板,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都得讲了。面子这个东西,都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我和你们又不熟,为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他就这么端着杯子,脸上挂着叫人看不懂的表情。

“什么!”

囊发财面色一僵。

“臭小子你说什么!”

站囊发财身边一西装革履的商人拍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陈光瞪他一眼,“臭小子?你给我坐好!真的,我很就没听人叫过我臭小子了。”

这人给陈光这样盯着,莫名的心底发寒,微曲的腿竟没了力气,抬不起来了。

说完,陈光也不等那人讲话,而是右手拇指和中指扣着杯子,左手指着桌面上每一个人,字正腔圆的说着:“你们今天面子来面子去的,我就问你们,你们到底有什么面子?我们长途旅行得累了,本想好好在房间里休息,被你们叫来这儿陪酒陪笑,你们又给了谁面子?”

“现在我们下来了,筷子都没见着,上来就是三杯,你们谁啊?我给你们面子,谁来给我面子?这儿是白水河县,但更是华夏国!不是你们自己家的白水河县,这是华夏的白水河县!从来没有哪里的规矩,规定一个歌手必须得上桌子陪酒,更没有哪里的规矩,规定了歌手必须得喝白酒!所以,今天你们这面子,我还就不给了!”

说完,陈光手上发力,啪的便将白玉瓷杯捏爆在掌心,可他手上的皮肤并未被划破,而是让碎成了粉末的白玉瓷裹着淌下去的酒滴在酒桌上。

与此同时,他左手再是用手背一掀,将旁边服务生一直端着的盘子打翻,里面五个杯子啪嗒一下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更洒了满地酒。

宴会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群妖魔鬼怪是有想法给拿腔拿调的两位当红明星来个下马威,但没人想到陈光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如果之前他们的表现是不给面子的话,现在这已经基本等若打脸了。

“妈的!找抽!给脸不要!”

站囊恩仓身后一壮汉,见老板被打脸,怒喝一声,翻身从后面端起椅子就要砸向陈光后脑。

邓大胡子见状,大喊一声,“别!”

他高喊着就要横身来挡。

但却迟了一步,可陈光并未被打中,而是脑后长眼一样,刚捏碎杯子的右手握拳,头也不回的随意往后挥去,正轰在实木椅子上。

一声爆响,木屑纷飞,椅子被打得七零八落,四散飞去。

明明没有被陈光挨着,只是手里椅子给打了一拳的大汉,却如遭雷击,仰头倒飞出去五六米,撞在另一边的桌子上。

也是陈光没下杀手,不然就这一下隔着木头送过去的气劲,便够他死上个千儿八百次。

这一切的变故发生得太快,就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陈光是如何把人打飞之际,他却又动了。

“谁还要面子?来!我给你天那么大的面子!”

陈光往前一步,抬手一掌从上往下拍在盖了红幔,直径四米的巨大餐桌上。

轰然巨响传来,这硕大无朋的餐桌猛的一震,以被他手掌拍中的位置为源点,摧枯拉朽般往地面崩落而去。

满桌佳肴带着酒水碟盘,稀里哗啦落在地上,只留下一圈手拿筷子的人呆若木鸡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前。

陈光这一招精妙的内劲控制,既将桌子拍碎,却又没让哪怕一块木头崩出来伤人。

但这桌子却碎得彻底,尤其旁边几个酒店服务生更是吓得噤若寒蝉,她们很清楚这桌子有多结实。

“各位,我这面子给足了吧?”

陈光却不再废话,转头对邓小刚一咧嘴,“邓导,带人回房休息,没吃饱的让酒店重新送点吃的上来。明天还要拍戏,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就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邓小刚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光发威,心脏砰砰直跳,就知道这小子今非昔比了,之前还只是隐隐猜测,现在难得见他发火,真是涨了见识。

这猛虎出闸一样的威势,要人亲命啊,这小子之前那个特殊身份到底是什么?

玛德,就他这一手,拍武侠片都不用后期加特效了。

大胡子也管不得那么多,立马招呼任冲几人就走,早想溜了。

“各位,失陪了,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我们这白水河县一行能合作愉快。”

陈光说完,又是咧嘴一笑,拉过江雅歌,跟着大胡子一行人就上得楼去,只留下宴会厅里的一片狼藉。

那先前被他内劲震飞的通远保镖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着,他的几个大汉同伴在一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陈光和江雅歌路过之时,这些汉子更是紧张得浑身寒毛倒竖,直到人走远了才下意识长松口气。

“这……这简直翻了天了!”等陈光和江雅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良久,囊恩仓才第一时间扶住面色铁青的老爹,阴沉着脸恶狠狠道,“他把咱们白水河县当成什么地方了?有他这么撒野的?”

先前那疑似地方一把手的胖官员也涨红了脸,虽然从头到尾他自己没吃什么亏,但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痛。

要了一晚上的面子,现在却颜面扫地了。

可他又看看地上的桌子,牙根里却又嗖嗖的酸,妈的,这叫陈光的明星那巴掌到底怎么长的,这可是纯实木的桌子,为什么他拍在一角能让整个桌子都塌了?

要是拍在人身上,是不是也得和这桌子一样粉身碎骨?

囊发财久久不能言语,扭头看了眼儿子,“别闹了,算了。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走!”

说完,囊发财一抖衣服,带头往远处走去。

胖官员在后面喊了声,“囊老板……”

囊发财回过头,“胡县长,你放心,我有分寸。”

囊恩仓追在囊发财后面,还有些不甘心,“爸。”

“闭嘴!你喜欢明星就找你的明星去,我以前从不管你,但这次,这个陈光我们得罪不起!”

囊发财想起前几年自己打算开发景区时,带队到深山里找适合建别墅的地方,走到深处偶然撞见的一个*****当时自己的兄弟出言轻佻,结果被那人一掌打在树上挂着,命绝当场。

如果不是自己和另外几人下跪求饶得快,恐怕也一并被活活拍死了。

那是真正高来高去的强人,也是囊发财不愿意回忆的经历。

当然了,那妇人临走时也警告过他,绝对禁止他与任何人提起遇到过她的经历,否则千里追杀,绝不姑息。

可陈光刚才漏的那一手,比当初那妇人还更恐怖!

“恩仓,你千万要听好了,这件的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你绝对别再惦记江雅歌!”

“为什么啊?”

囊恩仓不理解。

“别问我为什么!就是不准!”

囊发财回头踹了囊恩仓一脚,然后步子迈得更快了,心里寻思着,等他们拍完电影,回头一定还是得找个适当的由头给对方道歉。

这囊老板虽然在白水河县可谓人人敬畏,这些年他也活得有些膨胀了,觉得自己真能权倾天下。

但他现在被陈光一掌唤醒曾经生死一线的回忆,知道这世上还有可杀人于无形的真正高人,他也怕了。

帮助他将通远地产从一个小施工队做成白水河县最大房地产公司的,除了他的心狠手辣,还有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七字真言。

囊恩仓看着父亲行色匆匆的背影,眼神里有些不以为然,但他终究没敢顶撞父亲,只是暗自里咬牙切齿着。

这边陈光与江雅歌上楼回房,一路上江雅歌反反复复的抓着陈光的手看。

“你手没事吧?那木头看着好硬的!”江雅歌忧心忡忡的说着,眼神却饶有兴致的打量他的手,“奇了怪了,刚刚的酒杯是在你手里被捏碎了吗?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陈光把手抢了回来,“你就盼着我出事咯?”

“哪有!我只是担心而已。”

“哦,这样吗?那你白担心了。那天我和你在银牛宾馆时,其实一拳头把子弹都崩飞了,这破烂木头算得了什么。”

江雅歌调皮的吐吐舌头,“好厉害。”

“那当然!”

“那方面也很厉害。”

“闭嘴!”

眼见着要回到房间的楼层,江雅歌又把陈光拉住了,“那个……”

“怎么?”

“晚上你别去杀人啊!现在你不是光定总局的局长了……”

陈光笑着点头,“你放心吧,我明白的。我现在又没了执法者的身份,如果仗着身怀绝技,看人不顺眼就杀的话,那和以前那些我最讨厌的内劲武人有什么分别,也会让光定局里的同事和你爷爷他们难做,是吧?”

江雅歌嗯了声,“是的,其实这是这次过来彩南省之前爷爷托我给你带的话,之前我忘了说。不过你放心吧,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等会儿我就给家里打电话,只要那什么破县长和囊发财有一丁点不干净的地方,都给他们查个底朝天,没他们几天好日子了。”

陈光点头,“就他们今天这样子,想干净也不太可能吧,查个清清楚楚的才好。”

“就是这终究还要些天时间,抓人要讲证据。”

“我明白。”

“但今晚应该就会有彩南省的领导给白水河县的人打招呼,他们会安分下来。”

“那就好。”

“估计等我们拍完这边的镜头,准备换地方时,调查组应该刚好差不多完成取证。到时候我们晚走两天可以看个热闹,早走两天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陈光无所谓的笑笑,“但愿如此吧。”

975.第975章 刀不出鞘

众人各自回了房,可怜的光老爷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等来江雅歌的“锻炼”视频,她应该正忙着给这个那个打电话,把今天的事儿拿去告御状。

等了好久,他手机终于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拿上一看,视频通话请求!

来了来了!

嗖!

身上的衣服没了。

公欲善其事,必先脱其衣。

嗖!

裤子也飞了。

公欲磨其枪,必先脱其裤。

左三圈右三圈,大家一起来“锻炼”!

这个时候有人就要说了,隔壁就是现充,为何偏要自力更生?

你是不是傻?

说这种风凉话的人,肯定是单身。

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都结婚有老婆了,却还要下片儿,或者看性感辣妹的直播?

理论上解释不通,但这种现象却客观存在。

光老爷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所有人,这不一样,感觉上真的完全不同。

看小片儿或者大尺度视频,再不然就是江雅歌的这种一对一直播之类的,图的其实是情怀!

尔等凡人,根本不明白对着荧幕欣赏美好肉体的崇高信念!

唯信念与情怀不可磨灭!

然后陈光就美滋滋的点下接通按钮,准备开工。

“嗨!小陈,你在做什么呢?咦?光膀子都准备睡觉了?”

江老头的大脑袋出现在手机视频里,满面油光,乐呵呵的,像极了黑液里的明灯,弥勒佛一样。

陈光吓得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到床下去,刚起了点感觉的打桩机嗖的就趴了下去。

万幸他开的是前置摄像头,正对着自己,而没对着下面,不然江老头的眼睛可能会被隔空震伤。

我真是活见了个鬼!

刚才通话请求弹出来时,陈光晃眼一看就瞅见个“江”字,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是福利到位了。

神特么能想到,此江非彼江呢?

这大半夜的,你说你一大老爷们,你一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给我弹个毛的视频聊天啊!

毛病呢!

幸好老夫天赋异禀,不然换个人,本来兴冲冲的准备看妹子,结果是你这大光头,能给你吓得从此就萎了好吗?

好一番手忙脚乱,陈光把被子拉在身上盖着,没好气的看着江老头,才说道:“江爷爷你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好了,干嘛弹我视频?”

江老头嘿嘿着,“刚我乖孙女不给我打电话诉苦吗,怪我们这次怎么不给她派警卫。以前呢,她又老说给人跟着烦,现在遇到事了,又怪我不安排人,你说我这当爷爷的怎么就这么命苦,难做啊。”

陈光打着哈哈,“是难做,怪难伺候的。”

视频里的江老头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所以我这不为难吗?这次我不就寻思着,这次反正不有你么?索性就不派人得了,天大的窟窿你也顶得住,是吧?”

陈光点头,“是这样,她要能少一根头发,回头我把脚指头砍下来给江爷爷你炖汤喝。”

“滚!谁要炖你脚指头!”

“那么,江爷爷你弹我视频,到底是要说什么呢?江雅歌的安全你真不用担心,稳稳的。”

“是这样的,总之呢,今天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很克制,值得表扬。这群白水河县的人,也太目无王法了!你也不用担心,回头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别,别给我交代,给您孙女儿交代,我又没受什么委屈。”

江老头连连点头,“也对,总之我现在已经找人去敲打白水河县里的老鼠们了,你可别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动手啊!”

陈光耸肩,“如果这些人不再来挑事,我不主动挑衅他们好吧?但我看没这么容易,说不准,里面有人正想着,这白山黑水杳无人烟的,悄悄的让几个人失踪,谁也查不出门道呢。”

“他们敢!”

江老爷子瞪眼。

陈光呵呵笑着,“真不敢吗?”

两人隔着手机对视几秒钟,江老头苦笑摇头,“我还真不能打包票。”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白水河县这样的地方,在幅员辽阔的华夏并非孤例,说不准这边的人一日日胡作非为,还真养出了那泼天的胆子。

江老头似是有些犹豫的问,“那如果他们真再找麻烦的话?”

陈光依然笑着,“第一,我一定保江雅歌不受任何伤害。第二,杀无赦。”

即便隔着两个手机摄像头和数千公里的距离,但江老头却还是从陈光这边感觉到难掩的杀气。

极度强大的个人力量,的确还是让这小子和过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过去的他喜欢插科打诨,只有被逼到绝境才会显露棱角,平时更喜欢和稀泥。

现在的他虽然还能保持克制,但终究变得更棱角分明了许多。

他这眼神,有点吓人啊。

“好……好吧,那先就这样,小陈你好好休息。”

挂了视频通讯,靳老头从旁边探出脑袋来,“我说老江你也真是的,和年轻人弹视频聊天,你也不怕惹人笑话。”

江老头争辩道:“你懂什么。”

“你是不是想偷偷看你乖孙女在不在他房间?”

靳老头嘿嘿着问。

“你走开!看好你自己家宝贝孙女得了,你还管我这儿来了!”

江老头很不耐烦的摆着手,其实心里在庆幸,刚才视频的时候陈光背后的房间布置,和雅歌那边的不一样。

这边陈光没安分多久,江雅歌给他发来条消息,“要锻炼吗?”

陈光果断回,“不要了不要了,今晚不要了!早点睡!明天早起拍戏!”

还锻炼个屁,都给吓缩了,完全没有性趣!

隔壁房间江雅歌意兴阑珊的将手中家伙一扔,很是不甘心的捏着精心准备的粉红薄纱小睡裙的裙角,嘟嚷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没兴致了?”

良久,越想越气,她把床上的电动家伙用力往床下一踢,“肯定是爷爷耽搁我太久时间了,再不然刚才爷爷多半也和他打了电话,真讨厌!管得真宽!”

“算了,反正还有好些天诗月姐才过来,不着急,改天吧。”

没过多久她又把心情调整了回来,往床头一蹦,被子一卷,没两分钟便沉沉睡去。

隔壁房间的陈光,倒完全没有困意,别人会因为舟车劳顿而困倦,但他却绝不可能。

陈光趴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白水河远比五京更加清朗许多的夜空,多日不见的繁星正在天空上忽闪忽闪。

他自言自语着,“多好的山灵水秀的地方,真可惜了。”

以他现在的力量,又或者以他的身份,杀几个甚至几十个手脚不干净,有案底的人其实并不是不可承受的大事。

但陈光自己却也怕,他见过欧阳天行的人皮面具,也见识过影盟武人过去的无所不用其极,如今的自己无论实力还是身份地位,其实更远超欧阳天行和他努力建成的影盟。

所以,陈光在努力克制着自己轻易动手杀人的冲动。

在真武大陆漫长悠久的十三万年多寿命之中,他也曾短暂的陷入屠戮的魔障无法自拔,猛然惊醒,回头却是一片亲手造成的尸山血海。

保持克制是因为要保持人性,一个人实力再是强大,却失了人性,那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更何况这现实里的人不像真武之界,死也就死了,反正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这现实世界里,人是否有来世今生,其实他现在也没个确切的答案,所以更不能大开杀戒。

陈光自诩是个好人,未必阳光普照,但却心存正义。

如今自身能力变强了,有多大能力,就承担多大责任,惩恶扬善这种事虽然要做,但却不能单凭一人喜好来做。

他没那闲心和时间去查囊家父子的底细,但现在既然已经有人去查了,那便不必着急。

陈光不愿变成欧阳天行那样的人,他的屠刀更加锋利,但却不轻易出鞘,出鞘则不留隐患,斩尽杀绝,所以一定要名正言顺,免得杀错了人平白愧疚。

他是可以在某种程度洞悉人心,但却不能透过别人一张脸看到别人的从过去到现在,囊家父子看起来不是好人,但现在却并不能笃定他们是其罪当诛还是罪不至死。

所以,暂且给他们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如果真查出来有问题,到时候不嫌麻烦亲自动手也不是大事。

景区酒店约莫三四里开外的派出所里,囊恩仓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所长办公室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着瓜子。

突然,办公室门打开了,一个国字脸中年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来,脱下身上的大衣扔在椅子上,“妈的,咱们这白水河深秋的天气贼他娘的冷,也不知道县城领导脑子里到底哪里长草了,一声不吭的就要搞严打,完全一点预兆都没有。”

“那你这才出去打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

囊恩仓翘着二郎腿,坐在国字脸的办公椅上,嘴里嚼得嘎嘣脆,完全没个正形。

“我这不是看你来了吗?你囊大少爷有请,我哪儿敢在外面耽搁!对了,你大半夜的找我干嘛呢?赶紧说,我把你伺候了还得出去巡视,我找宋副局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咱们县城里来了大人物,非常重视,我可不敢给人抓包了。”

国字脸的位置给囊恩仓坐了,倒也没和他介意,而是自顾自的坐沙发上,乐呵呵的与囊恩仓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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