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预言家不管,狼人先开始互打?

“首先我是首置位发言的牌,且我并不是预言家,不能告诉大家太多信息。”

“那么我就简单的分享一下我在开牌环节时的抿人吧。”

“我觉得,这张4号,在我这里,狼面偏高。”

“本来还想听一下4号牌在警上的发言,结果现在4号跑到了警下去,我想听他发言也听不到什么。”

“不过我本来抿他的卦相就不太好,他甚至还不愿意上警,反而跑到了警下去,我觉得他有可能是要给狼人冲票的牌。”

“所以我先暂且踩一下4号吧,以及我会着重听一下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发言,他们对于4号的定义。”

“就看看有没有人验到这张4号牌吧,对跳预言家关于4号身份的判断,会比较影响我的站边。”

“不过目前警下就两张牌,所以4号如果为好人,是我抿错了他的身份。”

“我也不希望你4号因为我的发言去站边狼队,毕竟我又不是狼人。”

“所以我只是在这个位置踩你一下,你到了警下再回击我就是,不用因为我的发言去影响你对后置位预言家的判断——如果你是好人的话。”

“你要是狼人,那你该冲票冲票,这是无所谓的,警下只有你和11号,我觉得应该不太能够警下两张牌全部是狼人吧?”

“所以就看看你们两个人的投票。”

“以及,就算预言家验出了金水,预言家自己也不要百分百的尽信,金水就是真金水。”

“蚀时狼妃的技能如何使用,我们并不知晓,他有可能在首夜就进行操作,也有可能在第二天,甚至第三天再操作。”

“4号牌的具体定义,警下再聊吧。”

“首置位发言,没有其他太多能聊的,我就过了。”

3号光影过麦。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位是来自狼爪战队的黑狼。

他整个人看起来要比3号黑了十个度,有种关了灯就能直接和黑暗融为一体的感觉。

轮到他发言,他的视线朝着刚刚过麦的3号扫去。

3号之所以这样子去聊,本来也就是他们昨天商量过的战术之一。

小狼攻击狼大哥,让大哥跟小狼做不见面关系,顺水推舟,尽可能地将大哥推进真预言家的阵营之中。

只要预言家不去查验大哥牌,那么大哥就可以以好人的身份,直接将技能使用在女巫有可能毒到的明狼身上。

保护狼人的同时,将女巫反弹死。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

第一,蚀时狼妃可以省下技能,预言家只要认下他是好人,自然也不会去查验他,那么狼妃也就不需要把技能用在自己身上,从让预言家查验自己是一张金水。

第二,蚀时狼妃省下的技能,也可以直接如上述所说的一样,用在跟蚀时狼妃打不见面关系的明狼身上。

如此便可以在保下小狼的同时,还有机会能够直接反杀女巫。

第三,就算蚀时狼妃跟狼人打不见面关系,预言家并没有相信,反而还是要去查验他。

那么他也可以给自己使用技能,让预言家就摸出一张金水。

预言家可能会对蚀时狼妃产生怀疑,也有可能直接认下狼大哥。

而纵使预言家对自己摸出的金水不能够百分百肯定,可这又如何呢?

除非预言家愿意连续两天去摸蚀时狼妃,否则就只能先将外置位的底牌全部扛推完,才会去将矛头对准自己摸出的金水。

而在这么多的回合之中,蚀时狼妃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会打出他自己的操作。

“我不是预言家,我个人认为有可能会是两狼上警,或者三狼上警,但总归警下的牌,我的敌意是比较大的。”

“因为这个板子我不太认为除了冲票的小狼,狼大哥也会藏在警下,小狼和大狼是在夜间能够睁眼见面的,大狼直接起来工作就是了,只要不在白天出局,便无所谓。”

“而且若是大狼跑到警下去,结果被预言家留进警徽流里,虽然蚀时狼妃可以直接使用技能反弹预言家的查验,让预言家查验自己,从而查验大狼是一张金水。”

“但我觉得,大狼可能会更想将技能用来对付女巫吧?”

“毕竟只有让女巫毒杀自己,才是能够直接替狼人追轮次的办法。”

“因此将自己藏起来,躲避预言家的查验,是我认为蚀时狼妃通常会进行的做法。”

“所以大狼若是上警,加上一个要悍跳的小狼,这便就是两只。”

“因此如果另外的两只小狼打算在警下去冲票,就有可能是两狼在警下,但现在只有两张牌没有选择上进,所以我也不能够在这个位置肯定到底是其中只开一只狼人,还是全部都为狼人。”

“关键还是看他们的票型吧。”

5号黑狼的视线在3号与4号之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4号以及11号这两张警下的牌,我就不在警上过多去聊。”

“我不是预言家,我会重点听一听后置位预言家对这两张牌有没有进行过查验,又会将哪一张牌留进警徽流。”

“结合警下两张牌的票型,我到时候再选择站边。”

“至于前置位发过言的这张3号牌,他攻击了4号,且3号又认为警下两张牌,不太能够全部成立为狼人。”

“那么就换个角度来看,3号的意思,是不是他去保下了11号?”

“只是刚发言一张牌,便已经有三张牌的部分逻辑关系展现了出来,3号打了4号,保了11号。”

“而我又认为警下可能会开出一到两只狼人,及警下有可能全部是狼,所以3号不论去打谁,在我眼里,他都有可能是在做不见面关系的牌,因为他同时也去保了警下的另外一个人。”

“因此,3号的身份在我这里并不是特别作好。”

“他这样的发言,我觉得3号有可能会跑到警下去起跳身份。”

“毕竟,仔细回忆一下他刚才的发言,我认为他可以成立为一张给自己警下悍跳神职身份做铺垫的牌。”

“这板子,定序王子首先不太会直接跳出来,反而有可能伪装成平民。”

“原因是,如果有狼人敢起来穿定序王子的衣服,那么在放逐环节时,定序王子如果不满意本轮放逐的结果,他就可以直接逆转时空,重新让众人投票,把那个敢穿他衣服的狼人给投出局。”

“所以,3号即便在警下或者之后的轮次拍出神职身份,我认为也只可能是守卫或者女巫。”

“反正,有蚀时狼妃在,3号就算穿女巫的衣服,女巫对于是否要毒杀3号,也得忌惮一二吧?”

“3号、4号、11号我先全踩一手,如果打错了,那么我道歉,如果我打对了,你们反过来要攻击我,我也欣然接受。”

“只要能暴露出各位更多的视角,让外置位的好人找到你们究竟是不是一只狼,我愿意承担可能会被狼人攻击成狼人的风险,我相信,我们好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哪怕狼人因为我攻击他们反过头来要攻击我,并且试图对外置位的好人洗脑,然而有定序王子在,即便我最后被狼队抗推出局,我相信定序王子也有可能发动技能把我给救回来!”

“过。”

5号黑狼转了转脖子,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后,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选择了过麦。

王长生瞅了瞅自己扣在桌子上的底牌,又瞥了他一眼。

呵呵~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4号、5号、6号是四只连坐的狼人牌。

既然3号跟5号都没有起跳预言家,而4号这只狼大哥又是跑到警下的一张牌。

那么很显然,悍跳预言家的工作,自然就交接给了6号这张牌。

6号位的面孔偏向东方,他是来自迷踪战队的暗杀。

轮到他发言,他当即便拔高状态,脸色严肃又正式的扫视全场。

“4号金水,警徽流先开一张12号,再开一张9号,11号看上票。”

“前置位的3号牌打我的金水,虽然这个板子有蚀时狼妃在,我确实需要怀疑一下我的金水身份,但这才不过是第一天,难道蚀时狼妃就这么巧的使用了技能,且我就这么巧的又在十一张牌之中精准验到了狼妃使用过技能的那张牌吗?”

“我认为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的运气向来不好。”

“所以,3号牌,你的身份,我其实是想要标狼打的。”

“这也是我的警徽流并没有去留前置位这张3号牌的原因。”

“而这个5号虽然也打了4号这张我的金水牌,但3号这个我认为有可能的狼人,5号也将其一并打了。”

“如果3号跟5号是两只狼人同伴,我不太认为他们会因为我的一张金水牌做到这种地步。”

说到这里,6号暗杀忽然话锋一转。

“除非……就是那么巧,我验到的这张4号,正是蚀时狼妃用过技能的牌。”

“而如若4号被狼妃用过了技能,那么4号大概率就得是大狼本身,因为我不太认为狼妃会将技能在第一天用到外置位的牌身上,毕竟他是第一个睁眼的人。”

“在他需要使用技能的阶段,完全就还没有与其他的狼人队友相认。”

“那么……”

6号暗杀沉吟片刻,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三分对于4号金水的质疑。

“4号若为大狼,在使用过技能之后,夜间与其他小狼队友相认,3号以及5号对于4号的态度之所以是这样,或许就可见一斑了。”

“3号攻击4号,5号攻击3号与4号,首先4号是我摸出来的金水,如果4号是真金水,3号跟5号在夜里没有见过这张4号牌,为什么3号去攻击4号的同时,5号会把这两张牌绑起来打呢?”

“4号作为一张好人,并不会因为5号攻击了攻击过他自己的3号就认为5号是好人吧?毕竟3号也是攻击他的。”

“那么3号和5号若是作为两只狼人,没道理这样去打,因此我本意是想单纯将3号打成狼人,5号也顺带进坑,只是我也不能不着重去考虑4号是否为我的真金水。”

“当然,我并不太会在这个位置就选择将4号重新纳入我的警徽流之中,再验他一遍。”

“首先还是看他警下的投票吧,警徽流我暂且就先这样定下来,等到警下听完一圈发言,我再改。”

“以上便是我对于前置位几张牌的身份定义,以及我的警徽流的心路历程。”

“至于为什么在昨天晚上去进验这张4号牌,其实并没有太多要聊的,在座的各位都是每个国家赛区顶尖战队的选手。”

“我不论验哪一张牌,其实都差不多,并且我与各位也都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对于各位的一些习惯和风格,还并不是特别了解。”

“而卦相之类的,我想大家也不是不能够演出来。”

“所以3号以卦相去打4号,本身我就不喜,更别说4号是我金水了。”

“当然,4号的身份我现在也要重新观察一番,还是说回我验人的心路历程,纯粹就是昨天随手在离我近的位置摸的。”

“基本就是这样,3号跟5号的身份在我这里要偏差,这两张牌也是我不会去进验的,看他们警下的站边。”

“警下只有4号跟11号,4号作为我的金水,虽然不能够确定他是不是百分百的金水,但好歹也是我摸出来的好人。”

“不论他是真金水还是假金水,11号的身份也都没有必要浪费我一次宝贵的查验机会,所以11号就看上票。”

“警徽流开12号,再开9号。”

“之所以这样留,也和我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差不多,单纯是随便留的。”

“无论摸出来是好人还是狼人,我都接受。”

“毕竟,我信奉的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撞了南墙就回头。”

“无论摸出来的结果如何,总是可以打下去的。”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这只悍跳狼的发言在王长生听来,其实是有些蛮奇怪的。

不过在结合前置位的3号、4号与5号的发言和警上警下的格局,6号这么去聊,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显然这四只狼人是在打很特别的板子。

3号攻击4号队友。

5号攻击3号以及4号队友。

6号悍跳预言家,发4号大哥金水,攻击3号、5号队友,连带着怀疑4号是否为真金水。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前置位就已经打成一锅粥了。

王长生可以肯定,后置位好人的思路已经被这几个狼人的发言搅得一团乱,他们的思考量必然会在这几只狼人的身上牵扯太多。

等到后置位的预言家出来,先不说好人能不能找到狼人的位置就是这几张牌,他们能不能认得下预言家是真预言家,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其中错综复杂的情况,或许对没有什么视角的好人而言,很难直接断定,可对于王长生来说,这四个狼人在他眼里就好像脱了衣服一样,无从藏匿。

想了想,王长生再次瞅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觉得这局游戏,他应该打的放肆一点。

念及此,王长生的目光便大咧咧地瞟向身旁的6号暗杀。

“我不是预言家,虽然作为好人,我不太应该去聊预言家为什么不来验我,毕竟验出来我也只能是一张金水,对于好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收益。”

“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这张6号牌,如果你是真预言家,为什么你放着在你身边的5号以及我这张7号不验,反倒是去摸了一张处于焦点位的4号牌呢?”

“你不是说随便摸的吗?那与其去外置位摸,还不如验一下在自己手边的牌。”

“如果是查杀,就让他先发言,如果是金水,就让他末置位总结,替你说话,岂不是更好?”

“所以,你昨天晚上去进验这张4号牌,是我不太能够理解的事情。”

“以及你的心路历程等于没有,本身在我听来就有些刺耳,你攻击3号与5号的那些点,建立在你进验了4号是金水的前提下。”

“可你之后的发言又认为3号和5号这样子去操作,有可能这张4号牌是3号跟5号的队友,三张牌在这里给你打板子,而4号则是两张牌特意攻击的对象,强行将不见面关系打出来,让4号进入真预言家的团队,毕竟,4号昨天对自己用过了技能?”

“可换个角度来想,如果4号真的是蚀时狼妃,对自己使用过了技能,为什么不能是3号真的抿到了4号像狼人身份,才攻击的4号?”

“而5号则是单纯通过对于警上警下的格局判断,来攻击的3号与4号?”

“也就是说,3号和5号其实是两个好人,而4号则是你摸出来的,昨天藏匿于时间夹缝中的狼人。”

“为什么你会一定认为3号、4号跟5号有可能是三个打板子的牌呢?那么你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这三张牌都不起跳,后置位就只剩下了一张即将要跟你悍跳预言家的狼人?”(本章完)

第236章 所以,4号真是狼妃大哥?

“你认为场上的格局会是如此吗?”

“那么如果3号、4号与5号是三只狼人,3号和5号在前置位可以随意发言的阶段,不悍跳预言家,反倒把这个工作留给后置位的牌,就为了在前面互打?”

“这倒不是不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但如果要接受这条逻辑线,那么为什么后置位的预言家一定是狼人?你和3号、4号、5号不能是四只狼人吗?”

“如果你们四张牌是四连坐的狼,又拿到了先置位发言的机会,我觉得你们是可以相互在这里攻击,营造出一种每张牌都在乱打的感觉,给我们好人创造出更多的思考量,让我们分辨你们其中有没有可能存在好人。”

“然而若是我们好人真的去思考你们其中有几只狼人存在,反倒却入了你们的圈套。”

“这是前置位这几张牌给我的感觉。”

“我也不打什么前刚后放了,虽然还没有听到后置位那张要跟6号对跳预言家的发言,但我个人觉得,6号是蛮难在我这里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的。”

“不仅是他对于前置位几张牌的态度,怎么可能把3号、4号、5号全部打一遍呢?4号甚至还是他的金水。”

“此外,还有他对于他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以及他给出的警徽流的心路历程,我并不满意。”

“为什么他要这样去进验?他给到的解释让人不能接受。”

“最后,我个人认为,6号起跳预言家,发4号金水,结合3号、5号对于4号的态度,以及6号对于3号和5号的态度,他们在我看来,更像是可以在打板子的牌。”

“至于6号对于4号的态度,我认为,6号这一点反倒是有可能没有说假话。”

“毕竟,6号在做的事情,有可能是想要将4号打进真预言家的团队里去。”

“所以4号还真可能是狼队的大哥牌,那张蚀时狼妃。”

“因此对于4号的定义,现在他毕竟是警下的牌,我还没有听到过他的发言,不过3号、5号、6号全都在打4号,4号又是6号的金水,6号点4号有可能是蚀时狼妃,后置位的预言家,你就自己去判断4号的身份吧。”

“你可以选择去进验他,也可以选择去验外置位的牌,当然,如果你昨天已经验过他了,那就听一下你们两张预言家各自对于4号的定义吧。”

“我的底牌首先肯定是一张好人,其次,我对于6号是否为预言家的定义已经给出了详尽的理由,所以后置位也不要觉得我是在提前走位,在为后面要起跳的预言家工作。”

“过。”

发言时,王长生端坐在桌旁,双肩自然下垂,背部笔直,双手交叠在桌面,姿态大方且从容。

他的神情颇为淡然,漆黑如深潭般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股不容质疑的自信与沉稳。

在他开口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位坐着的是来自月光战队的追影,他这一局只是一个寸头平民,并没有任何的视角,整晚都在闭眼睡觉。

在王长生发过言后,他的目光瞥向前者,随后眼珠子微微一动,张口道:“所以,你这张7号牌的意思是什么呢?你认为3号、4号、5号、6号是四只狼人?”

“还是说,你在聊3号跟5号是两个好人?而4号跟6号则是两只狼人?”

“如果你想说前置位的四张牌全部都是狼人,或者说,3号、5号、6号是三只狼,那么他们这样子相互攻击,为的是什么?骗好人把他们之中的狼人给投死?”

“毕竟不论他们怎么互打,我们今天的轮次肯定是走对跳预言家,或者预言家给出的查杀。”

“而6号给到的4号是金水,只是怀疑了一手4号的身份而已,今天6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把4号给归死,后置位的预言家更是什么发言的还没有听到,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将会起跳。”

“那么除非后置位的预言家把查杀丢在了3号、4号、5号,甚至是6号的头上。”

“但如果后置位的预言家要查杀6号,今天的轮次就还是两张预言家的轮次啊,跟那三张牌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让我有些不太明白了,他们这样子互打的理由是什么呢?收益又在哪里呢?”

“三张牌锤一个狼人,就为了将那个狼人锤进真预言家的团队?就不怕真预言家已经,或者在之后验4号一手吗?”

8号追影摇了摇头。

“只要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不往这三张牌的身上发查杀,今天就不是3号、4号以及5号的轮次。”

“但是预言家出局之后,即便在场的人不是真预言家,那也是女巫去管的事情了,我们下一天的轮次大概率就要从这几张焦点牌的身上出。”

“他们狼队难道会自己把自己打上焦点位吗?狼人这样做,我认为收益太小了。”

“当然,狼队的战术千奇百怪,我自然也不会只因为这一点,就将你7号打成一只狼。”

“只是,我并不太明白你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不过总归我听出来了一点,那就是,你好像更想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去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

“你如此肯定的站边,或许是你确实听出来了前置位的牌不像好人,也可能你就是一只狼人,在给后置位铺路。”

“甚至你也有可能是狼人,在垫飞后置位的预言家,而6号才是你的队友。”

“总归不论如何,你这张7号在我看来,是比前置位都要更具备焦点的牌。”

“而我并不会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对你的身份进行最终的定义,但你可以成为我,或者说在坐好人的一个标杆。”

“若是你的底牌为一张好,那么你认为后置位开真预言家,后置位可能就开真预言家。”

“若是你的底牌唯一张狼,我会考虑7号是否在跟前置位的牌打不见面关系,以及,7号是否存在垫飞操作。”

“但不管你的底牌到底如何,总归后置位要起跳的预言家不一张查杀发到你的头上,今天便不是你的轮次,所以到警下再去分辨你的站边吧。”

“当然,若是后置位的预言家直接查杀到你,那么我肯定是想要先出你的,因为你的发言告诉我,你虽然打了6号,但也有可能是想去垫走后置位的真预言家。”

“反正你也是要站后置位边的,结果后置位的牌打你是狼,你还要怎么反驳呢?”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是好人,6号是否为预言家,我不可能单听7号的发言来分辨。”

“所以便等到听完对比发言,警下再聊吧。”

“弄清楚7号的身份,前置位的逻辑关系,我认为就可以拆解出个大概。”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位的幻影来自狼狱战队,是一名身形略显消瘦的男人。

这一局他摸到了一张预言家牌,昨晚更是直接验到了一张狼人身份。

前置位这么多张牌一通乱打,9号幻影不由再度肯定了昨天夜间他睁眼时心中的想法。

他右手边的这半圈牌,还真是有点东西!

“警徽流先开7号,再压一张11号。”

“4号查杀。”

“我是预言家!”

9号幻影的语气铿锵而有力。

“今天的轮次肯定是在我和4号身上的,4号是我的查杀,却是6号的金水。”

“首先我必然是一张真预言家牌,否则我不可能身为一个狼人,却要给4号一个6号的金水发查杀,我大可以外置位去甩查验。”

“我昨天去进验4号的原因是,晚上我睁开眼之后,回忆起开牌环节我的抿人,我认为右半圈的这几张牌多多少少带着点卦相,气氛似乎略微紧张的样子。”

“所以我在3号、4号、5号、6号、7号、8号这几张牌中选验的,最终挑到了这张4号牌,结果是一张查杀。”

“也还好我没有去摸到这张跟我对跳的6号牌,否则6号起身穿我衣服,我等于查验白费。”

“且我若真是摸到了6号,6号给4号发金水,我说不定会以为4号是洗头金,毕竟4号是待警下的一张牌。”

“6号悍跳,想要拿到警徽,自然也是要去骗警下票的,那么若是警下都为狼人,6号自然也没必要给警下发金水,或者打任何的操作去骗票。”

“只能是警下有好人,6号才会给警下发金水,但这只是正常的思路与逻辑。”

“现在4号是我摸出来的查杀,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任何逻辑都没有用处。”

“不管前置位的悍跳狼人6号是不是在他的发言阶段,发了4号金水,却又反手攻击了4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给自己用过技能的蚀时狼妃牌。”

“6号跟4号可以是在打板子,想要将4号塞进我这边的狼队友,这是非常容易理解,且很合理的事情。”

“这一点7号聊的没什么问题。”

“而对于11号这张警下的牌,6号的态度是看11号投票,并没有过多理会,因此我觉得,11号或许有可能是6号的同伴,所以我第二天去摸11号。”

“警徽流7号、11号顺验。”

“至于为什么我认为7号聊的还不错,却仍旧要去进验他,甚至还把他给留进了第一警徽流。”

“原因是,7号对于4号的态度有点过于明晰了,在我眼中,7号就好像有什么视角一般。”

“因此即便前置位的7号攻打了6号,又把3号、4号、5号全打了一遍,但3号和5号在我眼里是攻击4号这张我的查杀牌的,因此我也不可能就在我这个位置草率的将他们定义为跟6号打板子的狼人。”

“毕竟7号也有可能是在跟6号打板子的狼。”

“所以我是不太愿意给狼人倒钩我的机会的。”

“第一警徽流,直接把7号开掉。”

“这一点我认为8号聊的就不错。”

“7号可以作为一个风向标存在,如若7号是我摸出来的好人,那7号所攻击的3号和5号确实就要进狼坑。”

“毕竟7号我摸出来是金水,8号在我听来是好人,后置位的发言虽然还没有听到,但他们的发言以及他们的站边自然也会暴露出他们的视角。”

“所以我并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留他们警徽流,或者点后置位一定还开狼——狼队的位置又不是必然的。”

“狼队的格局有可能是前面直接把狼人开完了,也有可能是前面还夹杂着一两个好人,后置位再开出来狼人。”

“也可能后置位警上不开狼,毕竟警下11号的身份我还没有定义呢。”

“所以7号当风向标来打,能够迅速的定义出前置位的格局,这是我第一天进验7号的原因。”

“至于第二天查验11号的原因我也聊过了。”

“当然,这个板子有蚀时狼妃这张狼队的大哥在,他可以把技能用在7号的身上,将7号选手拉进时间的夹缝之中,让我去摸7号,反倒进验了我自己,最后查出来是一张金水。”

“所以我其实是想连着两个晚上摸透7号的,但是我又想了想,其实第一天摸到查杀,本就是我们好人优先了。”

“第二天我无论进验到7号是金水还是狼人,总归7号如若是狼,且要倒钩我,我摸出来他是金水,他跟着我一起去投票狼人,那么他纵然是倒钩狼,我也可以暂且容忍他活着。”

“更别说蚀时狼妃如果为了让7号成功倒钩我,把技能用在他身上,女巫的毒药不就空了出来,可以去毒杀外置位的狼人吗?”

“所以再三考虑,我就不去连着摸7号了。”

“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

“我是预言家,4号查杀,今天各位就跟着我一起出4号,警徽流我先去开这张7号牌,再去开警下的11号。”

“如果11号你是好人,就把票上给我,警下我听完一圈发言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更换警徽流。”

“前置位的几张牌,逻辑关系我已经聊过了,而且总归今天我是要投死4号的,所以另外的牌在我查验过7号之后,再进行具体的身份定义。”

“11号你就上票给我吧,当然,如果你跟4号是两只狼人,那警徽我自然是拿不到手的,不过你若是不想倒钩我,就直挺挺的跟4号去冲票,那你还真得考虑考虑晚上你们这几只狼,哪一只会被女巫毒死。”

“毕竟我若是悍跳的狼人,首先我不可能去发4号查杀,其次我在警下总得有小狼支持我吧。”

“如果你11号也不把票投给我,那么我的队友又都在干什么呢?前置位这几张牌除了一张7号的发言能跟我有机会成立为队友关系,后置位这么多张牌,都还没有听到呢。”

“除非你说前置位没有我的狼队友,我的同伴基本开在后置位,而后置位事实上若全部为我的同伴,就没有必要由我率先起跳了。”

“我大可以在这个位置顺着前面的发言把6号预言家的面做低,再由我的小狼队友起跳。”

“这不是更妥善一些?”

“而且若是警下没有我的狼队友,且警上前置位也没有我的同伴,后置位也就这么几张牌了,10号、12号、1、2号,难不成大部分都是狼人?”

“那你们就好好听听他们的发言吧,看看能找到几只狼。”

“过。”

9号幻影发言结束。

选择过麦。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位是一张平民牌,来自生门战队,名为狼眼。

他瞄了一眼刚发完言的9号幻影,沉思片刻,不由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首先9号牌的发言倒是挺饱满的,有点预言家面,以及他不管是验人的心路历程也好,还是警徽流的心路历程也罢,都要比6号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

“如果要说9号牌发言中的瑕疵,我个人觉得,他有关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其实和6号倒是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过他警徽流的心路历程,就比6号丰富多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以及他对于11号和7号的定义,在我看来,也有着预言家的视角。”

“而关于9号前面去聊11号有可能是狼,后面又让11号给他上票这一点,我本来是有些没太反应过来的,但是回想起他去聊11号为狼时,提出了一个前提。”

“那就是他没有摸到4号,反而去进验了6号,导致无法去分辨4号的身份,且根据正常的逻辑走,会更容易认为4号是一个6号悍跳狼发出的洗头金。”

“那么4号在9号眼中更像好人的话,唯二之一待在警下的11号自然就有可能是狼。”

“可是这个前提现在并不成立,他已经摸出来了4号是查杀,尽管6号对于11号没有过多去聊,只是要看11号在警下的投票,两张牌有可能还是夜间见过面的关系。”

“但终究9号并没有将11号打死,反而将对方留在了第二天的警徽流里,比较合理。”

“这是我认为的,9号存在的预言家面。”

“当然,这也不是说6号在我的视角之中就完全没可能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了。”

“6号到底是率先起跳预言家的牌,因此真要说的话,还是应该给6号一些容忍度的。”

“没有对跳预言家产生,前置位的这几张牌又纷纷在互打,其中更是牵扯着有可能被狼大哥用过技能的金水。”

“不太好留警徽流,也能够理解一二。”

“但讲实话,警下现在只有两张牌,所以我觉得不管这两个预言家谁是真预,问题都不太大。”

“总归4号是9号的查杀,狼大哥的技能只能让预言家验出金水。”

“那么既然9号甩出了查杀,那就必然是真查杀,所以,4号是不可能将票投给9号的。”

“那11号你就直接将票点给9号不就好了,听一轮他们的平票pk。”

“我觉得你11号如果是好人的话,虽然9号攻击了你,但也将你留进了警徽流,并没有打死你为狼人。”

“因此底牌若为真好人,自然是不怕任何预言家查验的,那么我觉得你可以把票投给9号,再听一轮他们的发言。”

“到时候除了你们两张牌,警上我们这一大圈子也都发过言了,6号和9号也都掌握了更多的视角。”

“那么平票pk里,他们的发言也自然能够聊出更多的信息了吧,我们到时候再去分辨预言家是谁,而且还能再拉出一轮大票型看看,每一个团队的人都有哪些。”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如果你11号真的是好人,我就默认你愿意让我们大家再听到一次平票发言的机会了。”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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