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246章 贾张氏要钱,易中海暗中举报

第246章 贾张氏要钱,易中海暗中举报

贾张氏感觉自己都要疯了,那可是五百万啊;

东旭到底在想什?秦淮茹只是贾家弃妇而已,值那么多钱吗?

事前都不和她商量,这是要干什么?

东旭变了,真的变了,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她,还有啥不敢瞒的?

贾张氏很绝望,含辛茹苦将儿子养大;

结果啥都瞒着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五百万啊,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五百万,就这么没了!

春妮儿刚睡醒,就看到失魂落魄的贾张氏;

顿感莫名其妙,刚才还不挺好的吗?

现在双眼无神,似乎受了巨大刺激一般;

不会一下就没了吧?真如此,那就好了!

“妈,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春妮儿虽然很反感,但贾张氏还有用,孝顺的人设可不能丢!

等她彻底在城里站稳脚跟,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

秦淮茹‘珠玉在前’,她可不敢放肆;

好不容易进城,万一被赶回去,那不是白算计了吗?

她没告诉贾张氏的是,为了在城里扎根,她连乡下的房子都卖了;

不仅死鬼男人的房子,连同贾张氏住过的都卖了;

包圆儿卖给了支书家,他们家儿子多,正好急需;

房子加家当啥的,卖了七十八万呢;

这钱一直捏在手里,也算是她给自己的退路!

“妮儿,东旭将借的五百万给了秦淮茹,呜呜!”

“什么?”

春妮儿顿时跳了起来,那可是五百万啊,东旭哥这么大方的吗?

“呜呜,东旭把钱全给秦淮茹了,呜呜。。。”

春妮儿震惊的看着贾张氏,不相信这是真的;

东旭哥,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弃妇那么多钱?

好嘛,秦淮茹在春妮儿这,直接变成了贾家弃妇;

果然,金钱才是原罪!

她心里都想好怎么从贾东旭手里拿到这钱了,现在全泡汤了;

如果她是秦淮茹,估计也会选择离婚吧?

与其留在贾家吃苦受累,还不如拿着五百万,重新开始!

可惜了,如果她能拿到这笔钱,完全可以不理会贾张氏,更不会伺候她;

还需要蛰伏一段时间了,这次她不在;

下次,她肯定能抓住机会;

刚进城,不着急,慢慢来!

大院的妇女、老人听到贾家的哭声,都围过来看热闹;

顿时议论纷纷,猜测贾家发生了什么;

能让贾张氏哭这么伤心,估计事情不老小;

通过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她们总算明白了;

合着这么长时间,秦淮茹拿到五百万的事,这泼妇还不知道;

哈哈,真够没用的,整个大院,恐怕只有贾张氏不知道吧:

今晚大院又不安生咯,大家顿时兴奋起来,好久没看热闹了;

听贾张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怎么感觉那么舒畅呢?

贾东旭进大院,感觉气氛怪怪的;

大家似乎很期待,还有点兴奋,感觉莫名其妙;

进家门不久,才知道原因,原来是母亲知道了钱的事!

“东旭,为什么给臭婊子那么多钱?

你可知道,老贾当年的命价也就这么多?

那可是一条命,呜呜。。。”

见到儿子,贾张氏感觉被愤怒、伤心、失落、不甘心等情绪充斥全身,大声质问贾东旭!

“钱本来就是因秦淮茹才借的,否则,师父凭啥借给我?

哼,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想问您呢;

春妮儿怀孕的事,淮茹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睡觉说梦话了?不给怎么办?

让人家告发婚内搞破鞋?然后劳改?”

贾东旭先声夺人,倒打一耙,贾张氏呆立在原地;

儿子本就不是大方的人,难道真是她说梦话了?

可也不用那么多钱呐,秦淮茹一辈子见过那么多钱吗?

“可也不用那么多啊,给个一百万就很仁义了,给那么多,她配吗?”

贾张氏也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问题,气势弱了不少,但还是不甘心!

“秦淮茹开价五百万,一分都不少,我有啥办法?

人家把事闹大,要么孩子的真相保不住;

要么我和春妮儿游街,我能怎么办?

再说了,我说孩子是堂弟的,人家也得信才行啊!

紧急时刻,还死要钱吗?

那时候,封口才是关键,您明不明白?”

贾东旭边说,边给母亲使眼色;

真曝光了,鸡蛋碎裂肯定瞒不住;

丢人不说,孩子就变成野种了!

“我去要回来,反正春妮儿已经进门;

她所谓的秘密没啥用,再说了,大家也得信才行!”

贾张氏也知道当时没得选,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现在说孩子不是东旭的,她完全可以说秦淮茹因离婚怀恨在心,刻意造谣!

“您随便,房子就花了四百万,要一百万回来算您本事!”

贾东旭倒了一杯茶,悠哉的喝了起来!

“哼,把房子抢回来不就行了,她还敢反抗不成?”

她能横行大院,法宝就是蛮横不讲理!

“我难道没动过心思?可惜根本不可行;

地契和房契都属于秦淮茹,犯法的事谁敢干?

现在户主是秦淮茹,跟贾家一点儿关系没有!”

贾东旭漫不经心的透露了不少信息,母亲应该心里有数;

意思很明白,房子就别想了,还是在那一百万上想办法!

“不用你管,废物东西!”

看着贾张氏的背影,贾东旭嘴角微翘;

他也后悔给了秦淮茹那么多钱,但是办法,白纸黑字,总不能要回来吧?

秦淮茹离开大院也就罢了,可偏偏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非常不舒服;

刚才的关键点,已经给他母亲点明白了;

能成功自然好,失败也没啥;

只要母亲足够聪明,要不回好处,也不会吃亏!

贾东旭的表情,落入春妮儿的眼帘,她立刻低下头;

婆婆居然成了东旭哥的剑,城里人都这么玩的吗?

连自己母亲都利用,还有谁不能利用的?太可怕了!

原来城里这么残酷啊,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秦淮茹,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站在中院正中间,双手叉腰,有点不可一世;

在她眼里,秦淮茹屁都不是;

胆敢说一句话,她能扇烂嘴巴!

“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前婆婆啊,您这是有事儿?”

秦淮茹面带微笑,眼神冰寒的走出门;

说出的,话却极度调侃;

特别是前婆婆三个字,咬的极重!

“哼,秦淮茹,你果然是个狐媚子,将我儿子迷的晕头转向;

离个婚都能骗五百万,是我小看了你;

今天还出来也就罢了,否则,你别想安生!”

贾张氏的语气,让秦淮茹很不舒服;

这位还没转换身份吧?她现在可不是贾家儿媳了!

“哎呦,我好怕,五百万是怎么回事,回家问你儿子去!”

“甭问,贾家我做主,他给你钱,经过我同意了吗?

今天给我个准话,给还是不给!”

贾张氏摆出贾家大掌柜的架势,直接了当的问道!

“不给!”

秦淮茹不屑的看了一眼,惺惺作态,啥也不是!

“不给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直接报官乐儿;

我警告你,手里那点东西已经没用了!”

贾张氏眉头一竖,威胁的看着秦淮茹!

“随便!”

秦淮茹疑惑了看了贾家一眼,她手里的把柄,不就是鸡蛋打碎了嘛!

这和时间有啥关系?贾东旭还能换一个新的不成?

至于钱,她就更不怕了;

离婚的时候,已经报告街道办了;

文书上写的很清楚,这是孩子的抚养费!

“你。。。”

贾张氏狐疑的看着秦淮茹,这乡下狐媚子听到报官,这么镇定?

是装腔作势,还是有其他的依仗呢?

秦淮茹对何雨柱的佩服,又加深了不少;

这男人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贾东旭差远了;

要不是柱子提醒,还真没准备将五百万写进文书;

真要是那样,看贾家的态度,真有数不尽的麻烦!

不承认?开什么玩笑,根本无法抵赖;

首先,买房子的钱哪来的?总不能天上掉下来的吧?

贾张氏一口咬定她偷的,怎么办?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给评评理,哪有这样的事儿呀?

离个婚,还能拿走夫家五百万,我不活了,呜呜。。。”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为所动,还冷笑的看着她,顿时怒了;

她也不怕丢人,坐在地上,右手拍打地面,一副凄惨的样子,企图博取同情心!

“柱子,你说怎么办?开会?”

刘海中本是看热闹的,结果被贾张氏拉下水了;

苦着脸,心里怒骂许富贵,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

占着一大爷位置,见天儿的不在位,糟心事儿都让他顶上了;

如果是别人家,他倒是乐的处理;

可贾家一直是麻烦的源头,他又是中院的二大爷,还推脱不得,真烦人!

此时的刘海中,还没到剧中的岁数,对在厂里当官心思还没绝望;

所以,对院中的事并不怎么上心;

65年的时候,都五十多了,厂里已经没可能;

只能在大院过过官瘾,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三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柱子你变了,又来这一套;

贾家本就麻烦,大院还不得人心;

关键还没好处拿,同意个屁呀!

“二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易中海冷笑的看着这一幕,还是原来的味道!

他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柱子和老闫都是踢皮球的行家里手,这会估计是开不起来咯!

“二大爷,傻柱和阎埠贵都同意了,开会!”

贾张氏大喜,她可没见过几人踢皮球,以为都同意了呢!

“柱子同意,我就同意!”

“啥?”

贾张氏挖了挖耳朵,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开会需半数以上人同意才行,我的意见,柱子同意开会,我就同意!”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同意个毛线呢?

“傻柱,赶紧答应,今天必须解决,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此例不可开,否则新媳妇都这么干,岂不是乱套了?”

“我说了啊,三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人人都是贾家呀!

“阎埠贵?”

“我也说了,二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准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贾张氏傻眼了,你们玩呢是吧??

“不活了,呜哇。。。呜哇。。。;

管是大爷伙同秦淮茹,欺负我贾家;

我们孤儿寡母的活着本就不易,还要被你们欺负;

呜呜。。。不活了。。。”

哭了老一会儿,大伙儿没一个说话,贾张氏气急;

老娘表演这么长时间,你们都看热闹是吧?

这大院果然没个好人,恨恨的看了一眼,突然一怔,怎么把他给忘了?

“老易,呜呜。。。我们家被他们欺负;

你可是东旭师父,不能不管啊,呜呜。。。”

“老嫂子,我倒想管,可这是东旭自个儿拿的主意,没法管啊!”

“秦淮茹,你个狐狸精,都是你,我打死你。。。”

贾张氏见怎么哭都没用,猛的爬起来,向秦淮茹冲去,大有猛虎下山的威势;

可惜,秦淮茹一直防着她这招呢,瞬间侧移了两个身位;

贾张氏毫无意外,和秦淮茹家的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

撞击声那个响亮啊,大伙儿都眯了一下眼睛!

“呜呜。。。不活了,贾家被合伙欺负也就罢了;

连贾家的弃妇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老贾呀,你个老东西,走的时候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啊;

独留我在世上,受这份儿洋罪;

你下来将这些人全部带走吧,活不下去了;

呜呜。。。我的钱呐,呜呜。。。”

贾张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毫无意外的再次犯错了;

当众大搞封建迷信,这还得了?

打击力度逐年加大,已经不是批评教育那么简单了!

贾东旭一直观察场中形势,见贾张氏胡言乱语,顿时大惊;

坏事了,这踏马怎么就管不住嘴巴呢?

易中海见状,嘴角含笑,慢慢的后退,隐于人后;

大家的注意力被贾张氏吸引,自然没看到这一幕;

何雨柱惊愕的发现,易中海居然不见了,马上全场搜索;

不一会儿,发现伪君子从前院回来了;

此人啥时候去前院的?刚才不还在这里吗?难道上厕所去了?

“妈,那钱是给小玲玲的抚养费,您别闹了成吗?”

“你个没用的东西,一个小赔钱货能花那么多钱?滚一边儿去!”

“前婆婆,你不是看不起小玲玲,你是看不起神州全体女同志;

小玲玲是赔钱货,你是什么?全体女同志又是什么?”

秦淮茹马上出来反击,何雨柱见状,哑然失笑;

秦淮茹留在大院是对的,果然智商在线;

此女幸好是女人,要是男人,易中海的那点都不够看的;

借势在这一方面,易中海就是小弟弟!

秦淮茹话音刚落,女同志率先不爽了,谁家没女子?

她们没结婚之前,何尝没被人骂过赔钱货?

贾张氏母子顿时淹没在众女的声讨中,论吵架,绝对是已婚妇女的强项,妙语连珠,男人是不是大声叫好!

虽然贾张氏有泼妇的雅称,那里是众女的对手?

她可不是诸葛亮,能舌战群儒!

“干什么,干什么?整个胡同,就你们大院是非最多,还不住嘴?”

街道办副主任黄宁宁,奇迹般的出现在大院;

这黄宁宁是最近调过来的,可能是熟悉情况的准备接任的,据说,王主任要高升了!

“黄主任,怎么还惊动您了呢;

一点邻里纠纷,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刘海中见新任街道办副主任莅临,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态度极为谦卑!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大院有人大搞封建迷信,我能不来吗?

这么大的事,不主动报告,还遮遮掩掩;

现在三轮车师傅举报到街道办,你们的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

“这。。。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我们怕场面失控,一直盯着呢,准备事后报告的!”

“哼,谁当众搞封建迷信的?”

黄副主任上任不久,这段时间忙着熟悉情况,三把火还没烧呢;

正准备下班,遇到群众举报,亲自前来处理,说不得该烧的火要烧起来了!

“黄主任,是贾张氏!”

刘海中马上拱了出来,没打算打掩护!

“贾张氏?”

他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刚来这里,除了管是大爷,还没和群众接触过;

能让他听过的人,应该在街道办挂上号的,看来还是个顽固份子啊!

“是的,黄主任!”

阎埠贵马上点头,存在感还是要刷的!

“此人现在何处?”

刘海中转头一看,哪里还有贾张氏的影子!

“二大爷,黄主任刚来,贾张氏就跑家去了!”

提到贾张氏,自然有好事的女同志举报了,骂她们是赔钱货?活该!

“贾东旭,将你妈叫出来,黄主任当面,必须勇于承认错误,积极接受批评,躲是躲不过去的!”

刘海中严肃的看着贾东旭,小贾顿时苦着脸,完蛋了!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将她送到街道办,我在那里等她;

记住,负隅顽抗,情况就严重了,让她掂量着办!”

大搞封建迷信本来就要改造,负隅顽抗,拒不承认,罪加一等!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了伪君子一眼,玩阴的,易中海果然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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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48.第247章 贾张氏二回乡,圆明园是谁烧的

第247章 贾张氏二回乡,圆明园是谁烧的

纵观现场,唯有易中海最有可能举报贾张氏;

别人没看到,他可看的真真儿的;

这家伙中途消失,肯定找人举报去了;

板爷举报?狗屁,板爷能清楚知道他们的争端吗?肯定不会;

唯有钱,才能让板爷举报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他如果不是特别关注伪君子,还真发现不了突然消失又回来的一幕!

毕竟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贾张氏身上,谁会注意一个透明人的举动!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离开还真可能被很多人注意;

毕竟这位是乐于助人、公正无私的典范,威望甚高;

现在嘛,‘劳改犯’的形象深入人心;

别人唯恐躲之不及,怎么可能去关注!

鲁莽豪爽之人报复,可能会用拳头说话,锣对锣鼓对鼓,胜在光明正大;

伪君子报复,阴险毒辣,操纵风云,无所不用其极;

估摸着,现在街坊邻居都在奇怪板爷为什么会知道并举报贾张氏吧?

毕竟大家都是乱世走来的,乱世的生存法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能活的更久;

普通老百姓很认可这一法则,毕竟已经经过验证了;

只要不破坏他们安定和谐生活的行为,一般不会主动举报!

当然,但凡威胁他们的生活,他们也会同仇敌忾,不抹杀威胁不肯罢休;

‘光头’坏分子露头试试?肯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过街老鼠;

贾张氏的行为,他们虽然嘴上谴责,内心还是有点相信的;

鬼神之说一直到几十年以后都很有市场,更别说当下的社会环境了!

“贾张氏,如果你主动去街道办认错,看在态度端正的份上,或许会从轻发落;

负隅顽抗,就说不好了,你确定不出来吗?”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贾家门口,苦口婆心做贾张氏思想工作;

以图让泼妇退一步,赶紧去街道办报道;

他们不知道哪个天杀的举报的,更不知道这副主任什么来头;

现在亲自交代的事,他们可不敢敷衍了事;

贾张氏在里面吐槽,我信你个鬼,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没有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就不能傻乎乎的啥都认!

这还是劳教农场大姐大说的,她是一刻都不敢忘!

刘阎两人见贾张氏迟迟不回应,无奈的看向贾东旭!

“东旭,情况你看到了,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如果主动去,估摸着还能商量;

黄副主任亲自上门处理,证据确凿,根本没逃脱的可能;

与其负隅顽抗,不如态度放端正,当面认错;

到时候,咱们再求求情,或许情况会更好一点,你说呢?”

阎埠贵心里苦,管事大爷的身份为他的算计是有帮助;

但牵扯贾家就不好说了,贾家就是麻烦的源头;

这贾张氏最能闹腾,你小小闹腾一下也无妨,看热闹最后一乐结束了;

可这每次都搞大事,搁谁谁受得了?

他都记不清多少次因贾张氏,遭街道办训斥了;

他是前院管事大爷,很多时候被中院殃及,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三大爷,您别着急,我回家看看!”

贾东旭知道,这么拖着解决不了问题;

黄副主任新官上任,谁知道三把火烧没烧,朝哪个方向烧;

但凡新官上任,为站稳脚跟也好,为展示能力也罢,都会有大动作;

只是有些人放在了自己单位,有些人放在了基层而已;

轧钢厂不就是如此吗?这样的事经历的多了,自然能摸出点门道!

搞封建迷信可大可小,上纲上线,送去劳教也不是不可以;

已经两次了,真来个三进宫,贾家可就盖过易中海了;

贾张氏二进宫,还没有易中海一进宫的‘风头’依旧强劲;

那是因为易中海是高级工,在胡同名气大很多;

而贾张氏,只是在大院蛮横,胡同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家庭妇女;

两人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不同,效果自然不同!

三进宫后,肯定会家喻户晓,贾家的名声就彻底烂大街了!

贾东旭进屋不久,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将贾张氏带了出来;

知子莫如父,知母莫如儿,贾东旭足够了解贾张氏,自然事半功倍!

何雨柱看着几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易中海接下来会怎么办呢,他完全猜不透,看不明白;

举报只是易中海顺手而为,并不是计划好的,这点毋庸置疑;

贾张氏要钱,只是突发事件;

他易中海并不是能掐会算,怎么可能提前准备?

易中海的第一目标肯定贾东旭,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更别说那是易中海心心念念,好不容易盼来的;

从充满期待,大有可为,一下子跌入谷底,这种心理落差就够让人受的;

不知道人为也就罢了,知道罪魁祸首不报复圣人都做不到,更别说伪君子老阴逼了!

何雨柱肯定易中海会报复,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而已!

如果知道并掌握证据,说不得将易中海也解决了;

如此一来,贾家和易家就彻底废了;

没了易中海,易李氏和聋老太就是掉了牙的病猫,连老虎都算不上;

没了易中海和贾东旭,贾家更废物,两女人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风浪;

大院就会平静很多,没这么多糟心事儿!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却是刻意为之,有他自己的算计!

贾张氏回乡或劳教,原就在易中海计划范围之内;

哪怕没有这次的事,他也会想办法制造机会,让贾张氏暂时离开大院;

他要让贾家一无所有,你们不是期待大富大贵吗?那就让你们一贫如洗,想吃绝户?就要有这个觉悟!

第二天,得到消息,贾张氏又一次责令回乡了;

街坊邻居众人松了一口气,又要安静一段时间了;

大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这已经是他们的共识了;

这回来才多久,就闹出推迟婚宴、要抚养费、搞封建迷信等事;

再呆段时间,指不定还会闹出啥花样呢!

同一时间,一则谣言开始蔓延,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反正传到了厂里;

内容:贾家刻意推迟夜间拜堂,可能沾染了污秽鬼魅,大不祥;

随着大家丰满剧情,各种版本隐晦传播;

因涉及封建迷信,所以不是那么大肆渲染,但还是被何雨柱听到了!

原本没在意,但越传越离奇后,他就好奇了;

连贾张氏和贾东旭被鬼魅缠身,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直觉告诉他,这是易中海所为;

但谣言这玩意儿无迹可寻,刚开始传播,还可能找到源头;

时间一长,想调查,那是难上加难;

不过他也没在意,又不关他的事,浪费心力干嘛?

只要易中海还没行动,就不值得他重视;

此时的何雨柱,正小心翼翼的扶着秋月在家里活动;

那大惊小怪的样子,惹得秋月哭笑不得,雨水更是白眼不停!

“柱子哥,是不是太夸张了?这才一个月而已,不至于吧?”

秋月被整的很不自在,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的,又不是马上要生了!

“不行,前三个月最危险,咱们要小心一些;

还有两个月,你怀孕的事,谁都不能说;

下班就在家里待着,雨水监督!”

何雨柱激动的不成,虽然这不是第一个孩子,但还是非常激动;

秦淮茹怀孕的时候,他只能强忍着,毕竟那是意外;

这可不一样,这是正儿八经的‘嫡子或嫡女’,可得伺候好了!

“柱子哥,咱怀孕又不是丢人的事,没必要保密吧?”

秋月疑惑的看着何雨柱,小题大做;

她虽然害羞,但也很欢喜,忍不住想和别人分享,保密?至于吗?

“秋月,易李氏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小心无大错!”

何雨柱可不这么想,易李氏流产的前因后果,他很清楚;

这大院什么离奇的事都能发生,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照您的意思,易李氏流产还有人为因素?”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秋月本就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出话外之音!

“是不是人为不清楚,小心为上!”

这里的弯弯绕绕太多,可以说无线拉低人性的认知;

他不想让这种负面污染秋月,只想她信奉阳光和积极!

“不对,你肯定知道,只是不愿意告诉我而已!”

秋月额撅起嘴巴,表示她很不开心!

“秋月,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否则打破你的认知,对人性失望,乃至影响你为人处世;

你和雨水,保持这份乐观和纯真就行;

我会将所有的负面挡在门外,让你们还有孩子,开心生活!”

这些狗血的事,对后世看过宫斗剧的人来说,或许没那么大的冲击力;

但现在的人,特别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秋月和雨水来说,肯定无法接受;

如果知道为了吃绝户,算计别人孩子,估计会颠覆三观,甚至信任危机;

毕竟,这畜生不如的事,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很难对周围人不戒备!

信任危机一旦萌芽,将会活的很累,任何人都不信,能轻松吗?

秋月认真的看着何雨柱,随后放弃了,不问了;

易李氏流产,肯定有其他的因素,何雨柱不说,肯定有不说的道理;

虽然好奇,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能将好奇埋在心底,为别人的事,闹的自家不愉快,最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快年底了,京城也陷入寒冷季;

大院随着贾张氏的离开,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这天,何雨柱将秋月送到家后,去学校接雨水,这是他的日常工作!

没错,雨水终于上学了,还有几天放寒假,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每天接送,也是一份累活;

更别说秋月怀孕已有五月,他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到学校后,学生都走完了,雨水还没出来,何雨柱就好奇了!

“柱子,你可算来了!”

正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阎埠贵跑了过来,还紧张兮兮的!

“三大爷,您别吓我,什么叫可算来了?”

何雨柱紧张起来,妹妹不会出事了吧?

“嗨,我吓你干嘛,雨水被班主任留下了,还让我通知你呢!”

“知道什么事吗?”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您可真能大喘气,直接说不成吗?

小学放学被留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前世小学就经常因必背课文没背下来,被留下的情况;

好家伙,那时候的老师是真的负责;

背不下来不准放学,什么时候背会,什么时候回家;

何雨柱记得,前世有一次,因贪玩没过关,让老师留了下来;

他老爸眼看到饭点,儿子还没回家,以为出事儿了,到学校找他;

好家伙,哪怕家长来了,老师依旧要求背下来再回家;

父亲也不着急,远远的坐着等他;

五点放学,八点才磕磕巴巴的总算过关;

他到现在还记得老师姓赵,性别女,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

不像重生前,她的印象里,外甥女的作业始终做不完;

貌似,每天都能到晚上十点以后;

最可恶的是,姐姐下班还要陪着做作业,否则孩子别想睡觉;

上班一天就够累了,还得辅导孩子作业,批改完才成;

否则,老师在家长群就是一顿讲评;

何雨柱小时候,上学是老师教,自己学;

到了孩子一辈,也不知道是老师教学生,还是家长教学生,一言难尽!

等他回过神,已经被阎埠贵引导到了老师办公室;

何雨柱看的出来,此时的老师是崩溃的!

“你是何雨水同学的哥哥吧?”

“是我,老师好!”

何雨水的班主任也是女老师,短发、眼睛、瓜子脸、严肃、四十来岁;

以他前世十六年的经历,一眼看出,这老师拥有‘灭绝属性’!

“你来的正好,今天下午,我给同学们讲了圆明园的故事!”

老师开始叙述,拍了拍自己胸前,似乎给自己顺气!

“老师就是老师,孩子们上课枯燥,还用小故事陶冶情操;

深谙一张一弛之精髓,在下佩服!”

何雨柱见状,好话不要钱一样的输出;

问题可能就在小故事上,还给老师气的不轻,该罚!

“何同志,你先别插嘴,听我说完!”

老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马屁拍的有水平,可解了心头的郁结,还不够!

“是是是!您说,我不插嘴!”

“故事讲完后,我问何雨水同学,圆明园是谁烧的;

结果,何雨水同学说不是她烧的,你说气不气人!”

何雨柱愕然的看着倔强的妹妹,原来,不是没这个梗,是没流传下来而已!

“哥哥,本来就不是我烧的,老师冤枉我!”

小雨水倔强中带着委屈,但还是强忍着没哭出来!

“好好好好,我知道不是你烧的,哥哥知道!”

何雨柱强忍者笑意,拍了拍妹妹的头,一副哥哥相信你的样子!

把老师那个气呀,她说了是何雨水烧的吗?她是提问题!

“何雨水哥哥,连你也这么认为?”

“那是当然,雨水从小不玩火,怎么可能是我妹妹烧的?

第十六区的圆明园旧址,还在那矗立着;

那时候,别说我妹妹,我妈都没出生呢!

所以,圆明园确实不是我妹妹烧的,这点您放心!”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看着老师,心里都要笑疯了,他可不会说赔钱的话!

“我我我。。。”

老师气的说不出话,直打哆嗦,你还知道圆明园的位置啊?

“柱子,宋老师的意思是,圆明园是哪个国家烧的!”

阎埠贵强忍着笑,他知道老师问的不是很准确,何雨柱也是故意的!

这小子别的不说,气人这方面,有独特的天赋!

“哦,原来是问哪个国家呀,那直接问哪个国家就好了,为什么要问是谁?

妹妹,告诉哥哥,圆明园是哪个国家烧的!”

何雨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还吐槽提问题,不专业;

看的阎埠贵嗔目结舌,能再无耻点吗?

你会听不出来?你不是将说书的人说了挂嘴边的吗?

你不知道老师啥意思?我信你个鬼!

“哥哥,圆明园是约翰牛和高卢鸡烧的,他们可坏了,就是强盗!”

何雨水这才知道老师啥意思,马上回答,还加上自己的理解!

“嗯,雨水真聪明,晚上奖励红烧肉吃!”

何雨柱露出‘父亲’般自豪的表情,还不忘表扬和奖励!

“耶!”

宋老师凌乱了,她问的有问题吗?

“老师,容我提个建议,您看成吗?”

“您说!”

“老师,我知道您问圆明园是哪个国家烧的,但问的方式和语气有问题!”

“哦?”

“我打个比方,您就清楚了;

我小时候很调皮,打翻个酱油瓶子等等时有发生;

父母做工回家,本就很累,看见这事,一般会以严肃的、要揍人的架势质问我:

酱油瓶是谁打翻的?隔壁小阎是谁打哭的?等等;

我的第一反应:

反正不是我,爱谁谁谁,不承认就对了!

您想想,您刚才是不是用严肃,带着居高临下的语气问何雨水:圆明园是谁烧的?”

“好像是。。。”

宋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但老师提问不是都面无表情,很严肃的吗?

谁还不是个少女了,她也想俏皮的问,但不严肃,学生还会害怕吗?

这么多学生,不害怕,怎么管?

乱糟糟的,还怎么为神州之崛起而读书?

“所以,这件事不怪老师,也不怪学生,只是问的方式错了;

假如老师直接问:圆明园是哪个国家烧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谁’指个体,国家是群体,不能混淆的,老师以为然否?”

“然也!”

宋老师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随后反应过来,合着还是她的错了?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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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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