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7.第927章 不是这样

来不及细想,陈光捏着鼻子,强行用尖利的嗓音吆喝一声,“死流氓,你走开!你这种搭讪的套路我见多了!”

言必他拔腿撒丫子就跑,心想,老夫的演技这么到位,虽然没有化妆,但这大半夜的应该能把白桦骗过去吧?

不曾想,白桦一踩油门沿着路边追了上来,“你别装了,刚才我老远就看见你了,刚开始我都不敢信,认了好久确定是你,我这才靠过来的。刚才我听那边传来爆炸声,现在都能看见火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卧槽你是有毒吧?

你居然趁我不备躲得远远的偷窥我好久!

小白哥!

你是不是经常大半夜开着豪车在街面上狩猎?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白哥!

陈光见实在赖不过去,没奈何只好停下脚步,坐上的他的车。

对于白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陈光其实没什么觉得好惊奇的,江雅歌住这边的别墅,白桦与她也差不多身份,同样住在这诺大的行政级宾馆里合情合理。

只是活该自己倒霉,居然好死不死在这时候撞上了他。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怎么和他解释呢?

陈光心里犹豫着,其实他挺想实话实说的。

把今天这事告诉他,让他明白,看,这就是你和林经纬帮着说情的人干的好事。

现在他想要我的命了,连江雅歌也想杀,你们还有脸帮他辩解和打圆场吗?

可陈光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觉得不能说。

一方面是这事态变严重了,很显然明天会变得更严重,已经不再是白桦和林经纬这种身份的二三代可以搀和进来的大事。

现在谁再搅浑进来谁倒霉,没有必要再拖白桦和林经纬下水。

再者,他们什么也左右不了,让他们知道只会让他们心中平白内疚而已。

另一方面,如果对他如实相告,他岂不是能猜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江雅歌的睡衣?

那不得炸了锅?

陈光可记得以前的白桦喜欢的是靳诗月!

当初他放弃靳诗月时,也曾与自己说过,一定要对靳诗月好。

所以难保这事不会从他嘴里传到靳诗月那边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将来江雅歌和自己迟早得给靳诗月一个交代,但绝不能从第三者的嘴里传进她的耳朵里。

所以,不能和他说实情!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陈光决定随口胡诌,反正今晚那伏击者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整件事情甚至都只能通过自己的猜测去推敲,哪怕白桦明知道自己睁眼说瞎话,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没什么,晚上睡不着觉,无聊出来跑跑步,不知不觉的就跑这边来了。你也知道,现在我是天下第一高手,一般点的运动量都不够我喘气的,倒是不知不觉跑得远了点,刚才我也听到爆炸声,就过来看个热闹。”

身为一代资深影帝,陈光哪怕完全不奢望自己的随口瞎说能糊弄过白桦,但还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微表情和语气,将演技迸发到极致。

我可是当代演员的标杆,超敬业的,只要想演,那就必须得演像了。

不曾想,正开着车的白桦只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陈光一呆,卧槽,什么叫原来如此,你这就信了!

我的哥!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白桦却又马上转了话题,“其实下午时你与我们提那什么真武大陆的事情,当时我和经纬觉得你在瞎说,后来我们心想这可能是你自己突然之间变成武林高手,有点走火入魔的迹象,电视剧里不也演了吗。武林高手都有心魔,说不定你可能是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幻觉,真以为自己穿越了一趟。”

他倒是又安慰起陈光来,“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出来。”

陈光猛翻白眼,“真是谢谢小白哥你的吉言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他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平静?

还突然提什么心魔?

这不合理吧?

这家伙看到自己这身行头居然还这么淡定?

他刚才脑子里到底经过了多么可怕的思想斗争?

陈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粉色纱衣,艾玛,好羞耻!

等等,这货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他以为我是练武功练到走火入魔,内心打开某种诡异的属性了?

我刚说自己在夜跑。

他就以为我中了心魔,成了喜欢大晚上穿着女装在街面上溜达的变态!

摔!

坑爹呢!

“小白哥!你……你听我解释!”

“不不不,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真的。”

“你又明白了什么啊!”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社会在进步,人们的观念在进化,你这个爱好虽然有点特别,但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像我自己就有个怪癖,喝酸奶的时候必须用勺子搅混很久,也很别扭的吧?”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这样刻意和我解释啊!我又不会嘲笑你,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难怪你当初能狠下心来拒绝诗月,当时我还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你那时候就有这方面的迹象了吧?只是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陈光眼珠子瞪得越来越大,意思这货想得比自己担心的还要偏?

他不但以为自己有女装夜跑癖,甚至还觉得自己压根就不喜欢女人!

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还不如干脆利落的和他承认了和江雅歌的事情呐!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被一般人看到,既然给我撞见了,不然你还是到我房间去换一套衣服吧,这次过来五京除了找你,我还有别的公事,得多住两天,带了换洗衣物。”

“不用!”

“哦,没事没事,你是要等天亮了才会换衣服吗?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窥探你的隐私,就是一时间没忍住好奇。”

我草里打野啊!

你还有完没完了!

你这拉家常的语气让我想掐死你好吗!

陈光死死捏着拳头,骨节发白,他在拼命的控制着自己杀人灭口的冲动。

真想像黑衣人电影里那样,摸个闪光灯来对着这家伙脑袋咔嚓一张,让他彻底失忆。

算了我还是掐死你吧。

“对了,还真别说,你这样穿着挺像陈月小姐的,眉目里都有五六分相似。以前我一直在猜测你们两人的关系,其实你就是她弟弟吧?”

陈光心头咯噔一声,这货的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你别转移话题,我这身衣服……”

“呐,你看我这么义气,帮你保守秘密,我对你姐也是一片真心,就当你帮我一个忙,回头帮我约她出来好吗?”

陈光的呼吸越来越重,不好了,老夫的杀意要失控了。

现在谁特么有心情管你的破事,明天老夫忙着要去搞大事,这会儿你跟我说这个?

你是在逗我发笑吗?

其实这真不能怪白桦。

下午他和林经纬前来和稀泥失败之后,林经纬回了学校,至于他自己则去参加天近能源举办的酒会了。

他也并不知道江雅歌其实已经紧随在他之后,瞒着所有人悄然来了五京,还同样下榻的这家宾馆。

在公司酒会上他多喝了两杯,后来他出来之后他也与燕京的长辈打过电话,问了下陈光的事情。

当时燕京的老爷子们想着已经偷偷摸摸的把江雅歌卖了给陈光,这次的事情应该已经能揭过去了,当时与白桦只简单交代了两句,让他不要再过问,这事结束了。

白桦信以为真,这事陈光不再追究,就意味着彻底翻篇,所以现在他脑子里想问题的点位和陈光完全就不在一个位面上。

先前陈光走过来的地方那堆火和爆炸,白桦也只当是一起稀松平常的车祸,他可没心思去在乎。

这边陈光的肺已经快炸了,见和他实在说不通,心头无限后悔不该上他这车,眼看他又要开进宾馆,来不及多想,干脆利落的打开车门,合着身就往外面跳去,反手还顺便把白桦的车门给关了。

仰仗着超强功力和无敌肉身,他以完美姿势干脆利落的落地,嘴里吆喝一声:“再见!”

同时他在地面一弹,拔腿就往前跑,

白桦停下车,看着陈光的身影隐没在树林里,“哎!你别跳车啊!你要不想就当我没提过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不是会用这种事来要挟你的人!”

“可你已经要挟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卑鄙小人!”

陈光完全不想理他,几个起落彻底消失。

他绕了个大圈子,才终于回到江雅歌的别墅里。

此时江雅歌倒没躲藏到防空洞里,而是穿得正正经经的坐在客厅里等他。

“人都走了?”

陈光进门就问。

江雅歌点头,“嗯。”

“人抓到了吗?”

“迟了一步,被杀人灭口了,不想节外生枝,我直接回来了。刚才宾馆那边的人问什么了?”

“问了不少事,但我什么也没说,我爷爷打电话来说马上派人来接我,今晚我们得换个地方住。”

“不好意思把你也给连累了。”

“没什么的,你不也保护我了吗?”

“你爷爷说什么了?”

“他很生气。”

“啊?”

“别紧张,我没和他说我们的事。他只是让你立刻去燕京,最好明天一早和我一起走。他们现在已经控制了曹正明,但还是没有证据,你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召开审讯会。”

陈光咧嘴笑笑,曹正明的举动果然是触碰了禁忌。

找杀手这种事,如果他一举成功了,或许虽然同样会受到来自各方质疑,但他只要咬死不承认,绝不松口,又找不到证据,谁也拿他没办法。

有人要他的命,但也有人会保他。

但现在他不但没成功,更图穷匕见。

今天他威胁的是自己和江雅歌的性命,这彻彻底底的激怒了江雅歌的爷爷,同时却又让其他人察觉到威胁。

你们可终于舍得审讯曹正明了,但他手脚那么干净,不留任何把柄,总不能学着名侦探柯南来个推理,最后一句凶手就是你,就把他给震得自己把什么都承认了吧?

曹正明既然敢做,虽不说面面俱到的考虑周全,但他总是有些手段的人。

928.第928章 又进京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光决定不等江老头派来的人,而是自己开车把江雅歌一起拉到了光定局总部,途中他与江老头打过电话,那边的老爷子们也认为现在陈光的人反而更靠得住。

今晚显然是一个不安分的夜晚,但在江雅歌的别墅这边,子弹被陈光一拳彻底轰碎,倒也没留下什么太过明显的痕迹。

大炸弹被圣杯装着在池子里炸了,虽然当时声响很大,但等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声息,杯子当时又沉在水底。

陈光也懒得再把这事拿出来说,动手的是曹正明,那五京的警方就什么都做不了。

万一不小心把事情闹大了,让又回五京当局长的武彤知道自己在这事里,也搀和进来,那才叫麻烦。

诺大的五京市,甚至包括白桦、林经纬乃至于麻书记这些人,都没有资格参与进这事。

只有陈光作为当事人,才有资格和能力继续去追究这件事。

如果继续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两人甚至都没等到第二天早上,约莫两个小时后就坐上了凌晨六点半出发的飞机。

原本辛沁和巫苗婉以及另外几位总局高手也想同行,但陈光却拒绝了。

他不想给人造成一种自己把整个总局捆绑在自己身上以威胁别人的感觉,这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如果真要发生些什么,自己一个人更方便来去自如,带着他们反而真就意味着要分个你死我活了。

他对老头子们虽然有意见,但心里也明白,其实这个国家需要他们。

这么些年以来,华夏从一个羸弱的战后国家,在短短五六十年的时间里,几乎做到了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虽然这个时代依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换别人还真未必有现在的老爷子们做得更好。

陈光和欧阳天行有个最大的本质的不同。

他没有那么自私,也不需要那样自私。

陈光想得到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杯子里,世俗里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更好的为杯子服务的辅助,他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上从别人嘴里掠夺任何资源。

他有他的三千世界和星辰大海。

在成为圣杯之主之前,他是一个在四个现代化教育熏陶下,在五星红旗下长大的新时代好青年。

他对人对事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根深蒂固,也并不打算改变。

飞机一到燕京,两人就被江老头的车接了上去。

江老头的脸色整个都是铁青的,一看到自己乖孙女脸色白得没有血色,他脸色更沉了。

“昨天吓坏了吧?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江雅歌其实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别墅里一片狼藉那都是给陈光用脚瞪出来的,自己现在脸色发白有别的原因,昨晚那五秒钟真是不堪回首啊。

但她终究没敢说,只是死死抱着自己的皮箱,摇脑袋,嘴里说道:“我没大碍的,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光就追出去了。”

“恩,也多亏得小陈在。”

陈光可不敢居功,“没,本来对方就是冲我来的,我要不在那边,都没雅歌什么事。”

“算了,事情过了也不多提了。总之是我们把事情想太简单,如果早点敲打一番曹正明,也不会闹成这样。”

陈光撇撇嘴,这事他都不想给江老头台阶下,我心里都不痛快。

不行,我还得补一刀。

“哟,江爷爷你们现在也怀疑他了?”

江老头一愣,陈光这小子一张臭嘴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啊。

江雅歌悄悄的死命戳陈光的腰。

陈光浑然不觉,“还是一样的毛病吧?没证据吧?”

“是没证据。”

“那为什么现在又能审讯他了呢?”

江老头终于给陈光这阴阳怪气的揶揄弄得发了飚,“臭小子!闭嘴!我还没问你们两人昨晚做什么了呢?为什么你会在雅歌的房间里?”

陈光脸一僵,不好,被反将一军。

昨晚发生的事情时间太短,后来又干脆利落的睡了过去,又只睡到一半就被惊醒,飞燕京的路上又时不时睡得昏昏沉沉,现在都差点忘了,江雅歌好像被我吃了?

不对,是我被她给吃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心里莫名的就矮了一头呢。

他转头看了江雅歌一眼,想明白她的心意。

如果江雅歌希望自己更干脆一点说出来呢,陈光就没打算藏着掖着,男子汉大丈夫,吃了就要认,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好了。

但如果江雅歌暂且不希望暴露呢,那也顺她的意思,总之她说了算。

和陈光的眼神一对接,江雅歌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爷爷那大光头的后脑勺,一秒钟后就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

陈光心领神会,“江爷爷不是你们叫雅歌来劝我的吗?我寻思着她是名人,我现在也是名人,在外面碰头被人看到影响太大,所以才干脆把雅歌送回宾馆啊。”

“然后你们又说什么了?又做什么了?”

江老头子回过头来,咬牙切齿着问。

陈光一脸淡定,“其实也没说什么,雅歌让我理解你们的难处,我也理解了。然后我们又简单聊了聊最近雅歌正在拍的戏,最迟下周我大概也得进剧组了,还真别说,这戏我自己投进去不少钱,亏不起呢。再后来呢,我们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又有点困,不太方便开车,索性就在雅歌的别墅客房里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回学校去上课,只是没想到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

江雅歌在旁边赶紧转移话题添油加醋,“没错,本来我都好不容易劝到他不追究了,结果又……曹正明简直……”

江老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是有些不懂规矩。”

陈光鼻子里哼出声,“这可不是不懂规矩四个字就能说得清楚的吧?他是想要我的命!”

江老头知道陈光说得在理,“所以今天我们才要开这庭审会,他不管是给你还是给我们,都得有个交代。”

“可没有证据,是吧?能怎么办呢?昨天曹老头亲自到五京找我,他这意思不很明显吗?”

江老头又沉默了,陈光说得没错,这种事曹老头肯定帮亲不帮理,因为一旦定罪那就是死罪。

倘若别人要对付江原潮,江原潮有被定死罪的可能,他江老头也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轻易撒手,就算把脑袋别出去,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得死扛到底。

江雅歌本也想跟着一起去审讯会,但江老头终究还是没同意,而是让司机和警卫将她送回了西山别墅群。

江老头这么些年将她保护得很好,远离这些事情。

这次一个不小心让她卷进来,她立马就遇到性命之危,江老头心里也是后怕,不得不更小心谨慎些。

虽然曹正明现在已被控制,但他经营多年,在外面不可能没有任何亲信,甚至靳诗月此时在竖店影视城剧组那边的戏也暂时给停了,同样回到别墅区里暂且等风头过去。

“正明,事情已经到这地步,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也不希望闹成现在这样,但这次你真的做得过了,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就敞开了说说吧。事情你已经做了,总得要有个交代。”

会议室里,正坐着一群老头儿,人人神色各异,曹正明坐在最下首,面色有些苍白,但神情间却还算镇定。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头相互微微的搓着,稍许出卖他此时紧张的心情。

“各位领导,我并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

不错,事已至此,他不打算有任何松口。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松口,否则必死无疑,就算是那边座次排位靠前的父亲也救不了自己。

“老林,话也不能这么绝对,最近我们也做过不少调查,的确找不到任何迹象证明小曹参与此事,兴许是欧阳天行的余孽呢?”

“不错,小曹这么些年,虽然新性子有些傲,但也从不会犯原则性错误,咱们不能单凭主观臆测就给他定了性啊。”

靳老头阴沉着脸看着身边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又抬眼看看居中的老林。

看样子,昨晚连夜赶回来的曹老头没少做其他人的工作。

别说其他人了,靳老其实也曾接到曹老头的电话。

此时他在心中粗略一数,除了没表态的几个人,在场中竟有近半人明里暗里站在曹老头那一方。

曹正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所有人。

昨晚在知道陈光没死之后,他其实曾短暂的萌生过潜逃的想法,可这天下之大,又能逃去哪儿呢?

再者,陈光不是一般人,他现在个人实力如此可怕,就算自己逃了,将来迟早也会有被找出来的一天,到时候就算其他人不再追究,可如果陈光继续不依不饶的追杀过来,谁能挡他?

幸好有我父亲帮我,我也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现在的情况就是,即使全天下人都知道是我干的,但有这么多人帮我说话,只要我打死不承认,他们总不能单靠猜测就将我怎样。

曹正明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电般将之前自己与老父沟通的说辞过了一遍,然后开口了。

“各位领导,我根本都不明白到底怎么了。陈光之前对我的指控,是他认为我与欧阳天行勾结,故意要将他引去宁海。但事实上呢?就算没有我的事,他不一样会去宁海吗?再者,以他原本的职务,他本也有资格得到文姓宗主的行踪。”

“是,我以前是和陈光有一点小摩擦,但那都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耿耿于怀?以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与欧阳天行勾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没必要啊!好吧,事到如今,我承认之前我的确与江雅歌不小心提过一嘴,但我当时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我的本意只是想和他示好缓和一下关系而已。”

“如果当初我随口一言给陈光造成了困扰,我可以给他道歉。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做过!”

他总不能什么都不承认的,给江雅歌漏风这事能承认,也可以提高自己的可信度。

但昨晚的事,绝对不能认!

就在此时,会议室大门径直打开了,陈光与江老头并肩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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