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章 认错

“母后若知道,会不会…”青元尊纠结了,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向夏侯承宇开口解释?

“我的殿下呀,现在可不是怕丢脸的时候,何况你本就不是故意的, 为何心虚?”

得了夜笑的劝,青元尊也只能是照办了。

两人随后迅速分头行动,青元尊联系母后,夜笑迅速去找那些守卫打探消息。

御田,青主眼中无他人,只有手中锄头躬耕在绿秧之间, 不远处的夏侯承宇夫唱妇随。

儿子的星铃传讯让夏侯承宇暂停, 摸出星铃联系后脸色微变, 招呼了娥眉过来,将手上的事暂时交给了她,自己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树林那边,随后迅速掠空而去。

青主心无旁骛伺候田地里的秧苗,上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树林旁,注视着飞离的夏侯承宇,袖子里抖落一只星铃在手,很快有两名天将悄悄追着夏侯承宇去的方向去了。

上官青随后走到田地里,跟在青主边上,传音嘀咕了几句,“近卫军那边有消息来报……”

青主动作停顿了一下,偏头传音问了声,“查出了是谁吗?”

上官青:“应该是琴妃。”

青主眉头挑动了一下, 淡淡冷笑一声,便不再吭声了, 继续有条不紊地忙碌自己手里的活。

见他没任何指示,上官青也退回了树林边, 目观四面八方的动静。

一到上天宫,夏侯承宇便让随行宫女留在了外面,独自一人快步进入。

青元尊正在屋内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见到母亲到来,如见救星,快步上前相迎,“母后!”

啪!夏侯承宇挥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抽的青元尊一个踉跄,指着怒喝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这宫中连什么是该回避的忌讳都不知道吗?这宫里的美人再多,哪怕烂在锅里也不是其他男人能觊觎的,否则是要掉脑袋的,懂不懂?”

青元尊越发惶恐,噗通跪在了地上,惊恐道:“母后,儿臣真不是故意的,儿臣真没想到会突兀撞上,绝对没有任何亵渎之心,母后救我!”

夏侯承宇咬牙切齿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立刻给我说清楚了。”

到了这个时候青元尊哪敢隐瞒,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夏侯承宇听完后又细问:“是谁在那沐浴?”

青元尊摇头:“儿臣记不起是谁,但见过她到天牝宫拜访母后。”

夏侯承宇一脚蹬在他肩头,将儿子踹翻在地,气急败坏地来回走动,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夏侯家,而是第一时间联系上了苗毅,将情况告知。

苗毅闻讯后多问了两句细节情况,最后回复: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娘娘勿急,卑职早就说过殿下要受点罪,还是那句话,有惊无险!

夏侯承宇一愣,想起了苗毅当初的交代,立刻追问:你是说,这次的意外事件是针对尊儿的陷阱?

苗毅:堂堂妃子在外沐浴焉能没人放风?殿下一路进山谷,为何早不发现,偏偏等到殿下看到了再发现?

夏侯承宇稍一回味,明白了,嗡!瞬间怒火中烧,胸中,脑子里,全都是怒火,太阴毒了,居然对自己儿子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看这种下作手段上不了台面,可产生的打击效果却能把人往死里坑,这不但是要挑拨父子关系坑死自己儿子,还要坏了自己儿子名声让自己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啊!

真要背负上这种名声,就算能没事,前途也彻底毁了,这个儿子是她将来唯一的希望,有人居然要让他儿子永世不得翻身!

夏侯承宇胸脯急促起伏,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嘴中发出恶毒诅咒:“贱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跪在一旁的青元尊不知道母亲在骂谁,见母亲摸出星铃对外联系,还以为是在跟夏侯家联系。

实际上青元尊只知道苗毅和天牝宫表面上的关系,私底下的各种来往联系夏侯承宇并未让他知道,这也是苗毅那边再三交代的结果。

苗毅继续问:娘娘,那个沐浴的妃子是什么人?

夏侯承宇:宫中妃子太多,尊儿也只是见过,不知其人身份,也就这孩子傻,撞见了这种事居然不知道灭口!

苗毅:灭口也没用,人家设下了陷阱等着,殿下敢灭口,人家自然有办法把事情闹得更大,针对殿下的网已经张开了,对方就不会让殿下轻易脱困,不过这样也好,事情总算是爆出来了,总比一直悬在那强。

夏侯承宇:你确认出了这种事情尊儿还能有惊无险?

这不比其他事情,儿子跑去偷看老子的女人洗澡,让青主知道了,她无法想象那后果,越是地位高的雄性对雌性的霸占欲望越强,哪怕放着不用也不会给别人染指。加之对手在故意坑害,怕是不会认同青元尊是无意中看到的,若是一口咬定是‘偷看’,她想想都头皮发麻。

苗毅:娘娘何故小看陛下?天宫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相如何瞒不过陛下的眼睛,让殿下去认错吧。

两人一番商议后,夏侯承宇又联系上了夏侯家,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和夏侯家通气。

夏侯令也让她稍安勿躁,表示有夏侯家在翻不了天,以静制动,先看清楚怎么回事,至少先弄清楚那个女人究竟是谁,看看是陛下一手导演的,还是有人在作梗,然后再做决定。

他说的也没错,却立马让夏侯承宇嫌弃了,鄙视了,牛有德那边早就料到了青主要磨砺儿子,早就料到了儿子要出事,夏侯令却还没弄清状况,搞什么搞,她发现夏侯令和爷爷差了不是那么一点点。

多话不说,夏侯承宇更加偏信了苗毅那边,再次联系苗毅,将夏侯家的意思说了下,问苗毅尊夏侯家的意见办如何?苗毅还是那句话,让青元尊去认错!

夏侯承宇心里没底,她可没苗毅那临场应变的能力,问清了细节后方把心一横,硬着头皮拉起儿子就走,一路交代着该怎么去做。

“这是怎么了?又惹你生气了?”

离宫大殿,夏侯承宇知会上官青把一身农夫打扮的青主请来了,上官青跟在青主身后一进殿内,便见同样农夫打扮的青元尊跪在殿中央,夏侯承宇拿了根枝条抽打着,将青元尊给打的伤痕累累。

见此状,走入的青主自然忍不住一问,同时上前伸手抓住了夏侯承宇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抽打,上下瞅了瞅衣服被打的破破烂烂能见一道道血口子低着头不敢吭声的儿子,都是些皮外伤,伤不了筋骨。

做娘的打儿子,连青主也说不得什么,天经地义。

夏侯承宇扭身扑通跪地,泣声道:“都是臣妾教子无方,向陛下请罪!”

抓了枝条在手的青主淡然道:“你们母子闹的是哪一出?”

夏侯承宇摇头泣声道:“臣妾实在是羞于启齿。”

青主将手中枝条一节节啪啪折断,“那你把朕叫过来干什么?没事就都退下吧。”说罢转身而去。

“陛下!”夏侯承宇跪步上前,抱住了青主的大腿,“臣妾不敢隐瞒,臣妾教子无方,元尊今天效仿陛下农耕,忙完后累出一身汗,按往年的惯例前往碧水潭沐浴……”

她在那一五一十讲着事情经过,青元尊却是冷汗直流,脑袋垂到了胸前,心惊胆颤。

事情讲完后,大殿内静的可怕,青主目光变幻莫测,夏侯承宇提心吊胆地昂首看着他的脸色,青元尊跪那瑟瑟发抖,上官青微微垂头面无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陛下,尊儿绝没有龌龊之心,真的是无意撞见的。”夏侯承宇打破平静摇着青主大腿呐喊一声,满脸哀求之情,说了这么多,这句才是关键。

她本想说出是有人在陷害儿子,可是苗毅那边再三交代了,不要说什么有人陷害,让青主自己去判断。

青主居高临下冷冷垂视,“你的意思是,朕该夸他做的好咯?你们母子在这里演苦情戏给朕看,谁教你们的?夏侯家?”

夏侯承宇慌忙摇头,“没人教,臣妾是真心带尊儿来请罪的。”

青主面色一冷,“你敢说你来之前没联系夏侯家?”

夏侯承宇脑袋一低,“联系了,可臣妾娘家怀疑是有人在陷害尊儿,让臣妾静观其变,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复又抬头道:“可这种事情臣妾不敢拖啊,拖下去怕到时候让陛下误会臣妾心里有鬼,陛下,尊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就算青主不问,她也会这样说,她有点不懂苗毅为何非要她这样说,殊不知苗毅就是觉得她头脑堪忧,怕她耍心眼弄巧成拙,让她实在点。

青主目光微闪,就是嘛,他就觉得夏侯家还不至于没辙到要让母子两个来演苦情戏的地步,这种时期夏侯家应该不会示弱,否则对夏侯令这个家主的威望有影响,感情是这女人自己的举动。

这一刻,他意识到了夏侯拓一死不但影响到了夏侯家的其他人,首先这女人的心态就出现了变化。

一把抓住夏侯承宇的手腕将她给扯开到了一旁,青主慢慢转到了青元尊的正面,跌坐在地的夏侯承宇哀求道:“陛下,尊儿真的是无心的!”

看到青元尊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青主一脸阴霾,他很生气,不为别的,只为青元尊眼前的怂样,这就是他的儿子!

“心中无鬼,你低什么头?把你的脑袋…”青主说到这里一顿,陡然一声怒喝:“抬起来!”声音震的大殿内嗡嗡作响。

(本章完)

第1801章 众口一词

夏侯承宇被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人都有点吓懵了,脸色发白。

不管青主对她怎么样,这么多年也少见青主在她面前发这么大的火,尤其是这嗓门。

青元尊吓得浑身一颤, 猛一抬头对上了父亲咄咄逼人精光四射的慑人双目。

上官青依然在旁微微低头,安静,就像事不关己一般。

青主慢慢蹲下了,蹲在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跟前,带着怒气的冷酷双眸与儿子惊恐眼神对峙在一起。

青元尊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眼神,目光飘闪,偏头躲避。

“嗯?”青主鼻腔中哼出一声, 一把捏住青元尊的下巴掰过来, 喝道:“看着朕!”

青元尊逼不得已之下,只能是继续和他双目对视。

尽管是强迫,可维持在一种恒态下的恐惧感不可能持衡不变,有种东西叫做逐渐习惯,渐渐的,青元尊似乎慢慢适应了一点,眼中的恐惧感在消减,惶恐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不少,颤栗的身子也渐渐克制住了。

青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还有那令人产生强大压迫感的眼神,与之如此长久对峙的机会不是谁都能有的,哪怕经此一次,青元尊的心态也必然产生巨大改变,至少下次再面对相同的状况不至于惊恐如斯。

夏侯承宇在旁紧张的不行, 吓得不敢再乱出声。

感受到了儿子眼神中的变化,青主终于放手松开了他的下巴, 冷冷问道:“山谷中看到了谁?”

“没…”青元尊刚低下头,话还没说完, 又听青主“嗯”了声,条件反射性地再次抬头看着他,“没看清是谁。”

青主:“那你怎么知道是宫中的妃子?”

青元尊弱弱道:“好像在天牝宫见过来拜见母后。”

青主冷冷道:“当时情况详细说一遍,不许漏过任何细节。”

“儿臣当时干完农活,和往常一样去碧水潭沐浴,进了那山谷……”青元尊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紧紧张张断断续续陈述着。

“磕磕巴巴说给你自己听吗?把舌头捋直了说话!”青主又是一声喝,似乎对细节并不感兴趣,瞧那神态似乎更看重青元尊在重压下的陈述状态。

听完陈述后,青主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冷道:“真的是碰巧么?”

青元尊立刻倒头便拜,连连磕头辩解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啊,儿臣每次农耕之后都会去那,绝非一时起意,真的不是故意的,父皇明鉴!”

夏侯承宇也跟着跪下了,“陛下,臣妾敢以性命担保,尊儿绝不是那种人,尊儿…”

“闭嘴!”青主一声喝断,偏头看向上官青,“查!相关人员给朕带过来!”

“遵旨!”上官青不咸不淡应下,迅速离去。

至于跪在地上的两人,青主也没让他们起来,负手闭目站在那。

御田,早已归来的琴妃已经恢复了妆容,半做农妇打扮,在凝春和念夏的陪同下劳作。

就在这时,十几名红甲天将从天而降,领头的正是苗毅的老熟人闻泽,中间推搡着两名金甲天将,后者仔细看了看琴妃三人,回头对闻泽点了点头。

闻泽手一挥,分出几人随着他一起闪身落在了琴妃三人跟前。

琴妃三人其实已经看到了他们,脸上强作的镇定也难以掩饰其中不时闪过的慌乱之情。

闻泽拱了拱手,“琴妃娘娘,奉陛下旨意,请随卑职走一趟。”

“何事?”琴妃牵强问了声。

“请!”闻泽根本不予回复,侧身让路,伸手相请。

琴妃只得放下手中的农具,放下时手有一点发抖,回头对凝春和念夏道:“你们先忙。”

谁知闻泽又道:“不用了,一起带走!”手一挥。

对这两个丫鬟就没什么好客气了,上来两名天将伸手掐了脖子后面,压着脑袋给摁走了。

一行迅速掠空而去,飞往离宫方向。

这一幕引得附近农田里的妃子朝这边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都从天将不客气的态度中看出了怕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怎么了?怎么瞅着不对劲呐!”

“这琴妃不是刚得宠吗?转眼怎么就这待遇了,看不懂啊!”

“难不成是浪过头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开始有妃子聚在了一起冷嘲热讽,都是一群在宫里呆久了见不得别的女人好的人。

人很快带到了离宫正殿外,站在台阶上的上官青挥了挥手,闻泽等人退开,只放了琴妃三人和两名金甲天将登上台阶,这几人脸上的惶恐之色可以想象。

就在上官青伸手请几人入内的当口,外面忽又闪身来了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近卫军左督卫指挥使破军。

上官青一个闪身而出,拦在了破军面前,伸出一手摁在了破军的胸口,“陛下现在没空见你,先在一旁候着!”

“那点破事我已经知道了,我见陛下有话说!”破军一把撩开他的手,下面人已经将情况报到了他这里,听说左督卫的人被带来了,他担心被灭口之类的,特意赶来了。

嗖!上官青另一只手又快如魅影般摁在了破军的胸口,斜眼冷睨道:“破军老儿,老奴再说一遍,陛下现在没空见你,先在一旁候着,别添乱,否则别怪老奴不客气!”语气森冷,简直快冒出寒意,少有的强硬态度。

破军与之怒目相视,对峙在一起,不过最终还是大袖一甩,同样做出了少有的退让,冷哼一声,扭头转身而去,朝退远了的闻泽那边走了去问情况。

上官青这才身形一闪,飘如烟魅,回了殿内。

进了殿内的琴妃等人见到跪着的两人,发现连天后娘娘都跪下了,顿时一个个扑通跪下,“参见陛下!”

青主徐徐睁开双目,冷漠无情的目光扫过几人脸上,接触到这目光的瞬间,令几人身心如坠冰窖。

夏侯承宇第一个回头,一看到琴妃,发现原来是这女人,两眼一瞪,简直快冒出火来一般,貌似恨不得扑上去将琴妃给活撕了,不过琴妃却低着脑袋没有抬头也没有看见。

上官青快速到了青主身边,嘀咕传音了几句,方退开一旁。

青主负手慢慢踱步到青元尊身边,淡然道:“回头看看,是她吗?”

青元尊慢慢回头,只看了一眼,与脑海中芙蓉出水的妩媚人影一对,立刻扭头垂首,轻轻回了声,“是!”

“琴妃,你没什么要对朕说的话吗?”青主淡淡一声。

琴妃话没出口,人已经嘤嘤啜泣了起来,两行清泪滚落脸颊。

夏侯承宇再次回头看去,对于已经知道了是在设陷阱坑害自己儿子的她来说,见这女人还在装可怜,心情可想而知了,简直将这女人憎恨到了极点。

青主偏头看了眼上官青,不再说话了。

上官青会意,上前一步,问那两名跪着的天将,“听说你们在驻地见到了殿下从一山谷内仓惶而出,可是真的?”

两名天将相视一眼,弱弱应道:“是!”

上官青:“你们当时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如实招来,若有一句托词,杀无赦!”

两名天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自然知道这位在天宫境内的权力,绝对能说到做到。其中一人紧张道:“末将等正在驻地突然听到有人在山谷内喊‘抓贼’,立刻闻讯赶去,刚好看到殿下从山谷内仓惶而出,后见一宫女在后追赶,那宫女招呼我们,让我们抓住殿下,我们不敢妄动,放了殿下离去,拦住了那宫女问情况,宫女一时脱口而出说…说…”

上官青立刻喝斥道:“说什么?”

那人吓一跳,赶紧麻利回道:“说有人偷看娘娘沐浴,不过又快速改口说在玩游戏,立马又调头回去了,似乎在掩饰什么,后来见到三名宫中的女人从山谷内快速离去,就这些。”

上官青又看向另一人,后者赶紧道:“经过就是这样,没有错。”

上官青又问:“追赶的宫女可在这里?”

两名天将一起看向了跪着的凝春,其中一名指了指,“就是她!”

上官青:“从山谷中离去的三个女人是她们三个吗?”

两名天将一起点头,“是!”

上官青又走到了凝春跟前问道:“他们两个说的可有不对之处?”

凝春摇了摇头,上官青又问:“你为何追赶殿下?你说有人偷看娘娘沐浴,指的可是你在追赶的殿下?”

凝春紧张道:“回大总管,当时奴婢追赶时殿下以袖掩面,奴婢并不知道是殿下,方忍不住追了出去,后听琴妃娘娘提起才知道是殿下。”

上官青:“你见到了殿下偷看琴妃娘娘沐浴?”

凝春忙摇头道:“殿下并未偷看娘娘沐浴,应该是不知道琴妃娘娘在山谷中沐浴,无意中闯了进去刚好撞见了,殿下只照了一面便立刻回避了。”

上官青:“你确认殿下不是有意偷看?那你为何要当众喊出有人偷看娘娘沐浴?”

凝春:“奴婢当时也是急了,当时除了说‘偷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事实上现在让她形容,除了说是‘偷看’也没什么更好的词,其实那种情况下对女人来说也可以归入‘偷看’的范畴,当时总不能喊有人无意中看到娘娘沐浴吧。

总之接下来,不管上官青怎么问三人,三人都众口一词将当时的情形形容成了是青元尊无意中撞见了,没有偷看。

夏侯承宇和青元尊可谓暗暗松了口气,有这三个当事人作证,性质就不一样了。

可是对上官青来说却不一样,三人的‘众口一词’可就厉害了,这绝对是有熟悉青主的高人在背后指点,他偏头看了看青主的反应,见青主没表态,也就退下没问了。

青主什么也没说,冷目扫了几人一眼,负手大步朝殿外走去,上官青转身尾随其后。

殿外,破军见到青主出来了,快步迎去,“陛下,老臣有话说!”

“老杀才,滚!”青主喝了一声,一个闪身瞬间消失远去。

“破军老儿,知道你想说什么,让下面把嘴管严实了,否则后果你知道。”上官青倒是停步叮嘱了破军一句,随后亦闪身而去。

破军愣了一会儿,回头一个闪身到了正殿门口,发现里面的人还一个个跪在那,进去溜了一圈,经过夏侯承宇面前时多看了两眼,夏侯承宇亦抬头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有冤家路窄的感觉。

又看了眼伤痕累累的青元尊,单手抓了青元尊的胳膊提了起来,没好气道:“陛下人都走了,你们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走了?就这样走了?众人愕然。

破军转身而去,朝两名手下挥手道:“跪在这里等死不成,还不给我滚回去!”先招呼上两名手下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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