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兄妹情深

斯文老板看了一眼自己的雇员,摇摇头,对周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周泽可以进去聊。

女雇员在旁边紧张地双手掐着自己的衣服边角,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显然是怕得很,她不是怕周泽,而是怕自己的老板。

周泽走进了里面的隔间。

很少有网咖会特意开一个办公室的,大部分都是恨不得榨干最后一点点的空间,能多安排一个机位就安排一个机位,能多弄个包厢就多弄个包厢,至于工作人员的休息场所,也是能简单就简单。

而且,这个办公室还真的挺宽敞,里头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卧室,主厅有沙发还有办公桌,地毯是一幅有封膜的水墨画,行的是山水大格局画风,人踩在上面时,仿佛真有一种置身于白山黑水之间的错觉。

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字画,里面还有几个连周泽这个不通字画的人都有些印象的名家落款,也不晓得到底是真是假。

但……应该是真的吧,毕竟对方能在南大街这种地方开网咖,而且还极为奢侈地在里头弄这么大一个空间作为生活休息区域。

周泽现在看这位,颇有一种以前别人看自己的感觉。

在一个城市最黄金的商业街阶段,开一家肯定赔钱的书店,

嗯,

这个老板肯定“深不可测”,至少很有钱。

对方泡了茶,主动端了过来。

“请坐。”

周泽在沙发上坐下,他可以说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实际上情感倾向没那么重。

任何人,做任何事情时都难免带上一些主观情感倾向,比如周泽看那个女人不是很舒服,虽然出手帮她把那虫子给摘取了出来,但要急哄哄地给她讨个说法报仇什么的,也不至于。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没管教好我的人,也谢谢兄弟出手帮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

斯文男子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而后右手抓着一根陶瓷片,对着自己的左臂直接划了下去!

一时间,

左手手臂自肩膀往下的位置,

出现了一道可怖的伤口,

鲜血淋漓。

周泽低下头,喝了一口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对方的血滴落在了地毯上,汇聚了一滩,但对方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右手扶了扶镜框,左手垂在了身旁,走到了周泽面前,问道:

“兄弟,这个交代,您看怎么样?”

周泽点点头,示意足够了。

其实,按照周老板的善恶观来说,他可没有什么“特殊人士”为祸人间必须要“替天行道”的觉悟,周泽不清楚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龙虎山道士”“崂山道士”这类的存在,但他明白一点,不管怎么安排,惩恶扬善,维护人间正道秩序的责任怎么落都不可能落到他这个鬼差的身上。

充其量,

周泽真正过来的原因,无非是无意之间发现就住在街对面的这个邻居,有点不一般,本着卧榻之侧的忌讳,所以来摸摸底。

“兄弟,敢问你是哪家的路数?”

先是一番自我惩戒,

而后开始摸底细,

这是江湖上常见的套路。

周泽伸手指了指地下,

意思是我乃地下工作者。

“哦,盗墓的兄弟,也不知道兄弟师承盗墓哪一派?”

“…………”周泽。

“是我唐突了,我叫渠明明,老家是河南的,家里祖上是从医的;

不过到我这一代,呵呵,我喜欢玩游戏,小时候经常跷课不喜欢医堂喜欢去网吧,所以现在从家里出来,我也就开了一个网吧,这家网吧开了有半年了。

这样看来,也是我的疏忽,居然不知道附近有兄弟这种藏龙卧虎的人。”

“我还以为你是从苗疆来的。”

“是因为那只虫子么?其实,自古以来,医蛊不分家的,甚至在更久远的时期,医生还兼职算卦等等其他职业,在部落里被称之为巫师。

现在的人因为一些影视文学作品的影响,认为只有苗疆才有蛊术,这只能算是大众的误区而已。

那只虫子,是以中药调和喂养出来的,潜入人体之后能释放慢性毒素,让人心肺功能开始陷入衰竭周期。

我也没想到我家的小妹这次出手这么重,是我的疏忽,现在想想,还不由得有些后怕,多亏了兄弟出手,才没有酿成大祸。”

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不少奇人异士的,他们不一定通玄,但他们一个个的手段,也都绝对不容小觑。

对方既然误以为自己是盗墓行当的人,那么也就是说明他不具备“阴阳眼”的能力,看不透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且,对方无论是从态度上还是从自我惩戒的角度上,都表现得很完美,进退有据,很是诚恳,也确实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至于那位吧台网管小妹,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的自残,已经算是代为受罚了,周泽也不会再追究下去,

难不成真给警察打电话报警说警察叔叔这里有人用“苗疆蛊术”要杀人?

估计如果接电话是一个风趣的警察叔叔他说不定会回你一句:好,那就请你代表月亮消灭她吧!

“既然是邻居,那么兄弟留下来吃顿饭吧,小弟不才,厨艺上还能过得去。”

吃饭?

算了。

周泽不习惯在外面吃饭。

周泽正准备拒绝,谁成想这位渠明明同学居然又加了一句:

“我擅长药膳,以药入味,可调理周身气血,活热经脉。

观气色,我发现兄弟你是不是经常受伤?

所以身上累积之淤气凝而不散,这些东西终究对身体有害处。

调理一下,能够起到延年益寿的效用。

人依气而活,气活则人盛,鬼差不敢侵也。”

“…………”周泽。

“不必了。”

周泽站起身,准备离开,自家身体自家清楚,难不成以后开一次无双就来这里“调理”一次?

到时候这这位网咖老板可能还以为自己多敬业呢,老是去盗墓时碰到粽子要搏斗。

不对,

粽子,

听起来有点刺耳啊。

周泽走到了门口,

渠明明居然又开口道:

“我的药膳,对调理隐疾有很大的效果。”

隐疾?

周泽停住了脚步,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感叹道:

“脖子好像确实有些酸了,以前确实受过伤,那就调理一下吧。”

………………

厨房在二楼,

是的,

渠明明包下了两层楼,一层楼做网咖和办公室卧室,

这第二层楼,

则是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各种药材还有好几口大小炉子以及锅具,简直就是吃货的天堂。

周泽上来参观了一遍之后,就下去了,有一处被帘幕遮挡的区域渠明明没掀开让他进去,周泽也就识趣儿地没去。

其实,

周泽已经“听”到了,那里面有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声响,存放的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对于那些蛊虫,周老板是没多大的兴趣的。

渠明明负责做药膳,他说做好了会端下来。

周泽也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欣赏着这些画卷,那个吧台小妹噙着泪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用抹布把地毯上的血渍给擦去。

她很伤心,也很难过,看见她时,周泽仿佛看见了白莺莺。

自己受伤流这么多血的话,白莺莺应该也会很难过的吧。

一念至此,周泽拿出手机给白莺莺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在对面网咖上网,就不回来吃饭了。

白莺莺喊叫着说等忙完了书店的生意也要来跟周泽一起双……飞,

哦不,是双排开黑。

她以为周泽是跑到网咖玩游戏去了。

放下电话,周泽发现那个小女孩正站在原地,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周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怪我?”

小姑娘没反应,伸手擦了擦眼泪,嘟着嘴,走出了办公室,一副她很委屈的样子。

周泽耸耸肩,这年头,小迷妹最难处理,只能希望渠明明能看管好她,不过周泽也没多当一回事儿,这种非鬼类存在杀人伤人好像也不归他管,世界上每天发生的谋杀以及其他恶性事件多了去了。

…………

小姑娘擦完了血渍,洗了手,走到了二楼。

渠明明正蹲在小炉灶旁看着火候,锅里炖着的药膳味道浓郁,却不腻,反而散发出一种类似薄荷一样的清香。

“哥,你没必要这样子的。”

小姑娘走到她老板身边,有些心疼地抓起老板的左手。

“没事,妹妹不懂事,闯了祸,当然是由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承担罪责了,下面那个人也是个明事理的,也没过多为难我们。”

“不过是一个土耗子罢了,下九流的角色,还真把自己当什么官面上的人物了。”

“渠真真,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他出手,你手上可能就沾染上一条人命血债了,蛊虫有灵,你真想有一天被自己亲自饲养的蛊虫给反噬么?”

“好啦好啦,真真错了,真真错了。”

渠真真伸手抚摸着自家哥哥的手臂,把脸埋下去,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伤口。

“哥,你对我真好。”

“废话,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哥哥最爱我了。”

“呵呵。”

渠明明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

渠明明抬起头,一脸爱慕地看着自家哥哥,道:

“哥哥,妹妹会一直好好地当你的炉顶的。”

“乖。”渠明明掀开盖子看了一下,然后道:“要入药了,他阳气虚,阴气重,可能是长时间待在墓室那种地方的原因。

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一般的盗墓的,下墓频率也不可能有这么快,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天天都睡在墓室里一样。

算了,

取九瓢虫三钱,银线虫一钱,暗火虫一钱,这样的话能调理好他体内的阳虚之疾。”

渠明明说完后,把手放在了自家妹妹的下颚位置。

“嗯,好嘞。”

女孩点点头,

然后张开嘴,

下一刻,

有三只翅膀上带着花纹的小虫子从她嘴里飞出来,

有一只银色的小虫从她左耳里慢慢蠕动爬出,

有一只暗色的金颗粒一样的虫子从她眼角位置硬生生地挤出来,

这些虫子都很乖地落到了渠明明的手掌中,

渠明明手掌一翻,

将这些虫子都丢入锅中,

一时间,

药膳的味道更加清香了。

(本章完)

第243章 爹

煮药膳需要一点时间,办公室里等着的周泽最先等到的,居然不是明明,而是莺莺。

“老板?”

白莺莺站在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

周泽走了出来。

“老板,你在这里做什呢,不在玩游戏啊?”

白莺莺扫了一眼网吧里面,很多屏幕上都在玩吃鸡。

“网咖老板是个厨子,在给我做饭,我等着吃呢。”

周泽当然不可能说他在等煎药吃药,

否则白莺莺再追问吃药治什么病时该怎么回答?

“啊,那许娘娘得伤心死了,他的汁水你也不吃了,

现在连他做的饭你也不吃了。”

白莺莺一副很替同事心疼的样子,但目光很快就看向了吧台。

“你去玩儿吧,等我要走时喊你。”

“好嘞。”

白莺莺马上跑去吧台那边充钱,然后很是开心地去了八十元一个小时的顶配VIP厅。

周泽站在吧台边,随手拿了一包烟,拆开,抽出一根,点燃。

恰巧渠真真从二楼走了下来,看见周泽在拿烟,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吧台里整理东西。

周泽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恶邻,跑人家家里连吃带拿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周泽也不想看这个女孩一直冷冰冰的样子,人家哥哥又是自残又是做药膳的,自己也不能总绷着个脸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你哥挺帅的,长得跟李一锋一样。”

网吧声音有点嘈杂,

渠真真听了周泽的话,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周泽,问道:

“长得跟雷,,,,锋一样?”

“…………”周泽。

“算是吧,雷,,,,锋叔叔也挺帅的。”周泽认下了。

“今天,是我的错,我哥哥已经教训过我了。”渠真真叹了口气,“但那个女人敢骂我哥哥,还打了他,我实在是看不过。”

“事实上是这样子的,你们也不算是很普通的人,但如果想过普通人生活的话,在心态上,还是需要调节一下的。”

“那换做你呢?”渠真真看着周泽,“刚刚过去的那个女孩,和你很熟吧?如果现在网吧里有人去骂她打她,你会是什么反应。”

“我会继续抽我的烟。”周泽很平静地说道。

渠真真皱了皱鼻子,对周泽这个人她真的是没办法有什么好感了,当下也不说话了,坐下来整理自己面前的东西。

周泽吐出一口烟圈,看了一眼坐在那边VIP玻璃包厢里的白莺莺。

笑话,

谁敢跑去惹她,骂她,打她,

她会跟你嘤嘤嘤?

直接把你生吞活剥了都有可能。

周泽可是见过白莺莺本来面目的。

倒是这对兄妹,是真的眼瞎,自己是鬼差看不出来,硬说是盗墓的,白莺莺是一头僵尸她也看不出来。

香味传来,

周泽回过头,

看见明明同学端着一个砂锅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周泽主动上前,问道:“烫不烫手?”

“有点。”明明同学回答道。

渠明明刚打算说“没关系他自己能拿得起,不用周泽帮忙”,

但谁知道周泽下一句话却是:

“那你小心点,别撒出来了,我等了这么久呢。”

“…………”明明。

砂锅上桌,

周围再摆上了一套古色古香的碗筷。

周泽把瓷碗拿在了手中,把玩了一下,欣赏着上面的精致雕纹,道:

“真奢侈,乾隆年间官窑出来的吧?”

“行家呀!”

不愧是做倒斗营生的。

周泽心里呵呵一笑,

他上辈子那个活法,哪有钱有闲工夫玩什么古董啊;

这碗他认识是因为莺莺的陪葬品里就有一对,周泽拿去当的时候,这一对瓷碗就有五十多万了。

“当中医很有钱么?”周泽好奇地问道。

拿这种碗吃饭,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这是托着五十万吃饭啊。

“其实还好,不过现在中医被炒过头了,很多传销方面喜欢拿中医打名头;

而且,真正的中医是需要时间的静养沉淀的,很难速成,所以社会上活动的,真正有水平的中医,真的不多。”

渠明明亲自给周泽盛了一碗,只是汤,没有菜,更没有乱七八糟的补品在里头,汤泽靓丽,汤水清澈,丝毫不觉得油腻。

周泽在事先就已经偷偷喝了一点彼岸花口服液了,这会儿自然是可以慢条斯理地将碗托起,喝了一口。

鲜美,

很鲜美,

而且喝下去之后,

仿佛有一股热流,瞬间涌入自己的肠胃。

又连续喝了几口,

等了一会儿,

只觉得好几股小小的热流在自己四肢百骸位置不断地流淌,到最后,一同向下而去,

汇聚向了不可说的位置。

“呵。”

这效果,

真牛逼,

赶得上伟、、、哥了。

渠明明给周泽盛第二碗,摆在了周泽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点饱了。”

周泽一边说着一边又端起了碗,

喝了一口后问道:

“你怎么不喝?”

渠明明闻言,

微微一笑,

有点自信,

一切,

尽在不言中。

周泽忽然觉得这汤的味道,没之前那么美味了。

“周先生经常下墓,自然是见闻广阔,不过我有一件事很好奇,通城这片区域,古墓应该很少才对,周先生为何会选择在这块地方落足?”

“你喜欢去嫖的话,难道还得把家买在会所对面?”

渠明明点点头,似乎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如果周先生手中有需要出手的东西,可以送到我这里来,你也看见了,我个人喜欢收藏古董。”

“呵呵。”

周泽也就干脆把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了,点点头,道:

“好。”

喝好了汤,周泽起身准备告辞,渠明明将周泽送到了网咖门口。

白莺莺还在那里玩,周泽看她玩得正尽兴,也就没喊她,反正离家又不远,就隔着一条街,周泽自己先回了书店。

这会儿,

老道刚刚扫好马路,哦不,是为了创建文明城市做好了贡献收工回来;

不过,在老道身边站着两个穿着城管制服的青年人。

老道夹在二人中间,有些难堪,尤其是见到周泽也正好走回来时,更是有点手足无措。

周泽微微皱眉,

难不成老道中途开小差又去慰失足去了?

但也不对啊,

没见过城管扫黄啊。

“是他么?”一个年轻城管指着周泽问道。

“嗯,哎,不是,不是…………”老道开始解释什么,但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哦,就是你啊。”

一名年轻城管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周泽面前,指着周泽的鼻子呵斥道:

“你就是他儿子?”

“…………”周泽。

周泽看向老道。

老道吓得一个激灵,暗道完犊子喽。

“你是怎么当儿子的!

大夏天的,叫老人出来扫马路,万一老人中暑了怎么办,我告诉你,你这是虐待老人!”

周泽舔了舔嘴唇,倒也没急着反驳什么。

“这次是被我们发现了,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工商,管不到你,但你要知道一个道理,人在做天在看。

不管老人以前和你的关系怎么样,但你这个做儿子的自己心里得有一杆称,称一称自己的良心!”

说着,

这名年轻城管还伸手在周泽胸膛位置拍了拍,

“记住了啊,下次我还来,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虐待老人,让老人再在这种大太阳底下扫马路的话,有你好看的。

我可是城管,

城管什么名号,

侬晓得伐?”

年轻城管说这话时还故意装出一脸凶横的模样,还把城管的名头拿出来自污一下以增强威慑力。

“呵呵。”

周泽笑着点点头,取出烟,递给对方一根。

“少跟我套近乎!”

年轻城管根本不接,“对老人好点,知道不?”

说完,他又走到了老道身边,拍着老道的肩膀道:

“老先生,下次你儿子再对你不孝顺,你跟我们说,可以去城管局找我们,我们给你主持公道!”

老道一张脸简直比哭还难看,一边纠结地看了看面前的年轻城管,一边又偷偷地看了看老板的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千恩万谢地把这两个好心城管小伙送走。

两个城管上了旁边的公务车,其中一个在接电话,倒是没急着开走。

老道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周泽旁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老板,听我解释啊,是他们多管闲事主动过来问我的,我就是想找个由头别让他们烦我,谁知道随口一提是儿子让我…………

他们就当真了,

还硬要跟着我回来找我儿…………”

周泽吐出一口烟圈,

看着老道,

喊了声:

“爹?”

“哎哟,哎哟!!!!!!!”

老道吓得直接对着周泽跪了下来,如果不是在这街上,老道都想直接对着周泽磕头了。

娘类,

要遭咧!

完犊子喽!

周泽把烟头丢在了地上,道:“站起来,他们还没走。”

老道只能重新站了起来,但脸色都吓绿了。

“裆里还有符纸吧?”

“没咧,没咧,祖传的符纸,精贵少滴很,上次就用光咧,上次就是最后一张咧。”

周泽直接忽视了老道这句话,

指了指那边城管的公务车道:

“去给他们车后面贴一张符。”

说完,

周泽直接走入了书店。

“车后面贴张符?”

老道疑惑地扭过头看去,没发现什么异样,

但想着老板不可能玩儿自己,

当下取出了自己兜里的牛眼泪,抹了一下,

老道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先前城管公务车后车位置是空空如也的,

但现在,

竟然塞满了惨白的花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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