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宋皇后:那小狐狸何止是好色贪花(

第1378章 宋皇后:那小狐狸何止是好色贪花……(求月票!)

神京,宫苑

内书房中,李瓒与高仲平听到崇平帝所言,脸上欣喜莫名。

这无疑又是一场辉煌大胜!

崇平帝将手中的军报,转而又交给一旁的戴权,说道:“将这封军报交给李卿与高卿,阅看参详。”

戴权轻轻应了一声,接过军报,转而递给两位朝堂重臣。

这时,戴权转过脸来,白净面皮上现出一抹笑意,快行几步,说道:“陛下,这里还有一封卫国公的奏疏,还请圣上过目。”

崇平帝面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说道:“子钰的奏疏?”

戴权这时,躬了躬身,将手中的奏疏递将过去。

崇平帝接过奏疏,整容敛色,垂下头颅,凝神阅览,两道坚毅的瘦松眉之下,那双锐利的眸子,目中见着讶异。

其上,大致陈述了关于大汉对朝鲜问题的策略,主要是以朝鲜之兵牵制辽东方面,此外,就是严密掌控朝鲜,以便为大汉的海贸战略添砖加瓦。

再一个就是,大汉将在仁川方面开设港口,作为海贸的船舶停靠之港。

并且提出了一个概念,“中华经贸圈”,即纳朝日于中华,以海贸互通。

所谓轻关易道,通商宽农,几个国家实现经贸互助,大搞资源整合,时间一长,朝鲜势必心向大汉,而后再行化夷为夏,永为汉之臣藩。

崇平帝阅览奏疏,渐渐坐正了身子,反复阅读,拿着奏疏的双手微微颤抖不停。

而这位帝王心头,关于大汉盛世的构想,愈发真切。

“这就是子钰所言的,以海贸之利,奉养天下臣民。”

崇平帝忽而只觉醍醐灌顶,一股难以言说的欣然席卷了身心,让这位中年帝王只觉心神舒爽无比。

试问,如果天下赋税,皆自海贸而出,在本土的田亩之税给予很低的比例,百姓负担大为减少,还会有历朝历代土地兼并,改朝换代的事情吗?

但这位帝王隐隐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出海的商贾以及豢养的武装势力,是否还受得朝廷的控制?是否会在异国他乡对抗朝廷?乃至占山为王?

而后续的应对就是朝廷开办殖民公司,主导海贸。

这就是以国家为主导的殖民公司的由来,在出海淘金热中,以政府和国家作为主导,赶上大航海的最后一波红利。

此刻,李瓒与高仲平两个人交换着阅览看完军报,心头也为朝鲜战事的胜利感到高兴。

然而,李瓒与高仲平看向那中年帝王之时,见崇平帝原本消瘦的脸颊两侧已现出酡红红晕,心头暗暗诧异。

崇平帝笑了笑,说道:“李卿,高卿,子钰上了一份奏疏,朕觉得以往种种不解疑惑之处,霍然开朗。”

其实,虽说崇平帝也有思考,但绝没有现在这般豁然贯通。

所谓长治久安,统业百代,就藏在海贸之利四个字当中。

而辽东之患只是外患,外患易平,内忧难除。

可以说,这一刻崇平帝悟道了,但只是悟到了第一层,真正的是人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就是榨取国外乃至其他种族的利益,来为中华文明的壮大以及繁衍生息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

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殖民掠夺与杀戮征服的时代,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正如《圣经》所言:“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仅有的也夺过来。”

所谓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崇平帝看向一旁的戴权,说道:“将此奏疏,递给两位阁老阅看。”

这位帝王心头仍在思量着贾珩所上的这封奏疏。

如果天下万世可安,那么再以文臣制武将,制外戚,以宦官监视文臣,陈氏一族就可永远坐江山。

崇平帝面上微顿,目中现出诸般思索。

而李瓒与高仲平也阅览着贾珩所上的奏疏,二人阅览之后,心神也有几许震惊。

崇平帝看向两人,点了点头,清声说道:“当初,子钰前往平定倭国之时,驻军江户,就曾提及此事,显然已为此事铺垫。”

高仲平沉吟片刻,说道:“圣上,将两藩国纳入归治,这传扬出去,是否会引起天下士人的非议?”

毕竟,天朝上国,号称礼仪之邦,这样一来,吃相就有些难看了。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朕以为,宣教四夷,使其得沐清化,倒也并无不妥。”

他对那些蛮夷之地,其实并无多少贪念,但如果能助力陈汉社稷长治久安,万世不易,那收纳至汉土,也并无不妥之处。

李瓒道:“此事,涉及利害重重,非一日可定,况且朝鲜之地,固成一国,微臣唯恐杨隋之事重演。”

这位内阁阁臣的态度同样审慎,因为贸然开疆,往往会将一个偌大王朝拖垮。

崇平帝被李瓒泼了一盆冷水,倒也不以为忤,道:“此事待子钰过来,再商讨其中的可行性,不过子钰保举东平郡王世子穆胜为驻朝日总督,你们两位如何看?”

高仲平道:“穆家世镇云南,而南方边事氛围靖宁,如今东平郡王世子能够移驻在倭国,倒也是人尽其才。”

崇平帝目光闪了闪,若有所动。

穆家镇守云南太久,如果将来想要为后世子孙收拢兵权,借机将下一任东平郡王调任东海方向,倒也未必不妥。

而且穆家也有想到中枢为官,声望更上一层楼的意思

崇平帝沉吟片刻,说道:“事情定下,不过,子钰提及要回京整顿兵备,以为领兵征讨辽东,李高二卿,如今我大汉可适合远整打仗?”

李瓒点了点头,说道:“圣上,这半年,户部与兵部已经全力备战,只等大军出塞,一举平灭辽东。”

高仲平道:“国内这二年虽并非风调雨顺,但各省总体太平,微臣以为可以出征辽东。”

崇平帝道:“那就准备出征,朝廷户部以及兵部先行准备诸项兵备,待子钰回来以后,即行出兵平辽。”

这一天他等待的太久太久了,已经快要二十年了。

李瓒与高仲平闻言,朝着崇平帝躬身行了一礼。

待目送李高两卿离去,崇平帝面色微顿,目中现出思忖之色,沉吟说道:“摆驾坤宁宫。”

戴权躬身应了一声是,然后起得身来,与一众护卫簇拥着崇平帝向着坤宁宫行去。

坤宁宫,寝殿之中

云髻巍峨、雪肤玉颜的丽人,坐在暖阁的软榻上,一袭刺绣着芙蓉花的朱裙衣裳,勾勒着丰腴款款的曲线。

这位丽人自从有孕以后,肌肤愈发的水嫩光滑,脸上浑然不见丝毫皱纹,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般,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而不远处两个小朋友,奶香奶气,正在拍着小手。

“陛下驾到。”就在这时,门口处的内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传至殿中。

崇平帝举步进入厅堂之中,抬眸看向迎将出来的宋皇后,道:“梓潼。”

宋皇后起得身来,芙蓉玉面上笑意盈盈,说道:“臣妾见过陛下。”

轻轻低身之间,盈月颤颤巍巍,秀颈之下的雪白肌肤白皙惹目,让人心旌摇曳。

不过崇平帝视而不见,说道:“梓潼免礼。”

说话间,来到暖阁之前。

这会儿,丽人见到崇平帝面上的笑容,显然已有些明白,轻笑道:“陛下,什么喜事儿,春风满面的?”

崇平帝面上难掩笑意,说道:“是子钰,他从朝鲜那边儿递送了军报,朝鲜方面的王京城已经收复回来,先前在日本与子钰有过交手的女真大将,鳌拜,也亡命在子钰手里。”

宋皇后闻听此言,那张香肌玉肤的玉颜,似是现出一抹喜色,说道:“陛下,前线打赢了?”

那小狐狸果然又打胜仗了?

不枉她这段时间,在家里为他祈福。

崇平帝落座下来,黢黑而消瘦的面容上现出欣然之色,语气轻快说道:“子钰,再有不久就回来了,再回来就是领兵出关,平灭辽东。”

宋皇后惊喜道:“陛下,子钰要回来了?”

那个小狐狸,他的孩子都快两岁了,平常也没有见几面。

崇平帝叹了一口气,说道:“过年都没回来,如今能赶上回来,也和家人团聚团聚。”

宋皇后那张香肌玉肤的雪肤玉颜上,笑意嫣然道:“咸宁那边儿也有三个多月了,都显怀了。”

崇平帝道:“是啊,也不知是男是女。”

宋皇后笑了笑道:“咸宁平常倒是爱吃酸的,想来是男孩儿吧。”

她那时候好像也是喜欢吃酸的,本来以为是个男孩儿,谁知道先生下来的是芊芊,她还以为不是男孩儿呢,谁知道还有一个。

崇平帝点了点头,感慨道:“子钰过了这个年,也到了弱冠之龄,也该当父亲了。”

贾珩与崇平改元同龄,也就是说此刻已是十九周岁,虚岁二十,并非是永远十八。

宋皇后眉眼弯弯,轻笑道:“陛下忘了,子钰早就当过父亲了,那秦氏,先前就给子钰一个孩子。”

崇平帝笑道:“那都是女孩儿,这不是头一胎男孩儿?”

宋皇后轻笑了下,说道:“也是。”

不过论起来头一胎男孩儿,只怕她那个孩子才是长子。

只是崇平帝恍然想起一事,面色复杂,说道:“朕忘了…晋阳那边儿。”

提及自家那个亲妹妹,崇平帝也觉得头疼。

宋皇后闻言,玉颜恍惚失神,樱颗贝齿咬了下莹润微微的粉唇,暗道,她好像也忘了那个小姑子。

那个孩子的确是比她家的洛儿要大一岁。

宋皇后说话间,压下芳心深处的异样,道:“陛下,两个孩子现在都在殿中,这两天,正吵着闹着挂念陛下呢。”

崇平帝目中现出慈爱之色,笑了笑道:“朕也说有些念叨他们两个了。”

随着年龄渐长,这位中年帝王最喜欢的孩子从八皇子,转移到两个萌软小孩儿身上。

崇平帝低声道:“梓潼,朕去看看他们两个。”

说话之间,来到寝殿暖阁,正好见到两个小家伙,此刻正拍着小手,姐弟两个正在玩着。

宋皇后笑意盈盈地款步跟去,这位丽人身形丰腴款款,似乎养育孩子,并未让其身形走样,宛如一株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崇平帝面上现出慈和的笑意,抱起粉雕玉琢的小女儿芊芊。

“父皇,我玩呢。”萌娃脸蛋儿白腻,轻声说道。

崇平帝面容笑意慈祥,道:“芊芊,想父皇了没有?”

另一边儿,陈洛则是撅了噘嘴,似是怏怏道:“父皇,我也抱抱。”

而宋皇后笑意盈盈地看向崇平帝,丰润脸蛋儿上现出莹莹笑意,说道:“她们两个平常也念叨着陛下呢。”

说着,拉过陈洛,道:“父皇。”

因为崇平帝身子骨儿愈发虚弱,抱一个都是有些劳累。

崇平帝此刻捏了捏芊芊的脸蛋儿,逗弄了一下两个孩子,转而凝眸看向宋皇后,随口问道:“这几天,怎么不见容妃?”

宋皇后雪肤玉颜上洋溢着笑意,轻声道:“这不是咸宁显怀了,容妃妹妹放心不下,这几天与几个嬷嬷都围在咸宁周围呢。”

崇平帝想了想,说道:“去让人知会咸宁一声,就说子钰在朝鲜那边儿打了胜仗,应该不久之后,就会返回京城了。”

宋皇后点了点头,说道:“陛下,臣妾这就吩咐人去知会。”

说着,给一旁不远处的六宫都总管太监夏守忠轻轻唤道:“还愣着做什么?”

夏守忠连忙应了一声,说道:“奴婢这就过去。”

崇平帝转眸看向那丽人,说道:“也知会一些宁荣两府的女眷,子钰在外出征,年前都没有回来,家里人应该也没少惦念。”

宋皇后点了点螓首,说道:“臣妾打发女官赏赐一些东西过去。”

而后,待吩咐了女官以后,问道:“陛下,这次子钰又立了功劳,陛下是不是该赏赐他点儿什么?”

等那个小狐狸回来,她勉为其难,赏赐他伺候她一遭儿就是了。

想起那蚀骨销魂的往日种种,宋皇后只觉芳心砰砰跳的厉害,裙裳下的绣花鞋并拢了几许。

崇平帝道:“梓潼,他现在刚刚只是平灭辽东的第一步,等将来女真平灭以后,再一并封赏不迟。”

宋皇后闻言,似是忍俊不禁,轻笑道:“若是旁人,陛下早就有功必赏了。”

崇平帝笑了笑,说道:“等辽东平灭,朕再一并封赏就是。”

宋皇后轻笑了下,柔婉如水的声音中,隐隐带着几许欣然,说道:“臣妾想趁着这次机会,将妍儿赐婚给他,陛下觉得如何?”

崇平帝闻听此言,两道宛如枯枝的瘦松眉下,沉静目光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宋皇后笑道:“妍儿先前就与他情投意合,这眼瞧着,妍儿年岁也不小了,这次趁着赐婚过去,朝野上也不会说什么。”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那样也好,只是朕这…侄女,外甥女都许给他,这天下人又不知如何言说了。”

说到最后,崇平帝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不仅是外甥女还有侄女,还有晋阳、咸宁,实在不成体统。

只是,转而想想那少年这些年为大汉所做的事来,崇平帝心底深处的一些不自然似消散了许多。

雪肤玉颜的丽人道:“这大汉拢共也就这么一个,子钰他这些年鞍前马后,似乎除了好…色贪花,也无什么。”

那小狐狸何止是好色贪花,连她都…着了道儿,为他生儿育女。

崇平帝道:“那就依梓潼之意吧。”

如果能这般风流好色,荒诞不经也好一些,起码天下士林和读书人认为其私德不修,轻佻荒淫。

宋皇后轻轻应了一声,柳眉之下,美眸怔怔失神,芳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复杂。

那个小狐狸得了妍儿以后,再等几年,她人老珠黄,还会不会如先前那般痴迷她的身子?

不过,她给他生了一双儿女,应该不至于嫌弃她才是。

……

……

福宁宫,暖阁之中——

端容贵妃此刻一袭朱红衣裙,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软褥子的短榻上,丽人肤白貌美,雍容华艳。

丽人玉颜肌肤白里透红,恍若蒙上一层玫红气韵,因为长期习练舞蹈,身段儿和气质都尽显窈窕、明媚。

不远处则似是有三朵琪花瑶草,争奇斗艳。

咸宁公主身穿宽大的粉红衣裙,丽人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而不远处的李婵月以及宋妍则在一旁落座。

此刻,这位曾经以身形高挑,气质明艳著称的丽人,因为怀孕,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渐渐丰润起来。

咸宁公主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感受到肚子中幼儿生命的缓慢孕育,眉眼间满是幸福和甜蜜。

端容贵妃那张不输自家女儿清丽的玉容,眸光盈盈如水,叮嘱道:“这几个月正是险的时候,你此后要加倍小心才是,不可大意。”

“我知道了,母妃。”咸宁公主眉眼弯弯如柳叶,轻声说着,较之往日,明显一副乖巧之态。

这是她给先生的第一个孩子,如何会不小心呢?

端容贵妃笑着打趣道:“婵月也该加紧了。”

李婵月巴掌大小的脸颊,顿时羞红如霞,垂下秀发如瀑的螓首,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说道:“是我肚子不争气。”

“也不能这么说。”端容贵妃轻声说道:“你表姐也不是一下子就有的,等伱先生回来,多和他……”

丽人说着,也觉得当着自家女儿的面说这些,似乎不大合适,脸颊两侧浮起浅浅两朵红晕。

宋妍此刻在不远处坐着,静静听着几人叙话,那张肖似宋皇后的脸蛋儿,见着一抹思念。

珩大哥去了朝鲜有半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在那有没有想她?

众人正在叙话之时,殿外忽而传来内监的声音,尖细着嗓子,低声道:“娘娘,夏总管来了。”

端容贵妃面色诧异了下,春山如黛的细秀柳眉之下,凝眸看去,但见夏守忠进入殿中,那张见着褶子的白净面皮上满是繁盛笑意。

“老奴见过娘娘。”夏守忠恭敬行了一礼,声音软绵。

端容贵妃诧异问道:“夏公公不在坤宁宫伺候着,怎么到本宫这边儿来了?”

夏守忠笑道:“老奴奉了皇后娘娘的口谕,给咸宁殿下还有娘娘报信儿,卫国公在朝鲜取得大胜,将于近日返回神京。”

咸宁公主闻听此言,那张妍丽、明艳玉容上喜色流露,惊声道:“先生回来了?”

而清河郡主李婵月与宋妍闻言,脸上同样见着喜色流溢。

端容贵妃柳叶眉蹙起,讶异问道:“怎么回事儿?”

贾珩这个女婿远征于外,所谓女婿半个儿,端容贵妃未尝没有担忧。

夏守忠白净的面皮上陪着讨好的笑意,道:“卫国公他在朝鲜打了胜仗,圣上龙颜大悦,现在正在坤宁宫呢。”

咸宁公主起得身来,欣然道:“母妃,我去坤宁宫看看。”

“不许乱动!”端容贵妃闻言,芳心大急,却已是柳眉倒竖,凌厉凤眸之中,似是闪烁着怒色,说道:“你这时候,也万万不可大喜大悲。”

咸宁公主虽然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但见端容贵妃如此郑重,也不好再一味执拗。

只是吐了吐舌头,现在的她,真是动静之间,都有母妃管束着。

希望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降生吧。

李婵月也轻轻劝了一句,目中满是羡慕,柔声道:“表姐,这几天安生在家待着吧。”

表姐说着说着,肚子越来越大了,而她肚子一个瓜都没有结着。

(本章完)

第1379章 凤姐:那你这可真是生了个小国公呢

宁国府,大观园,蘅芜苑

宝钗正在与黛玉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下着围棋,而不远处的宝琴与湘云在一旁观战。

宝钗说道:“顰儿,该你了。”

黛玉娇俏笑道:“宝姐姐的棋力愈发厉害了,我都下不过宝姐姐了。”

宝钗笑道:“你心思不在这上面,自然棋力上稍弱一些。”

说着,水润微微的杏眸打量着黛玉,说道:“念叨他的吧?”

黛玉说道:“宝姐姐,都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回来,过年和元宵节,也没有回来,书信更是不见一封。”

宝钗宽慰道:“朝鲜离这儿万里迢迢的,音书隔绝,战局未曾明朗之前,不便写信,也是有的。”

黛玉道:“宝姐姐说的是,我们想给他写信,却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宝钗轻笑了下,说道:“前线说不得正在打仗,家里就不要再往前线添乱了。”

黛玉粲然星眸闪了闪,凝露一般看向丽人,轻声说道:“宝姐姐永远这般贤惠。”

在贾珩不在家的日子,平常也都是宝钗与黛玉两个在一块儿品茶、叙话,倒是比往日更亲密了许多。

就在这时,莺儿面带喜色地进入厢房,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姑娘,前院的嬷嬷说,宫里又赏赐了一批吃食过来。”

宝钗讶异一声,说道:“好端端的,赏赐什么吃食?”

黛玉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眸光盈盈如水,也有几许讶异之色。

莺儿轻轻应了一声,笑道:“听说是大爷在朝鲜战场上打了胜仗,宫里龙颜大悦。”

自从跟着她家姑娘嫁到贾府以后,这样蒙着宫里赏赐就是一拨挨着一波的。

宝钗闻听此言,那恍若雪白梨花洁白无暇的脸蛋儿上,顿时泛起两朵浅浅红晕,欣喜说道:“颦儿,他又打胜仗了。”

黛玉点了点头,冰肌玉肤的脸蛋儿上笑意莹莹,道:“是啊,宝姐姐,珩大哥他在外面打胜仗,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她是听着珩大哥的打仗故事长大的,嗯,想起那人在她没多大时,就欺负着她。

黛玉芳心深处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和甜蜜,如今看来,那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打着主意了。

这就是少年夫妻的好处,有很多青葱年少的场景可以去回忆。

湘云宛如苹果红扑扑,几乎红润如霞的脸蛋儿丰润明艳,道:“宝姐姐,珩大哥又打胜仗了,我还说这么久了,连过年都没有音讯。”

莺儿脸上见着繁盛笑意,道:“那嬷嬷说,女官特意交代,说大爷再有不久就能返回京城呢。”

宝钗闻听此言,眉眼中现出欣喜之意,柔声说道:“那可真是一桩喜事了。”

自她在九月九过门儿以后,到现在直到二月初,这一别又是小半年。

黛玉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上,同样现出一抹喜色,芳心之中涌起无尽的思念之情。

随着宫中的女官再次登门,正在后宅中的秦可卿也收到了贾珩在朝鲜大胜的消息。

后宅,正堂之中——

秦可卿让蔡婶将那女官送走,在厅堂小几旁的一方梨花木椅子上,缓缓落座下来,愈见雍丽的容颜上,颜如舜华,光彩动人。

尤氏温婉如水的眉眼中喜色难掩,笑道:“听那位女官说,大爷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秦可卿晶莹玉容现出思念之色,喃喃道:“这万里迢迢的,一去又是小半年,也该回来了。”

尤三姐忽而幽幽说道:“这次回来,没有带回来什么朝鲜公主吧。”

秦可卿轻笑了下,道:“要不等他回来,你去问问他。”

尤三姐美眸删过一抹恼意,那张艳丽脸颊羞红如霞,说道:“我可不敢问他。”

如果惹恼了大爷,到时候,不定又怎么惩罚于她。

尤氏嗔怪道:“爷们儿的事儿,伱不好再胡乱置喙。”

尤二姐在一旁静静看着,莹润美眸中也有几许好笑,只是凝眸思索之时,心湖中难免会倒映出那道颀长、俊朗的身影。

大爷在朝鲜打仗,也不知闲暇时候有没有想起她?

想起平日里,那蟒服少年对自己身子,也似是格外喜欢的样子。

每一次都要多和她痴缠一会儿。

嗯,这位丽人虽然话少,但平常却琢磨着这件事。

而尤二姐那张艳冶静美的脸蛋儿一时间,就有些羞红如霞。

尤三姐余光瞥了一眼尤二姐,暗道,二姐这会儿多半又是惦念着大爷了,瞧着满脸春情的模样,八成又是想大爷了。

秦可卿想了想,雍美玉容上现出繁盛笑意,说道:“宝珠,去栊翠庵知会一下妙玉师太,省得他们又惦念着。”

宝珠轻轻应了一声,快步离了厅堂的厢房,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大观园,栊翠庵——

妙玉坐在厅堂的轩窗下的一方软榻上,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就现出几许怔怔之色。

这位丽人已经怀孕了五六个月,肚子隆起成球,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就似蒙起酡红玉颜。

不远处的邢岫烟,此刻,少女怀里正在抱着一个小女孩儿,正是妙玉的女儿茉茉。

小丫头这会儿已经快两岁了,小胳膊小腿,看着颇为聪明伶俐、粉雕玉琢,此刻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恍若一泓清泉水润剔透,倒映人影。

而小丫头也遗传了妙玉的精致五官,眉眼灵动,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邢岫烟笑问道:“茉茉,你有没有想爹爹?”

平常没事儿的时候,邢岫烟最喜欢逗弄着自家孩子。

茉茉掰着手指头,扬起脸蛋儿,糯声道:“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啊?岫烟阿姨?”

邢岫烟点了点头,说道:“等再过几个月就回来了。”

正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传来素素的声音,进入厅堂之中,道:“姑娘,珩大奶奶屋里的宝珠姑娘,过来寻姑娘呢。”

妙玉闻听此言,有些诧异,说道:“去将人请过来。”

不大一会儿,宝珠在栊翠庵丫鬟素素的引领下,进入厅堂之中,道:“妙玉师太,刚刚宫里派了女官过来府上,说大爷在朝鲜打了胜仗,再过一两个月,就要回来了。”

妙玉闻言,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微微一喜,问道:“前院那边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前院的女官没有说。”宝珠说道:“不过想来也就在一两个月吧。”

一旁的茉茉,声音倒是萌软无比,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眸,说道:“娘亲,爹爹要回来了呀?”

邢岫烟道:“茉茉想爹爹了没有?”

“想啊。”茉茉糯软说着,声音萌甜。

就在几人议论之时,忽而从外间传来嬷嬷的声音,说道:“四姑娘和二姑娘来了。”

正是惜春与迎春。

可以明显看出,此刻与宁国府相对的大观园,大抵分为三个聚会中心。

一个是以钗黛、云琴等人的蘅芜苑和潇湘馆,因为湘云和黛玉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宝琴则是与宝钗堂姐妹,再加上一同商量海贸的缘故。

另一边儿则是妙玉的栊翠庵,集合了清冷、孤僻,内向的几人小组。

而第三个就是贾珩的栖迟院,以甄兰姐妹与探春、雅若几个为主。

而此刻惜春听着几人叙话,诧异说道:“珩哥哥要回来了?”

邢岫烟笑了笑,说道:“前院的嬷嬷说,宫里传出来的,你珩哥哥在朝鲜打了胜仗,再有不久就要回京了呢。”

或许这次回来,应该能纳她过门儿了吧。

当初临行之前答应过她的。

随着,又过了一年,少女也就又长了一岁,也渐渐有些恨嫁了起来。

惜春走到茉茉面前,说道:“茉茉,想姑姑了没有?”

“姑姑。”茉茉伸出两个柔软胖虎的小手,搂着惜春的脖子,笑道:“姑姑想爹爹了没有?”

惜春:“……”

小孩儿原是童言无忌,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却一下子戳中了少女的心事。

惜春虽然年龄小,但从崇平十四年到崇平十九年,已经过了五年,早已亭亭玉立,长成一个大姑娘。

如今待字闺中,也到了许人的年纪。

此刻,妙玉看了一眼惜春,明眸闪了闪,若有所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妙玉如何不知惜春也瞧上了自家男人。

……

……

随着时间过去,贾珩在朝鲜取得大胜,即将返京的消息传来,渐渐在宁荣两府传扬开来。

这会儿,大观园,稻香村——

正是二月早春时节,春回大地,乍暖还寒,庭院中的红杏树已经吐露新芽,嫩绿惹眼。

西窗,木质雕花窗棂稀疏着日光,而在一方铺就着厚厚褥子的软榻上,丽人一袭兰色长裙,云髻秀丽,而不施粉黛的脸蛋儿在明媚春光的照耀下,白皙如玉。

李纨已经怀孕几个月,身形早已隆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此刻,脸蛋儿丰润如霞,一掐似乎能掐出水来。

此刻,曹氏就在李纨身旁坐着,手里正在纳着鞋底,脸上现出思量之色。

李纨拧了拧眉,道:“最近府上可有什么风言风语?”

曹氏笑了笑,说道:“这个倒没有,你就是多心了。”

李纨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过年之后,我推搪着身子不适,没有去祭祖,就引起了老太太的怀疑,打发了鸳鸯过来,探查情况,这段时间,听素月说,府上就开始有一些闲言碎语了。”

一个大活人怀了孩子,在整个贾府的女眷中,想要藏住,显然不大容易。

不说其他,除夕夜的祭祖还有一些谁生日,谁寿辰的活动,更不用说去往荣庆堂向贾母请安的事儿。

这段时间,后院的嬷嬷自是有了一些风言风语。

不过,这些都被凤姐弹压下来。

至于,贾母倒也未尝全然不知,有些疑惑,但也只是装聋作哑。

曹氏轻笑了下,说道:“现在府中,可也没什么人关注着你这边儿。”

隔着一扇屏风的外间厢房,临窗的一座书柜,李纹与李绮两个小姑娘,一个正临着字帖,一个正在看书。

但却侧着耳朵听着里厢传来的叙话。

李绮那张姣好、明艳的容色上现出一抹古怪,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堂姐她几个月了。”

作为当初见证过李纨被贾珩把着的少女,如何不知李纨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李纹手中拿着一根毛笔,提笔书写着,闻言,玉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四五个月了吧。”

“人言,十月怀胎,那堂姐她再有五个月就生了。”李绮歪着那张秀丽的脸蛋儿,晶然明眸中满是好奇之色。

李纹伸手点了点自家妹妹光洁如玉的额头,打趣说道:“你这一天天琢磨什么呢?”

相比妹妹的古灵精怪,李纹更多具有一股书卷气,像是李纨温婉性情的翻版。

李绮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也就是在自家姐姐面前,少女才现出一些娇憨、明媚的小女孩儿心性,说道:“听娘亲说,我和姐姐也要嫁给珩大哥呢。”

李纹脸蛋儿蒙起浅浅红晕,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也只能听娘亲的。”

其实,珩大哥除了女人多一些,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李绮修丽双眉之下,那双宛如星辰的明眸莹莹闪烁,似有媚意流转,说道:“姐姐,将来珩大哥会不会也把着咱们呀……”

说到最后,少女已是脸蛋儿通红,娇躯都为之绵软了半边儿。

李纹闻听此言,而那张粉腻如雪的脸蛋儿“腾”地羞红如霞,彤彤似火,道:“你胡说什么呢。”

这……

少女心底不由想起那天看到的震惊莫名的一幕,不知怎的,自家堂姐的容貌一下子换成了自己,少女只觉娇躯酥软了半边儿,芳心砰砰直跳。

可以说,李纹从那天之后,晚上也没少做梦。

李绮笑了笑,似是好奇打量着,说道:“姐姐,脸怎么红啦?”

李纹那张文静、秀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轻声道:“你脸为什么红,我脸就为什么红。”

说着,捏了捏自己妹妹粉嘟嘟的脸蛋儿。

而就在说话的空档,屋外忽而传来一串犹如银铃般的笑声,让两姐妹正襟危坐,不再打闹。

“珠大嫂子在屋里吗?”

自从与李纨一块儿伺候贾珩以后,凤姐自认为找到了帮手,频频过来李纨这边儿瞧着。

这段时间,李纨数次暴露的危机,也是凤姐在贾母跟前儿,才得以化解。

素云出得厢房,迎上前去,说道:“我们家奶奶在屋里呢。”

凤姐笑了笑,道:“你们在这儿守着,我进去看看她。”

她如何不知道李纨正在养胎,就是存心逗弄逗弄她。

说着,迈着丰腴款款的腰肢,伴随着一阵馥郁香风扑鼻,一下子进入厢房之中。

平儿也随之一同进入厢房之中。

看向那衣衫明丽,锦绣辉煌,李纨目中也有几许亲切,唤道:“凤丫头。”

凤姐笑了笑,丹凤眼落在丽人隆起的小腹上,说道:“过来看看你,胎养的怎么样?”

李纨秀雅、丰润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低声道:“这几天有些犯困。”

“嗯,你这都一回生,二回熟。”凤姐轻声说道,然后凑到一旁的软榻上,面上笑意莹莹。

李纨道:“凤丫头,你怎么有空到我这边儿?”

凤姐笑道:“这不是给你报喜了吗?孩儿她爹在朝鲜打赢了胜仗,听说再过不久,就要回来了。”

李纨闻言,温婉如水的脸蛋儿上现出欣喜之色,说道:“子钰,他要回来了?”

凤姐道:“宫里的女官到东府找了可卿,提及了这件事儿。”

李纨说道:“回来了就好。”

想了想,问道:“老太太那边儿可还有提及我?”

凤姐轻笑了下,说道:“最近几天倒没有提到了,你也别太担心了,老太太那边儿,我瞧着倒也是不聋不哑,当不了家,再说,你这是母凭子贵,谁还能逼迫你不成?”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现出思念,说道:“等子钰回来再说吧。”

凤姐轻笑了下,叮嘱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肚子里的孩子才是要紧。”

李纨伸出纤纤柔荑,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道:“我现在就想让孩子平平安安诞生下来,别的,我也没有想。”

凤姐状似无意地问道:“这平常都喜欢吃酸的,还是辣的?”

李纨想了想,道:“我平常也说不了,不过,好像是酸的多一些。”

凤姐似笑非笑道:“那你这可真是生了个小国公呢。”

李纨闻言,玉容倏变,芳心惊跳,连忙说道:“凤丫头,这话可不敢乱说。”

如果传出去,只怕,她这个孩子未必保得住。

凤姐眸光闪了闪,心思慧黠的凤姐一下子猜到李纨的担忧,笑道:“我就这么一说,再说拢翠庵那边儿,不是也有五六个月了,说不得那边儿先生呢。”

虽然是私生子,但怎么也是长子,将来珠大嫂子也就有了倚靠。

在凤姐视角中,自然不知道晋阳长公主以及甄晴的存在,本能的以为这是贾珩的长子。

李纨点了点头,说道:“本来也是前后脚,她那边儿能够生个男孩儿也就好了。”

凤姐艳丽的瓜子脸蛋儿上现出一抹不自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这儿怎么都一胎又一胎的,我这儿却不见任何动静。”

李纨那张秀雅、明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说道:“这谁知道,等下次,让他多照顾你一些。”

“上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都……”凤姐说着,忽而脸蛋儿一红,娇躯只觉阵阵滚烫。

总之,那种涨涨之感。

李纨贝齿咬着粉唇,道:“这就我不知道了。”

凤姐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等他回来,我再问问他吧。”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抬起丰润、温雅的脸蛋儿,一时间,芳心中也涌起诸般思绪。

大观园,栖迟院

甄兰在傍晚时候,正在与探春在庭院中放着风筝,不远处的雅若,甄溪与侍书几个丫鬟,抬起小脑袋,向天穹看着,一张张或娇憨、或灵秀、或稚丽的脸蛋儿上见着如鲜花一样的笑意。

两个小丫头,一个是北方大漠的风格,脸蛋儿线条粗犷,有着天然的野性之美,一个是江南水乡的温婉柔润。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进入庭院,欣喜说道:“姑娘,前院传来消息,说是大爷朝鲜打了胜仗,再等一段时间就要回来了。”

甄兰闻言,芳心一喜,将手中的风筝交给一旁的丫鬟,说道:“朝鲜打赢了?难道珩大哥收复了王京城?”

相比后宅中的一众妇人,不知晓朝鲜战事的前因后末,甄兰这段时间,闲暇无事,常常与探春两人推演。

偶尔,一个人扮演女真一方,一个扮演大汉,对双方可能的战事情况做出推演。

探春英丽秀眉之下缱绻着幽思之情,说道:“珩哥哥多半是收复王京城了。”

甄兰那张愈发神似甄晴的脸蛋儿,现出精明的思量之色,说道:“王京城收复,珩大哥的确是该回来了,就不知道海州和盖州两卫怎么样?如果能牢牢站住的话,等开春三四月大汉出兵,三路夹攻女真,平灭辽东就可推动了。”

只有珩大哥平灭辽东,才能挟巨大的威望,权倾朝野,而到那个时候,不管是效仿杨隋代周,还是如司马篡曹魏,都有了基础。

探春却没有想那么多,说道:“那回来也就在近期了。”

他当初许她做主自己的婚事,如果她选择的人是…他会给他做主吗?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位眉眼英丽,文采精华,让人见之忘俗的少女,觉得再难抑制内心的情感。

这时,雅若凑至近前,听着两人的叙话,声音微颤,说道:“珩大哥要回来了。”

甄兰笑着转过头来,狭长的凤眸笑意盈盈地看向雅若,说道:“是啊,估计也就这一两个月。”

将来真到了那一天,还真离不了雅若背后的娘家势力。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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