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35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的“外孙女

第80章 35.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的“外孙女”是迦罗娜?【爆更38/5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3/10】)

“你确定不在卡拉波神殿多待几天吗?人民都很想要再由你主持几场圣光的宣讲,他们希望警戒者留在他们身旁,圣人的存在能带给他们更多信心与勇气。”

卡拉波神殿的飞行平台上,因净化了纳鲁卡拉让自身气息还有些虚弱的先知维伦挽留道:

“索克雷萨高地的搜查尚未完成,耐奥祖酋长派出的族人前去沙兹古尔要塞劝降也需要我们的守备官和牧师陪同,影月谷的混乱还尚未完全终结,你应该在这里继续坐镇,然后再前往塔拉多地区继续你的行程。

我知道时间紧迫,迪亚克姆,但你也不能让自己时刻紧绷着。”

“不,这些事交给奈丽和阿卡玛就好,他们有能力处理这些问题。”

迪克站在一头装甲灵龙身旁,换上了一套远行者兜帽的他对先知说: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兽人圣地沃舒古的麻烦,我答应过耐奥祖会查明我们留在那的守护纳鲁克乌雷冕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而且您也知道,若无法让兽人的先祖之灵重回安宁,那么古尔丹扣在我们头上的这口黑锅就永远洗不干净。

耐奥祖愿意相信德莱尼人的诚意是因为我们协助他挽救了这个世界的元素之灵,但在眼下这个战争即将爆发的时刻,想要说服其他传统的兽人氏族就必须拿出足够坚定的证据。

更重要的是,我这个‘上古艾瑞达人’必须代表我们的氏族帮助克乌雷冕下,这是我们欠它的。

要去救援一名纳鲁,再没有谁比我这个‘半纳鲁’更合适去做这件事了。

您坐镇于影月谷一样可以安定人心,而我的总督老爹哈顿在塔拉多的厉兵秣马则可以威慑部落,两位大执政官的配合行动能为我赢得更多行动的时间。

眼下是风雨飘摇的时代,先知,我们必须同心协力才能共克时艰。”

他笑了笑,开玩笑说:

“实际上我只需要在耐奥祖的建议下尽快行动就好,两位在后方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总感觉你好像在讥讽我和哈顿两个老头子。”

维伦哈哈一笑,他摸着胡须说: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挽留。伊沙娜在早先告诉我,对于玛拉达尔大主教麾下那个缚魂者的审讯已经得出了结论,燃烧军团确实和暗影议会协作觊觎着我们的奥金顿圣地,你此行会路过那里,迪亚克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协助玛拉达尔排除那里的隐患。

你知道,那里存放着阿古斯的星魂意志碎片,那是德莱尼人最宝贵的财富,也是我们和故乡最后的联系了。”

“事关世界契约,我必将竭尽全力!”

迪克严肃的回答道:

“但既然已经到了危急时刻,那么在离开时刻我也必须向您这位仁慈者说几句重话了,大先知,奈丽已经联合了曾经刺客庭的几名成员开始对卡拉波神殿的高层和中层进行审查,她们或许很快就会将那份‘名单’交给您。

既然您坐镇于此,那么在该下决断的时候就请您一定不能犹豫!

在眼下这个时刻,您对于叛徒的丝毫仁慈就是对人民的犯罪,我知道,这样的命令会让您心灵不安,但这是必要的!

人民的思想已经出现了裂痕,此时想要弥补它除了怀柔之外也需要强势拔除那些毒瘤。”

“我懂,迪亚克姆,我好歹也曾与基尔加丹一起带领艾瑞达人数千年的时间。”

维伦点了点头,在犹豫片刻后,他说:

“我会让自己硬下心肠,当然前提是指控的证据确凿。”

“那是当然,您应该相信刺客庭的业务能力,奈丽曾经的部门可是基尔加丹统帅一手组建的,当刺客庭指控某人有罪时,那么对方就绝不干净。”

迪克在说起这件事时,注意到了维伦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他抿了抿嘴,低声说:

“您还在为基尔加丹统帅的最终堕落而悲伤吗?您不必向我隐瞒这些,决战结束那一天,我也在场。”

维伦没有回答,在沉默了片刻后,他说:

“我怎么可能忘记那些铭刻于我灵魂中的伤痕呢?

你知道,迪亚克姆,我的兄弟是代替我走入了黑暗的命运,那一日该堕落的本该是我!我已做出了那个决定,我把生的希望留给了他,但他却又将荣光万丈的人生塞回了我手里。

我不会隐瞒,在这两万多年中的每一个夜里,在那每一次预言到来的梦中,我都能感受到我的兄弟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这些年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将他看做是我们的敌人,但每一次想到在命运的终点,我们都要跨过名为‘基尔加丹’的高山,我就会感觉到一阵无力。

不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很难击败他,更因为我愧对他,我愧对我的兄弟。

我知道我应该遗忘他才能更好的带领我们的人民,但迪亚克姆,就如你无法遗忘你对阿古斯的誓言,我一样无法遗忘我的兄弟已代替我们这些流亡者在黑暗中沉沦了两万多年。

我们同样亏欠他。”

这大概是先知在两万多年中少数几次谈及自己的心中愧疚,也因为迪克的身份确实特殊,在维伦和基尔加丹的命运抉择中他曾经也参了一脚。

维伦信任他。

在阿古斯决战之时,与他并肩作战的基尔加丹一样很信任他。

这就让迪克有了和维伦谈这些事情的资格,向来,大先知也不会随便找一个德莱尼人就和他交谈有关基尔加丹的往事。

对于维伦来说,这些事已是他心中最脆弱最不可碰触的“心魔”了。

“或许你从不该遗忘这些呢?”

迪克说:

“基尔加丹统帅在最后时刻所做的决定并不是背叛!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他人怎么指责,但我们这些亲身经历过阿古斯最后一日决战的人都知道,若没有基尔加丹统帅用自己的生命与黑暗泰坦达成的协议,吉尼达尔号就根本不可能逃出阿古斯。

是基尔加丹统帅牺牲了自己才拯救了德莱尼氏族!

哪怕他已成燃烧军团的‘征服者’,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依然是我们的英雄的事实。

即便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不能将他的真相公布给民众,但对于做出震撼牺牲的伟人而言,在旁人心中的尊崇与铭记也是应该的。

我从未遗忘过我与基尔加丹在安托兰平原上的并肩作战,我也从未忘记过他在最后一日的牺牲。

我不认为那是什么耻辱。

即便将我换到那一日基尔加丹统帅的位置,我也不见得能做得更好,我甚至连直视黑暗泰坦的勇气都没有,这足以证明在守护者的道义上,他比我更杰出!

我知道哪怕时至今日,我依然要努力成为他那样的人。

而在领袖的道义上,他也为您树立了榜样,大先知。基尔加丹之所以要返回他的命运,就是因为他确认由您领导族人一定会能越过旧日的苦难,将文明带回荣光的巅峰。

难道您要一直这么颓废下去,您还要继续让您的兄弟感觉到失望吗?

他可是一直在星海中看着您呢。”

迪克停了停,他继续对先知说:

“基尔加丹和萨奇尔都没有参与到追捕艾瑞达人流亡者的事务中,他们将这份职责丢给了污染者塞纳留斯,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立场。

所以,先知,我们更不能辜负曾经那些同胞的苦心。

振奋起来吧!

您的兄弟认为您行,那就请证明他并没有看错人吧!

您说的对,我们终会面对他们,所以就让我们带着他们对我们的渴望砥砺前行,直至直面彼此的那一日,以身负荣光的姿态给彼此一个最后的交待。”

迪克说完之后就翻身骑上了自己的灵龙。

此次跟随他前往塔拉多地区的守备官只有玛尔拉德、伊瑞尔和努波顿三人,耐奥祖已在昨日出发前去纳格兰草原会见他那些在兽人文明中有影响力的朋友,双方相约一起解决沃舒古的问题。

那是德莱尼人和兽人想要获得和平的重中之重。

就在装甲灵龙即将起飞的时候,沉默的大先知突然快步上前,他伸手握住了迪克的灵龙缰绳,他抬起头,那双老迈但依然清澈的眼睛盯着迪克,他说:

“你依然认为,基尔加丹是我们的英雄吗?”

“是的!在他做出的牺牲面前,我们所有人都是胆小鬼。”

迪克发自真心的回答道:

“我依然认为他是我们的英雄,我依然会称呼他一声‘统帅’,哪怕我知道,如果他下一刻就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试图杀死已成大恶魔君主的他。

但这并不妨碍我在心中对他保持敬意。

您或许也应该这么做。”

“多谢你,迪亚克姆,你的话激励了我,让我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缕光。”

维伦长出了一口气。

他松开了缰绳,面露微笑。

其心中的纠结绝非如此轻易就能解开,但最少现在,他从迪克的劝解中得到了已被过去压得喘不过气的自己最需要的那一缕开解,甚至连眼中隐藏的那一缕愁容都因此消散大半。

“卡拉冕下说自己本该给你一份力量的祝福,但无奈它现在太过虚弱,等待你下次返回卡拉波神殿时,我们的守护纳鲁一定会给予你一份珍贵的祝福。”

大先知捻着胡须,对迪克说:

“那么,警戒者,祝你此行一路顺风!”

“嗯,先知,请照顾好我们的人民!我定会为您和他们带回胜利的消息。”

迪克挥了挥手,让胯下灵龙发出可爱又凶狠的叫声,迎着风拍打蝴蝶一样的翅膀展翼高飞,在空中以极其灵活的姿态转了几个圈就飞入了云层之上。

几分钟之后,在远离卡拉波神殿时,伊瑞尔驱使着灵龙靠近迪克,她好奇的小声问道:

“您到底和大先知说了什么?为什么他好像一瞬间年轻了几千岁一样?是什么好消息吗?”

“唔,只是分享了一些对我们两人的一位共同‘老友’的看法而已。”

迪克摆着手,随口说道:

“大先知是一个坚强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那是成为杰出先知必要的优点,然而在面对复杂的难题时,过于细腻的感情总会束缚住他。”

“但我听到了你们在讨论‘基尔加丹’?”

玛尔拉德也驾驭着灵龙靠近,他压低声音说:

“这个名字在以往是德莱尼人的禁忌,所有执政官都禁止我们讨论关于征服者和塑炼者的往事。”

“这恰恰就是为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会在思想上出现问题的最主要的原因!”

警戒者圣人很不满的评价道:

“不让年轻人了解到真正的历史,你们又该怎么从历史中汲取到教训和鼓舞呢?

过来,都过来,你们三个。

正好这段路要飞好几个小时,我就用这些时间为你们好好讲一讲阿古斯世界的最后三十日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包括你,玛尔拉德。

虽然你也算半个亲历者,但那时候你一直都呆在奥罗纳尔城的安全区中,你并不十分理解你的父亲在故乡的最后保卫中拿到了何等辉煌的功勋。

多听听英雄的故事,才能更好的指引你们和过去的我们一样做出真正的英雄之举。

正好,你们三个手中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阿古斯之心,或许我们此次路过奥金顿时,能帮你们补上这份难得的荣耀。但你们必须先弄清楚什么是‘世界誓言’,才有资格承担它。”

“好耶,故事时间!”

伊瑞尔欢呼一声。

这个年纪最小的新兵挥动拳头,说:

“还是当年的亲历者以第一人称视角为我们讲述古老的神话历史,我就知道,这种情况下吹牛逼最有成就感了。”

“伊瑞尔!你应该对圣人保持必要的尊重!什么叫‘吹牛逼’?那是警戒者的英雄故事!是真实的历史。”

“呃,倒也不必如此严肃,玛尔拉德,我偶尔也会给自己的经历增添亿点点艺术性的美化,毕竟身为英雄的我也会有偶像包袱嘛。”

——————

“谁能料到,族人一直认为的邪恶者基尔加丹居然是那么有人格魅力的一位领袖?原来我们的先辈能逃离阿古斯都是源于他的牺牲。”

一直到四只灵龙抵达沙塔斯城的飞行平台时,被迪克的故事震撼到的努波顿还在喃喃自语的总结着自己的心得,与他同行的玛尔拉德有些沉默。

他从自己视作“父辈”的警戒者这里听说了自己父亲玛尔德兰准将的光辉事迹。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了解到自己的父亲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的经历,这让他心目中的父亲形象几乎被完全重塑。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英雄。

但他从未如此清晰的理解到,自己的父亲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伟大。

至于三名听众的最后一位,伊瑞尔在听完整个故事之后最大的感慨就是

“都这样了!你们要是还认为大先知和基尔加丹统帅之间没发生过点什么,这鬼都不信啊!喂,如果警戒者的故事100%真实的话,那我绝对会认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灵之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

啊,他们如爱自己一样信任着彼此

啧啧,你听听这话!

这像话吗?”

“你闭嘴!”

伊瑞尔过于离谱的感慨立刻得到了玛尔拉德和努波顿同时的怒斥和怒视。

怎么好好的史诗传奇到你这就变成钩子文学了?

但.

好吧,玛尔拉德和努波顿心里其实也有点腻歪,要么就是警戒者圣人很坏心眼的故意往这方面描述,要么就是大先知和基尔加丹统帅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像是普通的兄弟情谊那么简单。

但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

你也不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里可是沙塔斯城!

德莱尼人在德拉诺世界真正意义上的“主城”,70%的人民都住在这。

这里的信仰狂热者的数量比卡拉波神殿少不了多少,伊瑞尔再敢乱说话,估计一会就要跳出大先知的狂热粉对她发起一场玛克戈拉或者杰德尼仪式了。

对于三名新兵的私下讨论,迪克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他是原原本本说出了历史,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毕竟,圣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迪克带着微妙的笑容跳下灵龙时,迎面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一些,便大步向前,摘下兜帽,在旁边那些卫兵们诧异的注视中,前方两个带着兜帽鬼鬼祟祟的家伙也快步上前同样摘下了兜帽。

“哈哈,迪克!我就知道,圣光不会这么丢下你的!我的好兄弟!你终于还是越过了时间的瀚海,在圣光的祝福与拥抱中回到了我们身边!”

曾经的克罗库恩牧羊人小子,如今的克罗库恩猎骑兵军团长贾伊德将军哈哈笑着张开健壮的双臂,如迪克如两头公羊角抵那样互相拥抱在一起。

这两个巨汉的拥抱足以让旁人感受到无形的“震动”。

“我很想和你诉说我对你的思念与担忧,我太想和你一起再唱起克罗库恩的牧羊人小调,我的兄弟,但现在我必须先向我们的父亲表达我的歉意。”

迪克拍了拍满脸笑容的贾伊德的肩膀,在后者点头侧过身体的动作中,在周围卫兵和三名新兵惊讶的注视中,警戒者圣人向眼前的人单膝跪地。

如离开家太久的游子终于回家了一样,他大声说:

“总督老爹,您的孩子回来了!克罗库恩的孩子回来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不过路途多么遥远,不管返乡多么艰辛,克罗库恩人都会如最坚定的塔布羊那样,我们永远不会遗忘回家的路。

我的孩子,我虔诚的感谢圣光将你带回了我们身旁。”

和维伦一样已进入了衰老面容的大执政官声音洪亮,老哈顿激动的将自己的萨满石杖在地面上敲打,他满脸笑容又止不住泪水流淌,弯腰将迪克从地面上搀扶起来,仔细打量着他并未在时间流逝中被施加更多痕迹的脸。

随后他擦着眼睛大声笑了笑,说:

“和以前一模一样,和那个带领我们击败了恶魔的年轻英雄的脸一模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圣光的祝福,反倒是沙塔斯城中属于你的雕像把你变的老迈了一些。

我已经听说了你在影月谷所做的事,而德拉诺世界元素的回响也向我这个老萨满传达了你的英雄之举,我的孩子。

事实证明,警戒者依然是那个警戒者!

数万年的苦旅之后,我们德莱尼人有福了啊。”

就在迪克和他的总督老爹说着话的时候,旁边的贾伊德将军双目扫过周围人都麻了的诚实卫兵,他手握点缀宝石的猎刀刀柄,高声喊道:

“还不快将我们的英雄和圣人、阿古斯之手、警戒者、辉金之座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抵达沙塔斯城的消息传扬出去!让城中的每一名市民都知道他们的永恒保卫者已经从神话中回归!

吹起号角!

让克罗库恩军团的先锋们为英雄和圣人在前开路。

他将绕城一周,将他的勇气、仁慈、光耀和热忱的意志赐予这座城市!”

“遵命,将军!”

驻守在飞行平台的城市卫兵们立刻冲出去报信,很快就有低沉的号角声在恢弘的沙塔斯城各处响起。

这一幕让迪克有些诧异的看向贾伊德,他说:

“我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我的兄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

“不,这不只是为了迎接你,迪克。”

贾伊德低声解释道:

“你很快就会明白,这对于现在的沙塔斯城而言是绝对必要的。”

“嗯?”

迪克眉头一皱,他说:

“出事了?”

“对,出事了,而且事情严重。”

哈顿捻着自己那比维伦还要夸张,几乎拖地的络腮胡须,这个硬骨头的克罗库恩人对自己的孩子低声说:

“嚼骨、嘲颅、基尔索罗、暮光之锤几个大小兽人氏族借着为‘刃风氏族复仇’的名义,最近不断发动对沙塔斯城周围的袭击,这座城市的防御坚固目前还不受影响,但泰尔莫城那边已经连续遭遇了数次攻击。

尤其是在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都被你调去卡拉波神殿训练新兵的情况下,那座小城的防御已经进入了很危急的状态。

实不相瞒,孩子,贾伊德本该今日领兵出发前去支援泰尔莫城的。”

“原来如此。”

迪克点了点头,他说:

“那我去吧!

在绕城一周的巡游结束之后,我带一队战士前往泰尔莫城协助防御,贾伊德继续坐镇沙塔斯城,你可是统兵大将也是塔拉多地区的定海神针不能妄动。

但我疑惑的是沙塔斯城紧邻纳格兰大草原,这里的霸主战歌氏族为什么没有参与到对我们的进攻中?”

“战歌氏族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在纳格兰草原的最西边围攻食人魔帝国最后的都城悬槌堡呢。”

已经成熟很多的贾伊德扶着宝石刀柄,解释道:

“那个狂妄却强大的战歌传奇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亲自领兵,还有碎手氏族的阴险刺客参与其中,食人魔眼看就顶不住了,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最多二十天,他们的城市就要完蛋了。

而且不只是食人魔遭了殃,我的兄弟。

自从那个见鬼的部落成立之后,兽人们和疯了一样在同时进攻德拉诺世界里所有不属于他们的种族,南边的阿兰卡峰林的高阶鸦人们也遭了殃,碎手氏族的施虐狂在那里建立了堡垒,正大肆屠戮鸦人的族群。

这场战争的受害者绝不只是我们。

甚至我们还没有进入‘受害者’的角色,然而一旦食人魔和鸦人覆灭,那么得以集中所有力量的兽人下一个目标绝对就是我们。”

“不,贾伊德将军,兽人已经将矛头对准了我们。”

玛尔拉德沉声说:

“若不是警戒者带领我们中断了暗影议会在影月谷的阴谋,卡拉波神殿这会估计已经陷落了。”

“是啊,那群杂碎!”

贾伊德呲了呲牙,这个狂野的草原骑兵统帅生起气来就像一头狼一样凶狠,他对迪克说:

“你远道而来就在这休息,替我坐镇沙塔斯,我去一趟泰尔莫,这一次一定要彻底解决掉那些麻烦的小氏族,就和我们干脆利落的解决掉刃风氏族那群疯子一样。”

“等等!”

迪克捕捉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他看向贾伊德,问道:

“刃风氏族真的是我们灭掉的?”

“对呀,我亲自带人去屠灭的村庄,你身旁的玛尔拉德当时也在其中。”

贾伊德摇头说:

“我知道你很善良,迪亚克姆,但你并不知道那些刃风兽人对我们的族人做了什么,在我赶去的时候,超过五十名商人和无辜者已被献祭给兽人的先祖之灵。

那场面让在场的所有战士都义愤填膺,那场悲剧里只有一个姑娘幸存了下来”

“是我的妹妹。”

玛尔拉德为眉头紧皱的迪克解释道:

“莱兰差点在那件事里失去生命,但父亲留下的阿古斯之心保护了她。

那枚吊坠帮她挡住了最要命的那一刀,让她支撑到了贾伊德将军和我带队过去,另外,莱兰在那件事里失去了她的‘女儿’,那个叫‘迦罗娜’的半兽人孩子。”

“?!”

迪克本来正在严肃思考呢,结果被玛尔拉德这一句话给弄得思维过载了。

他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兄弟之子,在几秒之后实在绷不住的问道:

“什么叫莱兰的女儿?还是个半兽人!还是迦罗娜!她和一个男兽人相爱了?这.有些太大逆不道了吧!你们家可是玛凯雷的古老家族里出了名的家风严谨啊!

玛尔拉德,你就是这么教自己的妹妹的?!

真是倒反天罡了!”

乡下姑娘伊瑞尔也一脸“惊恐”的看着玛尔拉德,她无法想象这些“城里人”玩的多花,不过知道内情的努波顿绝望的捂住了眼睛,随后急忙解释道:

“不,圣人,您先别生气!那个半兽人孩子是莱兰收养的,我向您保证,那姑娘一直洁身自好,就是就是她的作风确实有些离经叛道,她此时就在泰尔莫城,具体的还是您去询问吧。”

迪克活动着拳头,回头对蚌埠太住的贾伊德说:

“玛尔德兰离世前叮嘱我照顾好他的孩子,我也发誓把这两个孩子当做我的孩子一样保护。你看,贾伊德,既然莱兰现在就在泰尔莫城,那我这个‘叔叔’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确实,那姑娘进行的一些‘研究’我也有所耳闻,用‘离经叛道’来形容都有些浅了,就我所知,她好像在每个兽人氏族里都有朋友,堪称最杰出的‘民间外交官’。”

贾伊德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玛尔拉德,他点头说:

“算了,既然牵扯到战斗兄弟的誓言,那我就不和你抢这份荣耀了,记得狠狠杀一杀那些兽人的威风!他们最近真的有些太过分了。”

(本章完)

第81章 36呜呼,厉害的长辈来兴师问罪啦,我

第81章 36.呜呼,厉害的长辈来兴师问罪啦,我是不是该放下法杖祈求您的原谅呢?

【上架爆更39/50】标题太长写不下了。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4/10】)

塔拉多地区是德拉诺世界这片大陆的中心区域,在地理而言,这里相当于这片大陆毫无争议的“中枢”。

它西邻纳格兰草原,北与戈尔隆德荒野和纳塔安丛林接壤,南部是鸦人帝国的地盘阿兰卡峰林,东部自然就是德莱尼人的另一片聚集地影月谷。

这个区域的重要性在于,在德拉诺世界里不管从什么地方出发想要去另一片区域,都必须经过塔拉多作为连接。

因此当德莱尼人坠落于纳格兰草原并迁徙到塔拉多地区筑城时,其他种族对他们的敌意就没少过,尤其是对于分布于整片大陆的兽人氏族而言,当德莱尼人的势力逐渐扩张到将整个塔拉多都作为他们的领地之后,大陆各个区域的兽人氏族的联系几乎被拦腰斩断。

虽然德莱尼人从未在塔拉多设卡阻止兽人或其他种族通行,但每年两次的克许哈格祭典都在纳格兰大草原召开。

那是兽人文明中最重要的氏族联络庆典,而每一年当各氏族的兽人从塔拉多通行时,都可以看到德莱尼人的巨大城市和神圣墓穴以及城镇在此如活物一样不断蔓延。

面对这样的情况,文明本就处于劣势一方的兽人们心里不犯嘀咕是不可能的。

稍微有点脑子的兽人战士或者萨满都会思考,一旦德莱尼人在某一天突然发疯封锁了塔拉多,他们和其他族人的联络几乎会被立刻斩断。

这种来自族群存亡的安全焦虑甚至和个人理智无关!

最少如果是迪克,他在阿古斯世界中看到一个外来种族在某一天占领了连接玛凯雷和安托兰平原的山区,并不断发展自己的城市时,他绝对不会把这些家伙当做无害的存在。

我信你是和平的,但问题是你占了我的粮道啊,哥哥。

要么你搬出去,要么我帮你搬出去!

这种事关文明存亡的事上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

过去两百年中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地区筑城并不断扩张给其他原住民带来的战略威胁可比单纯的占据粮道恐怖多了,毕竟,连菜到抠脚的校长都知道不能让八嘎占了武汉这个九省通衢。

说实话,兽人能忍两百多年才出于安全焦虑并在阴谋家与恶魔联手的煽动下,和德莱尼人正面发生摩擦,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传统的兽人氏族其实并不好斗这个事实了。

咱就是说,德莱尼人虽然确实爱好和平,但他们在新世界开荒选择新手村的眼光,确实有些太差或者说太绝了!

哪怕当初选择在影月谷或者直接在纳格兰草原建立主城,都不会引来兽人如今的警惕和敌视。

“如果当年我保持着清醒,我一定会阻止他们做出这个如同自杀般的建城选择,难道维伦和哈顿或者是小奈丽,他们真的无法理解塔拉多地区对于德拉诺这片大陆的重要意义吗?

谁家好人会把主城直接建在别人势力范围的心脏区域?

这不是主动挑事吗?”

在带领三百多名来去如风的塔布羊猎骑兵,沿着塔拉多的主干道向泰尔莫城突进的警戒者圣人第四次发出同样的感慨。

他观察着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地区修筑起的四通八达的宽大道路,夯实土地铺上宽大的石板还在道路两侧安置了阿肯尼特水晶制造的优雅路灯,几乎和在阿古斯世界里维护故乡一样维护着这里的人文风情。

在起伏的丘陵间疾驰时,迪克甚至可以看到那些在沙塔斯城外围沿河而建的德莱尼人村落,而在本地最大的水源的湖心岛上,甚至都有一座德莱尼人的城镇图雷姆。

那里是“学者之家”,也是德莱尼氏族的奥术师阶层的大本营。

看得出来,这两百多年里,德莱尼人确实在竭尽全力把自己的落脚点打造成适合自己居住的环境,而且在基建层面颇有成效,这里的风景甚至让迪克在恍惚间梦回玛凯雷的风光。

然而越是这样,当兽人和其他族群每一次路过这里时,他们心中的担忧就会越发沉重。

“但塔拉多地区确实是这片大陆气候最好的区域,圣人。”

努波顿驾驭着作战塔布羊跟在迪克身旁,他解释道:

“我当初也参与过沙塔斯城的建设,我知道哈顿大执政官的想法,当初我们的人民刚刚经历过坠落的恐惧,从纳格兰草原离开后选择在靠近的群山环绕里建立城市是很正确的选择。

那里正好有被食人魔废弃的都城根基,而且当时我们已经无力支撑长久的迁徙。

事实证明,沙塔斯城的建立是绝对正确的选择,正因为有那座城市,我们才能在这里快速立足。”

“我没说沙塔斯城的位置有问题,那地方本就是纳格兰草原和塔拉多山区的交汇处,还靠近赞加海,不适合兽人的游牧风格,我们在那里建城毫无疑问。”

迪克摇头说:

“我是在说,有了沙塔斯城就该向影月谷那样的边缘地带进发,而不是以沙塔斯为原点继续开拓塔拉多。

努波顿,我问你,如果这个地方的气候如此怡人,那么在我们来之前,为什么塔拉多地区根本不存在如战歌或者黑石那样强大的兽人氏族呢?

这里只有刃风这样的小氏族存在,岂不是根本不符合常理?

难道兽人不知道这个区域适宜发展文明吗?

好好想想,为什么全体兽人们都在过去数千年中不允许任何大氏族涉足塔拉多。”

警戒者叹了口气,在几秒之后,玛尔拉德低声说:

“只有塔拉多永远不归属于任何氏族,才能彻底避免大氏族之间为了夺取它而进行的毁灭性的战争,这是兽人文明的古老智慧。

我们在塔拉多的大肆扩展显然触犯了他们的禁忌,是的,圣人说得对!我们和兽人的冲突隐患,早在我们决定开拓塔拉多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如果我们不允许其他种族扼住我们生存的咽喉,那么我们就应该尊重其他族群对于生存安全的焦虑。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木已成舟。”

“确实。”

迪克点头说:

“族人们把这里建设的这么好,我也不可能要求他们撤出这片区域,我们可以理解其他族群的担忧,但绝不能以牺牲自己族人利益的方式来换取暂时的媾和。

实际上即便两百年前我们选择在影月谷筑城,一样会引来兽人的安全焦虑。

我只是说当初我们犯了个错误,但现在不应该沉浸于懊悔,而是应该思考如何弥补这种错误,避免之后同样的冲突再次发生。”

“把沙塔斯城和塔拉多开放就好了嘛。”

新兵伊瑞尔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巧思,她大声说:

“他们害怕我们占领这里切断他们彼此的交流,那就邀请他们进入我们的城市,大大方方的给予他们通行、居住和迁徙的权力。

我们在安波里村就是这么做的!

当初影月兽人也害怕我们,但在我们邀请了几名兽人观星师前来安波里村使用我们的望远镜观星之后,很多影月兽人都开始购买我们磨出的水晶镜片了。

双方的关系也和谐了很多。

最少在古尔丹那个坏种加入影月氏族之前,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像是萨玛拉那样的德莱尼人还和兽人交了朋友呢。”

“没那么简单。”

努波顿摇头说:

“兽人的文明嗯,咱们实话实说,相比我们确实有些原始落后,一旦两族全面开放接触,他们的传统很快就会被冲击,我听说刃风氏族在被灭族之前,已经有兽人开始信仰圣光了。

从族群变迁而言,这就是个可怕的例子。

像耐奥祖那样的精神领袖绝不会允许德莱尼人的文化破坏兽人的传统,小规模的接触不是问题,一旦双方开始大规模融合,更恐怖的‘信仰战争’立刻就会发生。

到那时在一方彻底倒下之前,战争绝不会停止。”

“不用听说,那时候确实有兽人被带入圣光神殿中,我亲眼所见。”

玛尔拉德叹气说:

“莱兰在收养了迦罗娜之后,几乎每个周都会带她去参加牧师们的宣讲和布道,我当时就觉得这很不妥,但我说服不了固执的莱兰,她总是认为德莱尼人和兽人之间肯定能找到和平相处的完美方式,但她忽略了兽人对于传统的重视丝毫不亚于我们对圣光的虔诚。”

“但迦罗娜那样的混血儿的出现就代表着两族不可能永远维持隔离啊,毕竟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更何况我们德莱尼人还有‘过于浪漫’的传统。”

伊瑞尔叹气说:

“虽说不管在我们这边,还是在兽人那边,‘哈弗欧森’这个群体都是禁忌,但我在奥尔多神殿也听牧师们说过,其实在整个塔拉多地区,像迦罗娜那样的混血儿数量不少的。

他们不被两个族群接纳,我们只是冷淡一些,但兽人甚至会杀戮他们。

因此,莱兰女士的救助对于他们而言是必要的。”

“混血儿的问题不是问题。”

迪克摇头说:

“你们并不理解兽人氏族之间复杂的关系,实际上,在我们出现之前,兽人之中就已经有一支兽人和食人魔混血的氏族生活在戈尔隆德了,他们的存在就是‘哈弗欧森’这个特殊人群的例子。

他们只要团结起来,总能在德拉诺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但这件事不该由我们这样的外来者来做!

我理解莱兰的善良,但她在这件事上确实有些过于鲁莽,除非这件事另有隐情。所以,玛尔拉德,你老实告诉我,迦罗娜到底是谁的孩子?”

“呃”

面对自己视作长辈又过于敏锐的圣人的询问,玛尔拉德犹豫了几秒,叹气说:

“那孩子的诞生是个意外,在多年前泰尔莫城发生过一次商队被劫掠的事件,我们当时都认为是刃风氏族的极端兽人做的,但最后证明那是本地的食人魔匪盗的手笔。

刃风氏族甚至还救助了我们的一些同胞。

等我们在查清真相去接回自己的同胞时,那名被救助的守备官已经因为伤势恶化而死去了,但他在食人魔的邪恶法术影响下和照顾他的女萨满发生了一些.

呃,总之,迦罗娜绝不是我们从什么地方抢来的孩子!

德莱尼人做不出那么邪恶的事,那是她母亲委托给我们照料的,她很担心孩子的身份会在刃风氏族中遭受不公正的对待。

因为迦罗娜的父亲在商队遇袭时顽强战斗,保护了很多平民坚持到了刃风氏族的狼骑兵到达,他是我们的英雄,而且他在泰尔莫城也有家眷。

为了保护他的名誉,作为泰尔莫城保卫者一员的莱兰才收养了那孩子。

她也是因为那件事和刃风氏族有了交集,之后数年经常带着迦罗娜去刃风氏族的领地看望她母亲的同时,尝试着靠自己的努力消解两族的猜忌。

她做得很好,甚至有些过于好了。

在某一日,当莱兰兴高采烈的带回几个年轻兽人说对方想要尝试着皈依圣光时,整个泰尔莫城的神殿都沸腾了,祭司们将这视作圣光对兽人的恩典。

但谁能料到,那就是我们和刃风氏族之间最后的好消息。”

说到这里,玛尔拉德再次长叹一声,他说:

“没过多久,那个氏族就劫掠了我们的近百名族人,并残忍献祭了其中的一部分,直接招致贾伊德将军的怒火,当时还在泰尔莫城服役的我也参与其中。

在看到被献祭的同胞的尸骨时,我吓傻了。

不是因为我恐惧死亡畏惧鲜血,我只是担心我的妹妹也在其中。

万幸圣光庇护让莱兰只是受了伤,如我所说,父亲留下的阿古斯之心吊坠帮助她挡住了最致命的那一刀,她活了下来,但只有十一岁的迦罗娜在混乱中失踪了。

莱兰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寻找她,可惜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或许是贾伊德将军麾下狂暴的猎骑兵屠戮刃风氏族的场面吓到了那个孩子。”

“更有可能是刃风氏族的疯子献祭德莱尼人的场面吓坏了小迦罗娜!”

伊瑞尔愤愤不平的说:

“如果那个可怜的混血儿从小就在我们之中长大,学习德莱尼人的传统和习俗,那她显然应该更亲近我们才对。”

对此,迪克不发表意见。

没人比他更清楚迦罗娜在那件事后的遭遇,只能说迪克虽然扭转了莱兰的命运,但两万多年前的命运转折在今日残存的力量,显然不足以修改迦罗娜这位在正史中地位超然的传奇刺客的人生起点。

不过既然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只有一年的时间,那说明迦罗娜这个天才刺客被古尔丹扭曲心智的程度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如果能及时找回的话,那孩子也会走上一条和过去不一样的道路。

而这,不正是“命运之手”存在的意义吗?

迪亚克姆看着越来越近的奥金顿圣地,通过这里再疾驰数个小时就能抵达泰尔莫城,他在心中下定了某个炙热的决心。

既然已经决定扭转德拉诺世界的命运走向,那么顺带加上迦罗娜这个一直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姑娘也就是顺带的事了。

更何况,如果自己将玛尔拉德和莱兰视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照料,那么莱兰的养女迦罗娜对自己而言岂不就是“外孙女”一样的存在了?

一想到迦罗娜未来在历史中做下的那些或好或坏的大事,唔,突然感觉还有点荣幸是怎么回事啊?

对于承担着种族职责的警戒者而言,这种“追星心态”可要不得啊!

——————

“快!继续施法!召唤更多地狱火摧毁泰尔莫的城墙!他们兵力不足,眼下就是夺取那枚宝石的最好机会!杀光他们!”

沙哑尖锐的声音在充斥着邪能硫磺味的战场上回荡着,一名阴沉的兽人女术士尖叫着挥动自己的骨杖,让一枚缠绕着墨绿色邪火的陨石流星呼啸着砸向不远处的城镇城墙。

但那破坏力极大的地狱火砸下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导致其破坏力被严重削弱。

这一幕看的女术士眼中的贪婪大涨。

她知道这座德莱尼人的城市中存放着一枚被称作“繁叶之影”的宝物,那东西可以让整座城市一瞬间消于无形,还可以抵挡魔法的打击,若不是兽人这边有“隐秘消息”协助,他们这只多氏族的联军根本摸不清泰尔莫的具体防御。

软弱的德莱尼人被这样的宝物保护着也失去了警惕,哪怕在如今这个战争岁月,他们居然还没有调整曾经的防御布置,结果给了兽人们几乎完美的突袭机会。

嚼骨氏族的战士已经冲击到了城墙之下,嘲颅的猎手们正在基尔索罗氏族的术士们的掩护下攀上城墙,更远处来自暮光之锤的双头食人魔们则在不断的为战士们施加狂暴的嗜血术,好让他们能爆发出极端的破坏力。

这四个氏族里除了暮光之锤外,都是只有几千上万人的小氏族,基尔索罗更是才建立不到半年的新氏族,他们得联合在一起才能有足够的兵力。

但好在暗影议会麾下的基尔索罗和暮光之锤有足够的施法者支援,攻打泰尔莫城这样的小城问题不大。

不过,德莱尼人的反击同样凶狠。

在那城墙之上,守备官们不断将攀上去的兽人击落,而那些奥术师们则在不断的操纵阿肯尼特水晶塔发射出闪电和弧光阻止进攻。

这让后方督战的基尔索罗氏族的族长,“巫婆”吉赛尔达非常不满。

作为古尔丹的弟子,暗影议会的高阶术士,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泰尔莫距离奥金顿圣地并不远,一旦那里的守军过来支援,今日的战斗就只剩下了撤退一条路。

于是这个狡猾的术士罕见的冒了一把险。

她亲自带着自己氏族中最精锐的一群术士在魔血战士的掩护下靠近了城墙,随后瞅准机会众人合力施法召唤了好几颗地狱火往同一个区域轰击,哪怕有“繁叶之影”宝钻的保护,多次短时间内的轰击依然让一小段城墙崩裂。

地狱火这种高阶邪能玩意最危险的绝不是初次轰击带来的碾压攻势,当那些全身上下燃烧着墨绿色邪火的巨大构造体咆哮着在城墙废墟上起身时,连最勇敢的守备官都感觉到了畏惧。

城墙已经塌陷了一小段。

如果他们守不住这里,一旦被兽人攻入城市,迎接同胞们的只剩下了一场凄惨的屠戮。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都是那两个曾经被这座城市的好人们用最善良的方式招待过的兽人小子!霜狼氏族的杜隆坦和黑石氏族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肯定是那两个厚颜无耻的杂碎向这些好战的兽人透露了泰尔莫城的防御!

“哈,蓝皮子,你想去哪?”

当从崩塌的城墙上摔下来,头晕眼花的城市保卫者莱兰女士用蓝宝石法杖撑起身体的时候,一个狡诈的声音就在她身前响起。

流着血的莱兰仰起头,就看到一个脸上布满邪能腐蚀的兽人女术士正以一种厌恶和嫉妒的目光看着她。

“巫婆”吉赛尔达盯着眼前这个看不出年龄但打扮漂亮的德莱尼女巫,她心中充斥着嫉妒和憎恨,曾经的她可是氏族中被冠以“美丽”的兽人,但在跟着古尔丹学习邪能后,曾经的美貌已化作力量的代价。

这让她看到一切美好之物时都会涌起黑暗的破坏欲,更别提眼前这样的蓝皮子是永生的!德莱尼女性一生都可以保持最美好的容貌,但软弱的她们凭什么得到如此无上的祝福?

“我要给你脸上刻满伤痕!我要让你成为下贱苦工发泄欲望的女奴!”

巫婆术士显然过于带入了私人感情,如厉鬼一样尖叫的她一挥手,立刻就有狂暴的兽人上前准备活捉莱兰女士。

奥术师当然不能允许自己落入那样的绝境,她竭力施法砸出一团奥术弹幕,将绿皮兽人击退,但下一秒就被巫婆卡住了施法后摇,一记暗影灼烧似乎点燃了莱兰的心肺。

本就受伤的姑娘发出了惨叫,但她用法杖撑着身体让自己不倒下,她是泰尔莫城最优秀的施法者,她在这座城市住了很多年,她母亲人生的最后一段就是在这里度过!

这里是她除了奥罗纳尔城那座记忆中的庄园之外的第二个家!

她必须保护这里!

充满勇气的奥术师语气沙哑的对身旁还在战斗的同胞们喊道:

“我是莱兰!我是玛尔德兰准将的女儿!我乃警戒者的后裔!阿古斯之手注视着这里也保护着这里,同胞们!不要放弃!继续战斗!”

“哈,这时候呼唤你软弱无能的父亲又能干什么?”

巫婆狞笑着再次砸出一团暗影之怒将莱兰击倒,她上前掐住这姑娘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她欣赏着她的挣扎,用讥讽的声音调侃道:

“你难道还指望你的死鬼父亲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拯救你吗?唔,蓝皮子们畏惧的时候也和那些可笑的鬣蜥人没什么区别嘛。留着点力气吧,婊子!

只有你这下流的身体孕育出一个可悲的哈弗欧森的时候,我才会允许你死去”

“嗖”

就在吉赛尔达要将莱兰丢给身后的兽人战士时,一道刺耳的破风声突然从战场边缘响起,带着灼热的光束擦过她的躯体砸在了后方,那玩意落地时就溅起了如金色闪电般的雷霆打击,耀眼灼热的光环爆发一瞬间击退了周遭的魔血兽人。

当光芒敛去,那插在地面的卡扎克之怨也发出了阵阵爆鸣似的低沉笑声,封存于其中的恶意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美味之血了。

仅仅是擦身而过的光束就让自己灼伤,这股惊人的力量让吉赛尔达感受到了极端的危险。

这狡猾的术士丢下莱兰就准备用恶魔传送逃离,但紧随其后到来的战锤打击呼啸着砸在了她胸口,将那坚固的魔甲术顷刻间击碎开。

摔在地上的莱兰忍着痛苦回头看去,她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正骑着塔布羊带着数以百计的凶悍猎骑兵杀入战场,而在更前方,一个包裹在圣光中的人影正以冲击者的姿态横扫过战场冲向自己这边。

伴随着那光芒靠近,莱兰满是血污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当那人影一脚踹开尖叫的兽人术士再补上一拳将那刚刚欺负自己的坏蛋打个半死,当他走到自己身旁时,莱兰脸上的震惊也转化作了一抹放松的思念和心中委屈的落泪。

“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半兽人作为女儿?你那古板的父亲一定会气疯的。”

在对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时候,她听到了这带着严厉的询问。但莱兰已经不打算理会这些了,她扑上去抱住了眼前那在光中显现的熟悉身影。

在泪水流淌着,终于可以放下负担痛痛快快哭一场的她好像终于可以找到的依靠,她带着哭腔低声说:

“见到你,我也很开心,迪亚克姆叔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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