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到时候回来看看

盖聂暗自叹了一声,同为老师弟子,我是差她太多。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顾楠概括的。

而卫庄一直默不作声地提剑施招,越是用力水流的阻力就越是大,但是用力轻了,剑就会被水流轻易冲开。

他恨自己为何这般无用。

韩国···

又是一剑狠狠的刺出。

“我说,你们两个,可以上来了。”

顾楠的声音从岸边传来。

盖聂默然,考虑到自己确实已经没有余力了,遗憾地收起了剑。

看向身边的卫庄:“小庄,上岸吧。”

“再等一下。”卫庄咬着牙,举起剑,长剑刺出,向着瀑布的中心刺去,刺到一半,就被扰乱的水流给卷偏了到了一边。

盖聂知道卫庄的性子,默不做声的站在一旁。

顾楠看着谭中的两人许久,也不见两人上岸,皱了皱眉头,纵身一跃。

数米宽的水面,只泛起了几片水纹,她就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边。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一手一个,将他们提回了岸上。

眼前的景物转换,卫庄和盖聂皆是一愣。

盖聂倒没什么,将剑收回了剑鞘。

而卫庄皱着眉头对着顾楠质问道。

“你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块麻布糊在了他和盖聂的脸上。

“我让你们可以上岸了。”顾楠撇着嘴巴:“自己把头发擦干,不然感冒了别怨我。”

卫庄阴沉着的脸色不知为何缓和了下来,拿着麻布擦起了头发。

“要不是你撞破,我已经快要领悟了。我自己练与不练,关你何事···”

“啊?”顾楠笑眯眯地看着卫庄:“你说什么。”

卫庄被笑得后背发麻,只觉得就像是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没,没什么。”

一旁的盖聂看着有趣,倒是第一次见小庄这般听话。

顾楠注意到了盖聂和卫庄的剑,依旧是那两把青铜剑。

“我不是让你们用木剑吗,现在用这种剑对你们没有好处。”

卫庄移开了眼睛,淡淡地说道:“那般难看的剑,我不想用。”

嘿,这小孩儿,顾楠气的眉头一抖,还真是不知好啊。

盖聂看着卫庄,对着顾楠拱了拱手:“师姐,瀑布水急,小庄怕用坏了,所以说要用青铜剑。”

用坏了?顾楠诧异地看向卫庄。

卫庄的脸上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扬了扬脖子:“我没说过。”

盖聂“小声”地说道:“师姐,不要问了,小庄嘴硬。”

卫庄涨红着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我说了,我没说过。”

“是。”盖聂认真的点头:“你没说过。”

“混蛋!”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顾楠黑着脸,一手一个打在了两人的头上。

两人都不再敢说话。

“木剑坏了再做就是,别闹了,吃饭!”

——————————————

傍晚的山林里有着别样的美感,也不知道是去掉了晨间的笼着的薄雾还是如何,视线变得更加清晰,能看到穿过树叶的余晖洒的树干微红。

隐约透过林木,看到外面的天空,晕红一片甚是好看。

一片空地上,火堆烧着作响,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迸射出几个零散的火星子。

火堆上面烤着数条小鱼还有一种盖聂和卫庄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两人各拿着一根烤熟的小鱼吃着,没有什么佐料吃着有些淡了,但胜在新鲜,味道很是不错。

“师姐,这是何物?”盖聂看着火边的小螃蟹,问道。

长得浑身甲壳,看上去下嘴,有些奇怪。

“螃蟹。”顾楠拿起一个,掀开了盖子,清理了一下里面的杂物,掰成两半放进了嘴里嚼着。

“不试试?还不错。”

盖聂拿起了一个学着顾楠的样子处理干净,放进了嘴里,味道很鲜,虽然甲壳坚硬,但是肉质软糯。

“好吃。”

卫庄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个,尝过之后也点了点头。

“还不错。”

吃着晚餐,气氛异常安静,顾楠倒是只顾着吃,卫庄和盖聂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突然,盖聂问道:“师姐,你在这大秦,担当何职?”

顾楠听到盖聂的问题疑惑地抬起头,擦了擦嘴边沾着的鱼肉:“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盖聂吃了一口鱼:“我只是觉得,师姐这般能力,在大秦应该也是举足轻重的人。”

举足轻重······

顾楠干笑了一下,她师傅倒是举足轻重。

她?举足就是举足了,没人会来管的她。

说出来着实丢人啊,换个话题吧。

想着,僵硬地摆了摆手:“且不说我,你们二人,日后想要如何?”

“又或者说。”

顾楠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

盖聂和卫庄都有些跟不上顾楠的节奏,愣了片刻,这怎么就聊到他们了?

但是既然顾楠问了,他们还是思考了一下。

盖聂摇了摇头:“没有细想过。”

卫庄发出了一声嗤笑:“不过空想罢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做些实事。”

“不若如此。”

顾楠忽然笑着,从一旁拿起了一根还没有烧过的柴火,抽出无格,将它砍成了三段。

“我等三人把心中所想刻在这断木上,待到多年之后,来此,再将它挖出来看看,自己却是做到了多少,如何?”

盖聂和卫庄虽然不甚在意,但是看着顾楠颇有兴致,也就都接过了自己的那段木头。

三人想了很久,才用剑在自己的木头上刻下了自己心里想着的东西。

用布包了起来,挖了个土坑,放了进去。

这里就是溪畔的一片草地,四周空旷,位置也不难找。埋着布包的地方被顾楠插了一根木头,上面还被顾楠恶作剧似的刻了一大两小的三个小人的图案。

顾楠没这方面的天赋,刻的是很难看。

“说好了。”顾楠笑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到时候,回来看看。”

师姐却是比我们还像个孩子。

卫庄和盖聂相视一笑:“好,回来看看。”

———————————————————

今天上午没课,昨天晚上码字码的有些晚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哈哈,抓头。

(本章完)

第78章 另一人不想回来了

夜晚的咸阳城是寂静的,万籁俱静的那种,周边再无半点啥声音,就是有,也不过就是从堂间穿过的凉风和远处不知被什么什么惊起的飞鸟。

这个时候还不睡觉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醒着的,或是那飞檐走壁的夜贼,又或是望月怀乡的游子,不论怎么说,总归也还是有那么一个两个睡不着觉的人。

譬如顾楠,夜里越来越难有个安眠。

已经是深夜,她却还坐在她院中的老树的枝头,靠坐在树干上,看着那咸阳夜景。

夜里很黑,若不是还有那么些星月,估计是什么都看不清的。

夜色中,成片的平矮的房子环绕着那座巍峨的宫殿。

顾楠盯着那宫殿不做声,怀里斜抱着无格。

黑哥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坐在树上对的顾楠,不解地晃着脖子,低下了头。

家里的人少了,黑哥放在马厩里倒是孤单的过分,顾楠也就把它接到了自己的小院里,平日里就在这里吃住。

顾楠的视线从宫殿上移开,看向的头顶的月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安宁。

卫庄拿着木剑,站在他和盖聂的院中,他没有练剑,只是拿着剑,想着什么。

对于重剑他有一个模糊的感觉,但是总不清晰。

盖聂从另一件房子中走出来,看到小院中的卫庄有些惊讶。

“小庄,还不休息?”

卫庄睁开眼睛,看到盖聂,眼神平淡。

“师兄,师姐不在此处,你也不必惺惺作态了吧,我休不休息,与你有何干系。”

两人的关系若说是同门师兄弟,到其实更像是敌人。

而且因为鬼谷的门规,从一开始,他们就只能是等着相互取命的敌人。

对敌人,需要什么关心?

盖聂听了卫庄的话,沉默了下来。

卫庄重新闭上了眼睛,感悟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盖聂在一旁坐下。

突然说道:“你在参悟重剑?”

卫庄冷哼了一声:“明知故问。”

盖聂点了点头:“今日在谭中练剑,感悟良多,但是有一次尤为深刻,内力耗尽精疲力尽之时,手中的剑似乎出奇的重,但同样的,莫名感觉到了那么几分规则。想再去抓,就又没了。”

站了起来:“你我明天再试试。”

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的话,却是把自己的所感全告诉了卫庄。

卫庄心中微愣,今日练剑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似乎触到了什么,但是很快那种感觉就不见了。

经过盖聂的提醒,这才想到,便是内力耗尽的那一瞬间。

“喂。”

盖聂被卫庄叫住了脚步。

“作甚?”

卫庄皱着眉头,看着盖聂:“你为什么告诉我?”

盖聂若是不说,卫庄很可能就会落后盖聂。

但盖聂还是说了。

“嗯。”盖聂回过头,看着卫庄:“我不想到决斗之时,你太弱。”

卫庄怔怔地看着盖聂,半响,似乎笑了一下。

“今日傍晚答应师姐那事,你还记得吗?”

“挖出那木头?”盖聂也翘了一下嘴巴,这师姐总是做些奇怪的事。

但是也有些意思。

“我不想食言,决斗之后,谁活着,谁回来。”

“师姐若问起来。”

“便说,另一个人不想来了。”

······

盖聂沉吟了一下应道:“也好···”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卫庄看着盖聂离开,握着木剑,重新闭上了眼睛。

——————————————————

之后的近一年,卫庄和盖聂都跟着顾楠习剑,除了顾楠每周在军中整顿军务的时间,两人都跟在左右,遇到问题便向顾楠请教。

这确实让顾楠有些苦恼,小孩子的问题本来就是千奇百怪,而这两人问的问题就更加非人。

动辄古来先贤的语录,让顾楠这种文化水平不高的,根本本不上节奏。没办法,她是学兵的啊,之乎者也又或者纵横家的那一套什么的却是当真的一窍不通。

生活似乎重新走回了正轨,每天清晨去军中训练,午间回来,下午带着两个小儿练剑,晚上吃吃饭,听画仙弹弹曲子,或者捉弄捉弄小绿。平平静静却也带着温馨。

偶尔看两人实在无聊地紧,带他们去街上逛逛,看着盖聂和卫庄这俩小子吵闹,倒也乐得自在。

至于军中,倒也有了结果,后世的体能训练对于修习内息视乎有着不错的帮助,三百军士都有已经有了几分内力,只是几分,但是耐力、力量、速度都已经超过常人。

只待着最后的一次考核,他们就能真正被授名成军。

听闻秦王这几日经常在大殿之中发怒,常说是,伴君如伴虎,却也没错。

只是休养了三个月,秦军就在此起兵,由大将赵掺率军攻韩。

当然,这些和顾楠无关。

年末,鬼谷子接走了卫庄和盖聂,这两小孩儿看上去还有些不舍得,毕竟还是孩子。

顾楠给他们的木剑,他们还揣在腰上,被鬼谷子骂作粗制滥造。

他们的剑术进步倒是喜人,均已经参悟了一半的重剑,这让鬼谷子很惊讶,在他想来,本来能参悟便是不错了。

听到两个孩子说给他听的那句,举重若轻,举轻若重,鬼谷子笑骂顾楠这是懒得多说,倒是归结的精辟。

鬼谷子他们走的那日,顾楠出城送他们离开。

依旧穿着那一身丧服。

白色的衣袍显得有些宽大。

说来无奈,除了穿着这身衣服,她这个孝守得却着实不够规矩。

“你这丫头,出来送客,穿着的是什么衣服,也不知道换一套。”鬼谷子说着顾楠,眼里却是笑意。

“现在还是家师和师母的孝期,我还能穿什么衣服?”顾楠牵着黑哥,一人一马,一黑一白,倒是显眼。

“也罢。”鬼谷子摸着胡子,停了下了脚步:“就送到这吧。”

没有那些绕来绕去的挽留和推辞,顾楠简单地拱了拱手。

“自己保重,莫早早的死了,害的小庄和小聂和我一般麻烦。”

鬼谷子也不生气,随意地挥手:“我身子硬朗的很,不需要你担心。”

“走了。”

卫庄和盖聂对着顾楠行了一个礼:“师姐告辞。”

“呵呵,行了,去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