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火山

到了下午的时候,在天上值班的德鲁伊传来了坏消息,远处有异种的浪潮扑来——在冬季,异种因为各种各样人们还不了解的原因,总是喜欢在午后发动攻势。

也好,洛洛克从帐篷里拿出了他的半自动步枪,将头盔扣到脑袋上,把携行具穿上,拿出一个弹匣在头盔上敲了敲,然后装到枪上。

至于那颗炸弹,它现在是整个阵地上最大有名气的家伙,每个人都想看看它的实战效果,也都在猜测这玩意儿到底能把大地炸出一个多大的窟窿。

“快看,炸弹开始牵引了!”

有托比种的兔子在尖叫,洛洛克扭头,看到这颗炸弹正在由两个战斗法师一起使用反重力术式吊装着飞上天空。

远处,异种的浪潮已经渐渐可见。

“怎么还不投弹。”有连长拿着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发出了疑问。

洛洛克拿着单筒望远镜,他看着那两个法师越飞越远,直到再也看不清,直到一个伞打开在了空中。

“那是什么?”有会鹰眼的猎手非常的好奇,他甚至站到了战壕上。

“我不知道,但炸弹投的这么远,第一波的异种怎么办,我们的炮怎么还没打过来。”连副好奇的问道。

这是这一片阵地上的所有人在今天的最后一个疑问。

因为一个巨大的火球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下一秒,冲击波将整个阵地上的所有人都吹飞了。

洛洛克往后飞时唯一的感觉就——爷飞的真高。

………………

杜林接到消息,炸弹之母的第一发实战测试效果显著——只用一发,干掉了数以万计的异种,还有伤到了两千多号自家大头。

为什么,很显然是没把杜林说的安全距离当一回事,生怕投远了让异种冲上阵地。

结果投太近了,又是空爆,当时第一次的步兵中的许多人把自己的脑袋探出了战壕,甚至还有不少人是站在战壕外的。

所以他们不是把脑袋磕在战壕上,就是在冲击波的欢送下被吹的满地都是。

杜林甚至在重伤员名单里看到了洛洛克·拉尔克。

这倒霉蛋当时站在战壕外面拿着他家祖传的单筒望远镜看投弹实况,于是人飞了一千多米,最终砸在了一颗树上,一路过来断了他的一条胳膊和两条腿,全身上下全是各种各样的淤伤,牙更是掉了八颗。

至于他家祖传的单筒望远镜,如果没有搞错,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什么拉尔克家族祖传的单筒望远镜这种东西了。

·这样都没有死,这小子的八字还真够硬的。

大橘做为医疗行业专家,对于洛洛克的八字表达了由衷的敬意。

·也许是因为草原精灵体重太小的关系。

十一从数据的角度另辟蹊径试图找到答案。

而杜林也很快敬来了圆环与军事委员会的双重信使。

他们在信里表达了自己太保守的遗憾——他们原本是想把投放距离缩小一千米,是杜林的爷爷死活不同意,最终才决定只减少五百米,而且投弹法师立即打开传送门逃之夭夭。

就这样都伤了两千来号自家人,要是再靠近五百米,一线战壕里保守估计要死一半,剩下来的一半估计都得香气扑鼻。

所以他们保证以后一定不再自己拍脑袋想当然了,怎么保守怎么来。

不过对于弹药的杀伤力,他们还是非常满足了——这一炸,以爆点为中心,半径一千四百米内的所有异种都被直接点燃并最终烧死了。

一千四百米内直到三千米左右的半径内,还是可以看到地狱一样的场面——所有的异种都死于各种各样的烧伤与辐射杀伤。

到了阵地时,距离达到了三千三百米左右,虽然死不了,但是冲击波还是不请自来。

“你造的吗,杜林你真的好厉害,比禁咒都强了这个炸弹。”安塔在下午的时候从报纸上看到了战报,为了提振士气,精灵领的报纸头版拍了一张被炸死的巨大异种的集影,在天空中拍下照片,一只小小的草原精灵还不如巨大异种的一只爪子大。

“真大啊,这种巨大异种,就像是河里的鱼那样,是经历长久时代才长成这么大的吗。”伊莲好奇的问道。

杜林表示不知道的摇了摇头。

米兰兰·奥托托倒是非常好奇,杜林觉得也应该给这孩子找点乐子,于是给他掏出了一个手工消音器的制作图纸——好好玩,好好训练。

到了夜里,安塔家里有事,得回去一趟。

谭娅的爷爷罗比似乎听到了什么消息,早早就到了卢布林,他也知道这事找杜林没有用,直接就找上了真理圆环,于是没办法的谭娅只能去陪她的爷爷。

伊莲要回魔法学院——没办法,这姑娘要回去写她的七环论文。

于是这个不大的家最终只剩下了莉娜。

这只小母龙吃了杜林做的饭,表示要听安塔的命令,今天就不回银龙山了,要好好保护杜林。

“我有什么需要你来保护的。”杜林表示了不解。

“当然是你的身子啦。”小母龙笑嘻嘻的搂着杜林的胳膊。

“呵。”杜林都乐了,心想你们这些吃人的母老虎说什么糊涂话呢,我身子最大的敌人与觊觎者不就是你们吗。

想到这里,杜林开始写新的电影的脚本。

莉娜很快就被杜林的新电影所吸引,当看到主角是草原精灵刺客的时候,这只小母龙还有点不解:“草原精灵做什么杀手啊,难道是用可爱来杀人吗。”

不过很快的,她就被剧情所吸引。

当女主全家被恶警所杀,但她抱着面包袋子走上楼,当她非常冷静的走到男主房间按响门铃的时候,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因为恶警们就站在门边,他们看着女主。

这一刻,走廊里的黑暗,恶警们噬人的眼神,窗外的阳光,这一切将这条走廊切割的支离破碎。

然后,门打开了。

草原精灵刺客摇了摇头:“马蒂尔达,你又晚了,又去哪儿玩了。”

“不好意思,先生……”她背对着恶棍,声线里满是笑意,但是泪流满面。

“快写!”看完的小母龙在尖叫。

(本章完)

第427章 新年

杜林给新电影预热的小说起了一个很俗的名字叫杀手里昂。

“太俗了,杜林,就不能起一点文艺一点的书名吗。”小母龙莉娜一边看着杜林新写的稿纸一边嘀咕着。

杜林有些好奇:“你要什么样的文艺书名。”

这只小母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要不,就叫这个杀手不太冷,怎么样。”杜林笑着问道,同时从私人空间里掏出了一小袋自己做的肉干,夏栎吃了都会喵喵叫好的那种。

十一和大橘笑的满地打滚。

“太文艺了,就这么叫!”小母龙在怎么才能更文艺和杜林手里的精制牛肉干的诱惑下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

到了临近新年的时候,杜林给老伊许写了信,问这老头子回不回卢布林过年。

老伊许表示今年只怕是不行,他之前让老恩里克帮他代值了一个月,这次得帮他值回来。

于是杜林吱了一声,把自己的姑娘们都叫了回来,准备回家——当然是去卢布林镇子里的家给母亲检阅一下。

毕竟自己哥哥今年也回不来,而姐姐也被母亲赶出了家门去照顾那个到现在还瘸着腿的洛洛克。

所以那个家里,也只剩下了杜林的母亲,祖母与老管家。

至于杜林的妹妹,那个小丫头听说如今已经能满地乱爬,是真正的混世魔王。

谭娅听说杜林的打算,立即包圆了自己姐妹的礼物。

不过杜林的姑娘还是早就准备好了各自的礼物。

安塔和伊莲送的两组共八瓶药剂——是她和安塔研发的美容药剂,这姑娘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赛道,第一种药剂能够让服食者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整张脸都变得年轻化;第二种药剂能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身体肌肤获得年轻时才有的细腻与紧绷。

用她的话来说,这药在人类世界能卖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虽然杜林的老妈不需要,但她可以送给她的人类朋友,只需要有一个肉眼可见的效果,每一个半老徐娘,都会为了这种药剂疯狂。

梅琳达亲自去了北境,打了好几只雪兔,将它们的皮制成了一件披肩。

在北境猎手的礼物中,这已经是非常拿得出手的礼物——因为雪兔的警惕性极高,以前人类猎杀它们都得费老大劲,也就是现在人类有枪了,让它们的日子过得比以前苦了一些。

莲娜取了自己的落鳞,上面铭刻了防护法阵,做成了护身符。

阿斯特丽德也从北境回来了,这个傻姑娘之前跟着他的祖父上过战场,这次回来,甚至给杜林带了好几颗混沌佬的带角颅骨。

说起来这东西都能算硬通货,因为原初造物主教会每年的献祭中,这样的混沌颅骨都能算战功。

而这东西可把大橘吓的够呛,再三确认这东西和亚空间里的混沌并不是一路货色后,这家伙才松了一口气。

“战场好玩吗。”杜林笑着问阿斯特丽德这个傻姑娘——之前她觉得姐姐们都在训练自己,她也要狠狠变强,结果去了小半年,除了因为想杜林而吃胖了两斤,用枪打死了两个混沌信徒和把更多的子弹打在大地上之外,别的一事无成。

“不好玩。”这姑娘儿一边和杜林诉苦,一边看着杜林的新书,然后很快就不吱声了。

杜林看向艾莉莎,自己的小鹿姑娘今天穿着漂亮的长袍,她一进门,就献宝一样举起了手里的袋子:“这可是萨伏伊的松子酒,我从我外公的酒窖里拿来的。”

“你外公不揍你吗,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拿的。”杜林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姑娘从来都没有说过她的外公是什么家族。

“听说是给您的母亲的礼物,外公表示一定要送一份松子酒,说这酒适合夫人餐后喝。”

这倒是,松子酒算是萨伏伊人的私藏,很多喜欢酒的老萨伏伊人最看重的就是这酒,能把它拿出来当礼物,这面子够大的。就算是杜林也得承这份情。

“人到齐我们就走。”

说完,杜林拉开了传送门,带着拎有大包小包的姑娘们进了传送门。

一过门,杜林就碰到一只抱脸虫啊呸,是自己的妹妹扑面而来。

还能怎么办,只能松开拎着礼物的手,改为抱住这只小混世魔王。

后者咯咯的笑着。

老管家微笑着向杜林点头:“欢迎回家,杜林少爷。”

“我回来了,看起来我的妹妹没少给你添麻烦。”抱着自己的妹妹,看着这位老管家身上的脚印,杜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哪里,少爷和小姐们都是这么闹过来的,只是我终究没带过杜林少爷,是遗憾。”说到这里,这位老精灵笑着接过杜林手里的小崽儿:“夫人在大厅,看到您,她一定会高兴的。”

“嗯。”既然今天都来了,这位母亲杜林是肯定要见的。

所以杜林带着姑娘们进了大厅,就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坐在炉火边,她手里织着的,应该就是妹妹的新衣。

一旁的留音机里,放着的应该是她从家中带来的唱片。

杜林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泪水夺眶而出的母亲伸出手抹去了她眼角处的多余。

“我回来了,母亲。”

杜林眼前这位四个孩子的母亲脸上有喜悦,有委屈,更有泪水。

最终,杜林微笑着拥抱了她。

“我是杜林,我回来了。”

这一刻,终于有小手紧紧搂住了杜林的脖颈。

“不要怪爸爸,好吗。”她这么哽咽着,哀求着。

这一刻,她似乎是在祈愿,祈愿自己的儿子不会将被丢弃的苦怪罪到她心爱之人的身上。

“不怪爸爸,我都明白,他有他的责任,他有属于他的义务,他属于他的理想与信念,还有比生命还重要的事业。”说到这里,杜林安慰起了哭出声来的母亲,他轻拍着她的背。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在另一个时间线上,也有那么一群人,因为民族到了危难之际,文明到了存亡之秋,他们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抛却一切,只为民族求一线生机,只为文明求重燃烈焰,他们以身为薪,投身其中。

他们的牺牲,他们的苦难,他们的一切都应该被永世铭记。

在杜林上一世,这些牺牲在那些高高在上或是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人的眼里都是可以被背弃的。

所以才会有高塔的孩子行走在血泊之上,沐浴于血海之中。

你以为那些人哭着说知道错了是因为他们明白了吗。

不,他们只是看到高塔孩子手里的刀,知道自己全家和他们看不起甚至是凌虐的所谓底层一样要死全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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