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

陈墨眉头皱起。

按照游戏剧情,主角是魁星宗内门弟子,如今应该是七品武者,正准备下山历练。

他本想中途截杀……

结果主角根本就不存在?

「没有创建角色,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主角?」

「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后续剧情似乎更难预测了。」

陈墨摇摇头,索性也不再多想。

在《绝仙》这款游戏中,反派一个个强的吓人,主角反而才是弱势群体。

否则前世也不至于开挂……

况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将其碾压,根本不足为虑。

「这人对你很重要?」

许清仪见他沉默不语,忍不住询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随口说道:「没有许司正重要。」

许清仪微微一怔,好看的眉头蹙起,冷冷道:「陈总旗,请注意分寸,你我之间还没熟到能开这种玩……」

话还没说完,眼看陈墨又要掏令牌,许清仪一个闪身,瞬间消失不见。

「哼,算你跑得快。」

陈墨背着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不远处,许清仪躲在柱子后,探头望着他的背影,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讨厌的家伙!」

……

海棠池。

玉幽寒泡在温热的灵泉中。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用白玉梳子梳理着她锦缎似的长发。

回想起方才的情况,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羞恼,身体里那种酥麻的感觉似乎还没消退。

「居然连按个脚都能……难道这狗奴才真是本宫命中魔星不成?」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坚持时间要比上一次长了不少。

看来脱敏训练还要继续。

「清仪。」

玉幽寒出声问道:「你觉得陈墨这个人怎么样?」

许清仪动作一僵,默然片刻,答道:「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实力在同辈中堪称翘楚,是个可用之才。」

玉幽寒颔首,「倒是难得在你口中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

许清仪瑶鼻微皱,眸子掀起波澜,「性格太过顽劣,实在是让人讨厌的很!」

玉幽寒诧异的瞥了她一眼。

作为贴身女官,许清仪性子沉稳内敛,很少有如此情绪化的表现。

看样子……

似乎对陈墨很了解?

「假如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你觉得陈墨的弱点是什么?该如何击败他?」

玉幽寒沉吟道。

那日在梦魇中,她被心魔挫败,随后便被红绫束缚。

如果想要摆脱束缚,可能要彻底战胜陈墨这个「心魔」才行。

「不动用武力?」

许清仪不假思索道:「对付男人,无外乎美色二字……」

说到这,她意识到此言有些出格,语气停顿。

玉幽寒朱唇轻启:

「但说无妨。」

这四个字如箴言般回荡,许清仪不受控制的将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正所谓男有斗糠之力,必有采花之心。」

「这天下男人,只要还喘气,就没有不好色的。」

「反正牛能累死,田耕不坏,只要日夜予取予求,保管他连刀都拿不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唔唔唔!」

许清仪惊慌失措,嘴上还在说个不停。

最后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牛能累死,田耕不坏?」

「日夜予取予求?」

玉幽寒眉头一阵狂跳。<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擡眼仔细打量,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清仪。」

「……」

许司正欲哭无泪。

冤枉啊,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

亲王府。

书房里传来剧烈的打砸声。

下人们噤若寒蝉,没人敢过去查看情况。

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打翻,花瓶摔碎……一个脸色苍白的华服青年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废物,都是废物!」

「世子息怒。」

一旁,须发微白的老管家沉声说道。

「严良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能被自己人给抓了?」

「还搭进去了一个六品术士!」

华服青年恨得牙痒痒。

仅凭严良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跨越万里,把蛮奴从南疆送进天都城来。

这背后自然离不开他的支持。

如今两人被打入诏狱,招供是迟早的事!

豢养蛮奴,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可要是继续深挖,查到不该查的……

恐怕会引来大麻烦!

「这案子是谁负责的?」

华服青年冷静下来后,询问道。

管家答道:「右副都御史陈拙之子,天麟卫癸水司总旗,陈墨。」

华服青年眉头一皱,「这名字有点耳熟。」

「上次教坊司的事也和他有关。」

「最近连续两次入宫,可见玉贵妃很是器重他。」

管家说道。

听到玉贵妃的名字,华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看来还是个难缠的角色。」

「不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

天麟卫,教场。

「陈总旗。」

「大人。」

陈墨走进大门,差役校尉们纷纷垂首问候,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原以为,斩了严良一只手后,陈墨会迎来猛烈的报复。

可没想到的是,连一天时间都没到,他就把严良兄弟送进了诏狱!

此等手段,当真是让人胆寒!

如今丁火司的人见了陈墨,头都不敢擡,生怕被这个煞星给盯上!

连刑部侍郎的亲外甥都栽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唰!

突然,风声烈烈呼啸。

一柄陌刀如闪电般向他斩来,顷刻间已至脖颈!

陈墨巍然不动,手指在锋刃上一弹,长刀倾斜寸许,贴着发丝掠过!

厉鸢收回陌刀,目光惊诧。

「你又变强了?」

「是你太弱。」

陈墨负手而立。

背在身后的右手一阵发麻。

绿色精元涌出,被刀气割破的手指迅速愈合。

本来想和沈书仇一样装个逼,来个单指弹刀,结果差点翻车了……

毕竟对方是青云榜天骄,六品武者中的佼佼者,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怎么,想给严良报仇?」陈墨冷笑道。

厉鸢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

她本就看不起严良。

实力平庸,仗着有几分背景便恃势凌人。

上次出手,只是不想折了丁火司的颜面罢了。

如今罪证确凿,打入诏狱,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你这是……」

「上次交手,我有所感悟,想跟你试试招。」

看着厉鸢兴奋的眼神,陈墨有点头疼。

他想了想,说道:

「不如这样,我只出一刀,等你何时觉得自己能接住这一刀了,再来找我。」

「一刀?」

厉鸢皱眉,感觉受到了侮辱。

「看好了。」

陈墨右手搭在刀柄上,气机收敛,好似一潭死水。

下一刻,匹炼刀芒划破虚空,有如龙吟般的嘶吼撼人心魄!

厉鸢瞳孔缩成针尖,浑身僵硬,竟然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刀芒撕碎!

许久回神,发现身体完好无缺。

陈墨从始至终都没有拔刀,仅凭刀意,便摧毁了她的心志!

「这是什么刀法?」

厉鸢呆站在原地,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

陈墨与她擦肩而过,闲庭信步般走远,轻飘飘的声音落入耳中:

「慢慢练吧,你还太嫩。」

第20章 和母老虎搭档?

袖里青龙,重在藏刀。

将刀意藏于体内,拔刀瞬间爆发,有蛰龙惊眠,一啸动千山的气魄!

仅仅只是泄出些许杀气,便让厉鸢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便是「道韵」的可怕之处!

「短期内,她应该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陈墨瞥了一眼属性面板。

姓名:陈墨

称号:无

境界:六品蜕凡·归元境

功法:混元锻体决·大成

武技:

炽炎八斩·大成

袖里青龙·入门(10/200)

风雷纵·精通(75/100)

神通:无

真灵:31

……

「天阶武技,每个阶段都要200点才能突破,足足是地阶武技的一倍。」

「那晚斩杀铜傀增涨了10点,并额外获得了30点真灵……但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毕竟这里是皇城,哪来那么多怪给我刷?」

「要是能再搞几个道蕴结晶就好了。」

陈墨心中沉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体验了实力飞速提升的感觉,很难再放平心态,一板一眼的修行了。

至于道蕴结晶的获取方式,除了触发随机事件,就只有攻略女主给的系统奖励。

目前他接触到的女主有两个。

顾蔓枝不知所踪,还有一个就是厉鸢……

陈墨神色一肃。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炼吧,他可不想和那个母老虎扯上关系。

……

刚走入司衙,陈墨就听见一阵「咔嚓」声。

擡眼看去,只见沈知夏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袋熬稃,脸蛋塞得好像仓鼠似的。

「沈知夏?你怎么在这?」

陈墨疑惑道。

沈知夏表情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默默转身,背对着陈墨。

「咔嚓咔嚓~」

陈墨:「……」

怎么着,还怕我跟你抢?

他走到旁边坐下,毫不客气的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看着沈知夏肉疼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熬稃,就是干炒麦粒,和前世的爆米花差不错,不过没有黄油和糖粉,吃起来有股小麦的清香。

在两人「明争暗斗」之下,不消片刻,袋子已经见底。

陈墨意犹未尽。

毕竟刚做完足疗,体力消耗颇大,急需补充能量。

「还有其他吃的吗?」

沈知夏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两张茯苓饼。

将其中一张分给他,嗫嚅道:

「就剩这点了,只能给你一张……」

看着那张被压成了半球形的薄饼,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他见过沈知夏湿身的样子,知道这妹子本钱有多雄厚……

起码也是称胸道D的水平。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突然跑这来了?」

陈墨一边啃着饼,出声问道。

「来看我哥……顺便把这个还给你。」

沈知夏拿出一枚玉佩,递给陈墨。

上次去陈府就想把这个还给他的,结果却发生了「意外」……

每每想起此事,她都会一阵脸红心跳。

太羞人了!

陈墨伸手接过,思索片刻,掌心凝聚翠绿精元,将玉佩包裹在其中。

原本就品相极佳的玉质,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温润而泽,宛如凝脂,隐约能看见内部流动的光华。

「喏,送给你。」

陈墨将焕然一新的玉佩交还给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送给……我?」

沈知夏愣住了。

「就当是用来换你的熬稃和饼了。」

陈墨笑着说道。

这自然是玩笑话。

当初沈知夏在教坊司救了他,后来又帮他平复气血,稳固境界……权当是谢礼吧。

这玉佩毕竟不是法器,没有种种奇特能力。

但其中融入了纯粹的生命精元,贴身佩戴,能潜移默化的改善体质,修复暗伤,对沈知夏这个武修来说正合适。

看着手中散发着勃勃生机的瑰玉,沈知夏一时有些失神。

这时,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还有,我没忘记你,虫儿妹妹。」

两人自幼便是玩伴。

陈墨年长一岁,沈知夏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别家小孩笑话都她是「跟屁虫」。

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奶声奶气的说:自己永远都是陈墨的「虫儿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沈知夏身子颤了一下,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知夏不敢看他,起身落荒而逃。

陈墨挥手道:「慢点,别摔了,虫儿妹妹。」

砰!

沈知夏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

「知夏?」

沈书仇恰好走了过来。

沈知夏理都没理他,一眨眼就跑没了影。

「这丫头,怎么慌慌张张的……」

沈书仇有些奇怪,摇摇头,擡腿走进司衙。

「沈大人。」

陈墨打了声招呼。

看他面色憔悴的样子,连忙表达下属对上司的关心之情,「大人这是没休息好?虽然公务繁忙,可也要注意身体啊。」

沈书仇靠在椅子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别提了,严良的案子已经传开了。」

「短短半天功夫,不知有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向我施压、打探消息,甚至还有……」

说到这,沈书仇想到了什么,擡头看向陈墨,疑声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六品术士的来历?故意让我来背锅呢?」

虽然猜到那术士背后的人物大有来头,可没想到竟然能和亲王府扯上关系。

现在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

「大人可是咱癸水司的主心骨,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怎么能叫背锅呢?」

「再说还有娘娘撑腰,大人怕什么?」

陈墨马屁拍的震天响。

沈书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老子在前面抗雷,你当然不怕了!

看着陈墨悠闲散漫的样子,沈书仇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西郊有个案子,本来是丁火司负责,现在严良被你抓进去了,人手短缺,你跟着去一趟吧。」

陈墨闻言皱眉道:「丁火司不是还有厉鸢吗?就算缺少人手,还有丙火司呢,怎么也轮不到我吧?」

「其他人手里都有差事。」

「这案子是衙门那边甩过来的,有点棘手,你和厉鸢一起过去。」

沈书仇说道。

「我和她搭档?」

陈墨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不太合适吧?」

沈书仇一本正经道:

「办案归办案,其他事情先放一边。」

「作为癸水司的中流砥柱,我相信你的能力,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说完,他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背着手走远了。

「……」

陈墨叹了口气。

这人也太小心眼了,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

「大人,大人!」

这时,秦寿兴冲冲的跑过来,悄咪咪道:「最近教坊司新来了一批莺花,盘亮条顺,可带劲了!我已经订好了位置,晚上要不要一起……」

老子要加班,你还要去勾栏探花?

「教坊司就算了。」

陈墨冷冷道:「一会有个案子,你跟我一起过去!」

秦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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