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袁蜜的气愤

张遂忙捂住袁蜜的小嘴道:“蜜儿,有些话不能乱说!更不能乱听信的!”

“尤其是现在,你三弟被杀,岳父心头还有怒气,对我们有怨恨。”

“这话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刘氏这人,说实话,我不信她。”

袁蜜扒开张遂捂住自己的手,扬了扬黛眉道:“怕甚?这房间里还能藏人不成?”

“除非有人能够变成苍蝇躲在我们旁边。”

张遂笑了一声,蹲下身,将耳朵贴在袁蜜腹部,听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将袁蜜抱起来,脱掉她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自己脱光了钻进去。

将袁蜜的两只小脚放在自己腹部,张遂一边把玩着,一边道:“你以后少跟她接触。”

“虽然我怜悯她的处境,但是,这女人心思不单纯。”

袁蜜躺在张遂身边,侧头道:“她勾引你了?”

张遂对上袁蜜的美眸,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老实道:“是。”

“有好几次。”

“但是,我哪敢?”

“这可是岳父的女人。”

“而且,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会算命。”

“我有一次无意间看了她左手掌心的纹路,算出这女人心狠手辣。”

“她甚至会将你父亲的其他妾室全给殉葬了。”

袁蜜怀疑地看着张遂道:“不会吧?自从她进入这里,我就和她接触了。”

“她对人还是很和善的。”

张遂感叹道:“人心难测啊!”

“而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人都会变的。”

“你以前能想象,她会勾引我?”

袁蜜眯着眼睛道:“那你就真没有动心过?刘氏床上功夫了得,父亲被她服侍得服服贴贴的。”

“而且,她和檀姐姐一般长得丰腴,又会体贴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和檀姐姐在一起,总是一边做,一边讨论甚姿势谁更舒服。”

张遂老脸有些泛红道:“你怎么老听墙角?”

袁蜜嗤笑道:“你们每次都弄出那么大动静,我们不注意都不行。”

“每次我和几个姐妹聚在一起,我们都会议论你和檀姐姐、春华那骚狐狸。”

张遂干咳了几声。

这事,他是真不清楚!

袁蜜忽然将嘴唇凑到张遂耳边,吹气道:“你跟我老实招来,你真没有干过刘氏?你真干过,我也不怪你。”

“如果刘氏从了你,能够帮助你继承父亲衣钵,也没甚不好的。”

“你都收了多少妾室了?多收一个也没有甚。”

“今日之事,也让我明白,儿子终究是儿子,女儿终究是女儿。”

“三弟犯了那么大的错,就因为他今日被杀,夫君你如此小心翼翼,甚至绝望。”

“你厮杀的时候,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那么凶险!”

“这些不都是三弟搞出来的?”

“你豁出性命保父亲,父亲却因为三弟的死这般对待你。”

“凭甚?”

“如果将来夫君你和大哥、二哥、大表哥起冲突,我今日一直在想,父亲会不会让你引颈就戮?”

袁蜜的俏脸上浮现怒意道:“自古帝王都没有人性,我这次深切地体会到。”

张遂看着袁蜜如此神色,停下把玩她的小脚,而是捏住她的两侧脸颊,将她的红唇捏成一个圆圈,吻了下,柔声道:“蜜儿你能够为我这般考虑,我很欣慰。”

“但是,我真的没有对刘氏做过任何事情。”

“你也知道,你父亲并不是特别待见我这个女婿。”

“我真干了刘氏,谁能保证这事不会泄露出去?”

“纸终究包不住火。”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只有清清白白,才不惧怕这些。”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害得我家蜜儿你们遭受劫难,甚至丢了性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忘了我们刚认识时,我和你说过的?”

“我虽然红色,但是,并不是完全管不住的人。”

“我要干的女人,都是有感情的。”

“再说了,她再好,能有我家蜜儿好?”

张遂轻笑一声,一边将手伸进衣服里,一边道:“我家蜜儿哪里比她差了?我连我家蜜儿都没干够,哪有心情去干她?”

袁蜜感受着张遂的手在肆虐,玉臂搂住张遂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脖子下,嘴角微微上扬,呢喃道:“算你有良心!你今天这么听话,就让你胡来一会儿。”

张遂次日一大早就醒来了。

他去了府衙议事大厅准备参加早会。

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天袁绍很可能会过去。

张遂想听听袁绍怎么说。

对于袁尚在自己眼前被杀这事,他是郁闷得很,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出乎了他的意料,今天早会袁绍没来!

主持早会的依旧是监军沮授。

早会的内容和昨天的事情没有任何瓜葛,全是关于三朝即将到来,官员要做好的各项准备,确保今年三朝顺利举行。

早会结束之后,官员就这么散去了。

张遂在府衙大厅待了一会儿,没有见到任何异常,这才离开府衙,骑马赶往田丰住处。

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天他去田丰府邸有足够的理由。

毕竟田丰是他先生。

而大汉以孝治天下,很尊师重道。

他去拜访一下田丰,安抚一下,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走在大街上,张遂神情有些恍惚。

昨天那般激烈的厮杀,可今天街道上依旧像往日一般热闹,仿佛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场梦。

偶尔会听到一些人议论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各种猜测,都没有人猜测到关键。

张遂一路来到田丰府邸。

下人忙将张遂迎了上去。

田丰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没有回来。

师母和甄宓在刺绣。

见张遂来,师母招呼张遂到甄宓边上坐下,让丫鬟端来热茶和糕点。

甄宓依旧低着头刺绣。

倒是师母一脸好奇地问道:“昨天的事情结束了?”

张遂嗯了一声。

师母吐了口气道:“真吓人。”

“听闻死了很多人?”

“我家那老头又甚都不说,从他口中问不到任何话。”

甄宓眼角余光瞟过张遂。

张遂道:“都过去了。”

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一个荷包塞到他手里。

张遂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甄宓。

甄宓依旧忙碌,神色淡然道:“里面有护身符,夫人让我送给你的。我想着也在刺绣,就顺手给你胡乱弄了一个。”

(本章完)

第345章 田丰:万一将军出现意外

师母看着张遂手中的荷包,莞尔一笑,对张遂道:“宓姑娘可是忙碌了一晚上,你要好好珍惜。”

甄宓一边继续刺绣,一边道:“师母,我只是花了半个时辰而已。”

“这个荷包还是我不要的。”

“里面的护身符,也是随手弄的东西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次邺城大动荡,都是他提前带我来这里,让我免于一难。”

师母听甄宓这么说,附和地笑道:“是是是,宓姑娘没有用心。”

张遂目光从甄宓脸上收回,将荷包挂在腰间,这才道:“谢谢了。”

甄宓没有理会张遂。

张遂坐了一会儿才见到别驾田丰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

见到张遂在,田丰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张遂站起身,跟着田丰到房间。

房间里,师母早已经烧好了小火炉,砌好了茶。

田丰让张遂坐到胡床左侧,一边倒茶,一边对张遂道:“你跟甄家这二姑娘怎么回事?”

“这甄家二姑娘长得很不错。”

“对你也挺好。”

“她已经及笄了,很多人都瞅着。”

“听你师母说,昨天动荡,人家小姑娘一直为你祈福来着。”

“早点把她纳了,省得后悔莫及。”

张遂挠了挠脸,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我也知道。”

“可我现在没办法对她做什么。”

“我和她母亲已经在一起了,而且孩子都生了。”

田丰:“.”

张遂叹了口气道:“她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年长,但是却像是二八少女。”

“对我也好,百依百顺。”

“我们也是先有感情的。”

“我能怎么办?”

田丰蹙眉道:“你小子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怎么在感情上这么多桃花债?”

张遂端起田丰倒好的热茶,刚刚要喝下去。

听田丰这么说,一口热茶呛到喉咙口,烫得他差点喷出来。

温文尔雅?

自己?

是什么错觉让这位先生认为自己是这种性格?

自己几个女人都说自己是登徒子!

张遂干咳了一声,老脸有些泛红道:“先生,不谈感情,谈这事我就头疼。”

田丰看了一眼张遂道:“我才懒得管你这事!”

“我只是提醒你,别让人家心灰意懒,嫁入他人家。”

“这甄家二姑娘,有点本事。”

张遂嗯了一声。

田丰这才端起茶杯,用茶杯盖轻轻拂动茶水,道:“三公子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张遂骤然抬起头。

田丰迎着张遂震惊的视线,淡淡道:“来人不是针对你。”

“这次是误打误撞。”

“具体事情,我不方便告诉你。”

“只是,你这次南下寿春救援袁术,不成功,你的前途完了。”

“成功之后,你就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张遂轻轻蹙眉道:“继承人问题?”

田丰吐了口气道:“不止,和曹操也有关。”

“不过,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将军无法分心他顾。”

“他们的的目的也达到了。”

“三公子被杀一事对将军打击很大。”

“将军中毒一事,本来病情已经渐渐稳定了下来。”

“经过这事,将军昨天伤势突然加重。”

田丰呡了口茶水,叹了口气道:“将军终究不是做帝王的那类人。”

“你和三小姐要做好打算。”

“如果,我是说如果,将军突然出现意外——”

田丰眼睛渐渐眯起道:“到时候河北必定混乱。”

“并州高干、幽州二公子、青州长公子。”

“邺城这里也错综复杂。”

“如今将军还活着,一切还压得住。”

“一旦出现变故,势必四分五裂。”

“高干此人不值得托付,为了野心可以牺牲一切。”

“长公子和二公子能力虽然有,但是威望不够。”

看了一眼张遂,田丰意有所指道:“届时,河北土地,终究得掌握在我们河北人手里。”

张遂:“.”

田丰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道:“早点回去休息,多让三小姐去看将军。”

“三公子虽然走了,但是没有后代。”

“将军在亲情方面有些格外的优柔寡断,懂?”

张遂:“.”

这是让自己给袁尚过继儿子的意思?

田丰以为张遂不舍得,继续道:“有些东西,不必过于拘泥,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

“将来河北大定,权力在手,有些东西是可以变的。”

“我早年时期,隔壁家没有子嗣,只有一女。”

“女儿远嫁之后,将第二子过继过来。”

“两个老人走后,第二子继承了家业,没有多久,又改回了原来的姓氏。”

田丰说到这里,站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一副竹简,一边看起来,一边道:“你无父无母,我就是你长辈,我不会害你。”

“回去休息吧!”

“我今天有些累了。”

张遂嗯了一声,站起身,朝田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房间,带上房门,张遂透过房门看向房间里面,神色有些古怪。

这田丰和沮授,真的跟历史有些不一样。

这是真要扶持自己的意思?

张遂心里有些紧张,有些警惕。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过来之后经历太多,他对谁都不能完全放心了。

得。

这件事情等回去找李儒、赵云他们商议一番再说。

而现在,先回去找蜜儿说说。

对于过继孩子这事,他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作为两千年后的人,不管孩子姓什么,都是他的骨肉。

想到这,张遂回到州牧府邸,找到袁蜜,将这事说给袁蜜听。

不过,张遂却没有说是田丰教的。

袁蜜听张遂说要将自己和他的第二儿子过继给袁尚,愣了下。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将头靠在张遂的胸膛前,柔声道:“夫君,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婿了!我现在就去和父亲说,他一定会高兴的。”

张遂看着袁蜜,神情有些复杂,心里也有些内疚。

终究,他还是没有忍住道:“蜜儿,我这么做,其实也有野心的。”

袁蜜这才抬起头,一脸认真道:“我知道。”

“兴许,我们的孩子也能成为继承人之一。”

“不过,这不挺好的吗?”

“夫君你作为女婿,无法继承父亲衣钵的话,那父亲的后代,总也有权力吧?”

张遂:“.”

袁蜜双手抱着张遂的脸,低头重重地在张遂嘴唇上亲一口,笑道:“夫君你就是太心软了。有些事情,论迹不论心。”

“至少,夫君所做的事情是好意的。”

“而且,夫君你也值得。”

“你要是真没有一点野心,我才瞧不起你!”

说完,松开张遂的脸,道:“你休息,我去见父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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