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第242章 威胁

第242章 威胁

玉帝的话都是托词,敖丙岂会听不出来,故而他也没客气,有理有据的将其一一反驳回去。

“龙尊此言差矣,太古时代,天河的规模是如今的亿万倍,妖庭尚且能独自消化。”

“如今,天庭虽不如妖庭,但天河也不及当年,我天庭一众仙神与天兵天将放开了用,便是天河蕴含的灵气再多,也能将其耗尽。”

见托词无用,玉帝耍起了无赖,一口咬死,天河灵气虽多,但天庭仙神也不在少数,便是敞开了供应,也只能满足天庭所需,没有多余的灵气供应人间。

这显然不是实情,现如今,人间还没有彻底荒废,大多数仙人还是喜欢留在人间,而不是前往天界。

所以,此时的天界资源多到根本用不完,天河之水固然珍贵,但在天界之人眼中,却和凡水没什么区别。

便是敞开了供应又如何?根本没人看得上!除非没得选,不然谁会放着更好的资源不用,去用较差的天河之水?

想靠着天庭的仙神与天兵天将,大规模的消耗天河之水,以缓解天堤的压力,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起码,现在的天庭做不到。妖庭能做到,那是因为妖族不仅高手多,族人的数量也多。

天庭的天兵,最多也不过以千万为单位。可妖族的妖兵,却是以亿为单位,动不动就几十上百亿的。

而这,还只是妖兵的数量,并不是妖族的数量。不夸张的说,巅峰时的妖族,其族人的数量,远比现在的人族还要多很多倍。

人族才诞生多少年,可妖族呢,在人族诞生之前,就已经称霸了几十亿年,乃至更久远的时间。

妖族不是凡人,基本都是先天生灵,生而就拥有无尽的寿元。

也就是说,妖族没有生老病死之苦,其数量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而不是越来越少。

人族是能生,但人会老死啊,可妖族却不会。想想就知道了,无数年积累下来,妖族的数量可想而知,定然极为恐怖,远超人族。

连人族在数量上都不如妖族,何况是现在的天庭。故而,哪怕是太古星河所携带的庞大资源,妖族也能全部消耗掉。

但现在的天庭就不行了,比之太古妖庭,不知弱小了多少倍,连一条正在复苏的天河所携带的资源,都消耗不掉,反而使其成为累赘。

确实是累赘,敖丙所言,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真的有可能发生。

随着星空的恢复,天河之水只会越来越多,若是不能及时将其消耗,天河决堤,危害三界是必然的。

听着是很危险,但玉帝的确有不急的理由,因为这种事虽然会发生,却不会发生在近期。

以天庭现在的实力,撑上几万,乃至十几万年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玉帝并不是在拿三界的安危开玩笑,而是自信大商撑不过十几万年。

到时,等大商一灭,他再按敖丙的计划来,注天河之水至通天泽,如此,压力顿消。

玉帝的心思,敖丙多少也能猜出来。但他这个理由,着实让人有些难以反驳。拿妖庭来举例,敖丙能说天庭的实力远不如妖庭吗?

显然不能!

虽然,这是事实,玉帝自己也清楚,但敖丙又不是大神通者,当着玉帝的面点出此事,不是当众给他难堪吗?

封神之前,敖丙身为三教嫡传,就算得罪了玉帝也没什么。

但封神期间,道祖刚刚因阐教弟子对玉帝不敬之事,训斥过圣人,甚至是发起仙神杀劫,来给三教一个教训。

这种情况下,再得罪玉帝,就是顶风作案了,说不好就会触怒道祖。敖丙行事一向求稳,自然不愿冒这个险。

所以,他就算想反驳玉帝,也能直说天庭太弱。不能说天庭太弱,那要如何反驳玉帝呢?

沉默片刻,敖丙想起玉帝先前所言,突然有了灵感,继而说道:“玉帝先前也说了,通天泽枯竭,乃是大商独占通天泽的报应。”

“按玉帝的这个说法,妖族的没落,兴许就与他们独占星空有关。”

“而有这两个例子在,玉帝就更不该独占天河了。大商因独占通天泽而走向衰弱,妖族因独占星空而走向衰弱。”

“那天庭呢?”

“若天庭独占星河,又会有何后果?”

“非臣危言耸听,而是玉帝自己所言,此事,不得不防啊。”

见自己的理由,实在无法说服玉帝,敖丙索性拿他自己说过的话来堵他,好让他哑口无言。

“这……”

玉帝也没想到,自己先前为搪塞敖丙所说的话,此刻竟然成了敖丙说服自己的最大理由,一时不免有些无言。

末了,实在没办法了,玉帝只得实话实说:“龙尊是聪明人,予也就不与你打哑谜了,想必你也猜出了予的意思。”

“是的,没错,予就是打算等大商灭亡之后,再放开天河的限制,使其流入通天泽。”

“反正通天泽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拖上一段时间,等到大商灭亡,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玉帝不装了,直言自己就是看大商不爽,所以才不愿此时出手。

而他之所以这般坦诚,主要是为了告诉敖丙,不要再劝了,不管他用什么理由,此事断无商量的余地,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同意的。

事已至此,话题本该就此结束,但见玉帝不装了之后,敖丙索性也不装了,同样直言道:

“此事,依我之见,玉帝还是主动答应的好,不然事情闹大了,恐怕会伤及玉帝的颜面。”

敖丙这番话,听起来很像是威胁,任谁听了都会不高兴,何况是玉帝。

“放肆,怎么予不答应,大商还敢打上天庭,对予出手不成?”

果然,玉帝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愤然起身,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他还就不信了,大商的胆子能大到这般程度,敢直接杀上天庭,逼他同意此事。

古往今来,敢杀上天庭的,也就巫族一个势力而已。那还是因为,巫族是盘古后裔的缘故,换成别的势力试试,谁敢?

洪荒之中,除了巫族之外,哪个势力不对天庭心存敬畏?便是造反,喊的口号也是推翻天帝,而不是推翻天庭。

“杀上天庭的胆子,大商未必会有,但偷偷潜入天庭,凿开天河的胆子,大商还是有的。”

“玉帝莫要小看大商的自救的决心,为了延续运数,就是与元始天尊对上,大商尚且不惧,何况偷偷凿开天河?”

敖丙并没有被玉帝吓倒,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阐述事实一般,缓缓说道。

“他敢!”

表面上,玉帝并无任何变化,甚至是更加愤怒了。

可实际上,他心中的怒火,却是因为敖丙的这段话,快速的消弭于无形,整个人都恢复了冷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敖丙并没有夸张,大商真的敢这么干。又不是对玉帝出手,只是凿开天河而已,大商为什么不敢干?

凿开天河,兴许能活。不凿开天河,早晚会死,修士骨子里都透露着疯狂,赌性更是一个比一个大。

平常时候也就罢了,生死关头他们哪里会想这么多,为了活下去,什么不敢干?

“大商肯定敢!”

“设身处地之下,换做玉帝是大商之主,敢不敢偷偷潜入天庭,凿开天河?”

“肯定是敢的!”

“而大商真要偷偷凿开天河的话,以天庭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挡不住的。”

“既然事情一定会发生,那玉帝何苦做这个恶人,阻止此事呢?凭白坏了名声。”

“是故,我才会劝说玉帝同意此事。您主动同意,那此事就是玉帝您的功绩,非但苍生要感激您的恩情,就是大商也要欠您一个人情。”

“可您不同意,那等大商私自凿开天河,使得通天泽复苏之后,这功绩,就是大商的了。”

“而您玉帝,则是会背上自私自利的名声,为自身之喜恶,一己之私利,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敖丙语气笃定的说道,那表情,不像是在为大商说话,更像是在暗示玉帝,就算大商不敢出手破坏天河,他也会出手一般。

实话实说,此刻敖丙给玉帝的感觉,就是如此。他相信大商敢偷偷潜入天庭凿开天河,但不信大商有做成此事的本事。

可换成截教,那就不一定了。截教肯定是有瞒过他的感知,偷偷凿开天河的本事的。

而大商与截教又是一体的,再联想到敖丙这副笃定的语气,很难不让玉帝所想,敖丙真的是代大商而来,而不是代截教而来的吗?

此时,玉帝方才恍然惊觉,敖丙看似是在与他商量,实则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他赞同,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他得了面子,大商得了实惠。

他若反对,那也没什么,谁凿开天河不是凿,只要目的达成就行。

私自凿开天河虽然是大罪,可要是在前面加上一个为了天下苍生的前提,那这么做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先是小惩大诫,接着等风头过了之后,不知多有多少好处临身。这种事,洪荒屡见不鲜。错在一时,功在一世。

既然凿开天河的人有功无过,那阻止凿开天河的人,肯定是有过了。

可以想象,等事情彻底发酵后,他玉帝本来就不好的名声,会差到什么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威信尽失。

玉帝这么想倒也没错,但这么做,无疑会将他彻底得罪死。

所以,敖丙在见了玉帝之后,这才没有直接以此事威胁他,而是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说服他。

待道理讲不通后,这才祭出杀手锏,迫使玉帝不得不同意。此之谓,先礼后兵。

“截教好手段啊!”

“既然如此,予允了,此事便全权交由龙尊去办。”

玉帝不是输不起的人,意识到自己无法拒绝后,他没有无能狂怒,也没有质问敖丙为何这么做,而是选择了隐忍,咬牙同意了此事。

虽然被迫同意,让他感觉到了屈辱,但敖丙的话并没有说错,此事对他而言,终究是利大于弊。

他并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或者是争一口气,就拒绝到手的好处。

说到底,玉帝也早已不是纯粹的求道者了,他是天帝,入了天庭这个名利场,行事准则,不知何时,已然变成了以利益为先。

为了利益,忍一时之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玉帝的修行,总归是没有修炼到家,无法做到唾面自干。

因此,在说完同意的话后,他并未能维持住笑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与敖丙洽谈,而是冷着一张脸,直接拂袖离去。

显然,这件事没完,玉帝非但记恨上了敖丙,还把此事归咎到了截教的头上。

这也是正常的,谁让截教与大商的关系太近了。

就算此刻,过来与玉帝洽谈的不是敖丙,而是与截教无关之人,玉帝仍会把此事记在截教身上。

原因无他,在玉帝看来,若无截教在背后支持,大商岂敢威胁他?

截教太强了,所以,大商任何过分的举动,都会被人下意识的归咎在截教头上,认为这是截教给的大商底气。

听起来很离谱,但这就是事实,就算截教出面解释与他们无关,也是没人信的。

“哎,先前好不容易才和玉帝打好关系,这下好了,全回到之前了,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

玉帝走后,敖丙不无可惜的说道。当然,他也就是嘴上可惜,心里其实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的。

或者说,在来之前,他就做好了与玉帝闹僵的准备。若道理讲不通,翻脸是必然的。

哪怕这件事对玉帝有利,可自己主动同意,和被人逼着同意,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都无所谓了。以前敖丙处心积虑的与玉帝打好关系,无非是他的发展路线与玉帝并不冲突,反而能借玉帝的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香火神道与城隍体系的出现,使得敖丙逐渐走向玉帝的对立面。

今天没空,只能明天补了。

(本章完)

245.第243章 见老君

第243章 见老君

神权可以说是天帝的根本权柄之一,敖丙开创香火神道,无论目的为何,本质上都是对天帝权柄的掠夺。

于玉帝而言,这是无法化解的矛盾,除非敖丙愿意放弃神道的掌控权,将其交给他,不然两人注定要走向对立面。

城隍体系一样如此,本质上是对幽冥神权的侵占。而幽冥神权对玉帝来说,同样至关重要,是其威严的体现。

天帝若无法操纵万灵的生死,那万灵对他的敬畏,无疑要大打折扣。

敖丙都动摇了玉帝的根本,玉帝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了,又岂会容他?

所以,两人走向对立面是注定的,早晚都会翻脸,敖丙对此早有预料,对今日这一幕并不意外。

他只是有些无奈,若早知自己会与玉帝对上,他就不浪费时间与玉帝打好关系了。

“不管如何,引天河之水入通天泽的事算是办成了。与此相比,和玉帝闹翻并不算什么大事。”

玉帝走后,敖丙也没有久留,摇了摇头,便出了披香殿,朝老君的兜率宫走去。

换做以前,对于得罪玉帝一事,敖丙还有些顾忌,但现在,他是完全无所谓了。玉帝有算计他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应付元始天尊。

玉帝的威望提升,对他而言真是好事吗?未必,他若老老实实的当个有名无实的天帝,那自然没人找他的麻烦。

可他要是不甘寂寞,非要揽权,当个名副其实的天帝,那元始天尊与其余圣人,势必要寻他的晦气。

有了天帝,还要圣人干什么?

因此,圣人若是不想自身的影响力被天帝所取代,那必然会想尽办法的打压玉帝,好让他老老实实的居于圣人之下,听从他们的命令。

更别说,玉帝搞出这场仙神杀劫,引得三教自相残杀,真以为三清是好相与的,能对玉帝这个罪魁祸首视而不见?

现在不对他出手,不是忘了,也不是不敢,而是没空。待三教之争告一段落,三清有的是办法折腾玉帝。

本就一堆麻烦,还这么跳,让圣人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可以说,玉帝接下来有得忙了。

只是应付圣人的算计,都能让他欲仙欲死,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算计敖丙。

跳的越欢,搞得动静越大,凉的也就越快,说的就是如今的玉帝。

敖丙拥有后世的记忆,以结果倒推过程,很清楚玉帝如今的处境,看似即将走向巅峰,实则是最后的辉煌。

待封神结束,众神归位,玉帝就将彻底沦为傀儡,任由元始天尊摆布。

既知这些,敖丙又岂会畏惧玉帝?

得罪了也就得罪了,除了不能借他仅有的权威,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略微有些可惜外,再无别的坏处。

……

兜率宫距离披香殿不远,位置都在最高的几重天,故而,敖丙没走多久,就来到了兜率宫。

而在兜率宫外,金银两位童子早已恭候多时了。他们见敖丙走来,连忙上前说道:“见过人龙师兄,老爷在殿内等你。”

以老君的修为,敖丙一走进兜率天,他就感觉到了,提前派童子迎接并不奇怪。

也就是现在是量劫期间,所有的推演神通全都失效,否则,怕是敖丙的念头才刚一动,老君便知他的来意了。

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敖丙让金银童子在前面带路,随他们一起走进兜率宫,前去面见太上老君。

老君此刻正在为玉帝炼丹,腾不出空来,索性直接在八卦炉前与敖丙见面。

八卦炉中丹火升腾,散发出恐怖的热量,将丹房烤的好似一个大火炉,便是以敖丙的修为,来到此处后,都不免感到一阵不适。

由此可知,这火焰的厉害,定是顶级的先天神火。而那八卦炉内所炼之丹,也定然极为不凡,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怕是比敖丙还强。

这不奇怪,老君所炼之丹,名为混元金丹,是专门为玉帝而炼,常年服用,可修成混元之体,即肉身成就混元的境界。

丹方是道祖给的,药材是天道提供的,这算是成为天帝的福利,以确保在无量量劫到来前,天帝能修成混元的境界,不至于死于劫中。

能让人成就混元之境的金丹,其中蕴含的力量可想而知,超过敖丙并不算什么,甚至很多大罗金仙都比不过它。

一口一个大罗金仙,一吃就是亿万年,这就是玉帝,想想还真是可怕。所以说玉帝是圣人之下最顶级的强者,一点也不夸张。

别的大神通者,好几个加起来,资源都未必有玉帝多。

这这么比?

倘若没有圣人,这三界,大概率的是玉帝说的算。可惜,有了圣人,任凭玉帝再强,也只能当个傀儡。

“弟子人龙,见过大师伯!”

强忍不适,敖丙朝盘坐在丹炉前的太上老君拜道。

老君虽是太清圣人的三尸身,但当做本体来看,并无问题。

三尸身与本体的关系很紧密,虽然有着独立的人格,可却非独立的个体,仍是本体的一部分,甚至能在某种程度上,完全代替本体。

他们的关系,有点类似于人格分裂,或者说是一体数面。总之,非常的奇妙,不到这个境界很难理解。

“起来吧。”

点了点头,老君让敖丙起来,随即好奇的问道:“先前见你,和玉帝的关系还算不错,怎么这次突然就翻脸了?”

老君来天庭的目的,一是为了维持天庭的稳定,二是为了缓和天庭与三教的矛盾。

因此,他先前见敖丙主动与玉帝交好,还觉得敖丙真是三教中的一股清流,甚至还感概,若三教弟子人人皆如敖丙,又怎会有这场仙神杀劫。

可结果,他称赞敖丙的话说出去还没多久,敖丙就给他来了个大的,突然与玉帝翻脸。

天知道,当敖丙气得玉帝拂袖而去的消息,传到老君的耳中时,他是何等的懵逼。

怎么回事,先前两人不还好好的,一副君臣相宜的样子的吗,怎么就突然翻脸了呢?

老君心中对此十分好奇,是故,当敖丙来见他时,他甚至都没问敖丙来见他的目的,而是先询问他与玉帝翻脸的原因。

“此非弟子之过,实乃玉帝太过小肚鸡肠,将个人喜好,置于众生安危之上……”

敖丙本不想说,可老君都主动问了,他倒不好不开口,索性便告了玉帝一状。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不把此事说清楚,那在别人眼里,他把玉帝气得拂袖而去,就是他的不对。

可要是把事情说清楚了,那在外人的眼里,就是玉帝无理取闹了。

“你啊……”

老君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

事情从敖丙口中说出,肯定是偏向于自己。但老君何等人物,窥一隅而知全貌,只听敖丙的讲诉,便洞悉了事情的全过程。

玉帝有错是真的,但敖丙就没错了吗?他肯定有别的办法,劝说玉帝同意此事,但那太耗费时间了。

所以,他为了节省时间,直接逼迫玉帝同意此事。这便是他的不对,身为臣子,岂能胁迫玉帝?

也就是敖丙所为,具有极强的正义性,不然,仅凭他胁迫玉帝这一点,就足够送他上封神榜了。

胁迫玉帝是小事吗?当然不是,胁迫可比轻慢严重多了。

莫要忘了,阐教金仙只是轻慢玉帝,便落得身犯杀劫的下场,名字全部记于封神榜上。

敖丙胁迫玉帝,罪名可比他们大多了,就算上榜,也一点不冤枉他。

“玉帝终究是三界共主,这次看在你是为众生出言的份上就算了。”

“但下次,切莫不可再这般与他说话。不然,便是你师尊来了,我也要罚你。”

老君想了想,朝敖丙训斥道。

这算是给外界一个交代,就此事,他已经训斥过敖丙了。如此一来,外人,尤其是阐教弟子,便不好拿此事指摘敖丙了。

“谢师伯。”

听出了老君话中的维护之意,敖丙连忙谢道。有老君作保,此事就算是过去了。除了玉帝,没人能再说什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你来见我的目的。”

摆了摆手,让敖丙不要搞这些虚礼,老君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弟子此来,主要是就引西方教入劫一事,来询问师伯的意见。”

“同为玄门一份子,如今三教互相厮杀,但西方教却置身事外,无论怎么想,这都不合适。”

“落在外人眼里,还以为西方教不是我玄门的一部分呢。所以,弟子思之,我们应该给西方教一个入劫的机会,让他们也参与仙神杀劫。”

“这样也好让世人知晓,西方教的弟子,也是玄门弟子。”

老君面前,敖丙不敢玩心眼,老老实实的回道。

“啊这……”

一时间,老君有些被敖丙说懵了,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考虑过引西方教入劫的事。

要说为什么,敖丙的话中,已经给出了答案。打一开始,三清以及别的玄门强者,就没把西方教当成是玄门的一份子。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压根没把他们当成仙人。西方教不过一群旁门左道罢了,岂能与他们这些正道修士并列?

既然没把他们当成仙人,在处理仙神杀劫的问题上,自然就没考虑过西方教。

但敖丙的话,却给老君提了个醒,那就是,不管他们承不承认,在外界,乃至天道看来,西方教就是玄门的一份子,为其分支。

因此,在理论上,西方教确实能被卷入这场仙神杀劫。

“你是想引西方教入劫,让他们来当替死鬼,以减少三教的损失?”

略微一想,老君就明白了敖丙的意思,与元始天尊的办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更加的高明。

元始天尊是让徒孙为弟子替劫,而敖丙呢,则是让未来的仇敌代替自己入劫,格调高太多了。

便是老君思之,都有些心动。他也看西方教不满,并隐隐察觉到,西方教已经有了脱离玄门,另立门户的心思。

虽然老君打心眼里,不把西方教看成玄门的一份子,但他们要是敢另立门户的话,那作为玄门代门主的太清圣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西方教另立门户简单,和他们分走的,却是玄门的气运,太清圣人怎能答应?所以,他必须要阻止此事,就算不能阻止,也要尽量减少玄门的损失。

而敖丙的办法,无疑给他提供了一个减少玄门损失的思路。西方教另立门户,必然会分走玄门的气运。

但具体能分走多少,却要看西方教的实力。西方教越强,分走的气运就越多。反之,西方教越弱,分组的气运就越少。

甚至于,若是能把西方教灭了,那就算两位西方圣人继续另立门户,也分不走多少玄门气运。

老君从敖丙的提议中,看到的,就是一个重创,乃至覆灭西方教的机会。将西方教卷入仙神杀劫,然后合三教之力,一举攻破西方教。

如此,既能减少三教的损失,也能削减西方教的实力,可谓是两全其美。

“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有些心动,但老君并未立即答应,而是继续询问敖丙的想法。

“西方教远离洪荒中心,寻常办法,很难将他们卷入劫中。所以弟子就想着,以共抗魔道的名义,让大商向西方教下一道旨意,邀请他们过来传道。”

“西方想要在东方传道,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只是以前没人给他们机会罢了。”

“现在我们主动给他们机会,就算明知有诈,他们也无法拒绝,只能一头扎进杀劫之中。”

本就是来征得老君的同意的,是故,敖丙并无隐瞒,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办法虽好,但隐患很大啊。让西方东传的口子一开,再想合上,可就难了。”

凭心而论,老君觉得敖丙的办法很妙,就是让他来想,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但是,这办法却有一个隐患,那就是打开了西方东传的口子。

凌晨两三点还有。

今天下葬,差点热死在地里,将近四十度高温,顶着大太阳,在地里站了一个多小时。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