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约见金夫人,一桩惨案(求月票!求

许敬贤意识到了一点。

刘汉雄不想被他摆平,仁川的事也不是摆平刘汉雄就能万事皆休的。

金泳建把监察部部长搞到仁川去当地检长本身存在整顿的意思,因为这方面是刘汉雄最得心应手的业务。

所以除非摆平金泳建,让他不碰仁川现有的局面,睁一只闭一只眼。

这难度可就高多了。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许敬贤想到了车银赫与金夫人。

送别唐科长后,他立刻给车银赫打去电话,“银赫啊,我想跟金夫人见一面,你陪她一起来,xx餐厅。”

挂断电话,他自顾自的喝酒,诺大的包间只剩下他一人,寂静无声。

大约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进。”许敬贤放下酒杯说道。

随即包间的门被推开,金夫人先走了进来,她脸色并不好看,显然已经从车银赫那里知晓了许敬贤知道了她出轨的事,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车银赫紧随其后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对许敬贤行礼,“许部长。”

“夫人,车检,请坐,不介意剩菜剩饭的话,随便吃两口吧。”许敬贤态度如常,笑吟吟邀请两人入座。

金夫人冷着脸坐下,语气硬邦邦的问道:“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她现在除了惶恐和心虚外还有一股愤怒,是对许敬贤意图以她的秘密来拿捏威胁她的愤怒,虽然她现在明明处于能被拿捏的弱势方,但并不妨碍她在心态上依旧居于许敬贤之上。

正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份地位高许敬贤一等,所以才对许敬贤意图威胁她的行为感到愤怒,如果在她眼里许敬贤是对等的人,那只会剩下恐惧。

也就是没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把玩着酒杯,盯着金夫人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端起杯子一扬将酒水泼在了对方脸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看夫人需要清醒清醒。”

金夫人直接被这杯酒泼懵了,以往对她毕恭毕敬执晚辈之礼的许敬贤竟然敢这么羞辱她,顿时又惊又怒的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

“冷静,冷静。”车银赫连忙拦住她,同时用纸巾给她擦脸上的酒。

许敬贤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轻蔑的看着金夫人,“我尊重你是因为伱是金总长的妻子,如果你可能不是的话,我需要将你放在眼里吗?”

“金夫人,金太太,我手里有一份你和车检激情运动的录像,你说如果金总长看见后会是什么心情呢?夫人也不想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金夫人和车银赫同时脸色一白。

“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车银赫连忙就从坐姿变成了跪姿,双手扶膝,弯腰低头求饶。

许敬贤一强势起来,金夫人也瞬间慌了神,认知到了现在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连连哀求,“不要,不要这么做,敬贤……不,许部长,你千万不要这么做,我什么都愿意干。”

如果金泳建知道她出轨,那么她现在拥有的风光生活都将付之一炬。

“夫人何至于如此?”许敬贤放下酒杯起身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和颜悦色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忍心破坏您和总长几十年的感情啊,只要夫人帮我个小忙,那么我不仅会帮你隐瞒此事,还会给你一笔好处,哪怕是有天东窗事发,总长要跟你离婚,你也能有一笔钱维持现有的生活不是?”

金夫人听见这话松了口气,随后又变得茫然,下意识看向了车银赫。

人在惶恐不安,无法迅速做出决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求助亲密的人。

许敬贤也淡淡扫了车银赫一眼。

“亲爱的,我觉得许部长说得有道理。”车银赫搂住金夫人,温声细语的忽悠道:“有笔钱在手里,以后不管出什么变故都有个保障,如果东窗事发,我肯定前途尽毁,但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前途也无所谓,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吃苦吧。”

他已经死死的拿捏了金夫人。

“不会,当然不会。”金夫人连忙说道,在她看来自己冒着被老公发现的风险和车银赫偷情,车银赫冒着前途尽毁的风险与她私通,这就是真爱啊,要不然为何要冒这种危险呢?

所以她又哪忍心让自己的小白马王子跟着自己吃苦,当即扭头看向许敬贤问道:“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诈骗犯都喜欢对这种有钱的中年妇女下手的原因,只要给她们恋爱的感觉,她们就会上头。

“这样……”许敬贤嘴角一勾轻声说了起来,问道:“听明白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是防止隔墙有耳。

“就这么简单?”金夫人还有些不敢置信,她以为会让自己干什么为难的事,没想到不仅很简单,而且自己更还能得到一笔确确实实的好处。

许敬贤笑着点点头,“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你就能得到两千万美金,这可不是小钱了。”

只要金夫人按照他说的做,金泳建就不能动仁川地检,而刘汉雄那个打他脸的老东西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他许敬贤的脸又岂是什么人都能打的?刘汉雄才什么级别,他也配?

呸!

“好,没问题。”金夫人抿嘴。

许敬贤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语晏晏的说道:“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车银赫连忙给金夫人满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干杯,干杯。”

三只酒杯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随即金夫人和车银赫就先走了。

许敬贤又独自喝了一会儿,复盘了一下整个计划,然后浑身轻松的他撑了个懒腰,拿起一旁的外套离开。

“结账。”

“许部长,我们老板说了您这桌算他的,我们可不敢收您的钱。”肤白貌美的女服务员微微一笑娇声道。

“那就当你的小费。”许敬贤随手把现金塞进了女服务员的领口里。

女服务员脸色绯红,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兴奋,连连道谢,“谢谢许部长赏,许部长慢走,下次再来啊。”

别说是把钱塞进她领口,就是想把别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她都举起双脚表示欢迎,毕竟那可是许敬贤啊。

“回家。”上车后许敬贤对赵大海吩咐了一句,然后又给郑检察长打去电话,“刘汉雄调去仁川的事我们阻止不了,这是总长的意志,不过我有个计划,你听我说……嗯,好。”

………………

时间进入八月。

月初一号,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退休,新任地检长,原大厅监察部部长刘汉雄意气风发的走马上任,受到了仁川地检全体成员的热情欢迎。

他准备贯彻金泳建的意志,大刀阔斧的改革整顿仁川地检,根除贪污府败的问题,以此作为自己的政绩。

但是殊不知一个大坑在等着他。

而唐科长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摆平了竞争者,成功升任监察部部长。

三号,鲁武玄回了趟首尔和利会长见面,许敬贤也在场陪同,见面的地点就定在利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利会长,利宰嵘,鲁武玄三人在一旁谈正事,许敬贤和利富真在另一边打球,准确说是利千金教他打球。

利富真从身后搂住许敬贤,握住他的双手,一边教他挥杆,一边吐气如兰的道:“不去听他们聊正事?”

她系着单马尾头戴遮阳帽,身穿露腰的小背心搭配白色百褶裙,脚上踩着双运动鞋,和平时沉稳冷艳的风格判若两人,多了几分青春和唯美。

自从认识许敬贤后,她的穿着打扮明显开始多元化,色彩越发艳丽。

毕竟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有什么好听的,比起听三个大男人聊那些枯燥无味的事,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许敬贤笑着转头亲了她一口,惹来对方一个妩媚的白眼。

利富真开玩笑道:“就不怕他们把你这个中间人踢开了啊,毕竟有你没你,现在对他们来说都不影响。”

“岳父大人不会那么无情吧,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吗?你会坐视我被他们欺负吗?”许敬贤可怜巴巴的。

“不会。”利富真摇摇头,“我当然不会坐视你被人欺负,我会站着看。”

“调皮。”许敬贤看了一眼往这边看的利宰嵘,回以笑容,“赶紧把手松开,你哥往这边看好几眼了。”

“是吗?”利富真撇嘴,直接把小手钻了进去。

许敬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丢了球杆提议道:“去屋里做做。”

利富真抽出手跟他着他离开。

利宰嵘黑着脸收回目光,眼神阴沉得瘆人,自从跟许敬贤那个泥腿子搞到一起,他妹妹都变成什么样了。

哪还有以前的雍容典雅。

最关键的是最近圈子里隐隐有风声在传利富真和许敬贤有一腿,让他感觉很丢脸,总感觉似乎走到哪里别人看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一丝嘲笑。

让他心里压抑的邪火越来越盛。

中午在利家吃完饭后。

许敬贤和鲁武玄一起离开。

“爸,刚刚就选举的事跟鲁武玄聊得很顺利,许敬贤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吧。”利宰嵘看着利会长说道。

“你刚刚心思全在许敬贤身上根本注意鲁武玄。”利会长批评了利宰嵘一句,然后又说道:“鲁武玄是个重感情的人,否则许敬贤为什么不怕我们把他这个中间人踢出局?不要老盯着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斤斤计较。”

“最近许敬贤和富真的事已经有传言了。”利宰嵘脸色不愉的说道。

利会长深色依旧平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是迟早的,何况哪家高门大户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的女儿连找个喜欢的男人都不行?”

他觉得儿子对许敬贤偏见太重。

一些传言而已,能代表什么?

“哥,看来比起我这个妹妹,你更在乎外人的看法。”利富真穿着睡裙赤着玉足从楼上下来,白皙的脖子上吻痕隐约可见,秀发凌乱的披散。

利宰嵘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另一边,车里,鲁武玄正在调笑许敬贤,“你这个家伙,我在外面跟人谈正事,你在里面睡人家女儿。”

他在自传里承认过家暴和大男子主义,所以对于许敬贤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行为并没太反感。

社会风气就是这样。

“不然前辈你以为利家这条线是怎么牵上的?”许敬贤叹了口气,叫苦道:“为了您的大业,我可是牺牲了太多,毕竟利大小姐正三十出头的年纪,次次都把我榨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拿什么交作业呢。”

他喜欢养鱼。

但养鱼是要喂鱼食的,而一些鱼的食量并不小,每次都得吃好几亿。

“得了便宜还卖乖。”鲁武玄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好好好,你辛苦了,等我当了大统领,就先用特权提拔你,当是回报你今日的辛苦。”

这种话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便说出口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口无遮拦。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许敬贤说完后和鲁武玄对视着笑了起来。

两人都很期待那一天。

收敛笑容后,鲁武玄说道:“我准备这个月25号就宣布参选了,竞选资金和要用的物资全部都已到位。”

这个时空有许敬贤的帮忙,起步比原时空高了太多,一切竞选事宜已准备妥当,他没必要拖到九月份了。

越早宣布参选就有越多时间去拉票,也能预留出时间应对突发状况。

比如韩佳和,李长晖,李季仁等等都已经先后宣布参选,开始为党内初选造势,频繁上电视节目露脸,在大街小巷也能看见他们的宣传标语。

党内初选也需要发动民众,因为要让其他党内成员看见你有胜选的可能性他们才会在初选的时候支持你。

而决定竞选是否成功的最直观的因素,就是能获得多少民众的选票。

“那就请前辈吓那些参选的家伙一跳吧。”许敬贤一脸笑意的说道。

等鲁武玄这边一宣布参选。

他将可以对金鸿云动手了。

三两天头催他办事,而且态度还越来越恶劣,他已经忍对方很久了。

当天晚上鲁武玄就又回了釜山。

许敬贤今晚没出去应酬,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怀里抱着儿子看新闻。

“明日上午10点,被大厅扫毐科破获的特大制毐案主犯郑光洙将被准时送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根据律师推测不出意外他将被判处死刑……”

“哎唷,这个家伙抓了那么久终于要判了。”擦桌子的周羽姬说道。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什么时候的案子?”

看周羽姬的反应似乎很出名。

“大概半年前的,因为郑光洙犯的罪太多,光是取证工作就拖了整整半年才搞定,听说各种卷宗几乎堆满一间办公室。”林妙熙插嘴解释道。

毕竟她是做新闻的。

所以对这些事一向比较关注。

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半年前他在仁川,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能破大案啊,扫毐科那群家伙有点东西嘛。

他为老同事们立功感到高兴,毕竟他曾经也在扫毐科当过副科长呢。

许敬贤拿出手机打给扫毐科科长蔡东旭,“前辈,看见新闻了,恭喜再立新功,案子完了要请吃饭吧?”

他跟蔡东旭关系还是挺好的。

“你这家伙立了那么多大功也没见请我吃饭,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件大案你就闻着味凑上来了,明晚上我们庆功,你这个大家的老上司要是不忙的话一起来吧。”蔡东旭心情很好。

许敬贤应道:“我一定到,先说好明天晚上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先不跟你说了,明天这场官司可是我亲自出马,今晚养精蓄锐,要早点睡。”

“好,前辈晚安。”

挂断电话,许敬贤见怀里的儿子一直仰头盯着自己,抱起他吧唧亲了一口,“看咱儿子这聪明劲,以后高低跟他爹我一样当个部长没问题。”

“为什么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个检察长?”韩秀雅开玩笑说道。

许敬贤回答道:“当然因为我还没当上检察长,部长的儿子只能当部长,检察长的儿子才能当检察长。”

毕竟众所周知,权力的传播途径跟艾滋病毒的传播途径是一样的,主要都是通过血液传播,以及性传播。

次日,八月四号。

许敬贤吃完早饭去了地检上班。

同时郑光洙也在被押运前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的路上,因为是重刑犯的原因,检方安排了四辆警车押送。

还有一位扫毐科的检察官随行。

“哇呜~哇呜~”

两台摩托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是一辆警车,其次是押运的囚车,最后是三辆满载全副武装的警察的警车。

车队拉着警笛在大街上行驶。

囚车内,郑光洙戴着手铐和脚铐笑吟吟的看着对面两名警员,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显得很放松。

他今年四十岁,不高,但是身材精壮很有肌肉,留着光头,皮肤有些偏小麦色,五官平平无奇称不上帅。

“阿西吧!混蛋!你看什么!”

两个坐在郑光洙对面的警察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其中一人呵斥。

“犯人也是有人权的,我看什么也要限制吗?何况,我现在还没经过审判只能算疑犯,南韩可是个法治国家啊,小心我投诉你们。”郑光洙脸上笑容不减,盯着两人淡淡的说道。

“把头转过去!”一名警察用枪托在郑光洙的肚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郑光洙痛得身体弯曲,足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来看着打自己的警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砰!”还是那名警察又砸了他一枪托,“该死的混蛋!难道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把头转过去,你这种禽兽没有人权,有种就去投诉吧!”

“轰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在最前面开道的两台摩托和一辆警车直接被掀翻,被火光吞噬。

“怎么回事!”

看守郑光洙的两名警察大惊。

“滋滋~滋滋,有人劫囚,看好疑犯。”对讲机里传出了一道声音。

两名警察顿时是脸色煞白。

郑光洙笑容灿烂,靠着车厢的厢壁一脸玩味的看着对面两人,语气悠悠说道:“别害怕,我的人只是来接我回家,再顺便送你们回家而已。”

与此同时,外面已经彻底乱了。

在爆炸发生后,就从四面八方冲出数十名戴着面罩,手持重武器的匪徒进攻警方车队,另外三辆警车上的警察第一时间下车与匪徒展开交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啊啊啊!快跑啊!杀人了!”

枪声连绵不绝,子弹打在车身上爆发出阵阵火花,现场的行人尖叫着争相奔逃,有不少被流弹击中倒地。

警方完全没想过有人敢劫囚,因为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火力也不足,减员严重。

而敢来劫囚车的匪徒自然全都是悍不畏死的凶徒,他们顶着警方的子弹不断压进,要不是因为害怕伤了车里的郑光洙,估计就直接丢手雷了。

“呼叫总台……啊!”

“哒哒哒哒哒!”

不断有警察惨叫着倒地,很快枪声就停了,大马路上全是警匪双方的尸体或者中枪后哀嚎声不断的伤员。

囚车里,两名警察汗如雨下,紧张而又惶恐的把枪口对准郑光洙,哪怕是郑光洙打个哈欠他们都会应激。

“来了。”郑光洙突然说道。

两名警察下意识往窗外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郑光洙动了,他精壮的身体灵活得宛如猴子,手铐勒住两人指向自己的步枪往后一拽,两把枪就从两人手里被拉到了车厢地面。

随后郑光洙一个顶肘击在其中一名警员头上,那名警员身体哐当一声撞在车厢上倒地,另一名警员想去拔手枪,却被郑光洙往前一扑用手铐勒住脖子用力一拧,当场就直接断气。

之前被顶肘击中头部的警察踉踉跄跄的刚站起来,郑光洙已经拔出死去那名警员腰间的枪对其扣动扳机。

“砰砰砰!”

自此两名警员全部被他杀死。

郑光洙吐出口气,从警员身上拿出钥匙开始解开自己的手铐和镣铐。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匪徒已经摆平警察,并打开了囚车车厢的车门。

“哐!”

车厢门打开,郑光洙笑吟吟的跳了下来,随手将正好解开的手铐丢给手下,又抓过对方手里的步枪冲受伤后倒在地面哀嚎的的警察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血点溅射在地面。

他又提着枪走到受伤后躲在车后半死不活的检察官身边,俯身把枪口插进了他嘴里,轻声说道:“感谢你们的护送,再见了,检察官阁下。”

“哒哒哒哒哒哒!”

检察官的后脑被打穿,鲜血和脑浆飞溅在身后的车身上,当场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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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1章 临危受命,保护伞竟是我自己(求月

蔡东旭本来在法院等着开庭。

万万没想到转眼就要开席了。

接到消息赶到现场后看着遍地狼藉沉默不语,对警戒线外记者的提问充耳不闻,胸腔被愤怒和痛苦填满。

死掉的那个检察官是他的挚友。

可现在后脑都被打得稀巴烂。

“蔡科长,节哀顺变。”亲赴现场的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安慰道。

蔡东旭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警戒线外走去,那些记者看见他过来顿时集体高朝,纷纷争先恐后的往前挤。

这里的记者看似很多,但其实还有很多赶去了青瓦台堵总统,因为大选在即却发生这种大案,给南韩社会所造成的影响是极其轰动和恶劣的。

“蔡检察官,请说两句吧!”

“检方此前是否有考虑到罪犯同伙可能会劫囚呢?如果没有,那这是否是你们工作上的疏忽所造成的?”

“请问蔡东旭检察官……”

记者杂七杂八的声音宛如苍蝇嗡嗡嗡的让蔡东旭极其烦躁,他强忍着恼怒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犯罪,这是场恐怖袭击,二十余名押运人员全部殉职,以郑光洙为首的犯罪团伙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他面无表情的在警察的护送中穿过激动的人群上车离去。

这么大的案子上面肯定是要重新部署,已经不会再由他负责,而且他还得为这件案子承担责任,所以他不能说得太多,否则会给上面添麻烦。

而给领导添麻烦,

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蔡东旭带着情绪回到大厅直奔总长办公室,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去。

秘书官想拦他,但是没拦得住。

蔡东旭进去后看见许敬贤也在。

许敬贤也看见了他,满脸遗憾的说了一句,“前辈,请节哀顺变。”

他也没想到昨晚还在约着今晚一起庆功,结果却突遭变故令人遗憾。

“你来得正好,郑光洙这个案子的后续会移交给许部长。”金泳建挥挥手示意秘书出去,看向蔡东旭语气平静的说道:“事情已经出了,你作为扫毐科主管要负主要责任,先停职一段时间吧,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蔡东旭扭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对他微微颔首。

“我没意见。”蔡东旭收回目光对金泳建鞠躬说道,他急着赶来见金泳建就是想知道谁接手这个烂摊子。

许敬贤是他的好友,而且本身有能力也有威望提升国民信心,并且还曾是扫毐科副科长,让他来负责这个案子的后续,无疑是很合适的人选。

金泳建之所以把这个案子交给许敬贤而不是让大厅中央调查部接手除了以上几点原因外,也是对许敬贤没在仁川那边给刘汉雄使绊子的回报。

他相信许敬贤肯定能领悟刘汉雄去仁川是干什么的,但据刘汉雄的汇报称他在那边的工作开展很顺利,也由此可见许敬贤很尊重他这个总长。

所以自然得适时给点好处,这个案子破了他的影响力会更上一层楼。

民望这种东西是无形的,用不着的时候看不见,而将来需要的时候就会爆发出很强的力量将其送上高位。

毕竟许敬贤太年起了,现在又太过耀眼,他未来几乎可以预见是南韩某一任总统,所以他需要累积民望。

当然了,实际上交给许敬贤,名义上还是他亲自挂名督办,毕竟这才能显示出检方对这个案子的重视性。

许敬贤的职位还是太低了。

许敬贤也表态道:“多谢阁下的信任,请阁下和蔡前辈放心,我一定会将郑光洙犯罪团伙彻底根除的!”

“咚咚咚!”门被敲响,随即秘书官推门而入汇报:“阁下,发言稿已经拟好了,记者都在礼堂等候。”

“好。”金泳建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扭头对许敬贤和蔡东旭说道:“伱们两个跟我一起去。”

两人默默的跟在其身后。

大厅的礼堂更大,阶梯式的,此时上面全是来自各家媒体的记者,看见三人出现后都疯狂按动快门拍照。

金泳建先进行讲话,为今天的劫囚事件定性,随即蔡东旭出面鞠躬道歉为此事承担责任,最后是许敬贤发表打鸡血的讲话表示必抓住郑光洙。

这么一套流程走完后许敬贤和蔡东旭先行离场,金泳建留在原地接受记者采访,回答他们种种问题,当然多数问题都是检方自己安排好的,借此来传递检方想传递给民众的信息。

毕竟有些话官员自己巴拉巴拉的说出来民众不肯信,但如果是记者提问官员再回答,可信度就显得高了。

“一切就拜托敬贤你了。”走出大厅后,蔡东旭对许敬贤鞠躬致谢。

许敬贤鞠躬还礼,“应该的,请前辈不要太过自责,毕竟谁也想不到郑光洙团伙如此胆大妄为,目前已经全国通缉,只要他还在南韩,那就逃不掉的,前辈就耐心等候消息吧。”

蔡东旭叹了口气先一步离开,背影看着明显是比之前萧瑟落寞许多。

死了二十多人,他还要面对这些人的家属,心情自然是轻松不起来。

金泳建给了许敬贤极大的权限。

追捕郑光洙期间,全国所有检察厅和警方都将无条件配合他,回到地检后许敬贤就设立了调查组办公室。

根据时间来推算,郑光洙等人跑不远,现在的位置肯定就在首尔和仁川这一圈,更大的可能是还在首尔。

所以许敬贤对这两个地区的交通要道进行了严格的封锁,除了号召民众积极举报外还让两地的各个警署对各自辖区进行地毯式巡逻,靠着这种方法迟早都能把郑光洙等人逼出来。

由于人手不够的原因,甚至还动用了军队封锁一些路口,因为青瓦台那边已经把郑光洙团伙给定性为恐怖组织了,遇到后可以直接开枪击毙。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李长晖和韩佳和等筹备竞选总统之位的人都站出来在电视节目上对此事发表看法。

转眼两天过去,虽然已经做了严密的布置,但追查却迟迟没有进展。

“许叔叔,你就不急吗?如果抓不到人,你可就倒霉了。”办公室里姜采荷轻轻为许敬贤捏着肩膀说道。

许敬贤抓住她光滑的小手拿在手中把玩着,神态惬意而放松,“着急又什么用?现在至少能够确定他们不在已经搜索过的区域,随着搜索继续进行包围圈在不断缩小,也就证明他们很快就会坐不住了,等着就是。”

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又岂能跟国家机器抗衡?现在不是科技落后的八九十年代,新世纪了,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想脱身,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最终不是被活捉就是被击毙。

“叔叔真是沉得住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姜采荷一脸的崇拜。

许敬贤一直手顺着她丝滑的黑丝游了进去,“叔叔指导一下你。”

姜采荷俏脸绯红,眼神妩媚。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许敬贤正深入指导姜采荷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他闲着的另一只手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见是金鸿云后皱了皱眉头才接通,“二公子。”

姜采荷紧咬红唇不敢出声,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

“我在XX餐厅一号包间,现在过来见我。”金鸿云语气听着很强硬。

让人不容拒绝。

许敬贤强忍着不爽,“好的。”

金鸿云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放下手机,抽出手,拿起纸巾随意擦了擦,“我有事出去。”

姜采荷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那接下来只能自己指导自己了。

自习时间到。

二十分钟后,许敬贤来到金鸿云所说的餐厅,站在包间外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里面只有金鸿云一个人,“二公子找我有事吗?”

“有事吗?”金鸿云听见这话都快被气笑了,抬起头斜眼睨视许敬贤说道:“我的事你怕是都忘了吧。”

“不敢。”许敬贤熟练的为自己找借口,“二公子息怒,我本来都已经准备动手将你的罪证从郭佑安那里偷出来了,但没想到前两天又出了郑光洙这么一档子事,我只能又暂时将你的事放下,请你再给我点时间。”

“哗啦!”

金鸿云起身端起喝了一半的茶泼在许敬贤脸上,厉声呵斥道:“你总是能找到借口,拖了大半年了,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理由,月底前我看不到想要的东西,你就等着完蛋吧!”

大选已经开始预热,每次这种时候都是各种矛盾最激烈爆发的时候。

他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郭佑安背后的人为了对付他爸的势力而将他的罪证公开,那他不仅自己会倒霉还会连累老爹,所以他很慌,很惶恐。

怕自己一觉醒来就被检方带走。

极端的惶恐是极端的愤怒,他只能将这股气全部都撒在许敬贤头上。

他不关心能不能抓到郑光洙,毕竟死再多人也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

他只关心自己的安稳!

“是,月底前,我一定会给二公子一个交代。”许敬贤面色平静的擦去脸上的茶水和茶叶,低着头说道。

眼神阴郁得瘆人。

等25号鲁武玄宣布参选后,他就会让金鸿云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

金鸿云放下茶杯上前两步,双手搭在许敬贤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拿我的话当放屁,我已经没有耐心了,OK?”

“是。”许敬贤的头更低了。

金鸿云松开他,退两步挥挥手。

许敬贤鞠躬后转身离去,出门后脸色就冷了下去,他会让这位二公子知道得罪一个小人的下场有多严重。

特别是一个已经得志的小人。

………………

8月7号晚上。

阳川区,隶属于首尔,但距离仁川也不远,与阳川警署隔街相望的木洞公寓1802室内,郑光洙正在客厅吃着面条看新闻,除他外还有六个人。

因为人数太多容易暴露,而且可能被一网打尽,所以郑光洙在脱身后就选择分头行动,他带着六名得力小弟来到了这套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屋。

狡兔三窟,他有很多安全屋,都提前存储好了粮食和武器弹药,而这间安全屋位于阳川警署附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目前为止平安无事。

而且这是一处现代公寓楼,在一栋楼里有很多住户,方便他们占据有利地形与警方对峙,以及挟持人质。

“大哥,之前联系好的船又催我们了,说只会等我们最后两晚,如果再不去,他就不等了。”一个站在内阳台上打电话的小弟回到客厅汇报。

跑路当然是只能走水路,船经汉江入海,只要进入他国海域,那么从此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另一个在沙发上抽烟的小弟皱着眉头说道:“阿西吧,看新闻现在警方封锁那么严,我们现在出门,恐怕还没赶到码头就在路上被堵住了。”

在动手劫囚之前,他们已经付巨资联系了一艘经验丰富,专门兼职送人跑路国外的捕鱼船,可现在的问题是船来了,但是他们却去不了码头。

“那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好,警方在搞地毯式搜索,迟早会搜到我们这儿来的。”又是一个小弟发表意见。

一直在吃面条的郑光洙终于开口说话了,“所以得找个人送我们。”

其他人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找个身份地位够高,警方不敢搜他车的人送我们。”郑光洙进一步说着自己的计划,“且不是送我们去码头坐渔船,那样风险太大,而是用他自己的游艇送我们到公海,再叫之前联系好的那艘船在公海接我们。”

众人闻言又是面面相觑。

“这个人就挺合适。”郑光洙看着电视上侃侃而的李季仁,露出一抹笑容,“查查他的家人,绑他的难度太高,影响太大,容易出意外,但是他总有儿子或者女儿吧,南韩的警察全是权贵的哈巴狗,像这种级别的官二代打个喷嚏他们都得吓一哆嗦。”

“绑个这种官二代,一路畅通无阻的到码头,汉江上的警用快艇和海面上的海警也不敢搜查他的游艇。”

因为劫囚当天都蒙了脸的原因。

所以只要郑光洙不一起出现,那其他人还是可以大胆出门的,所以存在出去打探消息并实施绑架的条件。

另一边的李季仁并不知道就因为今晚新闻上刚好播放他的采访片段就被郑光洙盯上了,终于结束一天应酬的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进门一看发现只有老婆和小女儿在家,顿时皱起眉头,“明珍呢?”

李明珍是他长女,今年22岁,但性格有些叛逆,这么晚还没回来,肯定又在外面鬼混,让他心情很恶劣。

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女儿,明明一个乖巧听话,一个却是离经叛道。

“她说同学今天过生日……”

“她同学天天过生日。”李季仁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郑光洙还没抓到呢,让她近期不要乱跑!”

骂归骂,终究是自己生的,他还是很担心女儿,当即给其打去电话。

“嘘,别出声,我爸。”此时李明珍正跟一群狐朋狗友在殴打一个刚刚踩了她新鞋的男子,先嘱咐众人闭嘴后才摁下了接听键,“喂,爸。”

“我不管你在哪儿,都马上给我回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这段时间晚上不要出门!”李季仁呵斥道。

李明珍不以为意,“爸,我就是跟朋友玩玩而已,那个什么郑光洙跟缩头乌龟似的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瑟瑟发抖呢,再说了,就算敢现身,我也没有那么倒霉会刚好遇上他啊。”

“你给我立刻滚回来……”

“好了好了,爸,不说了,我再玩会就回来。”李明珍不耐烦的挂断电话,然后一脚踹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青年身上,骂道:“阿西吧,我的新鞋就被你踩脏了,说吧,怎么赔。”

不仅只有儿子会仗着父亲的权势为所欲为,女儿也一样,他们的性别不会影响他们趾高气昂,肆意妄为。

能影响这点的只有他们的身份。

“我……我赔钱,求求你不要打我了。”青年抱着头小心翼翼哀求。

“我缺钱吗?”李明珍一脚踹在他裤裆上,接着眼睛一亮,想到个有趣的玩法,招呼狐朋狗友,“把他的衣服裤子扒光,再给他喂点伟哥。”

“哈哈哈哈,那他岂不是会翘得高高的在街上狂奔,很丑陋的吧。”

“哎唷,小子你算有福了,这可是去年刚上市的新药,很贵的哦。”

狐朋狗友顿时大笑起来,纷纷起哄称赞李明珍这个有趣的好主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热闹,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青年紧紧贴着墙壁无声的哭泣。

时至深夜,金泳建在书房看书。

“叮铃铃!叮铃铃!”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放下书拿起手机一看,是刘汉雄打来的。

“喂,汉雄,那么晚了怎么突然打给我。”金泳建和颜悦色的说道。

远在仁川的刘汉雄此时心情却是格外的沉重,叹气道:“仁川这边的贪污很严重,上到郑九远,下到搜查官每个人都不干净,他们全领着两份工资,一份是国家发的,一份是当地商人发的,官商勾结,铁板一块。”

“我对此已有预料,否则何必让你这个监察部部长去呢?”金泳建语气凝重的说道:“尽管放手去做。”

“阁下,还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说。”刘汉雄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金泳建语气不悦,“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多顾忌,有话就直接说。”

“是,我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夫人似乎也牵涉其中。”刘汉雄沉声道。

金泳建脸色一变,这个人瞬间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太太?”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郑九远抬出了夫人来暗暗警告我。”刘汉雄说完后又试探性问了一句,“我还要继续往下查吗?”

金泳建握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的几番变化,宛如是打翻的调色盘。

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

查贪腐会查到自己老婆头上。

“先停下吧。”半响他才说道。

挂断电话,他满腔怒火的出了书房直奔客厅,看着沙发上的老婆厉声呵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你说什么呢?我哪有,你别疑神疑鬼的。”心虚的金夫人不承认。

金泳建冷冷的说道:“现在还敢死鸭子嘴硬!你是不是拿了仁川那边的钱!谁拖你下水的,许敬贤吗?”

他最先怀疑的对象就是许敬贤。

因为仁川那边有现在的境地跟许敬贤脱不了干系,而许敬贤也不难接触到他老婆,两者合一其嫌疑最大。

“你……你知道了?”听见是这件事后金夫人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自己跟车银赫偷情的事暴露了呢。

“你还真拿了?”听见自己老婆亲口承认,金泳建顿时是怒不可遏。

金夫人梗着脖子说道:“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拿?你当官能当一辈子不成?不趁着在职的时候捞够,等退休了就靠那点退休工资过日子吗?”

“可你不该瞒着我拿!”金泳建气急败坏,妈的,查到后面自己才是仁川贪污集团最大的靠山,关键是他还并不知情,让他是怎个气闷了得。

“阿西吧!许敬贤这个混蛋!”

“跟许部长没关系。”金夫人按照许敬贤教的把他摘出去,将责任推给郑九远,“是郑检察长找的我。”

这点也是许敬贤跟郑检察长商量好的,毕竟他都已经退休了,得罪金泳建也无所谓,但是许敬贤目前还不能让金泳建对自己心存芥蒂和不满。

听见与许敬贤无关,金泳建松了口气之余又半信半疑,坐下后咬着牙说道:“把所有的事全部告诉我!”

他不信许敬贤不知道这件事,怪不得那王八蛋没有让仁川那边为难刘汉雄,是早知道这事根本查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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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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