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最不想见的人

第七十九章 最不想见的人

“鬼鬼祟祟的小角色而已,有必要那么在乎吗?”

一头红发的青年坐在尸体堆上看了一眼终于到来的剥落裂夫,满不在乎地说。

这个略显阴冷的地下停车场里,幻影旅团全员到齐。

12号的白发小姑娘甬加=哈科尔,正拿着一个清洁战队手办,围着9号的派克诺妲与3号的玛奇激烈讨论,不过似乎激烈的只有她自己,另两个年长的只负责听;

7号的富兰克林一个人静坐,闭目养神;6号的侠客一脸阳光,笑呵呵地在与5号的芬克斯、2号的飞坦说些什么,芬克斯一脸的无所谓,飞坦一米四还竖着个高领衫叫人根本看不见他大半张脸;

1号的信长,擦拭着锋利的武士刀,随口与旁边的11号窝金斗嘴;

0号的蜘蛛头领,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则是坐在一辆宝牛车上,随意看着手上的书,仿佛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刚到的剥落裂夫是旅团10号,满不在乎出言的则是4号的阿部索=雷利斯。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阿部索!”正与信长拌嘴的窝金扭过头来,他仿佛一个人形棕熊,肌肉山般顶在那里,两眼一瞪就有恐怖威势,“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加入旅团?还不是因为在你之前的4号列影被人杀了!不止是4号,12号也被杀了,还被接连杀了两任!妈的,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三流的杂毛盗贼团吗想杀就杀?真是找死!”

阿部索冷冷道:“被人连着杀了三个,那他们可不就是别人想杀就杀的杂毛么?”

“你说什么?”窝金两眼一瞪,全身肌肉偾张,身上气焰狂涌。

阿部索也不甘示弱,在尸堆上站起:“我劝你别找死。”

“好了,要打,出去打。”

同样魁梧高大的富兰克林一手将窝金拨开,另一只手指了指阿部索,“旅团之间不允许自相残杀,既然是做不到的事情,劝你也别随便吐出口。”

“之前被杀的几个,怎么样都无所谓,”

小矮子飞坦也开口了,语气冷森森的,透着股漠然,“可既然这次又碰上了,那个,或者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只要敢冒头,趁着这次大家人都在,就给弄死吧,省得以后继续烦人。”

芬克斯一身运动服,跟个毛子黑帮似的,闻言呵呵笑道:“毕竟以后要是谁又死了,补充成员还是挺麻烦的。流星街也不是随时都有够格的家伙能加入我们。”

侠客忽然“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玛奇信长那几人居然消失不见了。

再回头一看,飞坦、芬克斯、富兰克林、窝金也相继凭空消失,等到在场的只剩下了团长库洛洛一个人时,侠客低头一看,就连他自己的双手都消失不见,仿佛原地的他只剩下了一双眼珠飘着似的。

库洛洛这时才从书本里抽出念头,抬头说道:“鳞卡。”

首先现出身形的是白发小姑娘,12号的甬加,她肩膀上趴着一只几乎透明的小蜥蜴似的动物,她不满道:“都怪你们吵来吵去!明明知道鳞卡最讨厌大家吵架。”

玛奇、派克诺妲、窝金、信长、侠客、芬克斯……剩下10个人也相继在原地恢复显形,而且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趴着同样的一只几乎透明的小蜥蜴。

甬加拿下自己肩膀上的小蜥蜴,往地上一放,从其他人肩膀上跳下的小蜥蜴一同跑过来,十几只蜥蜴撞在一起,迅速合成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

甬加笑道:“鳞卡本来胆子就小,一吓就会碎成一地,太好玩了。”

富兰克林大手罩住她脑袋捏了捏,示意她嘴下留情。

库洛洛平静的眼神扫过众人,很简洁地道:“我们是盗贼,要偷的东西就一定会拿到手。明天的展览会上的东西得手后,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自由行动吧。”

“嘿嘿!”窝金拧拳头道,“在外边闹出点动静,其实也更方便去展馆拿东西嘛!”

信长道:“万一把跟踪的家伙吓跑了呢?”

“敢杀蜘蛛的人,没那么容易吓跑。”飞坦冷淡地说,“只希望他不会被我的审讯手段给吓到……”

“这样才对嘛!”甬加举起双手,开心道,“蜘蛛是一个整体,大家和和睦睦,同心协力,这样才好~”

脸色苍白的鳞卡默默地点了点头。

……

“看来,多出来的这个或许就是你始终找不到的那个目标,而你找不到是有原因的——”景旸扭头,却只看到席巴留下的念虚影,不禁无语道,“我靠,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分身?”

“隐身……”酷拉皮卡望着自己『启示录』上占卜出的这些天被自己亲眼看到过的蜘蛛成员的地图位置,喃喃念道,“可以肯定的是,我从未见到过那个蜘蛛的头领,那么剩下的另一个我没见到过的人,有着能隐匿身形的念能力……我其实已经见过了这个人,只不过见到的是隐身状态下的他……我主观上不清楚这一点,但我的潜意识,我的念已经记住了对方,所以才能占卜出来。”

小滴奇道:“库洛洛呢?他不是可以偷取别人的念能力吗?也说不定是库洛洛他使用了偷来的隐身能力。”

“不,”景旸道,“偷来的能力使用起来有所限制,再说了,如果是库洛洛干的,就应该连库洛洛一起占卜出来。”

“也对!”小滴恍然。

“隐身匿形的能力啊,难怪连席巴这种专家都晕头转向地找了这么久……”

景旸自言自语着,离开前往慈善展览会的人潮,拐入一个偏巷。

路前方,站着三个人影。

正中的是个金发大胸姐,不用问,自然是那个能读取记忆的特质系,派克诺妲;一左一右两大护法,则是高个的运动服芬克斯,矮个子的兵长飞坦……

“列影,”飞坦盯着独自一人的景旸,衣袖一抖,一根长针似的剑伸出,握到手上,“这个名字,你耳熟吗?”

景旸想了想说:“好像是在哪听过。”

“库哔呢?”芬克斯问。

“还有,芭卜。”派克诺妲说。

景旸两手插兜,脚底下一团气悄然释放,道姑擦着他的影子沉入地底。

与此同时,景旸微微一笑,调侃道:“派克诺达,大胸姐姐,我可是想见你很久,很久了啊。”

派克诺妲笑道:“哦?小弟弟看来,没见过几个女人啊。”

“下辈子见吧!”头顶,一只硕大如锅的铁拳从天而降,窝金好像一颗人形导弹朝景旸砸了下来。

一根链锯嗡地甩来,缠向窝金的手臂。

一道雪亮的刀光,朝绞向窝金的念链锯斩去。

一只念气变形的骷髅大手,朝这刀光抓去。

也在同一时间,派克诺妲的背后,一个玉面道姑从地面浮出,大袖一展,朝她罩了过来。

「不好!」

飞坦与芬克斯几乎瞬间反应,一个挥拳朝道姑脸上砸去,一拳将道姑半个头打烂;另一个抓住派克诺妲的手臂,要将她扯走。

扯不动!

飞坦面色一变,派克诺妲惊得回头,最后见到的只有一个愈来愈近的宽袍大袖,直至一切都被袖里的昏沉给遮蔽。

『袖里乾坤』一挥,派克诺妲原地不见。

对面,景旸道:“骗你的,姐姐,我他妈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本章完)

第283章 罪无可赦之人

第八十章 罪无可赦之人

派克诺妲,特质系。

她的念能力是,只要触摸到对方就可以读取其记忆,还可以将读取的这份记忆具现成最多6发子弹打入其他人的脑中……

不论是作为一个需要保护自身情报的念能力,还是一个不是很想让人知道前世记忆的穿越者,景旸显然都特别不待见派克诺妲。

她的这种特质系念能力,也太招人嫌了。

景旸在酷拉皮卡的『启示录』上看到的占卜地图,第一眼就相中了派克诺妲的位置。

别的先不谈,出其不意,直接给她拿下!

……

当!

信长一刀将骷髅大手给弹开,酷拉皮卡身上涌动着的气化作骷髅骑士模样。

窝金手臂上缠着念链锯,暗暗吃惊,自己这能够抵挡RPG导弹的防御力,竟被这古怪的链锯撕破。筋肉虬结的手臂,链锯切入肉中,锯出汩汩血来。

小滴更是暗暗吃惊。

『链锯女』的破坏力,可是得到比司吉那样的宗师肯定的,可却没能将这头人形猛兽的拳头、手臂直接绞碎,怎么能叫她不感到意外。

“派克!”信长挥刀落地,回头见派克诺妲被一个人形念兽一甩袖子摄走不见,心中顿时一突。

「派克的念能力……他们知道?!」

在场的幻影旅团成员,不论是信长、窝金,还是飞坦、芬克斯,都瞬间明白了这一点。

派克的气远远没有达到需要景旸他们率先擒拿控制的地步。

唯一值得忌惮的,就是派克的特殊念能力。

“看来,你们有不想人知道的秘密啊,”飞坦的高领后传来他阴森的声音,手一伸放出他的伞剑,他个子虽矮,气势却喷薄而起,冷冷地盯着景旸,“我会让你乖乖交待的。”

“喂,你这家伙,把派克还回来。”

芬克斯望着念兽道姑,用下最后通牒的语气说。

道姑被他打坏的头颅却在迅速恢复,玉面重新出现,除了损失微量的气之外,没什么变化。

芬克斯握紧右拳,身上同样涌现出惊人的气。

他与飞坦,两人身上的气,从感觉上来看……念量都比景旸只多不少。

而窝金的气势之恐怖程度,甚至还要盖过他们俩一头。

信长手中刀光一闪,斩向那将窝金手臂绞得鲜血飞溅的念链锯。

当!

他的刀锋被另一把利刃挡住。

念的利刃。

饮念剑。

景旸一剑将信长的长刀弹开。小滴的念链锯,自己的饮念剑肯定能切断,但是信长的刀子能不能斩断呢?信长是强化系,看他的作战风格,大概率是强化的刀术,还真不好说。

嗖!

一根细长而尖锐的伞剑从侧方袭来,刺向景旸的颈部动脉。

景旸只是略微偏了下角度,任由伞剑洞穿自己的脖子。

玉面道姑身形一晃,就要沉入地面,却被芬克斯一把扯住,拽了回来,并且反手又是一拳,打得道姑肩膀破碎。

这种都称不上伤势,无伤大雅,很快就弥合。

企图在半空飞向景旸,再次被芬克斯拦下。

玉面道姑不想直接暴露符箓能力,更不想故技重施喊芬克斯的名字收他,芬克斯会不会应声被收入袖中先不说,暴露『袖里乾坤』的运作原理是一定的了,束手束脚之下,难免左支右绌,无法突破。

芬克斯却笑道:“为什么不直接收回这念兽?看来,它身上装着派克的时候,你根本无法将念兽收回——这么一大团气放在外面,你自己的力量至少削弱两三成,太自大了吧!”

心中却道:「那小子放出这么个念兽,气势竟然还那么足啊……」

他却不知道,景旸手上的饮念剑剑身上,原本点亮的33枚符文,在念兽放出后就黯淡了10枚。景旸放出念兽去收派克诺达的时候,就没想过段时间内将它收回,因此直接就用饮念剑的气池补充了放出念兽的1万气亏空。

景旸还没有自大到只用六七成状态,就去面对幻影旅团,而且还是这么多只。

道姑现在急于回归景旸身边的真实目的……只是作为烟雾弹,拖住芬克斯这个蜘蛛一方的强战力而已。

“啊!”

窝金大喝一声,气势勃发,脚下地面寸寸开裂,他忍着链锯切肉嗤嗤冒血的疼痛,反手抓住念链锯。

景旸脖子还串着伞剑,见状直接斩向绞住窝金的念链锯。

当!

信长挥刀阻止,将饮念剑弹开:“顾好你自己吧。”

他瞥向自己的刀刃,心中想道:「刀子上的气莫名其妙减弱了……」

窝金反手缠住念链锯,已经血淋淋的拳头奋力握紧。

他眼中的凶狞杀意越来越恐怖,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拳上的气势也越来越浓烈,然后一拳轰向脖子上插着伞剑的景旸的面门。

小滴虽然力量也是堪比超人,但也不可能窝金这种非人类强化系相比,顿时被扯得踉跄而来。

景旸脖子上还串着伞剑,挥出『饮念剑』格挡窝金破坏力惊人的拳头。

飞坦趁这机会,抓住伞剑用力一抽。

蓬!

景旸颈中鲜血狂喷而出。

「这个出血量,不太对……」飞坦念头一闪,想也不想,再度刺出伞剑,雨点般朝景旸罩去。

轰!

窝金破坏力惊人的拳头与『饮念剑』一撞,除了将持剑的景旸弹开外,也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力。

「果然!他的剑刃不对劲!」信长暗道。

『捷风』!

景旸全身气变成气流,脚下生风,一个闪身,避开了飞坦从旁刺来的雨点般的伞剑——同样化作雨点的,还有刚才景旸颈中诡异喷出的大量鲜血。

飞溅而出的血液,在操作系念的控制下,在半空齐刷刷化作细小飞刃,罩向点刺落空的飞坦。

「操控血液?」

飞坦闪身后跳,大喊:“他是操作系!小心刚才他身上喷出的血!”

芬克斯大步赶来支援,却被紧追不舍的玉面道姑阻拦。

「该死!它根本不想回归,只是在拖住我!」

这么想着,仿佛有一片阴影在头顶垂下。芬克斯抬头一看,一个金发少年身上裹着一个巨型的骷髅骑士,巨大的骨掌从天而降。

蓬!

芬克斯双臂一架,挡住酷拉皮卡的轰击,一脚又将骚扰的念兽踢开——手上没有饮念剑,道姑并无多少正面作战能力。

“喂,你是不是忘了,”酷拉皮卡冷冷道,“这边还有一个人呢。”

芬克斯的眼神似乎穿过了他,想道:「玛奇呢?这么久还没出现,也被谁拖住了吗?——嗯?」

他抬头一看,按住自己的骷髅大手竟然变成火焰一样的红色。

而芬克斯他与火焰骷髅接触的双臂上的气,仿佛受到灼烧般一点点燃烧殆尽。

“变化系?”

芬克斯说着从火焰骷髅掌下闪出,同时将双臂上燃烧的气切割,丢了出去。“燃烧熟悉的气,如果敌人太蠢的话,直接会被烧死,就算敌人聪明一点,也不得不像这样自损念力来摆脱你的火焰。”

“搞出这种不死不休的念能力,小子,你有点太极端了吧?”芬克斯看向酷拉皮卡。

“是吗?”火焰骷髅骑士之中的酷拉皮卡两眼仿佛也在燃烧着火焰,“真没想到,蜘蛛也会说人话。”

芬克斯这边说着话,瞥了眼那边的战斗。

飞坦早就在身上具现化出一身消防服似的衣物,将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只给一双狭长冷眼留出孔洞。

血雨飞刃噼里啪啦砸在他这一身防护服上,并无太大的作用。

可是,当飞坦瞥向一旁时,心中一沉。

信长保持着一个拔刀的姿势,埋头定在原地,动也不动。

景旸则是早就已经脚下生风,避开飞坦袭击,手上的饮念剑顺手绕了一圈,将小滴的念链锯切断。

差点被窝金拽到跟前的小滴踉跄停步,窝金鲜血淋漓的手臂上缠绕的一小截念链锯也迅速消散。

……

信长毫不犹豫地配合飞坦斩向景旸的头颅——

——原本他是这么打算的。

然而刀光却没有如同日复一日的练习那样斩出来。

不……自己的手,根本没有如自己的脑子所想要的那样,拔刀斩出。

「这是……」信长的脑中已经翻江倒海,然而面部表情却波澜不惊,埋头藏在阴影里,就连瞳孔都没有收缩。

……

“喂,信长,你怎么了?”

窝金冷冷地看了一眼景旸,漫不经心地擦着被念链锯绞伤的手臂上的血液,关切地问了一句信长。

就在这时,刀光一闪。

刀尖悬停在窝金的胸口。

窝金沾满血迹的大手凝聚念气,空手死死地握住刀刃,满眼血丝地看着挥刀刺向自己的信长,咬牙问:“我问,他怎么了?”

窝金虎吼一声,惊人的气势扫荡全场。

嗡嗡嗡!

空气里鼓荡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如海中巨鲸一般吞吸。

一道道血雾汇聚成流,涌向彼端,正是已经具现化出凸眼鱼吸尘器的小滴。

窝金手臂上淋漓的鲜血早已被一吸而净,然而被念链锯绞出的伤口,还在顺着这股吸力源源不断地飞出血液,似乎要将他整个人体内的血液掏空才肯罢休。

“哼!”

窝金怒哼一声,伤口肌肉蠕动,封住了伤口,截住飞速流逝的血液。

然而血液还在涌向凸眼鱼吸尘器。

“什么时候?”

飞坦望着自己身上飞出的血液,暗自吃惊,是被景旸制造的伤口?那把奇怪的剑?还是那些血刃,有一两片割伤了自己?

“喂!”

芬克斯扬声大喊,“窝金,信长已经没救了,该走了。”

窝金怒目圆睁,一旁,信长挥刀朝他斩来。

酷拉皮卡操控火焰骷髅骑士,五指成刀,抓向芬克斯。

而飞坦……

不知何时,他穿着那一身阴沉的防护服,口中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奇怪咒文,缓缓升空而起。

仿佛凭空多出了一轮太阳,万丈光芒之下烈日灼烧。

当光芒消散,飞坦、芬克斯、窝金都消失不见。

只有信长保持着一刀挥空的姿势站在原地,眼眶中似乎浮现出一根根血丝。

“消失了?”小滴拎着凸眼鱼,很是疑惑。

玉面道姑飘回景旸身旁。

芬克斯有一点说得对,当袖里乾坤内装着人时,道姑确实无法收回景旸体内。好在景旸的念量有饮念剑补充,他倒也不急着收回念兽。

景旸吐出一口气,喊道:“就这样吧,能弄几个是几个——你眼睛红了这么久,该撑不住了吧?”

酷拉皮卡身上的火焰骷髅骑士缓缓瓦解,他点了点头。

——

慈善展览会的大楼展厅里,此刻早就已经混乱成一团。

展品全都消失不见了!

监控没有任何入侵踪迹,仿佛就在开门营业的第一时间,所有展厅里的所有展品,全部凭空蒸发不见。

混乱嘈杂的人群里,库洛洛望着空无一物的展柜,自言自语道:“如果是变魔术……你认为展品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感兴趣。”

背后,雄狮一般的白发中年男子隔着人群站在那里,平静道,“我要杀的人,在你身上。”

库洛洛道:“真叫人意外,你能看见他?”

席巴道:“挡我者死。”

库洛洛微微一笑:“那我试试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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