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重遇故人

咸咸的海风稍稍让江晨冷静了一会儿。望着沙滩上散步的老人,结伴而行的夫妻,嬉闹拍照的游客,江晨有些疲惫地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好多了,就是有点累了。

潇潇洒洒地奢侈了一把,江晨一个下午就花了快20多万。然而高潮之后的余韵,剩下的只是疲惫。

打的士来到了海边,不知为何江晨就是想吹吹这海风。

这里算是望海市的著名景点了,大理石制的雕栏临接着金黄的沙滩,开国元勋在临海石碑上霸气威武的挥毫,还有那一处处富有时代气息地小木屋。早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曾听同寝室的哥们儿讲过这。当然,那几只狼的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江晨只是依稀记得他们说过这里美女很多,而且是穿着泳装的美女很多。

现在看着,确实如此啊...

然而,在望海市读了四年的大学,他还是第一次来这。

很简单的两个原因。没钱,没有可以带到这来的人。

说起来也挺好笑,如果有钱的话,也绝对不会缺人。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前一个原因罢了。

一个人逛街很寂寞,一个人来沙滩同样很寂寞。

然而现在同样是一个人,江晨站在这里却没有了以往那个男孩才会有的踌躇。

有钱了...

没错,一百万在望海市确实不算个啥,这里的富人即便是用上全国所有的高铁,也拉不下。

一百万?在市内连套房都买不起。

然而境界却是不同了。没错,就是境界。

不是江晨虚吹,他现在拥有的财富就算是比尔盖茨也比不过。

一个银行的黄金少说也有十几个亿了吧?整个望海市的银行呢?整个末世的呢?

当然了,黄金会因为大量出售而引来麻烦,甚至大量的抛盘会导致金价整体下跌。出于长远考虑,江晨只打算搞一个金库的黄金就够了,来钱的方法还有很多。

那么科技呢?就说那个全息电脑笔,如果江晨拿出来开个公司售卖,市值只怕也得破千亿。还有那个什么被用来作为教学设备的虚拟实境系统呢?休眠仓呢?只怕这公司的市值超越万亿都不是梦。这里指的都是美元。

当然,饭得一口一口吃,建立势力也得一步一步来。如果贸然将黑科技摆出来,只怕蜂拥而至的不仅仅是钞票,还有可能是条子。还是那种一般见不得光的条子。杀鸡取卵的事,某些人干的也不少了。

等弄到那笔黄金之后,原始资本的积累才能完成,然后才是布局下一步的发展。一步一个脚印踩上去,等到手头的势力成长成为一个庞然大物了之后,别有用心之人就算想动他也动不了了。

至于这一百多万,拿来享受就足够了。

所以,此刻江晨站在这里,一点也不感到自己有什么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原来只能想想的事情,现在却唾手可得,那些青春靓丽的身影,那些富丽堂皇的别墅,那些标价数不清零的豪车...

嗝...

江晨打了个酒嗝,揉了揉酸痛的眉间,他有些醉了。

将手边的啤酒罐塞进了垃圾桶中,江晨最后深呼吸了一口那微咸的海风。

“帅哥,不一起玩儿吗?”

一位身着泳装的女人冲他笑了笑,那明眸皓齿的样子尽显着青春的色彩。平时爱看时尚杂志的她,一眼就看出了江晨这一身行头价值不菲。那“忧郁而深邃”的眼眸,看上去仿佛就像是一位刚失恋了的霸道总裁...

人在失恋之时是最容易被攻陷心灵的,自以为掌握着恋爱秘诀的苏菲先是支开了一起玩耍的闺蜜,然后独自走到了江晨的身边,笑容甜甜地宛如一个青春可爱善良的少女。

苏菲不在乎这个男的究竟有过几个女人,也不在乎他是否有着女人。她很羡慕她那个有干爹的室友,天天都有数不清的零花钱,出门提着的都是LV、爱马仕的包包,用的都是Opium、毕扬的香水。她不甘心,她认为自己的美貌并不逊色于她的室友。

只要肯去搭讪的话,我也能钓到凯子...而且,这个男的可比果果那干爹英俊多了。

想到这,苏菲的心跳不免有些加速。

“呵呵,不了。”出乎了苏菲的意料,那个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她。

“还是把你的青春留给更有意义的人吧。”

说完,江晨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了愣在原地的苏菲。

那个女孩,可能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吧。

江晨放肆地笑了笑,无视着旁人的目光,摇摇晃晃地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经过基因强化的身体同样强化了代谢速率,酒精排出体外的速度也因此要比常人快上不少。江晨很享受这种微醺的感觉,如果可能,他真希望酒精在体内能多停留会儿。

说道刚才为什么拒绝那女的?

纯粹是因为江晨现在没那方面的欲望。而且她的姿容虽然不错,但比之孙娇还差了那么点。至于那句装13的台词,纯粹只是他想说说罢了。

夜幕渐渐地降临,然而属于这座城市的生活却才刚刚开始。

街上的行人在灯光的陪衬下川流不息,让想要安静地待一会儿的江晨感到颇为无奈。

这里实在是太吵闹了...剩下的几天,干脆找个地方去度假算了。

这么想着,江晨向着人少的街道开始散步,不知不觉便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说起来,是不是该回去了?”

酒差不多完全醒了,漫无目的地散着步的江晨,望了望渐渐深沉的夜色嘀咕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让他不禁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夏诗雨,毕业于望海大学,专业是经济管理。才色兼备的她自然而然地在无数人的赞美与倾慕中度过了大学四年,并以优异的学位课成绩离开了校园。

简直就和江晨是截然相反的人生,即便两人出自同一所大学。

不过,出于家庭原因,她并没有选择读研,而是选择了在一家服装店就业。因为出众的能力,使得她很轻松地便被聘请为了门店经理,还是位于繁华地段的门店。这无疑是给予了这位才女一个施展抱负的良好平台。

也确实如此,刚一上任的夏诗雨就连续展开了一系列的举措,使服装店的销售量上升了一个档次。也正是因为那严厉的作风,让她在男同胞中获得了冰山美人的雅称,在女同胞中则获得了臭八婆的名号...咳咳,嫉妒之心,人皆有之,同类更甚。

不仅如此,事业上颇有作为的她,据说还拥有一位很爱她的男朋友。这位男朋友总是在下班的时候来接送她,只不过这位眼高于顶的女上司似乎从来都不怎么对付那个男的一样。以至于江晨私下里曾偷偷和同事打趣,这个每天臭着一张脸的女上司是不是月经不调...

然而悲剧就这么发生了,也正所谓祸从口出。

传闻最后似乎因为巧合被夏诗雨听到了,屁大点的事硬是被她给查出了“罪魁祸首”。江晨的下场可想而知...

随便挑些毛病,她就将江晨赶出了这个他工作了一年的地方。

江晨现在还记得当时她脸上那冷漠而嘲弄的表情。

说白了,人终归是人,再怎么铁面无私、公私分明偶尔也会因情绪上的冲动而做出与平时行为不符的举动。当然,江晨不否认自己有错,只不过因为一句玩笑而将他辞退,实在是让他感到有些愤怒。谁会没事去揪着这点小事不放?然而夏诗雨就不允许,她享受惯了男人对自己憧憬与恭维的目光,她可以无视女性的恶评,但却无法容忍男性对他的“不恭敬”。

这便是她性格上的弱点,或者说劣斑。

当时的江晨,甚至产生了想要报复她的极端想法,只不过在喝过酒发泄了一场之后,以“不值得”这种软弱的借口将这破事放在了一边。

毕竟生活还得继续,这是法治社会,并非所有人都是无牵无挂的草莽之辈。

反观夏诗雨,她依旧当着她的高管,服装店没了一个小人物依旧在运转。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能力是一方面,学历是一方面,但人心却又是另一方面。

人缘还算不错的江晨被开除就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大家心中的怨气。越来越多的人受不了她的管理方式,高压严厉的管理带来了短期的效率,却带来了长期的消极情绪。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与普通员工一起站在前线,却要求着所有员工时时刻刻按照她说的来做。也许她的要求是正当的,却是不通人情的。

并不算高的薪资与高标准的要求开始产生矛盾,越来越多的人抱怨,而这情绪直接反应在了工作的细节中,反应在了销售的业绩上。

虽然很看好这位高材生的实力,也很欣赏她在刚上任几个月为公司创造的盈利,但高层最终还是撤掉了这位不怎么成熟的门店经理和一部分绩效考核较差的员工。用总部空降的储备人才取代了夏诗雨的职位。

这位曾经被捧为望海大学经济院之花的女强人,居然失业了...

才不过短短的一年。

她很痛苦,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或者说聪明的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已经来不及改正了。她对于那个辞退掉的男人还有一点印象,似乎是从那一刻开始?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原先是敬畏,后来那层敬畏的后面却带上了一丝厌恶,哪怕是曾对她献过殷勤的男员工...

失业后的她受到了事业和感情上的双重打击。

一直对她鞍前马后的男友,以“老子和你处了那么多年,你连亲一下都不答应,呵呵,当你母亲的铁处女去吧...”为由,没有任何预兆的带着新欢走掉了。或许是因为她已经不能给他提供经济上的支持了,那个男人对于自身的外遇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非常讽刺,夏诗雨一直认为他很爱她,而且是那种无条件的爱。因为只有他追求了最长的时间,一直到大学毕业还没有放弃追求她,于是她就答应了。她并不爱他,或者说她对那些向苍蝇一样围着她转的男人每一个感兴趣。只不过,她清楚自己总得嫁人,于是按照最有效率的方式,选择了追求她时间最长的那个人。

结果,现实很明显地背叛了她。说真的,她都差点爱上那个男人了。

仅仅是因为没有接吻?仅仅是因为没有性?...难道所谓的爱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起吗?夏诗雨很困惑,她明明答应了他,在结婚那天将一切都交给他。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她受打击的。

出于报复或别的什么原因,那个男人用她的身份证作抵押借了一笔钱,这也是那辆每天接送她的车真正的由来。因为每个月她都会给他打一笔钱,这笔钱一半都是用来还贷的,所以并未表现出什么端倪来。直到她失业的那天,一切的问题才都暴露出来了。

50W的轿车,这放在过去的话可能也不算什么。如果她工作个两三年,她也能够买得起这样的车。

然而对于失业的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笔巨款。虽然以她的能力,再去找一个工作把贷款还清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每年的毕业生实在是太多了,想要在人才市场中出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已经失去了原先在校园中的那层光环了。

另外,愿意接受她就职的无不带着些令她感到屈辱的条件。

高薪?可以,能潜规则吗?不能?...下一个。

在这个人口密集的国度,有能力的实在是太多了。

更讽刺的是,此刻坐在那辆轿车副驾驶上的人,还不是她。

她想过报警,然而这笔民间贷款却不是那么的干净,对方也显然不是什么善类,自然不会让她如愿。

一个良家女子怎么可能和黑社会的人抗衡?只怕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她从原先的公寓中逃了出来,躲藏在廉租屋内,靠打工维持生计。一边期望省下钱来寻求司法途径解决她的问题,一边苦苦支撑着希望能够找到合适的工作。

只不过,她的好运还是到头了。

几个明显脸色不善的人堵在了她打工位置的门口。

那架势,明显不是来打算好好商量的。

18.第18章 老套的英雄救美

“哟,看来这几天过得挺不错啊。”剃着平头男人吹了个口哨,吊儿郎当地依在门旁。人称虎子哥的他,是鸿义帮养的打手。学过六年散打的他,在一次街头斗殴时,凭借着一个把五个拿家伙的混混打趴下的身手,被鸿义帮的老板看中,于是有了今天的地位。

说地位也许谈不上,但看着一帮小弟对自己前倨后恭,一帮毛没长齐的学生仔整体大哥大哥的叫,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虽然碰到真正的大哥,他只是个屁...哦不,连屁都不是。

没事的时候看看鸿义夜总会的场子,偶尔替老板收收债,后面跟着一群小弟,每天过得好不悠哉。

虽然找个女人收债让他感到有点无聊,尤其是对方竟然还敢考虑报警?跑路?借钱的时候也不打听打听鸿义帮是个什么地方?

不过,看在是个美女的份上,就饶了这小妞一次吧。刘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淫笑,身后的十个小弟已经将店门口围了一圈。正在选购鲜花的顾客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匆匆离开了花店。

对于识趣离开的人,这些小混混们自然是不做阻拦。

一时间,本来顾客还挺多的花店此刻却变得空空荡荡了。

店主打着哆嗦地看着门口的那帮黑社会,也不敢报警。他知道自己一但多管闲事,这店就别想开下去了。

只不过,这门口站着这一排人,这生意也是没法做下去了。

“出来吧?还要我进去请?”虎子吹了个口哨,玩味地看着她。

夏诗雨轻咬着嘴唇,那如高岭之花的俏脸此刻也是陇上了一层恐惧的阴影。注意到老板投向她那哀求的视线,夏诗雨叹了口气,颤抖着放下了手中的花瓶,步履有些僵硬地走上了前去。

“没想到你还在花店打工啊?”虎子看着向她走来,伸出了手想要在她脸上摸一把,“怎么样啊?钱凑够了没?”

然而令虎子没想到的是,这个倔强的女人居然敢躲开他的手。

“我会工作还清的,请不要再来骚扰我了。”夏诗雨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工作?就这个?爷爷得等你到什么时候去,呵呵。”手被躲开的虎子不怒反笑,只是眼神却是冷了下来。

“...那你想怎样。”夏诗雨冷着脸看着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她很害怕,腿肚子不住的颤抖着,然而她骨子里的倔强却是使得她不愿屈服。

这个妞到有点意思,腿子都吓得打摆了,脸上还是一副臭脾气。虎子眉毛挑了挑,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两条路,一,拿钱。二,拿人。”虎子慢悠悠地晃出了两只手指。

“我现在没有钱。”夏诗雨努力使自己冷静地回答。

“那简单咯,拿人呗。”虎子笑着摊开了双手,仿佛交易达成一般。

“人?”夏诗雨冷哼了一声,“你们还敢贩卖人口不成。”

“哈哈哈...”

包括虎子身后的小弟们,所有人都笑了。

这让夏诗雨感到很屈辱,她一点也不认为这很好笑,然而无依无靠的她,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击。她曾以为,即便自己是个女人,也可以完完全全依靠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养活父母,实现人生的价值...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的无情。

“不不不,那样太浪费了,尤其是对你这种美人来说。”似乎是笑够了,虎子抬起了扶着肚子的手,然后看向身后众小弟,“起码得让人玩个几年再卖给别人做老婆吧,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那当然,哥们儿几个指不定到时还会捧捧场,资助资助小妞你呢?”

“卖给皮哥当老婆怎么样,他个混球就喜欢穿破鞋。”

“滚你X的,老子喜欢穿破鞋,可没说要娶破鞋,他母亲的...”

“...”

听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夏诗雨几乎快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好想哭,这还是她第一次产生了想要谁来救救她的冲动,即便是在最困难的时刻,她都不曾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晃动,她甚至想到了死,如果被这群人带走的话,还不如一死了之了。

虎子也算是有过要债经验的人,看着夏诗雨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抬了抬手示意小弟们闭嘴,然后放宽了语气开口说道。

“好了,我看你也是个可怜的人。不过规矩就是这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也别太愁了,到鸿义夜总会干个几年,把债和利息都还清了,你也就能出来了。反正也没人知道是不是?到时候你离开这城市,找个好人家嫁了,别再借不该借的钱就行了...”

高,实在是高。给了大棒之后再塞根胡萝卜,虽然老掉牙,但确实是很管用。只怕那群小弟刚才那些粗鄙的言辞都是为了配合这个人接下来的这句话。

演技高!套路深!

还是那句话。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了组织。

江晨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但看着那前上司脸上几乎要崩溃的表情,还是有些心软地叹了口气。即便曾经恨过她...但此刻却没了落井下石的心情。

那就帮帮呗...

如果是以前的话,碰上那些满口黑话的流氓他还真有些怕,不过现在嘛...

“呵呵,请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虎子愣了一下,他没注意到身边居然站了个人向他递烟。

夏诗雨用挂着泪水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写满了诧异。为她站出来的居然是他?那个曾经因为她一时愤怒而将其辞退的男人。

虽然之后她为自己轻率的举动感到过一丝后悔,但却没有想到自己还会碰上他,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为何会站出来?这时候不是应该站在一旁看戏吗?

夏诗雨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动摇。

愧疚,感激,困惑...还有混乱?

“虎子。”虎子愣愣地接过了烟,他实在有些搞不懂状况。一般来说,黑社会办事的时候,是没人敢上来搭话的才对啊。

条子?虎子一瞬间就否定了这种可能。老板在条子那里有人,不弄出新闻来,条子是不会上来管的。

傻子?虎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实在是巧啊,因为碰到了熟人,我就上来看了看。”江晨哈哈一笑,随即话锋一转,“对话我都听了,她欠你多少钱?”

虎子眯着眼睛望着江晨,在他看来,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跳了。

而且老板给他交代的任务可是,能把人带回来尽量带人。靠那还没滚多少倍的利息能弄多少钱?关键是这妞儿的姿色挺不错,可以弄到夜总会当个红牌。到时候二八分,搞个四五年都没问题。那才是鸿义帮来钱的大头。

“哟,小子,你挺跳啊?”虎子冷笑地将烟甩到了一边,伸手抓向了江晨。站在一旁的夏诗雨看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此刻竟然开始担心起了那个敢替她站出来的男人。

“我这件衣服得有万把了吧,抓坏了你赔得起吗?”江晨叹了口气,抬手捏住了伸向他的爪子。以他28的反射神经,在危机四伏的末世可能有点不够看,但对付这些现世的小喽啰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

虎子感到自己的双手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般,无论怎么用力都进退不了分毫。

遭了,这小子肯定练过。

发觉自己可能踢上铁板的他,虽然心生退却,不过这么多小弟看着,心头的匪气也是窜了上来。左手一把小刀抖了出来,唰地就是向江晨脑袋上甩了过去。

江晨微微偏头躲过了这缓慢的小刀,伸手一推,便将这个打手推得向后倒了过去。

“艹,你呀的,还挺呛昂?兄弟们,抄家伙!”一旁显然是心腹的小弟见虎子哥似乎打不赢,立马跳了出来招呼兄弟们一起动手,准备将单挑升级为群殴。

看着那骂骂咧咧地抽刀子的架势...

江晨叹了口气,老实说,早知道这么麻烦的话,他就不穿着这么壕的衣服来装逼了。

“去那边的小巷子如何?这里有监控。”江晨态度很随意地指了指一边的小巷。

虎子一愣,这反应似乎有点不对劲。那个人脸上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这不禁让他心里有些没有底。

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此刻怕了岂不是落了风头?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小弟面前混?

“呵呵,这位兄弟真是有胆,那么请。”虎子理了理衣领,很有大哥做派地摊手向一旁的小巷做了个请的姿势。

真尼玛的会装13,群殴也好意思。

在心中骂骂咧咧的鄙视了几句,江晨撇了撇嘴,抬起脚便踏进了小巷内。

看着进入小巷的江晨,虎子不禁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任你功夫高,能打得了十个拿家伙的?当自己是超人,****!

当然,过一会儿他就会知道究竟谁是****了...

留下一个看起来最没用的小弟看着夏诗雨,以免人跑了,虎子带着剩下的九个弟兄进了小巷。很快,他就会知道谁是****了。

夏诗雨担忧地望着进入小巷的江晨,她想要掏出手机报警,只是这个满脸淫笑的流氓正站在一旁盯着她,让她不敢乱动。将目光投向那个平生很照顾她的店主,此刻他也只是装作没看见,事不关己地看着一边。

夏诗雨突然想要哭,不知为何,她非常想哭。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助...

十多年来都未曾依赖过谁,坚强带来的疲惫,因为此时的无力而一同袭上了她的心头。

“动手...”话刚说到一半,虎子脸上那满是匪气的表情便僵在了那。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抵着他的额头。

“这里没监控。”江晨耸了耸肩膀,他也没想到,姚姚捡来的的那把手枪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当然,如果不是担心弄坏这件衣服,他倒是不建议用拳头教育教育这帮混混。

“假,假的吧。”虎子额头滑过一滴冷汗,但还是强笑着说道,同时紧盯着江晨的双眼,试图寻找出能让他鼓起勇气的动摇。

江晨二话不说移开了枪口。

砰!

撞针锤击子弹,火药爆炸的声音在虎子的左耳旁如惊雷一般炸响。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要将他的耳膜震破。

“啊啊...”一个小弟捂着大腿,面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表情扭曲了起来,站在一旁的人却只是恐惧地看着江晨,不敢上去扶起这个倒在地上的兄弟。

子弹贯穿了那个混混大腿,嵌入了水泥地中。

中枪的那个倒霉蛋,就是先前在外面叫嚣着抄家伙的小喽啰。

装了逼,还想跑?

枪...

四周静的可怕。

在道上能玩枪的,不是疯子,就是拐子。

曾经有位道上的大哥跟虎子他说过这句至理名言。虎子没有摸过枪,但却一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无论是哪一种人,都无疑是极度危险的!

望海市的**并不只有鸿义帮一家,如果开罪了什么不该惹的大佬,他这种小人物死了都没人埋。没人会为他这种可有可无的打手出头。

“大,大哥,有话好商量不是吗,没必要掏枪吧。”虎子咽了口吐沫,脸色向吃了屎一样的难看。江晨把那个发烫的枪口直接戳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却只能忍着痛,丝毫不敢动弹。

头皮估计是烙破了,但虎子此时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倒是想好好说,不过你总打断我。”江晨做了个很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

这家话,肯定是个疯子!

虎子再次咽了口吐沫,只是嘿嘿的笑着,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行了,懒得陪你浪费时间。”江晨用枪口敲了敲虎子的额头。注意到江晨没关保险的虎子,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天天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

“借条带着吗?”

“带,带着。”虎子哆嗦着取出了借条,交到了江晨空着的那只手上。

“银行卡号?”

“嗯?”虎子愣住了,不明白江晨的意思。

“还钱啊,你是傻了还是怎么的,”江晨笑骂了虎子一句,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得虎子心脏都快要飞了出来。

“还钱?”虎子哆嗦着问道,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还以为这次只能空手而归了。

“等于你把借条卖给了我,债权转让懂不懂?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像是那种吃饭不付钱的人吗?嗯?”江晨转着手枪,插回来兜里。

“不,不像。”虎子哪里敢说像。

直接撕掉这个欠条并不能解决问题,鸿义帮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江晨到不怎么怕,不过夏诗雨确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怕强势了点,但你对不讲理的人强势有个屁的用。

江晨还有末世的事要处理,不可能腾出太多时间一直盯着夏诗雨。毕竟他只是出于看到熟人遇难拉一把的心态出的手,并不打算为此投入过多的精力。要知道,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过两天还准备去传说中的度假胜地三亚转转呢。

帮她换个债权人,这是江晨想到的最完美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了。

把钱还了,也算是保全了对方的面子,使事情有了回旋的余地。

虽然不在乎这点钱,但江晨可不打算直接帮她把债给免了。虽说那高额的利息是违法的,但是偿还本金却是在法律的框架内的。不趁这机会欺负欺负那个曾经天天在他面前冷着脸的女上司,怎么想都有点浪费。

而且,江晨还有别的打算在里面...

欣喜的虎子赶忙点头哈腰地道谢,再江晨支付了剩余的41万欠款之后,便招呼小弟扶起受伤的弟兄,狼狈地撤退了。

利息什么的,他哪敢向江晨要,想必老板也不会怪罪...毕竟人家身上有枪,把本金还了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那仓惶的动作,连江晨的名字都不敢问。

望着虎子离开的方向,江晨不屑地撇了撇嘴,将手枪扔进了储物空间内。

摸了摸脸颊,江晨踏出了那个小巷。

咦,哪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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