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分猪肉

李副厂长拄在地上的手距离菜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啊!”李副厂长一声短暂急促的惊叫声,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下次就是手,签不签?”庄自强的声音毫无波动,不带一丝感情。

李副厂长本来就是色厉内荏,他彻底被庄自强这冷血无情的一面震撼到,哆哆嗦嗦的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庄自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拍着他的脸说道:“以后少喝点酒,喝酒误事,知道吗?”

李副厂长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不喝了。”

庄自强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就像往常遇见了李副厂长一样,客气的将他扶起来,然后热情道:“哎呀!厂长你看,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这一不小心再摔出个好歹来!”

李副厂长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嗳,可不是嘛,这天冷路滑,喝了点酒脚还有点软。”

“那行,我就不送你了,走路可得加小心。”

“是是!”李副厂长强颜欢笑,临走前眼神还望着庄自强手里的那张纸。

“厂长,以后我们的工作还得伱多照顾。咱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可得多照顾我们。”

把柄现在攥在庄自强的手里,李副厂长自然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

如果这张由他签字画押的供状流了出去,自己这个副厂长肯定是干不下去了,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去找在场几人的麻烦,并且以后尽量交好。

这个何雨柱的意思很明白,只要自己不找他们麻烦,事情自然不会传出去。

尽管心中仍有不甘,可李副厂长知道形势比人强,证据现在在人家手里握着,自己不服也不行。

看着李副厂长悻悻离开的狼狈身影,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马华也拍了拍胸脯。

“师父,您可太牛了!”马华朝庄自强比了个大拇指。

暴打了副厂长一顿,还能让他相安无事,马华对师父佩服的五体投地。

秦淮茹有些担心的上前拉住庄自强的手,“柱子,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没事。”庄自强笃定的说道。

秦淮茹心有余悸,同时又在庄自强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依靠,她忍不住轻轻的将头靠进了庄自强的怀里。

徒弟马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识趣的离开了小仓库。

这以后得叫师娘了吧?没想到师父的口味这么独特,这叫啥来着?

对了,曹贼之好!

感受到秦淮茹的对自己的依恋和崇拜,庄自强心中升起了满足感。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庄自强顺便把砸玻璃这事安到了棒梗头上。

别管是不是这小子干的,现在就是你小子干的了。

秦淮茹生气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是非不分呢?都是跟他奶奶学的。”

庄自强道:“所以啊,这孩子你得好好管教管教,可不能让他学他奶奶,在院里人见人烦。”

“我知道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态度顺从。

说完了话,秦淮茹便想离开。

庄自强拉住她,招呼了一声:“马华!”

“诶,师父!”

“别人送李副厂长那份东西没动吧?”

过年了,厂里的这帮领|导少不了收点别人的礼品,李副厂长管着后勤,人家给他送了十斤猪肉和二十斤面粉。

“没呢,老小子挨了一顿揍,哪还有什么心情管东西啊?连包间那屋都没回,直接回家了。”

“去,把十斤猪肉分成三份,我五斤、你三斤、你秦姐两斤。”

马华闻言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本以为今天会得罪李副厂长,没想到师父不仅把李副厂长给摆平了,还顺带着饶了些猪肉。

几刀下去,马华便将猪肉分好了。

庄自强将秦淮茹的那份给她,换来女人眼中的异彩连连,看向庄自强的眼神恨不得渗出水来。

庄自强趁着马华不注意,在她后面拍了一巴掌,换来秦淮茹的娇嗔。

秦淮茹愉快的拎着东西走了。

她走后,庄自强又把二十斤面粉和马华一人一半分了。

马华这个徒弟今天表现的非常忠诚,冒着得罪李副厂长的危险帮他,庄自强自然要投桃报李。

再说用李副厂长的东西做人情,惠而不费,有风险也是自己担着。

庄自强之所以只分给了秦淮茹猪肉,而没有分面粉,只因为他明白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剧中傻柱就是对秦淮茹和贾家人施恩过于容易,才会养成他们的忘恩负义。

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秦淮茹惹起来的,马华忙前忙后,功劳不少,自然要多分一点。

安排还了后厨的事,庄自强和马华高高兴兴的拎着东西各自回了家。

秦淮茹拎着猪肉回到了四合院,女儿槐花和小当正在床边玩着嘎拉哈,婆婆贾张氏在一旁看着。

嘎拉哈是满语的音译,实际上这东西就是羊腿上的膝盖骨把筋肉去掉经过风干,是很多北方地区小孩子的玩物。

秦淮茹将庄自强给她的饭盒和猪肉放到桌子上,咣当一声。

立时吸引了几人的注意,槐花跑过来看到桌上的猪肉眼睛放光。

贾张氏也吃了一惊,前几天关饷,秦淮茹的工资都还了账,她哪来的钱买猪肉?

“这东西哪来的?”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既想占便宜,又有些嫌弃的表情,心中便不痛快。

“过年的。您要是嫌脏,就别吃。”

贾张氏闻言脸色立刻拉下来,这骚狐狸现在真是傍上人了,翅膀硬了,都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妈妈,我要吃肉!”

年纪最小的小当看着桌上的猪肉都快馋的流口水了。

秦淮茹跟婆婆置气,但对女儿是真的心疼。

“妈等会给你们做红烧肉吃,你们先吃点这个。”

说完,她把从庄自强那带回来的铝饭盒打开,今天是厂里领|导请客,菜肴自然丰盛。

饭盒里有鱼有肉,女儿槐花和小当看到立刻流出了口水。

“去把你哥叫回来。”秦淮茹对槐花吩咐道。

有了食物做动力,槐花噔噔噔跑出去。

没过一会儿,听到消息的棒梗就跟着妹妹跑回了家。

三个孩子坐在桌旁美美的吃起来。

(本章完)

第407章 秦淮茹教子

许大茂最近过的很惨,因为在厂里广播站闹的那档子事,他放映员的工作被撸了,被罚扫半年的厕所。

从参加工作干的就是轻省活,他哪干过这么脏的活啊!

更可气的是,媳妇娄晓娥也因为这件事跑回娘家了,说是要跟他离婚。

许大茂对这事倒没往心里去,心想着反正都要过年了,等年初二带着礼物去一趟岳父岳母家,说点软乎话,差不多就能把娄晓娥哄回来。

昨儿个是年三十,许大茂孤零零的在家里过了个年,到半夜炉子的火还灭了,他中间被冻醒了好几次,也没鼓起勇气去拢火。

睡到天亮起床,屋里一点暖和气都没有,他穿上衣服洗了一把脸赶紧出门。

糊弄着拜完了年,回到家里冷冷清清的,他索性提上一斤酒和几个鸡蛋去了三大爷家。

许大茂往日里下乡给人放电影,没少收老乡的山货,偶尔碰到三大爷总会卖个人情给他一点,所以跟那两个大爷相比,许大茂跟三大爷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

以三大爷的性格,如果许大茂空着手来家里蹭饭,那他自然是不欢迎的。

可现在许大茂拎着的东西怎么也比他蹭的那点饭值钱,三大爷高兴的留许大茂吃饭。

三大爷家里大儿子阎解成今年刚结的婚,娶的媳妇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叫于莉,眉清目秀。

许大茂喝了几杯酒后,看着于莉越看越觉得好看,再想到自己娶的那个媳妇娄晓娥。

长的一般也就算了,脾气还差,一副ZBJ大小姐的嘴脸。

姥姥的,老子三代贫农,是厂子里的放映员,哪比她娄晓娥差了?

许大茂酒入愁肠,越喝越醉。

吃完了晚饭,他从三大爷家出来醉醺醺的往后院走去。

看到庄自强屋里的灯亮着,他习惯性的凑过去听墙根儿,屋里传来两个人的动静。

其中一人是傻柱的,另一人听着耳熟,许大茂分辨了几秒才听出来,是秦淮茹。

这对狗男女,那天没抓了你们的奸,我今天非得抓到不可。

他有心想踹,可奈何醉的太厉害,踉跄着朝庄自强的屋门扑过去。

扑通一声撞到门上,被屋里的庄自强的秦淮茹吓了一跳。

两人开门后看到醉倒在地的许大茂,庄自强懒得去管他,秦淮茹看着不忍心。

“外面天气冷,这要是在外面待一宿,怕是要出事。”

在北方的冬天,尤其是过去那些年,因为喝醉酒被冻死在外面的事发生的太多了。

两人把许大茂送回家里,许大茂醉到半夜,再次被冻醒,感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受寒发烧了。

挣扎着起身把炉火拢着,烧了一壶水,灌了一肚子热水后,躺回床上捂紧了棉被。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想到了离他而去的媳妇娄晓娥。

娶了这么个媳妇有什么用啊!

一不能传宗接代、二不能生火做饭,我许大茂活的真|他|妈的窝囊。

想到这里,许大茂掐灭了心中想把娄晓娥哄回来的念头。

有钱、有好工作,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反正娄晓娥也是只不下蛋的母鸡,与其在娄晓娥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先把工作找回来。

许大茂心中拿定了主意。

秦淮茹在大年初一下午到庄自强屋里给他做了一顿饭,她跟婆婆贾张氏说是因为庄自强给她肉和菜的关系。

可贾张氏才不信她的鬼话,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儿媳妇现在肯定是动了再嫁的念头。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打破秦淮茹的如意算盘,她把目光放到了孙子棒梗身上。

孩子对秦淮茹来说是最重要的,只要利用好三个孩子,秦淮茹她就是想改嫁也不可能改嫁。

正巧晚上秦淮茹找棒梗单独谈话,问他前几天庄自强屋的玻璃是不是他砸碎的。

棒梗矢口否认,秦淮茹诈道:“你还撒谎,别人都看到了,就是你拿弹弓打的,伱还敢不承认?”

棒梗以为真的有人看到,既不想承认,又不敢否认,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秦淮茹看到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照着他的屁|股打了一下,“你还有理了你!”

棒梗被打,更加生气,他喊道:“我就是要砸他家玻璃,就是要砸!”

儿子的混不吝让秦淮茹怒火中烧,抄起家里的鸡毛掸子就朝棒梗的屁|股上抽去。

秦淮茹含怒出手,几下子棒梗就受不了了,疼的哭爹喊妈。

贾张氏见状立马上前拦住,这可是她当好人的好机会。

“干什么?干什么?棒梗都说了,那不是他砸的,你要干什么?”

秦淮茹用鸡毛掸子指着棒梗说道:“妈,你别护着他,你刚才没看到吗?他那个心虚的样子,不是他是谁?”

贾张氏胡搅蛮缠道:“就是砸了又能怎么样?那傻柱是你什么人,棒梗可是你亲儿子!”

“妈,这跟这事没关系,棒梗现在得管。你别老惯着他,你忘了之前他偷许大茂家鸡的事了?”

贾张氏反唇道:“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不就是想讨好傻柱那个老光棍儿,好嫁进他们家吗?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这事你想都不要想。”

秦淮茹不敢相信婆婆会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事,她心中憎恨于贾张氏的蛮横,更憎恨她在孩子们面前戳破自己作为母亲的尊严。

可秦淮茹也清楚,贾张氏就是拿捏了她不敢在孩子们面前跟她撕破脸,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贾张氏见秦淮茹沉默不语,心中不免得意。

骚蹄子,被戳破了心事,心虚理亏了吧?

贾张氏搂住棒梗,故作心疼的说道:“大孙子打疼了吧?没事,奶奶给揉揉。”

棒梗在奶奶的怀里感受到了疼爱,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看到儿子的目光,秦淮茹不由得心头发寒。

自己这几年辛辛苦苦的撑着这个家,还不如婆婆的几句好听话。

值得吗?

秦淮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在工厂食堂后厨,庄自强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他暴打李副厂长的场景。

她心中第一次对自己这些年的坚持感到了怀疑。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