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姚家将,王知州威武

两个身影在前方腾跃扭打,并没有前世电视剧电影里的那种美感,而是拳拳着肉。

几番来回后,两人看着旗鼓相当。

“姚兕……”沈安眯眼,想到了西军的姚家将。

是姚家将吧?

他觉得应当是。

就在他想事的时候, 姚兕已经抓住了严宝玉的肩头,然后使出了相扑的手段,突然背身发力。

这是背摔!

严宝玉用脚抵住他的小腿,身体猛的腾空而起。

这是借力。

沈安看的很是过瘾。

周围的叫好声不绝于耳,给姚兕叫好的占据了大多数,可见此人在军中还是颇有些名气。

严宝玉人在半空中,一把就抓向了姚兕的眼睛。

姚兕仰头, 严宝玉的手指头从他的脸颊上划过, 带起了几道伤痕。

若这是张八年出手的话, 只是这一下就能让姚兕跪了。

姚兕松手,同时一拳击出。

严宝玉刚落地,背身弯腰,右腿往后撩。

呯!

姚兕的下巴中了一脚,人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去。

严宝玉转身就扑。

姚兕大吼一声,两人又纠缠在一起,可姚兕大抵是下巴挨了一脚,动作有些缓慢,不一会就挨了两拳。

呯!

第三拳打在了他的印堂上,姚兕轰然倒地。

他在地上摇晃着脑袋,喊道:“好拳脚!好拳脚,好汉子,报个名来,回头某请你喝酒,请教拳脚。”

严宝玉看了一眼左手的手腕, 那里有几道指痕, 说道:“邙山军, 严宝玉!”

“邙山军……”姚兕挣扎着起来,大抵脑子还有些昏沉,摇摇晃晃的道:“可是沈龙图的那支乡军?”

“正是!”

这时沈安和曾公亮走了过来,众人赶紧行礼。

“这是闲的没事做了?”沈安板着脸道:“既然无事,城中正好有数千百姓流离失所,你等去帮忙给他们盖房子,都去!”

“给西贼盖房子?”有人说道:“沈龙图,那可是西贼啊!”

“就是,西贼和咱们打了多少年了,为何给他们建房子?”

“……”

沈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渐渐的声音都消失了,他才缓缓的道:“他们不是西贼,而是大宋的百姓。你等来了此处叫嚣着什么没机会立功,浑身的力气没地方使唤,那就去给他们建屋。”

曾公亮明白了沈安的意思,也点头道:“此后不许再提什么西贼了,都是大宋人。”

姚兕揉揉额头道:“是了,如此西贼……不,如此他们自然归心。”

这货竟然还懂这个?

沈安看了他一眼,姚兕赶紧拱手。

“赶紧去!”

于是一群将士出现在了重建的现场,在指挥下搬运建材,去城外砍伐树木,修建屋子。

那些正在重建家园的百姓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宋军大汗淋漓的给他们建屋,渐渐的,有人去帮忙,然后打探到了消息。

“说咱们不是西贼,是大宋百姓,大宋百姓遭灾了,军队自然要出手相助。”

大宋的规矩,有事无事上厢军,修桥铺路上厢军,救灾救难上厢军……干什么都是厢军。

这里没厢军,于是禁军就上了。

“真的?”

一双双眼睛里全是不信任。

大宋对待西夏大抵就是对待逆子的那种心态,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而西夏对大宋的情绪比较复杂,大概是穷孩子看着富家子弟不争气的那种愤慨,恨不能把那个花花世界夺了来。

现在大宋竟然说他们是大宋百姓,这个真心没人信啊!

这段时日里城中的百姓大多对宋人抱着警惕心,只有商人例外,在利润的诱惑下,连大宋话都学了不少。

“吃饭了!”

大桶大桶的饭菜被大车拉了来,将士们排队领取食物,然后各自寻地方吃。

那些大桶里还有不少食物,百姓们缩在一边,拿出自家准备的干粮啃。

“哎!你们还等什么?”

肥头大耳的厨子怒吼道:“就等你们了,还不来领,这是要让某饿死吗?”

“什么意思?还有咱们的?”

那些百姓嗅着食物的香气,觉得这个世界有些梦幻。

“赶紧!”

一群军士拳打脚踢的把百姓赶了过去,懂西夏话的厨子骂道:“碗呢?自家的碗不拿来,难道用手捧着吃?”

一个百姓真的把双手伸出来,厨子一勺子拍去,骂道:“你还真来,快去拿了碗筷来。”

“家里被烧光了。”

一个孩子站在最前面,饿的直咽口水。

胖子伸手摸摸他的头顶,回身骂道:“没听到吗?赶紧去弄了碗筷来,没有就去买,特么的!那么多钱留着作甚?”

于是一群军士狂奔而去,再回来时都带着不少碗筷。

“吃吧吃吧。”

人人都有汤饼吃,吃着大宋的美味,感受着那种被看做是一家人的温暖,百姓的脸上渐渐多了笑容。

“看看这鼻涕,慢些!”沈安和曾公亮来巡查,见一个孩子吃的鼻涕呼拉的,就伸手抹了一把,然后笑道:“大人也只顾着自己吃,好歹看着孩子。”

“多谢沈龙图。”孩子的家长激动万分,大抵觉着自家孩子被沈安亲切的抹了一把鼻涕很荣幸。

沈安笑眯眯的道:“这孩子一看就聪慧,以后把他送去读书。”

他背着手,把有鼻涕的右手悄然在曾公亮的身上抹过,然后还在上面揉搓了一下。

孩子的父亲惶然道:“哪里能读书哦!”

“某说能就能!”沈安微笑道:“以后这里会建学堂,孩子们都能去读书,若是争气,还能去汴梁考进士,考中了进士就是官了,到时候光宗耀祖,你就等着享福吧。”

孩子的父亲欢喜的道:“那咱们以后也能吃大力丸吗?”

曾公亮冷哼一声,看了沈安一眼。

你造的大孽啊!让这些百姓至今还沉迷在老鼠会里不可自拔。

沈安一脸正色的道:“大力丸太紧俏了些,以后会统一售卖,不许私下弄。”

传销不能在这里玩了,再玩就是自残。

男子有些遗憾,这时有人问道:“沈龙图,那咱们能不能从军呢?”

西夏百姓的日子艰难,从军是一条好路子。

“能。”沈安认真的道:“既然说了你等都是大宋百姓,那大宋百姓该有的,你们自然也有!”

他拱手道:“这是大宋官家的承诺,你等只管记着,谁不给,就去汴梁告御状,让官家为你等做主。”

“万岁!”

在有心人的带领下,百姓们高呼万岁,若是再来点酒,沈安确信他们能和边上的将士们一起跳舞。

这便是军民一家亲啊!

曾公亮低声道:“你哪学来了这等安抚百姓的手段?”

“某是从邙山一脉……”

这一刻邙山又亮了。

曾公亮赞道:“果然好手段,一番话就为官家收了兴庆府百姓的心。不过让他们去汴梁告御状,你觉着他们能去?”

沈安笑了笑,“这个……说句实话,登闻鼓被敲的次数也不少了,什么百姓的猪跑丢了,请官家去帮他寻。什么两口子争夺家产,觉着不公,请官家为他们做主……只要他们能走到汴梁,想来官家会为他们做主。”

“你啊你,和你比起来,这些百姓就成了傻子。”

“有信使来了!”

沈安正准备反驳曾公亮,闻声喊道:“把信使带过来!”

一队骑兵被带了过来,见到曾公亮和沈安后下马行礼。

“见过相公,见过沈龙图。”

“王韶如何了?”这一队骑兵就是跟着王韶出去的那一批人。

“王知州无恙。”

“说说。”曾公亮压住心中的火气,默念着‘老夫很冷静,老夫很冷静。’。

王韶此举属于擅自行动,若非是看在沈安的面子上,老曾早就下令处置了他。

“知州带着咱们出了定州,一路赶到了右厢朝顺军司,见到了李多仁,当时辽使正好在那里。”

此刻周围的人不少,大家都心中一紧。

“在路上知州晓之以理,动之以大义,把监视咱们的人说动了,随后带着咱们寻到了辽使的地方,一路冲杀进去,尽数斩杀……”

这么猛?

沈安不禁心中狂喜。

王韶啊王韶,果然是那个纵横西北无敌的名将啊!

“后来李多仁带着人来了,知州当场喝问他,是愿意归降大宋,还是想成为京观顶上的尸骸,李多仁跪地请降……”

猛人!

这货就是个猛人!

沈安侧身看着曾公亮,“曾相怎么说?”

这几日有人说王韶冒进,大有想弹劾一把的意思。沈安没啰嗦,在王韶的消息来之前,他做什么都是错。

现在呢?

“本来老夫想慢慢磨,一步步的过去,估摸着下个月再去打右厢朝顺军司,大军已经做好了准备,粮草也准备好了,伤亡,损耗都准备好了,右厢朝顺军司却被王韶说服归降,大军少了伤亡,粮草多了积蓄,这是大功!”

“他让大宋兵不血刃就收复了疆土,更是斩断了辽人伸向西北的黑手,有大功!”

曾公亮笑道:“这等俊杰,老夫真想收了为弟子,好生教导,想来当是幸事,可你却抢先一步……据闻还是王韶主动拜师?”

“是!”沈安此刻的心情欢喜不已,看着老曾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咱们不用出击了?”

“是啊!右厢朝顺军司被王知州给劝降了,大军白来了。”

真的是白来了啊!

河东路大军云集兴庆府,目标是应对后续的攻伐,其中右厢朝顺军司就是最大的目标。

现在这个最大的目标归降了,那大军来此有何意义?

所有的努力都被王韶给消除了。

一时间王韶之名传遍了兴庆府,传遍了军中。

当王韶两日后出现在兴庆府时,曾公亮亲自出迎,全军列阵。

“拔刀……”

无数长刀出鞘。

“王知州威武!”

长刀如林,呼喊声震动风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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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77章 萧观音的信心

春天的北方还带这一丝寒冷,但绿色已经遍布草原。

一队骑兵在疯狂赶路。

而在中京城中,耶律洪基已经做好了出游的准备。

“大辽疆域庞大,身为帝王,必须要各处去看看,去威慑那些可能存在的叛逆, 让那些人知道大辽的威严,继续匍匐在那里,等待朕的召唤,这才是朕四处狩猎的目的。”

耶律洪基喜欢住在大帐里,这样会感到分外的自由。

可这里是中京城,大辽的商业之都,最繁华的地方, 他自然不可能在这座城市里特立独行的搭帐篷。

臣子们也乐意在中京城待着, 但皇帝要出巡, 他们必须跟随,一句话,皇帝在哪,朝堂就在哪。

耶律洪基一身便服坐在上面,身前是两个侍卫拿着的地图。

他在地图上寻索了一番,准备指定这次出巡的路线。

“陛下,有西夏的消息。”

一个军士被带了进来,行礼后说道:“陛下,西夏人那边有异动,几个地方的军队悄然集结,往兴庆府去了。”

“李秉常年幼无知,梁氏装作凶悍的模样来吓唬人,除去一股子蛮劲之外,西夏一无所有。”

耶律洪基的话很准确,群臣纷纷赞同。

他微微一笑, “李氏的好日子过的太久了, 有人不甘心, 想掀翻他们,这便是大辽的机会。他们如今还剩下什么?兴庆府?大辽下一步该如何?”

有臣子说道:“陛下,臣以为大辽旁观即可。”,他看看同僚,见有人一脸不屑,就冷笑道:“大辽若是拿下了兴庆府,将会和宋人多一个厮杀的地方。而西夏桀骜,宋人看似得意,可以后处处烽烟时,也不知他们可会后悔。”

“佞臣!”

一个武将骂道:“兴庆府多有良田,若是被宋人夺了去,以后他们就能在大战时从侧面给大辽一击,到了那时,大辽不但在南方和宋人厮杀,还得提防宋人从右侧给一下,那仗还怎么打?”

“最怕的就是宋人突袭西京。”另一个武将拱手道:“陛下,宋人一旦攻打西京,南京就危险了!所以臣以为该全力拿下兴庆府,就算是和宋人全面开战也在所不惜!”

耶律洪基在思索着。

地图上显示的很清楚,打不打兴庆府问题不是很大。若说宋人从侧翼攻击西京……

“宋人从麟府路就能侧击西京。”

耶律洪基看了那几个武将一眼,知道这是内部倾轧。

和大宋一样,大辽内部的文武之间也有不少矛盾,起因就是不断的失败。

武人们希望倾力给宋人一击,来一次国运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

可文官却希望再看看,希望宋人内部发生有利于大辽的变化。

所以他们才睁眼说瞎话,目的就是想开战。

这股子风潮要压下去!

耶律洪基神色淡然,“朕已经派出使者去了右厢朝顺军司,若是能说动李多仁归降,大辽就有了最稳妥的防御。”

“陛下英明!”

文官们欢喜,武人们看着有些不满。

武人要压制一下才好?

这个念头在耶律洪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压了下去。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宋人现在越发的强盛了,再压制武人就是自残。

“宋人那边的消息来了。”一个内侍进来禀告道。

耶律洪基点头,外面进来了一个男子。

“陛下,宋人那边王安石就任了御史中丞,刚上台就很是弹劾了几个反对新政之人,随后被人说是心胸狭隘。”

“王安石?”耶律洪基点头,“朕见过他的诗词,不错,是个大才。”

“宋人的河东路大军尽出,数万骑兵赶往灵州。”

“宋人如今也只是数万骑兵,全数都过去了……”耶律洪基皱眉道:“去了灵州?”

“是!”

一个武将神色激动的道:“陛下,宋人这是要对西夏动手了啊!”

“曾公亮也到了西北。”

“宰辅出征,这是要灭了西夏!”耶律洪基面色凝重。

“沈安在何处?”一个官员顾不得规矩,问了来人。

“沈安去年就出了汴梁,一路不知去了何处。”

耶律洪基沉声道:“他能去何处?唯有西北!”

“去问消息,各处打探。”

提到沈安,耶律洪基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劲,能隐隐感受到怒火。

稍后他去了后面。

春天来了,嫩绿色比比皆是,吸一口气就能感受到那沁人心脾的气息。

琴声悠悠传来,殿外,一个孩子在倾听。

听到脚步声后,他回身行礼,低声道:“见过陛下。”

略微瘦削的身形,白皙的肌肤,挺拔的鼻梁,这一切看着就像是小一号的耶律洪基。

“怎么没读书?”

耶律洪基的语气很平淡。

耶律浚说道:“臣已经学完了今日的功课。”

“那就去练习骑射。”

“是。”

耶律浚出去了,不时回头看一眼,欲言又止。

里面的琴声依旧,渐渐多了些缠绵之意。

外面的春风轻轻吹拂着,阳光照在枝叶上面,树枝微微摇摆……地上的斑影也跟着不断晃动着。

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

琴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就像是两军对垒。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停住,里面传来一声低叹。

“为了一个绣了男女羞事的锦囊抄捡自家,这便是乱了方寸,晴雯被王夫人厌弃,大概是不长久了,可怜。只是探春却胆大,不让须眉,竟然敢动手……贾家开始乱了,这便是衰亡之兆,可悲可叹!”

里面突然幽幽一句,“我真羡慕探春的性子。”

“你羡慕她什么?”

耶律洪基走了进去。

殿内一人一琴而已。

萧观音一身素净衣裳,跪坐在席子上,身姿绰约,神色淡然。

她抬头道:“陛下来了,臣妾有礼。”

“这又是什么?”

耶律洪基俯身捡起了几张纸,看了一眼,却是石头记最新出的几回。

“沈安的石头记?”他扬扬这几张纸问道。

“是。”萧观音很是平静的回答着。

“你倾慕于他?”

耶律洪基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并无。”萧观音微微垂眸,眼神复杂。

“他去了西北,朕知道他去做什么,若是领军出征,那无需遮掩。他既然遮掩,必然就是想利用和梁氏之间的交情去说降,你说他能,还是不能?”

耶律洪基的眼神冷厉,右拳紧握。

萧观音低声道:“妇人不干政,此事陛下却问错了人。臣妾若是干政,少不得就是一个罪名。”

“你很好。”

耶律洪基冷笑道:“浚儿跟着你渐渐变得柔弱了。”

萧观音猛地抬头,“你想废掉浚儿?”

皇子柔弱就是错,大辽立国靠的是什么?就是武力。

皇子不能继承祖宗的武勇,大辽的前途堪忧。

“浚儿的骑射有口皆碑,何曾柔弱?”

萧观音按住案几,身体微微起来了些,脊背弓起,愤怒的道:“那是你的儿子,他才十岁,你为何要忌惮他?当年他在襁褓时,你也曾眼神温柔的抱着他,轻声说以后的大辽让他来继承,这才十年,你竟然就把他视为对手……帝王的对手……有我还不够吗?非得要加上自己的儿子,你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耶律洪基的脸色微红,突然松手,那几张纸飘落下来。

“大辽输给了宋人数次,你就沮丧了。你被沈安气吐了血,于是就想着我和他有奸情……你厮杀不过他,于是就想杀了我和浚儿,如此你才觉着自己是大辽皇帝吗?”

啪!

歇斯底里的萧观音捂着脸坐了下去,冷笑道:“无需你动手,何时你觉着我的死期到了,只管让人来说句话,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在此之前,你若是有些人性,就莫要去学了汉武帝,连自家的孩子都当做是敌人……”

“你好自为之!”

耶律洪基大步出去,带起了一阵风。

那几张纸被风卷了一下,萧观音兀自喃喃的道:“汉武帝横扫匈奴,他无惧任何对手。而你……作为大辽皇帝,你做成了什么?大辽将会在你的手中衰弱……”

“娘娘!”

女官进来了,“此等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好。”

萧观音放开捂着脸的手,抬头道:“你去打探西北的消息,速速回报。”

女官应了,等她出去后,萧观音四处张望,然后趴着过去,捡起了那几张纸。

殿内很干净,但她还是吹了几下纸,然后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她就这么跪坐着,神色平静,恍如死寂。

下午,女官来了。

女官神色紧张,“娘娘,说是沈安去了西北,曾公亮也去了西北,宋人怕是在谋求西夏。若是西夏一失,大辽和宋人就再无阻隔,娘娘,大战不远了。”

“他去了西北?”

萧观音的嘴角微微翘起,“他若是去了西北,梁氏定然不是对手,随后他就会立下大功……”

女官觉着她的关注点有些问题,“娘娘,大辽会和宋人打起来!”

“难道没打吗?”萧观音冷笑道:“一直在打,只是大辽最近几年都败了。”

“娘娘……”女官回头看了一眼外面,“要小心隔墙有耳。”

“有又如何?”萧观音冷冷的道:“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个死人,若是我死了能让浚儿不被他猜忌,那死又何妨?”

女官低下头,有泪水垂落,“娘娘……”

萧观音微笑道:“他去了西北,西夏定然不复存在了,不信你们等着看吧。”

……

第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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