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抵达基地

白清夏张着的小嘴只能闭上,双眸却又朝冰棒眼巴巴地望去,嘴巴抿得小小的,很可怜的样子。

陆远秋看得心软,又将冰棒递去:“……那就稍微舔一下吧,尝尝味道。”

白清夏于是又将小嘴凑近。

“你俩干啥呢?!快快快!”

龅牙强冲过来暴躁地喊道,陆远秋手一抖,白清夏则吓得迅速转过身埋着头朝那边走去,冰棒还是没碰到。

“快快快!上车了上车了!”龅牙强催促着,陆远秋路过他时急忙停下,躲过了前方喷来的口水,然后讪笑着绕过导员。

上了车后,他看到白清夏和室友池草草坐在一块,旁边没有空位了,于是陆远秋扫了眼,便坐到了芬格尔身边的空座上。

龅牙强这时和苏妙妙挤上了车门,朝众人道:“还有没有人带零食了?现在交给我还来得及,别到时候被教官搜到,会被记过的!”

苏妙妙在旁边笑着附和,音色很温柔:“如果有藏着的,一定要藏好了,别被发现哦。”

梁靖风这时扭头,默默看了眼张扬胸脯处新长出来的一对“小山丘”。

钟锦程扒着前方的座椅靠背,朝他们问道:“老师你们不去吗?”

苏妙妙摇头:“我们不去,不过第十天会有个探望日,我和许导员到时候会过去给你们带好吃的。”

整个大巴车里的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两位导员下去后,这辆大巴很快随着前面的一辆大巴车发动,驶出了珠大西门。

钟锦程沮丧地坐了回来,他还以为苏妙妙会跟着呢。

“你在干嘛?”钟锦程突然看向身旁的郑一峰。

只见郑一峰手中举着一根冰棒的小木棍,另一只手则用卫生纸小心细致地擦着棍子的表面。

他没理会钟锦程,仿佛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你不会中奖了吧?”

钟锦程好奇地伸手去拿,却“啪”的一声被郑一峰用手将他的手打掉。

“小气鬼,不就一个小木棍吗?”

钟锦程捂着手嘀咕。

在这二人的后方,陆远秋低下头,给白清夏发着消息。

『陆远秋』:等军训结束,我再给你买冰棒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白清夏低头看着手机,微微一笑。

『白清夏』:嗯。

旁边的池草草抱着双腿,发丝下的双眸静静盯着白清夏的手机屏幕,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前面一排,卫之玉扭头看向阿珍,蹙眉问道:“待会下车是不是要检查行李箱?”

阿珍点头:“好像系的。”

卫之玉顿时龇牙咧嘴:“真恶心!我带了胸贴,难道要在放在大庭广众下给人看吗?”

芬格尔回头:“放心,封闭式检查,其实最主要的是看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卫之玉拳头捶了过去,羞恼道:“学长你好讨厌啊!你偷听人讲话!”

芬格尔桀桀桀地躲开。

左侧一排,道长终于没了困意,他伸了个懒腰扭过头,看到旁边座位上的大叔正低头盯着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长相普通,面色纯朴的妇女,妇女前方则站着两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却耳朵大大的,眼神很机灵很有神的小男孩。

“是阿姨和两个弟弟?”道长许四羊问道。

大叔看他,憨笑着点头。

笑完后,他手指轻抚照片,忍不住喃喃着:“他们是我的后盾,也是我的精神支柱,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才坚持到现在,算是给孩子做了个榜样吧……”

道长闻言微微一怔,他将手伸了过去,笑着道:“我会看面相,让我帮你看看你两个儿子的面相噻?”

大叔连忙将照片递过去,期待地问着:“这是五六年前的照片了,也能看吗?”

“不妨事,不妨事!”道长潇洒抬手。

他盯着照片,时而蹙眉,时而震惊,随后诧异道:“不得了噻,两个弟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若星辰,耳有垂珠……”

大叔听着许四羊夸得一大串好话,在那一排笑得合不拢嘴。

陆远秋听着周遭的说话声,惬意地将双手抬起枕在脑后,同时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18岁的少年人了,他好像从未长大过,也从未重生过,就好像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本就是他应该度过的人生。

真好。

密集的梧桐叶下,大巴车穿行而过,在被夜色与路灯笼罩着的普济路上驶向远方。

……

js基地。

“醒了醒了!都醒醒!到了!拿好行李!准备检查!”

一个大喇叭的响声出现在车门的方向,陆远秋睁开双眼,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

他下了车,先是帮白清夏把她的大粉色行李箱拿了下来,然后去把自己的蛇皮袋也给拖了出来。

……是的,刚来学校三天,他还没来得及去买个行李箱。

看着刚刚被三个美女围绕的陆远秋扛着一个蛇皮袋走向检查处,其余专业的男生们望着这一幕,嘴角抽着,脸上的神情有些精彩。

“他到底谁啊?除了长得壮点,其他地方真的很一般啊。”

“这蛇皮袋我没忍住……”

“临床系的白清夏,工商管理的柳望春,文学系的龙怜冬,竟然都认识他。”

“不是……我没搞清楚的是,他到底跟其中哪个谈了?还是三个都谈了?”

“那群人都傻站在那儿干嘛?!”有教官拿着喇叭催促着。

白清夏被这严肃的气氛震得耸了耸肩,她连忙拖着行李箱紧跟在室友的身边,面积广阔的广场上,探照灯的灯光不断地从学生们身上扫过,光线有些刺眼。

白清夏看到正前方不远处站着长长的一排身体背着光的、同时也背着手的教官们,他们身上穿着军绿色的制服,脚上是黑色军靴,所有人身姿笔挺,目不斜视,气场看起来既威严又肃穆。

陆远秋正扛着蛇皮袋准备继续往前走,芬格尔连忙拽住了他,提醒道:“先等等,马上就得分连队了,从现在开始别交头接耳,也别笑,认真听讲就行。”

和陆远秋叮嘱完,芬格尔又连忙回头朝大叔他们一个个叮嘱了起来。

“那个长头发的!怎么那么多话?!什么话车上还没说完?!”

芬格尔自己被点名,陆远秋当场笑喷,可马上就有一道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同时还有一道刺眼的光线。

“好笑吗?!”

陆远秋面色绷住,连忙止住笑声,没有回答,保持安静。

但看他这副样子,钟锦程反倒忍不住了,他忙将面庞藏在了郑一峰的身后。

郑一峰默默将小木棍放进了口袋里。

(本章完)

第319章 强人锁男

等分完连队,检查完物品,前往对应宿舍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半。

陆远秋所在的阵营是三连四排,由于临床系的男生比较少,所以他们和工商管理系的几个班男生一同分到了同一个连队。

401和402两个宿舍的人走在一块。

张扬愁眉苦脸:“刚刚那教官的两只咸猪手直接朝我的胸抓来……”

梁靖风嘴角一抽:“谁让你把薯片塞那里的。”

陆远秋桀桀桀地笑着。

“菜就是菜!”钟锦程得意道,众人扭头看他,只见钟锦程将手往自己裤裆里伸去,陆远秋笑容一凝,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直到看见钟锦程从裤裆里掏出两根硕大的……卤鸡腿。

郑一峰面无表情地捏着鼻子路过。

“你们谁吃?空间有限,只装了两个鸡腿。”钟锦程热情地将鸡腿递了过来,所有人纷纷摇头,只有芬格尔笑嘻嘻地接过其中一个,还朝其他人道:“你们这群雏儿,嫌弃这嫌弃那儿的,不懂肉在这里的宝贵。”

道长轻哼,抬起剑指伸向自己的单马尾,从发丝里夹出两片带有塑料包装的海苔片,惊的陆远秋瞪大了双眼,他连忙接过其中一片,从鼻翼划过:“啊~海飞丝味儿~”

芬格尔走过来提醒:“到第五天再吃,那时你会感谢我的。”

陆远秋郑重点头,芬格尔毕竟是有经验的人。

再说女寝这边。

白清夏拖着行李箱进门,她们306寝室的四个人也决定在一起(池草草默认的情况下),不过八人寝的剩下四个人她们就准备听天由命了。

“这什么破环境,就一层的平房?”卫之玉进入宿舍,忍不住抬手扇了扇鼻子,吐槽道:“还一股霉味儿。”

白清夏倒是不在意,她在桂花巷里居住的地方到处都有臭水沟的味道。

刚走进宿舍,放下行李箱,门口处突然传来动静。

“这里还差四个人是吧?”有个女教官将脑袋伸了进来。

卫之玉点头:“是的。”

女教官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门口,白清夏听到她在外面喊了起来:“文学系那个!过来!还有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哪个系的?工商管理啊?找到宿舍没?算了,也过来也过来!”

白清夏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三个女生后,小嘴一瞬间微微张大了起来。

柳望春和龙怜冬在门口各提着行李箱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视线触碰时似乎有火星溅起,还有一个女生弱小又无助地站在她们之间。

这两人随后扭头看向宿舍内,却又同时一愣,柳望春惊喜的声音传来:“夏夏!”

白清夏微笑,朝她快速点头。

柳望春连忙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顺道动作可爱地转身朝教官并着双腿敬礼:“报告教官!我要在这间宿舍!”

门口的龙怜冬却一脸冷漠:“报告教官,我要换一个宿舍。”

教官皱眉:“你看看其他的宿舍还有空着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多出来了,你原来舍友呢?”

龙怜冬音色平淡如常:“我被孤立了。”

教官哑言。

柳望春哼了一声冷笑:“你这性格不被孤立就怪了。”

白清夏朝面前的女孩声音轻轻地问道:“春春你的舍友呢?”

柳望春顿时也耷拉下了眉梢:“我和我这个酮城的舍友也一起被孤立了,另两个舍友是珠城人,她们找自己的附中同学去搭伙了。”

白清夏闻言轻笑,这时又看了眼门口的龙怜冬,她没过多打量,脸上也无笑意,转身安静地收拾起了行李。

柳望春蹲下来一边打开行李,一边将自己的化妆品与护肤品拿了出来,她似乎很开心,不停地朝白清夏说话:“夏夏,我教你化妆好不好?”

白清夏正欲摇头,门口的教官皱眉道:“军训期间不准化妆。”

柳望春背朝教官翻了个长达两秒的白眼。

这教官又看向门口的龙怜冬,命令着:“你也别挑了,就住这间吧。”

“你们这宿舍还差一个是吧?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多出来的女生。”

教官走后,龙怜冬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进来,她主动站在最外侧的一个床位,开始放置自己的物品。

卫之玉和龅牙珍看着宿舍里的春夏冬,两人靠在墙角小声交流,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激动。

池草草自顾自地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已经睡着了。

白清夏将行李箱放好后,拿出牙刷,她看了眼池草草,又转身从自己行李箱里取出了件洗的发白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小丫头的身上。

七号男寝。

“啊——”

陆远秋躺在床上,发出了被强人锁男的屈辱声。

梁靖风控制着他的左臂,张扬控制着他的右臂,芬格尔在前方以一人之力分开了他的双腿,钟锦程则站在陆远秋面前,阴影覆盖在陆远秋的身上,脸上不怀好意。

陆远秋咬牙:“郑一峰救我!我们可有着过命的交情啊!”

郑一峰不语,只是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一味地擦拭着冰棒棍子。

“大叔!大叔救我!!道长!道长!!”

大叔神情严肃地拿着毛巾,擦拭着每个人的床板,似乎没时间理会陆远秋。

道长则在寝室门口打坐,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钟锦程坏笑着:“道长望风呢,你以为道长跟你站一块啊?”

陆远秋:“我草!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好好问不行?何至于此啊!”

梁靖风皱眉:“你跟工商管理的柳望春怎么认识的?!快说!”

张扬:“还有龙怜冬!”

陆远秋:“我真冤枉啊!柳望春认识白清夏,我跟她又不熟,她抢冰棒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龙怜冬我更不熟,我都不知道她为啥送我冰棒!”

钟锦程扭头看向门口,问道:“道长,他说谎没?”

许四羊抬起剑指,向下竖在眉心,闭着双眸,沉声道:“贫道施展望气术,观他气色如常,气息平稳且气呈白色,话语属实。”

钟锦程愣了下:“可是道长你都没转过来看他一眼……”

芬格尔嚷嚷:“大胆!屁眼不是眼啊?!我们小道长的道行岂是你能妄自揣测的!快松开吧,这小子劲真大啊!夹死我了!”

陆远秋瞪眼望去:“还想跑?!晚了!看我剪刀腿!”

芬格尔的脖子再次被他夹住,坐在地上翻起了白眼。

这时门口的道长突然跳了起来,慌张道:“教官来了!教官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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