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60金屋藏三娇(4500)

江树看了一眼竹竹藏着的柜子,眼角微微一抽,心想你还知道心虚啊?偷人的时候你胆子挺大的不是?

他默默吐了句槽,重新把房门打开。

看着门外亭亭玉立的钟杳杳,江树温柔道:“怎么了?”

钟杳杳伸长脖子往屋子里瞧了几眼,没发现有任何异样:“唔,我那边已经整理好了,就想过来看看小树哥。”

“房间不都一样吗?”江树笑道。

“可是小树哥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总觉得没有安全感。”钟杳杳说着便亲密的抱住江树的胳膊,一脸开心道:“还是跟小树哥待在一块儿舒服。”

江树不由得感到好笑,又是安全感,你和竹竹就不能换个说辞啊?有些怀疑这俩是不是事先对过口供。

柜子里,许新竹悄悄打开一道缝隙看到这一幕,眼里不禁露出羡慕的情绪,她想和小树单独相处只能偷偷摸摸的,可杳杳有干妹这层关系,不管做什么都能光明正大。

“小树哥,你怎么不拉窗帘啊?”

“我本来打算再眯一会儿,然后你就来了。”

钟杳杳可爱的吐了吐舌头:“那小树哥你快睡吧,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呃……你不回自己房间吗?”

“不要!”

江树隐晦的看了一眼竹竹所藏的柜子,如果杳杳不离开,竹竹就得一直躲在里面,两个小时怕是要把人憋疯掉。

他觉得还是得想个办法把杳杳支开才对。

钟杳杳忽然打了个呵欠:“小树哥,我好像也有一点困了,干脆,我就在你这里睡一觉好了。”

许新竹:“?”

江树:“?”

不是,竹竹还在柜子里看着啊,当着她的面和杳杳钻被窝,有一种夫目前犯的既视感,江树莫名担心自己一觉醒来,身首异处。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钟杳杳就开始脱身上的外套,她犹豫了两秒要不要脱牛仔裤,可是脱了就只剩下一条小内内了,不脱的话睡着又会不舒服。

可是身边又睡着小树哥,是不是有点太暴露了,昨晚好歹还穿着一条睡裤。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脱了,反正小树哥又不是没看过她一毛不拔的样子。

于是乎,钟杳杳当着他的面很自然的脱掉牛仔裤,就穿着一件遮不住屁股的T恤,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江树浑身僵硬,生怕她一会儿再从被子里扔出一件胸衣来。

如果是在家里,杳杳这么随便倒也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竹竹还在柜子里看着啊,心里慌张得雅痞。

钟杳杳平躺了一会儿,支起半个身子看到站着还一动不动的江树,疑惑道:“小树哥,你不是要睡觉吗?”

“啊?!”

江树下意识看了眼柜子,额头上不禁冷汗直冒,竹竹这会儿肯定正死死的看着他,他甚至感觉到了杀意。

就在江树犹豫着怎么开口时,房门忽然又响了,同时传来小鹿的温温柔柔的嗓音:“小树,你在吗?”

他下意识松了口气,钟杳杳却彻底慌了。

若是被小鹿姐看到她这副模样躺在小树哥床上,那可就完蛋了!

她一溜儿烟爬起床,慌慌张张的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思索着到底该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小鹿姐发现。

江树顿时紧张起来,该不会杳杳也去找柜子藏起来吧?那可就和竹竹撞上了!

他横跨一步挡在柜子面前,抬手指了指卫生间。

钟杳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和裤子就窜进了卫生间里,反手把浴室门紧紧锁上。

像极了被人抓奸的样子。

一场风波有惊无险的解除,江树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许新竹偷偷打开柜子,伸出手拧了一下江树后腰上的肉,轻轻哼了一声:“臭小树,在家里是不是经常和杳杳一块儿睡?”

刚才杳杳脱衣上床的动作那般熟练,而且一点也不避讳,一看两人就没少睡过,真想咬他一口。

江树用力摇着头坚决否认,但是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嘘……有机会我再给你解释。”

他压低声音说完指了指房门,小鹿这会儿还在门外等着呢。

许新竹再度气呼呼的拧了他一下,生着闷气继续把自己关在柜子里。

“小树,小树?你在吗?”门外继续传来白鹿的声音。

江树看了一眼柜子和卫生间,把外套扔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情绪,走过去开了门。

他装作一副刚睡下的模样:“小鹿,怎么了?”

“唔,你在睡觉啊?”

白鹿眨了下眼睛:“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他无奈的点头,他昨晚不是没睡好,而是被杳杳和竹竹折磨得压根没睡。

白鹿看着屋子里光线很暗,探着身子往里面瞧了瞧:“竹竹和杳杳在你这儿吗?我刚才去敲了门,结果没人搭理。”

江树心虚不已:“可能……可能也在休息吧?毕竟今天起得太早了。”

白鹿点点头,背着小手脸上浮出淡淡微笑:“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呃……请进。”

他让开身位,白鹿走进房间,缓缓关上门。

她随便打量了一圈,被子有被掀开的痕迹,看来小树之前的确是在睡觉。

江树正打算把窗帘拉开,让房间里敞亮一点,白鹿忽然按住他的手,脸红道:“不用,就这样,光线暗暗的,挺好的。”

江树正纳闷着,不是想找他聊聊天吗,怎么连窗帘都不让开。

白鹿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他,脸色红红的,小声道:“小树,你居然真的到帝都给我加油,我好开心!”

柜子里,许新竹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印象中小鹿第二次主动的抱他了吧?

而且不像之前那样抱一下就分开,两人贴在一起,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江树身体一僵,用余光注意到柜子被打开了一道小缝,很显然竹竹又在暗中偷窥。

如果说杳杳还有着干妹这层关系,他在私下里和小鹿拥抱,在旁人看来就跟偷情没什么区别。

他尽可能的做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谢谢你。”

白鹿半闭着眼睛,脑袋靠在小树的肩头,肆意的呼吸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一点儿也没有松开手的打算。

她好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可惜一直不敢,自从上次在爸妈面前抱了小树过后,心里的枷锁好像就被打开了,原本一些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忽然就有了勇气。

“小树,你能不能……也抱一下我?”幽暗的房间里,少女的语气夹杂着一丝羞意。

她从昨天晚上那个电话开始,就很期待今天和小树见面,只是想念那个字眼,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江树咽了咽发干的嗓子,缓缓伸出双手,环在小鹿的腰上。

柜子里,许新竹捏紧手指,咬紧嘴唇显得很不开心。

当初她参加舞蹈比赛,小树也说好会去现场给她加油,结果没去,虽然是被杳杳的事情耽搁了,但没去就是没去。

而且那时候还是在市体育馆,打个车几分钟的路程。

可现在小鹿到首都参加钢琴比赛,跟嘉州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却不顾一切的来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许新竹心里瞬间填满了委屈。

两人像热恋的情侣一样拥抱着,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左右,门外再次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小树,小树,小鹿在你这里吗?”

江树瞬间愣住。

不是,丈母娘,你也来啊?

而听到齐万灵的呼喊,白鹿大惊失色,低声道:“是、是我妈!”

“我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江树这下人都傻了,怎么一个个来找他最后都想着藏起来,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吗?

还是说,单纯不想别人知道,私下里来找过他?

可现在柜子里藏着竹竹,卫生间里躲着杳杳,他不过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大床房,何德何能藏下三个人,还要互不干扰。

看到小鹿想要躲进柜子里,江树立马拉住她:“柜子不好,要是万灵阿姨手痒没事儿开开柜子,你不就暴露了?”

白鹿觉得很有道理,又打算去卫生间里藏起来。

江树又一次拦下,脑子转得贼快:“万灵阿姨说不定会到处检查设备,你藏在卫生间里太明显了。”

“柜子里不行,卫生间也不行,那我藏哪儿?”

听着敲门声持续响起,白鹿彻底慌了,脑子也陷入死机状态。

江树看了一眼略显空旷的房间,床底下也没法藏人,把心一横:“小鹿,你去床上躺好,平躺着就不要动。”

“啊?”

白鹿呆了呆,脸色刷一下变得很红:“我躺床上?肯定会被妈妈发现的!”

藏其他地方被发现还有得解释,若是在床上被妈妈抓个正着,可就是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

肯定会以为她和小树在偷偷的生孩子。

江树冷静道:“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会把被子弄得蓬松一点,一般来说不仔细看的话会看不出来,而且万灵阿姨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你在我床上。”

白鹿一听这话莫名觉得很有道理,便脱了鞋子放进床头柜,然后躺床上配合小树伪造着不在场证明。

半分钟后,江树看着微微隆起的被子,如果不是主观知道小鹿就在床上,的确不会想到被子里还藏着一个人。

江树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趁机睡会儿觉真有这么难吗?

他走过去开了门,入眼是齐万灵一脸微笑着站在门外,温柔的模样一如当年。

她今天穿着蓝色打底衫搭配深灰色长裙,用一根腰带束紧细腰,前凸后翘,突显出几乎完美的梨型身材。

一头及至后腰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眉眼明媚,性感的唇上涂抹着鲜艳的唇彩,皮肤白皙,脸上的胶原蛋白饱满而自然,看不到半点儿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有一种比年轻少女更成熟的诱人韵味。

江树脸上露出笑容:“万灵阿姨,怎么了?”

“我没找到小鹿,她在你这儿吗?”齐万灵问道。

“小鹿啊,她刚才来过,不过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好像说下楼去买什么东西。”江树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样啊,我就说怎么没找到。”

问完了女儿的去向,齐万灵点点头,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走进房间随便看了看,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显得没那么明亮,床上的被子也仿佛被揉乱了堆在一块儿,不由得笑道:“刚才是在睡觉吗?”

“嗯,昨天没怎么休息好。”江树回答道。

“长途跋涉是挺累的。”

齐万灵说着坐在床边,这个举动吓得白鹿全身绷紧,屏住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江树同样提心吊胆起来,生怕丈母娘随手拨动被子,这样的话,小鹿可就藏不住了。

“这个房间住着感觉怎么样?首都目前还没开始集中供暖,你要是觉得冷了,睡觉的时候就开着空调睡,把温度调高一点。”

“还挺不错的。”江树硬着头皮回答,目光死死的盯着齐万灵的手,心里祈祷着强运一定不要在这个时刻掉链子啊。

“那就好。”

齐万灵笑了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得比她还高的帅气少年,再想像小时候那样摸他的头也不可能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她说完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江树和白鹿都默默松了一口气。

顿了顿,齐万灵回头看着他,继续道:“小树,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说,千万别跟阿姨客气,知道吗?”

“知道了万灵阿姨,我从没拿你当过外人,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有些时候我都把你当妈妈看待。”

听到这句话,齐万灵被哄得心里一乐,这话从某方面来讲也没错,丈母娘可不就是半个妈?

女儿呀,你可得加油啊!

房间门再次关上,江树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

白鹿慢慢探出头来,看着面前的小树,小声问道:“我妈走啦?”

“嗯,我跟她说你之前来过,后来去楼下买东西去了,你再待一会儿就直接回去,别让万灵阿姨起疑。”江树道。

“嗯嗯,知道了。”白鹿乖巧点头。

尽管她还想跟小树再单独相处一会儿,可是妈妈那边催促得紧,不敢再耽搁下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

随后江树把浴室门打开,钟杳杳此刻早已穿好了衣服,她也没想到居然先后来了小鹿姐和万灵阿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钟杳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小鹿姐也要躲起来瞒着自己妈妈?

“杳杳,小鹿和万灵阿姨都走了,你快趁着这个时候回房间去。”江树道。

说到底,竹竹还藏在柜子里,怕不是已经憋坏了。

“小树哥,那我走啦,你别对其他人说哦。”江树笑着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随着房间门打开后又轻轻关上,江树快步走回去,急着看竹竹怎么样了。

而就在这时,柜门忽然打开,许新竹张牙舞爪的从里面窜出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张嘴就咬向他的脖子。

“臭小树,我咬死你!”

(本章完)

第263章 261魅魔竹竹

柔软的大床上,江树怔怔的抱着许新竹,感受到脖子传来细微的疼痛,毫无疑问是竹竹的杰作。

此时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许新竹几乎是正面压在江树身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若非知道小偷猫正在咬人,不明白的还以为是在种草莓呢。

江树轻抚着竹竹的后背,静静的等她发泄,温柔道:“千万别留下印子,不然一会儿让小鹿她们看见,不好解释。”

一听这话,许新竹顿时就不敢用力咬了,倒像是用嘴唇在温柔的亲吻,可是又不敢在他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红了红脸,脸色一阵发烫,怎么一激动就做出了比小鹿还要冲动的行为,关键是,小树竟然也不推开她。

难道是……默许?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在小树的脖子上狠狠亲一口,却听到他轻声说道:“不能亲。”

对待几人的感情,江树一向把问题看得十分透彻。

她们年纪小,很容易被上头的感情冲昏头脑,而自己就要做那个时刻保持理智,紧急刹车的司机。

不然,两人要是一冲动偷吃了禁果,而结果却是害了竹竹。

“呸呸呸,谁、谁要亲你啦!”

被戳穿内心的想法,许新竹慌慌张张的否认,她双手支撑起上半身,目光停留在刚才咬的地方,有两排浅浅的牙印和残留的水渍。

她移动目光,对上小树戏谑的眼神,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娇羞。

她立即蜷起膝盖,柔软的臀瓣儿跪坐在江树大腿上,紧紧包裹着的牛仔裤,呈现出蜜桃一样的浑圆。

许新竹举起小拳头,恼怒道:“不许笑!”

江树只好委屈的绷紧表情:“我不笑,可是竹竹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慜感的地方这样被她压着,真的很难受。

“不要,就不要,略略略,压死你。”许新竹吐着舌头,还故意扭动屁股在他身上磨蹭几下。

江树用力捏紧手指,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瞳孔也条件反射的放大。

那里是你能随便用屁股压的?

江树这会儿也不管那么多了,腹部核心力量轻微的一发力,随着竹竹一声动听的尖叫,两人的位置便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他反过来轻而易举的把竹竹压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许新竹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呼吸慢慢变得沉重,脸色也越来越红,一颗心紧张得怦怦直跳。

小树这是要干什么?

是打算亲她嘴吗?

那她要不要闭眼睛啊?

就在许新竹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树轻轻吐出一口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你呀,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快些出去吧,趁小鹿和杳杳都不在,免得待会儿又被她们堵在柜子里。”

见江树哪壶不开提哪壶,许新竹气鼓鼓的呲出牙齿,又想咬他一口了。

“哼,还不是怪你。”

江树心里嘀咕着:干嘛要怪我,明明是自己心里有鬼好不好,本来可以不用藏起来的,非得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动作,整得像在偷情一样。

他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小时,想睡个没人打扰的好觉,咋就这么难呢?

“我睡一会儿,11点半来叫我起床。”

许新竹点点头,只好转身离去。

她也怕小树一语成谶,再被人堵在房间里。

看着房门缓缓关上,江树这才松了口气,连裤子也不脱,钻进被窝里开着绝对专注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很快,时间指针走到11点30分,齐万灵已经提前订好了餐厅,她依次敲了几个孩子的房门,准备下楼吃饭了。

许新竹和钟杳杳的房门几乎是同时打开的,她俩看着对方,钟杳杳疑惑的问道:“竹竹姐,你是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吗?”

“嗯啊……”许新竹心虚的点头,“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结果越睡越困。”

她是最先在柜子里藏起来的,小鹿和杳杳都都不知道,刚才在江树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她可是在柜子里看得看清清楚楚。

“嘿嘿,我也差不多,都怪早上起太早了。”

钟杳杳这番口是心非的话,许新竹听得就很好笑。

因为太困,所以偷偷溜到小树床上去了吧,若不是小鹿来得及时,可能连內衣內库都脱了。

杳杳,你可真是阴险啊。

几分钟过后,江树也起了床,脖子上的牙印早就消失了,不过他依旧穿了一件高领黑色毛衣,许新竹看在眼里,脑子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咬他的画面。

“小树,想吃苝京烤鸭吗?”齐万灵问道。

“万灵阿姨,我们不挑的,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江树笑了笑,目光望向齐万灵旁边站着的刘丽萍,模样还是跟去年在音乐会上见到时差不多,虽然不及丈母娘漂亮,但作为一名钢琴家,气质这一块儿却是没得说的。

“刘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刘丽萍笑着点头:“你好,小鹿经常跟我提起你,她说你的音乐天赋比她还好,但你不学音乐,就很可惜。”

她对江树的印象很不错,当初就是他带着小鹿到后台找她要签名,现在又大老远的跑到帝都给小鹿加油,这可不是普通朋友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刘老师,我学不学不重要,只要小鹿能够站在演出舞台上,那才重要。”

江树说完这句话,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一笑。

随后,一行人前往一家专门做苝京烤鸭的店吃午饭,距离酒店并不远,走几分钟路就到了。

饭桌上,江树跟她们聊着这次的星海杯决赛,钟杳杳插不上话,一个劲儿的埋头吃烤鸭。

她学着小树哥的动作,用春卷皮卷上烤鸭,再辅以黄瓜条、葱白,蘸上特制甜面酱,一口下去,表情十分的满足。

吃完午饭,许新竹因为没有带冬天的厚衣服,几人又去了购物街,江树自掏腰包专门给她买了两件羽绒服和保暖衣。

下午,白鹿本来是想带着好朋友们一块儿去玩玩的,但是被江树拒绝了,后天决赛开始,而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希望小鹿能够全力以赴,在比赛的舞台上不留遗憾。

入夜之后,帝都的温度急速降低,再这么冷下去,估计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下雪了,但是在回去之前大概是看不到了。

钟杳杳就觉得十分遗憾,她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过雪呢。

四人围在一块儿打了牌,江树趁这个时间,把今天的情况跟爸妈和李秋雨说了一下,一切安好,请勿担心。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一个个都被他赶回去洗澡睡觉,昨天大被同床是个意外,害得他一整晚没睡觉,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她们再乱来了。

他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小偷猫】:小树,你开下门。

【江树】:干嘛?

【小偷猫】:外面风好大,听上去像鬼在哭,我怕,想找你聊会儿天。

江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竹竹就喜欢玩这些骚的,说的理由十条有九条都不能信,还有一条是假的,想让他开门,无非就是想要钻他的被窝。

他像那种会轻易上当的傻逼吗?

【江树】:只能聊半个小时。

【小偷猫】:嘿嘿,知道啦,知道啦。

于是,江树下床给竹竹开了门,而早就在门口等着的许新竹,逮着机会便钻了进去。

江树看了她一眼,只穿着可爱的睡裙,披头散发,身上不断散发着好闻的身体乳幽香。

“呼呼,好冷啊好冷啊……”许新竹冷得瑟瑟发抖,然后就公然钻进了江树的被窝。

有了昨晚同床共枕的经历,她胆子明显大了不少。

江树无语,不是说好只聊天的吗?看这样子,估计是不想走了。

“竹竹,你想聊什么?”

“小树你不上床吗?”许新竹红着脸反问。

“……”

上了床就是聊人生,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场面很有可能控制不住。

江树从另一边上了床,许新竹瞧着他背对着自己脱衣服裤子,脸色发烫的同时,心里还在一阵激烈的跳动。

这一幕,就好像经常幻想的梦境照进了现实,心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江树缩进被子里,连续深呼吸了几口气,显然内心也不平静。

今天不是昨晚朦朦胧胧的时候,两人都很清醒,也清楚的知道这样睡觉意味着什么。

“小树,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房间里的气氛迅速升温,许新竹红着脸打开话匣子。

“没有,至少以目前的科技表明世界上没有鬼,一切的鬼魂之说,都是因为内心的恐惧造成的。”江树认真的解释。

哪怕他带着记忆重生,还随身携带了系统,这两样超自然事件都不能用科学来证明,但他依旧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除非,系统什么时候让他见识一下,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再说。

只要长得好看,鬼也不是不能冲。

“可我为什么每次做噩梦梦到鬼,本来挺害怕的,一想到小树你如果在身边的话,我就不害怕了。”

许新竹说着,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小树,被子下面的可爱脚趾却在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我就是因为害怕,才来找你的。”她大着胆子说道。

江树瞬间哑然,这句话他还真不好回答。

感受到被子下面若有若无的撩拨,江树也不得不承认,竹竹确实很有魅魔的潜质,若非他意志坚定,恐怕早就被竹竹莠惑得丢了魂儿。

他思索了几秒,面不改色的说道:“难道不是应该想着爸爸妈妈?”

“我妈妈胆子也小,然后我爸爸肯定打不过你。而且,谁让我每次有危险的时候,都是你在保护我?”许新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小时候那只大黑狗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可怕印象,而小树就像是齐天大圣,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的画面。

江树顿时没话说了。

如果父亲是所有孩子心目中的第一个英雄,那在许新竹心里,英雄的位置早就被江树取代。

“可我也有让你难过的时候。”

他说的是那次缺席的舞蹈比赛,尽管之后许新竹参加了很多次舞蹈比赛,他都到现场加油,但那件事就像一根针扎在心里,时而想起便会隐隐作痛。

“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啦,你虽然因为有事耽搁了,但是你还欠我三件事呀,嘿嘿,我可一点儿没忘记呢,小树,你该不会想抵赖吧?”她眨着眼睛说道。

“记着呢,怎么会忘,所以你第一件事想好没有?”

“唔……没有。”许新竹脸颊带着丝丝笑意:“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好。”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江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0点45分。

“竹竹,半个小时已经到了,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许新竹连忙裹紧被子:“不要不要,外面冷,我才刚睡暖和,咱们再聊半个小时!”

江树无奈,再聊半个小时就是11点15分,时间虽然也不算太晚,但是以她的性格,肯定会聊完半个小时,再加半个小时,反正就是不想回去,无论如何都要找理由留在这。

“竹竹,别闹,咱们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不好。”

许新竹立马把头缩进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我不管,我妈妈跟我说了,出门在外,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这是听她的话,也是听你的话,你要赶我走,你就是对我不负责!”

这噼里啪啦的一大段话,听得江树都懵了。

啊?

这就要开始对她负责了吗?

“可是,也没说咱们要一块儿睡觉啊……”

闻言,许新竹又突然把小脑袋探出来,仰着头望着他:“小树,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脸皮狠狠一扯,寻思着昨晚还不是她和杳杳都半夜钻他被窝,能和现在一样吗?

江树就很头疼,自从开了昨天的口子,从今往后可能都不好拒绝了。

许新竹看着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她小声道:

“小树,我只是想挨着你睡,不做别的,真的,你信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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